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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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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1
Updated:
2026-04-03
Words:
124,274
Chapter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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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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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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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7

【夷花】我见青山

Summary:

若是李莲花死后重生,遇到的是走上歪路的李相夷。面对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留下和离开之间,李莲花会如何选择
ooc!!天雷滚滚!!
重口味,慎入

*更新中

Chapter Text

  李莲花醒来。

  身子发沉,无一处不是疼的。

  视线聚焦,头顶是垂向下的床幔,身上的薄被手感细腻,他想,这是被有钱人救了,心里却没有死后余生的惊喜,反倒有些怅惘。

  又合上眼睛歇了片刻,右半边身子疼痛,便用另一条胳膊撑着起身,身上是件素白中衣,右肩往下的素衣上渗出暗红。

  他掀开衣服查看,伤口不长,上面撒了药粉,并未包扎。

  这才发现左腕上有条拇指粗细的玄铁链,铁环圈着手腕,另一头连着床头石壁,链子不长,刚好够下床,出门是不可能的。

  李莲花眉头微蹙,这又是什么劫难?他现在浑身乏力,就好像在街上走了三天三夜,然后身上灌满铅扔到海底,泡上几天又去阎王殿当了差。

  床上的人晃晃脑袋,开始调动昏迷前记忆。

  跳崖,写信,毒发,昏迷……头痛欲裂。

  李莲花揉揉额角,睁眼打量四周。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窗子也不小,只不过是关死的,还压着一层厚厚的窗纸,只能透进来朦胧的光,整体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像好地方。屋内光线昏暗,淡淡的霉味混着药味,看来平时不住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

  光线射入,拉出一道人影。

  那人背着光走进来,又关上门,房间重回昏暗。

  是个年轻人,很高,穿一身暗红色劲装,腰间束着白金玉带,挂有玉佩、令牌各一枚,走路带风,且沉稳,可见武功不俗。

  年轻人径直走向桌边,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才转身,给床上的人一个正脸。

  李莲花仔细端详,眉头越拧越紧。

  眼前人眉眼凌厉,鼻梁挺直,有一张极年轻,极具侵略性,也是极眼熟的脸,因为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李莲花突然冒出来一个荒唐的念头。

  但那双眼睛……

  冷漠,甚至可以说是黯淡,像一潭死水,又像一块寒冰,投来审视的目光带着轻佻,打量的意味毫不掩饰,那人微微眯眼,又很快恢复正常。

  迎着这样的眼神李莲花心头一跳,原先的念头瞬间无踪影,他竟然觉得这人是李相夷,简直荒谬,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就算是李相夷也不会有这样的神色,至少他曾经不会。

  年轻人把饭碗送过来,说话了,声音也冷:“吃饭。”

  李莲花清清嗓子,声音仍是低沉喑哑,道:“请问,这里是哪?你又是谁?”

  年轻人低头看着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李相夷。”

  三个字如同惊天动地的响雷!!李莲花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那我是谁,在做梦吧?他往床里面退,怀疑屋里有一个鬼。

  眼前人确实和他几年前长得一般模样,就算是李相夷,可总有说不出的怪异感,为什么这张脸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李莲花很想问问他,我是欠你钱吗,为什么脸这么黑?算了,好像还真是欠他一条命。

  李相夷略显无语,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你救了我?”李莲花问,目光最终落在手腕的铁链上,现在提不起内力,连这条小小的链子都无可奈何。

  “捡到的,你快死了,就倒在路边。”

  “为何要锁着我?”

  李相夷没答话,而是掀开对方的衣领,伤口暴露出来,是一道三寸长的刺伤,面积不算大却伤得深,以至于皮肉外翻。

  他拿出一瓶药,麻利地把药粉倒上去。

  模糊的血肉受到刺激,传出十分强烈的痛感,李莲花紧绷着身子忍下,没出声。

  李相夷扫了一眼,继续上药,最后拿出布条在他肩膀上缠了几圈包扎好,不过就是绑得有些潦草。

  “行了,快吃饭。”他指指小桌。

  李莲花顺着指示看,清汤白粥,看着很适合病人,于是端起碗尝了一口,粥是温的,味道清淡。

  喝粥的时候另一人就站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他嘴上,手上,以及喉结滚动的地方。

  这样直白地打量使李莲花浑身不自在,他快速喝下那碗粥。

  李相夷收拾好空碗,转身便走。

  李莲花看着那人的背影放松语气,叫道:“李少侠。”

  陌生的称呼让李相夷停住脚步。

  “我的伤,多谢了。”李莲花等了等,又说,“何时能放我走?”

  李相夷转过身,看床上的人。

  “我不打算放你走。”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任性。

  “为什么?”

  “你是我捡到的,也是我救的,你的命就是我的,我关着你,有何不可?”

  歪理,李莲花呛了一口气在心头。

  李相夷离开时又关上门。

  没有能消磨时间的东西,活动范围大大受限,李莲花下床走了两步又坐回床上,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盘算,他的一切想法在李相夷面前土崩瓦解,他甚至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正常人。

  从窗缝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拉出斜影,缓慢地移动着,李莲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滚在床最里面。

  到了正午,来送饭的是一个低眉顺目的小丫头,午餐是和早上一样的清粥,只是多了几样菜。

  不论李莲花问什么都不搭话。

  下午来的还是那个小丫头,来送茶水。

  李莲花被好生伺候着,知道李相夷肯定要交代不可乱说话,但他只想找个能解闷的人,随便说什么都行,可小姑娘始终一言不发,连个名字都问不出。

  腕上的铁链一直在,李莲花试过挣扎,玄铁纹丝不动,他还尝试开窗,可惜够不到,也懒得找东西折腾。

  等天黑透的时候李相夷又来了。

  来人换了身衣服,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是清爽的皂香,李莲花闻到后心里却泛起躁意。

  “该换药了。”李相夷话里没什么情绪,靠近后直接揭开了伤口上的布料。

  布条混着血块和皮肉粘连,撕开时引起一阵细密的疼痛,李莲花眉头紧皱。

  伤口与早上相比较不出好坏,李相夷拿出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块抹在上面,膏体带来凉意,指腹的温度就变得格外明显。

  李莲花是坐着的,另一人弯着腰涂药,两人距离拉近。他侧着头微微后仰,悄悄瞥一眼面前的人,喜怒不形于色,什么都看不出,也猜不出这人留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干脆闭上眼。

  李相夷换了一个干净的布条给他包扎,从腋下缠到肩头,这次用的力气很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蹭过伤口。

  “疼!”李莲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憋了一天气,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找人说话还是想发火。

  李相夷看过去,反应在意料之中,但面对这个人责怪的眼神,心里顿时生出不悦,手上动作加快,等到布条用完打了个结。

  李相夷:“你叫什么名字?”

  “李莲花。”

  “李,莲花。”他低声重复一遍,又问,“哪个李?”

  “木子李。”

  “也姓李。”李相夷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问,“你从哪里来?”

  李莲花回看他一眼,答道:“不记得了。”

  “怎么受的伤?”

  “忘了。”

  “可听说过我?”

  李莲花一脸无奈,敷衍道:“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是刚刚随便编了一个骗我?”李相夷靠近逼问,李莲花干脆不说话了。

  从来没有被轻视过的人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

  于是伸手捏住了面前人的下颌,用了点力,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还有必要说谎吗?”他的声音压低了,“你三经受损,内力散尽,身中剧毒却还活着,我想定是因为你心法不俗,可我却探不出虚实,要么是你在隐藏武功,否则就是你武功尽失。”

  “我想是后者。”李相夷用另一只手提起铁链,细腕被吊起来在空中摇晃。“不然,这个可困不住你。”

  “对我还不说实话?我若不帮你压着毒素你猜你能活几天?”

  李莲花闭眼,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他现在就是不想理这人,也不想知道李相夷的花样,他累得很。

  咽喉上的钳制越来越强,他呼吸困难,被活活掐死总觉得太亏,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开口,“我,中毒,记忆有损,真,不记得……”他语调缓慢,说得很费力。

  李相夷沉默,眼前这人看起来是聪明人,他不想听到谎话。

  对方的眼眶由通红变得湿润,慢慢滚出一滴泪。李相夷打心底里不舒服,就好像看不得这人的泪眼,手上卸了劲但没离开,那人咳了几声,掌心感受到了喉结的滚动。

  李相夷:“谁给你下的毒?”

  李莲花摇头,依旧回答:“不记得。”

  “你是谁的人?”

  “我只是,李莲花。”

  李相夷松开手在对方衣服上蹭去水痕,站直身体,理理褶皱的袖口。“失忆了,那就慢慢想喽。”

  又拎起水壶倒了杯茶,说话时转着手里的杯子,“从今日起你住在这里,一日三餐会有人来送。”

  李莲花屈指蹭了蹭眼睛,又揉了揉脖子,“你要我做什么?有事我们可以商量。”

  “你连实话都不肯说,我能和你商量什么?”

  李相夷饮下茶水,微微向前俯身,“你该清楚,你现在的命是我的,我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可以对我说谎。”

  李莲花被这人霸蛮的语气气笑了,无所谓道:“我不接受,你大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

  李相夷不在意他的回答,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剑,“你可以逃,就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说完转身欲走,李莲花叫住他。

  “我没想逃啊,所以你何必锁着我,不仅每日要派人来送饭送水,还要处理这个。”李莲花指指地上的便盆,摸摸鼻子继续道,“我没有武功,就算把我放院子里,我连翻墙都做不到,所以链子给我解开行不行?”

  “不行。”

  “就算我是你的人,那你的人都要被锁着吗?我和你没仇吧,李少侠。就算我们有仇,你可以打我一顿,也可以直接把我扔到荒郊野岭去喂豺狼虎豹,还可以……”

  “闭嘴。”李相夷听得不耐烦了,“以后话再这么多嘴给你堵上。”

  李莲花讪讪地把话咽了回去,悄悄地瞪了那人两眼。

  等李相夷离开后他用鼻子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伤口的位置,有血迹,果然在刚刚的对峙中崩开了,他没心思管,躺回床上,闭上眼。

  夜深了,远处传来更鼓声。

Chapter Text

  无趣的日子开始重复。

  白天,有人送饭送水,晚上,李相夷偶尔会过来换药,另外,三天两头可以被放出去望望风,因为李莲花总是闹肚子,人有三急。

  院子倒是挺宽敞,方方正正,正屋坐北朝南,红砖绿瓦,一条笔直平整的青石板路通往大门外,总共长不过几十来步,李莲花从未走到过尽头。

  西院墙下种着两株白玉兰,大朵白花开得正盛,树间立了一座凉亭。东边引出来一方浅水池,池边的柳树刚抽出新芽。

  时维二月,序属仲春。

  院墙角落的梅花只剩残瓣挂在枝头,花瓣铺了满地,显得荒凉,李莲花见了忍不住叹气,问身边的守卫能不能给他拿个扫帚,他想扫扫地。

  没有李相夷的命令自然是不可以。

  但到次日就来了打扫的人,直到梅花落尽,树只剩秃枝,他再也没见过地上的落花。

  伤口早结了痂但久久未能愈合,因为李相夷会挑着最疼的地方折磨人,也就是那处伤了,还总是问他是否想起了什么。

  回答自然是否。

  相处下来李莲花得出结论,此李相夷非彼李相夷,这个人简直就是李相夷的反义词,阴狠,歹毒。

  他把李相夷的行为当成了一种上刑,因为审问时配着刑罚好像才说得过去,好在刑罚不重,李相夷也没那么闲。

  直到那个下午,生活有了变化。

  那天的阳光格外强烈,屋里比平时更亮些,李莲花坐在床沿盯着地上的光影发呆。

  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很轻,像是衣服摩擦树叶,接着是脚步落地的声音,很重,轻功练得不到位。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窗纸被暴力撕开一个角,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出现在窗外。

  接着窗纸被撕得更大,直到外面的人能露出来大半张脸。

  是个孩子。

  李莲花愣住了,那小孩和李相夷竟有三分神似。

  大眼睛眨了眨,里面满是好奇,圆圆的脸蛋很可爱,高高的马尾歪歪扭扭。

  然后小孩退了回去,换了一只手伸进来,手心还放着一颗糖。

  李莲花只是看着,没动。

  手又往前伸了伸,意思是给他。

  李莲花犹豫了几秒钟,终于向前挪了挪身体,拿过那人手里的糖。

  小孩满意地点头,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对着李莲花咧着嘴笑,靠近窗口小声说了一句,“快吃,很甜。”

  李莲花剥开糖纸,糖果进口,确实很甜,他对窗外的人微笑,“很甜,谢谢你。”

  “你就是师父关着的人吗?”

  原来是徒弟啊,李莲花嗯了一声,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口中的师父是谁,只是他没想到李相夷会收徒,重点是这小孩长得也不像方多病。

  “你犯什么罪了?为什么一直被关在这儿?”

  李莲花没答话,关键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师父是李相夷?”

  小孩用力点头,同时回答他:“我叫萧秋水,五岁的时候被师父捡到了。”

  又是捡到,李相夷怎么这么喜欢捡人?

  李莲花:“你多大了?”

  “十岁零一个月。”

  如果是十岁轻功还算可以,不惊动侍卫就能从房顶溜进来,李莲花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想到是李相夷的徒弟时又觉得正常。

  “十岁武功就这么好啦。”李莲花毫不吝啬地夸奖,窗外的小孩果然眉开眼笑,他试探着问,“秋水,这里是什么地方?”

  萧秋水一脸惊讶,但还是回答了他,“万圣道呀!你不知道我们万圣道吗?”

  搓着糖纸的指尖顿住,李莲花温声道:“我失忆了,可以跟我讲讲你们这儿的情况吗?你师父又是什么人?”

  萧秋水小脸一皱,为难得很,“师父不让我跟你说话。”

  “你刚刚不是已经跟我说过话了吗?”李莲花反问,接着继续引导他,“秋水,我吃了你的糖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说话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师父。再说了,我问的又不是什么机密。”

  听说师父关了个人,萧秋水早就心痒痒了,今日才寻到机会过来,原本以为被关着的是凶神恶煞的魔头,今日一看才知道是个身体不好还长得好看的哥哥。

  窗子里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期待,萧秋水咬咬牙,伸进去一只手,“我们拉钩。”

  “好。”

  手好凉,萧秋水多勾了一会儿他的指尖才收回手。

  “师父是这里的老大,我们的主上,江湖上我们最厉害,没人敢惹,师父的武功是最强的,把坏人都打跑了,我要好好练武,长大和师父一样,保护大家!”

  万圣道的主上,李莲花心里一沉,不禁推想李相夷都会做什么。

  李莲花:“你师父的仇家很多吗?”

  “也不算很多,除了我们的人剩下的才是。”

  “所有……江湖人?”

  萧秋水点头,“江湖人最可恶了,总是欺负我们,我觉得师父应该自己做皇帝”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小孩连忙捂着嘴巴住口,好像说多了。

  李莲花看出他的心思,说了一句让他放心的话:“我不是坏人,这些话也不会告诉李相夷。”

  萧秋水虽说有些不安,但这个犯人看着还真不像坏人,有点可信,他把手里的剑转了个方向,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莲花看看小屁孩,说:“李莲花。”

  “那我叫你莲花哥哥吧,我把你当兄弟,你可不能出卖我,就算你出卖了师父也只会杀你,不会杀我。”

  李莲花忍不住笑笑,小孩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呆。但叫李相夷师父,叫我哥哥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不过他只是撇撇嘴,也懒得掰扯这件事,“你放心,你知不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关着我?”

  “不知道。”萧秋水摇头。

  “你有没有师兄弟?”

  “师父就我一个弟子!我可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师父自己说的。”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是要跟你抢师父。”李莲花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你在这无聊吗?”

  “无聊啊,什么都做不了。”

  “你会逃走吗?”

  李莲花看着窗外的眼睛,稚气未脱,满是天真,说:“小秋水,你要帮我吗?还是说,你是李相夷派来的间谍。”

  “当然不是!我是偷偷过来的,你千万别告诉师父,以后我还来给你送糖,我该走了,被师父发现我就完了。”萧秋水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别偷着逃走,师父肯定能给你抓回来。”

  李莲花朝他摆手,“知道了,你快走吧。”

  窗纸被盖回去,屋里重归寂静。

  李莲花躺回床上反复看手里的糖纸,现在的生活说不上坏,虽然自由被限制了但吃喝不受限,也不用担心毒发,就是有点太无聊。

  之前连续躺过一个月,还是刚从东海爬出来,走也走不动,差点把自己饿死,那时候每天想的是如何能体面地吃上饭,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好像是上辈子了。

  原本他没什么想法,好像忙碌了一辈子后得到空闲的老人,每次把李相夷那张臭脸逗生气算是唯一的乐趣,可现在他有了想了解的事情,李相夷在这个江湖究竟是怎样一个身份。

  李莲花把糖纸压在枕头下,糖的主人,萧秋水,李相夷的徒弟。

  违抗命令,萧秋水最擅长做这件事,他敬畏李相夷是真的,可身上调皮捣蛋的机灵劲一点没少,好奇心驱使他和李莲花相见,再加上第一面的印象不错,所以就有了以后的会面。

  和李莲花讲话很舒服,萧秋水喜欢和李莲花说话,只要寻到机会就要往那间囚房跑。

  李莲花对于这个唯一的朋友非常友善,从萧秋水口中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李相夷现在管理的万圣道手下大多是南胤遗民,中原人是不容他们的,但是忌惮李相夷的武力,大体上两者井水不犯河水。好像也不算太糟糕,不过事情再严重点李莲花估计自己得叫那人陛下了。

  “莲花哥,师父今天去视察了,我能陪你一天。”

  萧秋水照常把自己的糖分给李莲花,又给他塞了新的画本,然后背靠窗户坐下和李莲花聊天,他还不敢打开门。

  “昨天我看见师父在杏树林里练剑,满天都是花瓣,很漂亮,师父的剑法更漂亮。”

  “那得少结一半杏子。”李莲花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师父夸我了,说我最近表现不错,其实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就是剑法又参悟得深了一些。”

  “有奖励你什么吗?”

  “奖了呀,师父奖给我十两银子。”

  李莲花:“。。。”

  “我的目标是超过师父!可师父那么厉害,你觉得我能行吗?”

  “能行,但别困在超越的执念里,想想自己要挥出怎样的剑,李相夷也没你想得那么可怕,你最终的目标还是突破自己。”

  萧秋水沉默了好一会儿,“莲花哥,你之前一定很厉害吧,我怎么没在江湖上听过你的名号?”还有一点,他知道师父不会抓没有用的人。

  “我如果很厉害现在会在这里吗?”李莲花反问。

  “其实师父对你很好,其他人都被关在地牢里,只有你有单独的房间,还有人每天给你做好吃的。”萧秋水越想越觉得这不该是犯人有的待遇。“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你好像还很了解师父。”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李莲花感受着胸前反复裂开,还未愈合的伤口,又附和一句,“他对我确实还算不错。”

  “完了…”

  李莲花听到萧秋水低道一声,接着听到沉稳的脚步声,是李相夷来了。

  本以为能听到一场你追我逃的大戏,结果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来。”李相夷低喝一声。

  然后是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就在窗边,萧秋水竟是一步也没逃。

  “为师的话当耳旁风?”

  “不敢。”稚声带着哆嗦。

  “犯了几回?”

  “今日是第六次来。”

  “六次。”传来李相夷的轻斥,“你可知错?”

  “知错,不该犯师父的禁令,但弟子,没做坏事。”

  安静了几秒钟,李莲花在屋里已经能想象出萧秋水倔着脑袋不低头的样子,谈话间他能感觉到这小孩很有主见。

  李相夷声音严肃:“那我问你,他叫什么?”

  “李莲花。”

  “你可辨真假?”

  萧秋水没说话。

  “你还知道他什么?”李相夷接着问,“你可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若他是敌人,若他趁机作乱,你担得起后果吗?”

  萧秋水愣住,张了张嘴,想说李莲花不是坏人,却被李相夷的冷厉吓得说不出话。

  “心不设防,本事再高也是废人。”李相夷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滚回房间跪着反思。”

  小徒弟退走,他迈步进屋,视线先扫过窗纸,又落在李莲花脸上,“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老实?”

  “他只是个孩子。”李莲花无奈,这人的控制欲未免也太强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话,非要整天把自己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小破屋里才满意?

  “他是我的徒弟。”李相夷靠近,双指压在面前人胸前的伤口上,“故意引他来,想从他嘴里套话?”

  “不全是…”

  “太无聊,找他解闷?”

  李莲花咬着牙不吭声,撇过头也不看他,手指的力道更大,内力震开伤口,血迹透出衣服。

  李莲花喉咙里闷哼出声,从这疼痛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受过很多疼,现在李相夷给得不算重,他竟然想更重些,算是另一个自己给的惩戒,因为自己做错过很多事。

  李相夷:“你想知道什么?我为什么关着你?还是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机会只有一次,现在问。”

  李莲花确实想知道这人为什么关着自己,但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和封磬是怎么认识的?”

  “我找的他。”李相夷松了手,看着对方在床上喘粗气。“以后直接问我,别为难小孩,我还得想怎么罚他才能长记性。”

  “你有师父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相夷疑惑地皱眉,但还是实话实说:“之前有。”

  “秋水很维护你,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李相夷没否认,只在走前撂下一句,“管好你自己。”

Chapter Text

  当天深夜,李相夷过来了,行走间脚步有点乱。
  人到在床边停顿良久,李莲花嗅到了酒气,心里盘算,能站这么长时间不倒应该不至于耍酒疯。
  一只手伸过来碰到了他的脸颊,掌心温暖,指腹粗糙,李莲花瞬间睁开眼。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狼,有点吓人。
  “是在装睡啊。”李相夷声音发哑。
  李莲花没说话,脸颊上的手滑到脖颈,停在喉结上,虎口卡着咽喉,掌心轻压脉搏。
  “这些天,萧秋水跟你说什么了?”
  手掌收紧一分,他感受到呼吸受阻,回道:“没说什么,不过是他平时吃了什么饭,学了什么字。”
  “没说别的?”李相夷的声音贴近耳边。
  “没有。”李莲花说着闭上眼,小幅度地往另一侧歪头。
  手掌缓缓收紧。
  窒息感袭来,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去掰扼在脖子上的手腕。艰难地解释:“真的,没有。”
  “又说谎。”
  呼吸的通道被卡死,窒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李莲花有濒死的感觉,那一瞬间好像与世界断了联系,这种状态他不清楚维持了多久,空气涌进身体的瞬间才算重新活过来,同时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呛咳。
  李相夷知道怎么掐人死得快,也知道怎么掐只会有痛苦。
  寂静的夜,李莲花趴在床沿咳得撕心裂肺,脑袋发木发麻,喉咙里溢满血腥味。
  李相夷在旁边冷眼看着,等人缓过来,抬着他的下巴把脸转到自己面前。
  “萧秋水跟你说了万圣道,说了南胤,对不对?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我这个南胤余孽在江湖上搅风搅雨,还囚禁无辜之人,简直十恶不赦,是也不是?”
  李莲花喘息着,没有否认,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在他的认知里,南胤的野心、单孤刀的阴谋就是祸乱江湖的根源,而眼前的李相夷,还是那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真是应了那句话,心术不正的人本领越高危害越大。
  “怎么不说话?”李相夷嘴角带着冷笑,“不是很会教导别人吗?别困在超越的执念里,说得多好听啊!李莲花,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一个来历不明的囚犯?”
  “至少,”李莲花哑声回道,“我没有打着复国的旗号,把无辜的南胤子民推向江湖的对立面,我也没有为了一己之私……”
  “啪!”一声脆响。
  话音未尽,一记耳光落在他脸上,头因为掌力甩向一侧,半张脸又烫又疼,耳边嗡鸣不止,他在心里骂,狗东西。
  “一己之私?”李相夷的声音稍稍拔高,带着怒意,“江湖何时给过他们活路?何时给过我活路?我若不把他们聚在一起南胤人早就死绝了,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寂静了几秒钟。
  “你过来。”李莲花的声音很平静,说着慢慢坐起身子。
  李相夷迟疑了一下,向前靠近一点,李莲花继续招手,他不自主地弯腰。
  眨眼间一巴掌甩回李相夷脸上,疼是次要,李相夷是又羞又恼,他居然被这个人打了,心底震惊,这人居然敢和自己动手。
  李莲花甩着手,咬着牙吸了一口气。“好好说话不行吗?动什么手。”
  他抬眼看着李相夷,对方很快回瞪过来,心里暗叫糟糕,忘了这人脾气不好了。
  果然,李相夷一脸凶相,一把抓上他的衣领,将人带起来后狠狠摔在床榻上。
  后背撞上硬木床板,疼得李莲花眼前一黑。
  “你胆子挺大。”李相夷上床两膝压着他的双腿,单手就将两个细腕控在手间。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扇面前这人两巴掌才算解气,又把他的双手压过头顶。
  “松开我!”李莲花嘴里艰难地吐出三个字,被打完脑子是懵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手上的铁链硌得骨头生疼,心中怒气蒸腾,“是你先动的手,李相夷你讲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早死了。”
  “你救我干什么?我求你救了吗?”
  李相夷闭了闭眼,“也就是你这张脸,不然你早被野狗啃了。”
  “那也比在这强。”李莲花反驳一句。
  “我打你,是因为你说错话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侠哪个不想灭了南胤人,得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名声,你告诉我,什么是民,什么是害!你连剑都提不起来又凭什么指责我,虚伪。”
  李莲花挣扎着压制。“放开,我不是大侠,也没杀过你的人。”
  你瞪我就算了,先把眼里的泪憋回去行不行?李相夷无奈,眼前人脸颊通红,发丝凌乱,眸中水光闪闪,又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
  看到他这幅可怜样心里的气都消了,征服欲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尤其是李相夷这种年轻气盛且身居高位的人。突然还想看这人能有什么表情,踩地上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坚韧。
  “我上你一次,这事就算了。”说完他的眼睛从李莲花脸上挪开,对于身体的反应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想做什么也就说了。
  他把李莲花留下来的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李莲花长得像一位萍水相逢的故人,如今或许是因为看的时间长了竟觉得顺眼。
  对方没说话,李相夷觉得身上热,他想是酒起作用了,又想到李莲花是自己救活的,合该为己所用,想通后逼视回去。
  李莲花脸上竟是笑容。
  “不就是打了你一下,你也还回来了,没必要这么羞辱我吧?”同时他心里想着,怎么可能,这小孩为了吓唬自己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李莲花是被吓大的吗?
  李相夷皱眉,这是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抽了腰带捆住对方的双手,尾端系在床头。
  又摸出一枚铜钱弹向窗户开关,夜风推开窗,裹挟着清凉的月光一起进来。
  李相夷坐着,看着李莲花的脸,捏着下巴又看侧脸,他仔细端详着,身子离远看了又看。
  李莲花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在找一个影子,不过现在懒得管他想什么,无奈妥协,“我给你道歉,别闹了行不行?但你乱发火也是不对的。”
  脑子坏了,李相夷下个结论,开始脱他的衣服。
  “你脱了一会儿还得给我穿好。”李莲花无所谓道。
  裤子连带着亵裤被扯下,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夜风拂过,他绞紧了腿。
  李相夷还是第一次这么看一个人的裸体,床上的人侧着身子,两条长腿算不上多特别,只是紧紧并在一起,上衣半遮半盖着关键部位。他却看得喉咙发干,浑身燥热,突然觉得把李莲花留下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李莲花斜他两眼。那人的眼神越发幽暗,看得他心里发毛,“李相夷,你,你在开玩笑吧?”
  “我、”李相夷本想说试试,可跟这人废话没什么用,他也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虽仅限于知道,“这是你乱说话的惩罚。”
  说完拿着裤子扔李莲花脸上。
  视线被遮住,听见那人在脱衣服。李莲花乐了,说狠话时妙语连珠,脱个衣服还不好意思,揶揄道:“这就害羞了?你能看我我不能看你?”
  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人摸上了他的屁股,要不是被压着他能从床上弹起来。
  李莲花怒吼:“你变态啊!别摸我。”
  他奋力扭动身体,只想躲避那只手。
  李相夷的耐心实在有限,把手里的身体翻了个面,一只手按着他后颈,把人死死压在床上,“别乱动,你想让我用更难看的方式制伏你?”
  另一只手往下来按着左右臀瓣,往外用力分开。
  “滚啊李相夷,你发什么疯!”李莲花大喊,浑身犯恶心,弓起背往后踢了两脚,有一下恰好蹬在身后那人下巴上。
  李相夷重心不稳往后摔,同时舌尖一阵刺痛,嘴里溢满血腥味,因为舌头磕牙齿上了,等他稳住身体床上那人已经翻了回来,眼中杀气汹汹。
  李相夷也没好脸,“想干什么?是不是断了你的脚筋你就舒服了?”
  “你直接杀死我我更舒服,”李莲花不服软,“一身坏毛病,神经病一样,学点好吧李相夷。”
  又教育人,李相夷左右看看,寻找趁手的武器,少师倒是在旁边,但杀鸡焉用宰牛刀,不过有用就行。
  “不,不是,你真疯了?”李莲花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抬脚往上蹬,李相夷一把握住袭来的脚踝,另一只手直接往他腿上抽。
  一时间屋里只剩啪啪啪的脆响。
  连续快速又沉重的打击,每一下都落在没吹过什么风的大腿肉上,李莲花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另一条腿虽说踹了那人几脚但换来的是更狠厉的掌锢,他被逼出喊叫声,“放开啊!”
  “别打了,疼!”
  “停,你神经病啊!”
  ……
  李相夷终于停下,他的手掌都麻木了,更别说娇嫩的腿肉,被拍打过的皮肉一片青紫,甚至已经渗出血丝,不过李莲花也安分不少,由他摆弄身体。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捏开李莲花的嘴塞进去,又找了个布条缠上两圈,绳结系在脑后。他被这人吵得耳朵疼,早就想把这张嘴堵上了。
  脸上的肉被绳子勒得上下鼓起来,李莲花皱着眉蹬他。
  李相夷无视,把人重新翻面,摸到屁股时手下的人还是想挣扎,他用力在屁股上扇了两巴掌那人终于彻底妥协。
  李莲花脸埋在被子里绝望地闭着眼。事情是说不上来的荒谬,其实到现在他仍是觉得李相夷在唬人,李相夷怎么会和男人做这种事,李莲花接受不了。
  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要被人上。
  除了自己没人碰过的地方此时正暴露在空气中,那人的手按在上面。
  李莲花心里生出一股闷气来,左右晃着身体不让碰。
  颈间的动脉突然被扼住,他瞬间疼得意识模糊,有一道声音落在耳边,“今天我还就非要上你,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你没听过李相夷的名头吗?”
  李莲花感觉自己又差点死掉,缓过来气时后面已经塞了一根手指。
  又疼又涩,他在心里骂人,这样怎么能做,自己怕不是要死床上,李相夷真是个狗东西。
  “唔唔唔……”
  入侵者常年用剑,指节粗糙,不多时又挤进去一根,两指在里面剐蹭的感觉好像是按着皮肤在粗粝的石板上用力摩擦,李莲花几乎是瞬间冒了冷汗。
  手指继续粗暴地往外扩张,没轻没重的动作每次都能带来钻心的疼痛,李莲花咬着牙发抖。
  玩弄了一会儿手指退了出去,李莲花一口气还没松完,紧接着一个硬物抵了上来。
  又硬又烫,是李相夷的性器。
  趴着的人本能地感知到危险,疯狂挣扎,他完全说不出话。动作在李相夷眼里是赤裸裸的反抗,于是压制得更狠,对准之后便往里进。
  努力半天只进去小半截,甬道太窄了,手下的人抖得实在厉害,李相夷这才意识到可能会是因为疼。
  “放松点,你也少受罪。”李相夷警告一声,给李莲花一点喘息的时间,待甬道稍松腰腹用尽全力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喉咙深处,李莲花发出一声急促又痛苦的惨叫,脖子上暴起青筋,眼泪一下被逼出来。
  太疼了,是持续猛烈的钝痛。
  疼痛钻心,像被活生生地撕成两半,还不如直接落海里淹死。
  粗大的肉刃稍稍退出一点,继而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劈,带来的是如排山倒海一般的疼痛,这远超出李莲花的承受能力,他浑身发抖,嘴里呜咽着,喊不出声。
  李相夷停下,他被夹得动不了,他疑惑,怎么这么难做?
  “松开,你太紧了,我都要断里面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疼……”李莲花拉长声音,含糊道,“出去……”
  李莲花根本无法控制,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后穴更是死死绞紧,不肯让路。
  李相夷挺了一会儿,等手下的身体再放松一些才开始动,抽插,撞击,都是这样做的,操开应该就好了。
  每一下都很用力,很快强行捅开肉洞,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硬挺的性器前端被夹出水,流进去后才算有了点润滑,李相夷突然明白了点东西,若是提前把洞撑好岂不是能省很多力气?但今天是没机会了。不过现在也很爽,柱体被紧紧包裹着,和平时用手根本不是一个滋味。
  嘴巴无法合拢,李莲花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只是因为疼,还有那种被身体彻底侵犯,尊严被碾碎的耻辱感。
  李相夷的动作快而狠,每次进入都带着十成的力道,把李莲花彻底钉死在床上。
  李相夷想起很久以前,他遇见的那个人,给了他一顿饭,一次关怀,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对他好,可那个陌生人就会。
  不过是一面之缘,早该忘了的,却在看见李莲花的那一刻记忆变得清晰,于是鬼使神差地将人救回来,在床上做这种事。
  李莲花,李莲花你怎么和他长得那么像,该问问你有没有兄弟,肯定又要给我说不记得,什么都不说就该受点惩罚。
  他的动作越发凶狠,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越快越爽。
  爽到极点时他被送到最高,注意力集中到下体,挺腰射到肉洞深处。李相夷按着身下人喘气,“我没耐心陪你玩了,这是你一直不说实话的惩罚。”
  说完抽出阴茎,这小地方好不容易操开了,突然离开还有点舍不得。
  李莲花膝盖往下滑,趴在床上,感觉腰要断了,脑袋发昏。
  他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侧脸,脆弱,疲惫,淡漠。
  李相夷在床边看着他,正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又硬了。这是他第一回射完一次后还有感觉,没多想就把人架起来又插进去。
  第一次享受交合的乐趣,这一晚他压着李莲花做了三回才算结束。
  欲望发泄完李相夷穿好衣服,站在桌边点燃了一支蜡烛。
  烛光亮起,照明了房间,他回头,看向床上。
  李莲花半身赤裸,跪趴在床上,腰还是往下塌着的姿势,上面满是青紫的掐痕,李相夷皱眉,身体这么娇贵?还是自己下手太重了?臀间一片狼藉,因为他最后一次射外面了,白浊流过大腿,里面混着一丝红色,李相夷这才确认真的出血了。
  上前解了系在那人脑后的绳结,自然注意到李莲花苍白的侧脸,看见了紧闭的眼睛和睫毛上未干的水迹,又哭了,第二回。
  从口中拿出的玉佩带出来不少口水,李相夷拿去水盆里洗了洗才重新佩戴上。
  “李莲花,这只是开始。”他沉声道,“你一天不说实话,不认清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事就会继续。好好想清楚。”
  李相夷靠近,准备解开他腕上的绳子。
  “可笑至极,本就是你想做的,何必为自己的行径找个道貌岸然的理由呢?”李莲花的声音极轻,语气轻蔑。
  李相夷身形一滞,停住了。
  “那我倒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清醒。”
  他收回手径直走出房间,连门都没关。
  蜡烛燃尽了。
  李莲花躺在黑暗里,感受着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令人反胃的污浊,他看着房顶,眼睛干涩。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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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爬上赤裸的身体,李莲花一直没动,也动不了,太阳穴痛得厉害,一刻也没睡实,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睁开了眼。

  见到来人是李相夷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这副样子确实不好见外人。

  “惹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李相夷看着床上人的狼狈模样,昨晚自己负气离开,晾了他半夜。

  李莲花只觉得头疼,又闭上眼睛,舌尖抿过干裂的嘴唇,“呵,需要李某躬身侍立,对您顶礼膜拜吗?”

  “如果你够听话也不必受这个罪。”李相夷解了他手上的结,打开铁链。

  “自己穿衣服,去洗澡。”

  僵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试图抬胳膊,酸痛感瞬间遍布全身,额上沁出汗,身体像散架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他起不来身。

  空气中有细微的血腥气和一丝难言的暧昧,李相夷在床边看着,等了片刻见床上的人没动不禁眉心蹙起。

  “等着我伺候你?”

  “李相夷,不要太过分。”李莲花虚虚地望了一眼,声音嘶哑,他现在还醒着完全是靠意志力。

  李相夷沉默地看着他,这人皮肤很白,以至于很轻松就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昨夜激情过后,李相夷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只是想要一时欢好,没想让他伤成这样。

  李相夷俯身,用一层薄被将人裹严实,然后托着他的背和膝弯横抱起身。

  “一会儿出门别乱动,更不能骂我。”李相夷嘱咐道。

  “知道了。”李莲花偏着头回答。

  他抱着人走出屋子,穿过一道回廊走向后院的浴房,一路上遇到的几个守卫全都低头垂目,不敢窥视。

  浴房里暖烘烘的,提前备了炭盆,浴桶里已经放好水,李相夷先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李莲花放进去。

  身体被温暖的水流包裹,僵着的肢体慢慢放松下来,但隐秘处伤口的感知却更清晰,他不愿去碰,靠着桶壁闭上了眼睛。

  李相夷没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水中的人。脸上有了点血色,水汽模糊了他的表情,只留下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疏离。

  “有药,消肿止痛用的,一会儿你自己涂。”李相夷吩咐一句,没听到回应。

  “萧秋水给你说的只是他看到的。”李相夷又开口,“我统领南胤是不错,但我目前没有自立的想法。”

  李莲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庇护南胤人,痛恨江湖人,不错,可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本身是他们的首领,你的行为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你不清楚这一点吗?你这样做,不仅江湖容不下你,皇帝能容下你吗?”

  “我没强迫过任何人,他们若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我呢?”

  李相夷反应了一会儿,说:“你不行,我就想关着你。”

  “李相夷,这个江湖到底是容不下南胤人还是容不下你?”李莲花说得毫不客气,“你一天不解散万圣道,中原就多一天动荡。”

  李相夷死死地盯过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眼中的怒火和昨晚很像,李莲花已经准备好承受他的发泄,结果他转身只留了一个背影。

  李相夷:“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不懂。”

  李莲花无声地叹气,重新闭上眼睛,另一人沉默着离开。

  他泡了许久,等到水温变凉才拧着眉将身体里的东西简单扣出来。

  一旁矮凳上叠放着干净衣物,还有瓶药。

  李莲花只换了衣服出门。

  门外阳光明亮,有些晃眼,他抬手挡了一下,站在廊下吹风。

  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对他很恭敬,“李先生,这边请。”

  李莲花微微欠身,“好。”

  走了有百十来步,到了另一个院子,院子不大,但生活气息很浓,墙角种着花,屋檐下晾着字画,走近了看是稚童的笔迹,应该就是那个萧秋水的。

  从他进门李相夷就看见他了,或许是太久没好好晒过太阳,他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等人进屋李相夷才起身,同时放下手里的公文,往桌旁走,吩咐着:“坐,吃饭。”

  李莲花就近坐在凳子上,这个过程引起下身一阵不适,不过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表情。

  李相夷:“上药了吗?”

  “没有。”

  “自己够不着?吃完饭我帮你涂。”

  “不用,能够到。”

  “行,那晚上我去检查。”

  李相夷说得一本正经,李莲花皱眉。

  “师父!我练完了,今天能吃午饭吗?”门外闪出一个身影,是萧秋水,在看见李莲花时眼睛一亮,连忙站好抱拳行礼。

  “李前辈。”

  李相夷面色不虞,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练好了,不过还是对萧秋水招招手,“行了,过来一起吃吧。”

  “谢师父!”

  李莲花在看见萧秋水后心情变好了,脸上甚至带着笑,李相夷看得出来,索性把人留下了。

  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萧秋水,安静乖巧得不行,与平时在窗外喋喋不休的那个判若两人。

  李莲花也吃得很安静。

  李相夷没怎么动筷子,他的目光多数落在李莲花手上,用剑的人一般手掌内侧、虎口处,食指和中指会起茧子。

  他刚开始推测李莲花武功不俗,但这人手上的茧多在掌心,还有手腕内侧,也是,武功都没了,哪有机会用剑。

  不过现在李莲花身上最显眼的地方要数手腕,由于昨晚的胁迫上面被勒出了一圈瘀痕,在手起手落间便会露出来。

  李相夷又想起那个人,那人的手会是握剑的样子还是耕种的样子,应该和李莲花的很像吧,感觉他们是同一类型的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心中一阵烦躁,故人是故人,眼前人是眼前人,不该这样比较。可每当看见李莲花时总能想到那个人,不该有的情绪总是不可控制地钻出来。

  李相夷放下筷子,先行离开。

  等他走远后,萧秋水连忙跑到李莲花身边,一脸担忧:“莲花哥,你的手上药了吗?”

  面前的小孩眼睛湿漉漉的,好似马上就要落泪,李莲花反而笑了,“伤又不在你身上,你难过什么?”

  “对不起,我帮不上你的忙。”

  “我没事,别想那么多。”李莲花说着还拍拍他的胳膊。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差。”

  萧秋水伸着脖子往前凑,脸颊贴在李莲花脸上,他惊呼一声,“好烫,发烧了!”

  李莲花一直感觉晕晕乎乎的,他知道自己发热了,原本打算睡一觉休息一下就能好,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萧秋水拉着李莲花到自己房间,又叫了医师来诊病。

  李莲花喝过药后睡了个好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睁眼后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出门便看见萧秋水在院子里练剑,于是走到凉亭下坐着看,萧秋水练完一套剑法后过去找他说话。

  “莲花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挺好的,烧已经退了。”李莲花说着斟了两杯茶。

  萧秋水低着头揪衣服上的飘带,心事摆在了脸上。

  李莲花:“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师父还会关着你吗?”

  李莲花摇头,“不知道,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你要走吗?我可以帮你?”

  李莲花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笑了,“那你不真成了叛徒,被我蛊惑。”

  “反正师父不会打死我,我没有家人,他也不会丢了我。”

  “大人的事情呢,小孩子就不要参与啦,来,陪我下盘棋。”

  李莲花手里摆弄着棋子。

  萧秋水先是失望,然后不好意思地挠头,“师父没教我下棋。”

  怪不得棋子这般新,李莲花嘴角带着笑,“我教你。”

  李莲花开始教萧秋水下棋,小孩学得很快,下了两局后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江湖上关于李相夷的传言,什么最多?”

  “当然是快剑了!师父的剑是天下最快的剑,没人能逃得了。”

  “那他都杀过什么人?”

  “其实现在师父杀的人不多,就是之前灭过几个门派。”

  “什么门派?你知道门主叫什么吗?”

  “是那个紫袍宣天肖紫衿,连师父一招都没接住,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萧秋水说着一脸得意。

  “肖紫衿做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但师父杀人都有他的道理。”

  “秋水,你要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李相夷做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我知道,但师父肯定不会害我,我信他。莲花哥,其实我从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这个人也可信,至于师父为什么要关着你,我推测,是不是师父要给你派任务你没做好?要不就是你做错了什么事,你自己还没意识到,师父是想让你反思。”

  “嗯。”李莲花点头,语气平淡,“你说得有道理。”

  “那你想想要怎么改啊!”萧秋水都替他着急,“我以后还想和你玩呢?”

  李莲花疑惑,你没同龄人朋友吗?点点桌子,“该你了,下棋。”

  ……

  天黑透之后,李莲花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院子,还没进门便看见屋里亮着烛光。

  进屋看见另一人在桌边安坐。

  李相夷:“怎么没逃?多好的机会?”

  李莲花:“现在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可以。”他回答得很痛快,可见心情不错,“但据我所知白天你没时间上药。”

  “是。”

  “脱了裤子,就爬桌子上吧,我看看。”

  一句话引起了昨天的回忆,李莲花立在原地没有动,眼中是失望,是悲凉。

  “怎么,还想被捆上?既然你没走就听话一点好不好,一会儿想问什么都行。”

  “李相夷,你折辱我还不够吗?这些天把我关在这里随意摆弄,你救了我,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可以帮你做事,为你分忧,而不是在这里,在床上,像个玩物一样任你糟践!”

  李莲花穿得素净脸也寡淡,平时只有嘴唇有点颜色,现在怒气上来,脸上泛起了红,唇珠微翘,无端就显得性感,李相夷的目光全落在那一点上。

  他像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眼中打量的意味越来越强,“生气了?继续,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英雄人物。”

  “你…”李莲花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气得嘴唇都在颤抖,简直无可救药,他想一走了之。

  “想做什么?打我?骂我?”李相夷一把捏住指着自己的手腕,“打你可能打不过,骂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在乎。”

  “为何非要走这样一条不归路呢?为何要残害无辜之人,李相夷,你就真的没有一点良知?你当真的要这么糊涂下去吗?”

  “你烦不烦,天天教育我?”李相夷捏着他的肩膀,突来的剧痛让李莲花闷哼一声,肩骨错位,胳膊被生生卸掉了,留有持续的疼痛。

  李相夷看着他忍痛的表情,抬脚踢在膝弯,双膝顺势砸在地上。

  “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就告诉你。”

  “如果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最亲爱,珍重的师兄,最后害死了你,害死了师父,害了无数人,你杀不杀?”

  “如果你的兄弟,朋友,背叛你,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对你痛下杀手,你杀不杀?”

  “我残害无辜?”李相夷冷笑两声,一只手扣着他完好的手臂,手指卡在关节里,稍一用力便逼得李莲花满头冷汗,绷紧下颌才不至于痛呼出声,胳膊处在脱臼边缘,是一种分筋错骨的疼痛。

  “你会放过一个处心积虑要你去死的人吗?”李相夷逼视着他,眼眶发红。“我只是运气好了一点,提前知道了这些事,我不杀他们,难道要等他们羽翼丰满,来杀我?”

  李莲花一直处于震惊,但他此时被身体上的疼痛折磨得快不能思考,生理性的眼泪落了下来,不论原因如何,他依旧坚持自己的道理。

  “事情未发生,你这是以……莫须有之罪……判人死刑,不对,不该。”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犟,李相夷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手,看着他因疼痛和愤怒而红润的脸颊,泪湿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身体。

  李相夷眼神暗了暗,怒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浓的掌控欲,因为李莲花那张脸太有看头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吗?”他抬手,轻柔地拂过李莲花脸上的泪痕,“因为我不想被欺骗,不想失去。”

  带着潮湿的拇指扫过李莲花的嘴唇,磨着唇珠。“你最好别做我讨厌的事情。”

  李莲花微微抬头,眼中带着悲怆,“如果我说我经历过,我知道被欺骗,被背叛,知道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的滋味,你会改吗?”

  “呵。”李相夷轻嗤一声,拍了拍他的脸,“改吗?那请问我何错之有呢?又请问为什么现在我坐着你跪着?”

  手指下滑,隔着衣物按在李莲花胸口的位置,“你的故事留着慢慢讲,以后,别再试图用你那些大道理来说服我,我不爱听。”

  李莲花闭上眼睛,一滴泪滚落下来,肩臂的疼痛还在持续,心口的窒息却更甚,他的辩驳在对方根深蒂固的偏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相夷从怀里拿出手帕在他脸上擦了擦,动作不重,用完丢到桌子上,站起身来。

  “行了,今天就这样,胳膊明天我叫人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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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三月。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潮湿的夜晚,李相夷推门而入,此时距上次两人争吵不过五六天。
  他进屋后没点灯也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甚至没怎么看李莲花的脸,直接掀开床上的被子。
  李莲花睁眼看着来人,只有三分侧脸在月光里,剩下的是阴影,虽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直白的欲望。
  李相夷的手摸在他腰间,勾着裤腰边缘就要往下褪。
  李莲花下意识地抬手去拦,按着身上的手腕,开口道:“李相夷,我不是女人,这件事你不该找我做。”他的话语平静。
  李相夷停下动作,终于抬起头,张口陈述事实,“我现在没有女人,只有你。”
  月光照亮他半张脸,使得李莲花看清他眼里的血丝,不如往日那般精锐,眉宇间染了烦躁,身上还带着酒气,这是又喝了,李莲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今天不让你疼。”李相夷又补上一句,“听话。”突然想起来这人身上的伤,问道,“胳膊还疼吗?”
  李莲花一直沉默地僵持着,李相夷抽出一只手,用手背蹭过他的脸颊。
  李莲花松开了手,他知道在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李相夷需要的是一个宣泄的出口,说再多也没用。
  他不再看李相夷,是忍让,是默许。
  李相夷对他的顺从似乎很满意,或者说他不在意李莲花作何反应,因为最后只有一个结果。
  李相夷脱鞋上床,迅速剥下李莲花的裤子,抱着他的腰摆成跪着的姿势,稍稍分开并着的双腿。
  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里面是膏体,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沾着膏脂的指尖强硬地探了进去。
  异物强入体内的不适感很强,更何况那人的手法毫不温情,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李莲花身体僵硬,他想到了几天前的那次强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放松点。”李相夷蹙眉,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两指抽插的同时向外撑,扩着紧涩的入口,手指在里面反复进出,膏体遇热化成水,甬道逐渐变得松软湿热。
  现在没什么痛楚,只是滑腻的触感带来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李莲花一阵反胃,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强行打开。
  “可以了。”李莲花呼吸有些重,“不必这么麻烦。”
  他感受到了身体本能的欲望,若是教他享受这场性事,他宁愿是清醒着的,即便身体痛苦。
  李相夷本就嫌麻烦,若不是上次看这人受伤也不会去寻什么药膏,听到他这么说没多想就抽出手指简单擦了擦,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没有多余的触碰,李相夷的手只是扶着身下人的腰胯,调整了一下位置便挺身进入。
  虽事先有扩张但小穴仍然不适应庞大的尺寸,之前粗暴的行为给这具身体留下了深刻的记忆,李莲花在发抖,他的指尖,连带着灵魂,都在颤抖。
  阻力太大,李相夷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退出的意思,按着床上人的腰使屁股抬得更高,同时用更大的力推进去,他强势地往深处开拓。
  李莲花感受着后穴被撑到最大,又像是被撕裂开来,疼痛从交合处往身上传递,他咬紧牙关,将口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热穴紧紧裹着肉柱,李相夷的呼吸又快又乱,这只是刚进去他就已经兴奋得快失控了,自从有了那第一晚后他就对李莲花的身子有了念想。
  “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以后乖一点就行。”李相夷从不会平白无故地杀人,也不会随意害人,可如今偏偏遇上了一个他放不下的人。
  李莲花不回话,李相夷开始动,或许是有了一次经验便比上次做得更疯,刚开始的动作有些凌乱,后来的抽插逐渐有了节奏,每一次的撞击都结实而深入,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律动,目的明确,只是为了发泄和征服。
  肉体拍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莲花的身体随着冲撞晃动,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两手也渐渐提不上力气,掌心按在床上。
  快感与他完全无关,只有持续的钝痛,那人捅得深,时间长了肚子也开始疼,痛到身体都麻木。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浪潮肆意拍打,抛掷,被掀翻,淹没,毫无还手之力。思绪开始涣散,他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身体传来的感受给出了答案,简直荒谬,不该是这样。
  李相夷射了一次,射过没退出去,而是留在里面休息。
  射精后整个人的精神放松不少,大脑逐渐空白,两手本能地抓着身前的臀肉揉捏,就是那人的身体绷得太紧手感不好。
  欲望很快再次上头,随后便是无休止的操干。
  李相夷的动作带着狠,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通过性事发泄,他一直做到自己满意,做到筋疲力尽。
  在李莲花看来李相夷就像狗,脑子不好,发情的时候就跟发疯一样,体力也跟疯狗一样。
  夜已经很深了。
  最后结束时李莲花体内含满精液,他觉得十分恶心。
  李相夷拿出手帕擦净下体,穿好裤子。
  视线移到刚刚开拓的地方,小洞已经合拢,红嫩的穴肉向外翻着,水光淋漓。他用帕子擦去四周的水迹,一根手指抵着丝绸布料插了进去。
  李莲花只是哑着嗓子问:“你做什么?”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残留的痛感在体内叫嚣。
  “帮你堵上,流出来了怎么办,床单又要被你弄脏。”李相夷边说边把手里的丝帕一点一点往里塞。
  “我要洗澡。”李莲花说着就要起身,李相夷另一只手提前压上他的后颈,捏着颈侧的动脉。
  “别乱动,还没弄完。”
  “你可以多用几分力,我不怕死。”
  “行了,不弄你了。”说这话的时候,最后一块布料也被小穴吞吃进去。因为他的注视,小洞不安地收缩着,比上面那张嘴叫人愉悦。李相夷嘴角上扬,松开了对身下人的钳制,“没想让你死。”
  李莲花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迟缓,他没有看李相夷,只是沉默地拿起裤子穿上。
  要离开的时候李相夷抓着他的胳膊拦了一下,“跟我睡很委屈你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吗?没我的同意你不能死。”
  “松开。”那人不动,李莲花又说,“我只是去洗澡。”
  李相夷终于肯松手,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出门先深吸了一口气,微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身体才重新算活过来。
  李相夷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皱了皱眉,并未跟上去,而是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饮尽,看见桌上放了几本书,他随手翻了翻,都是些杂书。
  浴房里,水汽氤氲,有人提前备好了水。
  李莲花扶着墙壁弯下腰,两指伸向身后,试图将被塞入的丝帕取出。
  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的动作笨拙,手指往里伸了又伸,指尖终于触碰到目标,咬着牙将那块浸满了浊液的布料扯出来。
  丝帕落在地上,污浊一团,他垂眸向下看,眼神空洞,手指继续撑着穴口,有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直到液体流尽他才有了动作,脱衣进了浴桶。
  李莲花闭上眼睛仰着头,想起李相夷的话,问自己想要什么。
  不禁扯起嘴角笑了笑,这是打算把自己当情人包养了。
  他想起更久以前的自己,像李相夷这般大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不可原谅,即使骄傲,即使有时过于自负,却也心怀侠义,光明磊落。绝不是如今这般,贪恋权力,用暴力扭曲一切。
  等他走出浴房已经是后半夜。
  夜风清冷,吹散了身上的水汽。屋里亮着烛光,本以为是李相夷走时没灭,进屋后才发现人不仅没走还安稳地睡着了,在他的床上。
  李莲花站着看那人,只能看见被子外的半个脑袋,眉心轻锁,眼下有一圈淡淡黑青,可知睡得并不安稳。
  李莲花抿了抿唇,还是出声叫醒那人,“起来,回你自己房里睡。”
  李相夷睁眼,眼中是少见的疲倦,他瞟了一眼李莲花,又抬手揉揉眉心,嘟哝道:“够你睡的,嫌弃就出去。”说完翻了个身滚到床榻里面。
  李莲花踌躇了一会儿,终究灭了蜡烛躺上床。
  他看着毫无防备的后背,不清楚这人是对自己放心还是太过自信。
  李莲花问道:“不怕我害你?”
  “想杀我的人有很多,我很可恨吗?”李相夷语气平静,“刚刚你还有机会,现在没有了,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得手的把握,不然,是会死人的。”
  李莲花没接话,李相夷再次开口,话题却跳到了别处,“西边几个旧部不安分,打着复国的旗号,私下动作不少。”
  他翻了个身,视线落在头顶的房梁上,“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李莲花不确定他是真心询问还是试探自己的态度,便答道:“这是你万圣道内部的事务,我无权过问。”
  “我让你说你就说。”李相夷强调,“平时不是最爱跟我讲大道理吗?”
  “你是想斩草除根,好永绝后患?”
  李相夷默认了,他这两天就在处理这件事,几天没睡过好觉。
  李莲花缓声道:“你今天杀了这一个难保明天不会冒出另一个,南胤旧部散落各地,你杀得完吗?”
  “那依你之见?”
  “引导,教化。”李莲花说,“给愿意安分的人一条活路,冥顽不灵的就不必留了。”
  他停了停又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国怎能容下两个掌权者?你是时候做选择了,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你也要为你的后代想想。先不说你的孩子,萧秋水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李相夷听着,没什么表情,视线却落在了李莲花脸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李莲花以为他又要生气,或者嗤笑,因为自己的话不合他的心意。
  但他都没有。
  “选择。”李相夷重复了一遍,“做个皇帝如何?”
  李莲花弯弯嘴角,“复国吗?你真的想吗?这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话落,万籁俱静。
  一夜再无话。
  
  
  
  
  接下来的日子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李相夷偶尔会过来,不是来找他做床上那点事,也不是在肉体施加暴行。有时来吃一顿饭,有时来说几句话,有时只是来转一圈,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可喜的是萧秋水被允许出现在这里。
  但对于李莲花来说控制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他可以在院子里随意走动,但他能感觉到无论走在哪里总有不止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不过李莲花不在意这些,便不觉得有困扰。就是觉得不至于,李相夷还是太闲了,每天还有空了解自己做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天下午,天气难得很好。
  李莲花坐在凉亭下的石阶上,拿着一根树枝在面前的土地上划拉,无意间画出一座楼阁形状的房子,是莲花楼,画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用树枝胡乱抹去。
  “你之前的房子?”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李莲花没有回头,应声道:“没什么,随手乱画。”
  李相夷绕到他面前,垂眼看了看那片被抹乱的土地,又看向李莲花。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常服,多了几分少年气,但给人的感觉依旧压抑。
  李莲花起身拍拍衣服,坐在石凳上,李相夷在他对面坐下。
  院墙一角的土地上冒出草绿色嫩芽,春天到,万物复苏。
  李相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流苏。
  那东西进过李莲花的口,他每次看见心里都会泛起不适感,这回也不例外。
  “我查你了,没有结果,画了你的画像,有人说像我。”李相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想要个解释。
  原来安分这些天是在查自己,李莲花腹诽,你能查到就怪了,李相夷不是本领大吗?有本事查出来我的身份。李莲花表面上只是摇摇头,去翻扣着的茶杯。
  李相夷起身掸了掸衣服,“晚上我会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要听实话。”
  
  
  月下两人对坐。
  李相夷端着一杯酒,喉结一滚杯子便见了底,李莲花只喝了一口就放下酒杯。
  李相夷:“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曾经被欺骗,被背叛,还失去一切,说说你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李莲花摩挲着酒杯,“我只是一个倒霉的普通人罢了。”
  “你身上的伤,你中的毒,还有你的性格,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他抬眼,审视着李莲花,“现在想想,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就不对,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眼熟?你见过我,是也不是?”
  “是。”他最终承认,“我醒来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相夷按在杯沿的指尖停住了。
  “在哪里?”他追问。
  李莲花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或许是在梦里。”对于他来说,遇到李相夷之前的日子是上辈子的事,确实是一场梦。
  “梦里?”李相夷重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也做梦?”
  “嗯。”李莲花轻声道,“梦很长,梦里有血,有背叛,有很高的地方,也有很深的海。”
  他抬眼看向李相夷,“梦里也有一个少年,和你很像,只是他做了不一样的选择。”
  李相夷盯着他,过了许久才缓声道:“我八岁时就知道了我人生的终点,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莲花一脸疑惑,重复他说的年龄,“八岁?”同时心里有了猜想。
  李相夷:“那也是一个很长的梦,断断续续,却十分真实,我都怀疑是真的。
  梦里,我的师兄是祸首,害死师父,搅乱江湖,最后还给我下毒,害我坠海死亡,那年,我才二十岁。”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恨,“梦里,我的结交兄弟,我护们性命,他们却早已和我离心,那一张张脸,在梦里清晰得很。”
  李莲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看着李相夷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疯狂,有痛苦,有偏执,独独少了希望,原来是这样,为了改变那个未来。
  “你那时,知道后是如何做的?”李莲花声音干涩。
  “自然是除祸患,我当即便杀了我的好师兄。”
  沉重的事实落在了太轻的年纪,逼得少年走向了绝路。李莲花嘴角带着苦笑,继续道:“却因此被师父逐出师门,然后你凭着信物找到了封磬。”
  “你很了解我。”李相夷瞧他一眼,“我长大后杀了之前的仇人,你或许觉得我暴戾,但我眼里容不下沙子,心里容不下他们。”
  八岁。一场荒唐梦便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他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甚至可以有快活的一生。李莲花眉头紧锁,想到李相夷以往强横暴戾的性情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杀戮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仇恨会蒙住你的眼睛,让你看不清真正该走的路。为了一个未必真实的未来毁了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未必真实?”李相夷冷笑,“那我就该坐以待毙?”
  他眼里是凛视一切的傲然,“你又凭什么说我毁了一切,我李相夷行事向来无往不利,我要南胤复国,整个天下都要给我让路。”
  太骄傲。李莲花长叹口气,“你的梦是真的,我就是你梦里的主角,我之前也叫这个名字。”
  李相夷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名字?”
  “李相夷。”
  “怎么可能?”他哼笑一声,对这人不着边际的话显然不信,“你脑子真被毒傻了?”
  “李相夷十五岁下山,武功高强,是天下第一,是武林盟主,是四顾门门主,后来门内出了叛徒,在东海大战前给他下毒,李相夷因此坠海。”李莲花缓缓道来。
  此时眼前的李相夷一脸不可置信,因为李莲花口中的故事和他的梦一样,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此事。
  李莲花:“只是,我从海里爬了出来,又偷了十年光阴。”
  李相夷眼睛一亮,第一次有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生气。“你没死!回去复仇了吗?”
  李莲花在他期许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李相夷紧攥着手,质问道:“没有?那你干什么了?”
  “我……一开始我也有复仇的念头,但后来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
  咚的一声,拳头砸在桌子上,李相夷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我不想听了。”
  李相夷站起身,一只手负在身后被李莲花气得发抖,他若是有机会能见到真正的仇人挫骨扬灰都不能解气,而这人是故事里的亲历者,却放任那些人苟活在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李莲花看着他的反应反而低头笑了,又咽了一口酒。放下,自己花了几年才明白的道理,没理由要求这人现在就能理解。又想着或许上天把自己送到这里就是为了教会李相夷这个道理吧。
  李相夷不知道面前这人为什么能这么淡定,又想到他方才说的十年,问:“你只活到了三十岁?”
  “不是啊,三十岁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李莲花摸摸鼻子,“我只是在船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在床上了,你锁着我的地方。”
  李相夷对于他的不作为还是生气,“你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最后看了李莲花一眼,负气离开。
  
  
  
  李相夷连着消失了几天,生活比往日更加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夜,李相夷推门而入,他进屋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近床边。
  “别装睡了。”他说着点亮了灯。
  李莲花睁眼看着来人,几日不见,好像又瘦了,精神看着也不好,应该是没有好好睡觉。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你又要做吗?”
  李相夷不语,掀开被子上了床,他躺在李莲花身边,可一闻到独属于这人的气息身子就起了反应。下体涨得厉害,他翻身压在李莲花身上,左膝盖顶开并着的腿,磨着李莲花腿根,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你,用手也行。”李相夷咬着他的耳朵,声音瞬间哑了不少。
  李莲花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很热很烫,两人贴得很近,只是隔了几层布料。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那热度点燃。
  “为什么,一直找我做,”他说话时呼吸有些乱。“是我长得像谁?”李莲花仍记得李相夷第一次强迫他时的情景。
  李相夷手上卸了力,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硬挺的性器蹭着李莲花的大腿,在挤压下一阵阵爽感炸了出来,他开始小幅度的摩擦。
  解释着:“我刚被师父逐下山后在外流浪了一段时间,有天晚上遇见了一个男人,他问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停了停,李莲花接着他的话说。
  “你说你没有家了,那个人本来只是想给你点钱,最后还是带你去了他家,是吗?”
  李相夷停下动作,看着他的侧脸,突然醒悟,“是你?那个人带我去了一栋木楼,我在那里住了一晚就走了。”
  “我醒来之后找你了,没找到。”李莲花回忆着那天的事情,那个小男孩身上脏兮兮的,本想给点银子就走,最后还是带回莲花楼吃了顿饭,那时候距离他的死期,仅剩一年。
  “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你为什么没变样?”
  李莲花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年前,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原本早就该s…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现在不还是躺在这里。”
  时也,运也,命也,这场相遇,逃不掉,亦躲不掉。
  “你到底是死了还是睡着了?”李相夷听出他口中的破绽。
  李莲花躲着他的眼神不答话,他就知道真相了。
  李相夷盯着身下的人,意识抽离到十几年前那场相遇,对,就是这个样子,恍然间他确认了,就是这个人。
  他之前只想着李莲花像记忆中的故人,却从未想过这人和自己有几分像,只觉得李莲花和那人给他的感觉一样,却没考虑过会是一个人。不怪自己糊涂,是李莲花的身份太离奇。
  记忆是带着褶皱的光,时间越久越模糊,越过漫长的岁月,唯一不变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他闭上眼睛握住李莲花的手,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相遇,又好像把时空折叠,将记忆中的人拉到眼前。
  李相夷突然低头,吻上身下人的唇。
  李莲花惊恐地睁大眼睛,毫无防备的口腔里突然闯进来湿滑灵活的舌头,柔软无比,好像落在了心尖上,灵魂都跟着颤了颤,不禁怀疑李相夷身上也会有这样软的地方吗?他滚滚喉结,温柔地回应着。
  李相夷的动作突然变得强势,疯狂地吸吮嘴下的软肉,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将李莲花留下来,为什么会吻上去。
  吻够了,李相夷撑起身子看李莲花的脸,那张整天板着,就算是被凌辱也依旧冷漠的脸,此时起了一层红霞,嘴巴比平时要红,正微微张着呼吸,更勾人了。
  想不通原因,他只知道他想上这个人。李相夷感觉李莲花原来不长这样,之前是一脸死相,现在是从里往外透着的成熟性感,偏偏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醒,好像在观察自己的反应,李相夷无端地恼火。
  双手握着李莲花的手腕向上提,分别压在高枕两侧,低头时呼吸落在身下人颈上。
  被捆束的感觉骤然袭来,在吻要落下来时李莲花不合时宜地向后躲了一下。
  李相夷停下了,他转了个方向,一口咬在身下人裸露的肩膀上。
  李莲花吃痛,嘶了一声,解释道:“不是躲你,只是还没适应。”
  手被压得更结实,李相夷力气大得抓得他骨头都在疼。
  李莲花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们该好好谈谈了,这些天一直都是由着你胡闹。”
  李相夷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看着他示意继续说。
  李莲花:“你如果喜欢做这件事可以找个老婆。”
  李相夷皱眉,“我要上你,我要和你做,能听明白吗?你不能拒绝我,不然我还是会强迫你。”
  李莲花静默半天,用一贯温和的语气道:“事情起因在我,所以我可以答应你,我的身体,我的命,都可以给你。你所有的恨,所有的怕,所有的不甘我都接受。”
  “只要你能从这条路上回头。”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李相夷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思维却变得钝滞,他眼中倒映出李莲花平静的脸,脑子里也只剩那张脸,心跟着静了下来。
  他疑惑的是李莲花的态度,不是抗拒,更不是愤怒,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估计早找机会把对方捅了。
  李莲花好像是接受了,还把罪责的源头揽到了他自己身上。
  李相夷突然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不去报仇了,这就是你的智慧么?李莲花。
  “什么叫回头?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李相夷反问,整个人突然暴躁,开始扯李莲花的衣服,边说着,“话说得好听,你本就是我的,我不放你走你就得永远被我压着,你现在能活着也是我拉了你一把。”
  李相夷又贴上身下人的唇,太软了他还想吃,也就这么做了。这次是完全封死的动作,强势地夺走李莲花口腔里的每一分空气,吸他的舌头,吸他嘴唇上的软肉。李莲花嘴巴发麻,口水不受控地流出来,李相夷吞吃入腹后又吻了上去。
  他分出来一只手摸到李莲花身后,抓着手下的臀肉开始粗暴地揉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就该推开我了,李莲花,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为了逃走,你其实就是个骗子,对吧。
  事情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李莲花在他手下失神,向上挺了挺胸,幅度很小,但足以说明李莲花是主动的。他动情了,因为他硬了,此刻就抵在李相夷腿间。
  李莲花动情了,这是李相夷无论如何都未能料到的一件事,他们做过两次,李莲花从来没硬起来过,李相夷感受着贴着自己的物件,愣住了。
  他放开李莲花,两人身子拉开距离。
  李莲花笑了,好像在说,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他真的太了解自己了,只是挺了挺身,李相夷就乱得一塌糊涂。
  对,李相夷乱了,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掌控者,是决定一切的人,现在情绪却被这个人左右。如今好像变成了你情我愿,甚至是那个人对自己的施舍,李相夷突然有点接受不了。
  不,李莲花是逃不掉的。
  动情了也不能怎样,李相夷能硬李莲花为什么不行?李相夷反问自己。不对,错了,硬了不代表动情,李莲花惯会说谎。
  李相夷突然有点捋不清自己对这人的感情,是喜欢吗?可除去方才一无用处的口头承诺,李莲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自己凭什么会喜欢上他这样讨厌的人。李莲花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子,一个连复仇都不敢的懦夫,武功也差得令人唾弃,谁能看上这样无能的人眼就算不瞎也不能要了。
  李相夷如释重负,从床上弹了起来,原本想的是激情一晚,可心情经历过波折后完全提不起兴趣,胯间的东西都是软的。
  穿上鞋后只留下一个慌乱的身影。
  从拥吻结束到他弹开不过两三秒钟时间,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李相夷逃了。
  李莲花独自躺在床上,摸着刚刚被亲过的嘴唇,他也想知道刚刚的主动有几分真几分假。
  李相夷那样折腾他身体有反应也是正常,他握了握还未低头的性器,兴致不是很高,便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套弄着,快感不上不下。他手法不重,控制着速度,等着感觉慢慢堆积,渐渐放空脑袋享受着这个过程。
  还未攀到顶峰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不会是李相夷,他从不敲门,李莲花猜不出来人于是选择装睡。
  没想到那人自行进来了,脚步很轻,像个女子,李莲花睁眼一瞧,吓了一跳,他在被子下重新紧了紧腰带,连忙坐了起来。
  来的是个小姑娘,模样清秀,年纪看着比李相夷还要小。
  “姑娘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小姑娘倒了一杯茶递给李莲花,行了个礼,“李先生,请用。”
  “多谢。”
  李莲花接过茶杯饮了一口,就在这时候,小姑娘拉住了他的腰带。
  李莲花吓得从床上迅速移到地上,一下拉开两尺距离,敛起笑容,一脸严肃道:“姑娘可是有事相商?”
  只见面前的小人儿又对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奴婢奉命服侍先生。”声音又弱又轻,眼中噙着一汪泪,甚是委屈。
  “李相夷教你来的?”李莲花的声音冷下来,小姑娘低着头不敢应答,那就是了。
  “混账东西!”李莲花怒骂一句。
  面前的人吓得落了泪。
  “姑娘今夜可宿在此处,我出去走走。”李莲花温声道,说着便开始穿外衣。
  “奴婢不敢。”她诚惶诚恐。
  “其余的不必担心,安心休息。”李莲花说完出了屋,转身关紧房门。

Chapter Text

  清晨,李相夷在看今日呈报上来的事务,一旁的侍卫照例禀报李莲花前一日的举动。

  从而得知,昨晚侍女进屋后不久李莲花便独自出来了,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到天亮才回房。

  李相夷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又听到侍卫报告:“后半夜起风后他咳了两回,回房前也一直在咳。”

  “傻子。”李相夷口中滚出一个词,“既然爱作践自己就受着吧。”

  李相夷的手指有节奏地落在桌案上,南胤旧人现在分两派,自保派,祖上富裕,想找个地方安稳过日子;激进派有雄心壮志,只想复国,以至于刺杀皇帝的事情多不胜数,朝廷常派人打压。还有一部分是墙头草。

  “封磬现在在哪?”

  “午时应当能到岭西。”

  昨日那地方发生了叛乱封磬带人去镇压,这个大总管是陪伴李相夷时间最久的人,李相夷重用他,也知道他主张复国。

  李相夷从小就被灌输皇帝梦,由于他对深宫实在不感兴趣便一直拖着,做个土皇帝也不错,起码比宫里那个自由。

  他也想过走,可他的身份就是无形的牢笼,皇子,不如说是扯起复国旗号的幌子吧!俗话说迟则生变,从他恢复身份到现在硬是拖了十几年,离得远的旧部早就不安分,自立为王的有,搞叛乱的有,李相夷还真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把现在的皇帝打下去,可封磬比他积极,立即带人赶了过去。

  “我亲自去看看,去备马。”李相夷吩咐。

  踏出门槛时,脑子里突然冒出来李莲花说的那句话“是时候做选择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李相夷离开前又吩咐一句,“通知风老午后去北院一趟,这几日吃得清淡些。”北院背靠大山,也就是李莲花住的院子。

  

  

  

    

  

  

  李相夷又消失了,李莲花早已习惯。

  只是这次与往日又有不同,李相夷在躲,因为不敢面对真相,不敢面对感情的变化,事情的走向超出了他的掌控。

  李莲花每日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白天看庭前花盛,晚上听夜雨连绵。风老一直在给他调理身体,连碧茶都被蛊虫控住了,不必再依靠李相夷定期压制。

  

  这日黄昏,封磬来了。

  来时手里提着东西,径直来到廊下见李莲花。

  “李先生。”封磬拱手行礼,同时悄悄观察着李莲花的面容,他好奇这里住着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害得他儿子常常被主上拉去喝酒。

  李莲花抬眼,静待下文,阳光斜照,在他莹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光。

  封磬递上手里的包袱,还有一张路引。“主上有令,若先生想走此时便可离开,外面备有快马,无人阻拦。”

  李莲花没接,只是问一句,“李相夷亲口说的?”

  “是。”封磬点头,顿了顿补充道,“先生有三日考虑时间,三日后,主上归来。”说完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了,召回所有侍卫。

  还给了三天考虑时间。

  李莲花由心地扬起嘴角,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方,天空是暖橘色,流云染着金光碎了满天,自由是他前些天渴望的。

  现在他得到了,李相夷这个死脑筋终于是开了一点窍,他可以回到市井,隐姓埋名,游山玩水,自由自在。

  可预想中的狂喜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不该是这样。

  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想起李相夷讲述的梦境,还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才让小小年纪的少年生了恐惧,不愿步入自己的后尘。

  又想到那场偶遇,若是自己上点心,好好开导开导那人而不是短暂的收留,会不会改变一些事情呢?

  追根溯源,是把他失败的人生提前塞进了李相夷心里,最终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他怎么能走?

  李相夷年纪小做错了事,情有可原,自己作为年长者更应加以引导,而不是逃避。

  是我的责任。这个念头,是李莲花认定的事实。

  他如何能走?

  他若走了,李相夷会怎样?若一生都活在仇恨中,太累了,他不忍心,江湖动荡,他不放心。

  他走不了。

  李莲花闭上眼想对策,再睁开时看见半个脑袋在院门后躲躲闪闪,是萧秋水,李莲花笑着问话:“怎么不进来?”

  萧秋水立即跑了过来,背后还背着一把剑。

  “李前辈。”他认认真真地行礼。

  李莲花站起身略带惊讶地打量着他,“这里又没外人,你怎么这么拘谨?”

  萧秋水能看出来师父和李莲花之间微妙的关系,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一扯上师父都会变得严肃起来,因此在李莲花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他低着头,脚尖碾着地,皱着一张小脸。

  “有心事?”李莲花弯着腰与他平视,“要不要和我说说?”

  萧秋水声音闷闷的,“风爷爷说你就要走了,是吗?”

  小孩的失落写在脸上,李莲花心头的沉重忽然被冲淡许多。

  没回答是与不是,只是笑着点了点面前小孩的脑袋,“秋水怎么长得这么可爱?”

  萧秋水龇着嘴哼了一声,“我要做最潇洒的侠客!”

  “好好好,你最潇洒。我来这么多天了,还没见过你们万圣道的全貌,请问这位潇洒帅气的侠客,可否带在下游览一番?”

  “行,我带你逛。”萧秋水很痛快地同意了,就是脸红了。

  他带着李莲花往外走,一路上认真地介绍每处建筑。

  “这里是演武场,师父有时间会在这里教大家练剑。”

  “那边是药庐,风爷爷就住在那,他的医术可厉害了!”

  “绕过这片竹林有个小池塘,里面有鱼,我经常去捉。”

  ……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见到萧秋水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称一句,“少主”,然后会去看在他身侧的李莲花。

  李莲花点点头笑一笑就过去了。

  万圣道的气氛和李相夷很像,严肃,压抑。

  虽然李相夷有时候不严肃。

  身旁的小孩很习惯这样的注目,甚至有些隐隐的得意。李莲花瞧着他的反应弯了弯嘴角。少年人,往往心比天高,而萧秋水这样赤诚坦荡的,注定也是要受万人瞩目。

  “李前辈,我最近新学了一招,师父夸我练得不错!”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莲花,脸上写满了快让我表现。

  李莲花含着笑点头:“好啊,让我看看我们少主的英姿。”

  萧秋水小脸一红,往外跑了几步。

  他站定后深吸一口气,绷起严肃的脸,拔剑出鞘。萧秋水年纪虽小但出剑的姿势已颇具章法,有几分李相夷的影子。招式连贯,剑法精妙,凌厉非常,甚至能挥出不弱的剑气,显然内力练得也扎实。

  一套剑法练完萧秋水额头上冒出细汗,一脸期许地看着李莲花。

  “很好!”李莲花打心底里赞道。

  “真的吗?”

  “剑势已得雏形,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大侠。”李莲花双手负在身后,叹道,“你师父教得很好,你学得也用心,只是永远都要心怀善意,做事要无愧于心。”

  “嗯,我记住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大门口,面前是开阔向下的山道。

  萧秋水看着外面,又回头看看李莲花,脸绷得很紧,说道:“我送你下山吧。”

  李莲花看着他,小手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有些发白,眼神里是不舍,脸上是藏不住的难过。

  心头涌起一阵温热的酸涩,这孩子倒是重感情。

  李莲花转身向门内走去,留下一句话:“我何时说要离开了?”

  萧秋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快步跟上李莲花,“你不走,为什么啊?”

  两个背影,一高一低,并排走着。

  李莲花:“以后多来看看我,我可能会,很无聊。”

  “好。”萧秋水认真地点头,立下承诺:“我一定会的!”

  

  萧秋水是个守信的人,果然日日都来。

  第一日和李莲花下山逛了一圈。

  第二日上午和李莲花去了演武场,下午就在风老那里待着,萧秋水要学认药材,同时解锁了一个李莲花的新身份,李大夫。

  第三日。

  暮色将至,李相夷回来了。

  先进了李莲花的小院,空寂无人。侍卫禀报后得知,自午后李莲花便与萧秋水去后山垂钓,现仍未归。

  李相夷未通报二人而是进了浴室,沐浴后又回到李莲花的房间,倒在那人素日安眠的床榻上。枕间是清苦的药味,他心里叹一句风老的开药还是这么犀利,他合上眼,头埋入被子里,就这样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再醒来时夜色已浓。

  屋内只亮着一盏灯,光线昏黄,李莲花坐在桌案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他的手指压在上面,半边墨发披在身前。

  暖光淌过他的侧脸描摹出柔和的线条,他眉骨优越,鼻梁高挺,神情专注,自成一方天地。

  李相夷掀开被子坐起身,引来了他的注意。

  四目相对,李相夷先错开视线,下床蹬上鞋子又展了展胳膊,这才缓步朝他走过去。

  “怎么还在这?”他开口,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干涩,“封磬应该将我的话带到了。”

  “带到了。”李莲花斟了杯温水送到他手边。

  “你为何不走?”李相夷低头看着他,肃声道,“我给你机会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唯一一次能离开的机会。”

  “我知道。”李莲花抬眼,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你先喝口水。”

  李相夷饮尽温水,心里的躁意更甚,来回踱了两步,李莲花依旧静坐着,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被动的人不是他。的确不是,他是主动留下的。

  李相夷道:“说吧,留在这儿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留在你身边就一定有所图?”李莲花无奈地说道:“你还是不信我。”

  “我该信你么?”李相夷反问,嘴角带着讥讽,他对这人莫名的自信感到好笑,“就算你之前也是李相夷,如今你我也不会是同路之人,若你早十年出现此刻说不定我早已成了你剑下的亡魂。”

  “呵。”李莲花轻叹一声,视线落在对方睡意未散的眉眼上,“你方才那一觉睡得深沉,我若真有杀心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李相夷手指摩挲着杯沿,说来说去总绕不开南胤,他忽然明白,“你想让我解散万圣道?”

  那人没回答,算是默认了,这简直是异想天开。李相夷随即接上一句,“白费心思。”

  “李相夷。”李莲花声音清朗,带着罕见的严肃,“你根本就不屑于这种鼠窃狗偷的复国,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龙椅。你若真想走那条路十年前找到封磬时就该举起反旗,何须等到今日?既如此,你又何必像现在这样,一边压着他们,一边又不知道要把他们带往何处。”

  他的话如一阵穿堂清风,吹散满屋阴霾刨出问题的本质。李相夷喉咙里像堵了东西,想反驳,又找不出什么话来。

  因为被李莲花说中了,他掌控南胤的势力,与其说是野心不如说是由噩梦引起的不安,形成的对抗命运的力量。

  李莲花看出他的混乱,语气放缓道:“你恨命运不公,恨背叛,这都没有错。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选择改变未来的方式,对吗?就算有仇,是我的事,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于你而言本就是虚妄的,你却用这个虚妄的理由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你还是在怪我。”李相夷声音低沉,“那你要我怎么办?”

  他克制着怒气敲了两下桌子,“你总觉得是我挑起事端,我报仇不对,承认自己的身份不对,庇护自己的臣子也不对。”他的情绪随着话语涨起,“我之前强迫你了,你是在恨我吧,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李相夷屈着的四指叩着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翻腾着疯狂的狠笑,同时闪着水光。

  李莲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绷得很紧,在压制情绪的爆发,有进步,至少能控制住脾气了。

  “我不恨你,也没有想让你死。”李莲花认真地说,“我只是想让你活得轻松些。”

  他的视线落从李相夷紧攥着的手往上扫,望进那人眼睛里,又说:“你想继续现在的生活吗?不累吗?”

  累吗?

  怎会不累?从十二年前起就再难睡一个安稳觉,梦里是血海深仇,现实江湖动荡,人心诡谲。他唯一信任的就是手中的剑。

  “你还年轻,按理说路怎么走都可以,可你偏偏选择了最偏的一条,很任性。”李莲花说着站起身,抬手在对方胳膊旁停了一瞬,似是想安抚一下这人的情绪,不过未等落下就收回,转身走向床边,“可以换个活法,说不定你会自在。”

  他抬起左手伸进铁手环里。

  咔嗒一声,一声脆响,他把自己锁上了,李莲花亲手给自己戴上了之前一直想要摆脱的枷锁。

  “这样你也不用担心万一我哪天跑了。”李莲花对着那人抬了抬胳膊,坦诚道,“我不认同你如今的行事,是事实,往日不可谏,来日犹可追不是……”

  李相夷怔在原地,李莲花后面的话他听不进去,只怀疑李莲花是不是傻了,是觉得这样能改变自己的主意吗?李莲花凭什么这么认为?就凭他自己乖乖地把自己锁上?

  胡乱推测了一番后李相夷抹抹眼角,手上带着点湿意,他卓越的大脑浑了一半,另一半早跟着李莲花走了。

  而李莲花已经自顾自地在床上躺好,姿态安然,看样子是要睡了。

  “你怎么会不恨我?”李相夷站在床前,声音发紧,明明刚刚已经得到了答案,可心里的石头仍是落不了地,“我之前强迫你做了很多事。”

  “对啊,我该恨你的。”李莲花嘴角是苦笑,“可你是李相夷,是我欠你的,那我怎么会恨你呢?”

  李相夷长出一口气,捶捶脑袋,和这人掰扯这么多干什么,他想自己真是被李莲花给带傻了,想做就做才是他李相夷,而不是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李相夷:“你知不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你想关着我。”李莲花顿了顿话语,“你想同我行云雨之欢。”

  “今夜我在这歇息。”李相夷蛮横地宣告,掀开被褥上了榻。“这是你自己选的,后悔也没用,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你要玩多久?”

  李莲花这句话问得模糊,可以指今晚,也可以指以后,看李相夷怎么理解。

  “看我心情。”

  李相夷倾身压上,膝盖挤进对方腿间,本以为会受到阻力没想到身下这人主动分开双腿容他跪踞其间。

  李相夷惊讶更多,垂眸看去,那人是闭着眼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厌恶,但绝称不上是情愿。

  “没带膏脂,直接进行不行?”

  李莲花的眉头紧了紧,双腿下意识地内拢,是无声的拒绝。

  李相夷看出来了,本欲作罢,可李莲花腿侧的肌肤温热且紧贴着他,无意间的摩擦将蓄势待发的欲望撩拨得更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舔湿。”他双指按在那人唇上,等了片刻淡色的唇瓣才微微启开,露出一道缝隙,手指趁势探了进去,触到一片柔软湿热。

  舌尖裹了上来,绕着入侵的指节生涩地舔舐,嘴唇半张着露出瓷白的齿尖。李莲花微微仰头,眉心拧得更紧,脸上满是抗拒却仍顺从地履行这人的要求。

  本来只想弄湿手方便行事,可看着那张隐忍的脸李相夷心底的掌控欲悄然滋长,双指夹住弯曲的舌往外慢慢拉直,待它伸长手指再插进去,压着舌根。李莲花被迫张大了嘴,两指绕着无处躲藏的软舌开始打转。口中被搅得一塌糊涂,津液无法自控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李莲花含怒瞪了他一眼,含糊道:“够了,拿出去。”话音未落,又一缕银丝垂落。

  李相夷另一只手拿出绢帕,仔细地擦净他嘴角的水渍,低语如叹:“口水真多,上回我的玉佩上的穗子也是这般被你浸透的。”

  在李莲花要彻底恼火前他抽出了手指。

  “抬腰。”

  李莲花照做,李相夷往他腰下放了一个方枕,下体被送出来。

  一手褪下他的裤子,带着水光的手指抵上紧闭着的入口,缓缓进了一根,又用力尝试往里伸第二根,内里紧致,抗拒外来之物,好在李莲花这次愿意配合,李相夷耐着性子,用指尖模仿着交合抽插,徐徐往里开拓。

  与前两次相比他的动作称得上缓慢,手指在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这个过程渐渐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里面出水了,两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李相夷的目光紧锁着李莲花的脸,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人的反应。

  李莲花双目紧闭,长睫微微颤动,眉心蹙着,下唇抿在嘴里,像在忍受不适但腰身随着手指的进出起伏,甚至调整着角度方便那探索进得更深。

  之前不绑着不行,现在如此顺从。

  “李莲花,你真挺能忍。”李相夷的语气带着轻嘲,他扯了扯嘴角,“你最好能忍一辈子。”

  李莲花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即转了个头只留下一个侧脸,只是如此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更加明显,还有几缕发丝落在上面,随着压抑的轻喘起伏。

  “疼就说。”李相夷又扔给他一句话。

  一阵耕耘后甬道松软了不少,能容三指进出。

  李相夷解开裤子,硬挺的性器顶着湿润的入口,其实在李莲花瞪他那一眼时便想长驱直入了,生生忍到此刻。

  李相夷弓着腰慢慢挤了进去,等整根没入不禁满足地喟叹一声,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来得舒服。方才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甚至不需要动作内里的媚肉便如活物一般吸附上来,不像之前只想把他挤出去。

  你也得趣了,是吧。李相夷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只是李莲花侧着脸不给看表情。也罢,李相夷扣住身下人的腰肢将身子翻过去变成俯趴的姿势,他更喜欢这般,这样跪着很好用力。

  李相夷往后撤了撤阴茎几乎整个拔出,再猛地撞入,比方才更深,又紧又爽,快感像猛然泵出来的,激的他险些失控。他缓了缓,随后便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刺,不断重复上一次的动作。李莲花随着他的顶撞身子向前扑,又被腰间的手拖回,承受下一次更凶狠的顶弄。

  “你有病是不是?会不会做。”李莲花声音压得极低,喘息带着怒意,他忍无可忍,趁那人没入后暂歇的间隙挣扎着向前爬了半尺。

  “你……”李相夷被他激起火气,这人竟敢骂自己?一把攥住那截细腰将人拖回身下。

  这一回他只退出少许便开始近乎狂暴的撞击,紧致的肠肉死死绞缠着他,在一次次摩擦中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李莲花就在他手下,刚刚在用手指扩张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穴里有一块凸起的软肉,每次擦过身下这人便会难以自持地颤抖,他刻意调整角度,朝着那处敏感点连续顶弄了数次。

  果然,李莲花骤然绷紧脊背,甬道剧烈收缩绞得李相夷眼前发白,差点一泄如注,感受到这人的反应他反而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意。

  李相夷咬牙强忍,最后快速抽插了几下,终于在灭顶的快感中释放在深处。积攒多日的浓精尽数灌入。

  深处感受到了那股热流,酸酸胀胀的感觉也与往日不同,那东西像是瞬间融进了骨血里,其实李莲花一直觉得之前李相夷留的东西没洗干净。

  “下次别射里面。”李莲花也长出了一口气。

  “知道了。”李相夷随口应了一句仰面倒在一旁,两条长腿搭在床沿,脚踩在地板上,脑子里只剩方才爽到极致的余韵,他反复回味。

  过了片刻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另一道粗重的喘息传入耳中。李相夷侧头看去,看见李莲花在自慰。

  李莲花背对着他侧卧,一手握着胯间胀大的性器,急速套弄。他手上的动作焦躁,看着很想发泄出来,眉头紧锁,满面潮红,这会儿倒不像先前那般克制,唇间难耐的呼吸愈发粗重,最涩情的是,他用力时后穴微张,股间有白浊混着透明体液流下。

  到了,要到了,李莲花腰弯得更狠,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手腕被抓着抬了起来,硬挺的性器打在小腹上。自慰被制止,快感变成了又酸又麻的余韵在身体里激荡。

  李莲花轻哼一声,浑身都在抗拒李相夷的接触,“你干什么!李相夷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碍你什么事了?”

  李相夷不言语,拿着手边的链子把他两个手腕缠在一起,用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点了点硬挺的顶端,那里还在往外吐着清液,“你让我那么爽,用手多委屈你?”

  “你放开我。”李莲花用力挣了挣,无用。

  “既然硬了,刚刚怎么没和我一起?”

  “蠢货,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是男人。”李莲花喘着气辩驳,眼底因为情欲水光潋滟。

  “行,那今天就试试你能不能被我操射。”

  李相夷被他那眼神勾起邪火,说着分开他的双腿借着先前的湿滑又插了进去。这一回他面对面将人压在身下,专找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反复碾磨顶撞,性器的上半部分本就向上翘,现在的姿势更是方便了这样做。

  李莲花从开始的恼火变成咬着唇失神,脸上红霞更甚,连带着脖颈染上一片绯红,像情火在身上烧了起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抖,手已经不被控制却自己抓着铁链不放,像溺水的人抓着岸上的救命稻草。

  李相夷看着意乱情迷的脸顶弄得更快,李莲花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小腹上,顶端吐出更多黏液。

  李莲花很快有了要射精的迹象,他的腿搭在李相夷腰上紧紧缠着,整个身体紧绷起来,喉咙里溢出濒临崩溃的泣音。李相夷快速冲了两下,一道白浊喷射而出。

  “嗯……”

  李莲花射了,没有手扶着精液射了满身,下巴也溅上了。

  高潮的空白席卷了他,只靠后面的刺激达到射精他是第一次,身体的感觉比平时要猛烈得多。强烈的羞耻与残余的快感交织,待涣散的眼神重聚对上李相夷戏谑的表情时李莲花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下,你满意了?”他气息未定,嗓音沙哑。

  “你这样的身体适合被调教,你很敏感,射得很快。”李相夷点评。

  李莲花脸涨得通红,“你都是在哪学的歪理?”

  “书中自有黄金屋。”李相夷认真地回答,就着现在相连的姿势再次挺动腰身。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直扣心弦,李莲花抖得厉害,只觉得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过剩的欢愉成了折磨,他来回扭着身子抗拒。

  “不行了,出去。”李莲花绕开手腕上的铁链,抓住按着自己腰身的胳膊,“现在不行。”

  李相夷犹豫了,这人的状态确实和方才不同,最终他还是停下,问道:“怎么了?”

  李莲花得到片刻的喘息,他抿了抿干燥的唇,“我渴了,给我倒点水。”

  “什么?”李相夷满脸不解,就因为你渴了?就不做了?

  “愣着干什么,快去。”

  “你自己去。”李相夷从他身上下来,两臂环着双膝坐在床里面。要吩咐他李莲花还没这个资格。

  李莲花晃了晃左腕,李相夷从腰间摸出钥匙扔给他。

  李莲花自己开了锁,光着脚,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到桌边倒水。

  他只穿着一层上衣,两条腿在衣服下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李相夷看着他的身形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来,明明刚刚那人的腿就在自己身上,还是裸露的,为什么现在半遮半掩时更诱人呢?

  不知何时李莲花已经到了床边,又摆出那副老成样子,“纵欲伤身,你年纪还小,一次就够了。”

  李相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他在眼前晃悠时腹中就憋了一堆火,对于他劝说的话自是不从,“快点上来,一会儿就放你去洗澡。”

  李莲花和他打商量,“你要不用手解决一下,嫌累的话在下也可以代劳。”

  “李莲花。”李相夷拔高了声音,不容置疑的语气,“现在你没得选,过来。”

  李莲花不动。

  李相夷不知道他犯什么倔脾气,自己下了床,顺手脱下他身上那层中衣。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李莲花的身子。

  浑身没有二两肉,伤疤不少,但两腿修长,腰细肩宽,比例很好,不至于太难看。

  “有点瘦。”李相夷说着摸上了他的腰,手下的人绷紧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赏心悦目,手指在上面按了按,“还行,正好。”

  李莲花乐了,“我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

  “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

  李相夷抬眼对上李莲花戏谑的眼神,他这时才对这人说的“我之前也叫李相夷”有了实感,眼前这人的神色终于有了几分自己的感觉。

  “你怎么没我高?”李相夷皱眉,不知道是对什么不满?

  李莲花想了想才回答,“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受了伤,就不长了。”

  “傻不傻,连仇都不去报,现在还管着我。”

  李莲花掀开他的衣摆,主动握上抬头的性器。

  李相夷放任他动作,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说道:“你用嘴给我吸出来,今天我就放了你。”

  腿都软了,嘴还是硬的,李莲花另一只手锢着对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撩人的气息落在李相夷耳边,声音低沉,“嘴巴上是用来吃饭的,不是做这种事的。”

  李相夷有种被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定了定心神给李莲花一个警告的眼神,“我说了算。”

  “这样吧。”李莲花继续和他打商量,“那根蜡烛燃尽之前,我说了算,若到燃尽你还没射出来,我就用嘴,行不行?”

  李相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蜡烛就剩下一小截,他平时性欲不重,只要刻意控制半个时辰都能忍,一根蜡烛也不是问题,更别说今天已经泄过一回,他默许了李莲花的提议。

  李相夷年轻时的生活习惯李莲花认为自己还是了解的,习惯握剑的手从来都不善于做细活,更不懂得在这方面如何取悦自己。而现在,只是贴近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手下的东西就跳得更大。

  李莲花转了个身绕到他身后,胸膛贴上他的背,侧头在他耳边道:“交给我,别乱动,听话一点。”

  食指和拇指拢成稍紧的圈丈量过肉鼓鼓的弧度,手掌包裹着滚烫的柱身轻轻撸了两把,拇指指腹用不轻的力度擦过前端,尿道口收缩又张开,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缩瑟了一下,向后靠的力度更大。

  李莲花无声地勾勾唇角,细致地剥开裹着龟头的包皮,一层又一层地往后拢,很快整个龟头就裸露在空气中不断吐着清液,液体被抹在柱身,有了润滑,手掌裹着一层包皮撸起来,整根阴茎从顶端到囊袋都被照顾到。

  李相夷才知道这件事自己做和别人做是不一样的,他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李莲花的手会停在哪,会有多重的力度,再加上这人手上一堆花样,他很快就有了想射的感觉。

  刚开始还想克制,只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他完全被快感裹挟,身体像一张弓,弦随着下身快感的堆积越绷越紧。

  就要到临界点,那人停手了。

  “李莲花。”李相夷急促地喊了一声,就要自己动手。

  “等等等,”李莲花提醒道,“蜡烛还未燃尽哦,李大侠也是一方霸主,难道要食言吗?”

  “秋后的蚂蚱。”李相夷低声骂他。

  “能蹦跶一会是一会。”

  不过口角的时间,欲望减缓,李莲花的手指只绕着龟头打转,尿道口吐的液体更多。

  这样也能射,只是摩擦了一会儿后他的手又停了。

  “给我。”李相夷额上跳着青筋,性器翘着露在空气中,时不时地还会抖动。

  “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游戏以后我可以陪你玩,你说你在遇见我之前也不知道有这个爱好,所以,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另一种生活你不会喜欢呢?”

  李相夷不回话,李莲花把玩着他的囊袋,口中却一本正经地说着大道理,“人生本就是一场修行,别把得失看得太重。”

  喜欢深一点,李莲花想到李相夷这个癖好从顶端一撸到底,手上用了几分力,如此反复几次。

  最后一点烛火在他眼中闪动,手指扣弄马眼,手中的器物跳了跳射出来一股精液,同时蜡烛也燃尽了。

  黑暗中李相夷喘着粗气,迅速转身将想要逃跑的人拉入怀中,恨恨道:“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按着李莲花的后脑勺亲了上去,两人交换着吐息,李相夷另一只手顺着手下的腰线滑动。

  “唔……”

  李莲花左右扭动身子,终于侧开了头,“痒…”

  李相夷追着他的唇又吻过去,手落在臀肉上肆意揉捏。李莲花不知道自己缺氧还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李相夷实在是太霸道,嘴都要被他嘬麻了还没亲够,身后那只手也不老实,竟然在这个姿势下摸到了进去。

  李莲花也不顾手上残留的精液,按着李相夷的肩膀把他推开。

  “你看,天都要亮了,你总得洗个澡吧,白天是不是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李相夷闻言看了看窗外,距亮天还早得很,只是李莲花抵着他不肯再亲近。

  “回答我一个问题。”李相夷不折腾他了,朝桌边走去。

  “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用后面?”

  那人闲适地喝着茶水,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衣服,上面有精液,左右都是白的,况且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看见,他忍着嫌弃把自己裹上。

  李莲花:“因为我不舒服。”

  “前两回我做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你这样,今天晚上那么快你就不做了,哪来的不舒服?”

  “李相夷,这个问题你有脸去问别人吗?”

  “……我可以去镇子上问一个不认识我的大夫。”

  丢人,“因为我射了,身体需要适应,以后这种问题不要去麻烦别人。”

  李相夷若有所思,李莲花已经开门出去了。

  他是不是没穿裤子,好像是,裤子还在床上!李相夷用了一秒钟穿上裤子,拿着李莲花外衣飞奔出门。

  李莲花还未走远,李相夷追上后用衣服横着围住他下身。

  “就这么出来你想勾搭谁?”李相夷低声呵斥,扫了一眼四周,没有眼睛,算他们懂事。

  李莲花笑了,“你安排姑娘来监视我了?”

  “姑娘!?”李相夷被他气糊涂了,突然想到一个人,“你是不是还想着乔婉娩?”

  “没有。”

  “随便你,乔婉娩行踪不定,你是不会和她遇上的。”

  “哦?她在游历吗?”

  多问一句,李相夷的火气又上来了,“李莲花,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许想别人。”

  “行了,你幼不幼稚,去洗澡了。”李莲花按着腰间的衣服绕开他向前走去。

  李相夷看着他进了浴室,吹了一声口哨,一个黑影从墙外翻了进来。

  “都撤,只留两队人在院门外轮流看着,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不得窥探。”

  下完令后他到了浴室,李莲花不在,后门是开着的,通往后院,李莲花正在灶台前点火,备的水早凉了,这人在烧水。

  “不必叫人,等一会儿水就好了。”李莲花叫住他。

  李相夷在院子里徘徊一会儿,迈步进了厨房,李莲花双腿分开了点,一点布料从腿间垂下去。

  李相夷别开视线,这里没外人,李莲花这样做就是给他看,他如此说服自己。

  李相夷帮不上忙,他在屋里又走了几圈,最后停在李莲花身边,“我很幼稚吗?”

  “哈?”李莲花拍拍手上的灰,“还行吧。”

  “你后来活那十年期间,见过乔婉娩吗?”

  李莲花无语地抿抿嘴,“见过,是在婚礼上,她嫁给了肖紫衿。”

  “她邀请你去她的婚礼了?”你还去了,那你就是……

  “因为那时候我不是李相夷,是李莲花。我去也不是因为我还想着她,是要去找一位朋友。我和阿娩在东海之前就已经陌路,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可能,你不必再问。”

  “谁稀罕了解你那旧情人。”懦夫,人跑了也不敢去追,李相夷在心里吐槽,转身出了门,手边没有剑,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就在空地上当剑练了起来。

Chapter Text

  扬州四月。

  风低云软,阴雨绵绵。

  一池春水被薄雾笼罩,水面悄悄立出新莲,花苞紧致,不染尘亦不张扬,只静立在荡漾的水波里,似是生来带的温顺,尽数承下烟雨。

  李相夷来得更勤,有时在床上,有时在桌边,有时甚至按在墙壁上。

  莲花始终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后院连着一片树林,傍有水流,还有数间客房,最重要的是有个厨房。

  李莲花味觉恢复,对做饭的兴趣不减反增,主要是在平淡的日子里找点事做,若日日躺在床上早晚要荒废一切。

  这日李相夷是早饭后过来的,李莲花正在院子里翻地。

  “锄法练的不错。”李相夷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忙碌的身影。

  李莲花没搭理来人,继续做手上的事。

  地上画着方形的框,是计划要用来耕种的土地,现在完成了十分有一。

  “要帮忙吗?”李相夷踱近几步,影子斜斜地投在翻出的湿土上。

  李莲花直起腰,将滑落肩头的散发随手撩到背后,一手扶着锄柄,问:“你来?”

  “我给你叫两个人。”那人答得理所当然。

  早料到如此,他只好说:“过来帮我把头发系一下。”

  李相夷到他身后,从自己身上解了一根飘带当作发带,将散着的头发松松束起。这才意识到李莲花只有一根簪子,还是一根破旧的木头簪,发带和冠更别说了,一样也没有。衣服倒是有几身,只不过都是情事后叫人送来一套。

  心念至此李相夷心头莫名发虚,轻咳两声掩去情绪,突然想送李莲花一些东西。

  好酒赠好汉,好花赠佳人。

  李相夷回想生活中的细节,思考李莲花喜欢什么,半天没想出结果,他们见面大多是在床上,那时候李莲花本就话少,更不会谈论自己的爱好。

  记忆继续往前拉,梦里的李相夷爱吃糖,李莲花应该也会喜欢。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李相夷刻意提醒自己才能想到这点。

  日头渐高,影子缩到脚边,一块地翻了差不多一半,李莲花准备喝口水,抬头看见李相夷正在凉亭下坐着,低着头,注意力全在手上。

  李莲花饶有兴趣地靠近,果然是个稀奇事,石桌上放着几把刻刀,那人正精心打磨着一截乌木,看雏形是根簪子。

  李莲花在对面坐下,拎壶斟了杯水,慢悠悠道:“我说,李大侠,你追姑娘用木簪也太俭朴了,不如去镇子上自己打一个,既有诚意,又够体面。”

  李相夷头也未抬,只哼了一声:“你喜欢银的?”

  “咳咳……”李莲花呛了一口水,“送我?”

  “你要不要?”

  “多谢李少侠的好意,只是,我戴着怕晚上做噩梦。”

  “你、”李相夷抬眼,那人神色如常,带着惯有的倦怠,脸上是疏离的笑。

  心中猛然生出挫败感,也是,李莲花就是这样,看不上他做的事,看不上他给的东西,连他这个人恐怕也是厌倦的。只是那人的道德感比菩萨还高,所以才会留在这里,真正的圣人也莫过于此了。

  他掩去情绪,生硬地接上刚才的话,“你想多了,那位姑娘说,不戴我送的睡不着觉。”

  “哦?”李莲花的语调向上转了个弯,“那便祝李少侠,早日佳偶天成,琴瑟和鸣。”

  说罢,饮尽杯中水悠悠然起身,重新回到待开垦的土地中去。

  单薄的身子拿起锄头来毫不费力,李相夷眯着眼观看,人就在自己手上,为什么总有若即若离的无力感,因为那人惯会伪装,不,因为他太过坦然,无欲无求,若是掌控他的欲呢?

  咔嚓一声成形的木簪裂成两截,李相夷皱眉,把手里的残次品扔在桌子上,转身离去。

  

  

  夜深人静时分。

  李相夷拿着几身赶工做的新衣服塞进李莲花的衣柜,又把已经熟睡的人从被窝里薅出来。

  “困,有事明日再说。”李莲花含糊地嘟囔着,说完又缩回去睡觉。

  “起来。”李相夷声音低沉,心里一直憋着火,早就想找李莲花发作。

  李莲花不情愿地坐起身,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他用力眨了眨眼,抱怨着:“你要做下回能不能早点来。”

  “咱俩谁是主子?”李相夷似笑非笑,立在床边,凝视床上的人。

  李莲花不言语,静了一会儿,自己脱去下身衣物跪坐在床上,脊背微弓,一副等待的姿态。

  若是平时,李相夷会上床,将他按倒,然后使用后面。

  今天也是如此,只是当他趴伏下来后没有预想中的入侵,只有一双手,按在光洁的臀上,缓慢地游走。

  那感觉越来越奇怪,脊背上生出一阵麻痒,李莲花低声催促:“别磨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炸响,发起者力道狠厉,毫不留情,臀肉颤了颤,雪白的皮肤瞬间映出一个掌印。

  比屁股先红的是李莲花的脸,他浑身僵硬,睡意全消,羞耻,愤怒在身体里蒸腾,直冲头顶,大脑下了反抗的指令,还未等执行。

  “啪!啪!啪!”

  连着三声响,一下比一下狠,每次都覆盖上一次的位置,剧痛叠加,李莲花闷哼出声,额头冒出冷汗。

  “李相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犯什么病?!”

  “咱俩谁是主子?”

  不轻不重的语气,李相夷又问了一遍,一秒钟内没有听到回答,刚刚是右边,他换了左手,又是三下,又快又狠。

  “呃啊……”李莲花疼得倒吸凉气,眼前发黑,他也意识到了,这人今夜并非为欲而来,是来发那股邪火的。这世界上没人比你的心眼更小了,李相夷,简直不可理喻。

  “哑巴了?”双手按上两团饱受摧残的臀肉,慢慢揉起来,触感意外地绵软,恶劣的语调传出,“不说话,是要挨打的,明不明白?”

  又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啪!”

  这一巴掌落在右臀,比前几次轻些,可伤痛叠加的肌肤仍是难以承受,李莲花手脚并用,咬着牙往前爬了一段距离。

  “跑。”李相夷眯了眯眼,再度扬起右手,两声更响亮的掌掴落下。

  李莲花最后一丝力气也被耗尽,腿一软彻底趴伏在床上。

  “是不是这几日对你太放纵,你还记得你留在这的身份吗?”

  话落他用左手扇了一下,这次落的位置偏外一点。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记清楚了。”

  这次落在右边。灯火昏暗,只能看清屁股红了,除了最初泄愤那几下后面他都收着劲,自然也清楚,这样的教训最多就是趴两日,坏不了。

  “说话呀,李莲花,叫我,骂我,来。”

  手下的人不动弹,只有在巴掌落下时才有难忍的颤抖。

  最后两巴掌落下,李相夷也打够了,心中的闷气泄得差不多,他揉了揉手腕,拉着李莲花的肩膀将人从床上带起来。等那张脸出现在面前他突然有了后悔的感觉。

  那人眼眶湿润通红,一看就是落了泪,不知是憋的还是羞耻,脸颊红透了,鼻尖的颜色还要更深几分,嘴唇看着发肿,应该是刚刚咬了。

  面对他打量的视线,李莲花低下头。

  李相夷的喉结滚了滚,“干什么?又给我装可怜,你是女人吗?这么爱哭。”说着还挑起了他的下巴。

  李莲花眼中的神情换了又换,最后不屑地看着他,“李相夷,那你算什么?一看见我就发情,狗吗?”

  听到这话李相夷只后悔刚刚打轻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把怒气压下去,“下床,跪着。”

  李莲花侧头脱离下颌的手,不为所动,脸很快又被掰回来,面前的人贴得很近,两人的鼻子都要碰在一起,那人口中的威胁不容置疑,“再不听话,明天我真让你下不来床。”

  李莲花听懂了,这人的威胁不单指床上那些事,下不来床也可能指的是打断自己一条腿。

  最终还是依言下床,面向窗外跪着。

  “跪过来。”李相夷坐在床沿,等了等,那人不动,他加重语气,“快点。”

  跪着的人膝行几步,缓慢地挪到指定的位置,正好对着李相夷胯间,那里已经有了弧度。

  “来,”他的声音缓和了些,“你这么聪明,该知道我现在想什么。”

  李相夷手向后撑,姿态放松。

  李莲花咬着牙解下眼前人的衣服,拿出半勃的器物心不在焉地撸着。

  双手很快被抓住扣了起来,分别贴在面前分开的大腿上,掌心下是紧实温热的肌肉,上面压着李相夷的手。现在的姿势,充满掌控与屈从的意味。

  赤裸裸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李莲花不自在地偏头,耳根烧红,低声道:“我不会。”

  温热的呼吸洒在胯间,这人强忍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实在是诱人。空气中的性器很快勃起,情欲被勾起来,李相夷没有直接强迫,只是哄诱道:“总会有第一次的,试一试。”

  李莲花僵着身子不肯动,他放缓语气,又道:“弄完这次我七日不碰你,行不行?”

  说完,他伸出手耐心地理着面前人散落的发丝,将碎发挂到耳上,又把身前的捋到肩后。

  手上的压制没了,李莲花的身子连连后倾。

  李相夷双手轻轻捧上面前这人的脸,四指按在后颈,拇指摩擦着他的脸颊。

  “方才打重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洗完澡来的,你就试一试。”

  臀上火辣辣的钝痛昭示着这人不久前的暴行,李莲花冷哼一声,“那你也试一试,你先教我。”

  开什么玩笑,这是李相夷的第一想法,他李相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去服侍一个男人,可要仔细一想,那个人是李莲花的话,也许,并非无法想象。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怔了怔。

  李相夷情绪有些复杂,最后他笑了,“那你坐这,我就给你做。”

  李莲花没想到他能答应得这么痛快,惊讶完怨气更重,屁股不碰都疼怎么可能安稳地坐下,面对嬉皮笑脸的罪魁祸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李相夷也不生气,摸着他的发顶,“等你伤好了,我还回来。”

  说完,捏着面前人的双颊迫使嘴巴张开,顶端抵上柔软的唇瓣,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

  湿,热,软。

  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李相夷难耐地吸了口气。

  他的声音瞬间哑了下去,轻声哄道:“动一动,乖小花。”

  比起嘴里的东西这句称呼更令人感到恶心,听得李莲花汗毛竖立,他拍开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扶上后半截柱体。

  虽说这人刚洗过澡,可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不容忽视,李莲花忍着反感尝试吞得更深一点,口中的东西瞬间粗大了一圈,小孔流出咸腥的液体,他抬眼,看见李相夷双手撑在床上,眼睛半合,喉结上下滚动,唇间溢出喘息声。

  屈辱之外多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虽说是第一次做,可男人的爱好就那几样,撸,捏,揉,现在多了一个,吸。

  恶心。李莲花皱着眉吐出吞下的半截,只在嘴里浅浅含着顶端,手才是真正发力的那一个。

  偷懒。李相夷故技重施,握住他双腕往自己身前一带,李莲花的身子也跟着前倾,嘴里的东西猛然深入。

  “唔……”他立刻扭头吐了出来。

  李相夷不动他了,警告道:“别耍滑,想被捆起来吗?”

  这人铁了心地要用嘴,李莲花拗不过,他现在连咽口唾沫都做不到,干脆把过剩的口水舔到柱身上。舌尖贴着滚烫的性器舔舐,眉宇间全是嫌弃和忍耐,等他弄完,整个柱身都是湿淋淋的,尺寸大得惊人。

  李莲花垂眸沉思,为什么只是看着这东西自己就有了反应,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被完全插入时的感觉,从而引起后穴空虚,竟是对这件事有了瘾,李莲花简直无地自容。

  他张开嘴从顶端往下吞,腥膻味浓重,整个人都浸在里面,嘴巴含着肉柱模仿着交合的姿势生涩地吞吐起来,每次都要顶到喉咙才作罢,好似如此能疏解另一处的寂寞,至少没心思去想了,因为他难受地想吐。

  没一会儿李莲花头顶便冒出细汗,浸湿眉心紧锁的沟壑。

  他含了不过一半,李相夷就感觉置身云端,身体轻飘飘的,只是不上不下的快感很磨人,速度还越来越慢。

  耐心耗尽,一只手扣住李莲花的后脑,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李相夷动胯向前轻顶。

  “呃啊!”顶端一下顶开喉咙口,生理的眼泪瞬间涌出。

  “自己动还是我帮你?”李相夷嗓音带着沙,问他。

  身下人泪光闪闪,皱着鼻子摇头。

  “忍一忍,我很快就好了。”李相夷毫不客气,按着手下的脑袋进出,逐渐变成站立的姿势,掌控全局。

  李莲花的双手无措地抓着手边衣料,一下又一下顶撞逼他不断落泪。

  嘴又酸又麻,涎水滴落也无知无觉,只盼着能早些结束。

  李相夷刚开始还是收着力的,后面欲望占了上风,便不顾手下人的挣扎,一下比一下送得深。

  他不知道的是,一次次深入早就顶开了李莲花的喉咙,一开始只想试试用嘴是什么感觉,现在这里真就成了一个做爱的好地方。因为酸痛,本能地想合上嘴,因此喉咙吸得很用力,每当进到深处,本就是吞咽的地方绞他绞得极紧。

  李相夷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收紧手指插过头发碰到李莲花的头皮,缓缓收紧,最后快速深插了几下后射出了一股精液,释放在喉咙深处。

  “哈……好爽。”李相夷闭着眼喟叹一声,这次射精带来的快感格外猛烈,脸上热热的,双腿酸软。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落在李莲花身上。

  李莲花被突然射进嘴里的液体呛住,扭头吐到地上,止不住地呛咳。待胃里的翻江倒海平复下来,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津液,双唇红肿不堪,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茫,不愿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此时喉咙口被磨得火烧火燎地疼,膝盖早已麻木,臀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强忍了许久的泪水无声滚落。他先抬起一条腿,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踉跄两步,被李相夷拉进了怀里。

  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出丝帕擦净他嘴上的液体,动作轻柔的和方才判若两人。

  “我给你买糖了。”

  李相夷从怀中的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递到李莲花手边。

  “吃不下,我要漱口。”他声音嘶哑。

  李相夷带他去净口,之后两人到了后院的一个干净房间。

  “等着,我去取药。”李相夷剥开糖塞进他嘴里,“你吃完之前,我回来。”

  李相夷回来时李莲花还在窗边站着,没给他反应,李相夷蹲下,把药油倒在手心,搓开后双手敷在李莲花双膝上,用内力催化药力。

  李相夷:“你那功法叫什么来着,扬州慢。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天下最至刚至阳,说得好听,中了毒还不是成了废人。”

  “你的内力,”李莲花想了一会,找到了一个形容词,“太孤傲。秋水估计修炼不成。”

  “你有剑道无双的信念,才能冲破屏障,走到我也没有到达的高度。大道至简,快,就是你修行的准则,可秋水那孩子容易心软,每次出剑时未必能做到毫无挂碍,不留余地。”李莲花顿了顿,“我也做不到。明日我把扬州慢的心法写下来,可以给秋水参考。”

  “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李相夷问。

  “他不是李相夷的徒弟吗?”

  上完药膝盖就已经好得差不多,李莲花趴在床上,李相夷撩开衣摆看见了红肿的两团肉,指痕交错,饱受摧残。

  他打开药膏,用手指剜了一点,调侃道:“可能有点疼,你别再疼哭了。”

  “你滚蛋。”李莲花的小腿往上勾踢到了那人的背。

  不疼也不痒,李相夷不管他,开始往伤痕上抹药膏。

  膏体冰凉有镇痛作用,李莲花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我给你的你为什么不要?”李相夷忽然问。

  “你给我什么了?”

  李相夷咬咬牙,说:“那根簪子。你很嫌弃我?”

  “可是很丑哎。”

  手下稍稍用力按压那片红肿,李莲花随即大叫一声:“啊,疼。”

  “你说一句好听的,这回就饶了你。”

  李莲花静了片刻,懒懒地回应:“李相夷天下第一。”

  “换一句。”

  “李相夷绝世无双。”

  “这不还有你呢,再换一句。”

  “你要听什么!”李莲花趴着的脸换了个方向。

  “叫主人。”

  “嗯……”李莲花喉咙里发出持续的音节,“不。”

  “叫一声你又不会少块肉。”

  “我又不是你的属下。”

  “那你是我的什么?”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

  是什么呢?他们做爱,可从来没说过一句爱,刚见面时是上位者和囚犯的关系,现在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李相夷静待着,心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李莲花冷静地开口道:“我?不就是你关着的囚犯吗?想打便打,想做什么我也不能拒绝,全凭您的喜好来。”

  心里生出失落,李相夷看着那人白皙的脆弱侧颈,又觉得他的回答没有问题,他的身体,他的自由,他的命,都在自己手中。

  只是李相夷还没理清自己的情感,比如说想对他好一点的冲动,看见他落泪时揪心的感觉,当他抵抗自己时莫名地烦躁。

  李相夷心思沉沉,听到了一声轻笑,“就算是养条狗,平时呼来喝去的,高兴的时候不是也会扔块肉骨头?受伤的时候也会心疼。”

  这么来比喻自己吗?李相夷也笑了,“行,囚犯是吧,那便如你的愿。明日,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出去了,你就是想脱离这个身份。

  不出,你就永远被我关着,做一名合格的囚犯。”

  李相夷把选择权放给了他。

  做人还是做狗。

  李莲花在心里冷笑,这是说变就能变得吗?

Chapter Text

  碍于臀伤加李相夷的规矩,李莲花在床上趴了三日。

  第四日他起得很早,李相夷来时他已经用过早饭。

  李莲花在廊下坐着,一手执笔,另一只手点着桌上的纸,神情专注。

  李莲花:“这是扬州慢心法。”

  李相夷拿起已经写好的那些,一页一页翻看,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立在廊下冥想。

  等李莲花写完,李相夷将它们全部浏览了一遍。

  他由衷地点头,“不错,你有剑法吗?”

  “想学?”李莲花勾了勾嘴角,“你喊我句师父我就教给你。”

  “你这么忽悠秋水还差不多。”李相夷说完就派人把口中的人叫来。

  萧秋水远远地就看见有两人在廊下坐着,他心里七上八下,回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什么错,师父怎么突然喊他,也不说什么事,半天才走到近前。

  “师父,李前辈。”他先后行礼。

  李相夷皱眉:“怎么磨磨蹭蹭的?”

  萧秋水不敢说真实想法,好在李莲花说话了。

  “秋水,这是一套内功心法,名为扬州慢,你可以拿着练。”李莲花说着走到他面前递上心法,萧秋水慌忙看向他师父,看到李相夷点头才敢接。

  “多谢李前辈,可一个人不是只能有一套心法吗?我……”

  李相夷:“说多少遍了融会贯通,习武要集百家之所长,武功没有好坏强弱之分,能练到什么程度在于你的悟性。”

  “是,弟子谨记。”

  李相夷:“现在照着练一遍。”

  “是。”

  萧秋水放下剑原地盘腿打坐,看完在心里默了两遍后很快就进入修炼状态。

  廊下只剩风吹树动的沙沙声,李相夷抱臂倚着廊柱,李莲花回到桌旁慢悠悠地倒了杯茶。

  萧秋水已全然沉浸,扬州慢心法讲究中正平和,与他自幼所习的和李相夷一脉相承的锐进之路大相径庭。

  起初,两股内力在他经脉中互相排斥,他并不强行催动师门内力压制,而是尝试引导那新生的内息循着陌生又玄妙的路线游走。

  渐渐地,排斥感消失了,扬州慢温润如春水,所过之处必会带来滋养,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弥漫开来,内力流转的速度看似放缓却更加厚重绵长。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李相夷眼底映出赞许,瞥了李莲花一眼,那人也正好看过来,李相夷对着萧秋水扬扬下巴:我看人的眼光是不是比你好?

  李莲花对着他挤挤眼睛,指指萧秋水,竖个大拇指,手指又对着李相夷,还未等拇指翻下来便被那人控住了手腕。

  李莲花咧嘴,这小子手劲怎么这么大?

  李相夷让大拇指对着自己,李莲花手握成拳,动动嘴唇做了个口型,“幼稚”。

  李相夷哼了一声放开他,坐在桌子另一边,翻开空杯子放在李莲花面前。

  李莲花磨磨牙,斟满后恶狠狠地推回李相夷面前。

  李相夷笑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看上去心情不错。

  两人的余光聚在同一人身上,日头升高,萧秋水额角渗出汗珠,忽然,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并非走火入魔,而像是体内某种平衡被打破后,又迅速建立起更稳定的平衡。

  只见萧秋水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他睁开眼,眼神透亮,满是惊喜。

  萧秋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很快转向李莲花深深一揖:“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我也没有拜两个师父的道理,李前辈,以后请允许秋水称您一句老师。”

  李莲花微微一笑,得意地瞧了一眼李相夷,只见那人摆弄着手里的杯子,噘着嘴摇了摇头,好像是徒弟被人拐走了。

  李莲花:“行了,一会儿你再把你师父气死了。”

  萧秋水这才直起身看了一眼他师父,是少有的笑脸,他直接跪地上对着李莲花磕了三个响头,最后跪直身子抱拳行礼,“老师。”

  李相夷点点桌子,手边放着一杯茶水,萧秋水跑过去端起来,双手捧着送到李莲花面前,“老师请用茶。”

  “哎,好。”李莲花眼睛弯弯,里面满是喜爱。

  他喝下敬师茶,笑容更灿烂。

  李相夷在旁边支着头看,那人嘴角扬起时竟然能看见齿尖,不禁感叹,原来你能发自内心的笑啊,还挺好看。

  “师父,您也用茶。”

  萧秋水的声音打断了李相夷的思绪,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杯茶送来,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说道:“去练一遍基础剑招看看。”

  “是!”

  萧秋水拾起剑走到院中空地,仍是熟悉的招式,但剑势展开后的味道与往日全然不同。以往的剑招快而狠,力求一击制胜,此刻却多了一份从容。剑光流转也更加连贯,内力灌注剑身更均匀持久,收放之间,隐隐有了点绵绵不绝的雏形。

  一套剑法练完,萧秋水收势而立,眼睛闪闪发亮。

  李相夷只是点了点头,李莲花温和的声音传来,“学得真好,秋水很有习武的天赋。”

  “谢老师夸奖。”萧秋水嘴角要咧到耳朵根了,因为李相夷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最多也只是一句不错。

  此时李相夷也便要做那个唱白脸的,给他当头一棒,“还没入门就开始洋洋得意?日后修炼需时时体悟两套心法在你体内的共存与交融,不可偏废,更不可冒进,真正的融会贯通是水到渠成,懂吗?”

  “弟子明白。”萧秋水低声应道。

  李莲花无语地看了一眼李相夷,接着走到小朋友身前拍了拍他的脑袋,“慢慢来,等你练好心法为师再传你一套剑法。”

  萧秋水喜笑颜开,“好的老师!”

  李相夷朝他摆摆手,“回去吧,以后每日抽出一个时辰专门修习扬州慢,若有不明白的,”

  “随时来问。”李莲花笑眯眯地说。

  “是,老师,师父,弟子告退。”萧秋水麻溜地退下,心情好得要飘到天上去了,不仅武功得到了精进,以后还有理由随时来找老师。

  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李莲花才转身。他眼中未尽的笑意在看见李相夷的时候散得一干二净。

  变脸变得真快,李相夷笑了,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抛着把玩。

  李莲花选择无视,想转身离开,只是李相夷的身形挡在了面前。

  李相夷:“我们玩个别的。”

  李莲花只想拒绝,可他知道大抵是躲不过,胳膊很快被李相夷钳住。

  他苦着脸,“你说的七天,不算数吗?”

  “今天不用你动手,我给你弄,所以不算,这是我特意给你调配的。”

  李莲花垂眸看着那人手里的小玉瓶,“是什么?”

  “强身健体用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李莲花轻叹口气:“晚上吧。”

  李相夷不听,拉着他走,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到椅子上,俯身把他的衣摆撩开,李莲花连忙制止。

  “不行!去屋里。”

  “没人会来,再说了我也不上你。”

  李相夷先脱了他的靴子,然后便是裤子,亵裤,最后分开两条长腿分别架在椅子扶手上。

  这是李相夷第一次在白天看到李莲花私密处的肌肤,半天没挪开眼。

  光天白日,荒淫无度,李莲花扭头向外看,气得都要把扶手捏碎了。

  李相夷不紧不慢地扭开盖子,里面是粉白色的膏体,他扣了一大块往面前人的下体送,只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打转,把膏体大致抹匀。

  药膏化得很快,成黏腻的液体,小洞紧致水润,很有弹性,李相夷感受着那处的变化脸上笑意更甚,手指继续往深处送药膏,没一会儿小穴便一片泥泞,他收回手,擦净后站着观察李莲花的表情。

  李莲花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蹙眉。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开始发作,他小腹生出了一股热流,后穴里像钻了一群蚂蚁,在啃咬,不疼却痒得过分,小穴不自主地收缩,没有猛烈的快感只有又热又麻的热流在身体里流窜,性器也慢慢变挺立。

  李相夷注视着整个过程,半躺着的人隐忍闭目,指尖用力到发白,等到性器完全抬头这人一撩衣摆,把令人难堪的下身遮住。

  李相夷早料到他会这么做,从屋里拿了几根发带出来。

  “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自己,只好我来帮你了。”他先把李莲花的手腕分别绑到扶手上,然后便是腿。

  他动作麻利,把往下滑落的腿向上推了推,和扶手绑在一起,绳子系得紧,发带缠着的地方肉往下凹。

  李相夷看得眼睛一亮,手指滑过被绑缚的腿肉,是富有弹性的嫩肉,光滑细腻的手感很好,便没忍住多揉了几下,李莲花的喘息声更重。

  “这也会有感觉?”李相夷不解又兴奋,好像药用在了他身上,他把碍眼的衣服掀开,揉着李莲花的大腿根,性器立马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清液。

  绵长的快感很磨人,李莲花挣扎不得,大腿根都在颤抖,前面胀得想射,后面不知道被弄了什么一直空虚得流水,到现在他都不愿说一声求饶的话。

  差点忘了,还有个地方。

  李相夷解开他的腰带,剥开层层衣物使胸膛裸露在空气中,两个小小的乳尖是淡粉色的。

  挖出剩下的药膏尽数抹在双乳,两个乳头迅速挺立,连带着乳晕都变成深红,有白皙的皮肤衬托显得十分红艳,真是风情万种。

  李相夷按了按,石头粒似的,他又捏了捏。

  “嗯……”

  他听到一声哼唧,猫叫似的,立马抬眼看向李莲花,又快速用力揉了揉。

  手下的人反应很强烈,胸膛一下又一下向上挺,好像想得到更多抚慰,只是牙关咬紧不再出声。

  “很想被我摸吗?”李相夷问。

  李莲花没说话,用力摇了摇头。

  李相夷收回手,整了整衣领立在一旁,李莲花有了喘息的机会,声音听着虚弱,“能不能放开我,很难受。”

  他像被下了春药,现在身体敏感得不行,实在不想保持这个姿势。

  李相夷单膝跪在他身前,停了几秒后俯身含住了面前的性器。

  “不,不必。”李莲花爽得头皮发麻,但还是本能地拒绝。

  “欠你的。”李相夷含糊道,然后就开始动作。

  嘴里的滋味不好受,李相夷仍尝试含到最深,他知道怎么让李莲花爽,就往那个方向去做,把牙收好,用口腔包裹着性器,尽量每次都吞深一点。

  李莲花已经压制不住喘息声,甚至想顶胯能更深点,但他仅存的一点理智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知道用嘴难受,只是多了一层心理上的快感,和其他的方式并无不同。

  “起来,用手。”他又叫,“李相夷。”

  李相夷不听,更加卖力,只是一个力度没控制好撞了上去。

  “咳咳……咳……”他起身弯着腰猛咳,眼角逼出了泪花,李莲花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你又何必这样。”李莲花不懂他的心思,若是要道歉,为何要把自己绑起来,还用那种药。若只是折磨,又为何要来这么一出,只为了前两天那句玩笑话?可那晚他也承诺了安分七天,为何不认那个,偏偏要认这一条。

  李相夷缓了缓,动了动僵硬的嘴巴,又含进去,有了一些经验,知道该怎么发力便吞吐得更快,没一会李莲花就抖着身子泄了,全留在他嘴里。

  “去吐了,很脏。”李莲花看李相夷半天没动,怕他做出来什么傻事。

  李相夷鼓着腮帮子离开了,漱完口又进了屋,等出来时发冠规正,衣衫滚平,全然看不出狼狈之态。

  他解开李莲花腿上的带子,白皙的大腿上留有一道红痕,李相夷一下又被勾住了眼,他摸了摸,关心的话脱口而出,“疼不疼?”

  “你不摸就不疼。”

  李相夷哼了一声,往他腿上拍了一巴掌。

  “疼!”

  “我都没用力。”

  李莲花两条腿被放下来,绑了有半个时辰,现在僵硬酸痛。

  “手。”

  “给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李莲花扯了扯嘴角,“你自己配的药你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

  “腰酸腿疼,屁股麻。”

  “就这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有多红?”

  这个药的主要功效就是助兴,要说特点,就是药效慢,时间长,不烈,可以忍过去,只是药效有三个时辰,越往后越难忍,用的次数多了身体也会有变化。李相夷越想越兴奋。

  李莲花看着他在那痴呆呆地笑,虽然看着不太聪明,但还是蛮养眼的。

  “李相夷,给我解开。”

  “解开你跑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自己养出来的人便宜了别人。

  “我不跑,我就在这坐着,我想喝口水。”

  李相夷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喝吧。”

  李莲花低头喝水,呼吸落在他手上,十分灼热。

  李相夷神色一凝,放下水杯后把手贴在了他额头上,很热,又摸了摸他的脸,手往下滑摸到了他的颈,最后把手伸进他松垮垮的胸口,发现越往下越热,被摸过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

  李莲花的呼吸瞬间乱了:“你,你别乱摸。”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热了?”

  “你给我用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傻子。”

  “我的药不会让你发烧,叫风老来看看。”

  “不用,你现在放开我让我去洗个澡,就能好。”

  李相夷思考了一会,李莲花的喘息声更大。

  “不行,如果是我的药引起的发热那就是正常的,你忍过去就好了。”

  “要多久?”

  “三个时辰。”

  李莲花望了一眼院子里的日晷,从这人把自己按这,满打满算才过去一个时辰,他生无可恋,“那我会死的。”

  “不会,按我的推演,药效在你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身子骨很差的!”

  “那也是先晕后死,你晕倒后我会救你。”

  这个药做成膏体之前李相夷就自己试过,他把药草熬成汤,喝过后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有用内力抵抗,刚开始还是清醒的,后面就头晕目眩,甚至出现了幻觉,情欲一波胜过一波,他干脆闭上眼躺床上,三个时辰熬出了一身虚汗,最后射了两次才缓过来,热不热他倒是没注意,因为虚幻的李莲花老在眼前晃悠,就算发热也正常。

  李莲花凝神静息,没一会就发现心根本静不下来,他扭头看着李相夷,“我想看书,真的不跑。”

  李相夷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李莲花动了动手腕,撑着椅子准备站起来,腿一软又倒了回去。

  “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李莲花扯了扯衣摆把腿遮好,仰着头靠着椅背,“不用了,又不想看了,你今天没事吗?”

  “今天陪你。”

  “荣幸至极。”

  李相夷进房间查看有什么可以解闷,书倒是有一大堆,他翻了翻,要么是杂记野闻,要么就是画本,没忍住扯了扯嘴角,平时李莲花经常一本正经地看书,原来都是在看这些东西。

  他随手抽了一本,走到廊下坐回李莲花旁边。

  “能睡着吗?”

  “不。”

  “一会就好了,我来给你解解闷。”

  李相夷翻开大致看了看,选了个自己感兴趣的。

  他清清嗓子,“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独奔,甚艰于步……”

  耳边有李相夷的声音,注意力在一件事上时间就没那么难捱,李莲花静心听着。

  不知时间几何,只知道这个故事快到结尾。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可哀也夫!’”

  李莲花的意识迷迷糊糊,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他连动动手指都费力。

  声音已经停了好一会,李莲花又重复一遍:“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亦是说,明明祸也,而以为福。

  他又接着说:“李相夷,是你。”

  “是我什么?”

  “你是张生。”

  “我不是,你才是。”李相夷卷起书,饮了一口茶水,“你的四顾门,就是恶鬼,李莲花,你蠢不蠢?”

  每每想到这人苟活十年不去报仇,他就怒火中烧。

  李莲花淡淡地笑了笑,“不,我是恶鬼,我是死人,李相夷,你怕不怕?”

  “我有何惧?”

  “还有多长时间?”

  “不到一个时辰。”

  “还行,我以为还要很久。”

  这时先前吩咐下去的清头汤做好了,李相夷取来后便开始喂李莲花喝。

  “张嘴。”

  李莲花咽了下去,凉汤入肚,瞬间好受了不少,但也只是一瞬间,反扑来的热量更磨人,便更加渴望那一口凉汤。

  碗快要见底,一个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李相夷侧眼一看,是萧秋水,他没管,继续喂李莲花喝汤。

  萧秋水一下愣住了,师父在喂老师喝汤,刚刚师父的眼神好像很吓人,他一时不敢动作。

  李莲花察觉到了微妙的异常,睁眼便看见了自己收的新学生,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可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呢?

  从表面看和平时没有两样,实则衣摆下是空荡的,裸露的下身,勃起的性器,后面发烫发痒,水多的流了出来,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腿软的站不起来,胸前的乳头连衣服轻微的摩擦都受不住。他偏头躲开萧秋水的视线。

  一声闷响,李相夷把碗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他的好徒弟。

  “师,师父。”萧秋水弯腰深深作揖,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师父现在很生气。

  “你来干什么?”

  “来,找老师学下棋。”他说着打开手里的盒子,是一套新的棋具。“这是弟子给老师买的。”

  “你老师今日身体不舒服,改日再来,东西留下。”

  萧秋水放下东西后转身慢慢往外走了几步,终是鼓起勇气又回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他振振有词道:“敢问师父,老师患了何病,上午老师尚且无恙,中午老师专用的厨房未开火,晚上您就给老师一碗汤喝,为何?!”

  李相夷气笑了,他拿着勺子点了点碗底,“你怀疑我苛待你的好老师?”

  “师父!之前您关着老师,老师现在还愿意留在这,现在您怎么能在饮食上管束老师呢?”

  李相夷起身,衣服被旁边的人勾住,他慢慢抽了出来。

  拿起萧秋水的剑,剑柄弹给小少年,自己留了个剑鞘。“为师来考考你,教你的第一招。”

  萧秋水立刻起身,整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对于李相夷来说他的剑法才算刚入门,几招下来竟是一剑也没刺出去,身上还挨了好几下。

  最后一下挨在大腿上,他咬着牙没叫出声但还是腿软跪到了地上,他一骨碌爬了起来继续应战。

  李相夷随手一掷,剑鞘插在两块地砖缝间,地砖炸开了裂纹,剑鞘还是完好的。

  “今天为师教你一个道理,亘古不变的道理,强者才有话语权,你可以现在就把你的好老师带走,可你有这个能力吗?”

  “师父!您根本不讲理!”

  李莲花咳了两声,萧秋水立马看过去,“秋水,明日你再过来。”

  萧秋水梗着脖子不说话,李莲花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道:“听话。”

  “学生告退。”萧秋水这才拿着剑离开。

  李相夷捡起地上的棋盒回到李莲花身边。

  “你啊,误人子弟。”李莲花发出一声叹息。

  李相夷不理他,把棋盘在桌上铺好,打开两盒棋子,在上面随意摆着,问了一句:“你玩不玩?”

  “吵。”

  一碗清头汤压下去的火气反扑回来,李莲花已经要忍耐到极限,耳根子也没法清净,他哼哼着,“吵死了,李相夷。”

  李相夷不动了,那人还在说,“好吵,能不能别说话。”

  开始说胡话了,李相夷伸手贴上他的额头,送去了一丝清凉。

  “别碰我!”李莲花突然怒斥一声。

  李相夷眼中是疑惑,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睁眼,看看我是谁。”

  李莲花睁眼,眼神有一个由空洞到聚焦的过程,他思考了一会才说话。

  “李相夷。”

  “我能碰你吗?”

  “不能。”

  李相夷沉下脸,他想李莲花恐怕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眼神迷离,神色难耐,舌头时不时出来扫一下唇瓣,又抿唇喘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竟然还敢犟嘴。

  李相夷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勾了两下后李莲花主动贴了上来。

  李相夷突然离开,面前这人仍张着嘴求吻,红润的舌尖往外露了露,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禁低骂一声:“混蛋。”

  李相夷笑了,扣着他的脑袋继续亲下去,另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怀里的人立刻不安起来,想把面前的人推开手却用不上什么力。

  乳头被捏着把玩,快感犹如海上的巨浪一阵强过一阵,李莲花快被淹没,他要窒息了,突然被一只手拉出海面,他急切地吸着空气,可窒息感不减反增。

  “哈啊……不行了……”他无意识地叫,两个乳尖都被捏住,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李,李相夷……”

  “我在。”

  他听到了回答,也清醒了。

  不变的是快感,乳头像要着火,身体攀到了极限,他射出一股精液。

  “起来……求你。”

  李相夷起开了,李莲花用了好一会呼吸才缓下来,刚刚他射精了,又是在没有碰那里的情况下,他仍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不禁自问,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李相夷:“怎么了?”

  李莲花愣了半天才说话,“我的衣服脏了,前面后面都脏了。”

  “洗不干净我再给你买一身新的。”

  “可我还是会弄脏。”

  他的神情很茫然,宛如失了魂,马上就要碎掉。

  李相夷把他横抱起来,自己坐在另一个椅子上。

  李莲花就坐在他腿上,在他怀里。

  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李莲花的情绪一下崩开,握拳砸在了他肩膀上,“你放开我!”

  李相夷不吭声,由他打。

  过了一会,他打累了,就趴在自己刚刚打过的地方,他难受,可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汹涌的情绪,于是眼泪出现了。

  一开始是一滴一滴往下落,然后是成股往下流。

  李相夷叹气,拍着他的背,“怎么哭了?”

  话刚落下肩膀一阵剧痛。

  “嘶!”李相夷的脸皱在一起,这咬得也太重了,还一直不松口。

  疼痛渐渐成了麻木,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Chapter Text

  李莲花醒来后脑子空白了一会,回想起昨日的事情他叹出一口气。

  李相夷啊,你到底要做什么。

  叫他生生忍了三个时辰,最后只留下一个荒唐的拥抱。

  李莲花今天骨头懒,用过早饭后就在躺椅上晒太阳,没清静一会萧秋水来了。

  “老师。”

  “还不如不做你老师。”

  “为什么?”萧秋水一脸忧心忡忡,担心老师嫌自己无用。

  “叫我哥哥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正经。”

  他一下红了脸,辩解道:“老师,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过来,给为师捏捏肩。”

  “好。”萧秋水走到他身后,小手按在李莲花肩膀上。

  “老师,这个力度怎么样?”

  “还行。”

  捏了一会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师的病好了吗?”

  “好了,你不是想学棋吗,过来我教你。”

  “等会吧,我还没捏好。”萧秋水认真地捏着,还怕自己手劲大弄疼李莲花。

  “老师,那里把土翻出来是要种地吗?”他说的是菜园雏形。

  “要种菜,翻地是种菜的第一步,土松了种子才好扎根。”

  “不都说清明前后种瓜点豆,现在都快五月了还能长出来吗?”萧秋水疑惑。

  “种萝卜不挑时候,最好吃的萝卜是七月种,九月收,春天的萝卜长得快,一个多月就能吃,现在我种的要等两个月。”

  “种子埋进去等两个月就能长出来萝卜吗?”

  “如果土质不好的话种前要施肥,种子才有营养,能发芽。”李莲花继续慢悠悠地说,“种子埋土里之后得浇水,还要及时除草,这样才不会一无所获。”

  “我可以帮忙。”

  “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种点。”李莲花回头看他。

  萧秋水挠挠头,“我不挑食。”

  “昨天挨打了?疼不疼?”

  “不疼!出了门我就不疼了!”

  李莲花笑了,“上药了吗?别骗人。”

  “背上的我够不着抹。”

  “去把抽屉里最大那瓶药拿过来。”

  “不用老师,我好得快,不麻烦老师了。”

  李莲花板起脸,“为师的话也不听吗?”

  萧秋水立刻按吩咐拿了药出来。他把衣服从肩膀脱下,后背上两条抽痕显现出来,有两指宽,很长,还有瘀血没揉开。

  李莲花的心是真疼,多好的孩子,李相夷偏要拿孩子出气。

  李莲花把药慢慢涂上去,轻轻揉着伤处,“李相夷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你跟他犟什么。”

  “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发声!如果师父做了错事,我也绝不会怯懦,老师!我不是懦夫。”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呢得先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帮助别人,在实力不足之前,重要的是独善其身,也就是…”

  “保全自己。我知道的老师,反正师父也不会打死我,我才敢跟他犟。”他洒脱地笑笑,毫不在意。

  “小鬼头。”李莲花点点他的脑袋。

  药吸收得差不多,李莲花擦擦手,帮他穿好衣服,“来,陪为师下棋。”

  他们用的是萧秋水昨天送的那副棋子,萧秋水其实不喜欢下棋,像他这个年纪的人怎么可能一坐半晌,只是因为李莲花喜欢。

  上午过半,他不知道悔了多少次棋。

  “又开始乱下,心痒痒了?”

  “老师,我下的手都酸了,咱们休息会儿吧。”他噘着嘴说。

  “行,你歇着吧。”李莲花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心情舒畅了不少,继续去翻没弄完的地。

  “老师!学生可以代劳。”

  萧秋水一溜烟跑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铁锹,学着他刚刚的动作。

  还有模有样,李莲花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干,为师中午给你做大餐。”

  “好!”萧秋水更加卖力。

  日头高照,师生俩就在凉亭下吃饭。

  李莲花先夹了个鸡腿给他,萧秋水坐得板正,给李莲花夹了一筷子菜,“老师先吃。”

  “好。”李莲花喜笑颜开,没忍住捏了捏小学生的脸,“小秋水怎么这么懂事。”

  “孝敬老师是应该的。”他说着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李莲花满眼慈爱,看着他吃下一碗又一碗米饭,最后只挑出一个毛病,衣服太暗,这孩子的衣服大多是黑色。

  下午李莲花看着他练了功,又指点了他剑招。

  晚上秋水离开时依依不舍。

  “老师,今天来的时候侍卫大哥拦我了,我撒谎说师父让我来的才进来,明日我还能来吗?”

  “可以,明日来和我一起用早饭。”

  “好!”

  半夜,李相夷像个幽灵一样,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李莲花翻了个身,问:“要做吗?”

  “就来看看你。”

  李莲花又翻了回去,静了一会后说:“明日我想下山。”

  “明天我有事,后天可以。你想买什么,我派人去买。”

  “做衣服,带秋水去。”

  “给他做衣服?他的衣服够多了,长得还快,没多长时间就不能穿了。”

  李莲花不说话了,李相夷坐在床边,“非要给他做?就得明天去?”

  “你同不同意?”

  “你可以求求我。”

  “不去了。”

  李相夷看着他的侧脸,手按上了他的肩,“这样吧,再用一次药,明天就让你去。”

  “昨天下午那种药?”

  “嗯。”

  “我是不是会上瘾?”

  “是。”他坦诚地回答,“用得多了,你的身子会变得敏感一点。”

  “一点?”李莲花轻声自嘲,“昨天我像个傻子一样你没看见吗?还是说,你就喜欢我这样?”

  “没有,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会,平时不会影响你。”

  李莲花过了一会才说话:“以后,可以在我身体上用药,条件有两个,不能拦秋水见我,不能拦我出门。”

  李相夷沉思片刻,说:“我也有条件,你做什么都要提前告诉我,无论何时我都要知道你在哪。”

  “可以。”

  “你会走吗?”

  “不会。”

  李相夷很想问他一句你想走吗,但有上面那句不会就够了。

  李莲花脱了贴身衣物跪好,李相夷拿出药膏,将后穴涂满。

  他拿出一根玉势,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推。

  “你又干什么?”冰凉的触感激得李莲花一哆嗦。

  “防止流出来。”他解释着,手里的东西尺寸不算大,两指粗细,很快就被全部塞进去。

  李相夷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垫在他脑后,俯身亲了下去,另一只手揉着两瓣臀肉。

  屁股里还夹着东西,这是李莲花第一次戴,很不习惯,那东西刚进时凉得吓人,现在好点,只是每次两团肉被一起捏变形的时候都会挤压到,一下又一下往里顶,李莲花的情欲很快被点起来。

  每次接吻都是李莲花的空气不够用,李相夷只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处,好不暧昧。

  “拿出来吧,好难受。”每在这时候,李莲花的嘴都很松。

  李相夷又亲了亲他的唇,“李莲花,你发情了吗?”

  李莲花的脸瞬间涨红,他之前也这么说过李相夷。

  “你发情了对不对?”

  李相夷的手换了个地方,捏着他的乳头打转,拉扯。

  李莲花被他弄得没了力气,下一秒双手毫无预兆地被捆起来,系到床头上。

  李相夷又把他的裤子扔到他脸上,视线被遮住。

  “你要干什么?”李莲花心中有隐隐的不安,一会要发生的事情证明,他的感觉是对的。

  勃起的性器被抚慰,然后他有一种被进入的感觉,从前面进,双腿被李相夷压得很结实,他扭着腰动了一下,猛烈的刺痛感袭来,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呃啊!”他痛呼一声,性器瞬间软了下去。

  李相夷微微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别乱动了,除非你想废掉这玩意。”

  “你要干什么提前给我说行不行?”李莲花一头冷汗,他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很不安,尤其是在陪李相夷玩这种游戏的时候。

  胯间的东西上插着一根小细棒,半硬半软的材质,已经进去了三分有一。

  李相夷转了转他后穴的玉势,前面的性器很快再次勃起。

  又往尿道棒上抹上润滑,打着转往里塞,塞上一段又会疲软,再次抽动玉势,如此反复。

  “李相夷,你要把我玩废了。”李莲花此时重喘着,断断续续的快感十分磨人。

  “你不本就是一个废人吗?”

  “我真想……”李莲花现在的想法是揍他一顿,可仔细一想,他最想的还是回到第一次见面时,那时这人是比秋水还小的年纪。

  “想干什么?”

  “你能扇自己一巴掌吗?你说得我很不高兴。”

  本以为没有回应的事,没想到他很快听到了结实的一声响。

  “我有时控制不好脾气,可你说的我都会听,你听我的话,我就听你的,你若是跑了,我会抓你回来,如果有天我把你玩坏了,我会养着你,我李相夷此生绝不娶妻。”

  李莲花对他这几句话反应了好一会,“你是不是又傻了?”难道我们老李家注定要绝后吗?

  事情还是朝着他最不想的方向发展,李相夷现在已经沉迷于这种游戏,怕不是每天想着法的要怎么整点花样折磨他。

  现在那东西已经全部进入尿道口,不是很长但出口完全被堵死,顶端还挂着个小铃铛,李相夷轻轻一弹就有细微的响声。

  李莲花感觉到那东西了,问:“不让我射精?”

  “不是不让,是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射。”李相夷振振有词,“你每次射完身子就软,还不让人碰,所以要控制着,这个只有我能拿出来,你不准碰。”

  “这是我的身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

  “那我现在要上厕所。”

  “据我观察,现在你不需要上厕所,以后每日如厕的次数是有限的,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

  “李相夷,你再打自己三巴掌。”

  这次没听到响声,手腕被解开,李莲花拿掉脸上的衣服,坐起来,先看了一眼李相夷的杰作,马眼处无端生出来个小铃铛,李莲花指了指,问:“你要我带着这个出门?”

  “对。”

  “啪!”的一声响。

  李莲花的手扇了过来,李相夷没躲,生生挨了他一巴掌,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谁会想着给,犯人,戴这个东西。”

  李相夷对着他笑了,“我就是想让你戴,可以吗?”

  李莲花这回真的有点招架不了,他指着李相夷,“你,不许再以南胤皇子的身份自居,和封磬说明你的想法,他若仍想复国…”

  “我杀了他。”

  李莲花皱了皱鼻子,“不必,看好他就行,你小时候能活下来毕竟是他救的。”

  “可他打小看重的就是我的身份,我既然不要这层身份,便是毁了他一生的愿望,那何必留他在世上痛苦呢?”

  “呵,”李莲花冷笑一声,“十几年了吧,李相夷,你到底有心吗?”

  “我不会留没有用的东西。”他再次把李莲花推倒,“刚刚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还十下,如何?”

  “或者你叫我一声主人,抵一下。”

  李莲花下巴往上扬了扬,“打吧,随你。”

  “这回先记着,明天还得出门,带着伤出去不方便。”

  李相夷从他身上下来,把被子给他盖好,自己也躺进了被窝。

  他在被子下拉住李莲花的手,“别偷偷拿出来,我会忍不住罚你,你最后还是逃不掉。”

  他抱着李莲花的腰往自己怀里搂,李莲花微微弓着背,灼热的呼吸洒在他下巴上。

  李莲花:“铃铛会响,声音会很奇怪。”

  “不会,这个铃铛很小,你只穿个亵裤就能遮住声响。”李相夷的手摸着他的柱身,“只要这个不在外面乱晃就没问题。”

  他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继续说道:“要不要我把它绑在你身上,固定好就绝不会响。”

  “不可以。”李莲花皱皱眉,“你弄的后面的那个何时能取出来?”

  “以后每次用药的时候带着,用完药就可以拿。”

  “嗯。”李莲花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并紧双腿蜷着身子,枕着李相夷一条胳膊睡。

  李相夷的另一条胳膊曲着放在脑后,睁着眼睛看着李莲花,夜很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能感受到这人此时的神色,应该是隐忍的。

  夜静了很长时间,李莲花开始躁动,他的腿曲着又伸开,小腹的肌肉不断收紧,前后都被填满,但空虚感却强得可怕,李莲花真的很害怕有天自己会主动坐上李相夷的阴茎,还是带着渴望的心情,想想他就毛骨悚然。

  李相夷解下腰间的香囊,放在李莲花鼻子下面,“闻一闻,就不难受了。”

  李莲花依言贴上前嗅了嗅,脑袋很快昏沉起来,身体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不到半刻钟时间他就昏睡过去。

  香囊里是重度的安眠香,李相夷等他睡踏实之后才重新系腰上,然后把睡着的人搂了个结实,现在这人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还会主动往自己身上缠,李相夷坏心思地动动后面的玉势。

  “嗯哼……”怀里的身体小幅度地蹭起来,鼻子里哼出黏黏糊糊的声音。

  李相夷心里生出满足感,轻声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别闹了。”李莲花推推他,手却没用上力。

  李相夷又动玉势,怀里的人再次躁动起来,只不过这次的状态是半睡半醒。

  李相夷哄着他,“叫声主人就放过你,乖小花叫主人。”

  李莲花本能地摸自己的性器,太涨了。

  看来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李相夷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闻着安神香,那人很快睡实。

  一夜无话

  第二日李莲花醒得早,这一觉睡得不踏实,此时他脑袋昏沉,层层余韵在身体里荡开,不像是刚睡醒,反而像刚经历了一场性事,他很快勃起,性器里还插着东西,不过现在被顶出来了一寸。

  他捏着小铃铛往外抽出来一点,看了一眼李相夷,还在睡觉。

  他继续动作,小棒又被抽出一点,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激荡开来。

  “想拿出来吗?”

  李相夷突然说话,李莲花被吓了一跳,迅速把手缩回来,辩解道:“我要去上厕所。”

  李相夷的手接管了那处,往里塞了一点,然后捏着小棒开始缓慢抽动起来,“昨晚怎么说的,重复一遍。”

  李莲花咬着牙不说话,只是在连续的摩擦下想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

  小棒在一进一出间又被塞回去,李相夷还没有停手,李莲花不懂为什么这样也会有感觉,还和直接撸外面是不一样的快感,现在的快感直击身体深处。

  性器越涨越大,很快到了极点,可是完全无法射精。

  “呃嗯……”他难受地哼出声,已经承受不住刺激,双手紧紧攥着被子,身子开始颤抖,那人依旧不肯放过他。

  “你说,只有你碰,我不能。”李莲花只好顺着他的意来,“我知道了。”

  李相夷把小铃铛往回塞好,“乖一点,昨晚刚答应我,今天怎么就忘了呢?”

  李莲花在床上缓了一会,李相夷已经穿好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根很长的红绸,一指宽。

  “过来,不用穿衣服。”

  李莲花下床,站好,李相夷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问:“能憋一天吗?”

  没听到回答,他有些不耐:“说句话。”

  “不知道,现在没什么感觉。”刚醒时他有点尿意,但是很快就被另外的感觉冲淡。

  红绸在顶端绕了几圈后彻底把小铃铛裹实,性器贴着小腹放,绸线丈量过他的腰,然后从两腿中间穿过,卡在臀缝里,滑出来一点的玉势被强势顶回去。

  就这么绕过几圈,最后在后腰上打了个结。绸线是光滑的质地,李相夷用的力道很大,细带几乎勒入皮肉,是清晰的束缚感。

  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道红线,在视觉上十分勾人,李相夷观摩了好一会才允许他穿衣服。

  “今天晚上才能解开,是你手不老实的惩罚。”

  李莲花尝试走了两步。

  仅仅是从床边到桌旁的距离,身体反馈来的感觉让他身形僵硬。

  嵌在后穴里的玉势会随着他的步伐在体内小幅度地滑动。每次脚掌落地,身躯的震荡都会将它往外挤出半分,提腿迈步时牵扯到绸线又会带着玉势往深处顶。

  估计是昨夜的药效还没散尽,一进一出之间竟生成丝丝快感,不重,却磨人。

  更难以忽视的,是前面。

  每次动作都会牵动绸线裹着的小铃铛,没有声音,却有微弱的震颤感,李莲花能感受到,进而引动插在尿道的细棒,他半辈子都想不到这地方还能进东西。

  李莲花还能感觉到,后穴已经开始分泌体液。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身翻涌的热意。羞耻,不适,被强制激起的快感,让他心跳加快,耳根都红了。

  李相夷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他。

  表面还是那个体面的人,可衣衫之下,隐秘之处塞满异物,身体被捆绑,步步受制,想到这些都是自己为他亲手戴上的,李相夷心里便会生出一阵满足,除了他,谁还有这个资格?

  “怎么了?走不动?”李相夷的声音响起,听着还真是为对方着想,“多适应适应,一会儿还得出门呢。”

  他上前走到李莲花身侧,伸出一只手,顺着李莲花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衣物,精准地扯了一下尾椎处的红绸。

  “唔……”李莲花猝不及防,一声闷哼溢出喉咙,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腿软了一下。

  李相夷顺势扶住了他的腰,低笑一声:“小莲花,别到处发情,在我面前这样也就算了,出去了,你是想勾引谁?”

  李莲花脸皮薄,一句话就能激得满面通红,他恨恨地推走李相夷,快步出了门。

  早上耗了太多时间,萧秋水来得又早,小孩来的时候李莲花才刚吃上早饭。

  李相夷也在用早饭,似乎是心情不错,招招手把萧秋水叫过去,打开他的剑看了看。

  “想不想换一把?”

  这是李相夷送他的第一把剑,经常和师父过招,所以剑身磨损得厉害。

  “谢师父关心,我磨一磨就好了。”

  “你还用出来感情了。”李相夷看到了他剑柄上的剑穗,是编的一只小老虎,与美玉相比真是少见,他随口一问,“从哪买的穗子。”

  “老师给我编的,好看吧。”

  “哦~”李相夷说着扭头看李莲花,“你老师的手,很巧呢。”

  李莲花扔给他一个愤愤的眼神,我给孩子编的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

  “今日带你和老师出门逛街,好不好?”

  “好!”萧秋水兴奋地看向李莲花,一会就一起出去玩了。

  李莲花撂下碗,语气不轻不重,“你不是今天有事吗?”

  “陪你,才是最大的事。”

  萧秋水的表情突然变得懵懵的,李莲花连忙打断这个话题,“行了,那就一起去吧。”

  李莲花先进的马车,随后李相夷进来了,萧秋水被赶到外面驾车。

  “师父,我不会驾车啊。”

  “走稳一点,走不稳你下去拉车。”

  面对李相夷的话萧秋水心有余悸,在外面小心翼翼地赶着马。

  “李相夷,你好意思吗?”李莲花吐槽他,说着就起身想往外走,李相夷勾着他的腰把人带了回来。

  李莲花被拽着坐下,李相夷一条腿卡在他腿缝间,玉势被猛地深顶,他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还是太舒服了,是吧?”李相夷在他耳边低语。

  “你放开我。”

  李相夷不听,手伸进他衣服里,勾着腰上的细绳,一下又一下挑动。

  李莲花软在他怀里,低声道:“回去你随便玩,在外面能不能安分点,算我求你了。”

  “那你叫声主人来听听。”

  “别不要脸。”

  “快点。”

  衣服下的手不老实,李莲花憋得脸通红,最后他搂着李相夷的脖子,嘴巴贴在那人耳边。

  “主人,请您高抬贵手。”

  几乎是一句气音但李相夷听清楚了,扭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不错,乖小花。”

  “恶心死了。”李莲花小声说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

  李相夷看了他一眼,什么没做过,现在装什么。然后把他放下来让他坐好,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吩咐道:“把表情收一收。”

  情欲一时下不去,李相夷捏了一下他胯间的硬物,手劲不小,那东西立刻软了下去,李莲花瞬间疼得脸发白,指尖跟着颤了颤。

  等李莲花呼吸平稳下来,李相夷出去了。

  “进去待着,老实点。”

  萧秋水一骨碌钻进马车,安安分分地坐在李莲花旁边。

  “老师,你来过这里吗?”

  李莲花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没有,你给老师讲讲这里都有什么吧。”

  萧秋水掀开车窗帘,开始讲周围的风土人情。

  ……

  “大伯,今天出摊这么早啊!”他热情地打招呼。

  “秋水,又出来玩啊!”

  “啊,嗯,大伯再见!”

  萧秋水像个鹌鹑一样缩回车里,总感觉车帘外有一双吓人的眼睛,李相夷管他的时间不多,只有心血来潮的时候抽查一下剑法,所以他没事就往外面跑,也从来没向师父禀报过。

  李莲花笑着点点他的脑袋。

  萧秋水安静了一会突然打了个哈欠,“老师,你身上的香味闻得我好困啊,师父身上也有,你们熏什么了?”

  昨晚的回忆涌进脑海,李莲花耳尖泛起薄红,“困就靠我身上睡一会儿。”

  萧秋水也不再拘谨,往他身边挪了挪,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一直到车停他才醒。

  萧秋水迷迷瞪瞪地下车跟着李莲花走,他打了一路哈欠,被领进一个做衣服的铺子。

  等量完尺寸他在一旁坐着等的时候才稍微有了点精神。

  师父和老师在看布料,边走边聊。

  李相夷:“我看这个颜色就不错,要不要来一套?”

  师父看中了红色,还在老师身上比画了两下,萧秋水觉得老师一定会拒绝。

  李莲花:“不好看。”

  哈哈哈哈,老师你说得也太直白了。可是师父才不管你喜不喜欢,你看,师父点了点布匹,掌柜在后面记上了。

  “这个很适合你。”老师指了指粉色。

  怎么可能,女孩子才喜欢粉色,师父才不会要。

  李相夷:“为什么?”

  萧秋水没听到老师后面说什么,只看见师父笑了,他们在说悄悄话,师父耳朵都红了,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老师。

  李莲花:“给秋水做一套。”

  咦,他们不是在说粉色吗?萧秋水看见掌柜的看看粉色布料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老师你怎么能给我穿粉色的衣服呢!

  “不要粉色!”萧秋水站起来大声喊,三个人都回头看他。

  掌柜的吓了一跳,老师脸上是疑惑,好像在说,粉色多好看,你怎么能不要,而师父的脸,很吓人,他感觉师父想揍自己。

  “要,我喜欢粉色。”他低声下气地改变主意,老师笑了,师父看了老师一眼,又转身去看其他布料。

  好奇怪,萧秋水越想越奇怪,想了半天他得出来一个结论,师父变了,之前他只有练武的时候才会和师父交流,大多数时间都是他看着师父忙事情,自从老师来之后师父好像没之前那么忙了,具体原因他也想不清,可能是因为师父有了朋友吧。

  “走了秋水。”

  萧秋水从头脑风暴中清醒,连忙跟上那两人的步伐。

  他们走得很快,萧秋水不知道要去哪,也不敢多说话。

  “李公子,中午好啊。”

  “秋水弟弟。”

  “不忙进来坐会儿。”

  ……

  这是到醉月楼了,门口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姐姐们好。”萧秋水说着就鞠躬,引来一阵笑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笑自己。

  萧秋水在想是不是要在这吃午饭,师父平时会在这喝酒,和她们很熟,自己来得少但还是都认识,每次见面都要这么打招呼。

  “秋水,介绍介绍。”是指李莲花。

  “啊……”萧秋水卡住,看师父的脸色。

  他看见师父往老师身前站了站。

  “是我的人,跟我姓。”

  萧秋水在后面偷笑,果然是这样,师父现在终于有一个朋友了。

  “哟,和上回那个怎么不一样了?”

  萧秋水听到一个姐姐说,然后老师说话了,“李公子风流倜傥,身边多几个人不正常吗?在下不过是他的一位朋友。”

  师父看了一眼老师,眼神好像不太友善。

  李莲花:“李公子,你不进去坐坐?”

  老师在说什么啊,怎么学她们说话。

  李相夷:“行啊,走。”

  不对啊师父,我们是出来逛街的。

  看着师父牵着老师的手腕进了门,萧秋水也连忙跟着进去。

  李相夷突然停下,萧秋水差点撞李莲花身上,还好及时停住了。

  李相夷回头跟他说话了,“你先自己吃午饭,吃完去衣服店里等着,一会儿我们去找你。”

  “不……老师……”萧秋水茫然地看向老师,老师没理他。

  萧秋水灰溜溜地走了。

  李相夷招招手,立马有人过来,“老规矩,不用人。”

  两人进了二楼雅间,李莲花几乎是被拽过去的,进了屋他被李相夷堵在门后。

  李相夷:“想进来挨操?”

  李莲花没说话一把推开他。

  李相夷没想到这人能用这么大的劲,他踉跄一步才站稳,语气明显不悦,“你想干什么?”

  “李相夷,谁要陪你在这玩游戏,你自己爱玩自己找人,别找我。”李莲花说完就要开门出去。

  李相夷拉住他,用小臂抵着他的锁骨,把人按在墙上,“除了你我碰过谁?进来也是你说的,现在不高兴的还是你。”

  “你碰过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我要进来了吗?”

  “这就是吃饭的地方,来吃顿午饭不行?”

  “那你赶走秋水干什么?”

  “刚刚也不见你拦。”

  “我为什么不拦?你天天就跟个疯子一样,我怕刺激到你,你突然发疯,很丢人的。”李莲花说完自己都愣了,他不再看那人,低声说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死一般的沉寂。

  “呵,”李相夷冷笑一声,打破平静。

  “你说我是疯子,你真这么认为?”

  “或许就是,你可以这么说。”李相夷松开他,整了整皱起的衣袖,他以命令的口吻,肃声道,“跪下。”

  李莲花紧了紧拳头,又松开,按着大腿缓缓下蹲,最终双膝触地。

  脚步声落在木板上,李相夷坐在垫子上开始喝茶。

  没一会有人来送菜,一眼也不敢多看,摆好盘子就退走了。

  很快又进来个女人,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女子约莫二十来岁,生得妩媚,显然与李相夷熟识,也不避讳屋里的场景,她进门先掠了李莲花一眼,后一脸笑颜对着李相夷走去。

  “哎哟李公子,您这是冲谁发火呢?门外的姑娘不懂事,不能坏了你们的雅兴啊。”她执酒壶,斟了一杯酒水,“地上凉,叫这位公子一起来喝杯酒暖暖身子如何?”

  李相夷没看她,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茶,“多嘴。”

  女人也不恼,“是奴家多事了,公子可需要别的东西。”

  “上回我看过的,拿条新的来。”

  “奴家这就给您送来,只是这东西少在气头上用。”

  李相夷给了一个眼神催促,女人离开。

  她的动作很快,送来一个木匣子后就退走了。

  李相夷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根皮鞭,通体为黑色,在光照下泛着亮。

  鞭子对折握在手里,李相夷往自己胳膊上抽了几下感受力度,然后才转向李莲花。

  “不打不行啊,学不会管好自己。”他说着弯腰用一头拍了拍李莲花的脸。

  冰凉的皮革触感,李莲花微微侧头,眼皮向下垂着。

  李相夷手腕一抖,对折的鞭子打开,鞭梢点着李莲花的胸口,“以后把你的脾气收一收,乖乖听话,我们都好。不然就一直这样,我一点一点来教你,该怎么做。”

  话音落下,破空声响起。

  第一鞭落在左侧胸偏下的位置,避开了肋骨,结结实实地抽在皮肉上,李莲花的脸色瞬间苍白,额头直冒冷汗。

  第二鞭落在右边,是对称的位置。

  “知道我疯,还来惹我。”

  李相夷怒火心中烧,绷着下颌,不断抬手又落下,屋里只剩皮鞭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李莲花挨了七八鞭就已经跪不住,身体本能地躲避,往相反的方向歪,但没能躲过,这一下打在了锁骨下面,那里没什么肉,他压着嗓子痛哼一声。

  “还敢躲,我让你动了吗!”李相夷声音拔高呵斥一声,“跪回去。”

  李莲花抬头,怒目而视,“你够了。”

  李相夷扔了鞭子一巴掌扇到扬起的脸上,“你再顶嘴。”

  面前的人狼狈偏头,发丝被带到挨打的那半边脸上,身上挨过鞭子的地方透过衣服渗出血迹。

  李相夷压低眉心,刚用过力的手颤了颤,握拳放在腰后,他烦躁地转了个身,背对着那人,“李莲花,我真的不想打你,我求求你听话一点行吗?”

  李莲花耳边嗡鸣,脸上又烫又疼,他看着眼前的背影,缓缓说道:“你让我离开,又怕我离开,你想对我好,又不知道怎么对我好,你关着我,又给我自由,你强暴我,又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

  “你想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也给你,你让我跪着,让我服侍你,让我对你言听计从。”李莲花的声音带着颤抖:“可我也是个男人啊,李相夷。这些还不够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还在忧虑什么,你告诉我。”

  李相夷沉默了好一会,在心里想了数种相处方式,他开口道:“我要绝对的服从,要你忘记自己的身份每时每刻都听命于我,为我而活,做的我狗。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走。”

  李莲花听着,表情越发苦涩苍凉。“每时每刻吗?”

  “我想的时候。”

  “我若是走了你会找我吗?”

  腰后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我会控制自己。”

  “你还恨吗?”

  “我晚上做梦来锁我命的鬼都是他们的脸。”

  “主人。是这样吗?”

  李相夷的身形僵硬,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李莲花脸上,他有些难以置信。

  “主人是在看我吗?”李莲花歪着头笑笑,唇色还是苍白的。

  “你,起来。”

  李莲花心底酸涩,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游戏。

  他慢慢站起身扶着墙站稳,李相夷开门吩咐了一句,很快有人送来药和衣服。

  “坐,上衣脱了,我看看伤。”

  李莲花盘腿坐下,解开腰带脱了衣物。

  两条鞭痕是对称的,半指宽,两拃长,先落鞭的地方皮肤轻微撕裂,最后偏离的那一鞭最重。

  李相夷沉默地给他上药,等全部抹完又帮他换好衣服,系上腰带。

  “吃点东西。”李相夷吩咐道,在旁边坐下,拿双筷子送到他手边。“你是不是喜欢吃甜的?”

  “是。”

  “嗯。”

  气氛有些沉闷,李相夷饮了几杯酒,又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喝了。”

  李莲花看了看,一饮而尽。

  “你图什么?”

  “我之前说过。”

  “那如果我偏要,和现在的皇帝老儿作对,你帮谁?”李相夷喝了酒,语气跳脱了些,“说话,以后我问你,都要回话。”

  “你不会这样做。”

  “行,还是个聪明的小狗。”李相夷对着他笑笑,“来亲主人一口。”

  李莲花没多犹豫,手撑着地身子前倾吻上了他的嘴角,李相夷抱住他,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权,他和往常一样像个没亲过嘴的恶鬼,抱着李莲花嘬个不停。

  李莲花被压倒在地上,脸上泛起潮红,“我很热。”

  “小狗又发情了?”

  李莲花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可是惩罚要到晚上才结束,怎么办?”

  “先别碰我,刚刚的酒有点不对劲。”

  “哦,那本就是助兴的。”

  李莲花怨瞪他一眼,“我想透口气,能起来吗?”

  李相夷起身,把他也带起来,抱在怀里。李相夷一条腿弯着贴地,另一条腿支着。李莲花虽不情愿但也没挣扎,坐在他腿间,身子往他身上靠,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这酒只会在心理上产生冲动,不过是脑子兴奋点,对身体没作用,你怎么回事?”

  “是你给我用的药,我不知道为什么发作。”

  “不过两天,就有这效果了?”

  “我,”李莲花侧头趴在他肩上,低声如耳语,“前面的东西能拿出来吗?求你了主人。”

  “不能。”

  李莲花咬着唇,再也说不出一句乞求的话,闭目忍下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热浪,身体的扭动是不自主的,只有两层衣服,李相夷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还在外面,喘成这样,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只爱发情的小狗吗?”

  “嗯……”李莲花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脖子。

  李相夷一下连心都软了。

  问他:“想要什么?”

  “想射。”

  “你前天泄了两次身子,今天不能。”

  李相夷倒了一杯凉茶,送到他唇边,“张嘴。”

  小嘴半张,就着他的动作喝了。

  李相夷现在看着他是有冲动的,他无论何时看这人都会有冲动,不过是刚开始不知道克制,见了就想要他,现在他在心里默念几遍心法也就过去了。

  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李莲花身上的热气才有退减的迹象。

  李相夷抱着他感叹道:“你是我见过最傻的,若你真的走了,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来是想让你活得轻松点,不是为了让你多一个执念。”

  真的有这么好的人吗?萍水相逢,以德报怨,李相夷皱着眉思索,也就问出来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听话,我满足你。”

  李莲花推开他勉强拉开距离,“要这么说你没什么能满足我的,我要自由,我想游山玩水,我再也不想管江湖上这些破事,还有你的破事,谁知道我偏偏就遇上了李相夷,我能怎么办?”

  还是因为李相夷,李相夷真搞不懂这人到底欠李相夷什么?为什么李相夷在他那就特殊?“我只认你这个人,我救了你现在用你也是合情合理,以后我也会往你想要的方向走。”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不就是觉得我乱杀人,搅乱武林,你想让我散了万圣道,想让我们南胤人融入大熙,你喜欢名门正派,想让我做个真正的侠,就跟你之前那样,锄强扶弱。”

  “不是。”李莲花摇头,“你开心,就好了。”

  他继续说:“你杀人的时候很愉悦吗?你做黄帝会高兴吗?你如果不喜欢做正派,就做自己,人不能为了一个目标活着,而是为了感受这个世界活着,别总想着过去,往前看。”

  “我过去杀了很多人,我都快忘记在云隐山的生活了,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没人会怪你,我也没资格怪你。”

  “为什么?之前你还说过我。”

  “那时候我还不了解你,”李莲花弯着嘴角笑了,“况且你还是个孩子,犯错正常,”

  “你是说我现在?我,你想挨打了是不是?我早就加冠了。”

  “无意冒犯主人,还请原谅。”

  “我看你很有意,身子不难受了?”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去那跪好。”李相夷斜了一眼旁边的垫子。

  李莲花爬过去跪着。

  李相夷夹了菜喂到他嘴边,“你为什么而活?”

  “为你。”

  “那如果有天我死了呢?”李相夷语出惊人,李莲花不解地看他。

  他又说:“我死了,你就可以走了,我活着,你就必须在我身边,你不欠我什么,我作践你是因为我自私,这辈子还不上了,下辈子再还你。”

  李相夷边自己吃边喂他,最后倒了一碗水放地上,“就这样喝。”

  李莲花抿了抿嘴,“我不渴。”

  李相夷也不催,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桌子,在一旁饮茶,就等着他动作。

  李莲花双手撑地,终是俯下身抿了一小口,他起身,头发滑落到身前,鼻尖上也沾了一点湿。

  李相夷笑着拿出丝帕给他擦擦嘴,“乖小花,可以起来了。”

  等他们出去找到萧秋水的时候孩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师父,老师,想到今日功课未毕,悔恨不该耽于玩乐,弟子归心似箭,故先行归家。秋水留。”

Chapter Text

  暮色沉沉。
  李莲花坐着看书,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手指转了转茶杯又放下。
  李相夷进了后院,两人已经商议好,以后床上那些事就在最里间进行。他远远地就瞧见从窗子透出来的光,于是快走几步。
  他推门而入,对着屋里的人挑挑眉,“还没睡?”
  李莲花撇撇嘴,“在等主人。”
  李相夷走近看着他,“是在等我,还是在等我给你解开?”
  “都有。”
  “李莲花,你能装得像一点吗?”李相夷找了个白色布条,有两指宽,他站在李莲花身后,用白绫绕过他的眼睛,“你知道你的脸有多臭吗?你知道你的眼神有多薄凉吗?”
  绳子在李莲花脑后打了个结,他又重新站到这人身前。
  “叫我。”
  “主人。”
  这下舒服多了,李相夷斜了一眼杯子,有水,是满的,视线又落在面前这人身上,嘴唇没有之前润了。
  李莲花睁眼也看不见东西,索性闭上了,有东西贴上唇,他张嘴,一杯水被送入口中。
  等他喝完李相夷又说话:“想要什么?”
  “如厕。”
  昨晚上李相夷往他尿道里塞了东西,早上没放他去,今天又被绑了一天,好在他白天没怎么喝水,现在也不会太狼狈。
  “自己脱。”
  得到指令后李莲花起身把下身脱光,站好后他感觉到那人靠过来了。
  勒他勒了一天的绳子被解开,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有印子,后穴湿润,玉势要往下滑,李莲花用了点力,夹着屁股收紧。
  屁股被拍了拍,“放松。”
  他依言照做,一只手扶着玉势,往外抽,又突然撞了进来。
  “嗯……”李莲花哼了一声往前躲,正中那人下怀,他彻底动弹不得,玉势进出时带出水声,带来快感,他感觉还有东西在往下流。
  腿软得站不住,只好搂上身前人的腰,他咬了咬唇,贴近那人耳边,哼唧着:“主人,我受不住了。”
  顺从让李相夷心情愉悦,他拿出玉势放在桌子上,“过来亲我。”
  李莲花循着声音贴过去,同时自己的性器被抚慰,主要在端口的小铃铛处动作,李莲花主动伸着舌头和对方热吻。
  视觉被剥夺,便会格外依赖身边的人。李相夷收回放在李莲花腰间的手,抽出身子,李莲花还有点无措。
  李莲花抓了两下空气,站在原处不动,没一会儿他听到一声响,有东西放在脚下。
  “可以方便了。”
  “嗯?”
  性器被那人扶着向下,李莲花知道下面有东西接着,可是,“你没有拿出来。”小棒还在尿道里,他能感受到。
  “那东西是空心的,我把铃铛弄下来就可以用了。”
  那人说着还把铃铛在他耳边晃了晃,让他听了个响。
  李莲花僵在原地。
  生理的需求刺激着他,整整一天一夜没有排泄,憋胀感裹挟着他。
  他试图放松,可那根东西的存在无比强烈,尿道在排斥着它,小棒却卡在里面纹丝不动,他不断收缩小腹,尿道深处传来阵阵刺痛感。
  “小狗连撒尿都不会吗?”李相夷话语间带着点不耐与调笑。
  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他现在连最基本的需求都要通过那个人的允许,一种屈辱感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李相夷的无耻程度。
  李莲花涨得满面通红,推了旁边那人一下,没推走。
  “又要打主人?”
  “我做不到,求你拿出来。”李莲花身体微微发抖,声音沉重。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李相夷轻揉他的小腹,“现在尿不出来那就只好明天再试。”
  李莲花绷着身体,再次尝试,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小腹,液体被挤压到尿口,就在该脱闸而出的时候出口被一种力量堵实。
  是源自内心深处的屈辱与羞耻,是他残存的傲气,他的身体违背了意志,死死锁住最后的关口。
  “真的不行。”白绫下的眉头紧紧蹙着,“李相夷,你给我拿出来。”
  “那就憋到明天。”
  李相夷要把铃铛往上戴,李莲花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
  “李相夷,你别闹了行不行,不能这么玩。”
  李相夷深呼一口气,走近他,抱着他的双肩,“这个是可以的,我试过,我能做到,你肯定也可以。”
  李莲花愣在原地,那人很快把铃铛戴好。
  “想去洗个澡吗?”
  李莲花点点头,眼睛上的白绫被取下来,他被横抱着出门。
  睡前李莲花被要求跪在床上。
  “今日你表现不错,不给你用药,缓两天。”
  “我要求你以后除了射精都带着,先暂定早晚各排泄一次,如果你额外需求来找我,明白吗?”
  “明白。”李莲花点头。
  “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要不要再试一次?”
  李莲花咬咬唇,刚刚那一杯茶起了作用,现在小腹的胀感很明显,排泄欲望强烈。
  他没说话,床下站着的人朝他招招手,“过来。”
  李莲花往前挪了挪,那只手按在肚子上。
  李相夷揉了揉,已经明显鼓起来了。他说道:“再试一次好吗?你可以的。”
  李莲花坐着等李相夷给他穿鞋,完事后又被带到熟悉的位置。
  李相夷解下铃铛,往后剥开包着龟头的包皮,一只手揉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捏着小棒露在外面的头轻轻转了转。
  麻麻的感觉传来,还有轻微的刺痛。李莲花收紧下体,小腹向上放松,上面的手往里按了按,液体被挤了下去。
  同时一声口哨在耳边响起,那一瞬间他的骨头都酥了,液体顺着出口流了出来。
  李莲花感到痛苦又舒畅,他闭着眼睛,把身体完全交给了另一个人。
  空心的小棒很细,尿液刚能成股流下,因为他憋的时间长,所以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都没有结束。
  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命令,“停。”
  下体一紧,身体当真按着那人的指令来,李莲花反应过来后正好对上那人的笑颜,小腹还是酸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排泄完就被叫了停,好像也不重要。
  “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这不是可以做到,刚刚为什么要冲我吼?”李相夷说着给他擦了擦,把铃铛带上去。
  “我,刚刚,抱歉。”
  李莲花很少情绪失控,可李相夷每每都能给他惹到那份上。
  “没事,可以去睡觉了。”
  李莲花爬上床,总觉得今晚和平的可怕,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也上了床。
  李莲花不知道说什么,明明那人才是施暴者,现在心存愧疚的人为什么是自己。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别总动来动去的。”
  被身后的人一搂,后背贴上了那人的胸膛,李莲花捏着腰上的手指,问:“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为什么总想掌控我?”
  “好玩啊,很好玩。欺负你很有趣,掌控你也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因为,这样你就会在意我,你无论做什么都会先想到我,我想让你离不开我,这样你就不会背叛我了。”
  “可是,不是非要这样才能得到,在意。”李莲花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要我在意呢?他继续说,“我们本就和别人不一样,我是不会不管你的,我也不可能背叛你,我们都是李相夷啊。”
  “那你为什么叫李莲花?李相夷是会回去复仇的,你不会。”
  真是没完了李相夷,天天想着去复仇,李莲花觉得头疼,他话音一转:“你追求喜欢的人也要用这种方法吗?通过这个得到那人的关注?”
  李相夷沉默了,喜欢的人,那肯定要捧到手心里对待,他最后回答:“不会。”
  “那就好。”李莲花松了一口气。
  谁都没有再说话,李莲花马上就要睡着,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脱口而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刚问出口他就觉得问得荒谬,自己喜欢的是女人李相夷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果然没听到回答,估计又要挨那人的怨怼。
  身后的人一直没说话,平稳的呼吸洒在他颈后。
  李莲花扒开腰间的手往前窜了窜,又翻了个身,看着李相夷的睡容。
  和自己当年真的很像,模样还是个孩子,脾气倒是大得很。
  李莲花隔着虚空点点他,“你最好快点给我变正常。”
  说完他翻身平躺着,又长叹了一口气,拿你怎么办才好。
  
  
  
  清晨。
  李莲花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不爽的是他被憋醒了,爬起身没看见李相夷的身影,又躺回去尝试再次入梦。没成功,昨夜李相夷没让他全排出来,现在憋得厉害,只好穿上衣服出去找人。
  走到院外,这是李莲花第一次独自出这个院子,外面的侍卫和他认识,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李先生有何吩咐?”
  “叫李,”他及时换了个话术,“请你们主上过来,麻烦了。”
  李莲花说完回去等着,李相夷很快来了。
  “门口那四个是留给你的,随便用。”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李相夷已经了然,但还是问他:“说你想要什么。”
  “主人,我想如厕,拜托了。”
  李相夷点点头,“下次态度诚恳一点,走吧。”
  两人到了茅房,脱衣,解铃铛。
  “用不用帮忙?”
  “不用。”
  东西拿出来欲望就突然变得强烈,李莲花把着性器,尝试了一下。
  没成功,他蒙了。
  另一人凑了过来,先替他把着,然后揉起有弧度的肚子。
  一声口哨听得他头皮发麻,尿液顺利流出。
  “没有主人帮忙小狗没法排尿吗?”
  李莲花面红耳赤,闭着眼睛不说话,这简直没道理。
  李相夷一直揉着,等到彻底排净才松手,拿出丝帕帮他擦干净,戴铃铛,穿衣服。
  “去洗干净。”李相夷把帕子扔给他,以往都是自己洗,自己打扫,该让这人干点活了。
  李莲花在洗帕子,李相夷就在院子里转悠,说道:“一会儿去我那吃饭。”
  “遵命。”李莲花应了一声。
  手上的东西很好洗,晾起来后李莲花就跟着李相夷走了。
  两人进门就看见萧秋水要往外跑,手里还拿着东西。
  李相夷叫住他:“你去哪?”
  萧秋水停下看到了跟在师父身后的人,眼睛一下亮了。
  “老师!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李莲花对着他笑笑,目光往李相夷身上斜了斜,萧秋水连忙对师父行礼,“师父,我原本想去给老师送糕点。”
  说着打开手里的食盒,整整一盘糕点全在这,是厨子刚做好的。
  李相夷瞥了一眼,继续往里走,“有了老师,就饿死你师父是吧。”
  “师父,您不是不喜甜,这不本就是给老师做的吗?我只是替您送过去。”
  李莲花也往里走,牵上了萧秋水一只手。“走吧,去吃饭。”
  李莲花尝了糕点,甜而不腻,和他之前吃过的相比属于上等,萧秋水也吃了几块,李相夷一口不吃。
  “你真的不尝尝?很好吃的。”李莲花拿了一块在他眼前晃。
  “老师,师父他从来不……”
  萧秋水突然住口了,因为师父吃了,咬了一口老师手上的那块。
  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师父,“是不是很好吃?”
  说完又把剩下的塞进师父嘴里。
  “好不好吃,说话。”
  师父的表情有点无语,“好吃好吃。”
  萧秋水偷偷笑了,师父也拿老师没办法。
  他安静地吃饭,看着师父不断给老师夹菜,老师还挑挑拣拣的,不喜欢的又夹回师父碗里。
  如果是我肯定早被打死了啊,萧秋水心底发怵,他看了一眼老师,老师心安理得,还回视他了一个浅浅地笑,“看我干什么呀秋水?”
  如沐春风,如拥朗月,萧秋水不由自主地也露出笑脸,心里想着老师这么好看的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生气,他挠挠头,“没事,我就是看看。”
  李相夷:“别说废话。”
  被师父训了一声,还被眼神警告,萧秋水拉下脸继续安安静静地吃饭。
  吃完早饭他在院子里练剑,练完后跑回屋里向李相夷禀报,“师父,今天是我们约定好比武的日子,我去了。”
  每次干这种正经事萧秋水恨不得大声再大声地通知李相夷,他每回得了第一都要向李相夷汇报,然后就会听到,你若是得不了以后就别说是我徒弟。
  “去吧。”李相夷看都没看他。
  老师就在师父身后站着,热情地说:“秋水加油哦。”
  “好!”
  萧秋水出门,越想越不对,师父看东西的时候身边都不留人,老师不会被赶出来吧。
  而萧秋水担忧的人,李莲花正翻着李相夷的东西。
  他打开这个抽屉看看,又在那处瞧瞧。
  李相夷:“怎么,你还怀疑我藏人了?”
  李莲花:“说什么呢?”
  李莲花又拉开一个抽屉,果然发现了一盒糖,李相夷之前拿出来过一颗,他肯定不会跟萧秋水要糖,何况还不是一个口味,那肯定就是自己买的。
  “不喜欢甜,怎么还偷偷藏着糖啊?我帮你尝尝坏没坏。”
  李莲花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放进自己的口袋,又剥开一颗放嘴里,甜。
  “过来。”
  李莲花走了两步,把糖袋拨到身后。
  “你吃我的东西,让我吃你点什么?”李莲花被问懵了,又听见那人说,“那就吃莲花吧。”
  李莲花无语,你要亲就亲,扯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李相夷凑了过来,他也往前贴了贴,两人亲在一处,李相夷舔着他的牙齿,李莲花慢慢张嘴,口中的糖被入侵的舌头勾走,他两手捧上李相夷的脸,好像是怕这人卷着糖跑。
  李莲花的舌尖追了过去,试图从李相夷嘴里抢回糖果,那人的舌头卷着糖四处动,李莲花微微侧头,鼻尖划过对方的脸颊,舌头进得更深。李相夷逗了他一会儿,然后舌尖抵着糖贴在上颚不动了,李莲花舔着糖,也舔着李相夷的上颚。
  一下又一下舔舐弄得李相夷头皮发麻,口水流了出来。李莲花用舌尖扫过对方嘴角的甜津,又伸进去舔糖,乐此不疲。李相夷实在是受不了了,把糖送回他嘴里,又贴了贴对方的唇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鼻尖对着鼻尖。
  “小傻子,一颗糖就能骗走。”
  李莲花看着他的笑颜,你才傻,一颗糖就能哄开心。
  嘴唇又被李相夷亲了几口才被放开,李莲花舔了舔几乎麻木的唇,是甜的。
  他找了本闲书在旁边看着,吃完糖喝了杯水,又去桌上找糕点。
  “哎,你为什么不吃甜?”李莲花问,这人肯定是喜欢的,所以他才好奇那个原因。
  “我第一次做梦那天单孤刀就给了我一颗糖,我吃糖总梦见他。”
  “那,还是少吃点好。”
  “今天晚上我会梦到你。”
  “为什么?”
  李相夷笑而不语。
  李莲花又看了一会儿闲书,突然想到他的萝卜地,前天播完种没浇水。
  “我走啦,我要去给我的地浇水,拜拜。”李莲花打了个招呼,然后火急火燎地赶回去。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给萧秋水保证一定能长出来大萝卜,可不能让他这个老师丢脸啊。
  糕点吃得太多,李莲花中午喝了点茶,晒着太阳,在廊下躺椅上坐着睡着了。
  等他睁眼天色已经暗了,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脑袋还是迷糊地一转头看到了李相夷。
  “啊!”他叫了一声,李相夷抬眼看他,满脸不解。
  “你有点吓人,我以为是鬼。”
  李相夷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
  “上药的时间,三个时辰后,我要上你,已经到了第二日,过了七天,不算食言。”
  李莲花一下又坐了回去,“我早晚要被你玩死,你知道你那药多磨人吗?”
  “在这上还是在屋里,自己选。”
  “屋里。”李莲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想上厕所,今天水喝多了。”
  李相夷正准备带他走,萧秋水跑来了。
  “老师,师父,我是第一!”他兴致勃勃。
  “秋水这么厉害!明天老师奖励你一顿大餐。”
  “老师,您自己做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了!”
  “那真是学生的口福。”
  傻,话都听不明白,还笑呢,李相夷在心底腹诽。
  “老师,今天小晴非要我长大了娶她,她是不是无赖!”萧秋水小脸上满是气愤。
  李莲花一愣,“谁是小晴?”
  李相夷低低地笑了一声,“封磬的小女儿,比秋水大一岁。说说怎么回事。”
  萧秋水放下剑开始说,“今天比武的时候,风小贱的剑离她只这么远。”说着他还用两个手比画了一下距离,大概一拃长。
  “风小贱收不住剑,我冲过去一下就挡住了,拽了一下小晴,谁知道她的衣服质量那么差,一下被我撕坏了。”
  李相夷不耐烦地抬脚尖点点地,“说重点。”
  “她说我看她身子了,让我长大了娶她。”
  李莲花插了一句:“请问风,小贱小朋友是男生还是女生?”
  “她让我给她做大房,风小贱给她做小房。”
  李莲花听完就笑了,竖了个大拇指,“有魄力。”
  李相夷也扬了扬嘴角,“看人家的身子是要负责的。”
  “老师!我真的要娶吗?还是我嫁给她?”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萧秋水清清嗓子:“我这么说的,你无赖啊,早知道就让你被剑砍了,你和风小贱的剑过一辈子去吧。”
  李莲花又被他逗笑,“你的话有道理,但对女生还是不要这么粗鲁的好。”
  “行了,还给你留了两块糕点,一会儿就不好吃了,去吧。”李相夷吩咐他。
  “师父,我刚吃完过来的。”
  “我和你老师有事要做,你走。”李相夷指指外面。
  突然被赶走,就像昨天逛街时一样莫名其妙,萧秋水挠着头离开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李相夷没问他,直接按上他的肚子开始吹口哨。
  一声哨响后,李莲花开始排泄。
  等帮他弄完,李相夷问道:“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两人到了床榻上,李相夷给他的后穴抹药膏,然后将玉势推了进去,这回不用睡觉,乳头上也抹了药。
  接着给他胸前的鞭伤抹药,都做完了又给李莲花穿好衣服,只穿了上身。
  “穿衣服做什么?”
  “你想光着身子吃饭?”
  外屋备好了饭菜,李相夷坐好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人,说:“小狗能坐着吃饭吗?”
  李莲花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注意到地上有垫子,他乖乖跪坐在垫子上。
  “趴地上吃还是主人喂。”
  “主人喂。”
  李相夷笑着扭头,对上了那双眼睛,他不喜欢,太清高。
  这人改不掉,李相夷拿了条红绑带给他遮住,才重新坐下吃饭。
  李相夷极有耐心,一口一口地喂跪着的人吃,还会把筷子离远一点来逗他。
  李相夷夹着凉菜碰了碰他的唇,李莲花身上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他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便更渴望那一口凉菜。
  他看不见,现在反应也迟缓,只能凭感觉去够,李相夷非得逗他三五回才让他吃到口。
  李莲花这次急了,往小腿上一坐不吃了,他哼一声:“脖子都酸了。”
  很快腰上多了一只手,他被抱了起来,坐在李相夷腿上。只是突然挤压到了玉势,无异于火上浇油,李莲花软了腰抖了两下身子,喘半天才缓过来。
  “来,喝粥。”
  李莲花感觉到了热气,他把头一偏,“不想喝热的。”
  “不能天天喝凉的,乖小花张嘴。”
  “热,我现在热。”
  “乱叫什么?张嘴。”
  李相夷斥了一声,李莲花才张开嘴喝粥,喝了半碗就怎么说也不喝了。
  李莲花抱着他的脖子,把头缩进他脖颈和肩膀中间。
  李相夷开始吃饭,等他吃好怀里的人哼唧着,“让我睡会儿,撑不住了。”
  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要强烈,这就是上瘾的作用。
  “现在小狗有什么感觉?”
  “热,还痒,想射。”
  “哪里痒?”
  情欲包裹着他全身,李莲花脑袋沉得都起不来,“后面,后面痒,胸也痒。”
  他说着身体里侧的乳头没忍住蹭了蹭李相夷,爽得身体抖了好几下,缓过来后还咬着唇往李相夷身上蹭,李相夷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从怀里拉出来。
  “小狗在对主人发情吗?”
  “嗯……主人,我热。”
  李莲花分开双腿,夹住李相夷一条腿,主动往下坐玉势往里一个深顶。
  “唔呃……”
  他趴在前面这人身上缓一缓,稍稍起身又往下坐。
  “在发骚?”
  李莲花被他说得不知所措,心头酸酸胀胀,眼泪就想往下掉。
  “要睡觉。”
  “怎么,主人说得不对吗?”察觉到这人的异常,李相夷反问他。
  “不对,你,都是你。”李莲花心里还是清明的,都是你的药害得。
  李相夷抱着李莲花沿着自己的腿往下。
  李莲花感觉自己被放下来,下意识抓紧了手边的衣物,他跪坐在地上,而李相夷的鞋尖刚好卡在他后穴。
  “错哪了?”
  “不该说主人不对。”
  “那你该怎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人说着往上勾勾脚,后穴被撞好几下,李莲花扶着身前的小腿支撑身子,脑子糊涂地忘了李相夷上面说什么话了。
  “你都对。”他敷衍一句。
  前面涨得慌,他自己用手撸了几下,身体就到了要射的极限,人在意志模糊的时候身体总会循着本能做事,他捏上了端口的小铃铛。
  “我要射。”
  没听到不准,李莲花急切地抽着小棒,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一点一点往外拔。
  差不多快出来完的时候,身前的人说话了。
  “你敢射出来试试。”声音很低,带着冷意,听得李莲花浑身一激灵。
  他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李相夷的禁忌,他又动尿道里的东西了,于是双手僵在原处不敢动弹。
  腿间的脚退走,李莲花在地上跪实,小棒也彻底掉了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莲花小声道歉。
  “李莲花,你当我跟你玩过家家呢?有把我的话放心里吗?”
  李莲花不吭声。
  “我是谁?”
  “是主人。”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狗。”
  “爪子又犯什么贱,准你乱碰自己了吗。”
  “没有。”
  李莲花心里忐忑着,不知道李相夷这次要怎么发难自己,他舔了舔唇,水杯被送到口边。
  李莲花喝下一大杯水,口里的干燥疏解了不少,他小声道:“谢谢主人。”
  没有回应,身体一轻,被抱上椅子,手反剪在靠背后面,被捆得很紧,绳子绕过胸前,两个乳头正好被压过。
  受到刺激李莲花嘴里哼了一声,软软的叫了一声,“主人。”
  依旧没有回应,两腿也被分开捆在凳子上。
  一直到捆绑结束李相夷都没有说话,离开得也悄无声息,或者说李莲花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夜静了下来,李莲花试探地叫了一声:“主人?”
  他被捆得结结实实,性器还挺立在空气中往外冒水,李莲花的注意力很快回到自己身体上,他不知道李相夷要捆自己多久,只好挨过一刻是一刻。
  药效愈发强,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夜风吹过,拂过他赤裸的下半身,就像火星落在了枯草上,燎起了一片火热,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在他粗重的呼吸间,衣料和乳尖的摩擦不可避免,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奇异快感。
  “嗯……”他低吟一声,身体在束缚下扭动,试图寻找更多摩擦,来疏解要把人逼疯的痒意。
  痒,好痒。
  后穴里的死物没有动作,现在也做不到借力,他只有本能地用力缩穴,才能缓解一点瘙痒,对于肠道深处的渴望无能为力。
  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皮肤渴望触碰。他试图想点别的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秋水,秋水的扬州慢练得如何了?做老师的得时时监督着,还有他地里的菜,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李相夷什么时候回来?
  脑子里自从冒出这个念头就一发不可收拾,身体彻底被欲望击垮,脑海中只剩下这个人,自己被他捆在这,像个物品一样留在这,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让我在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想着你。
  心里多了一份期盼。
  期盼那双手,期盼那个人,期盼他回来,不管是被粗暴地对待还是其他什么方式,都渴望被他触碰,来缓解现在的痛苦,哪怕是下个指令,什么时候可以释放,也好过空熬过虚无的时间。
  渐渐找到了一点技巧,乳头在绳索下有节奏的小幅度摩擦,丝丝快感像电流一般直冲小腹,刺激着下端吐出更多黏液,液体不断往下流,已经快流过整个柱身。
  理智不剩多少,他更加卖力地摩擦乳尖,这是他唯一能得到快感的动作。乳尖是硬挺的,好像被擦破了皮,因为快感中带着痛,他顾不上其他,自暴自弃般挺动胸口,痛觉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覆盖。
  “啊……”
  李莲花难耐地仰头呻吟,鞭伤开始发疼发热,后穴疯狂收缩,渴望被填满,腰肢无意识地摆动,阴茎涨得厉害。
  到了,要到了。
  就在那极点到来的前一秒,他突然想到李相夷。
  现在被允许射精吗?李相夷会不会罚我?
  这个念头浇灭了许多躁意,身体生出了深深的恐惧,可欲望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射精被打断,更加汹涌的渴望反扑来,两种情绪快要将他撕裂。
  反正怎么都得挨罚,李莲花如此说服自己。他狠狠擦过绳子,一波快感被身体送出来。
  “嗬呃……”
  精液喷射而出,高潮来得猛烈,极致的爽感弥漫开,李莲花的大脑瞬间空白,他仰着头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留在体内,晚风吹过,腿上的精液变得冰凉,乳尖火辣辣地疼,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他。
  他射了,没被允许的情况下。
  李莲花开始想象李相夷回来的场景,是会侮辱他,还是鞭打,又或是在身体上做其他控制。未知的恐惧比现有的惩罚更磨人,他不由自主地想让李相夷快点回来,告诉他一个结果。
  射精后的虚脱加上精神上的压力让他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来了,终于来了。
  身体上的束缚被解开,他被抱起来,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莲花双手缠住对方的脖子,趴在他颈窝小声地叫:“主人。”
  “主人。”
  “嗯。”那人终于应了一声。
  “主人,我身上好难受,我渴了。”
  “刚刚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的?”
  他果然在看着,李莲花委屈地咬了他一口,没用力,随后水被喂到嘴边。
  “自己做了什么,现在还敢咬我。”
  李莲花把头闷进去不说话。
  李相夷抱着他坐下,“说说自己都犯了什么错。”
  “不该自己拿出来尿道棒。不该偷偷射精。”
  “没有了?”
  他想了想,又说:“刚刚不该咬主人。”
  “那你有没有顶撞主人?有没有把主人的话放心里?”
  “不敢顶撞,我都记得。”
  “记得?是脑子里记得身体不愿意,现在给我这装顺从,是吗?”
  那人说完拿下他眼上的布条,李莲花慢慢睁眼,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情绪很复杂,他主要看到了怜爱,是极致的温柔,要溢出来的怜爱,他一瞬间不敢相信这是李相夷会有的。
  李莲花愣了神,叫他:“李相夷。”
  李相夷抬头,眨了眨眼。
  心中的情绪被掩饰好,眼神变得和平时一样冷淡,再次看向李莲花。“怎么了?”
  “三个时辰到了吗?”
  “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真正的态度如何,眼睛是会说话的,可自己又亲口应了这人的要求,这人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与依赖。“你如果不喜欢我的眼睛,可以遮住。”
  他的睫毛很长,无甚兴致地下垂,继续说道:“我会慢慢适应。”
  李相夷注视着他。
  你怎么这么乖啊,李莲花。
  “闭眼。”他说。
  李莲花闭上眼,那人的身体压了过来,嘴唇覆在自己唇上,他微微仰头,去迎接那人给他的吻。
  李相夷亲得很凶,身下的人也被勾起了渴望,是被一直压抑在身体里的渴望,两人吻在一起。
  “要罚你。”李相夷起来喘了口气,说完又咬咬嘴边的唇。
  “认罚。”
  “挨打还是挨操。”
  李莲花脸更红,“打。”
  明明是心照不宣的事,他偏要选另一个。
  “操完再打。”
  话落,李相夷往他身后伸手,拿出泡了三个时辰的玉势,手指挤了进去,十分顺利,怀里的人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那就,不能打了。”李莲花闭着眼搂他搂得更紧,主动贴了贴上面的唇,“不要挨打。”
  “那你就好好表现。”
  李相夷抱着他起身,把他放在桌子上,解开裤子扶着硬挺的性器,慢慢插了进去,熟透的小穴十分饥渴,一张一合迎着他往里进。
  “叫我。”
  空了好几天的地方终于被填满,是玉势比不上的,李相夷给他的是活物,是有温度的,还在他穴里跳动,虽然后面涨得厉害,但更多的是满足感。
  “主人。”李莲花颤颤巍巍地开口。
  李相夷开始挺胯,一下一下往里冲,顶得又深又重。
  穴口的褶皱被撑平,穴肉泡过三天药,现在敏感糜烂不堪,每次进出都能擦过所有穴肉,又痒又爽,快感如开闸的洪水冲过他的身体,体液被砸成白沫,挤到穴口往外流。
  李莲花试图压着声音,那人的手却捏开了自己的嘴巴。
  “嗯……”他推李相夷的手,自己却被拽着带了起来。
  性器一下顶到最深,疼麻了,李莲花坐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不行啊!太深了。”
  李相夷抱着他走,李莲花抓着手下的肩膀,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你自己摸摸,这是什么?”
  李莲花后背抵着墙,手被那人牵着往下摸,小腹有一块凸起,他咬着唇不说话。
  “规矩又忘了?”
  李相夷托着他的屁股深深顶了两下。
  “是主人。”李莲花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我想下去,太深了。”
  他现在没有一个着力点,盘在李相夷腰上的腿快要痉挛。
  李相夷退出来把他放在地上,“转过去跪好。”
  李莲花软着身子转了个身,面对着墙跪好,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另一人拽着他被迫微微弓背,穴口对着后面大开。
  李相夷插了进去,从后面操他。
  李莲花的腿被分开,背后那人的手绕到身前把着他的大腿根,身体被往上托。他的膝盖离开地面挨墙,性器被压在墙上,还有胸前的乳头也贴着墙,屁股撅着挨操。
  李莲花用不上力,身体完全被身后的人把控,身前的摩擦也会带来快感,他很快就开始求饶:“主人,我想射。”
  “不准。”
  不被允许,可是快感源源不断,他又哼唧一声,“主人。”
  “忍着。”
  李莲花抽出一只手堵上了马眼处,他已经承受不住快感,整个人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同时后面被深顶一下。
  “射出来。”
  李莲花瞬间射精,同时后面也被射入了一股滚烫精液。
  他全然放松身体,安心靠在身后那人怀里。
  没等他休息够,便感觉到穴里的东西又胀起来。李莲花想往前爬,可前面是墙,他蹭了蹭身后的人,软着语气说:“主人,我受不住了。”
  “连主人都不能满足,是一条好狗吗?”李相夷说着扶起他,在后面慢慢地抽送。
  李莲花随着他的动作战栗,想跑,却无处可逃。
  李相夷做得很慢,给他适应的时间,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软话,“主人,我膝盖疼。”
  李相夷出了口重气,把他抱回桌子上。
  李莲花感觉到了小腹的坠感,他有尿意,此时后面还有东西在磨,他咬着唇忍了一会儿,尿意却越来越重,“主人,我想,如厕。”
  李相夷弯了弯嘴角,“忍着。”
  李莲花看他心情好,就开始扭着身子不让他如意,“我要上厕所。”
  李相夷就看着桌子上的人撒泼,“如厕的规矩是什么?”
  “早晚各一次,有额外需求再找您,我现在就有需求。”
  “你戴东西了吗?”
  李莲花往外瞟了一眼,那东西早就被他自己抽了,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不用担心,有新的。”李相夷继续说,“晚上不是刚排过一次,现在给我憋着,自己躺过来。”
  李莲花不情愿地挪回去,他想夹着腿,却被李相夷按着开到最大,身后的撞击也越来越猛。
  这人打定主意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李莲花手指扣着光滑的桌面,指尖苍白。
  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那人每次进入都会挤压膀胱,想要释放的冲动撩拨着他的意识,他试图收紧下体,后穴也跟着缩紧,然后就会被那人使着坏撞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出事的,李莲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主人,真的不行了。”
  “呜……求您,停一下。”
  李相夷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就算小狗在这里尿了,主人也不会怪你,”
  “不要……”李莲花猜到了他的心思。
  后穴绞得紧,故而李相夷每次进入给他带来的快感也重,李莲花紧绷着下颌,小腹不断收缩,他已经要忍不住了,索性再次用手堵住出口。
  等到李相夷又射一次,李莲花才暂时松口气。
  另一人将他手中的性器接过,揉着他的小腹,“乖小狗,可以尿了。”
  话音落下后熟悉的口哨声在耳边响起,他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控制,他失禁了,努力收也受不住。
  尿液开始流得很急,后面就成了缓缓的细流,流到腿上,又从腿上流到桌子上,最后地上湿了一摊,空气中漫着难言的味道。李莲花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尿了多长时间,他恨不得直接失忆。
  “小狗以后不想带尿道棒,也可以在桌子上撒尿。”
  李莲花的眼泪流得更凶,有种彻底被摧毁的无力感,他厌恶自己,厌恶无能的身体。
  李相夷直接抱起来他,李莲花推拒着,他自己都嫌脏,李相夷却把他抱得结结实实。
  “我说了,可以释放,你做到了,很棒。”李相夷边走边说。
  李莲花暂时被这人的歪理安慰到,转眼到了浴室。
  他一直沉默着,李相夷索性同他一起洗澡。
  浴桶里,李莲花继续维持着在李相夷怀里的姿势,眼神呆滞。
  另一人的手伸进他的后穴,导出白浊。
  “换水。”李莲花突然说话,“这个水脏了,换一桶。”
  李相夷带着他起来,“等我一会儿。”
  他往另一个浴桶加好水,真气凝在手掌,隔着桶把水加热。
  水温高了之后才把李莲花抱过去。
  李莲花继续依偎在他怀里,鼻子被亲了亲,眼睛又被亲了亲,李莲花才看向他。
  “在想什么?”
  李莲花摇了摇头,不说话。
  “规矩忘了?”
  又被教育,李莲花鼻子一酸,下一秒被那人拥到怀里。
  “如果你的小狗在屋里撒了尿,你会怎么做?”
  李莲花想到了狐狸精,那他会打扫地板,再说狐狸精几句。
  “如果你的小狗在你指定的地方撒尿呢?”那人又继续说。
  李莲花立刻反驳,“我又不是……”
  “你就是,你就是我的小狗,只要按我的指令做,主人就喜欢你。”
  李莲花心里别扭半天,头埋在他脖子里,哼哼唧唧地叫了一声:“主人。”
  李相夷揉揉他的脑袋,“你知道吗,你每次叫我都像小狗在撒娇。”
  狗狗狗,天天说我是狗,李莲花用力在他锁骨咬了一口,我叫的我能不知道?
  在李相夷发作之前,李莲花蹭蹭他的脸,“主人,我是小狗。”

Chapter Text

  六月的晌午,水缸里的水都是温的,只有满塘荷花昂着精气神,香远益清,沁人心脾。

  李莲花是越发慵懒,用过午饭觉得困顿,倚在榻上小憩。

  前些日子定做的衣服一并送到,李相夷拿出来李莲花的要给那人送去。一出门热浪扑面而来,他招招手叫人,吩咐一会做两份冰酪送到那边,其中一份多放蜜。

  他刻意选的时间,挑着李莲花快睡醒的时候。

  到李莲花的小院,这里只住了一个人,只有蝉声在树上响个不停。

  李相夷进门,打开柜子把衣服放好。

  “你又给我买衣服了?”李莲花睡眼朦胧,被这人的动静吵醒。

  “上次一起买的,这几身做得慢。”

  上次?是上个月的事,不是去给秋水做衣服吗?我什么时候要了。李莲花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一身衣服被扔到床上,又听到那人命令的口吻,“一会换上。”

  李相夷说完出门,在廊下等着,内力在体内流转可形成护体的气劲,隔绝暑气,他是不惧热的。

  还未等李莲花出来,萧秋水先行到来,怀里抱着一把伞,李相夷眯了眯眼,他不知道这小孩一天哪来那么多破事,今日清晨还偷偷下山,现在看来是去买了把伞,但好在练武的进度能达到预想,这才不管他。

  “师父,老师呢?”

  “在午睡,你来干什么?”

  “哦,这是我给老师买的伞,可以遮阳。”萧秋水说着把伞递给李相夷看,还观察着师父的反应,天这么热,也不知道师父在这站着干什么。

  李相夷本没想看,伞已经递到手边于是便接过了。伞柄圆润,握在手里很舒服,他撑开,伞面通体是皓月白的油纸,没有杂色。李相夷把伞收好,这小子还挺会买,怪不得李莲花一看见他就高兴。

  “你老师教了你轻功?”

  萧秋水偷偷撇嘴,老师教的轻功太难了,他还没练好,师父怎么突然提这个了,“弟子刚学。”

  “去走一遍我看看。”

  “是。”萧秋水硬着头皮回答,走得远了点,这样师父看得应该不会那么清楚。

  李相夷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哼笑一声,屋里脚步响起,是李莲花出来了。

  李相夷扭头去看,来人穿着一袭月白长袍,衣服是竹丝勾的,不沾汗渍,薄如蝉翼,领口袖口织有缠莲暗纹,外面罩着一层薄纱,腰间束有一根细绳,垂直向下挂着,行走间衣袂轻扬。

  “这步法秋水才……”

  李莲花为小学生开脱,余光瞧见李相夷撑开一把伞,伞面一转抵在自己腰后。

  李相夷轻轻一带,玉似的人便被勾了过来。

  李莲花皱了皱眉,只见对面那人笑着点了点侧脸,要他去亲,李莲花的眼神往萧秋水身上使,低声道:“别胡闹。”

  李相夷举起伞向下倾斜,伞面对着院子,把两人遮在后面。

  李莲花眼睛一闭,头向前伸,李相夷斜着眼睛瞧着,一转头用嘴巴接上那人送来的吻。

  一触即离,两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李莲花迅速往旁边走了几步。

  李相夷舔舔唇,把伞合上给他,“秋水送你的。”

  还未等李莲花接过突然扑通一声响传过来,萧秋水左脚绊右脚摔倒了,小孩一声不吭,迅速爬起身。

  “秋水!”李莲花连忙过去看他,李相夷摇摇头,还是得加练,随后跟了过去。

  “老师,学生没学好。”萧秋水低着头,身上还沾着土。

  “摔得疼不疼。”李莲花蹲下,轻轻拍去他衣服上的尘土。

  “疼……”萧秋水抬头,眼中蓄满了泪。

  “秋水今天穿的是新衣服吗?真好看。”

  小少年今天穿的是一件水粉色的衣服,加上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十分可爱,现在泪光闪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老师……”

  “我们不练了,让老师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莲花牵着他走,李相夷在看地,地砖都是平的,怎么能给自己摔倒,还有脸哭。

  李相夷回到廊下,李莲花还在哄孩子,他倒了杯茶喝着,给了萧秋水一个眼神,你闹一会就够了。

  下人送上冰酪,只有两份,李相夷吩咐她们再做一份,把蜂蜜多的那个放李莲花前面。

  萧秋水眼巴巴地看着师父把另一份端走,抿了抿唇闭紧嘴巴。

  “吃吧。”李莲花说。

  萧秋水一愣,老师这是把自己的给我了,他连忙送回去。

  “老师您吃,我等一会。”

  “还要老师喂吗?”

  萧秋水瞧了一眼师父,在吃东西,没什么表情,他才敢拿起勺子。

  第一勺他给了李莲花,“老师您先尝尝。”

  李莲花张嘴吃了,脸上是温和的笑,“味道很不错。”

  看到老师这张脸连天都不觉得热了,萧秋水也笑了,自己吃了一口,又挖了一勺要喂给老师。

  李相夷:“不吃现在就滚。”

  师父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个凌厉的眼神,瞬间不仅天不热了,他人都凉了,手连忙转了个方向送到自己嘴里,后背直冒冷汗,不敢再抬头。

  他偷偷瞧见师父把吃了一半的冰酪放在老师面前,老师接了。

  萧秋水坐立难安,师父刚刚太吓人了,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慢点吃,一会别再肚子疼。”

  头被老师摸了摸,萧秋水才稍稍安心。

  李相夷:“最近又天天往外跑,轻功练得是什么样子,能跑过看门的狗吗?”

  听到李相夷的训斥,萧秋水不敢吭声,啪嗒,一滴眼泪落进碗里。

  “只会哭吗?你出去别说是我…”

  “李相夷。”李莲花喊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秋水已经学得很好了,他的轻功是我教的,必然不会落了你的名头。”

  萧秋水在心里暗暗揣测,难道老师之前比师父还厉害吗?但更多的是感动,老师,我长大一定好好孝顺您。

  

  太阳快要落山,李莲花站在树荫下,给萧秋水讲着婆娑步的要点,等讲得差不多了,他突然转身看李相夷。

  李相夷:“怎么了?”

  李莲花:“你去示范一遍。”

  “我?不去。”他自己教可以亲自示范,但这是李莲花在教,他去当案例吗?性质都不一样。

  “给你徒弟展示一下怎么了?”李莲花劝着,“在下也想看看李少侠的潇洒风姿呢。”

  这是萧秋水第一次看师父这么别扭,他心里还是疑惑的,老师教的轻功属于顶级,这些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师父也会吗?

  李相夷会,是因为李莲花写的时候他在看着,和自己的轻功有相似之处,看了一遍就会了,他平时忙,索性就让李莲花来教,这个学会等他教的时候就不费劲了。

  李相夷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对身后的两人说:“看好了。”

  他身形一晃,倏然飘出几尺,又轻飘飘地落回原地,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惊起。婆娑步,灵动飘忽,踏雪无痕。

  “师父好厉害!”萧秋水大喊一声,满眼崇拜。

  “气沉丹田,不要把力放脚上,要学会借风,借影。其余的要点你老师也给你讲了。”李相夷说着拍拍他的肩。“好好练。”

  “弟子会练好的!”

  李莲花在一旁看着师徒俩,李相夷啊,捡这么好一个徒弟,你做梦不得笑醒了。

  

  夜风习习沁心脾,开门小立明月中。

  李莲花静坐在凉亭下。

  身后传来两声轻咳,李莲花未转身,多拿一个杯子添上茶水。

  李相夷于他对面安坐,“肚子可有不舒服?”

  平时他只吃一杯冰的,今日多食了半杯。

  “没有。”

  李相夷饮过茶水朝对方招招手,“跪过来。”

  李莲花闻言站起身,穿得单薄,行进间腰身尽显。

  他跪在李相夷面前的石板地上,膝盖微微发凉。

  李相夷抽出腰间的绑带,白色,和李莲花这一身倒是相配,他弯腰遮上那人的眼睛。

  “叫我。”

  “主人。”

  李相夷出了一口气,微微摇头,太生硬,手掌抚上那人的脸颊,轻轻摩挲,四指又在耳根后抚摸。

  被碰过的皮肤发麻,李莲花僵着身子,克制自己不躲开。

  “还欠一次惩罚,记得吗?”

  不就是之前打了这人一下,还非得换成十巴掌,小气得很,他点点头,“记得。”

  “今天还了。”

  李莲花下唇往上顶,小嘴一撅,莫名其妙地就被打,他心里堵上了一口气。

  “心里不服?”

  “不敢。”

  手从衣摆下摸到腰线,裤腰一松。

  “站起来。”

  李莲花依言照做,下身的衣服被扒光。

  他趴在李相夷腿上,膝盖刚能虚虚地挨着地,臀部是向上翘的,李相夷的手落在上面。

  为什么是这个姿势,李莲花的脸瞬间涨红,像小孩子被打屁股。

  “自己报数。”

  “为什么?”李莲花不解,自己又犯什么错惹到他了吗?

  巴掌带起风声,落在屁股上,力道不大,臀肉颤了颤,被打得地方瞬间红起来,

  若打狠点,李莲花还不会这么不自在,疼痛感消失得很快,屁股发麻发热,这明明就是在羞辱他。

  “为什么自己想,不报数不算。”

  又一巴掌落下,整个手掌拍过臀尖。巴掌不算疼,但声音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来麻感和灼热。

  “为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

  “因为小狗不乖。”李相夷给出一个敷衍的答案,揉了揉发热的两团肉。

  下一巴掌又痛又响,这是警告,他要没耐心了,李莲花紧皱着眉,“一。”

  接下来只剩巴掌声和李莲花低沉的话语声。

  “二。”

  “三……”

  “四……”

  “五、六……”

  他的顺从取悦了李相夷,那人不再继续,用掌心覆盖住通红的两团软肉,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动作不算温柔,是要揉开瘀血的架势,带来的疼痛中还夹着奇异的快感。

  “嗯……”李莲花没忍住哼了一声,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气血直冲头顶,他本不想,可身体的本能却违背了他。自从用了那种药后,身体变得越发敏感,竟连在这种时候也会有感觉,他把牙口咬死。

  “小狗要发情了?”

  没听到回应,两边各挨一下。

  李相夷继续道:“这不算,这是在教小狗说话。”

  李莲花衣服滑,身子突然往外掉,李相夷眼疾手快,忙站起身托着他的后腰把人捞起来,这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换成了抱着的姿势,李莲花直接把脸埋在他心口,“已经挨过十下了。”他小声辩解。

  “故意的?”

  “不是…衣服料子太滑了。”

  李相夷的心还在狂跳,被他刚刚的举动吓了一跳,要换了地方,换个方式,这人还是以这种想法来逃脱惩罚,若是他抓不住,若是……不能多想。

  他最厌烦的就是这人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可李莲花偏偏就不当回事。

  他站起身把怀里人放石桌上。

  “别乱动。”

  李莲花抓着他,直到最后一点衣料从手中抽离,好在没过一会李相夷就回来了。

  李莲花跪趴着,听到鞭子声在身后响起,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主人……我知道错了。”

  “错什么了。”

  听语气就知道李相夷真生气了,他乖乖道:“不该逃罚。”

  “二十,自己报数。”

  “主人……啊!”

  突然挨了一鞭子,是火辣辣的疼。

  “还想多挨?”

  “一……”

  “自己去找危险,对吗?”

  “不对,我知道主人会接着我,所以才…敢的。”

  下一鞭轻了些。

  “二,好疼啊,小狗好疼。”

  李相夷上前看了看,这人细皮嫩肉的,摸一摸就红,现在两个屁股微微发肿,红得厉害,鞭伤落在上面暂时看出不来印子。

  李莲花:“以后不这样了,我保证,小狗知错了。”

  一到这时候就爱装乖,嘴也甜了,可听着也确实舒服,李相夷掰了掰他的腿,分开很大距离。

  “小狗的身体是谁的?”

  “是主人的。”

  “那小狗能和别人亲近吗?能对其他人摇尾巴吗?”

  “不能。”

  莫名其妙,我每天除了你见过的就只有秋水了,秋水……李莲花终于明白这人发作的缘由,他今天和秋水共食了一份食物,李相夷,你也太小气了,因为一个小孩你害不害臊?

  破空声再次响起,这一鞭落在大腿内侧,说疼不疼说痒不痒,还有余韵弄得他腿打颤。

  “嗯呃……三,”软腰支撑不住往下塌,衣衫下的腰窝若隐若现。

  “不许对别人发骚,明白吗?”

  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下一鞭落在另一条腿上。

  “四……我没有。”挨过这一下他两条腿都软了,本能地要合在一起。

  “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会注意。”李莲花解释,那人话说得太重,非要给他套上莫须有的罪名。

  李相夷:“腿分开撑住。”

  接下来的十六鞭都落在腿上,李相夷力度拿捏得越来越精准,每一下都卡在他会受伤的临界值下,打完只是多了十几道交错的红痕,还有瘫软无力的身体。

  衣服已经滑到腰上,李相夷的手捏在他大腿根,被打过的地方格外敏感,他早就硬了,现在涨得厉害,后穴不断收缩,穴口水光淋漓。

  两根手指插进小穴,手下的人抬着屁股往后摇。

  “自己过来吃。”

  “主人……”李莲花哼一声,窝在原地不肯动。

  “我刚刚说的还记不记得?重复一遍。”

  李莲花努力转动浑浊的大脑,揣摩他想听的话,动鞭子的时候提的是白天的事,李莲花一时不知该怎么复述,错本就不在自己,是李相夷小心眼。

  后穴的手指实在灵活,像直接扣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别用手弄了,嗯……”

  答非所问,李相夷如了他的愿,把手拿了出来,“不想吃这个,那试试这个。”

  李莲花没反应过来,冰凉的东西被塞入,小小的圆形物体,他瞬间想到,是棋子。

  “这个不行!”

  他要往前跑又被拉着脚踝拖回来。

  “行不行狗说了算吗?刚挨过打又不知道乖该怎么写了,是不是给你打爽了?还想挨?”

  方才入体的棋子被暖热,侮辱的话语一句句落下,身体深处竟然还渴望着继续要,你没救了,李莲花,他死命压着身体的渴望。

  体内又被塞入棋子,两颗,三颗……直到那处涨得放不下,放了得有十几颗。

  冷热交加,李莲花打了个哆嗦,小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他能想象出棋子摆放的形状,在肠壁挤压下运动的轨迹,以及,他是怎么被这些棋子弄得喘气连连的。

  身体被翻过来,他躺在桌子上,两腿大开。

  “小狗想看看自己的样子吗?光是挨打就能爽成这样,要不是堵着早就喷了吧。”

  李莲花被他说得极为难堪,身体却想要抚摸,他抓着桌沿,轻咬嘴唇。

  “说话。”

  脸被拍了拍,李莲花偏头躲开,眼上的布条被扯下来。

  李莲花终于拥有视觉,睁眼看见那张脸,心里的委屈瞬间涌出来,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要什么?”

  李莲花朝着他的方向伸手。

  李相夷换上柔和的语气,“讲出来,主人才能知道。”

  “要抱。”

  李相夷将他抱起来,他腿并在一起坐着,后穴里的东西被挤得更深。

  李莲花把头埋在他肩窝,手不轻不重地挠他的后背,“为什么总打我?我连师父的鞭子都没挨过。”李莲花说完更难过,眼泪不断。

  人是娇贵不能碰的,话是一句不听的。李相夷思绪飘得远了些,远到怀里人的年纪比自己还小时,上面有师兄,所以从小就爱撒娇逃罚,怪不得现在有这个毛病。

  “你太不听话了。”

  “那你就罚呗,你不就是喜欢打我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莲花撇嘴,“下回再想打可以说我吸气时没向你报告。”

  “我做事是有目的的,你在还能忍受的情况下不能乱动,不过几巴掌你都挨不住?下回还这样可以直接挨鞭子。”

  “那是你在挑我的毛病啊!你有一堆理由要打我,我今天不就”李莲花及时闭上嘴,这件事没说的必要,他也没脸说。“你总是无理取闹。”

  在天气燥热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浮躁,李莲花早就躁到极点,说话也没了遮拦。

  李相夷呵呵笑了两声,“挨巴掌时少了四下,算四天,我问话当听不见,加四天,犟嘴,乱动,四天,一共十二天。”

  “什么意思?”李莲花声音越来越弱,感觉要完了。

  “不准 排泄。”

  李莲花这回被气笑了,自己从李相夷身上下来,张口就要骂人,“你有…”又想到李相夷也不能太过胡闹,可惜意识到时已经晚了,收住话对着他跪下,“我错了。”

  李相夷静了几秒才说话,“体内的棋子排出来一颗减一天。”声音陡然严肃,“多少天了还不明白规矩?还是说觉得我脾气好?”

  “不是,能用手吗?”

  “不能。你可以尝试取悦我,让我帮你。”

  这是让自己主动,不过李莲花从开始挨打心里就憋着气,现在一动不动,有种那你就憋死我的势头。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他又想通了些,最后受罪的还得是自己,于是起身弯着腰捧上李相夷的脸,吻了下去,他双腿分开坐李相夷腿上,腰身被那人扣住。

  吻后李莲花双眼迷离,里面像带了钩子一样看着李相夷,“主人,小狗以后会听话的,规矩记好了。”

  “求主人帮小狗拿出来。”  

  李相夷把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前胸贴着李莲花的背,两手放在他大腿下,准备分开。

  李莲花已经猜到他的想法,羞耻心一下占了上风,他迅速转了个身,双手抱着李相夷的肩膀,连着把那人的胳膊紧紧抱进自己怀里,“别那样。”

  李相夷没想到这人敢把自己困住,他淡淡一笑,“松开。”

  “主人帮小狗拿出来,小狗自己做不到。”

  李相夷的声音更冷静,“下回,李莲花,下回你要是还能有这么大力气我叫你主人,还不松是想让我自己动手?”

  “主人……”李莲花立马松手,趴在他胸口软软地叫。

  “下去跪着。”

  李莲花跪好,李相夷用白绫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捆结实,在他面前坐下分开腿,“后面自己排,排不出来就永远含着,给我口出来,出不来我帮你。”

  李莲花垂着头沉默,李相夷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晚上随便拎出来一件事他都想好好抽李莲花一顿,此时看着这人沉默地抗拒更是心烦。

  扬起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贱不贱,非要给自己找麻烦?你是不是贱?”李相夷语气不善,“头抬起来。”

  面前的人像是没听见,他抬手控住李莲花的下巴继续扇。

  “是不是贱狗,永远学不会乖?”

  “本来就是十巴掌的事,非得不听话,想让你爽也不给我机会,这么高自尊?”

  “那你留下干吗?你那天怎么不滚呢?”

  “做不到就别打保证,装也装不好,你留在这折磨我来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不喜欢就被装了。”李相夷边骂边打,说完站起身一脚踢到他肩头,李莲花往后飞出去好几米。

  李相夷气得头发昏,又把脚边的石墩子踢翻。

  他走到李莲花身边,用脚帮他翻了个身,“我现在真想直接干死你,去房间里等我。”

  他走了。

  李莲花在地上躺着,肩膀疼得像是被捏碎了,他闭了闭眼,好累,为什么这么累。

  还要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

  做条狗,那人要他做条狗。

  为什么要让他再活一次?若是那天直接死了该多好。

  “李莲花你就是犯贱。”他轻声自嘲。

  躺了许久,他慢慢跪起来,肩膀疼痛难忍,头上全是冷汗。

  李莲花站起身,身后夹着的棋子滚出去几颗,他没管,开始迈步往后院走,脑子里回荡着李相夷那几句话。

  中间腿软摔倒了几次,等他回到屋里时满身尘土,狼狈不堪。

  李相夷坐着,心情已经平复好,看着那人进门。

  李莲花一下跪在他脚下,“不会了,以后不会反抗了。”

  “这话说几遍了?我怎么信你?”

  “这次,是真的。”

  李莲花无力辩驳,头几乎垂到地上。

  李相夷捏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直接亲了上去,亲得很凶,李莲花本就没力气,他窒息了一段时间,新鲜空气把他救活,他喘着粗气,李相夷在扣他身后的东西。

  他被放在床上,跪着,脸贴着床榻,身后的人直接插了进来。

  李相夷掐着他的腰,不顾一切地操干,他只想爽,身下的人如死物一般不吭声,但穴里还是紧的热的,还是后面这张嘴好。

  他在李莲花身体里射了两次,又在李莲花嘴里射了一次。

  等他出来时天已破晓,李莲花口中满是白浊,舌头在外面伸着收不回去。

  李相夷重重叹出一口气,十分头疼,开始一步步收拾。

  他先抽出李莲花体内的尿道棒。

  性器涨成了紫红色,他撸了两下。

  “射出来。”

  下过命令后那东西才开始射精,射的时间很长,射完立刻疲软下去。

  李相夷又抱着他到便盆前排泄。

  这些弄完进了浴室,解了李莲花手上的绳子,衣服扒光扔进了浴桶。

  膝盖,大腿,屁股,肩膀没一处是好的,身上满是磕伤擦痕,还带着一身旧伤疤。

  李相夷把他洗净,自己又洗了个澡。

  这才抱着人回屋,李莲花左肩肿得老高,是被他踢的,关节半脱位,韧带撕裂,少说也得休养半个月。

  没有准备工作,李相夷直接试着给他的胳膊掰回原位,李莲花满脸痛苦,冷汗直流,声音被压到最小,“疼……”

  李相夷练了练扬州慢,现在内力也有调和气血催生生机的作用,他把内力输进李莲花体内,缓和疼痛。

  李莲花不再发出声音,任他动作。

  硬骨头,你要是就这么屈服了还不好玩呢,李相夷在他其余伤处抹着药,“耗吧,看谁耗得过谁。”

  这种就该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打断,才能重新长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李相夷把李莲花塞床上,风老被叫来诊脉。

  “哎呀呀!”老大夫看见李莲花的伤惊呼一声,不敢多说多问,这除非是自家主上动的手,若是旁人,主上早就该焦躁起来了。

  风老赶快让人熬了止血镇痛的药汤,先给已经疼得要昏迷过去的人灌嘴里。

  然后喂给李莲花续筋接骨的丹药,配合着内功点穴手法一起用。

  等忙活完已经是晌午,李莲花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到下午开始发热,一直都是萧秋水守着。

  李莲花到傍晚才清醒,睁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的小少年。

  “秋水。”他声音嘶哑。

  萧秋水连忙给他喂了口水,“老师,您饿不饿?”

  李莲花摇摇头,没食欲,身体像散架了,他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人。

  “我去叫师父过来。”萧秋水说着。

  “等等,他如果忙,就别去打扰了。”

  “师父刚被封磬叫走。”

  “那就别去了。”

  李莲花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躺着,萧秋水让他吃饭也不吃,最后萧秋水没办法,硬着头皮去找师父了。

  李相夷到在他床边,扶着他坐起来。

  李莲花轻呼一口气,眉心蹙着,虽然昨日打得不重,但屁股还是在隐隐作痛。

  李相夷端起粥先自己尝了尝,才喂到那人嘴边。

  一口,两口,李莲花开始在心里计数,三口……我最讨厌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鼻子越来越酸,难过得连嘴都张不开,只是紧紧抿着。

  李相夷放下勺子,捏了捏额角,才重新看向他,轻声道:“怎么了?是伤口疼?”

  李莲花闭上眼摇摇头,水珠从眼里滚出来。

  李相夷抬手替他擦眼泪,“安心养伤,其余的事过些天再说。”

  “以后就乖乖地听话好不好?我脾气不好,你别总跟我犟。”

  凭什么?凭自己答应他了,李莲花薄唇轻启,“知道了,我吃饱了。”

  李相夷看看饭碗,喝了有三四口,眉梢拧出一点不悦,“再吃点。”

  他又放柔语气,“以后不这样了,行不行?”

  “先把眼睁开。”

  李莲花扬起带着湿气的睫毛,“我真的吃不下。”

  “那你想吃什么,现在叫人去做。”

  “想吐。”

  李相夷撂下饭碗,只是问一句:“昨天的事,你认为是谁的错?”

  要李莲花说实话这件事李相夷全责,碍于两人地位的巨大悬殊,李莲花做了一大退步,他开口道:“你我都有。”

  李相夷弯弯嘴角,又摇摇头,“我是因为在意你,你是因为厌恶我,不一样。”

  “我没有厌恶你。”

  “那有喜欢吗?”

  “自然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虽然李相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可能是顺嘴吧。又说道:“要去上个厕所吗?”

  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保不齐半夜就有了,李莲花点了头。

  到了厕所,李相夷从身后抱住他,手放在他胸口。李莲花没反抗,乳头被蹂躏,磨人的快感涌到下体,他很快勃起。

  李相夷拿出新的尿道棒给他戴进去,掰着李莲花的脸让他看自己。他面色潮红,眼神还是淡然的。

  “规矩不能废,受伤了也躲不掉。”

  “明白。”

  李相夷松开他,开始揉他小腹上的软肉,在他耳边低语。

  “我说过,我作践你没有原因,只是我想,你顺着我,我下辈子再还你。”

  “是我欠你的。”

  “你欠什么欠,再说这种话要罚。”

  李相夷把着他的性器。

  “尿出来。”说完接上了一声口哨。

  尿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李相夷给他把衣服穿好,送他回了房间,等李莲花在床上躺好他才准备走。

  临走前吩咐:“秋水这几天会在这,有事也可以找我。好好睡觉,明天再来看你。”

  “你也是。”

  李相夷挑挑眉,“我怎么?”

  李莲花不看他,嘴里吐出那四个字:“好好睡觉。”

  “我是谁?”

  “是主人。”

  李相夷凑近,俯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连起来说。”

  “主人好好睡觉,做个好梦。”

  “小乖花。”说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安心睡吧。”

Chapter Text

  低烧三日,在床上躺了五日,病人尽管康复得很慢,却在一日日变好。为防止骨头长错位,胳膊被固定在身前,李相夷每日来照顾他的起居,从不假手于人。

  只是他时时忙碌,就让萧秋水在李莲花身边候着。

  这日上午,李莲花正看着萧秋水练功,院中出现了位意外来客。

  是封磬。

  他进门先对萧秋水吩咐一句:“秋水啊,你先出去,我和李先生谈点事情。”

  萧秋水对他抱拳道:“封总管,老师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单独见您。”

  “秋水,你…”李莲花说话,却被打断。

  “师父让我时时刻刻陪着您,少一刻都不行!”

  李莲花能看出来这小孩不对劲,朝他招招手,把人叫过来。

  “老师,学生不是故意顶撞您。”

  “为师知道,那你就留下吧,不要乱讲话。”

  “嗯!”

  封磬斜了小秋水一眼,没再说多什么,转向李莲花的时候脸上带笑,在他身旁坐下,“李先生,想必您知道主上的身份。”

  “略知一二。”

  “主上乃我南胤皇族血脉,他身上承载着祖宗基业,如今我万盛道如日中天,正是光复南胤的大好时机啊!”

  李莲花微微一笑,“所以?”

  面前人的笑容愈发恳切,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只是,主上年轻,未能意识到我族的根本,现在居然有……罢了,李先生深得主上信重,还愿能在这方面一旁劝导一二,尽早完成霸业才是正事。”

  李相夷居然有放弃南胤的想法,封磬如临大敌,说也说不通,只好找最近最被看重的李莲花。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莲花,期盼能从这位温和的李先生口中得到支持。

  “你们南胤的事,和我有关系吗?”

  封磬先是一愣,继而说道:“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先生,咱们不都是跟着主上吗?封某为万圣道操劳多年,而李先生您,天天哄主上开心,主上好了,咱们都好。”

  “呵,”李莲花扯了扯嘴角,“南胤覆灭多年,山河早已改姓,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光复说得轻巧,牵扯的又何止是一人一姓的荣辱?那是万千生灵的灾祸。”

  “李先生心怀苍生,封某佩服,但李先生难道就不向往,那富贵荣华?还记得上回见面,您不就已经做了决定,既然跟了主上,自然该盼着主上好才是。”

  “在下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消遣,封先生既然是李相夷手下的得力干将,那想必你的话比我的更管用,为何不直接同李相夷去谈?”

  封磬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消遣?他当儿子养的萧秋水都给你送来当仆人用,这叫消遣?不过还是强装微笑:“李先生所言有理,封某也是忧心国事,言语若有冲撞,还望海涵。”

  李莲花语气更温和:“封先生忠心,日月可鉴,相夷得你扶持是他的福气,至于其他顺其自然吧。”

  话说完转向一直紧绷着脸的萧秋水,声音轻快了些,“秋水,一会送封总管出门。”

  萧秋水立刻应了一声:“是!”

  封磬只得起身,拱手道:“既如此,不打扰李先生休养了,封某改日再来探望。”

  “慢走。”李莲花微微颔首。

  待封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萧秋水很快跑回来。

  “不喜欢他?”李莲花说的自然是方才的客人。

  “不喜欢,因为他不喜欢我。”

  “和老师讲讲。”

  “他不同意我做少主,因为我是从外面捡的孩子,只是师父认可大家才这么叫我。”萧秋水沉默一会,话语一转,“我要好好练剑,我要出去闯,以后大家提起我先想到的不是师父的徒弟,而是萧秋水,师父的东西我也不要,我要自己当老大!”

  李莲花满目慈爱,温声道:“秋水,老师问你,李相夷的剑法你学会了多少?”

  “天天练,不敢说学会。”

  “那你觉得,他教给你的,还有我教你的,算你的还是我们的。”

  萧秋水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莲花继续道:“你学会了,你能用出来就算你的,李相夷给你机会,你抓住了,这就是你的本事。至于别人怎么看你,少主也好,其他的也罢,那都是他们的事,关键在你怎么看自己。”

  “李相夷的剑法你拿着用,李相夷的名头你也得背着,老大不是什么都不要,是别人给不了的你自己能挣来,你想护得也能护住。难道你闯出去是为了要别人忘记你是李相夷的徒弟吗?”

  “不是……”

  “是你可以站在那里,告诉所有人,这就是我走的路,这就是我做的事,到那时候不论谁再说什么你根本都不会在意。”

  萧秋水眼里眶着水,“老师,我怕我做不到。”

  李莲花满眼鼓励,“秋水不是要当老大吗?你该想的是我怎么能做老大,怎么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而不是纠结能不能,明白吗?”

  “老师……”萧秋水眨眨眼睛,“师父很看重您,您不该妄自菲薄,我也很喜欢您。”

  李莲花笑了,“李相夷的心思你也能看出来?”

  “当然能,师父那么忙还天天来看您,也放心让您教我,他真的把老师当朋友了,真正的朋友。”

  说李相夷,李相夷到。

  “师父!刚刚封磬来了。”萧秋水连忙报告。

  李相夷就是为此事而来,看了眼李莲花,那人不看他,那肯定没说他什么好话,他摸摸萧秋水的脑袋,“他说什么了,一句也别落。”

  萧秋水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李相夷脸上一阵冷笑:“是仗着自己年纪大,觉得我不敢动他?”

  萧秋水在旁边偷笑,给李莲花递眼色,老师,他马上就要完蛋了。

  李莲花:“你要如何?”

  “知道我看重你还敢来试探,他看人不准,尤其是看你,留着无用。”

  李莲花在心中长叹口气,真是孽缘。

  转眼到了夜里。

  尿道棒要常换,进的时候必须是硬挺的状态。

  “今日要用药。”

  这人特意通知的,就是用那种药。

  李莲花只有一条胳膊能动,他躺在床上,腰下垫着被子,两腿大开,下体被展示出来,胯间的东西是软着的。

  李相夷只是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你吗?”

  李莲花摇头。

  “我一靠近你就硬了,我能怎么办,咱俩也算是一个人,那你看见我怎么不会硬?”

  李莲花无语,身体上的事他怎么说得清,他撇撇嘴:“你要是个女人还差不多。”

  “你还想着乔婉娩?”

  “你,”李莲花想问问他,他是不是有病。但他选择了另一种说法,“你是不是脑子不舒服?”

  “你喜欢她什么?”

  “你能给我穿上裤子之后再聊天么?”

  李相夷就在他腿间跪着,直面他赤裸的下身。

  这倒是提醒这人了,手摸上白嫩的大腿根,细腻的肉手感非常好,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李相夷弯着腰趴他大腿上咬了一口,床上的人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李相夷继续吸上面的软肉,快感不猛烈,慢慢蔓延出来,也痒得很,李莲花两条腿合在一起,腿间的嘴巴吸得更用力,还有手掌按在腿根摩挲。

  “嗯……太痒了,别弄了。”

  李莲花夹着腿,也不敢有大动作,只小幅度摆动,“痒……”

  李相夷从没注意过他腿上有这么多肉,头好像被裹住,很奇妙的感觉。

  一面是嘴,一面是头发,李莲花真的要忍不住把那人踹走,开始求饶:“主人……我受不住了。”

  李相夷从他腿间出来,快速喘了几口气,“这不是硬了吗?因为谁硬的?”

  “因为主人。”

  他拿出药膏进入今天的正题。

  “有几天没用了?”

  “半个多月。”

  “这回我带得多,好好享受。”

  手指挤进小穴,李相夷笑道:“这么紧,果然是天赋异禀嘛。”

  他开始往里面抹药,抹完把提前备好的玉势塞进去,李莲花颤着身子承受,现在他的身体不仅更敏感,上了这个药效果来得也快,后面很快就开始发热。

  李相夷解开他的上衣,把剩的药膏抹在乳头上。

  “嗯呃……我白日里,衣服磨到这里会不舒服。”李莲花小声地说。

  李相夷捏着他硬挺的乳头,挑了挑眉,“自己会偷偷磨吗?讲实话。”

  “磨过一回……”

  “什么时候?”

  “好几日了,我也记不清。”

  李相夷曲着手指弹了一下,李莲花胸往上挺,急喘了一声。

  “小狗喜欢这样?怎么这么兴奋?”

  李相夷继续弹他,快感带着疼痛炸开,疼痛很快转换成麻痒,下一次弹弄很快到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刺激他。

  “呃,不要,疼。”

  “是疼还是爽?”

  “爽……呃啊,是爽……”李莲花一下又一下挺胸,性器胀得很大,想要被抚摸,后穴越来越痒,熟悉的感觉再次裹挟了他全身,渴望,虚无,又不被满足。

  “主人……要主人摸……”

  “谁要主人摸?”

  “小狗要,主人摸摸小狗……”

  “那小狗回答主人一个问题好不好?喜欢乔婉娩什么?”

  有病,,身体空的要发疯,这人还提别人干什么?

  “她,很好。”

  “我好不好?”

  “好。”

  “睁眼看着我,谁好?”

  身上每一处肌肤都在叫嚣,李莲花慢慢睁眼,眼神从下往上看,最后虚虚地停在面前人的脸上,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唇珠翘起,手还拉着对方的衣物,黏黏糊糊地说:“主人最好,小狗只想要主人。”

  李相夷勾勾嘴角,从后面抱起他,揉着他的乳头,指尖用力往里扣,或者是向外扯,本该带来疼痛的动作,此时却生出灭顶的快感,是另一种痛苦。

  “啊哈……主人…”

  “想让这里变大吗,变得和女人一样。”李相夷抓着他整个胸揉。

  怀里人沉默了一会,才回答:“若主人喜欢大的,小狗就愿意变大。”

  李相夷笑了,打一顿还是有用的,嘴甜了不是,“我喜欢你这样的。”

  “主人…小狗想射。”

  “上次是什么时候?”

  “好久了,胳膊坏了的时候,主人…让小狗射。”

  “主人允许才可以。”李相夷转着尿道棒,提醒他,“明白吗?”

  “明白,呃……”

  尿道里的东西被快速抽出,李莲花提前做好了准备,咬着牙压制欲望,只是快感来得太猛烈,精液喷薄欲出,他紧紧夹着腿对抗那强烈感觉。

  白浊只渗出了一滴,精液虽然被强行压下去,但身体好像经历了一次高潮,他无意识地翻白眼,身体抽搐,张着嘴合不上,爽快算不上,但那种压制的感觉很奇妙,他脑子像坏掉了,嘴里的口水都快含不住。

  李相夷拍拍他的脸,“爽傻了?”

  李莲花本能地依靠他,过了好一会才说话,只反复地叫,“主人,主人……”

  李相夷开始慢撸他的阴茎,虽然动作慢,但李莲花也难以承受。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身子会随着那人的动作发抖,精液又要冲破最后关头。

  “要射了…”

  李相夷及时停手,掰过来他的脑袋吻他,李莲花的焦躁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便倾注在那个吻上。

  李相夷又握上他的性器,这次只握着包皮上下撸。

  叠上刚刚的快感,性器涨得更大,快点,李莲花在心里念着,快点,要射出来,要射了。

  那人再次停手。

  又要搞这个,李莲花有点崩溃,眼泪都要掉出来,侧着身子脑袋闷在李相夷颈下,“主人……主人,主人摸摸小狗,想射,不要停。”

  李相夷的拇指只在他龟头打转,“小狗记得这是谁教我的吗?”

  “嗯……不记得。”

  “记性真差,真的想不起来?”

  小心眼!不就是之前弄过你一次,李莲花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着,声音哼得很长:“主人……”

  李相夷低头看怀里的人,一层里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大开,发丝缠在一起落在白衣上,整个人白里透红。

  那人侧过头看他,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被看得害羞了,闭着眼睛贴过来,亲上他的嘴角。

  两人就这么贴着,李相夷用力撸硬挺的性器,怀里的人一阵哆嗦。

  “小莲花,可以射了。”

  “嗬呃……”

  射精的快感冲遍全身,李莲花憋了许久,射完后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后颈被那人钳着,令人窒息地吻落了下来。

  两人亲了许久,李莲花迷迷糊糊地往对方身上蹭,“谢谢主人。”

  “小狗后面有药,今天用腿。”

  李莲花疑惑地眨眨眼,李相夷又亲亲他的眼皮,“这么会勾人,你是小狗还是狐狸?”

  我是人,李莲花磨磨下牙不敢发作,“是主人的小狗。”

  李相夷笑着捏他的脸,“还生气了,躺下。”

  李莲花躺着,凉凉的精液被抹到大腿根,李相夷又让他并起腿。

  李莲花才注意到正上方的房梁上系着几根绳子,不知道李相夷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是红色的麻绳,看得他心底一阵发怵。

  脚踝被绑在一起吊着,李莲花有些无措地抓着床单,手被那人握上亲了亲,“别害怕,做完就放你下来,不会让你受伤。”

  肩膀还没好,李莲花噘噘嘴,那人控着他两条腿,吩咐一声:“夹紧。”

  李莲花膝盖微微弯曲,两条长腿绞在一起,大腿根的红印还没消下去,在腿缝间若隐若现,李相夷跪着,挤进腿肉间。

  又硬又烫的东西贴着腿根磨,每次都能擦过会阴穴,李莲花曲着手指抵在唇间,为什么这样也会受不住。

  李相夷越磨越快,细腻的肉从未受过这种折磨。加上他内里的药性,身体早就敏感不堪,更是受不住这样的摩擦,李莲花眉头紧锁,腿根打颤,自己又硬得不行。

  看他不舒服,李相夷做得很猛,很快射在他身上。

  再看李莲花,长腿被吊了起来,屁股微微悬空,腿根仍有精液残留,红得发亮,还在颤抖,玉势被小穴吸进去又滑出来,还不自主地轻摇屁股。

  实在是色情,李相夷拿着玉势猛地往里顶了几下。

  “啊哈…啊……不要……”李莲花下体摇摇晃晃地躲。

  “欠操欠成什么样了,莲花是清白之物,你怎么这么骚?”

  李莲花不经说,眼睛瞬间起了一层水汽,心里酸酸的,死咬着唇不再出声。

  李相夷也知道他的脾气,把他的脚放下来,拿个湿布清理干净他身上的精液,塞上尿道棒,抱着他换了个干净的房间。

  李莲花在床上缩成一团,药效还没过,他内里烧起来一片,阴茎酸胀不堪,不过死也不要再去求李相夷。

  腰上搭了只手,捏了捏软肉,李莲花深吸一口气,摆摆腰要躲开,就听到身后的人叹道:“重话也听不得,要挨打吗?”

  李莲花哼了一声,“不要。”

  “不要就自己过来。”

  那人递了个台阶,李莲花往后蹭到他怀里,转了个身咬对方的脖子,咬完又吸又舔。

  “我要被你弄硬了,一会喂给你吃了。”

  “不要。”

  “小狗现在是不是想挨操?”

  “嗯……不是。”

  李相夷拍拍手下的屁股,立马听到怀里人小声地哼哼。

  “不说实话要挨罚的,规矩能不能学好?”

  李莲花蹭蹭他,“是,主人说得对。”

  “那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只小骚狗,一到我怀里就对我摇屁股,是不是在勾引主人?”

  “嗯……主人,不要说。”

  李相夷捏着玉势的边缘开始在穴里打转,玉势前段凹凸不平,后穴的媚肉被刮过,李莲花立刻哼哼唧唧叫起来,小声道:“是,是小狗在勾引主人,求主人不要动了。”

  李相夷松手,摸着他的背安抚,李莲花贴他贴得更紧,“主人……小狗想睡觉,要撑不住了。”

  李相夷不再折腾他,拿出香囊放在他鼻子下面。

  李莲花闻着香气,脑袋很快发沉。

  一夜无话。

  阴茎本能晨勃,李莲花胀得厉害,他知道那人肯定又不让他射,不愿受这情欲折磨索性自己给他灭了,李莲花握着硬挺的东西,使劲捏了一把,猛地一痛,那东西很快软下去,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对自己这么狠呢?下次叫我,主人帮你。”

  李莲花皱着脸,你烦不烦人?

  “时间到了,后面的东西可以拿出来吗?主人。”他顿了顿垂下眼睛,“求您了。”

  “不想装可以歇一歇,今日我心情不好,你戴一天,再罚你到晚上才能排泄。”

  “为什么?”李莲花反问。

  “哦,第一,小狗不许自己摸自己,方才犯了,第二,小狗给主人摆臭脸,也是方才,所以要挨罚,还有疑问吗?”

  李莲花气得牙痒痒,“没有。”

  按上回的绑缚方式,只不过这次换成了红色麻绳,麻绳陷在臀缝间,防止玉势滑落,擦过会阴穴,又能很好地裹住前面的铃铛。

  李相夷看了看他红肿的乳头,上手捏了捏,很用力,李莲花皱着眉抽气。

  “是疼还是爽?”

  “……爽。”

  李相夷勾勾嘴角,帮他把衣服穿好,“走两步我看看。”

  麻绳粗粝,存在感很强,比上回还不舒服,前后夹击下,李莲花走了两步就觉得腿软,手撑着桌子站立。

  “很棒,小狗走得很好。”李相夷夸他。

  李莲花面红耳赤,慢慢适应着被捆缚的身体,还有小腹的胀感。

  上午李相夷不在,李莲花就看着萧秋水练剑,他能不动就不动,只坐在凳子上歇着,也不敢喝水。

  午后李莲花要睡午觉,由于憋着尿,用了很长时间才睡着。

  醒得也比平时晚些,一睁眼就看见旁边坐着李相夷,那人也在看自己。

  他主动往那人身旁贴了贴,软软地叫了一声:“主人。”声音是沙哑的。

  李相夷让他躺在自己腿上,揉着他的耳朵,“小狗今天都干什么了,乖不乖?”

  “上午教了秋水剑法,下午在睡觉,没有动主人留的东西。”

  “那有没有偷偷磨胸?”李相夷的手从衣领伸进去,拨了拨乳头,那里很快挺立起来。

  “嗯~午睡前磨了一会……”

  “小狗比平时多睡了快一个时辰,只磨了一会吗?”

  “那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真的就一会。”说完在他手下主动蹭了蹭。

  李相夷扯开他领口的衣服,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又拿出两个小夹子来,是金属做的,内侧还有细密的齿痕,两个夹子尾端连着一根细链,链子中间挂着一颗银珠。

  “小狗这么爱磨,那就试试这个吧。”

  李莲花知道那奇怪的东西是给自己准备的,听过他的话才知道要往哪戴。

  当金属贴上乳头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李相夷在夹子尾端施加压力,乳头被夹起来。

  李莲花闭着眼睛小声喊:“主人……”

  “疼……主人,小狗好疼。”

  李相夷停手,卡上锁扣,“我用多少力我知道,早上还是爽呢,现在开始喊疼了。”

  李莲花噘噘嘴不说话,很快另一边也戴好了。

  “坐起来。”

  李莲花起身,乳头被夹得扁扁的,由淡粉变成了深红,好像熟透了,银珠随着他的呼吸晃动,落在胸口凉凉的。

  好像一直被紧紧捏着,似有似无的快感流出来,链子被扯了扯,乳头随着晃动,李莲花被迫向前倾身。

  李相夷靠近,一个吻落在了他嘴上。

  “行了,来穿衣服。”李相夷松手,开始给他穿衣服。

  等束好腰带,李莲花皱皱眉,夹子是从下往上夹的,所以乳尖露在外面,衣服紧贴着乳尖摩擦,是强烈的快感。

  “主人……太痒了。”

  李莲花可怜巴巴地看李相夷。

  李相夷佯装不解,“哪里痒?”

  “胸。”

  李相夷用手指隔着衣服扣了扣,李莲花本能的往后躲,“不行……”

  腰被勾住,李相夷把他搂在怀里,亲亲他透红的耳朵,“秋水和风老学药去了,小狗可以随便发骚。”

  “不……不想…”

  李相夷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李莲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跟他出门。

  李相夷牵上他的手,往后院走。

  “要去哪?”

  “后面能上山,山上风景不错。”

  这人要上山,李莲花已经开始累了,这不明摆着要折磨他,他在后面闷着声音道:“改天再去行吗?”

  “怕什么,你上不去我抱你,今天我有时间。”

  “我想如厕。”

  “惩罚时间到了吗?”

  “可是惩罚没说今天要爬山。”李莲花嘟囔了一句。

  李相夷停下脚步,回过头,厉声道:“老子陪你玩呢,你把这当惩罚?不想出来我给你捆屋里,永远不出来了,行不行?”

  “我让你干嘛你就好好跟着,又不是真的要玩死你,你爽没爽?”李相夷说着点了点他的阴茎,十分硬挺,随即接上一声嗤笑,“今天我不想说难听的话,别闹脾气。”

  李相夷说完去牵他的手,要往前走,后面的人不动弹。他无奈地再次回头。

  “我累,不想走,身上不舒服。”李莲花直直地看着他,眼睛润润的,无意识地撇嘴。

  全凭他整张脸,李相夷没说什么,把他横抱起来,继续往前。

  李莲花不搂他的脖子,是最后的反抗。

  “李莲花,你再跟我继续犟,你记着后果。”李相夷颠了颠怀里的人。

  李莲花用好着的胳膊搂上他,一声不吭。

  李相夷脚步很快,他们没上山顶,到半山腰就停下了。

  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当中有条从山上垂落的小瀑布,砸在青石上,汇成弯弯曲曲的小溪,清澈见底。李莲花被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李相夷坐在他旁边,从这里能俯瞰整个万圣道,还包括周边的情况。

  天边是火红的残阳,风裹着湿意,拂去暑气,如果没有身上那些东西,和旁边那个人,李莲花相信自己会更舒服。

  “我从第一次到这,就上来过这里。”

  李莲花听见那人说,也是,他很熟悉上来的路,况且那山路一看就是常有人走。

  不过,既如此山脚下的院子不应该是给他自己建的吗?为何一直空着,李莲花看看自己现在住着的小院。

  “不想别人发现我的习惯,房子就便宜你了。”

  呵,李莲花无声地笑笑,跑到山上来虐待一棵树的习惯?刚上来时他便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伤痕累累,满是剑痕,若是他走远些便能发现,悬崖石壁上也是李相夷的剑痕。

  “我真的不舒服,你再不让我上厕所我就死了。”李莲花如此说,他小腹酸痛,现在坐都快坐不稳。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李莲花挪动身子,跪在他面前,还是这个姿势更容易说出恳求的话,“主人,小狗想如厕。”

  “不准。”

  李莲花气得磨牙,提起右拳要往他身上砸,李相夷微微一笑,稳稳接住,拳头被自己握着,那人也因此动弹不得。

  李莲花收不回手,不禁皱眉,“玩我你很高兴?”

  “对啊,我很高兴。”李相夷说完松开他。

  死变态,李莲花在心里骂了一句,捂着肚子直接躺在地上,反正早就没脸了。

  李相夷看着地上的人,缺根绳,若是自己往哪牵狗往哪走就好了。

  “你也不嫌脏。”他轻斥一声,“起来。”

  “不,肚子不舒服起不来。”

  喜欢在地上是吧,“起来,带你去撒尿。”

  李莲花这才动弹,起身后被带到树下。

  “跪着。”

  李莲花按令执行,又听见那人让他趴下。

  他单手撑地,腰带被解开,束缚着他的绳子也被解开,阴茎被放出来,取下铃铛。李莲花涨红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尿吧。”

  人格彻底被踩在地上,李莲花眼眶发酸,手攥成拳,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一声轻笑:“刚刚不是要憋坏了?在地上撒泼打滚,我看你挺喜欢这样的。”

  李莲花强忍着委屈,声音像是挤出来的:“知道错了。”

  “跪好。”

  他恢复跪姿,垂头看地,阴茎还在外面立着。

  李相夷在一旁踱步,这人的脾气他也摸透了,得时时哄着,不哄着就不配合,若是说了重话就立刻摆臭脸,越说越犟,打也打不改。上次刚做了保证,这回摆脸好几回。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上厕所。”

  “那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态度诚恳一点,我是你主子,把我哄高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要我教你吗?”

  “知道了。”

  两人静了一会,李相夷揉揉额角,“先跪着吧。”

  李相夷扯扯衣摆,重新坐回刚刚的地方。李莲花在树下跪着,眼前就是李相夷的背影,那人要他低头,要他求他。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李莲花开口,“主人,我肚子疼。”声音软软的。

  李相夷又晾了他一会才过去,跪着的人仰着脸看过来,眼尾向下垂着,下唇往上顶,微微嘟嘴,“主人……小狗会听话的。”翘首以盼。

  又来这一招,撒娇装可怜,李相夷早已看穿,他选择多来点。摸摸那人的脑袋,小脑袋在手下轻轻摇了摇,一脸享受,夕阳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十分可人。

  李相夷把外衣脱下铺地上,“躺上去。”

  李莲花照做,下体的衣服被扒光,那人的手摸到了屁股后面。

  “主人,嗯……小狗还没有撒尿。”

  “我现在要上你。”

  玉势被拿出,李相夷立刻挺了进去。

  “嗯啊……”

  李莲花两条腿被架起来,搭在他肩膀上,身下和土地隔了层衣服,手边是草,那人动起来没个轻重,李莲花腰被箍着,躲也躲不掉。

  李相夷在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也不会在这方面故意吊着李莲花,他肯定是天翻地覆的撞击,对,李莲花在地上躺着身体都要散架。

  天色渐暗。

  “有完没完……”李莲花忍得要疯了。

  李相夷最后冲刺一波,射在里面。

  软透了的肉被精液冲刷,李莲花骨头缝都是麻的,他缓着气,要往外爬,再憋就要出事了,被打死他也认。

  刚爬出来后颈就被钳住,李莲花差点一下倒地上,他动动脑袋:“要上厕所。”

  李相夷踢走他身下的衣服,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小腹。

  脆生生的口哨声响起,在山上格外响亮。

  李莲花的身体本能地发颤,尿液不可控制地往外流,溅落在草地上。

  肢体都在地上,像狗一样。

  李莲花浑身打颤,嘴唇被咬出血,冲破出口的尿液势不可挡,就这这个姿势流尽了,他的力气也被抽尽,好像浑身的血液也都流逝了,久久不能回神。

  李相夷抱他在怀里,看着太阳西沉。

  “为什么……非要这样。”李莲花嘴唇动了动,“践踏别人的自尊很好玩么?”

  李相夷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话,“狗配有自尊吗?”

  “我恨你,李相夷。”李莲花要从他怀里出来,他有种这人无药可救的无力感,连和他靠在一起都抗拒。

  “呵,”李相夷冷笑一声,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放他出来。

  李莲花腿软得站不起来,他手撑着膝盖发抖,没坚持两秒瘫倒在地上。

  “又忘了,又忘了,我要拿你怎么办,你上回怎么说的,李莲花,你自己说怎么办。”

  李相夷起身,看着他胯间鼓鼓囊囊的东西,想踩下去,李莲花这样的人,多高洁吗?不照样能踩泥里。

  他忍住了,只用脚尖踢了踢他,“每回只要乖点,你我相安无事,你非要自己找打,还是骨头太硬了。”

  “我这样,不都是你逼的?”李莲花叹笑一声,“你有病,李相夷你就是一个神经病,我想陪你玩,可我是个人,不是狗。”

  “那你之前应下来做什么?”

  李相夷照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

  “做不来还留下来干什么?”

  李莲花还没缓过来又挨了一巴掌。

  山上起风了,李相夷双手叉着腰,衣袂翻飞。

  他闭着眼平复心情。“你走不了,别惹我烦了行不行。”

  “你杀了我吧,李相夷,就当我赔你本属于你的快乐,你不是喜欢杀人吗?”

  李莲花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李相夷歪了歪头,“第一我不认为我缺少什么,第二就算有你也赔不起,第三,我不允许你死。”

  “可我好累,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李莲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他仰着头,眉头紧锁,被打过的脸红得要滴血。

  “让抱么?”李相夷问,没听到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李相夷抱起他,坐回刚刚的位置。

  “说说你的想法。”

  李莲花自嘲一笑,“狗配有想法吗?”

  就是这样,给个杆就往上爬,给个笑脸他就敢跟你犟,李相夷看着山下的灯火,缓缓说道:“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我做不到,你人坏,嘴贱,脑子有病,下手还重。”

  李相夷被他气笑了,“我平时对你有这么差吗?”

  李莲花想到了萧秋水说的,师父把你当朋友了。他不屑地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我一开始对你也不怎么好,那你怎么留下来了。”

  “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后悔莫及。”

  “可惜晚了,明天不锁着你你跑不跑?”

  李莲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不会。”

  “又为什么?”

  “我有病行了吧,现在能不能回去,我想洗澡。”

  “你又冲谁喊呢?”

  “你又不可能放我走,我只有一个选择,不是吗?”

  “既然清楚自己的境地,你就全心全意地满足我,不行吗?”

  李莲花不懂这个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自己凭什么满足他,就算想,可你不把人当人,谁能受得了你的臭脾气。

  李莲花:“我尽量,行吗?”

  “不能尽量。”

  “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以后若是做不到,你又要拿我的话来噎我,我只能尽量。”

  李相夷:“你若是全心全意,我肯定不会辜负你。”

  李莲花冷笑,“不会辜负我?难不成你还能娶了我,还是说你认识阎王爷,投胎的时候安排你做我的狗,狗的寿命短,那你死了得再去投胎,再来找我,给我做一辈子狗。”

  “你想要怎样?”

  “什么?”

  “你自己说的,怎么换你全心全意,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又犯什么毛病?李莲花皱皱眉,前者荒唐至极,后者乃无稽之谈,这有什么可选的。“我受着,不用你承诺什么。”

  “我可以娶你。”

  李莲花皱着一张脸,“你真的不用这样,我不会走的。”

  “我认真的,李莲花。”

  “那你就真的有病了。”

  “我要锁你一辈子,和娶了你,有什么区别?”

  “你锁着我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掌控欲,占有欲,甚至是施虐欲,还有你想要的被依赖感,这和成亲有什么关系?成亲是需要爱的,是两人相爱!”李莲花最后对着他喊。

  李相夷揉揉耳朵,“性爱不是爱吗?”

  “当然不是,性爱是你的生理需求,不是做过就必须要成亲。”

  “我爱你的身体。”

  “我知道了。”

  “什么时候嫁给我?”

  “这事儿不可能,我是个男人,我喜欢女人,你也是要娶老婆的,现在你可能把一些东西搞混了。”李莲花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让我依赖你,这只能说明你喜欢被别人依赖的感觉,并不能说明你就喜欢我这个人。”

  “除了你,不想让别人依赖,我也没想过要锁别人一辈子,只有你特殊。”

  “这不一样!你是还没遇到,不代表除了我就没有。而且爱也不是这样,我和你说不清。”那人要反驳,李莲花赶紧用一只手堵上他的嘴,“我真的不会离开,我对你全心全意,你不用担心我叛变,你可以给我下蛊,你控制我的生死,我求求你打消成亲的念头。”

  “哦。”李相夷淡淡道,“你身体里的蛊虫,我能感应到你的位置,至于掌控你的生死,也不是不可能。”

  李莲花一阵无语,就早该猜到,这人哪会有那么好心。

  李相夷对着他挑眉,“自己说了,全心全意。”

  “我服你了,李相夷,这辈子栽你手里了。”

  李相夷笑了,眼尾上挑,傻子。“不嫁给我,给我做狗行吗?”

  “行。”

  “既然全心全意,那以后趴着撒尿行吗?”

  “不行,我能接受你的某些恶趣味,但你不能总是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你再那样我真不活了。”

  “威胁我?我在外人面前给你留的面子不够吗?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清高。”

  “你又来,你总这样说我。”李莲花戳戳他的嘴角,当年自己年龄小,有时候就会刻意板着脸树威严。没反应,又继续捏他的脸。

  李相夷泄了气,“我不跟你玩了,李莲花,你总不配合,还是娶你吧。”

  “那你还是一剑杀了我吧。”

  李莲花摸上他腰间的剑,李相夷笑看着他。

  唰的一声,宝剑出匣,熟悉的手感,是少师。

  “自杀还是杀我?”李相夷问他。

  李莲花眼中情绪流转,可这不是他的少师,回道:“少师剑,专斩宵小。你不够格。”

  李莲花把剑放回去,“去洗个澡呗。”

  李相夷也有这个想法,直接抱着他下了河。

  手伸到他身后,清理留在里面的东西。

  李莲花:“你下回,能不能不射进去,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不是,现在麻烦的还是你。”

  “乐意效劳。”

  “李相夷,有时候你挺好的,有时候和你说话很费劲。”

  “在费劲的时候你就该闭嘴了。”

  “可我又怎么能完完全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呢?你想要的是一个人偶吗?”

  “对我来说,听话就行。”

  又开始费劲了,不通人性,白费口舌,李莲花选择闭嘴。

Chapter Text

  “老师,今日练完剑我想早点离开。”

  萧秋水给躺椅上的人捏肩,手法越发熟练。

  李莲花舒服地眯着眼,“可以,小秋水今日有什么安排?”

  “也,没,没什么事,就是出去逛逛。”他支吾道。

  七夕佳节,连小朋友都约了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李莲花笑道,“好好玩,银子不够去你师父那拿,不过要先把剑练好,李相夷月底要考你。”

  “嗯!”

  李莲花坐起身抻了抻脖子,往身后瞧,“过来让老师看看。”

  小少年绕过来立正站好,今天穿的是一件水蓝色衣服,头上还特意搭配了相应颜色的发带。

  双目炯炯有神,眉眼生得周正,鼻梁挺翘,唇线分明,小小年纪就看得出英气非凡。李莲花温声道:“去拿把梳子。”

  小少年立刻跑屋里拿把木梳出来,“怎么了老师,要秋水给您梳头吗?”

  李莲花拿过梳子,把他按在凳子上,“老师给你梳头。”

  “不练剑了吗?”

  “不差这一下午。”

  他的头发扎得很简单,只束起一个高马尾,长度到肩下。

  李莲花拆散、梳顺后先大概比画了一下,又把头发分成几股。

  萧秋水能感觉出他的动作,觉得惊奇,“老师,您还会编头发呢?!”

  “你老师会的可多了。”

  头发不是很长,所以李莲花编得很快。

  “老师,师父来了。”

  萧秋水小声报告,李莲花抬眼看了一眼来人,又很快低头,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李相夷走近打量着李莲花的动作,十指翻飞,十分灵活,已经编好的头发规规整整。他幽幽道:“你怎么不给我编?”

  李莲花瞥他一眼,“你都多大了,还要这个。”

  “切,”李相夷又看看萧秋水,“你要去约会?”

  “不,不是。”

  “小屁孩,还知道让你老师给你弄头发。”

  李莲花看他一眼,“你去找根发绳,要蓝色,不要太长。”

  李相夷一脸莫名其妙:“我哪有蓝色的,你也没有,他也没有。”

  “那你去买。”

  萧秋水在心里打鼓,完了,我肯定要被师父骂。

  “你让他自己去买。”李相夷不耐。

  “反正你也没事干,顺便也帮我买几根,去呗。”李莲花抿着嘴对他眨眨眼。

  李相夷咬咬牙走了,我没事干?我是挤着时间干完了才来找的你。

  “老师,你好厉害。”

  李相夷很快回来,手里拿了一把佩饰,等李莲花选过之后把其余的放一边,拿了根银簪到在李莲花身后,给他换上。

  李莲花没空理他,只觉得头沉,说道:“换下来,好重。”

  李相夷充耳不闻,站在一旁看着萧秋水的头发成形,多了几条小辫,显得可爱了不少,还有几根发绳缠在头发里,比之前顺眼一些。

  “行了,已经很不错了。”李相夷说着拍拍萧秋水的肩,“该上哪玩上哪玩去。”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师父再见!”

  赶走那人,李相夷把李莲花按在凳子上,兴致勃勃道:“我也来给你梳个头。”

  你又搞什么花样?李莲花满脸狐疑,那人给他一个你放心的表情。

  只好由他动作。身边没有镜子,他无聊得合上眼睛等着。

  李莲花都要睡醒一觉,这人还没梳好,他心里隐隐地不安,“你到底在弄什么?”

  “马上就好。”

  李相夷蹲在他身前,梳着他的刘海,另一只手拿着剪刀时不时地来一下。

  李莲花看着自己的碎发从眼前落下,眉心越收越紧,提醒那人,“你不要胡搞乱搞。”

  “别皱眉。”李相夷说了一声,随即接上一句,“也别叹气。”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安静地抿着嘴。

  散发从肩膀一侧梳到身前,李相夷离远端详一番,最后满意地点头道:“好了。”

  李莲花进到屋里,透过铜镜看到了李相夷的大作,是未出嫁的小姑娘会梳的垂髫燕尾头,头上还插着银簪,他脸一阵红一阵白,羞得发红,气得发白,把头扭过去,不愿再看。

  从李相夷拿起剪子那一刻他就该意识到不对。

  李相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人长得清秀,这么一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看有点奇怪,换上衣服再看看。”李相夷对着床榻扬扬下巴。

  李莲花压压怒火,沉声道:“你若是想要女人陪你出去,你去找,别难为我行不行?”

  李相夷语气明显不悦,“去换衣服,是想让我帮你?”

  一身是淡粉色,另一身是竹青色,李莲花扫了一眼,僵着身子不动。

  李相夷抿嘴摇头,走到他身前,伸手捏住透红的双颊,气鼓鼓的,贴上前亲了一口,温声道:“就穿一晚上,又不对你做什么,怎么这么大脾气。”

  “你乱剪我头发,丑死了。”

  “哪有?”他伸手拨拨面前的刘海,把多余的往耳后挂挂,“很漂亮,一会出门给你遮上脸,可不想被外人瞧见我的小娘子。”

  什么淫言媟语,李莲花一把推开他,赌气道:“我不出去。”

  “又开始了啊,我可都给你记着呢。”李相夷上前,手掐住那截细腰。“又没人认识你,你怕什么?跟我走在一起很丢人吗?”

  “不要梳这个头发,我要穿我现在的衣服。”

  “那两身都是按你的尺寸做的,你一次都不穿不就浪费了吗?”手往下走,解开束腰带,“就穿一下让我看看,头发也做了很长时间不是?”

  几句话的时间,衣服就被脱净,只留一层贴身的抹胸。这东西只有女人会穿,可若是不穿乳头被衣服蹭到便会发痒,李莲花做了很久心理斗争才肯穿。

  李相夷拿过来竹青色短衣,给他一层层穿好,又给他穿上裙装,系好配饰,这下彻底成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娘子。

  李相夷后退几步,离远了看他,忍不住嘴角上扬,李莲花,你不会真是狐狸精变的吧,穿个女装怎么这么美。

  李莲花慢吞吞地转身看铜镜,又立刻闭上眼,他微微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李相夷真是讨厌死了,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那人又靠近,耳朵上挂了个东西,在脑后系成结。李莲花睁眼,脸上多了一层面纱,他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旁边的人隔着纱贴上他的嘴角,李莲花视线转到对方脸上,李相夷微微低头,也正看着他。

  长得真快。

  “自己出去还是我抱你。”李相夷向外歪头,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我真的……”

  他被横抱起来,就知道会这样,立马改口:“我自己走,放我下来。”

  被李相夷牵着出门,李莲花看着前面那人走起来左右摆的马尾,真不知道这小孩怎么学得这么坏。

  两人一起坐上马车,路程过半,李莲花终于忍无可忍,“你别总是看我行不行?”

  “你穿成这样不给我看给谁看?”李相夷的手伸到面纱下,拇指按上了唇瓣:“叫我。”

  李莲花垂眸,“主人。”

  拇指蹂躏着下唇,他勾勾嘴角,“你的任务是什么?”

  “服从主人的命令。取悦主人。”

  李莲花主动伸手搂上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没有不乖。”

  “让你换身衣服很委屈吗?又觉得我侮辱你了?”

  “没有。”

  “那就高兴一点,一会是去逛街,不是去断头台。”

  “嗯。”

  画鼓喧街,兰灯满市,皎月初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头,李莲花底气不足,总感觉自己是人群中的异类,好像是什么淫贼浪荡子,一旦被发现就要被绑起来用火烧死,他被那人牵着往前走。

  身侧的人一袭白袍,泯于众人之中却又是那样显眼,走在路上周围的人好像下意识地为他让出空间,这让李莲花更不自在。

  “李相夷。”李莲花小声叫他。

  “怎么了。”

  李相夷回头,一下撞进那双眼里,目含秋波,水光潋滟,委屈的情绪流了出来,手被紧紧捏着,好像是怕自己给他丢下。

  “不想逛了,咱们回家吧。”

  李相夷张口想拒绝,指尖又被捏了捏,那人又说,“求你了。”

  哎!李相夷心软了一块,手放在他脑后安抚,“一会我们去吃个饭,吃完就让你换衣服。”

  他低头伸长脖子看李莲花,哄道:“没人会发现的,小乖花听话好不好?”

  从外人的角度看完全就是男人在哄媳妇,一旁的小贩眼尖,立马吆喝起来:“糖画,公子,给小娘子买个糖画吧?”

  一个老汉笑眯眯地举着晶莹剔透的糖画,是个小兔子形状,李相夷侧目,又低声问李莲花:“想吃吗?”

  李莲花注意到小贩的目光,只想往后躲,李相夷立刻挡在他身前,扔给小贩一块碎银,“能画莲花吗?”

  这要求也是真怪,都是要小动物的,第一次碰见要花的。不过小贩只迟疑了一瞬,抓起银子就笑着点头,“能能能!您稍等。”

  没画过但见过,小贩立刻开始用糖作画,刷刷刷几下很快画好,好像是荷叶成了精,长出来又得了歪脖子病。

  小贩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再重新给您画一个。”

  李相夷听到一声低笑,李莲花弯着眼睛接过糖,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这样吧,不用找了。”李相夷牵着李莲花继续往前走。

  “出手真大方啊!”李莲花在旁边念叨,这糖撑死也就几文钱,李相夷给人家扔银子。

  “你高兴了不就成了。”

  “要去哪吃饭?”

  李相夷扬扬下巴,“就前面,你去过。”

  “啊、”李莲花脚步又慢下来,醉月楼啊,“换个地方呗。”

  “换不了,我钱都交出去了,不吃浪费。”

  “吃完就走?”

  李相夷弯弯嘴角,“再给你换身衣服。”

  没安好心,没安好心!李莲花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了。

  直到饭菜上桌一切正常,房间门一关只剩两个人,李莲花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被别人揭穿伪装。

  他拿下面纱,倒了杯茶水,原本是送往自己嘴边,察觉到旁边那人板着张脸,拐了个弯送到了李相夷面前。

  “你渴不渴?”等了那人一秒,没说话,李莲花又道,“那我喝啦。”

  李相夷:“渴。”

  李莲花把杯子塞他手里,“给你给你,您喝。”

  李相夷看着他,勾了勾他身前的发丝,眼睛又往旁边斜,“去打开。”

  另一张桌子上放着个红木盒子,还挺大的,李莲花进门注意到了,但没多想。他起身过去把木头盖子掀开,瞬间目瞪口呆。

  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还有各种,调味料,为什么会有,姜汁……山药水……

  这东西要用身上,那不得辣死,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身跪到李相夷脚边。

  李相夷托着他的下巴,“怎么了?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李莲花咬唇,瞬间进入自己的角色,微微蹙眉,蹭着脸上的手掌,“会疼的……主人,小狗怕疼。”

  “要主人帮你选?”

  李莲花没说话,抓着他的衣摆,跟着李相夷移到桌边。

  李相夷扫了一圈,点了点最大的那根玉势。“要不先用这个撑一撑?”

  那东西大得吓人,快和李相夷的差不多了,李莲花看得口干舌燥,小腹一阵火热,这个身体真是废了,他噘噘嘴,“不想戴这个,想要主人的。”

  一句话哄得李相夷心情颇好,换了个小点的,后面连着一条纯白的毛茸茸的尾巴。

  “这个吧,戴你身上一定很漂亮。”

  李莲花抿着唇不说话,李相夷拉他站起来,脱了下身的衣物,又把人按地上跪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摸上小穴,挤了进去,里面潮潮的,按了几下像是突然没了兴致,把手拿了出来。

  “自己塞进去。”他把手里的东西扔进李莲花怀里,去洗了洗手,坐到饭桌前开始吃饭。

  李莲花感受到了微妙的变化,一下愣住了,李相夷这是,没兴趣了?

  “听不懂我说话?”

  李莲花这才如梦初醒,语气失落:“知道了。”

  他从来没做过这件事,拿起玉势往自己身后比划着,没开拓的地方很紧致,只能进去一个顶端就塞不动了。

  他有些着急,一是摸不清李相夷的态度,二是完不成那人的吩咐。

  “笨不笨,先用手指撑开,不行去桌上找润滑的东西。”

  李莲花膝行几步到他脚边,“主人……”

  李相夷捏着他的下颌亲了上去,亲得很凶,心里莫名地烦躁,李莲花装得太好了,他还是不喜欢。

  两人都要窒息才分开些距离,李相夷抵着他的头喘息,一下又一下舔对方的嘴唇,“李莲花,亲我,主动来亲我。”

  他迫切地需要对方的真情实意,而李莲花却往后退。李相夷又按着他的头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胸,摸到了后穴。

  两根手指进得很轻松,没一会就搅出了水声。

  “这么浪,谁教出来的?”

  “你。”

  “你觉得你还逃得掉吗?”

  “不知道。”

  “不想玩游戏了,和我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行不行?”李相夷语气急促,后面的手指添到了三根。

  李莲花忍着身上的空虚,“不用在一起,你可以一直玩我。”

  “你怎么这么贱?还是看不上我?”

  “没有,你不用在意我。”

  “不在意个蛋,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早就放不下了。”

  李莲花喘息越来越重,脑子也糊涂了,他抵着对方的胸口,“你要是想谈这个,先别碰我。”

  李相夷松开他,拿起一杯凉茶咽了。

  “我能起来么?”李莲花问。

  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前提是两个人。

  他不愿意,他不喜欢,他不会愿意。李相夷在心里反复想,闭了闭眼,李莲花是不愿意的,自己也不是非他不可,何必上赶着挨骂,反正能在身边拴一辈子。

  李相夷睁眼出口气,捡起地上的尾巴,摸着稍稍情动的身体,这次再进就很容易了。

  等戴好尾巴,他去找了个项圈,扣到李莲花脖子上,半指宽的皮革贴在喉结下方,一寸寸收紧,手下的人憋得脸通红,手指徒劳地抓着地。

  李相夷欣赏着他的反应,等玩够了把项圈调到一个合适的程度,紧紧圈在白皙的皮肤上。

  又把牵引绳缠了缠送到李莲花嘴边。

  “咬住。”

  李莲花张嘴咬着绳,四肢都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身后的尾巴被抽动,擦过肉穴里的敏感点,李莲花一下软了腰,手边没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躲开那东西的入侵。

  “乱动什么?”

  “主人……”他呜咽着,口水顺着牵绳往下流。

  李相夷拿出绳子,坐回凳子上,把那人控制在自己腿间。

  “给我用嘴弄出来,能不能做好?”

  “能。”他小声应答。

  坐着的人没有帮他的意图,李莲花用手摸面前的衣服,立马被拍开。他抬头往上看,那人也正看着他,脸颊被轻轻摩挲。

  “不是想为难你,好好做。”

  李莲花低头,伸着脖子去咬李相夷的衣服,等把性器弄出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他闭着眼把面前的肉柱吞进嘴里。

  嗦着顶端的软肉,用舌尖挑动马眼,使劲往里钻。

  李相夷双手插在他脑后,把胯间的东西往他嘴里送。“好爽,啊……”

  低低的呻吟听得李莲花浑身发热,他吞得更深,用喉咙包裹着肉柱,每次擦过口腔深处的肉时都能蹭得他头皮发麻。

  “连嘴里都会有感觉?”李相夷观察着他,阴茎挺着紧贴小腹,被说一句好像还更大了。

  李相夷让他吐出来缓缓,手擦过殷红的眼尾,“是你天赋异禀还是男人都这样?”

  李莲花真的很想打他,低着头不应他的话。

  “没意思,你跟个木头一样不好玩。”

  “主人想玩什么?”

  “不如当个皇帝吧,咱家的祖坟肯定冒青烟。”

  李莲花蹙眉,李相夷抽出他脑后的簪子,发髻散了下来。

  五指成梳,从前往后梳着,“跪这么久,膝盖疼不疼?”

  “还行。”

  头发梳好后李相夷把他抱起来,双腿分开坐到自己腿上,手自然而然地摸到了后面的尾巴。

  李莲花低头趴在他颈窝,搂着他的腰。

  “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李相夷说话了。

  做一半不做了,开始在这磨我,我看你不举了。李莲花蹭蹭他,“不知道。”

  “我不喜欢虚情假意,有时候想把你放了,我也回到之前的生活,可你一看我,我就又受不了了。”李相夷坦白。

  明明做过许多亲密的事情,却始终觉得李莲花对自己疏离,只有在床上,在这人没有意识,被弄得快要昏迷的时候,才会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依赖。

  “怎么办啊,李莲花,我是不是要爱上你了?”

  “你弄得我想射。”李莲花按住撸毛的手,缓了一会,“我能控制的,都给你了。”

  心里酸酸的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又道:“想不想找个姑娘相处试试,我可以帮你掌眼。”

  李相夷把他从怀里薅出来,“你有病啊,我说的是你,给我找姑娘干什么?”

  眼看着面前人就要落泪,李相夷又说一句,“就你那眼神,看准过什么。”

  他继续说:“我说过我不娶妻,这个想法你给我忘了。”

  李莲花垂目,“男人都是要娶老婆的,你只是还没碰见合适的。”

  “你,你跟我合适,你给我当老婆。”

  “我是男的,而且我不认为我们有哪里合适。”

  李相夷眼一闭,“那你走吧。”

  “我…”李莲花一愣,“秋水的剑法还没教完……”

  没有回应,两人静了一会,李莲花看着面前人紧绷的下颌,也不懂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李相夷如何,这个天下如何,和他都没有关系,李莲花只是个普通人。

  他从李相夷身上下来,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抽出后穴的东西,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人睁眼了。

  嫩红的小穴一张一合,水光淋漓的穴口肉嘟嘟的。

  李相夷看红了脸,一个滑跪到他脚下。

  腿根被钳住,柔弱灵活的东西贴了上来,李莲花的声音带着颤,“起来!你疯了!”

  舌尖继续往深处钻,浑身的血液冲上头顶,李莲花管不了其他,奋力往外挣,腿一软跪倒在一旁。

  李相夷赶快扶起他,“跑什么,又不咬你,摔疼了没?”

  “以后不能这样,脏。”

  “你反应那么强烈,我以为你很爽。”

  李莲花脸红透了,“没什么感觉,觉得恶心。”

  李相夷露出一个坏笑,按着他的脑袋要往上亲。

  李莲花往后躲,没两步被逼到墙角,手在身前抵着,“别闹了,去漱漱嘴。”

  “那你在这不许动。”

  李莲花点头,那人很快漱好口回来。

  “我什么时候走,做完这一回吗?”李莲花问他。

  李相夷不回答,抬起他一条腿插了进去。

  进得顺利,做这么多次了还是紧得窒息,李相夷喘了一会才开始动,犹如把人钉在墙上打桩。

  只剩一条腿站着,李莲花立不稳,大部分重心都在李相夷身上,他喘着粗气道:“等我走了,你继续教秋水剑法,最后几招还没学好……”

  “闭嘴。”

  那人做得更用力,李莲花强撑着一口气,“以后给秋水买衣服,别只买一个色,太古板。”

  “我才不管他。”

  “还有你,脾气太大……”

  李相夷吻了上去,他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令人窒息的吻,舌根被压实,对方的舌尖舔到他喉咙口。

  李莲花控制不住津液,也控制不了自己,等被放开呼吸时他脑子发晕。

  “别说废话了,你不许走。”

  “你慢点……有床吗,好累。”他感觉自己撑着地的那条腿要抽筋了,被架着的腿也好不到哪去。

  李相夷抱起来他往里走,里间是有床的,意外的是,床尾对着的墙上立有一面铜镜,有一人高,一臂宽。

  “别……”李莲花看了一眼镜子立马把头埋下去。

  耳边是那人的调笑声,“害羞了吗这是?”

  李相夷把他放地上跪着,自己从后面抱着他。

  手挑开松松垮垮的衣服摸到乳尖,捏着他的下颌让那人直面前方。

  “睁眼,听话。”

  李莲花慢慢睁眼,镜中人发丝凌乱,皮肤发红,上衣还是那身女装,下半身没衣服,性器挺在小腹上。

  “自己看看,谁有你浪,我又怎么舍得放你走。”

  乳尖一直被挑逗,后穴空得厉害,李莲花轻轻扭动身子,眼泪都快被逼出来,轻喘一声:“主人调得好。”

  !,李相夷掰着他的头又吻了上去,分开时拉出一条银线,从后面进入,这次专找他里面的敏感点戳。

  李莲花很快就受不了,手指抓地,抖着身子喘气,“要射,主人……”

  抽插地速度不减,内里像着了火,小腹酸胀,泪水涌出来,“主人……疼,”

  李相夷手环着怀里的人,握上滚烫的性器,慢慢抽出里面堵塞的小棒。“可以射。”

  “喔……啊~”

  李莲花喘叫几声,在他手下泄了身子。转了个身攀上身后人的肩膀,动情地送出一个吻。

  “喜欢吗?”李相夷轻声问道。

  “嗯……”

  “喜欢我吗?”

  李莲花愣了愣神,没说话。

  “喜欢我行不行?我会好好对你。”

  李莲花从他身上爬下去,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这不一样。”

  “为什么?”李相夷过去质问他,“别给我说你是男的,我要听你说为什么不喜欢我。”

  李相夷上床压他身上,手覆在他胸口,感受到了略快的心跳。

  “李相夷,你要明白,爱,不是说我们两个在床上,地上,胡闹一番,获得身体上的满足,那不是爱。”

  “那你说什么是。”

  “不知道,反正我和你不是。”

  “你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呢?”李相夷握住他的双腕压在两侧,“我只知道我要缠你一辈子,随便你怎么定。”

  “哎!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当然不行!你跑了我就练死萧秋水。”

  李莲花乐了,“那是你徒弟,你别折腾小孩。”

  “反正你不能走。”

  李莲花叹口气,“你不是讨厌我吗?我懦弱,不听话,看人不准,一事无成,我还比你大。”他顿了顿,“你今年几岁来着?”

  “二十。”

  “不合适不合适啊,平时你玩玩就够了,等我起不来床的时候说不定你还能耍剑呢。”

  “你怎么这么差?”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李相夷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你看,你也不认同刚刚自己说的,还拿来糊弄我,再说了,你都这么差了不更应该找个,帅气,年轻,武功高强,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吗?”

  “我为什么非要找男人?”

  “因为我是男人。”

  李莲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鉴于你以上那几点。”他点点头,“很有道理,所以……我可以等秋水长大。”

  李相夷瞬间拉下脸,掰开他的腿插了进去。“你要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之前你不是还因为秋水生过气。”

  那碗冰酪。李相夷捅了几下,床上的人软了腰,他辩驳道:“我哪有,你以后不能再瞎说了,老不正经。”

  李莲花倒抽一口气,“我老,那你去找年轻的玩。”

  “李莲花,明天你能下床我就不姓李。”

  “慢……慢点……”那人发了狠地往里撞,李莲花刚射完精,现在招架不住。

  上面的人抓住他推拒的手掌,五指从指缝穿过,压在床上,不断向前顶胯,凿得很深。

  躺着的人早已意乱情迷,但嘴巴依旧闭得很紧,李莲花不喜欢叫床,可以称得上是抗拒,他发声的时候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被操傻了。

  抽插了有上百下,李相夷的精液留在了里面。

  滚烫的液体浇过软肉,李莲花身体抽抽几下,彻底瘫在床上。

  “你想找比我还年轻的?”李相夷质问,趴那人身上亲他的嘴角。

  “我没说过。”

  “叫我,快点。”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你看你又急了,能不能好好配合?”

  “不想玩了,你把我休了吧。”

  “那你嫁给我。”

  “你讲不讲理?”

  “我看你也挺开心的。”李相夷手不老实,摸上他的胸。“给我说句实话,做这么多次了,你看见我心里就没感觉?”

  李莲花乱了呼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知道是因为你的药,还是因为你。”

  “都是我,那你就跟了我行不行?”

  “你很犯规,这样不行。”

  “那我就让你离了我不行,你信不信?”

  “李相夷,到底是谁离了谁不行。”

  李相夷从他身上起来,找了对乳夹,给李莲花戴上。

  “太紧了,很不舒服。”

  这的夹子上面带着小羽毛,轻轻一摇链子,羽毛便能搔到被夹扁的乳尖。

  李莲花痒得直接用手捂住,“不想带这个。”

  李相夷没管他,走到一面墙前敲了敲,里面有间密室,正中间是个十字架,墙上挂着各种刑具。

  李莲花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等李相夷再回到床边他才给反应。

  “不,你不会想把我捆那里吧?”

  “不然你捆我吗?”

  李莲花拉上他一条胳膊,哀求道:“我也没犯什么错,你也不能随便……为难我。”

  那人不为所动,他继续说:“你有需求,我配合,我又不躲,你把我绑那有什么用呢?”

  “下回,下回我再犯错任你处置,今天还是七夕节呢。”

  李相夷斜他一眼,眼睛往密室里看,“我给钱了,不用就浪费了。”

  “你那么多钱,就当吃了顿饭呗,我饿了,咱们先把饭吃了行不行?”

  李莲花跪直身体吻他,主动送出舌尖,舔过对面的牙齿。李相夷歪头吻得更深,手揽着怀里人的腰。

  一吻结束,李莲花嘴唇微张,媚眼如丝,“只要你还需要我,我跟你一辈子,保证不走,若有食言,不得好死。”

  李相夷微微皱眉,对他说的话不太满意,在心里补了一句,我跟你一块。

  “别乱发誓,玩那个也不是我怀疑你,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既然你害怕那就算了,我叫人去热热饭菜。”

  李莲花刚松一口气,那人的手摸到了他后穴,迅速挤了个东西进去。

  “不许拿出来,等我回来。”

  一个小圆球,不是很大,在穴肉的吸吮下快速往深处去了,等遇到温热的体液时突然震动起来,李莲花一下倒在床上。

  小球撞着最深处的穴肉,不知轻重,在小腹惹出一团火,一波又一波快感迅速袭来,床上的人咬着牙忍耐,青筋暴起,最后把自己缩成一团。

  李相夷很快回来,李莲花在看见他的瞬间往他这边爬。

  “不行了……啊!”

  李相夷上床,拉着他的双手吊在靠墙的绳子上,调整好距离,李莲花的膝盖虚虚地挨着床,整个身子的重量在手上和脚尖。

  “放开……”他浑身发抖。

  李相夷掐着他的腰从后面顶入,小球一下被压得更深,被吊着的人喉咙里溢出咯咯声。

  李相夷也能感觉到震动,越做越兴奋,李莲花绷着脚尖,他几乎一直处于高潮。

  “要射了,啊……”

  李相夷用手掐住他的性器,“再叫几声。”

  “呃啊!求你,我想射……”

  手掌松开的瞬间白浊喷射而出。

  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可后面作乱的两个东西都不说停,李莲花濒临崩溃。

  李相夷带着小球往里撞,不知道球会往哪跑,逼他出了泣音。

  “不行了……想下来……”

  “相夷……”

  话一出口,后穴的东西又胀大两分,李莲花更不清楚自己嘴里跑出了什么,哭喊着要停下。

  能叫这么大声,这是被操傻了,李相夷听得兴奋,更不肯轻易放过他。

  小腹很快又胀起来,这回不是精液,又酸又麻的感觉,憋胀得很,是尿液。可快感刺激性器勃起,只允许射精。

  两种感觉要撕裂他,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身体又需要一个发泄口。

  “要坏了……啊,难受,”

  李相夷若能看见,一定免不了心软,那人泪水不断,“太涨了,出不来……”

  李相夷按上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性器硬得翘到最高。

  “放松点,别老想堵着。”

  “你停…我难受啊、”

  李相夷退出去,拉着绸带把小球带出。

  后穴瞬间空虚,下一秒性器又顶了进去。

  “不要了…不要,”

  李相夷放开手脚往里撞,又转挑着他的销魂点磨。

  连续进出几十下,李莲花身子已经快麻木,堆到最高的快感猛然撞破了一层禁锢,他到了极限,浑身颤抖起来,前端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液,是流出来的。

  李相夷慢慢地抽插,李莲花前端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往外吐水。

  李相夷觉得还挺有意思,动一下手下的人哼一声。

  等液体流尽,他又快抽插几下,把精液留在肉洞最深处。

  李莲花被放下来时还在流泪,抱着那人的腰哭。

  李相夷手掌贴在他背后,从上往下抚下来,“好了好了,不弄你了。”

  他把怀里的人拉出来,上前吻了吻潮湿的睫毛,通红的鼻尖,“小花不舒服吗?”

  “不舒服!”李莲花赌气道,“手都要断了,腰也断了,你就是想玩死我!”

  “怎么会,我很爱你。”

  李莲花不再矫情,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我要去吃饭。”

  腿还在打颤,李相夷抱起他往餐桌走,无奈地摇头,“真没礼貌,也不知道回我一句。”

  他顺手拿起刚开始用的尾巴,堵上那人的后穴。

  李莲花跪在地上,屁股翘起,白尾巴在背后立着,小腹微微隆起,全是李相夷留的东西。

  “想吃什么,主人喂你。”

  李莲花噘着嘴,不想理他。

  细长嘴的酒壶被送到口边,“张嘴。”

  “不要喝酒。”他还记得上回喝了这东西引起了身体里的药性。

  “前面喝不下就用后面。”

  李莲花还是不愿意喝,李相夷的举动总能出乎他的意料,他被按趴下,尾巴抽出,后穴大开,暴露在空气中,竟是真的要用后面喝。

  “不,我喝……”

  “闭嘴,别动。”李相夷语气不虞,在臀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手下的人瞬间安分不少。

  细长壶嘴挤进肉穴,壶身倾斜,好使液体往下流。

  只有小半壶酒水,李相夷打开盖子瞧了瞧,虽然速度不快,但水面是往下降的,他有耐心等。

  相比穴里的温度,酒水算得上冰凉,灌入体内时只有一阵一阵凉,冰得他直打哆嗦,到后面又觉得胀。

  等了许久,最后一点实在下不去,壶嘴撤出,尾巴再次被塞进来。

  李莲花脸上泛起酡红,小腹明显鼓起,他扶着扶手才能跪稳当。

  李相夷拿了糕点喂他。

  “好不好吃?”

  “好吃,甜甜的。”

  “很喜欢吃甜吗?”

  “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也不怕坏牙,回去得看着你点。”

  “不要,”李莲花攀上他的胳膊,“我吃的糖很少,之前都没糖吃。”

  之前?混这么差,李相夷一想,若是自己没有武功,天天种那个破地,估计也买不起什么东西。

  “不管你,随便吃行了吧,再来一口。”

  李莲花吃完趴在他腿上,“好饱呀,小狗吃饱了。”

  李相夷挑眉,“小狗?谁是小狗?”

  “我是。”

  “喜欢做小狗吗?”李相夷托起他的下巴。

  “……小狗有主人,小狗没自由。李莲花就是,李莲花活着,但没自由,所以李莲花是小狗。”

  “想要什么自由,不想要主人了?”李相夷询问。

  “哈,”李莲花笑着拍他,“哪有什么想要不想要,都发过誓了,怎么还试探我?”

  接着李莲花笑出了声,“都给你了,全都给你。如果我还活着,到时候记得让秋水给我养老。”

  “他是你学生,应该的。”

  “前提是咱俩不是仇人,你别恨我就行。”

  李相夷皱眉,“你醉了,胡言乱语什么,我平白无故地恨你做什么?”

  性器高高翘起,李莲花挠挠他的手心,“我还能射吗?不能的话你就堵上吧,我快撑不住了。”

  身上的人晕乎乎的,赤裸的躯体,光洁的皮肤,如果忽视伤疤,纯黑的项圈,银色的乳夹,后端的白毛尾巴。

  项圈被缩紧一格,小狗难耐地皱眉,“紧,勒得慌。”

  李相夷伸出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该闭嘴了。

  起身拉着牵引绳,小狗在他身后爬,掌控者想象过这个场景,显然还是实景来的冲击力大。拿起口球,小狗明显不愿意。

  “乖啊,就戴一会。”说着手捏在后颈安抚情绪。

  口球带得很紧,嘴巴只能张开,只留几个孔出气,津液不受控地从那里流出来。

  眼睛又被绸带裹严实。

  接着是尿道口。

  被静放两秒,小狗呜咽两声,发出十分模糊的两个音节,“主人。”

  脑袋很快被抚摸,小狗仰着头想要更多接触,那只温暖的手很快撤走。

  小狗呼吸不畅快,总有种要缺氧的感觉,脑袋转不快,后穴被突然捣了两下,快感惹得他一下瘫了身子。

  屁股被拍了拍,他支起身子努力往上翘。

  “不错。”

  为什么,听到一句夸奖心里就会满足,被摸一下也会舒服。因为他身体之前用的媚药,对,肯定就这样。可媚药对心理也有作用吗?

  项圈拉着脖子向前,要他往前爬,可视线受阻实在是不敢坦然地迈出一步,他犹豫了,胸前的东西动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他才明白乳夹和绳子连在一起了。

  “唔……主人。”小狗哼唧一声,颤颤巍巍地往前爬。

  反正李相夷在前面,对,不会撞上什么东西的。

  尾巴高高翘起,随着屁股的扭动左右摇摆,细腰往下凹,脖颈伸长,小狗动起来非常可爱诱人。

  只是太耗费力气了,胸前的挑逗让他时不时地抖身子,好在主人也有耐心陪他缓劲。

  累啊,好累。

  这次停下后他凭感觉对着一个方向摇头,嘴巴没法说话,但他实在没力气动了。

  静待一会,空气中炸开一声响,是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

  小狗浑身一哆嗦,立马挺好身体。

  又爬了一段距离,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

  “呜……”

  口球被拿下来,他动了动酸酸的嘴巴,凭着感觉往一个方向凑。

  “想要什么。”那人问。

  “要主人,亲。”

  柔软的唇贴过来,舌尖扫过他的口腔,粗糙的手心摩挲着大腿根。

  身子又开始发软,却把罪魁祸首抱得更紧。

  “啊,主人……被主人摸好舒服。”

  “好,舒,服,”那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的话。

  手掌往后摸,不知弄到了什么,咔嗒一声,尾巴被卸下来,瞬间轻巧了不少,也能随便动了。

  他在李相夷腿上坐实,脑袋埋在颈窝,伸出舌头舔那人的耳根。

  “嘶……”李相夷按住他。“这是想挨操了?”

  “没、”脸又红了一个度,“是,是小狗馋了。”

  “还有力气?”

  “不,等会。”他老老实实地坐好不动了。

  等了片刻,眼睛上的绸带被拿走。

  李莲花动动脑袋,发现四周光线昏黄,还是进了那间密室。

  “一会你走那个,行不行?”

  柱子和墙面间绑着一根红绳,目测有三米多长。

  “走?从上面走吗?”

  李相夷抱着他靠近,这才看清细节,是粗糙的麻绳,绳子上打着大大小小的结,还被抹了什么东西,是湿的。

  要从两腿间过,他明白了。

  “那上面是什么东西?”

  李相夷用手擦过闻了闻,又放到李莲花鼻子下面,“应该只是一些助兴的东西。”他又往旁边桌子上看看,是和外面一样的调味料。“那不是还没放。”

  李莲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底发怵,“你不会要抹那些东西吧?”

  李相夷逗他,“如果我要呢?”

  “那你将痛失一朵小乖花,用那东西我真的会死的。小狗刚刚那么乖,主人忍心吗,会痛,我之前切姜不小心弄手上了,痛了七天,对,整整七天。那个山药,痛了二十天,如果你一个月都不再需要我,如果您以后都不愿临幸奴家,那就随意吧,奴的命,不值钱!”

  李相夷笑了,“你怎么戏这么多?我好像那个街头恶霸。”

  你也差不多了,李莲花鼓起腮帮子,“其实我好累了。”

  “今天能走吗?”

  这意思就是今天不走明天走呗,他咬咬牙,“走完就不能再瞎折腾了。”

  “小狗没权利替主人做决定哦。”

  那人说着把他放下来,绳子卡在两腿间。

  李莲花真正站起来才知道身体有多累,绳子绑得很高,脚在地上踩实的时候存在感很强,他在的位置往下坠成一个弧度,麻绳擦着会阴穴,身体就已经快受不了。

  另一人在前面拉着牵引绳,只虚虚地牵着,绳子是松弛的,“过来,往前走。”

  李莲花走了一步,麻绳的粗粝感实在是难以忽视,擦在两个囊袋中间,还把后穴的东西往里顶了顶。

  扶着绳子的手指打颤,他抱怨道:“绳子太高了。”

  “走完。”

  那人语气不善,再磨蹭搞不好又要生气,李莲花踮起脚尖,一口气走到第一个绳结处。

  他皱着眉喘息,这是谁发明的酷刑,真是要命,绳上的媚药起作用很快,身体发虚,被磨过的肉十分瘙痒。他看着第一个亮得要反光的结,咬咬牙蹭了过去,玉势被顶一下,他又在地上踩实,红绳像要嵌进肉里。

  第二个绳结更大,过了一半卡进后穴,玉势一下被顶到深处,“唔啊……嗯……”

  穴口好痒,麻绳擦着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忍不住多蹭两下,走完,要走完,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踮踮脚过了这一关。

  真折磨人啊,前面的结只大不小,还有四个,应该是半米一个,那这么算绳子有四米长,后面痒得他要发疯,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骨缝啃噬,这是谁研究的破药,李莲花边骂边往前蹭。

  下个结又卡住了,身体把绳结吞得很深,穴口咬死那粗粝的东西不放开。李莲花闭着眼睛骑在绳子上,走了两步没走出去,忘情地前后动起来。

  “舒服吗?”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

  “呃……舒服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李莲花羞红脸,身子都是淡粉色,“不,不是……”

  “被一根绳子操成这样?”李相夷脸上是玩味地笑。

  李莲花委屈极了,“这上面有药,很痒。”

  “继续。”

  颈上的牵引绳发力,他被牵着往前,很快到下一个绳结,他走不稳当,便说:“你慢一点,”

  李相夷看他一眼,扔了手里的绳子,“不想停,这么喜欢玩这个?一会可以再走一遍。”说完转身走到桌前,眼神在姜汁和山药汁间左右摇摆。

  脾气有必要这么大吗?受罪的又不是你,李莲花叫他,“主人能扶我一下吗?没力气了,求您。”

  李相夷这才放下加大难度的想法,到他身边把后穴的玉势拿了出来,回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自己走。”

  后面一下空了,身体上的媚药彻底发作,好不舒服,李莲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前。

  吞下一个绳结,身子里酥酥麻麻,他磨了两下缓解痒意,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抬起发软的腿。

  下个结被绑得很高,是编起来的,绳子上突出的一块,李莲花看了两眼心里直发痒。

  他慢慢蹭过去,先是囊袋,会阴,穴口,粗糙的质感,高昂的快意,身子稍稍往前,压在穴口的绳子几乎是弹进小穴。

  “唔,呃……”

  李莲花重重地喘息,那东西快能戳到他的敏感点,走过去,他身体往前,只拔出来了一半,腿一软,又猛地坐回来。

  “啊……”

  真的受不了了,想被填满,痒得要命,他带着哭腔求饶:“不行了,我真的走不了。”

  腿根都在打颤,他不敢乱动,怕再刺激到什么一下摔地上。

  “主人……你救救我,”

  “救我…我真的要死了……”

  他看向那人,满目委屈。

  李相夷走近,李莲花立刻抱上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主人…把我放下去吧好不好…想要主人,不想用绳子。”

  李相夷没给反应,李莲花摸上了他的腰带。

  “小狗能为主人宽衣吗?”

  李相夷笑笑,虽然有时候不听话,但乖的时候也是真乖,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

  李莲花抱着他舔他的耳尖,脖颈,咬得不重,痕迹一会就能下去,“主人,想要主人…”

  两人倒在床上,李相夷躺下,“自己来。”

  李莲花也不扭捏,很快扒开他的衣服,把硬挺的大宝贝拿出来。

  他扶着坐下去,一下被填满,舒服地哼了一声。

  又趴下去亲躺着的人,亲亲眉眼,鼻子,嘴巴,接着往下,体内的东西涨得更大,他亲上凸起的喉结,轻轻咬了咬,又舔一舔。

  喉结滚了滚,李相夷捏着他的后颈,哑着嗓子道:“过来让我亲一口。”

  李莲花用一只手挡着他的嘴,抬起头来,“刚刚你又乱发脾气。”

  “我没有。”

  嘴唇在掌心下蹭动,李莲花稍稍隆起手心留出点缝,“我叫你,你怎么不去扶我。”

  “我后来不是过去了吗?”

  “你还想用那些东西,来,折磨我。”

  “没有,我只是看看。”李相夷握住那截手腕,亲了亲上面的勒痕。

  李莲花撇嘴,“你怎么这么坏?”

  “你够了啊。”李相夷不耐,身上的人也瞬间挂脸,他拉着那人往下来压在自己身上,按着他的背,轻声道,“我做的都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之前还是李相夷呢,身子哪有那么差?”

  “我中的毒,很疼,身子早就坏了,我现在都拿不起剑。”

  身上的人在颤抖,李相夷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痛,“以后不让你疼,身体我给你治好,我现在会你的扬州慢了,是很厉害的心法。”

  “你之前说没用,说我是废人。”那人声音闷闷的。

  “之前是我不好,心法厉害,剑法厉害,轻功也厉害,莲花最厉害。”说完还是没哄好,李相夷无奈,“你再不动我就软了。”

  李莲花狐疑地抬头,直起腰往下坐了坐,穴里的东西跳了跳。

  “骗我?”

  “你动了,所以硬了,不是骗人。”李相夷捏着他的大腿,“你做还是我做?”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掀翻。

  “我来。”李莲花把腿上威胁性很强的手拿开,“今天能不能听我的?”

  “你不会想上我吧?”不怪李相夷乱想,是因为他现在双手被压在头顶。

  李莲花笑笑,“你猜呀。”

  李相夷在心里斗争一番,手腕已经被那人捆在床头。“随便你。”

  李莲花俯身亲吻他的乳尖,用舌头挑逗,很快听到那人的呻吟,“嗯……记得用膏脂,太干的话你也做不爽。”

  李莲花只当没听见,身下的人已经硬到了一定程度,他起身坐稳后开始上下动,找着让自己舒服那个点。

  头发散在身上,李莲花动的时候羽毛骚动乳尖,他低着头,手指撑在身下人的胸口,分出一只手摸上阴茎,自己说了算,但还是通知了李相夷一声,“我拿出来了。”

  “嗯。”

  两根手指捏着小棒,指尖泛红,他慢慢抽出来一点,又往里进,磨蹭了好一会才全部抽出。

  穴里更热了,早就被操熟的地方十分软烂,一下又一下往下吞,速度不快,对李相夷冲击更大的是身上人的姿态,正对着自己自慰。

  四指握着翘起的顶端,拇指擦着不断出水的马眼,眉心蹙起,居然还有空来调戏自己的胸。

  李相夷勾勾嘴角,“你干得我好爽。”他确实爽,光是看着那人发骚脑袋的血爽得都要倒流,口干舌燥,主动挺胯配合李莲花往那一处顶,加快了速度。

  “嗯啊……要射…”

  “射吧,”

  提前拿了东西接着,没弄李相夷身上。李莲花停下来喘气,今天做太多次了,身子发虚,可后面却不知饥饱,软肉吸着阴茎不放。

  “把腿支起来。”李莲花吩咐,那人照做,他往后仰,躺在李相夷两腿间。

  “累了?可以躺床上,你给我解开,我保证听你的话。”

  “不解。”

  李莲花动动,给小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哼两声,重新躺好。

  “你就是想磨死我。”李相夷咬牙切齿。

  还是痒,他又动一动,伸手拍拍李相夷的胯,“你动,慢一点。”

  “换个姿势。”

  “算了,还是我来吧。”李莲花一脸无奈,好像自己才是出大力的那个。

  他又坐起来,跪在李相夷腰侧,抬起屁股,再坐回去,轻轻磨自己的穴,舒服得眼睛都眯上了。

  酷刑,这是第一大酷刑,李相夷多动一下就被捏乳头,还被斥责,“你不许乱动,怎么不听话。”

  李相夷红着眼抱怨,“你总得让我射出来吧,不能只有你自己玩。”

  “你射两次了,今天不许射,我说了算。”

  “李莲花!我硬得要炸了!”

  “小花花,求你了,让我射了吧。”

  “好难受啊,莲花我难受,肚子疼。”李相夷皱着脸。

  李莲花认真低头询问,“怎么了?是我压到你的肚子了吗?”

  “不知道,我涨得好难受,感觉要死了。”

  “有这么夸张吗?”

  “你动一动,若你嫌累,让我动一动。”他睁大眼睛眨一眨,硬是挤出了一滴泪。

  “别哭呀,”李莲花连忙用手擦去,不管真假,他看不得这人掉眼泪,那感觉就好像是在看自己哭,“刚刚开玩笑的,你也不用装病,我是不会上你的。”

  “为什么?”

  “我嫌累,别哭了。”李莲花开始动,对他又说一句,“你好好配合。”

  上下几十下他就放弃了,今天耗了太多精力,基本都是李相夷在往上顶,像是在骑一匹发疯的快马,颠得他浑身难受,还有摔下马的风险。

  “等一下。”李莲花叫停,“给你解开能不能听话?”

  “我保证。”

  解开捆缚后李莲花躺下,“你自己来吧,别弄太狠,我……啊!”

  顶得猝不及防,李莲花喘叫一声,“慢点!”

  李相夷快憋死了,按着他的腰操干起来,每次都顶到最深,觉得不过瘾中途还把人翻了个身,从后面入。

  最后他留精在最深处。

  “你像疯狗。”李莲花吐槽,脑子还没缓过来,中间他被顶射了一回,精液稀得和水快差不多。

  “你是乖狗。”李相夷说着亲了亲他的后颈。

  “想洗澡,你给我洗。”

  两人洗干净后进了一个干净的被窝,李莲花躺了一会总觉得不舒服,翻来覆去,被那人拉进怀里,挑挑马眼处的铃铛,细微的声响,又揉揉他的小腹。

  “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

  “对啊,你还往里面灌酒了,我现在还觉得有点醉。”

  “有不舒服吗?”

  “现在几点了?今天还没过完是吗?”

  “还是你说了算,你想干什么?”

  李相夷倒是挺好奇的,很快身下那团肉被那人捏住,在手心里搓着。

  “还没吃饱?”李相夷说他。

  李莲花脸颊发红,佯装狠厉,“闭嘴,今天你不许说话,不然我拿东西给你堵上。”

  “行。”

  “闭眼。”

  李相夷听话地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弄硬之后,李莲花把那滚烫的东西塞进穴里,有种被填满的踏实感。肯定是酒有问题,还有绳子上的药,对,不是自己出了问题。

  李相夷从后面抱着他顶了顶,被枕着的胳膊立马挨了一巴掌,“别乱动,睡觉了。”

  “你让我怎么睡!讲不讲理!”

  李莲花振振有词:“不听话,要罚。”

  李相夷哼了一声,咬着他的肩膀泄火。

Chapter Text

  李莲花醒来,头疼了好一会,是真的疼,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他坐起来,感觉到身后塞着东西,记起来了,前一晚玩得太疯,他非要插着睡觉,现在脸上直臊得慌,半世英名全毁了。
  李莲花揉揉额角,这又不是在家,李相夷能跑哪去,总不能扔了他自己回家。
  手往后伸试图拿出玉势,刚碰到又把手指收回,因为李相夷这个人最会无理取闹,事后说不定又要说什么我准你碰了吗之类的话。
  床尾叠着衣服,李莲花下床穿好,走路时腿还有些软。
  李相夷到底跑哪去了,乱跑,真烦人,李莲花撇撇嘴出了门。
  外间有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是萧秋水,在桌子上趴着睡觉。
  “老师,您醒了?”小孩警惕性很高,立马回头看他。
  李莲花扫了一圈,没有不该有的东西,他轻咳两声,嗓子有些哑,“你怎么在这,你师父呢?”
  “师父去血域了,要处理事情,今天白天走的,让我在这等您回家,师父说他最多三天就回来。”
  “哦,这样啊。”
  萧秋水贴心地倒好一杯温水,又拉他坐在凳子上,“老师坐下吃点东西吧。”
  “现在是什么时间?”
  “好像刚过子时,我不久前听到的更声。”萧秋水把水递给他,“我叫人来点菜。”
  “不用,我喝点水就行。”转念又一想,这小孩等自己一天估计也没吃饭,又说,“你去吧。”
  李莲花坐着发了一会愣,饭菜上好后他才注意到大多是自己爱吃的。
  “老师快吃吧,师父也没什么事,就是有叛乱封磬治不住,师父武功好没人能打过他,您就放心吧。”
  “嗯。”
  “老师您倒是动筷子啊!要学生喂吗?像师父那样。”
  李莲花一转脸,小孩气呼呼地噘着嘴,他上手捏了捏,软软的手感很好,笑道:“你还敢打趣你老师了是吧,想吃就吃呗,不用等我。”
  “师父还说了,让我看着您吃饭,每顿饭至少要吃,三碗才行!”他说着还竖了三根手指。
  真是李相夷说的?我什么时候吃过三碗饭?他还是笑着,夹了菜给萧秋水。
  “行了行了,吃饭吧,吃完回家。”
  今天是第一夜。
  李莲花睡了一天,现在自然没困意,他打着灯找了本书看。
  第二日清晨,萧秋水早早地过来,看到老师还在睡觉,没敢惊动,自己在院子里练剑。
  到了中午,萧秋水认为老师不能再这么颠倒日夜地过,他都没人说话了,又一想直接去屋里叫不礼貌,干脆站到第一次见面那个窗子下。
  现在窗子是大开的,他敲了敲木窗边缘,力气不重,开始有节奏地敲击。
  没一会里面就传出懒懒的声音:“行了,秋水,别吵了。”
  “老师,今天您还没看我练剑呢!”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没关系老师,您先洗脸,我去准备饭菜。”
  李莲花揉揉眼睛,在心里吐槽你们两个要累死我,一个晚上不消停,另一个白日里天天缠过来。他揉揉小腹,又用力压了压,尿意刺激着神经,浑身酸麻。
  睡前是他第一次尝试,在带着那个空心棒的情况下,自己排泄。很遗憾,没成功。
  他现在有尿意,自认为一定可以,先去了茅房,这次又是压又是按,把自己急得满头汗,还是没成功,一滴也出不来。
  气得脸通红,最后花了点时间调整好心情,他自己吹了声口哨,没用!!
  算了,
  算了,
  肯定是还没憋到极限,晚上再试试。
  李相夷离开第二夜。
  李莲花白天没吃多少东西,也没多喝水,天热还出汗了,所以肚子不是很胀,他洗过澡又去了茅房。
  “乖啊,你是我的大宝贝,不能只听李相夷的话,对吧,我是你的主人,快点吧,”
  他尝试和自己的身体对话。
  “算我求你了,”
  “你是废了吗?”
  “滚蛋。”
  “烦死了,李相夷你烦死人了,烦死了……”
  李莲花嘟囔着回了房间,这次他去了后院的里间,莫名地想瞧瞧李相夷又在这里放了什么东西。
  拉开柜门,一柜子稀奇古怪的玩意看得他心惊肉跳,尿意居然转成了浴火。
  昨天回到家他就把后穴的东西取出来了,他又跑一趟,回到外屋把那根玉势拿过来放好。
  李莲花关上门,躺在床上。
  (我很爱你)这是李相夷说的。
  当屁话听,李莲花自我洗脑,男人的话不能信,床榻上的话更不能信。
  (舒服吗?)
  脑子回到了昨天的场景,身体像开了某个开关,突然情动。
  “怎么搞的。”
  李莲花不解,身体却跟中药了一样饥渴,迫切地想要什么插进来,填满。
  他先想到的是,李相夷好像没说过不能自己弄后面,反正弄了那人也不知道,李莲花伸手摸到后穴,挤进去一根手指,很紧。
  “啊……”
  按着敏感点打转,里面很快湿润起来。
  “嗯……好舒服……”他把头闷被子里,放心地哼唧,反正也没人听见。
  李相夷不在也没法射,弄了一会他把手拿出来,已经被泡皱了,他去洗了洗,身子懒了觉也好睡。
  睡前还想着,明天是第三天,是不是就回来了。
  清晨。
  李莲花是被憋醒的,他皱着脸去厕所,意料之中,还是尿不出来。
  他让人给萧秋水传信说今天身子不舒服,要休息一天,不让他来。
  因为他实在没心情教什么,光是那一肚子水就够折磨他的。
  李莲花躺回床上,又想到了李相夷。
  想了一会又开始骂自己,是不是傻啊,为什么非得遵循那个破游戏,就算自己拿出来又能怎样。
  不行,他下定决心了,只要不到极限都顺着李相夷的话来,认他做主。
  被管制这么长时间身体渐渐喜欢上了一种感觉,憋着尿的时候只要轻轻一压,浑身都是酸麻的,有点爽。
  李莲花爬起来拿出昨天发现的香囊,里面是安眠香。
  最后抱着香囊睡着了。
  第三天,夜。
  “还没回来,怎么还没回来。”
  李莲花起床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感觉自己已经快麻木了,他回屋里找了根顺眼的玉势,躺回床上,自暴自弃地玩自己,涨得要死,那就死吧。
  先进了一根手指,比昨天熟练一些。
  “嗯啊……”
  “啊哈哈……”
  差不多后拿着玉势挤了进去,只进了一半,捣着那一处,快感冲了出来。
  “好涨啊……好舒服,”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冲击,很快把他推到极限,他绷着身体发颤,急喘了几口气后趴在床上开始蹭胸前的乳头,同时小腹被挤压,胀感十分刺激,在他身体里涌动。
  “要死了,我要死了,哈啊!”
  “要死……”
  “砰!”一声响,门突然被踢开,李莲花身体一僵,脑子瞬间清醒,赶紧拿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李相夷慢悠悠地点灯,一收到萧秋水的信他就往家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换,没进门就听见这人叫床。
  李莲花露出来半个脑袋,“你,你回来啦?”
  “这就是你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欠操了?”
  “不是!你过来。”
  他拉着李相夷的手伸进被子里,按在自己肚子上。
  滚圆的大水球。
  “要尿尿。”
  李相夷吓一跳,“别告诉我自从我走了你没上过厕所。”
  “我没弄出来。”
  “傻不傻,起来。”
  “走不动了,肚子疼。”李莲花拉拉他的衣服,“主人抱。”
  还有心情在这撒娇,真是还没憋够,李相夷手摸到后面的玉势,狠狠往里顶了两下。
  李莲花自己不会下手那么重,他瞬间叫出声:“嗯啊!主人……”
  “喜欢这样?憋着尿做?”
  “不,没有,”
  “叫得很欢嘛。”
  李相夷找出一根羊肠,是细细的管子,把小棒抽出一点,两者接在一起。
  他揉着那人小腹,“可以了,尿出来。”
  “不行,我还在床上,下去。”李莲花脸涨得通红。
  “不会弄脏的,下面有盆。”
  “出不来。”
  一声口哨响起,热流随着声音涌出来。
  李相夷看见他眼角有水光,屈指蹭了蹭,“哭什么,这不是出来了吗?肚子疼不疼?”
  “我真的被你玩坏了。”
  李相夷笑笑,揉揉他的头顶,“没有主人小狗连撒尿都不会吗?”
  “汪,”李莲花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回答,“不会!”
  尿液还在往下流,床上的人眯着眼,显然很舒服。
  等到小肚子的弧度下去,李相夷动动嘴唇,“停。”
  “还没排好……”李莲花噘噘嘴,身体却很听话。
  “得留着点,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李相夷把前面的空心小棒抽出来扔了,开始脱衣服。
  李莲花默默地把后面的玉势拿出来,又把香囊往里藏。
  李相夷上床,一掀被子就看见了。
  “这是憋得受不了,闻着这个睡觉是吧?”
  “啊?我就是觉得挺好闻的。”李莲花屈指蹭蹭鼻子,那语气好像是第一次见这个,“这东西还能助眠呢?”
  李相夷:“第一天知道自己尿不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你也没在家呀。”
  李相夷拉住他两条腿,抱着他的大腿顶了进去,虽有玉势开路,但只开了一半,里面还是蛮紧的,他顶得很重。
  “疼,太干了。”李莲花挺着腰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写信?”李相夷继续质问,“实在没办法不会拿出来?”
  “非要把自己玩死才满意,一了百了对吧,也不用受我折辱了。”
  李莲花对着他的肚子蹬了一脚,用的力气大,直接把人踢到床脚。
  要不是没吃饭李相夷都能吐出来,他火气腾地上来,拉着那人的脚踝把人拖回来,在大腿根抽了一巴掌,“敢跟我动手了?”
  “放手。”李莲花用力来回蹬腿,很气愤,但都是徒劳。
  李相夷抓得更狠,又抽三下,没留劲。
  “疼,疼死了,你打死我吧。”李莲花拿被子闷在自己脸上,不动了。
  “又闹哪样?”李相夷放开手,去扯被子,竟没拉动,他辩解,“今天是你先动的,脚。
  “说话。”
  “你没润滑,我说疼你没听见吗?你又不允许我碰,是我傻呗,天天躺床上让你干也是我傻。你连去哪都不给我说一声,我往哪给你送信,你说你三天回来,白天为什么没回来!骗子!狼心狗肺的骗子!”
  这是李莲花第一次跟他大张旗鼓地生气。李相夷在思考,李莲花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回来晚了,想我了?在意我?心里感觉爽爽的,肚子也不疼了,揉着刚刚拍过的地方,语气很轻快,问道:“你什么意思?”
  “讨厌你,烦你,你是我最讨厌的人,我要弄死自己,就为了逃离你行了吧。”
  李相夷动作一僵,把他头上的被子扯下来,看到了红红的眼睛。
  李相夷:“你是不是想我了?”
  眼睛快速眨了眨,李莲花把头扭一边,“我才没有。”
  “你是不是要爱上我了?”
  “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李相夷趴他身上,追着他的嘴角问:“那你的意思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
  李莲花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真不要脸。”
  李相夷握着两人的性器,在手心里搓,“你要脸,实话都不敢说,胆小鬼一个。”
  他耳朵贴到李莲花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
  认真地叫了一声:“莲花。”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耳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起来。”那人的胸腔震动,“你压得我喘不过来气了。”
  李相夷抬起头看着他,“你心动了,对吗?”
  “心不动的话我就死了。”
  嘴硬,李相夷起身,胳膊却被拉了一下,他回头解释着:“我去拿膏脂,不是疼吗?”
  “不用了,直接进就行。”那人红着脸支吾。
  探进去两根手指,里面已经湿透了。
  李相夷直接顶了进去,好紧,咬得他好爽,得意写在脸上,“早就等不及了?”
  “别说话。”
  两人再次交合,和以往一样,又有不一样。
  疯狂地顶撞中李莲花先射了一次,李相夷就在后面学着他上次的节奏,磨他的穴,床上的人舒服得眯着眼睛。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才没有,
  嗯啊……慢一点,
  想了,想了行了吧。”
  李相夷硬得不行,等他缓好了开始加速。
  李莲花:“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回我腰疼了一天。”
  “明天给你补补。”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你再叫几声我听听,我不在的时候叫的那种,好听死了。”
  “啊——”李莲花放开嗓子,“好听吗?”
  “行了行了,闭嘴吧,我要快点了。”李相夷抱着他开始认真做,一会进得深,一会又只顶敏感处。
  李莲花浑身颤颤巍巍地躲不掉,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尿不出,射不爽。但是这两个混着出来高潮的时间很长,爽得他根本招架不住。
  今天看来李相夷又想这样做,他蜷着指尖等快感堆到临界。
  “要到了,很涨。”
  “该叫什么。”
  “主人…主人……小狗要射。”
  “射还是尿?”
  “啊……可能是,尿,很难受。”李莲花皱着脸。
  李相夷带着他跪在床沿,手拦在他腰前。
  “要掉下去了啊…”
  “不会,我抱着你。”
  李相夷在后面猛烈地顶撞,手没地方放,他往后抓着身后人的衣服,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相夷抽空扣扣他的马眼,又往里深顶。
  “射出来。”
  “嗬呃……慢!!慢点……”
  摸到他胸前的硬粒,用力往外扯,“叫一声我听听,乖。”
  液体还在往下流,落在地上的盆里,他身体发着抖,脚尖绷得很紧,声音颤颤巍巍:“要爽死了啊……”
  等这一波高潮过去,李莲花奋力地呼吸,哼了一句,“真的要死了……”
  李相夷抱着他换了个方向,继续刚刚的频率。
  李莲花手指抓着被子,快感弄得身体不自主地抽搐,忍不住挣扎,“受不住了…不要做,”
  “以后不许说爽的要死。”李相夷在他耳边吐气。
  话刚说完就听见那人变本加厉地喊,“爽死了,爽死了……
  ……啊!”李莲花嘴里的声音变了调,因为后面的人突然用力,身子敏感得厉害,他这回是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慢,慢点,啊……”
  内里被灌入精液,李莲花身子一软,被那人翻了个身躺下。
  另一人压在他身上,李莲花口干舌燥,他是真的该喝水了。
  “渴了,要喝水。”
  “给你喝。”李相夷吻了下去。
  不知是谁的津液从李莲花嘴角流出,他左右摆着脑袋,被上面的人一双手固定。
  李莲花认了,伸手扣住压着自己的脑袋,认真地亲李相夷的嘴巴,亲他的牙齿,亲他的舌头,舔舌根,上颚。两人默契地往各自右侧歪头,脖子送着头往上,后脑勺上也垫上了一双手。
  李莲花继续往深处扫掠,灵活的舌尖触到那人喉咙深处,身上的人分出一只手摸他的胸。
  两人拥吻很长时间。
  李相夷先撑着床起来,他喘着气,鼻尖对着身下人的鼻尖,“你把我亲硬了,真行,我要再来一次。”
  “不。”李莲花搂着他的腰把人按下来。“换个地方,我用手行不行?”
  “为什么?”
  “你一弄我就想射,真的遭不住。”
  “那你歇会,我一会做,我去给你倒水。”
  “哎……行,”没拉住,“你去吧。”
  渴了一天了,又出一身汗,李莲花连喝两杯才过瘾。
  “你看,都是你身体里的东西,憋尿爽不爽?”李相夷指着盆里的淡黄色液体,有精液有尿液。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再喝点,”李相夷又给他倒了杯水,“一会有的射。”
  李莲花差点被他这句话呛死,把剩下半杯水撂下。“今天我不做了。”
  李相夷上床缠他身上,“刚刚不是还自己玩呢吗?我上你舒服还是你自己弄舒服?”
  “那当然是、、我自己弄舒服了。”
  李相夷撒开他,把滚在一旁的玉势扔过去,“你现在把自己玩射。”
  “我现在不想弄。”
  “快点。”
  “你又犯病,我今天射过两次,没东西了。”李莲花说完白他一眼。
  “你偷偷玩自己,这件事我没强调过,但我觉得你应该明白,这次我要罚你。”
  “那你去拿鞭子吧。”李莲花一脸无所谓,往床上一躺。
  李相夷在窗前吹了吹夜风,冷静下来,道:“你现在给我认个错,我就不跟你计较。”
  “凭什么?”
  “现在我是你主人,我真的要罚你了。”
  “哦,认罚。”
  “行,你行,过来跪着。”
  李莲花赌着气跪下,他在心里发誓,我李莲花要是真跟了你我就是狗,这辈子都不可能!
  眼睛被蒙上,他听到那人冷冷的声音,“第一,不懂爱惜自己,如果你想,完全可以找人给我送信,现在谁不认识你?萧秋水的信都能送到,你为什么不能?
  第二,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自娱自乐。
  三,老毛病又犯了,顶撞主人,嘴硬。
  我给你个提醒,这种关系我什么时候说停,才能停,你单方面的抗拒,无用,明不明白?”
  李莲花磨着牙,下辈子也是狗,不,三辈子!
  又听见李相夷的声音,“我的要求不过分吧,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我也不是时时都拿这种关系压你。”
  很过分!就是时时!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李莲花赌气道:“要罚你就罚,我犯错了,应该的,我的生死不全靠您的心情吗?”
  “不要阴阳怪气,有话直说。”
  “没事。”
  话落就被抱起,在院子里绕了两圈,连往哪个方向去了李莲花都不知道,走的时间不长,他很快被放地上,立着站好的时候好像那待宰的羔羊,虽然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换地方了。
  铁链声在头顶响起,果然双手被举起来吊着,身后塞进一个小球,但这次的小球又和上回的不一样,一进去就感觉有东西融化在深处,一根玉势从后面堵实,小球在热气中开始低速震动。
  那人一时没了动作,似乎是在观察自己,李莲花咬着唇忍下不适,铁链哗哗作响,手又被放了下来。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双臂展开,身后竟然有个架子,他瞬间想到了十字架,李相夷什么时候在家里弄了个这东西,还是在他院里。
  双臂伸平,被绳子一圈圈困死在架子上,李莲花一下慌了,轻声低语:“有必要这么夸张么……主人,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没有回应,他选择闭嘴,最多就是被绑几个时辰,又不会死。
  有东西碰到唇,他张开嘴,是水,就着那人的动作饮尽了,第二杯他尝不出味道,或许还是水吧,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边喝边漏,几乎是灌进去的。
  “咳咳……喝不下了。”李莲花身上开始发红,后面的东西也震得更快了,空虚感,有点像用了李相夷之前配的药。
  “主人……要罚多久啊?”
  依旧没有回应,又是这一招,给他捆起来放着,之前体验过一回。
  嘴巴被捏开,放进来的是口球,李莲花摇头挣脱他的手,哑着嗓子,带着颤音道:“你一会要走吗?”
  嘴角被亲了亲,李莲花还想要那人很快离开,不过说话了,“错你也认了,听话一点,罚完就放你下来。”
  “你一会要走吗?”他还是那句话。
  “我还有事,很快就能处理好。”
  “哦,你继续吧。”
  双腿并在一起捆架子上,腰也被绳子缠紧,他彻底动弹不得。
  “你可能会难受,前面想堵着吗?”
  我一定会很难受,李莲花想,他答:“主人说了算。”
  绸线缠在勃起的阴茎上,绕了很多圈,几乎裹住了全部,往下扯着绑好,硬挺的性器往下弯了一个弧度。
  一个盆被放在脚下,像是准备接着他的排出物。
  “能忍吗?”
  “没事,还可以。”他脸上已经泛起红潮,低着头喘息。
  “算了,最近你很乖。”
  李相夷又把性器上的红绸解下来,这是今天第二次心软。
  口球戴好,李莲花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和上回他戴的那个又不一样,里面是一个突出的玉势,好在不是很长,没顶到他喉咙口,不会犯恶心。
  耳朵被搓了搓,他瞬间明白那人的意图,是想堵上,他轻轻晃了晃头,不想,那人也不为难他。
  最后戴的项圈和乳夹,项圈勒得有点紧,乳夹的铁链连着阴茎,羽毛骚动乳尖,他难耐地吸气,牵着阴茎往上,柱体本身的重量会往下坠,乳头又被牵扯到,他喘得更厉害,两者就这样形成了一种平衡。
  身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李莲花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念,他说不上来原因,脑子里只剩李相夷。
  身上倒是被填满了,连嘴都合不上,只是小球越跳越猛,四处点火,震感像是波及了整个身体,热气从下身往外蔓延,他咬紧口塞,感受身体上的变化。
  羽毛扫着乳尖,丝丝缕缕的快感在体内乱窜,下体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
  太涨了,他想射,但刺激不够,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喘气不畅快,浑身都勒得难受,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作死和李相夷犟那两句嘴,那人就是个疯子,就不该跟他一般见识,最后吃亏的还总是自己。
  球里药膏像是化完了,因而震得更厉害,后穴热得像着了火,他想夹夹腿缓解,动不了分毫,他觉得腰酸想动一动,也是做不到。
  李莲花仰着头喘息,又垂下,津液从嘴角往外滴,身体像是被固定成一个标本,只有指尖无意识地往下扣。
  傻了,他觉得自己傻了,被控制,被玩弄,被绑着,被塞满,李相夷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可心里仍是忍不住去想。
  他从心底生出厌弃感,李莲花你也是有病了,被弄成这样还去想。
  厌弃中又带着想念,他想李相夷,想看他笑,看和他亲,想被他摸,现在什么都得不到,以至于想得心口发疼。
  本来只是想哄哄李相夷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是这么无能,多长十岁也没用,怎么这么失败啊,李莲花。
  他心口发闷,感觉脸上凉凉的,心里像堵着东西。
  身体像被封在盒子里的气球,只有一个出口在外面,气球越涨越大,到极限的时候出口就会被顶开放气。
  他泄了,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
  等气球瘪下去继续往里面充气。
  如此反复,
  反复,
  又射了,好像是尿。
  李相夷,李相夷,为什么我要遇见你?
  为什么。
  李莲花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浑身都是麻木的,脑袋好像在半空中飘着,和身体的连接越来越细。
  李相夷,我要死了。
  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
  又骗人,不是说事情很快处理好吗?
  他说不出来话,只有从一点空隙间挤出来的呜呜声。
  不过三个时辰,正是药效过去的时间,李莲花猜得不错,小球里塞的正是李相夷之前常给他用的药。
  李相夷一进来就听见沙哑的嗓音,不成句子,不成调,单个音节从嘴里跑出来,无意识地哼叫。
  被捆缚在十字架上的人满身虚汗,勒在身上绳子浸出湿痕,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下有小半盆水,地上也有水迹。
  李相夷走到近前观瞧,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呻吟喘息,视线从上往下扫,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身体紧绷,脚趾向内蜷着,指尖上那点红格外显眼,李相夷皱着眉查看。
  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木架,指尖磨出了血,两边各有三道血痕,绳子只绑到手腕,是他失策了。
  李相夷抽剑斩断绳子,迅速伸手接住往下掉的人。
  李莲花意识还是模糊的,只觉得身上轻松了,是真的死了吗?
  “能听见我说话吗?”是李相夷的声音。
  有风吹在脸上,好凉快,好舒服,是李相夷来救自己了,可这人很坏。
  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怀里的人有了意识,回抱住他的腰,抽泣道:“李相夷,烦你……”
  “那你抱我这么紧干什么?”
  东西已经被拿出去,身体没缓过来,时不时地还会抽搐。
  “好难受,我刚刚好难受,我觉得我快死了。”李莲花看着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情绪完全崩溃,抽泣声听得人心碎,“我,我射不出来东西了,后面的小球还一直跳,你给我喝的水太少了。”
  “下回给我弄点安眠的水吧,我不想醒着,我的身体真的很差,射的时候很疼,后面也疼,我还喘不过来气,脖子都要磨破皮了,嘴巴很酸很酸,我还想吐,我差点死了,真的。”
  李莲花搂上他的脖子,亲了亲他。
  “不想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你说什么我都听。”
  李相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鬓角完全被汗湿,眼睛哭得发肿,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皱着脸向自己诉苦,却没说一句抱怨的话。
  李莲花被看得不自在,低着头安静下来,心里有些羞耻,刚刚怎么跟被夺舍了一样,抱着李相夷轻哼一句,“主人……你说话。”
  李相夷不敢再看他,眼睛闭上,喉结滚了滚,沉声道:“我,让你受伤了,很抱歉。你可以打我出气,但不要离开。”
  李莲花抬起头看他,惊讶的是竟能从这人脸上看出痛苦,于是说道:“我没说要离开。”
  李相夷出口气睁开眼睛,眼眶湿润,注视着对方,“把你弄成这样不是我的本意。”
  李莲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不是本意,那你还是做了不是,只是那人的泪眼看得他心里不舒服,手落在李相夷肩上,说了句,“没关系,我没怪你。”
  对方的眉心仍皱在一起,李莲花又说:“之前不是伤得更重,今天我只是不舒服,没受什么伤。你如果喜欢这样,我可以尝试适应,但下回时间不要这么长,你也不要离开。”
  话落,他本人也是满腔委屈,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可为什么心里会有愧疚,又为什么惹了李相夷不高兴。
  “不会有下回,再也不留你一个人。”
  手指被抓住,那人一根根亲过,听见李相夷问:“是不是很疼?”
  鼻子又酸了,他表现得像是不在意,“还行,我当时没什么感觉。”
  “现在呢?”
  “现在感觉有人在亲我。”
  李相夷认真看了看身上的人,又低头看出血的指尖,“你怎么这么听话,我都快不舍得折磨你了。”
  “也不全是折磨,做的时候还是蛮爽的,刚刚被绑起来也有爽,虽然感觉自己要死了,但你会来救我。”李莲花找到往常的姿势,头埋在他颈窝,呼吸间全是那人的气息,“这样也爽,我喜欢。”
  李相夷愣神,“你说什么,喜欢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主人……”
  李相夷突然想通一点,心中有些雀跃,“你能理解我对吗?我们的身体是一样的,你也喜欢这样,你自己幻想过吗?掌控一个人。”
  “我,没时间想这些。”
  “你和我一样大的时候,你,算了,你太乖了。”
  小时候乖,长大了也乖,小时候天真得可爱,长这么大了还是这样。
  李莲花耳朵都要磨出茧了,这人天天说他乖,呵,不乖就得蜕层皮,他隐隐自得:“那你还不好好珍惜我。”
  “会的,我很珍惜。”

Chapter Text

  八月桂花软,落得满园香。

  石板路打扫得干干净净,檐下阶前摆着一趟花,早菊零零散散地开了几朵。

  萧秋水抱着水壶往上面洒水,等都滋润过一遍后将壶搁下,跑到李莲花身边,他的好老师正在躺椅上睡觉,睡没睡着不知道,反正眼睛是闭着的。

  轻轻拈下落在老师身上的桂花,他拿起一旁的剑往院子中间走。

  “不多歇一会?”懒懒的声音传来。

  “没事,我还不累。”

  李莲花揉揉眼睛,站起来伸个懒腰,本来在看着这小子练剑,坐着坐着竟睡着了,肯定是因为晚上老休息不好,白天才会精力不足。

  他走了一圈,算是锻炼,天天没事做心里还是蛮郁闷的,之前不练武那几年,身子虽算不上精壮,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髀肉复生,腹肉复生、、臀肉复生。

  李莲花最不解的是,李相夷居然能摸出来,那人不是常摸吗?他现在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李相夷把他的肌肉揉散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行?

  脚下有颗小石子,他皱皱鼻子,对准了使劲踢了一脚,好像那就是自己的坏心情。

  哦,很巧,他看着他的坏心情落在另一人脚下,李相夷抬脚挡住石子。

  乍一看,像是自己对准了往那人身上踢。

  李莲花摸摸鼻子,眼睛左右乱瞟,“啊,你来啦!”

  “不欢迎?”

  “怎么会?”他扯扯嘴角,露出十分中有半分是真诚的笑,“热烈欢迎。”

  “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他拿起手边的水瓢,舀了瓢水往几盆花那里走,“我在浇水,正准备浇呢。”

  李相夷跟在他后面,幽幽道:“你之前养过花吗?”

  “养过啊,养了很多,开得很好呢!”他强调最后一句,该浇第二盆,这才发现花瓣上带着水珠,只好尴尬地把水瓢扔回原处。

  “真的养得很好,有机会的话真想让你去看看。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

  李莲花在怀念,李相夷若有所思,手指搓搓花瓣,轻轻弹去上面的水珠。

  “你还邀请过谁去看你的花?”李相夷问。

  李莲花一脸狐疑,又犯病?

  “说实话。”

  李莲花自己别扭半天,最后说出那个名字,“乔婉娩。”

  “说不定你的阿娩帮你看着呢,死不了。”

  “你不要乱想好不好,那都是我随手从路边拔的野花,还有,我和阿娩早就没关系了。”

  “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允许,你要死了,才没去找她,你心里有她对不对?你想了她十年,十年后还请人家去看你那破花,是想显得自己很坦然,是不是还要说什么,我早就忘了,不在意了,你不用想着我,好让她安心和肖紫衿过日子。”

  李相夷面无表情,弹着花瓣继续说,“若你不在意,怎么会费尽心思地去开导她?人家送你的东西估计也一直没舍得扔吧。是早就没关系了,那在你心里是什么时候和她断的?”

  李莲花长出口气,语气平静,“这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向你汇报,就算是主人,也无权过问这些,既然你能猜到,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我不想解释这件事情了。”

  李相夷直起身,向他逼近一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问你一个问题怎么了?你说是李莲花参加的婚礼,我不信她认不出你,她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也这样敷衍吗?”

  李莲花:“我和你没法好好说话。”

  他说完转身要走,胳膊却被那人抓住。

  李相夷:“你解释一下,我听你说。”

  “没关系了,以后也不可能,我说你信吗?你就是在意我想她想的时间长,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也改变不了。”

  李相夷一脸不屑,“谁在意你这些破事,我只是觉得你蠢,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你都要死了,不应该随心所欲一点吗?为什么非要替别人考虑,你爱她,她爱你吗?你希望所有人好,谁希望你好?”

  “我早就不爱了。”李莲花挑着这一句辩解。

  他的话把李相夷逗笑了,“还嘴硬什么,刚刚自己说的过去改变不了。”

  李莲花在磨牙,这是被李相夷气出来的习惯。到底是谁嘴硬,到底是谁在意,他不说!!他嘴角一扬,“我就是一直在想着阿娩,她给我的香囊,佛珠我也一直在身上带着,子衿对她很好,当年是我对不起她,看到她有良人相伴我很开心。”

  李相夷果然垮了脸,一步逼到他近前,李莲花又往火上浇了一桶油,他一脸可惜道:“我现在还真有点后悔没去找她,你帮我查查阿娩现在在哪。”

  “李莲花。”他被那人提着领子往前拽。

  完了,死定了,玩过头了,李莲花眯着眼往后躲,怕眼前的人收不住脾气给自己一拳。

  眼睛开了个缝,李相夷脸色很难看。他连忙赔笑,“我开玩笑的,你不至于生气,你刚刚也说了,随心所欲,是吧?”

  “这就是你的心,你的欲,我说怎么天天不情不愿,原来是心不在这。”

  瞎说,我现在很配合你,只是有心无力,李莲花扯扯他的胳膊,“先松开我,这样不好看。”

  李相夷往远处扫了一眼,萧秋水练得认真,没往这边看。

  “你还有脸说好不好看,人家都成亲了,你还想着她干什么?现在还想续前缘,真是脸都不要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床上、”

  “李相夷。”李莲花打断他。“我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是平白无故说出来的吗?你怎么不拿别人说,专说她?”

  “那你要怎样?你自己说的不在意。”

  李相夷手里攥着那点布料紧紧握成拳,眉头往下压了压,又松手推开,“谁爱管你。”他转了个身,随手整理袖口,“晚上洗好等我。”

  话说完他就走了。

  这是新定的规矩,洗好指的是要李莲花自己做好扩张,等他。

  神经,来一趟就是来恶心自己,李莲花整着衣领,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又很快恢复正常。

  自己跟他计较什么,李莲花啧了一声,撇着嘴开始嫌弃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烦。

  是夜。

  李莲花跪在床上等待,他跪了快有半个时辰了,心里愤愤不平,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晾着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心眼子比钱眼还小。

  心里像有猫爪子一直在挠,扩张的时候就已经想要了,实在等不及,他调整位置,屁股卡在脚后跟,轻轻顶动里面的玉势,酥酥麻麻的快感弄得他浑身发软。

  就这么磨了会穴的工夫,人来了,他提前调整好跪姿,那人推门而入。

  床上的人只穿了层白色中衣,烛光下,衣服下的腰肢若隐若现,脸上微微泛红,墨发随意散在肩上,往这边瞧了一眼,埋怨,委屈,还带着点狠。

  白天不愉快,李莲花不想理人。

  李相夷笑了,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凶恶吧?

  手指挑开衣衫,触及温暖柔软的皮肤,往上滑拨了拨乳尖,手下的人急喘一声。腰腹上多了些肉,手感更好,一寸寸摩挲过,跪着的人喘息逐渐加重。

  手掌在衣服下游走,主要揉在他的腰侧,李莲花忍得难受,软糯糯地吐出一声:“主人…”

  “想亲主人。”

  “自己过来。”

  李莲花往前膝行,自己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仰头吻上了面前人的唇,带着茧的手掌摸在腿根,来回揉搓,窸窸窣窣的快感像破土的新芽,越发茁壮,在他身体里生长。

  “唔……主人…”李莲花往后躲,两人嘴间拉出银丝,后腰被另一只手揽住,带着他往前来。

  “现在你想的是谁?”

  “是主人,一直都是。”

  李相夷能看出来他的欲,就写在脸上,也是,用过那么多次药,一碰估计后面就能流水了,这正是李相夷想要的效果。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是觉得接吻的时候自己就没脑子吗,屁股摇成什么样了,这时候还敢自己玩。

  “在磨穴?”

  李莲花难受得皱眉,“没有…不是,不小心压到了。”

  李相夷伸手兜住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好几天没做,这是存了不少,他握在手心挤压把玩。

  快感在下体炸开,李莲花弓着身子不敢躲,嘴里求饶,“嗯……错了,小狗知错,请主人责罚。”

  “不如……”李相夷拉长声音,手抚上硬挺的阴茎,“抽这里吧。”

  一句话差点给李莲花吓软。李相夷你分得清情趣和仇恨吗?这招用犯人身上他都觉得太恶毒。

  “不,不至于吧,”他害怕,说不定这疯子真干得出来。李莲花主动往对方身上贴,搂上李相夷的腰,脑袋贴在他胸口,“主人太久没来膝盖跪得都疼了,刚刚是主人摸得太舒服,小狗没忍住才乱动的,被主人摸很舒服,小狗很喜欢,还想要主人摸。”说完仰着头眨眨眼睛。

  手从那地方离去,李莲花松口气。

  李相夷伸手刮着他的脸,真会勾人,越是这样就越想永远拴自己身边。

  “小狗留着这个也用不上。”李相夷又捏上他的大宝贝,冷声道,“留着去操别人吗?”

  “不,我,你,”真是疯子,李莲花真被吓软了,李相夷那眼神恨不得要给他割了。

  “我,我爱你。”他不知道该怎么平息李相夷的怒火,口不择言,说完脑子空白了两秒钟,又磕磕巴巴地解释,“不,那个,我,应该是。”

  李相夷眯眯眼睛,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你,还在哄骗我?”

  “骗你我下辈子做男人不长这玩意。”李莲花咬咬牙发誓,在心里补上后半句,不长就是女人,不长就是女人……

  美人如玉抱在怀,李相夷思考了一会,“那你嫁给我吧,想什么时候成亲?”

  “不是,再等等。”

  “等什么?”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为什么非要成亲?我又不会跑。你想想,如果以后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那我不就是你的拖累吗?还是现在这样自由的好。”

  “你想自由?”

  “我不想,我想在你身边。”

  “你说的谎话太多了,我不信,我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你不用替我操心。”

  李莲花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道:“两个人过日子什么最重要?信任,你现在都不能完全相信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要娶我呢?先说好,要是成亲了,我就不会再陪你玩这个,打死都不可能,你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李相夷像听进去了,他继续说,“你看看现在,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是主,我认,你掌控我,我也愿意,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你,这样不好吗?五年,五年后你二十五,若你到时候还是这个想法,就成亲,不过那时候我就老了,你应该很嫌弃吧。”

  李莲花说完自嘲地笑笑。

  李相夷捏着他的嘴角扯出微笑,同时说道:“一年。”

  李莲花:“三年。”

  李相夷:“两年。”

  李莲花:“两年半。”

  李相夷:“两年,不能再多了。”

  李莲花抿抿嘴,“那就两年吧,这两年间你不许再提这件事,也不能有这个想法。”

  李相夷:“我怎么能控制住脑子里想什么呢?我现在看着你,抱着你,我就会想,你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看乔婉娩,也这么抱她。”

  这怎么能一样!李莲花心惊,我若和阿娩能走到这一步还有你什么事。他无奈道:“我落海前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一半一半吧,现在也记不清了,你亲过她,我在梦里见了。”

  李莲花跪直身子,手扶在他脑后,闭着眼睛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

  停了很长时间李莲花才起身,“现在你也有了。”

  “你还带着她给你的东西,那么长时间。”

  李莲花撇嘴,“那你也没给过我……”

  李相夷从怀里摸出来一串东西套他手上,李莲花看清后挑挑眉,是通体碧绿的珠子,目测有十几二十颗,戴在腕上凉凉的。

  本以为这就完了,那人又摸出来一条串子给他套上,这串是金灿灿的,不比玉串子细,里面嵌着一朵金莲。

  李莲花眼睛一下亮了,把金串子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手里,看着李相夷,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这也是给我的?这分量,里面是实心吧?”

  李相夷无语,这是李莲花对他露出来的最灿烂真诚的笑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财迷,“给你,你喜欢以后再给你买。”

  “喜欢喜欢,破费啦。”李莲花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相夷笑看着他,跟没见过钱似的,在手上一直摆弄个不停。

  “刚刚自己认的惩罚,想怎么办?”

  李莲花瞬间拉下嘴角,抱着他开始得寸进尺,“罚我戴着手串,十天不许摘下来。”

  李相夷按按微微胀起的小腹,那人立刻哼唧一声。

  李莲花现在上厕所都是等着李相夷安排,反正那人心里有数,有东西堵着也不用担心漏出来。

  “主人……”

  “越来越能憋了,真的喜欢?”

  李莲花一下羞红脸,还不是你教出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噘着嘴不说话,那人像是玩上瘾了,时不时就按一下。

  “主人,主人给的都喜欢。”

  “除了我,你会对另一个人这样吗?谁来摸你都会有感觉吗?”

  除了李相夷,和另一个男人?李莲花的想象力突然匮乏,他不觉得这世上还有谁能让自己这样。李相夷,光是这个名字就已经赢了。

  “只有你,才配。”

  “对,”李相夷附和,“只有我。”

  两人拥在一起,吻在一起,一个站在床边,床上的那人往他身上攀。李相夷顺手托着他的屁股抱他起来。

  李莲花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他,手指摩挲着那人的耳朵,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升高,又往下按那人凸起的喉结。屁股被拍了拍,他才松开手起身。

  李相夷脸上泛红,在他手下喘气。

  李莲花夹紧他的腰,“别废话了行不行,你没来的时候我就湿了,是今天身体不行吗?”

  李相夷舔舔嘴唇,把他放桌上,解开自己的衣服,很快把下身脱光,性器高高翘起,憋的都快紫了。

  李莲花暗自咽口唾沫,这人绝对有病,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自己求他。

  “你,慢一点,我刚刚说话没过脑子。”李莲花被摆好姿势,那人蓄势待发,他开始说软话。

  粗大滚烫的肉柱没入软肉,两人同时喟叹一声,李相夷看他一脸舒爽,哼了一声,“让你看看我身体行不行。”

  他快速抽插起来,出来得多,进得深,用的力气也大。后面像突然着了火,钻心地爽,李莲花爽得喘不上来气,两腿被折叠在胸前,那人按着他的小腿往里撞。

  “自己抱好。”

  李莲花按他的指示掰着自己的腿,身子被向下拖了拖,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出来,他仰着脖子喘气,没想到自己还真能适应李相夷这条疯狗。

  性器很快翘起,李莲花被送到顶端,“主人,要射……”

  李相夷拿出前面堵着的东西,替他撸了两下。

  手指扣扣马眼,“出来。”

  浓精喷射出来,面前那人却不说停,还专找到敏感的那一点磨。

  李莲花抖着身子射精,“停……停下…”

  等精液出完,后面的东西突然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身子松,悠扬的哨声响起,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顶端的小孔开始往外面流水。

  “啊……不…”李莲花几乎是瞬间流了泪,“不要、”

  哨声时快时慢,尿液也是如此,全凭着那人的节奏往外流。

  心里抗拒,可身上却舒爽得要命,完全被掌控的感觉,仅仅是这样,身体像是又经历了一次高潮,他喘不过气来,眼泪疯狂往外流。

  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耳朵听见一声,“停。”不用他做什么努力,身体认识那个声音。

  “爽没爽?嘴都合不上了,怎么流这么多泪,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莲花渐渐回神,“不公平,为什么是你看我尿。”

  “哦~小狗有反心?上次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做。”

  “下辈子,下辈子我上你。”

  “不让我给你当狗了?”

  “你能帮我擦擦泪吗?”他的眼睛被糊住,两个手都扳着腿没空。

  李相夷用袖子替他蹭了蹭,继续慢慢地抽插,他知道这人射之后喜欢这样。

  李莲花:“当狗和上你不冲突,你愿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

  李莲花:“之前你还会抱着我停会呢,现在连个泪都不给擦,以后说不定看一眼都懒得看。”

  李相夷:“之前,你气得嘴都歪了,我不哄哄真怕你事后找个柱子撞死。刚刚,你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李莲花舔舔嘴唇,“真的假的?现在我脸上有口水吗?”

  那人不理他,他撇撇嘴,“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后都不哄了呗,理解理解,反正狗已经赖上自己了,还做多余的事情干什么,浪费时间。”

  李相夷皱皱眉,这人总爱拐着弯说话,他拿来个湿帕子给李莲花简单擦擦,把人抱起来后坐椅子上。

  李相夷:“我衣服脏了,你弄得,别嫌弃。”

  李莲花头往外扭,“不用费这个时间,继续做呗。”

  李相夷手动把他的脑袋转过来,“刚刚哭什么?”

  “身体不舒服,眼泪自己流出来了。”

  “哪里不舒服?还是太舒服了?想抱就直说,不流眼泪也可以。”

  流氓嘛这不是,说自己流泪就是为了骗他的抱,李莲花咬在他肩头,牙齿比划了两下叼起那块皮肉吸。

  “小狗不高兴了?不高兴就开始咬人?”

  “对!”李莲花又换个地方咬。

  李相夷抱着他换个姿势,两人面对面,肉洞对准自己的性器放,怀里的人哆哆嗦嗦地往下坐。

  又分出一只手搓面前的乳尖,那人彻底坐实,不断挺胸。“主人…这边,也要。”

  真好哄。

  李莲花往前贴贴他的嘴角,“主人,我要把你压倒了。”

  “可以。”

  椅子有靠背,李相夷顺着他,身子半躺,手扶着把手。李莲花转了个身,脚踩在李相夷身子两侧,找准位置坐了下去。

  近前是白花花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中间的肉缝吞下自己的性器,吐出来时带着红嫩的肠肉往外翻,往下坐的时候乖乖地把东西全吃下去。

  视觉的冲击,心理的满足,一瞬间李相夷气血直往上涌。

  李莲花正找着自己舒服的点,一股热流突然灌满小穴,他很快反应过来,正准备起身结果那人把他按下去,腿间的东西软软的。

  李相夷:“不许回头。”

  “没事,我不会笑你的。”李莲花笑着说。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李莲花实在是好奇他的表情,往后转了个头,看见那人仰着头手捂着鼻子。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李莲花震惊。

  李相夷已经想死了,丢死人了,身上的人立即跑下去,还挺着急。

  李莲花右手拇指快速点压在他两眉间,左手食指指腹点在鼻翼外缘中点旁,“别乱动了,静心。”

  李相夷闭着眼按他的指示做,血很快止住,李莲花又去拿个干净帕子给他擦脸,等事做完才开始笑,“李相夷,你怎么回事?没见过屁股?”

  “要我说实话吗?”李相夷也不害臊了,把他抱桌上压着,“你太骚了,我把持不住。”

  李莲花恨恨道:“英年早泄!”

  李相夷皱皱鼻子,行动胜于雄辩,他撸了两把,弄硬之后插了进去。

  之后便是闷头苦干,几十上百下。

  李莲花硬到极限,抖着身子射精。

  慢慢磨了一会后李相夷继续快速操干。

  李莲花越来越觉出不对,这人死脑筋,肯定不能轻易放过自己,非要累死自己,或者更过分,由此来弥补刚刚的失误,来证明他身强体壮。

  “你什么实力,我一清二楚,没有比你更厉害,啊!

  慢,点!”

  怎么越劝火越大,那人不放过他那一点,他被顶得很快说不出话。

  交合处要擦出火,邪火在身体里乱窜,小腹酸酸麻麻,又是两个堵一块了。

  “停……停!”

  “嗬嗬!呃啊!”

  李莲花前端被操出水,这次是稀薄的精液混着尿,淅淅沥沥流个不停。

  李莲花扣着他的胳膊,“今天不行了,你快点射,我保证忘记这件事。”

  李相夷心里还是不舒服,桌上的人朝他伸手,他把那人抱起来。

  顶得太深了,李莲花难受地哼哼,“去,去那里做。”他指指墙。

  李相夷把他按墙上,两人面对面,李莲花腿是一字型,一条踮着地,另一条架在对方肩膀上,“你弄深一点,我会舒服,快一点,谢谢主人。”

  李相夷半信半疑,这人今天主动地可怕,这个姿势确实能进得很深,可李莲花最敏感的点在甬道中间。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做爱,李莲花抓着对方的胸,揉他的乳尖。

  刺激感很强,李相夷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李莲花对着他的耳朵哼气,呻吟道:“主人,小狗好舒服啊!”

  “要快点……”

  “嗯啊……主人好厉害。”

  李莲花不断浪叫,身前的人动作逐渐失控,红着眼睛往深处撞,李莲花眯着眼睛看他,看一个不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失态,是件很有趣的事,特别是那人的失态是因为自己。李相夷立刻过来堵上他的嘴,疯狂吸吮。

  李莲花这招属于杀敌一千,自损一千六,他身体敏感,深处的软肉受到刺激时便会缩瑟,又被撞开,撞的时候带来的快感像海上翻涌的浪,阴茎没软过,身体里的水被榨出来,不断往外冒。

  李莲花用力扣手下的乳尖,舌头伸到对方口腔最深处扫掠,两人结束一吻,李莲花用舌头卷李相夷的耳垂,嘴里哼着,“主人……”

  猛地收紧后穴,李相夷猝不及防地射了进去。

  李莲花松了口气,他是真的力竭了。

  “主人,小狗好累,我们去洗澡吧。”

  李相夷冷哼两声,“我看你挺有劲的。”

  李莲花选择无视他的阴阳怪气,直直往他身上倒,被李相夷抱住,“真的没力气了,我要累死了。”他像没骨头一样。“你再做我就要死了,你忍心累死你的小乖花吗?”

  八月的夜很凉爽,李相夷抱着他出了门,过了浴室到在前院。

  “主人要去哪?”

  “带你玩游戏。”

  没憋好屁,李莲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脸凶人。

  被放在石桌上,李相夷手里拿了一把棋子。

  “把腿分开。”

  知道争辩无用,李莲花照做。

  棋子入体,凉凉的,李莲花浑身不舒服,后穴一点点被撑到最大,那人终于停手。

  “夹好了。”

  “主人…好涨啊,好难受。”

  穴口的褶皱被撑平,白色精液顺着棋子间的缝隙往外滴。李莲花绷紧着下体,生怕那圆滑的东西掉出来。

  “不是很会夹吗?多练练,说不定下回更熟练。”

  “知道错了,小狗知错。”

  李相夷拿来一炷香,立在地上,李莲花侧头就能看见。

  “香尽前,不能掉出来。”

  李莲花皱着眉遵守规则,手指按着桌面,脚踩着桌沿支起腿,脚趾蜷在一起。穴口大开,凉风直往身体里灌,他浑身光着,不断缩瑟,不敢有大动作。

  李相夷把外衣脱下来给他盖上。

  有风,香燃得比平时快,可李莲花却觉得无比漫长,腿都要抽筋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香,被风吹得酸酸的。

  “主人,香尽了。”他看向李相夷。

  “很棒,乖小狗。”李相夷摸摸他的发顶,“小狗现在可以把棋子生出来了,姿势不能变。”

  又折磨人,李莲花委屈得撇嘴,眼角被风吹出泪。

  李相夷站在一旁柔声道:“身体里面留几颗就再做几个时辰,如果小狗想要的话可以不排。”

  温柔的语气,恶劣的语言。李莲花眼泪流得更凶,身子一松,几颗棋子滑了出去。

  他咬着唇默不作声,寂静得夜里只有棋子砸在石板上的脆响。

  不过落了几颗就没动静了,他用力往外排,能感觉到穴口卡着一颗,已经是摇摇欲坠,直到身上的力气耗尽都没出去,他缓了一口气,棋子又被吸回来,穴肉像个贪婪的小嘴,咬住棋子不松口,李莲花无论怎样努力再也出不来一颗。

  “主人,小狗没力气了。”

  “那我们现在来数数还剩多少?”

  “不要……”李莲花发出求助的目光,“主人帮帮我。”

  李相夷视线往下移,出口处露了半个白边,穴肉像淋了一层水膜,紧紧裹着棋子。

  “主人帮我拿出去,求求您了。”

  真是好不可怜,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可以跪着排,你用嘴做。”

  李莲花眉头更紧,“时间可以算到以后吗?明天也行,今天好累。”

  “不要跟我提要求,我就要今天做。”

  李莲花抬手抹抹眼睛,“那主人算时间吧。”

  两根手指探入,把穴里的异物往外扣,光滑的棋子吸在湿肉上,他用指尖扣着肉壁。

  “嗯……”

  “现在不许发骚。”

  李莲花徒劳地蹬蹬腿,咬唇忍着下体的折磨。

  “五个时辰。”

  那人说一不二,李莲花感觉天要塌了。

  他再次被进入,阴茎很快被操硬,可是连尿液都净了,他什么都流不出来。

  小穴里火辣辣地疼,每次摩擦都疼,疼得他浑身发抖,头上冒冷汗。

  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意识开始混乱,嘴里叫什么全是本能反应。

  “主人,我疼……”

  “好疼啊、”

  “停下……”

  ……

Chapter Text

  李莲花猜得不错,李相夷为了证明自己,就是要往死里整他。

  最后他被弄晕了。

  已经是次日午时,李莲花才悠悠转醒。

  醒来先摸了摸手腕,两串珠子都在,不然他还以为昨天是做梦。

  “老师,您醒啦!”

  李莲花点头,扫了一圈,疲惫地闭眼,李相夷,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你都不在我眼前。

  “你师父呢?”

  “我这就去叫,老师先喝口水。”

  “不用叫他。”李莲花撑着身子起来喝水,喝完又躺下。

  “老师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再歇会,累。”

  “老师,您身体不好,晚上就不要吹风了,不然今天也不会发烧。”

  “我现在还烧吗?”

  “已经退了,早上我来的时候师父在给您喂药。”

  那肯定是连夜请风老来看的病,李相夷,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老师,师父让我以后每天用内力替您温养经脉,就从今天开始吧。”

  小孩两眼放光,李莲花看着他的样子有点不理解,“你能有多少内力?给了我你还练不练武了?不用听李相夷的。”

  “师父说我修炼得太快,要沉淀沉淀,这是对我的磨炼。”

  “那也不是这个磨炼法。”

  “老师,您就让我试试,不行明天我就不弄了。”

  李莲花不为所动,萧秋水跪在床边,拉着他一只手,“老师,求求您了,就试一次。”

  “行了行了,起来。”李莲花戳戳他的脸,“我要是你师父早就把你拍飞了,小磨人精。”

  “您是老师,不是师父。”

  萧秋水笑嘻嘻地上床,盘腿坐在他身后,开始运功。

  萧秋水练师门内力五年,练扬州慢有四个月,内力出乎意料的精纯,只是没经历过什么实战运用上显得生涩,让他控制内力温养经脉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也是一种磨炼,若能做好,对内力的把控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是把我这个老师当靶子练,李莲花猜到了李相夷的目的。

  萧秋水打起十二分精神,两手抵在他背后,引导真气徐徐灌入。

  三经受损,气海破裂,真气流过就像细雨浇在枯草上,雨再有用,可草的生命已到尽头。

  一个是身残体破的废人,一个是生气勃勃的新生。李莲花欣慰中夹着心酸,在胡思乱想中结束了这次治疗。

  “老师,老师,”萧秋水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越滚越急。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内视到老师的身体状况,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被人断了最重要的经脉,这该多疼啊,老师还这么年轻,武功还都是顶级…

  眼前的小孩脸色苍白,头上还有虚汗,哭起来眼睛都红透了。

  李莲花看得心疼,拿出帕子,给他擦去脸上的水,泪水,汗水。

  “老师,是谁干的?”他咬牙切齿。

  李莲花张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一句,“都过去了。”

  “老师!”萧秋水扑他怀里,放声大哭。

  “老师你疼不疼?我给你找药,我要治好你。”

  “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练功,把欺负过你的人都杀掉。”

  ……

  李莲花拍着小少年的背,听着那人的保证,眼眶发酸。

  等情绪过去,萧秋水起身,连忙跑到床下站好。他想到师父常说的话,哭没用。

  双手行礼,“老师,学生冒犯了。”

  李莲花略显无语,你,刚刚还趴我怀里哭,我还没抱抱你,你小子跑这么快做什么?现在还知道难为情了。

  “去备饭菜,为师饿了。”

  “是。”

  萧秋水用内力替他过了一遍,身子好受不少,有了点食欲。

  “老师,一会我陪您出去走走吧。”萧秋水主动提出,想缓和一下刚刚沉重的气氛。

  “嗯。”

  要说万圣道里最热闹的地方,要数演武场,或许是有李相夷这个目标,大家都是卯着劲地修炼。

  李莲花看着人头攒动的场地,心底感叹,有李相夷在的地方就是这样,四顾门也好,万圣道也罢,都有那么一些人追随的是李相夷,要这么看,那这个人也不算彻底地失败。

  “那是谁?”李莲花低头问身边的小学生。

  他俩在最外面围观,萧秋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师父,在众人后面站着,旁边还有一个人,那老师问的肯定就是那个人。

  “那是我封师叔,封磬的儿子。”

  “封师叔,师叔。”李莲花品着这个称呼,又问,“李相夷有几个兄弟?让你叫人的那种。”

  “就这一个,怎么了老师?”

  “没事,我看他俩关系不错,就是平时没听你师父说过。”

  “小师叔最近在忙,经常在外面,老师没见过也正常。”萧秋水解释一句继续讲述,“小师叔大名封云起,比师父小一岁,他俩一起长大的,之前师父和他的关系没这么好,但自从,”

  萧秋水观察四周,附近没什么人,他把声音压低,“封磬死之后,就变了。”

  李莲花心底震惊,“封磬什么时候死的?”

  “上次在血域死了,有一个月了吧,哦,就是老师在醉月楼喝醉那次,师父出门了让我去接的您。”

  刀剑无眼,死人再正常不过,但若是把两件事连在一起,就能品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封磬啊封磬,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从小养大的孩子,李莲花想到不禁摇头。

  他嘴角浮现出冷笑,怪不得能玩到一起,两个人脑子都不正常。这也使李莲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看好萧秋水,下梁不能歪。

  “老师,要过去看看吗?”

  “不去。”

  他不去,但李相夷过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人,束玉冠,穿白袍,执折扇,眉毛展平,五官周正,眼尾带笑,看上去平易近人。

  萧秋水行礼:“师父,小师叔。”

  封云起对他笑着点头,李相夷直接看向李莲花,“睡醒了?”

  李莲花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李相夷抬手在他额上贴了贴,已经不烧了,又斜了一眼萧秋水。

  萧秋水:“弟子已经替老师温养经脉了。”

  李莲花依旧不给反应,李相夷眉头微动,似乎是对这人的冷淡不太满意。

  一道男声响起,声音和他的相貌相匹配,听着温和,“李先生,久仰。”

  封云起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在下封云起,常听主上提起您。”

  李莲花略一颔首,“李莲花。”

  封云起:“李先生是身体不舒服吗?在下略懂岐黄之术,可以帮您看看。”

  李莲花眼神淡淡一扫,“不用。”

  李相夷:“云起,他的病你看不了。”话说完看着李莲花脸更黑,又多解释一句,“他脾气不好,不用放心上。”

  萧秋水撇撇嘴,老师脾气很好的,但他不敢说话,他看看老师的脸色,挺严肃的,很少见。

  很快李莲花弯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位小兄弟,你们主上说得不错,在下久病难以痊愈,不劳挂心。”

  “难治也得治。”封云起又转身看李相夷,“相夷哥,之前你给我的药我还没用完,现在我也不需要了,回头送给李先生吧。”

  他又说:“我观李先生气色不佳,想必那些补药能用上。”

  李相夷:“那些你自己留着用,他又不是药罐子,吃不了那么多,你还想不想提剑了?”

  “我早就放下那个念头了。”他在手上转转扇子,年轻人的眼睛很亮,“我现在用扇子不厉害吗?虽然比不上相夷哥,秋水,你说呢?”

  萧秋水一愣,“小师叔用扇子很好看,不是、很厉害。”

  封云起半遮着脸笑,李相夷也被这小孩逗笑,拍拍身边人的肩,“行了云起,你能自保我就放心了,新收的那批弟子你还要多上心。”

  “知道,我这就去看着。”他又对李莲花拱手,“李先生,告辞。”

  李莲花点头,等人走了气氛开始尴尬。

  李相夷:“谁又惹你了?”

  李莲花:“没事我也告辞了。”

  李相夷:“有事。”他看眼萧秋水,小孩识趣地退下。

  李相夷往人少的地方走,李莲花在后面跟着,听到那人问,“怎么想着出来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李莲花眼睛撒着周围的花花草草,漫不经心道:“怎么,出来打扰你了?”

  “打扰我什么?你有话直说行不行?”

  “你刚刚干什么呢?”

  “云起说有个弟子武功不错,拉我出来看看,现在人手不够。”

  “封磬怎么死的?”

  “秋水刚刚没和你说?”

  “我想听你说。”

  “就,战死的。”

  他答得含糊,李莲花也不问了,话题转到另一个人,李相夷问:“你看封云起如何?”

  李莲花笑笑:“你的好弟弟,在下不敢评价。”

  “我信他。”

  “你之前说你不相信任何人。”

  “可能是因为他救过我一回,还是小时候,有人要杀我他替我挡了一剑,身体从此有了伤。”李相夷拧眉思索,“可我现在总觉得有点怪。”

  李莲花点点头,“可能是因为他喜欢你。”

  李相夷看他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吃过的糖,比你撒过的盐都多,再说了,他也没有掩饰。”李莲花总算是明白了,李相夷肯定是被那个小孩给影响了,才走到这一步。

  李莲花瞧瞧身边的人,不论品行的话相貌还算说得过去,但也不至于被小男生看上吧,要他说,李相夷长得算清秀,应该是姑娘会喜欢的类型。“哎,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从小就喜欢你?”

  李相夷疑惑,李莲花为何能用如此轻松的语调谈论他的情敌,他不该吃醋么?便说:“他亲了我一口。”

  说完又连忙解释,抬起右手,“好像是这里。”又看另一只手,“好像是左手。”最后双手交叉抱胸前,“我也忘了,那时候还小。”

  李莲花:“然后呢?”

  “没有了,我就是知道了。”

  “你就继续让他跟着你?”

  “从小在我后面跟惯了,撵不走。他知道咱俩的关系。”

  李莲花笑问道:“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相夷转身逼视着他,那眼神看得李莲花腿软,嘴也不太听使唤,小声道一句,“主人。”

  李相夷这才满意,继续往前走。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很光彩吗?”李莲花恨恨道。

  “他问我的。”

  李莲花哼了一声,“那你们真是,无话不讲呢!”

  “差不多,我用他挺顺手的,比封磬听话。”

  听过他的话李莲花沉思良久,久到李相夷沉不住那口气,问道:“怎么不说话了,你生气了吗?是不是吃醋了?”

  “幼不幼稚。”李莲花瞥他一眼,“这么多年,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心动?”

  肯定生气了,李相夷得出结论,打定主意要气气他,最好能抱着自己求自己不要离开,虽说有点夸张,但想象还是要有的。“他长得挺合我胃口,还很听话,从来不跟我犟,也不会乱发脾气。”

  李莲花又沉默片刻,挠挠下巴,“那你和他试试吧,我搬出去住,我想了想,你们俩肯定忙,秋水我可以帮你看着,长大就给你送回来,也不是长大,我们可以定个时间,比如跟你…”

  “你闭嘴。”李相夷一脸不耐。“你刚刚发呆发那么长时间是在想怎么离开我,再顺便把我徒弟从我身边弄走?”

  “啊……我发呆了吗?”

  “你想什么呢李莲花,你昨天说的爱我是不是在骗我?”

  “也不算骗你。”李莲花摸摸鼻子,“你不是很喜欢封云起吗?我就是觉得挺般配的。”

  “般哪门子配,他叫我哥,我把他当弟弟,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啊?!”

  李莲花:“你说他长得合你胃口。”

  “你长得更合我胃口。”

  李莲花:“你说他听话,不和你犟,也不乱发脾气。”

  “我喜欢不听话,爱跟我犟,爱乱发脾气的李莲花。”

  李莲花:“我知道了,你不用提前给我做心理工作,反正我身体不好也满足不了你,你和他在一起没关系的,只要他不介意我就没事。”

  李相夷差点被他气死,左右看看没人把人逼到墙角,周围有草木掩着。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是吧?”李相夷质问。

  李莲花垂眸,“在意,所以想让你过得舒服点,封……”

  后面的话被堵在嘴里,李相夷吻上了他。

  李莲花被弄得腿发软,伸手挠挠李相夷的腰。

  李相夷无视,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

  这人像突然失了理智,李莲花胸都被他捏疼了,只得用力推开,眉头微微皱起:“在外面别发疯。”

  “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哄我,你还是想跑,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是吧?”

  李莲花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抬手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昨天我给你下了保证,今天你就说另一个男人好,我醒来后难受得快死了,你在外面跟他玩,刚刚你还在护着他,现在在我身上耍流氓,恶心。”

  李相夷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兴奋得很,“就这样,你生气,你继续打我。”

  李莲花抽回手,“我不陪你玩了,李相夷,你太幼稚了。”

  说完他把手上那个玉串子拿下来扔面前人身上,串子落在地上,他要走被李相夷拦住。

  “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李相夷抱着他的腰,“昨天你也这样气我了不是,我们扯平了。”

  李莲花不说话,他继续哄,“现在还难受吗?怎么不早跟我说。”

  李莲花没好气道:“您是大忙人,我哪找得到你。”

  “我刚出来就碰见你了,真的。”李相夷想了想又说,“我现在缺会做生意的人,你要不帮我掌掌眼,选几个出来。”

  “你要做生意?”李莲花稍稍惊讶了一下,又点头,“你想好了就行,我看人不准,你封弟弟不是给你举荐了。”

  自己惹的火自己灭。李相夷摸着他的下巴,“他懂什么,就是看哪个顺眼提了一嘴。”

  “哦,”李莲花垂目,“那你去和他谈吧,你们有话说,反正我也是你们饭后的谈资。”

  李相夷这下真不爽了,这话他听着就不舒服,不过还是耐心地解释:“他就是一小孩,我平时是这么跟他说的,我先说,这个李莲花长得不错,看着顺眼;过了几天,我又说,这个李莲花长得真带劲;后来,我说,我和李莲花在一起了,李莲花现在离不开我;今天我告诉他,两年后的今天李莲花就要嫁给我了,李莲花亲口答应的。”

  李相夷:“就是这样,我没说过你旁的话。”

  李莲花:“他喜欢你。”

  李相夷:“我是他哥。”

  李莲花:“哥哥。”

  低沉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一下给李相夷听硬了,“你再叫我两声。”

  “哥哥。”李莲花低着头,声音不大,像两人的悄悄话。

  李相夷已经忘记刚刚在说什么了,伸手要扒面前人的衣服。

  李莲花皱眉,“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只有在床上才有话说吗?”

  李相夷停手,亲亲他的嘴,“现在没在床上,你想说什么,我听着。”说完继续解他的裤子。

  “李相夷,你还要不要脸,你看看这是在哪。”李莲花把他的手拍开。

  李相夷想起刚刚的话题,“这不一样,你跟他不一样,我真的是他哥。”这样的解释太苍白,他眼中露着凶气,“你不放心,我杀了他就是了,或者绑起来让你杀,那你以后得帮我做事,他心细,管的东西还挺多,我现在手上没有能顶上去的人。”

  李莲花震惊又无语:“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李相夷:“你不是不信我吗?”

  李莲花:“我信你,可以了吗?不要乱杀人。”

  李相夷嘴角勾出笑:“我动动嘴你就信了?万一以后我真变了呢?”

  眼前人还是年轻冲动的年纪,喜欢的就要攥手里,若是说以后,李莲花想不出,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太了解李相夷,于是问道:“我们现在算是相恋吗?”

  李相夷用了两秒钟思考,给出回答,“算,我说是就是,但我还是你主人,这个永远不能变。”

  “那你说我就信,你如果变了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

  “云起怎么处置,他让你不高兴了,你说,是要杀还是要打。”

  李莲花被他弄得烦死了,之前从没听他说过,现在三句话不离这个人,可重话也说不得,因为面前的人脑子有病。

  “你怎么哭了?”李相夷不解,仔细给他擦泪。

  “你是我主人,没有旁的关系行吗?”

  “不行,这两件事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们不合适,我们连好好谈话都做不到。”

  “我长嘴了你也长嘴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谈话了,我在跟你商量呢,你说你想怎么做。”

  “没事,我相信你,如果连自己都相信不了这世上还有真心可言吗?”

  李相夷叹气,天真的可爱,算了,我会好好看着你的,不会让你再被骗得一无所有。

  上前贴贴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揉着面前人的后腰,李相夷哑着嗓子道:“后面估计还是肿的,你给我口出来,太难受了。”说完用拇指蹭蹭他的嘴角,“乖啊,小花。”

  两人交换了个位置,李莲花慢慢跪下,把他的衣服解开,吞下粗大的肉柱,手口并用。

  李相夷背靠着墙,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胯间送。身下的人很聪明,也是做出来经验了,用喉咙吸得他很舒服。

  在紧致湿滑的地方磨了许久,李相夷才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地上。

  “好爽…”他把地上的人拉起来,“你这么会吸,我不要你我要谁。”

  李莲花被按墙上亲,小腹胀胀的,那人揉个不停,他刚刚光是用喉咙就已经硬到顶了,现在整个人站都站不住。

  “你难不难受?”

  “嗯……”

  “主人给你磨磨穴好不好?”

  “别在这里…”

  “没事,这里平时没人,天都要黑了也看不清。”李相夷膝盖顶在他腿间,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手指摸到了后面的小嘴。“湿透了,小狗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李莲花说不出话,只好叫他,“主人……”

  两根手指挤进肉洞,热乎乎,湿淋淋的地方简直就是个销魂洞,指尖压过那处光滑的凸起,轻轻揉着。

  “唔、”嫩肉格外敏感,快感蹭噌噌往外冒,小穴不断收缩,从里面往外吐水。

  李莲花紧紧攀着面前人的肩,口干舌燥,他转头亲上李相夷,从他嘴里汲取水分。完全占有一个人太自私了,有那么几个片刻就已经足矣,比如说现在。

  “涨……别弄了,”李莲花很快受不住,整个人处在要高潮的临界点,可前面不能释放,他小腹憋得酸痛。

  “小点声,在外面呢。”李相夷提醒他,“要射吗?”

  另一只手摸在他前面,已经碰到了小棒。

  “不,不用。”李莲花不敢保证不会尿出来,他不想湿着裤子回去。

  李相夷就此作罢,只是小穴里的手还在用力磨,怀里的人跟着他的频率颤抖。

  “嗯哼……不要了,”快感像带着电流,窜过的地方又麻又爽,身体飘飘然像没了重量,心头却越发酸胀,只好把面前的人抱得更紧些才感觉有点着落。

  “主人,小狗要死了……”

  “主人要养新的小狗吗?嗯啊……更乖的。”

  李相夷揉得更快,渐渐变成了指尖在上面挠,这人还是不信他,也不说实话,就该来点惩罚。

  怀里的人抖得不像样,他及时吻了上去,把控制不住的音节堵回那人喉咙里。

  李莲花完全被快感支配,憋涨了许久的身体像是找到了唯一出口,后穴快速收缩,身体到极限,深处吐出一大股液体。

  嘴巴被堵着,叫也叫不出来,眼泪被挤出来。

  李相夷感受到了,再勾,怀里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他抽出手,抱紧李莲花。

  “小狗舒不舒服?”

  “舒服…”

  “后面会喷水,好棒。”

  “主人教得好,谢谢主人。”

  “别哭了,我只跟你玩这个游戏,我们说好要玩一辈子的。”那人没反应,他又说:“你信我。”

  李莲花沉默片刻后点头,“嗯。”

  “这样吧,以后你如果不高兴,就用这个砸我。”他捡起来玉手串给李莲花戴上。

  李莲花摘了扔他身上。

  李相夷又给他戴上。

  李莲花直接扔地上了。

  “刚刚不是说没事了吗,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说出来,不说我就继续弄你了。”

  李相夷把人完全圈怀里,往前贴得很近,说话时嘴唇都能碰上,“刚刚都叫我哥了,有什么事不能跟哥说,以后我护着你,看谁不顺眼,哥给你解决。”

  李相夷歪头,从另一侧贴近他,“我是不是你主人?有什么话不能对我坦白?从第一天就明确说了小狗了不能对主人撒谎,因为什么不高兴,回答我的问题,这样才是小乖狗。”

  李莲花小声嘀咕:“你都知道还来问我。”

  “要听你说。”李相夷和他额头碰额头,“我是李相夷,你也是李相夷。”

  李莲花:“我是李莲花。”

  李相夷:“我们是一体的,同心同智,同根同源,你不会背叛我,我最相信你。你可以说出你的顾虑,我听着,我也不会背叛你。”

  李莲花:“你经常骂我蠢。”

  李相夷一阵无语,不过还是看着他:“我们的血比水浓,这是改变不了的。”

  李莲花闭上眼:“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但你不要把他搞死,真的没必要。”说完又皱皱眉,叹出一口气,“算了,我也不能凭一面之缘判断什么,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这回是真的。”

  李相夷捡起来手串给他戴上,又把他堵在自己圈起来的方寸之间,“你心里还是很在意我的嘛。”

  “我从未说过不在意,是你自己不相信。”

  李相夷弯着眼睛笑,此时才知道李莲花在自己心里的分量远比想象的重,“你若真的不喜欢他我可以帮你杀,不会犹豫。”

  “有些事情不是杀个人就能解决的,你杀死一个,身边还会有别的人,关键在于你的态度,彼此信任,是相爱最基本的要求。”

  “我的态度不明显吗?”

  “现在挺明显的,但是现在我们两个都头脑发热,在床上说的话不能算数。”

  “现在我们在地上。”李相夷说完一愣,“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在床上说的,都不作数?你说你爱我也是在床上。”

  李莲花:“我爱你。”

  “不行,现在说不算数,你等一会再说给我听。”

  “现在我们在地上。”李莲花重复他的话。

Chapter Text

  八月十五团圆夜。

  李相夷今天有玩游戏的兴致。

  一家人吃过月饼后,把萧秋水撵走,只剩两人在院里。

  李相夷:“你去洗洗,好好洗洗,半个时辰后我过去,穿好衣服等我。”

  “什么衣服?”

  “在床上,你看见就明白了。”

  李相夷做了些准备,掐好时间进门。

  进屋便看见他的小乖花在床上跪坐着,白皙的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覆上一层柔光,红艳的棉绳缠在上面,乳尖和胯下各有一点布料遮挡。

  李相夷走近,弯腰往后看。李莲花的手指不安地蜷着,解释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绑,就都弄后面了。”

  腰后的绳子还余下一大截,李相夷哭笑不得,把那个系得乱七八糟的绳结解开。

  拿了个乳夹给他戴上,棉绳从脖子后面往前来,拧了几圈分开盖好乳头,交叉往后绕着腰缠几圈,再绕到阴茎根部,圈了几圈阴囊,勒着大腿根绕回小腹,最后系到腰后。

  李莲花跪直身子,红着脸低头,墨发落在肩后,还有一部分滑在身前,发尾带着潮湿,能垂到肚脐。

  李相夷勾起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着,“好美的小花,是谁的?”

  “主人的。”

  “乖狗,怎么这么兴奋,喜欢被绑着吗?”

  胯间的性器往上顶起一个弧度,李莲花闭着眼说不出话。

  李相夷俯身亲他肩膀上的旧疤,手指落在对方心脏处,摸着一道丑陋不平的疤痕。“告诉主人,这是谁刺的。”

  “嗯……,”李莲花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那个名字。

  李相夷单膝上榻,用手里的红绸带绕上他的脖颈,轻轻往后扯,李莲花仰着头,脆弱的细颈暴露在李相夷面前。

  他低头,轻咬凸起的喉结,稍稍退出点距离,“是谁,说。”

  又吻上去,牙齿感受着那处细微的震动。

  “…云彼丘。”

  李相夷抬头,手指插进潮湿的发丝,把面前的人托起来,看到了湿润的眼睛。

  “他已经死了,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死了得有好几年了。”

  李相夷理着对方的碎发,又说:“你要是还不高兴,我把他的尸体找回来让你打。”

  李莲花弯弯嘴角,“死这么多年了,尸体哪有那么好找。”

  面前人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李相夷盯着那处,眸色幽暗,“看来我这朵小花娇嫩得很,这么快就磨红了。”

  李莲花不说话,李相夷拿着刚刚的绸带勒上他的眼睛,呼吸落在他耳边。

  “今天你想玩什么游戏?我想了好几个,不知道先跟你玩哪个好。”

  李莲花咽咽口水,“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玩什么主人说了算。”

  “今天月亮很圆,我想看你舞剑。”

  “我?”李莲花皱眉,下意识地拒绝,“不行。”

  “上一句还是主人说了算,现在就要反悔么?这可是要受罚的。”

  李莲花无奈道:“我没有剑,现在也不用剑,我也用不了剑。”

  李相夷松开他,整整衣装在地上站好。

  红绸从眼上滑落,李莲花看着那人板着个脸,觉得事情不太妙,他在心底叹口气,改口道:“我可以试试。”

  李相夷充耳未闻,去桌上拿起一条鞭子,是半指宽的长鞭,他在手里甩了两下,不顺手,又换成一把戒尺,照例先在自己手上拍了两下,这才满意。

  “十下,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李莲花沉默着照做。

  屁股上肉最多,也不容易打坏,除了屁股,李相夷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腿,特别是大腿,肉嫩还敏感,光是打几下这人就能硬。

  不过这次没打算让他爽,手先在屁股上按了按,紧跟着的是五下连续的鞭挞,落在同一个地方。

  “啊!”李莲花没料到这人的节奏,疼痛炸开,他弱弱地叫了一声,“疼。”

  “长长记性,你的任务是什么?”

  “服从主人的命令。”

  接着在另一边快速鞭挞完剩下的次数,下手更狠。

  “你的任务是什么?”

  “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

  李相夷放下戒尺,手心抹上药,带着内力揉上伤处。

  两道要肿起的红痕被他及时揉下去。

  扒着两团肉往外分,中间的风景露了出来,现在那处是紧闭着的。在李相夷的督促下,李莲花学会了自己去扩张,光是想象一下这人玩弄自己时隐忍的表情李相夷便血脉喷张。

  他紧盯着隐秘的洞口,心神一动,趴了上去,伸出舌尖舔舐。

  “别这样!”李莲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前爬。

  手下的人一下蹿了出去,李相夷啧了一声,没说什么,走到水盆前洗手。

  等他擦干手视线转回来,看见床上那人朝向自己跪着,身体跪得很直,又眨眨眼睛。

  “主人…小狗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又开始装乖。李相夷坐到桌旁,倒了杯茶喝着,“说说错哪了。”

  “没管好自己的腿,不该乱动。”

  李相夷手支着头,敲敲自己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人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的神情像在看一个犯人。

  李莲花显然被他吓到了,声音打颤,“知道。”

  “我觉得你这胳膊腿也没什么用,反正你也不拿剑,还管不好自己的腿。”

  “主人,小狗能拿剑,能管好。”

  那人不说话,李莲花声音中的颤抖更明显,“主人…小狗真的会改。”

  李相夷把手边的一串珠子扔给他。“自己塞后面。”

  李莲花拿起珠串,有一条小臂那么长,珠子圆润,有大有小,紧密排列,最大的和刚包出来的汤圆差不多。他不敢有异议,趴下后拿着顶端对准后穴。

  穴道湿润贪婪,紧紧吸着外来异物,珠子压过肉壁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咬着牙,一颗一颗往里推。

  进到深处,整个人都打着颤,手指往后摸了摸,还有三四寸长,他开口示弱,“主人…”

  李相夷耐心有限,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方才我没说清楚,全部塞进去,能听懂吗?”

  一手抓着被褥,另一只手在身后,指尖捏着圆珠继续往里进。

  珠串挤在一起把穴道稍稍撑开,李莲花感受着,最前方的好像顶进肚子里了,李相夷做得最深的时候会到。

  终于完成任务,床上的人出了一身薄汗,发丝黏在背上,十分不舒服,他看向李相夷,“都进去了。”

  那人朝他勾勾手。

  李莲花下床,观察着李相夷的表情,又跪下,朝他爬了过去。

  跪停在李相夷脚边,低着的头被抬了起来。

  “以后,在我可见的范围内,不许低头,要看向我,明白吗?”

  李莲花的眼睛像有魔力,李相夷看见就说不出重话,更何况此时那双眼里像藏着星星,泪光闪闪,虽然噘着嘴生气,但还是乖乖爬过来了,乖乖回答他,“明白了。”

  李相夷摸摸他的脑袋,揉声道:“乖小花,出去舞剑给主人看好不好?”

  “后面的东西掉出来怎么办?”

  李相夷笑笑,“自然是罚你了。”

  “啊?”李莲花顶着腮帮子,“还要罚我……”

  李相夷拉着他起来,手摸到后面按着尾部往里顶了顶,“有没有不舒服?”

  “嗯…肚子被顶到了,感觉被捅穿了,好长。”

  肚皮上果然有一点凸起,李相夷只看了一眼,“肚子疼不疼?”

  “有点,涨。”

  李相夷去柜子里拿衣服,只有一件简单的中衣,穿好后再把腰间的带子系上。

  衣带勾出细腰,白服下的红绳若隐若现,下身是空荡的,手指从对方肩背滑下,拍了拍翘臀,看见那人皱眉轻喘。

  “真是淫荡啊,小花。”

  李莲花还是听不惯他的骚话,脸一下羞红,咬着唇说不出话。

  李相夷摇摇头,勾着他的腰带往外走。

  少师递到他手里,“上屋顶舞行不行,我再把那根红绸给你绑上。”

  就知道,就知道这人惦记这点破事。李莲花哼了一声,“不要。”

  李相夷也不再勉强,找了个石凳坐好,对玉白的人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李莲花深吸好几口气,断少师后本以为没机会再使剑,没想到下一次会是这样一个场合,穴道夹着东西,身体上绑着绳子,真是太荒谬了。若一年前自己能看见现在的场景,说不定早就干净利索地死了,到底是怎么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呢?

  “别吸凉气,一会你肚子疼。”李相夷的声音传来。

  或许因为这个吧,因为那个人,他暴虐又温柔,他刻薄又直率,他患得患失又开诚布公,他心狠手辣又天真烂漫,有仇绝不会等到第二夜,连吃醋都这么理直气壮,如此鲜活的一个人,李莲花是又爱又恨。

  并指滑过剑身,李莲花的视线追着指尖,眼神逐渐变得凌厉,月光如水影如华,长剑轻挑,身随剑动,轻灵的身姿似水如风,好似月下的一朵白莲。

  用剑时他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暂时忽视身体上的束缚,直到李相夷加入进来那一刻。

  李相夷拿的是把软剑,这是他第一次挥不是为了杀人的剑,是为了看李莲花有什么招式,看李莲花的极限在哪里。他知道李莲花剑法不错,却没想到会这么精彩,他几乎是被这人吸引来的。此时他眼里的李莲花已经不亚于李莲花眼中的金子。

  李莲花只拆招,只是李相夷的剑法太刁钻,难以招架,他身形一滞,微微皱眉,果然见对面那人露了破绽,长剑横拍,中了对方的手腕。咣当一声,李相夷手里的剑掉了。

  “你!”他指着李莲花,十分羞恼,一是气这人奸猾狡诈,二是怨自己竟心乱如麻。

  李莲花迅速扔了剑,双手捂着肚子蹲下,口中呻吟:“好疼……”

  李相夷才想起他身体里的东西,连忙上前查看。

  “没事吧?我帮你拿出来。”

  李莲花嗯了一声,扶着来人站起身,方才后穴由异物摩擦出的快感骤然爆发,瞬间吞噬了他的身体,李莲花眉头拧在一起,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我,难受。”他往李相夷身上倒,身后的珠子往下滑出一颗,身体连忙用力夹紧,又是一阵要命的酸爽。“你快拿,啊……要滑出去了。”

  李相夷见他高潮那么多次,一眼就能分辨出他的身体状况,也不着急了,就静静欣赏着面前这人被情潮淹没。

  “自己的屁股也管不住吗?”

  “嗯……对不起,实在是太滑了。”李莲花满面潮红,眼眶湿润,“主人,我想射…求您了。”

  去掉前端的堵塞,李相夷亲亲面前人红润的唇,“趴地上跪好,让你射。”

  李莲花照做,身后的珠子被抽动,滑溜溜的东西像条活泥鳅在穴里乱钻,小腹绷得要痉挛才把射精的反应压下,身体一阵阵抽搐。

  “主人……要撑不住了。”

  “敢漏出来一滴,你就夹着这个给我舞一个时辰剑。”

  “嗯啊…我错了,不该耍小聪明。”

  “是我自己大意,不怪你。”李相夷在他身后单膝跪着,玩着手里的珠子,“刚刚怎么不使你的醉如狂三十六剑,我还想看看呢,还是说,那是专给乔婉娩看的?”

  “不,不是不是,主人想看我就使,只给主人看。”

  “你那一招大家都看过,我又不想看了。”

  “刚刚用的是我新创的剑法,是送给主人的。”

  话落,身后的折磨暂停,李莲花大口喘着气,衣服黏在身上,手掌按在青石板上,指尖发颤发麻。

  “新创的?何时创的?灵感何来?为何送我?剑名是什么?”

  那人一下问出一连串问题,李莲花转了转混沌的大脑,缓声道:“今晚你提出要我舞剑时想的,灵感因你而起,故而送你。剑名……青山见我。”

  “青山见我。”李相夷重复一遍,手捏上珠串。

  “可以射了。”

  话音落下,液体是慢慢往外冒的,李莲花憋得小腹早就没了知觉,但李相夷不动,他出不来,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射精还是在射尿。

  “主人…小狗难受,主人摸一摸。”身体不对劲,求李相夷就对了。

  “憋坏了?”李相夷伸手碰到了粗涨的阴茎,只是轻轻一握,手里的肉柱跳了跳,射出一股白浊来。

  “嗯……啊啊!”身后的珠子一个接一个往外滑,大小不一,小穴的肉壁被撑大缩小,敏感点受到连续的冲击。

  刚射过精的东西漏出一股尿,李莲花手攥成拳按着地上,咬着牙憋了回去,“对不起,实在没忍住,请主人责罚。”

  李相夷把珠串扔地上,观察着这人后面的小穴,嫩红水灵,媚肉外翻,他又想舔了,也这么做了。

  “嗯!!!”李莲花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动,穴道里钻进来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穴肉被舔得发热,越发水润敏感,丝丝缕缕地快感积攒在下体,空虚更是成指数增长。

  身体不自主地往后想要更多,可脑子里一想到是什么东西在动就感到恶心,他觉得那里太脏了,但是舌头的主人显然不这么想,舌尖灵活,十分卖力地左右舔舐。

  大脑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兴奋到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因为他想到李相夷在舔他,李相夷愿意舔。这就已经够令人疯狂的了。

  气血好像被蒸干,身体飘飘然没了重量,越来越舒服。

  淅淅沥沥的声音落在耳边,他失禁了,尿液越流越急,李相夷此时就在旁边看着他。

  真的要死了,李莲花自暴自弃地想,反正这就是李相夷想看见的,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被抱了起来,身上的东西都去掉,李相夷带他进了浴室。

  李莲花坐在浴桶里,旁边那人一直在亲他,和他第一次失禁时的场景有些像。

  李莲花避开亲吻往他怀里倒,头靠在阔平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往前看,面前人脖子上有颗痣,长在和自己一样的地方。

  李莲花凑上去亲了亲,突然感觉很奇妙,这是世上另一个自己,他突然意识到一种斩不断的宿命,就在两人之间。

  “李相夷。”李莲花趴在他身上,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

  李莲花又叫一声:“主人。”

  “乖狗。”

  李莲花:“给我换个称呼,不喜欢这个。”

  “哦,小乖花,乖小花,可爱花,漂亮花……”

  李莲花:“停,你好恶心。”

  “李莲花,李荷花,李菊花,李野草,李……”

  李莲花被他逗笑,“好好叫我的名字。”

  “莲花。”

  “我们的名字不一样。”

  “我不聋也不傻。”

  李莲花哼了一声,一只手不老实地摸在李相夷肚子上,手下是硬邦邦的肌肉,他戳了戳,指尖往上滑,按在那人心口,轻轻地挠。

  李相夷转头亲上他,两人吻在一起,李莲花被压在浴桶边沿,背后垫着李相夷的胳膊,现在是他有手,李相夷没有,便肆无忌惮地抓身上人的胸,李相夷很快从他身上弹开。

  “你天天摸我,我不能摸你吗?”李莲花无辜地眨眨眼。

  “给你摸,就是太痒了。”

  “可是你还往我身上涂药了,你摸我的时候更痒。”

  “我看你是后面痒了吧?”李相夷抓住他两个手腕,腕骨凸得很高,拇指在上面揉搓,两下就按红了。

  李相夷继续说:“想不想要?是想摸我还是想让我上你?”

  李莲花撇撇嘴,小声道:“想要。”

  “扭扭捏捏,跟个姑娘似的。”李相夷手上用力握了他两下,“叫我一声好听的,就给你。”

  李莲花在他的注视下抿抿嘴,薄唇轻启,“哥哥。”

  李相夷眼皮子跳了跳,把人压在浴桶边,“你这是什么癖好,老叫我哥哥干什么?”

  李莲花脸憋红了,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是有些时候觉得这个人挺能让人安心的,还和自己这么像,他不觉得李相夷是自己,反而像他的一个兄弟。虽然大多时候跟小孩一样幼稚,叫弟弟更合适,但他推测李相夷应该不爱听,所以哥哥也不是天天叫。

  李莲花咬咬牙,“你不是说叫哥哥就不行吗?相夷哥,你来干我。”

  李相夷额上的青筋跳了跳,这次是被气的,他掐着面前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呼吸不畅,窒息感太强了,整个人被压在一个小空间里,动弹不得,脑子里氧气越来越少,手脚在水里也用不上力气,要死了。

  “你再给我瞎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李莲花往外伸着舌头,努力发出音节,“不,不敢。”

  要到极限了,脖子被松开,氧气灌入,脑子瞬间麻了,李莲花整个人瘫在水里,无意识地抽搐。

  反应过来后他就开始流眼泪,泪水没入鬓角,眼眶通红。

  李相夷上前亲他,李莲花躲开。

  “你掐死我,我给你的好弟弟让位。”

  “他被我调出去了,这些天我和他都没见过面,你又吃什么味呢?”

  “才没有,我是因为你掐我才生气。”

  “因为你说错话了,这是惩罚。”

  “你也说错话了,你说叫哥的不行,我也叫你了。”

  “有完没完了这件事?你到底什么意思,不行我现在给他叫过来让你砍,就在这。”

  李莲花摸摸手,手腕是空的,算了,再让着他一次吧。“对不起,我不该瞎说。”

  李相夷恍然间觉悟,突然明白他提乔婉娩的时候有多烦了,幼稚又可笑,都是莫须有的事情,一些不稳定因素让事情变成真的,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甚至是扎向对方的刀子。

  李相夷:“行了,我也不该发脾气,本就是我说错了,是我没处理好,你打我出气吧。”

  李相夷拿着他的手打自己,落在身上却是软绵绵的。

  李莲花伸手捏上他的乳尖,听到了那人的抽气声。

  “嘶!你要掐死我?”

  “我要当一次老大,你不准乱动。”

  “呃……行吧,你玩吧。”

  李莲花:“你先叫声主人来听听。”

  李相夷黑着脸,“这个不能反。”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李相夷挑着眼尾,声音低沉,“莲花。”

  眼前的人神色变了变,他刚刚就发觉了,叫一声都受不了,在这妄想什么呢?他继续叫。

  “莲花哥哥。”

  又凑到李莲花耳边,“莲花主人。”

  上位者的语气,偏偏说出来这么一个应该充满敬畏的词,他按上面前人的腰,“莲花主人后面流水了吗?我帮你看看。”

  李莲花的身子确实从听见第一个称呼就开始发热,可想到刚刚受的委屈硬是把人推走,手伸到外面够之前绑自己身上的棉绳。

  “你不听话,要绑起来。”

  李相夷举起双手,十分配合,“要捆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你把手背过去。”

  李莲花跪在他腿间,胳膊往后伸,够到李相夷身后在他手腕上绕绳子。

  两人肌肤相贴,李相夷闭着眼侧开头,真是不知死活,还好自己守信用。

  “不许弄开,开了要罚,也不许乱动。”

  “行。”

  李莲花稍稍后退,伸手捏上面前人的脸,“小相夷,叫声哥哥我听听。”

  什么玩意小相夷,李相夷气呼呼的,“哥哥!”

  “哎,真乖真乖。”李莲花拍拍他的头。

  “刚刚不是说要看看哥哥流没流水吗?哥哥现在就给你看。”

  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就会扔掉脸皮,放飞自我,李莲花终于明白李相夷嘴里为什么有那么多骚话了,要他他也有,逗小孩多有趣。

  他想了想,背靠浴桶,脚踩在李相夷跪着的大腿上,两指掰开身下的肉缝,又伸了两指进去。

  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开始揉按。

  “唔……好舒服…啊~”

  面前这人半合着眼,一脸享受,张着小嘴不断浪叫,李相夷这回真的硬到极限了,红着眼看对方发骚。

  “啊哈!啊……”

  李莲花玩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身前的性器就已经高高翘起。

  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变,他快到临界点,“嗯啊,主人,小狗要射。”

  李相夷哼笑一声,声音低哑,“手拿出来。”

  李莲花晕晕乎乎地停下,爬过去给李相夷松绑,瞬间被按倒,空虚的肉洞一下被塞满。

  “啊!有水,水进去了!”

  李莲花大腿贴在胸前被折叠起来,前面是李相夷,背后是桶壁,完全没有挣扎的空余,手抓着桶沿泄力。

  浴桶空间小,李相夷只抽小半截出来,撞得又狠又急。这次爱做得叽哩咣当,水花四溅。

  “要射!”

  “准你射。”

  “嗯啊……你慢、点。”

  精液飘在水中,李莲花浑身酸软,那人还不肯撤离。

  “慢点!不行了啊。”

  身体敏感,后穴经不住刺激,每次擦都会引起一阵痉挛,努力收缩,可逃不过被撞开,操熟的命运。

  李相夷:“你好紧,让我射一次。”

  “啊!”李莲花身体完全不受控,好像从高处掉了下来,想停也停不住,十分无力,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的虚无,“我不行!要死了……”

  他前端又流出来东西,但分辨不出是什么,眼前闪白光,心里骂李相夷这个畜生就不能等会再做。

  泪水流了满面,他嗓子要喊哑了,感觉到穴道一热,终于结束了。

  李相夷抱着他换了桶水,把人圈自己怀里。

  “怎么这么会叫啊?”说着点点李莲花的嘴。

  “累,你就不能等我缓过来再做。”

  “你让我看你自己玩,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李莲花在心里翻白眼:“我再也不这样了。”

  “玩那么熟练,自己经常弄?”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清楚了,我没自己玩过。”他握着李相夷的手,小声道,“都是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我才敢碰的。”

  李相夷的手比他的大些,李莲花十分不解,比了又比,嘴里嘟囔着,“为什么?”

  “可能我发育的比你好吧。”

  “凭什么?”

  “因为我是南胤皇子啊,小时候往我身上种了蛊,说是能提高身体机能,现在蛊虫还在,不过没什么用了。”

  李莲花一下瞪大眼睛,“不会影响你修炼吗?有没有副作用?为什么不弄出来?”

  李相夷合上眼,像是在调动什么东西,李莲花胸口突然一阵刺痛,像有人往上面扎了一刀,他瞬间冒出冷汗。

  “疼!疼!!”他低声痛呼,抓紧李相夷的手。

  疼痛很快消失,又有一阵奇异的麻痒,像有什么钻进了骨头缝,瞬间扩散到全身,他感觉自己被蚕食了,头皮发麻,“不要,停!停下来。”

  奇怪的感觉很快消失,李莲花一阵心悸,像经历了一场酷刑,看李相夷的眼神都变了。

  李相夷:“我身体里的是母蛊,最牛的那个。”

  李莲花:“想进万圣道的要先吃个蛊虫吗?”

  李相夷笑笑,“不是,有机会接近我的要吃,你离我这么近,估计风老给你的是个最厉害的。”

  “什么嘛,秋水身体里也有吗?”

  “不会影响修炼。”

  “这不公平…”李莲花脱口而出,可在李相夷面前要什么公平,“没事,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相夷看看他,“这蛊虫是有好处的,你身体里的毒不就解了?蛊虫帮你炼化了。”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它在哪?”

  “在你身体里,你血液在哪,哪里就会起作用。”

  李莲花张大嘴巴,“你怎么这么坏,第一次说是放我走,还不是把这定时炸弹弄在了我身体里。”

  “那时候真是为了给你解毒,你不是没走吗,就留里面了。”

  李莲花半信半疑,“现在还能弄出去吗?”

  李相夷不说话,他也不纠结这个了,又问:“我们的血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我不能操控它,不说用来杀人,就说我身体里这个。”

  “因为你没有口诀。”

  李莲花一脸失落:“哦。”

  “那,我教教你?”

  李莲花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这件事李相夷实在做不惯,他没有平分权力的爱好,死也没想到能有机会教另一个人这个,可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都怪李莲花那个狐狸样,刚刚给他迷惑了。

  李莲花:“你不愿意吗?那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的死活也不重要。”

  “行了,别装了,母蛊只有一个我给不了你,你也就只能控制比你低级的。”

  “你刚刚说我身体里这个是最厉害的,是真的吗?我和你的封弟弟的谁的更厉害?”

  这个还真不好说,李相夷想了想,“现在你比他厉害。”

  “什么意思?”

  李莲花看着他,那人也看向自己,终于说话了,“也没什么,就是云起身体不好,我帮他炼化了一些。”

  “哦,这样啊。”

  “你生气了吗?”李相夷看他,莫名心虚。

  “没有,你也不能看着他病死,应该的。”

  “倒也不至于病死,他一直想用剑,可剑不适合他。”

  “嗯,你用扬州慢帮他养养呢,说不定就好了。”

  李相夷捏着怀里人的下巴亲了亲,两人渐渐换了姿势,李相夷往下亲他的脖子,又突然起来,把李莲花按自己身上。

  “你亲我。”他指指自己的脖子,很靠上的位置,“就亲这里,用力一点。”

  李莲花也不客气了,趴他身上就开始咬,紧紧吸着那一块皮肉。

  他嘴都嗦麻了才起身,李相夷脖子上那一块肉红得要滴血,没个三五天下不去。

  李莲花在心里吐槽自己幼稚,“要不你赶紧抹点药揉揉,说不定能消下去。”

  “很红吗?”

  “红得发紫。”

  “小狗真棒。”

  李莲花撇撇嘴,被李相夷抱住。

  “我的内力很宝贵的,只给你用。”

  “那你再给我点。”

  李相夷二话不说,手按着他的胸口就开始渡气。

  嗯,好吧,今天为什么这么幼稚,李莲花也搞不懂自己了,耳边响起李相夷的声音。

  “我教你口诀,静气凝神,耳听万里……”

  两人在水里练功,没一会水面开始冒热气。

  李相夷渡过去三成内力,脸色泛白,闭目调息。

  李莲花还在参悟,身边那人坐不住了,趴在他身上,“跟我双修。”

  李莲花斜他一眼,“双哪门子修,人家都是阴阳合体,我们有吗?”

  “我教你。”李相夷一脸不怀好意,摸上他的大腿,“乖乖分开腿,哥哥带你修炼。”

  李莲花眼睛一转,面带羞涩,轻轻推身上的人,“哥哥,修炼为什么不穿衣服,师父没这样教过。”

  真带劲啊,李莲花。李相夷捏着他腿上的软肉,“哥哥的武功厉不厉害?”

  “厉害。”

  “小花想不想学?”

  “嗯……”李莲花低着头扣手指,看上去十分纠结,还真有点小孩子的懵懂,未经人事的纯情。

  那样子给李相夷眼都看直了,上前抓住水里的细腰。

  手下的人双眉微蹙,身子轻轻挣扎,欲拒还迎,“哥哥,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李相夷手往上摸,“哥哥帮小花舒服,小花这里这么硬,是坏掉了。”手指按着他一个乳头不松。

  “嗯哈,哥哥……不要这样,会被别人发现的。”李莲花往上挺胸,“哥哥…这边也难受,这边也坏掉了,哥哥摸摸。”

  李相夷真受不了这个妖精了,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翘起的性器上。“你也给哥哥摸摸,哥哥也难受。”

  李相夷趴在他胸口舔另一边乳头,身下的人呻吟不断。

  “哥哥,啊,你这里好大啊,好粗。”

  “哥哥,不要弄了,好难受。”

  “啊!不要咬!啊哈~”

  李莲花现在是五分真心五分演技,“哥哥,小花后面痒,后面不舒服。”

  “小花该说什么?”

  “嗯……哥哥摸摸。”

  “不对哦。”

  “哥哥干我。”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大,把小花撑满了。”

  李相夷被他叫得头皮发麻,抱着他站起来。

  李莲花坐他身上,太深了,但不算痛。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有处浅浅地凸起,硬硬的,“哥哥在这里,小花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不会的,小花最棒,把哥哥吃掉了。”

  李相夷抱着他转了个身,肉柱在穴肉里摩擦一圈,怀里的人哼哼呀呀地叫,“哥哥…”

  李莲花在桌上趴着,那人站在后面做。

  接下来便是又深又重的撞击,李莲花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的性器高高翘起,总得有东西要出来了,“哥,哥哥,射。”

  “可以射。”

  “啊!嗬啊,不要了……哥哥停一下。”

  李相夷要是现在停他就不是男人,他在心底念着,都是你给我勾过来的,该自己受着。

  李相夷又把人翻个身,两条长腿架自己肩膀上,“好好勾紧,摔下去哥哥不管。”

  李莲花被撞得浑身打颤,还得绷着脚勾李相夷的脖子,快感源源不断,在身体里肆虐,真是要疯了。

  “真的!不行了!”

  “李相夷!你起来!”

  小穴死命把他往里吸,时不时夹他一下,李相夷也要疯了,“再叫,继续叫。”

  “李相夷你混蛋啊!”

  ……

  为什么被骂心里爽爽的,李相夷又插几十下,最后射在最深处。

  他不打算出来,把浑身瘫软的人抱起来,跟没骨头似的。

  后穴太湿,半软的肉柱一下滑出去,就听见怀里的人哼哼两声。

  “双修好不好?以后哥哥还带你双修。”

  “不要。”李莲花趴他身上不动了,李相夷的手从这人脖子后面往下顺,很有力,抚过脊椎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震颤,直击心灵。“嗯哼……”

  李莲花蹭蹭他的胸口,表示自己很舒服。

  “小乖乖,叫哥哥一声。”

  “不要脸,我才是哥。”

  “你来到这个世界多长时间了?”

  “啊……不到一年。”

  “我多长时间?”

  “不能这么算!我活的时间比你长。”

  李相夷继续安抚,停了一会才说话,“我梦里活了有十几二十年,所以我活的时间比你长。”

  “你,你那是偷的我的,不可算。”

  “反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蠢得要死。”

  “什么!你简直倒反天罡。”李莲花愤愤不平。

  李相夷挠挠他的背,“快点叫。”

  “哥,哥!你真是个好哥哥。”李莲花用奇怪的语调叫他,“想砍我手脚的好哥哥!”

  李莲花逼视着他,继续说,“之前还说不伤害我,现在要把我做成人彘,你是一个爱骗人的好哥哥!”

  李相夷闭上眼睛,“你当时太气人了,老是乱动,我大概率是吓吓你,等真动手的时候说不定会后悔。”

  “大概率?说不定?如果真的是小概率,没后悔怎么办?”

  “那你就被砍喽。”

  “不!”眼泪瞬间流出来,“那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在意也是假的。”

  李相夷叹口气,“我没骗过你。但我也不敢保证,你有时候很气人,我脾气也不好。”

  “那不动我受不住啊,我控制不住,你下回不想让我动就把我绑起来,或者你提前告诉我不可以动,你还是把我绑死吧。”

  李相夷给他擦泪,“别哭了,哥哥也不舍得,你的手这么好看,腿也好,不会砍的。”

  李莲花嘴唇往下撇,“骗人,你生气的时候这些话都忘了。”

  “那你别让我生气不就好了。”

  “你生气用鞭子吧,就打我出气,或者用别的东西,我愿意。”

  李相夷按着他的头,“乖,别害怕,哥哥以后不会伤害你,你信不信哥?”

  李莲花撇撇嘴,小声嘟囔,“不是哥。”

  李相夷靠近瞪他,那人立即改口。

  “是,是哥哥,好哥哥。”

  肌肤紧贴,耳鬓厮磨。

  李相夷:“青山见我,真是单给我看的?为我而创?”

  “等我想好再给你看一遍,应该有七十二式,我也是今天晚上才有的这个想法。”

  “你怎么这么厉害?”李相夷亲亲他的脸,“聪明小花。”

  李莲花轻哼一声,“刚刚你说我蠢。”

  “之前蠢,我影响了你,现在变聪明了呗。”

  “才不是,我被你带坏了才对。”

  “那只能说明你本来就是坏的。”李相夷说得头头是道,“你若是够好怎么没把我带好,这还是说明你能力不够,别怪别人。”

  李莲花说不过他,拉着他的手指玩,在手上比一比,静了一会开始打哈欠。

  他突然精神,不对劲,硬了,李相夷硬了。

  “我要洗澡,那个,快点睡觉。”他要下去,又被李相夷抱实,一下蹭上那火热的东西,直直地戳着他的腿根。

  自己跨间的东西被那人握住,在手心里揉捏。

  “唔、你轻点弄,疼。”

  “疼还硬这么快,喜欢疼?”

  “不要做了,我都被你榨干了,我渴死了。”李相夷不听。他弓着背,“呃…我给你用手弄出来好不好?”

  “你让我再插一会。”

  “不要!我屁股疼。”李莲花就差伸手挡在后面了。“哥哥……求你了,真的疼,好哥哥。”

  “你用嘴。”

  “嘴也疼,我最近上火了,嘴巴张不开,让我用手嘛。”

  “行行行,用手,你弄吧,我要坐着。”

  李莲花只好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腿间,用手开始撸,东西越涨越大,青筋在手里突突突地跳。

  李莲花看得口干舌燥,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为什么总是痒痒的。

  “你下面冒水了。”李相夷提醒他。

  李莲花耳根子连着脖子红一片,“你闭嘴。”

  李相夷拉着他站起来,把人堵在墙角,握上两个勃起的性器在手心搓。

  李相夷:“你好像没我大。”

  李莲花!:“瞎说,我看你没我大。”

  李相夷:“正常,你没我高,没我壮,手也没我大。”

  李莲花生气:“谁没你…”

  话被堵在喉咙里,李莲花被吻得晕头转向,手往下摸,看着并在一起的两个大地瓜,形状很相似,关键是李相夷好像还真说对了。

  李莲花委屈:“都是你,你给我玩坏了,以后我不陪你玩了。”

  “别哭别哭,你长得比我好看,屁股比我的软,胸也软,让哥哥在后面插一会好不好?”

  “不要!”

  李相夷心里急,把挣扎的人压在墙上,“别闹了,我马上就好。”

  李莲花被翻过去压着,双手反剪在身后。

  李相夷从后面进,进去就开始一股脑地撞击。

  “你说让我用手的,又骗人。”

  “你太慢了,你要是给我弄出来,我也不会再进来。”

  李相夷摸到他压在墙上的硬棒,手指扣着马眼,“射出来。”

  “嗯啊啊……”李莲花前面流出稀薄的精液,腰上一阵酸,真的被榨干了。

  李相夷发现了,每次这人射过之后,后面是令人窒息的紧,真就像个小嘴一样,他几乎是被李莲花吸出来。

  浴室里,两个人身上都是淫靡不堪,亲在一起。

  窗外,天边已经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