Chapter Text
「宝宝大腿上的痣好可爱」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齐思钧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他正在上课，悄悄把手机屏幕往桌下压了压，抬头看了眼讲台，又左右瞄了瞄周围的同学——左边的人趴在桌上睡觉，右边的人低着头玩手机，没人注意他。
齐思钧抿了抿嘴唇，把手机角度调整好，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手指勾住短裤的裤边，慢慢往上拉了一点。
布料摩擦过大腿根部的皮肤，有点痒。
他尽量让动作看起来像是随意调整坐姿，实际上心脏砰砰直跳。镜头对准那片皮肤——白净的大腿内侧，那颗小痣就长在靠近腿根的地方，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点墨。
他举起手机，咔嚓。
照片拍得不错，光线刚好，皮肤在镜头里显得很软，很嫩，那颗小痣清晰可见。
「来舔」
打完这两个字，齐思钧自己先脸红了。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假装认真听课，实际上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还在发烫。
等了大概五分钟，手机一直没动静。
齐思钧有点急了。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一眼，又扣下去，再翻过来，屏幕始终黑着。
平时对面回消息很快的，尤其是这种带点颜色的话题，他从来不会冷场。每次他发这种照片，对面都会夸他。
是不是这次太过了呢？
这是他网恋对象。他们没见过面，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单就从对方好听的声音和帅气的腹肌来看，齐思钧觉得对面这人百分百是个大帅哥。
他咬着嘴唇，又发了一条：「怎么了？」
讲台上，老师打开点名册：“下面开始点名。”
“周峻炜。”
旁边有人替他答：“去厕所了。”
齐思钧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小少爷又没来上课，还找个这么烂的借口。
周峻炜，他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同时也是大学同学。
齐思钧爸爸在很多年之前帮过他们一家，虽然现在他家已经是家道中落了，反而周峻炜一家倒是越来越好，但周峻炜父母念旧情，一直供他上学，甚至还在大学旁买了个房子方便他们一起住。
说是“就当自己家”，但齐思钧清楚得很，他就是个陪读的。
周峻炜起初还想和他搭话，主动找他吃过几次饭，但齐思钧每次都客客气气的，话也不多。久而久之，周峻炜也就不主动了。
于是两人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也像两个陌生人。一个住主卧，一个住客卧，平时各上各的课，各吃各的饭，唯一交流的方式是微信。
在他走神时，手机又传来消息声。
齐思钧赶紧点开。
「好漂亮」
「好好看」
「好喜欢」
三条消息接连弹出来。
齐思钧感觉自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下面也跟着热了一下。
荡漾了半天，他才打出回复：
「你喜欢就好呀」
那颗痣的位置他自己都快忘了，却被另一个人这样直白地夸赞。齐思钧把脸埋得更低，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忍不住想，如果那个人真的在舔那里会是什么感觉？温热的舌头，湿软的触感，一点一点描过那颗痣，然后继续往更里面探……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个画面赶出脑子。
两人是在打游戏时认识的，他只记得自己某一局遇见一个特别厉害的队友——ID是Raccoon，因为全局带飞他狠狠夸了几句。
游戏结束后，他收到一条私信。
「一起玩吗？妹妹。」
齐思钧愣了一下。
啊？这是把他当女生了啊？
不过自己单排几天打累了，有个人带自己上分也不错。再说了，游戏而已，对面是谁又不重要。
齐思钧犹豫了一下，回他：「好」
两人加上好友，约着一起打。
他们的配合十分不错，齐思钧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很会夸人也是发自真心地觉得对方厉害。
Raccoon有时会开队内麦，但说的不多只是偶尔指挥几句，而且他那边有些吵，听不太清声音，但齐思钧还是觉得很好听，很沉稳，像深夜电台那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有时候那个声音说“往左”，他就往左，说“躲”，他就躲，像个听话的小狗。
渐渐的，两人除了游戏聊的东西也变多了。他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爱好——都喜欢看同一本书，都喜欢听同一支乐队的歌…
Raccoon说他和齐思钧一样也是大学生，学的是金融。
“哪个学校的？”齐思钧问过。
“说了你也不知道，比较一般的学校。”
齐思钧也没追问，反正网上的朋友嘛，留点神秘感挺好。
打了大概一周，Raccoon提出加个微信。
加个微信也没啥吧，齐思钧没多想，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
对面隔了很久才来加他，久到齐思钧甚至以为自己没发出去。
点进那人主页，头像和名字都和游戏里一样，朋友圈一条都没发过，但背景图是一张男人的腹肌照，光线昏暗的健身房，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腰线收得很紧。
齐思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心想这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网图。如果是网图，那也太会挑了。
他其实不想骗对方自己是女生，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告诉Raccoon，于是只能先观望着，反正他也没正面承认过。
再说了，只是游戏搭子而已，过阵子就散了。
只是游戏搭子而已，齐思钧最初真的是这样想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刷手机，发现从未发过朋友圈的Raccoon竟然发了一条动态。
和他背景图差不多，又是腹肌图，看起来是在健身房刚拍的。
照片没拍到脸，镜头只框住腰腹部分——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更要命的是，他穿着的那条休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腰低得过分，露出清晰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往下，甚至能看出下面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尺寸惊人。
齐思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么大一团，如果塞进来会爽死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齐思钧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性欲。高中那会儿室友偷偷看片，他跟着瞄了几眼，只觉得无聊。那些女优叫得再大声，他下面都没反应。
但他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秒，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竟然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脊椎尾端窜上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最后汇聚到小腹下面。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下面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
齐思钧立刻关掉手机，把屏幕朝下扣在胸口。
他对着个莫名其妙的照片发情算什么啊？
心跳得太快了，他盯着天花板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腹肌、那腰线、那短裤下面鼓起的轮廓。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东西的具体样子，长度，粗细，上面青筋的纹路。
……再不济也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他本人吧？
于是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打字：
「话说 朋友圈那个是你吗」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消息弹出来：
「是啊」
「随手拍的 怎么了」
齐思钧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是他是他。
他再次点进那条朋友圈，长按图片，保存到手机。然后点开放大，从腹肌看到人鱼线，从人鱼线看到那个鼓包，看了很久很久。
Raccoon没有朋友圈是因为之前发的都删了吗？他经常在朋友圈发这些东西吗？这些照片还有谁看过？
齐思钧被自己这一连串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这算是占有欲吗？他凭什么占有欲，他们连面都没见过。
他钻进被子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上的腹肌照片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
他盯着照片里那只按在腹肌上的手，修长、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那只手看起来很有力，如果握住什么东西，一定能握得很紧。
如果这只手握住自己……
齐思钧喘着气，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闭上眼睛，Raccoon偶尔开麦时那一点不算清晰的声音在脑内徘徊，他想象那个声音贴在自己耳边，低沉、慵懒，带着点沙哑，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
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湿了一片。他闭上眼，拇指擦过顶端，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来。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想象那是Raccoon的手指，粗糙的，带着薄茧，一点一点撸动。想象那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压在身下，用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齐思钧拉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僵住。
他在干什么？在对着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网友自慰吗？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次更急促了点。
应该是周峻炜。这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毕竟他们基本不沟通，平时在微信上说就足够了。
齐思钧心跳如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状态——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湿了一小块，床单皱成一团，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腹肌照。
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来，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清了清嗓子开口：“等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带着喘息，一听就知道刚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门外安静了。
齐思钧慌得要死，但越是着急越是弄不好。他裤子拉链卡住了，床单怎么扯都扯不平，更要命的是他下面还硬着，支起一个小帐篷，怎么都消不下去。
最后他干脆放弃，快步撸动了几下，把自己强行送上高潮。
一股热流涌出来，他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音，身体一阵痉挛，腿都软了。
等那股颤栗过去，他胡乱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把纸巾塞进垃圾桶最底下，然后跑去开门。
门打开，周峻炜站在门外，那双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齐思钧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或者痕迹。他下意识往门框后面缩了缩，用门板挡住自己下半身：“怎么……怎么了？”
周峻炜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周峻炜发的：「牛奶在哪，找不到了」
时间显示是十五分钟前。
齐思钧愣了一下。他刚刚沉迷情欲，根本没看手机。
“抱歉抱歉，我没看消息。”齐思钧赶紧回身进屋，从墙角搬出一箱没开封的牛奶，“我忘记放进冰箱了，就在这放着……”
他弯腰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腿根流下来，黏糊糊的。
周峻炜从箱子里拿走一瓶，淡淡地、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临走前，他的视线在齐思钧身上又停留了一秒，扫过他的脖子、胸口、还有用门板挡住的腰以下。
还真是惜字如金的小少爷，齐思钧心想。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峻炜刚才的眼神……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皱巴巴的，领口有点歪，锁骨露出来一块。更糟糕的是，他下面虽然软下去了，但裤子上那块湿痕还没干透。
刚才周峻炜站的那个角度，应该看不见吧？
躺到床上重新拿起手机，除了周峻炜的那条消息，还有Raccoon的一堆消息。
大多是在调侃他，问他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害羞了。
想起刚刚对着他照片做的事，齐思钧有点脸红，回了句「很帅」
「要打个电话吗」对面发过来。
齐思钧一下坐起来，心里痒痒的。他很想听那个声音，想听他在电话那头喘。但如果视频的话，不是一切都暴露了。
「别多想 语音电话 只是聊聊天」
齐思钧心里松一口气「好啊 这周末可以吗 今天有室友在」
「可以」
在周末来临之前，齐思钧搞定了一个听起来自然的变声器。
他在网上搜了很久，试了七八个软件，最后找到一款据说效果最自然的。他对着手机反复调试，录了又删，删了又录。
最后定下来的那个声音，不是完全的女声，依旧是中性偏柔一点的，比他的本音更细，带着一点气声，听起来软软的。
第一次打电话那天，齐思钧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把房门锁好，躲进被子里，戴上耳机，拨通了语音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喂？”
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游戏麦里清晰太多了，就像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温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耳机喷在他耳廓上。
齐思钧差点忘了呼吸。
“喂？”对面又叫了一声，“听得见吗？”
齐思钧赶紧开口：“听得见。”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他听着有点陌生，但还算自然，软软糯糯的。
“你声音挺特别的。”Raccoon说。
齐思钧紧张了一下：“特别难听？”
“不是，就挺可爱的。”
可爱。
齐思钧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尖发烫。他感觉下面又有反应了，隔着内裤顶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没聊游戏，就聊日常——上课、吃饭、最近看的书、小时候的糗事。Raccoon说话的时候总是慢悠悠的，偶尔开个玩笑，声音里带着笑意。
齐思钧渐渐忘了紧张，也忘了自己在用变声器。他只觉得这个声音真好听，如果每天睡前都能听到就好了。
一来二去擦出火花，一个月后，Raccoon和他表白，齐思钧答应，两人搞起了网恋。
齐思钧其实有点懊恼，他活这么久就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不知道名字也没见过面的人谈恋爱，但是管他的了呢。
两人在一起的经过，跟小学生谈恋爱一样。
每天早上互道早安，中午发今天吃什么，晚上打很久的电话。Raccoon偶尔会给他唱歌，声音低低的，唱的都是一些老歌。齐思钧把那些语音一条条收藏起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翻出来听。
但唯独一点不一样。
Raccoon好像看出了他很喜欢自己的身材，可能是每次发照片他都夸得太明显了，所以每次健身完，Raccoon都会给他发一堆照片。
「仅你可见」
齐思钧一般一边打趣地说“我又不需要看这个”，一边偷偷把每张照片都保存下来。
那些照片他存在私密相册里，睡前翻来覆去地看。Raccoon的身材是真的好，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那个总让他移不开眼的部位。他会想象被那具身体压在身下，想象那双手掐着自己的腰，想象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进入自己，把自己填满，操到哭出来。
想着想着，手就又不老实了。他一边看着那些照片，一边自己弄，有时候要弄两三次才能睡着。
每次齐思钧都会想起第一次对着Raccoon照片发情的那天。那时候他觉得羞耻，现在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是我男朋友，看看怎么了？
欺骗太多心中偶有亏欠。
毕竟Raccoon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女生谈恋爱。
齐思钧有时候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想到如果有一天Raccoon发现了真相会怎么样。他会生气吗？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吗？会……分手吗？
于是他网购了一件短裙。
纯黑色的，百褶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他买的时候紧张得要死，生怕被周峻炜看到。收到之后藏在衣柜最里面，等周峻炜出门上课才敢拿出来试。
裙子穿上之后，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他的腿本来就很直很白，裙子一穿，显得更长，更细。他试着把手机举低，只拍下半身，腿并拢着，裙摆下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光线暧昧，看得他自己都有点脸红。
他对着这张照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开和Raccoon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发完他就后悔了。
为什么搞得跟性暗示一样？好奇怪。
他手忙脚乱地去点撤回，结果对面先发来消息。
「欸？没保存」
「再发一遍？」
齐思钧愣住。
「喜欢你的腿」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齐思钧盯着那行字，脸腾地红了，下面也热了。
他想了想，把刚刚撤回的照片重新发给他。
「你穿裙子很好看」
「以后多穿穿」
齐思钧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得发烫。他想，如果以后真的见面了，他一定要穿着裙子和这个人做第一次。
Raccoon好像真的很喜欢他的腿。
从那之后，他时不时会给齐思钧网购各种各样的小裙子——百褶裙、包臀裙、蕾丝边的睡裙。齐思钧每次收到快递都心惊胆战，生怕被周峻炜撞见。好在周峻炜从来不管他的事，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齐思钧起初也只是穿着这些小裙子拍腿。
后来他甚至买了一顶假发，偶尔也会拍上半身。他不敢露脸，最多只拍下巴以下，穿着小裙子的上半身，锁骨露出来，肩膀瘦削但不显得单薄。有时候他会故意把领口拉低一点，露出一点胸前的皮肤，或者把裙摆撩高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那颗痣。
嗯……反正p下图也看不出来。
一个谎言果然需要千万个谎来圆。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装女的。一开始是为了有人带他上分，后来是因为觉得遇到一个知心好友，现在……可以说是彻底沉迷于对方的身体了，沉迷到愿意为了他穿裙子，愿意为了他学怎么夹着嗓子说话，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晚上聊天时，Raccoon忽然说：“今天穿的那条裙子很合适你。”
齐思钧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是吗……”
“嗯。”那边顿了顿，“下次，穿着给我看，好不好？”
齐思钧觉得自己的脸在烧，不是照片，是视频，是实时的那种穿给他看。
“我……”他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卡在喉咙里，却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嗯”。
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像电流一样窜进齐思钧耳朵里，窜进他的脊椎，窜进他下面。
齐思钧把脸埋进枕头，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又热了，湿湿的，难受得厉害。内裤黏在皮肤上，他忍不住夹着腿轻轻磨蹭。
他想到今天穿的那条裙子，裙摆很短，如果他对着镜头撩起来，会露出什么，Raccoon会看到什么？
那颗痣，还有别的东西。他硬起来的样子，他流水的样子，他对着镜头自己弄的样子。
不对，不行。
他在心里疯狂摇头，他是男的，怎么能……
可手已经悄悄探下去了。
隔着睡裤，他摸到自己硬邦邦的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差点哼出声。顶端已经湿透了，把睡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怎么了？”Raccoon问。
“没、没事。”他咬着唇，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呼吸已经乱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Raccoon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在做什么？”
齐思钧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
“想我了？”
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钻进他脑子里，钻进他身体里。他闭上眼，手继续动作，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像小动物的呜咽。
“嗯……”他用气声应道，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边传来一声笑，然后是布料窸窣的声音。Raccoon在做什么？他也在……？
“想我什么？”Raccoon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明显的喘息。
齐思钧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靠在床头，裤子褪到膝弯，手握着自己那个地方，手背青筋凸起，掌心有薄茧，一下一下地撸动。
“想你……”他咽了咽口水，感觉下面又涨大了一圈，“想你的手。”
“手？”
“嗯……想被你摸。”说出来了，他说出口了。
那边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然后是一阵窸窣声，像是换了个姿势，也可能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摸哪里？”
齐思钧咬住下唇，手加快了速度。他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湿了一片，把睡裤洇出深色的水渍，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
“摸……摸我的腿。”他闭着眼，声音发抖，“你喜欢的……”
“然后呢？”
“然后……往上……”他的喘息再也压不住了，“嗯……啊……往上摸……摸那里……”
“哪里？”
“就是……就是你想摸的地方……”他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脑子里全是画面——那个人压在他身上，手指探进他后面，一点一点挤进来，撑开他，填满他，操到他哭着求饶。
“这么敏感？”Raccoon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呼吸也明显重了，甚至能听到那边水声，“只是说说就受不了了？”
齐思钧说不出话，他咬着拳头，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紧绷，腿根颤抖，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叫出来。”Raccoon说，“我想听。”
“啊……嗯……”他松开嘴，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带着欲望，带着所有压抑不住的东西。他射了，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自己手上，射在裤子上，射在床单上。他整个人都在抖，腿根抽搐，腰部发麻，眼前一片白光。
齐思钧喘着气，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耳机里还有Raccoon的喘息声，粗重、性感。
他想，他已经陷进去了，彻底地，无法自拔地。
管他什么谎言呢，管他以后怎么样呢，现在他只想沉溺在这个声音里，这具隔着屏幕都能让人腿软的身体，这个人的一切里。就算以后被发现，就算被骂被嫌弃，他也认了。
想到这里，他又羞耻又兴奋，刚软下去的地方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果然，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眼睛，水也会从其他地方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