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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大泉
夜深人静,屋内漆黑一片,身旁的人因熟睡发出轻鼾,嘴里却是叼着他的乳头,楼春雨此刻睡意全无,胸口本就是他敏感的地方,他凭尽全力才忍不住不叫出声来,现在明赊睡着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想将自己的乳头从明赊的口中救出,不知为何在睡梦中明赊还吃的这么紧,他握着自己的胸尝试脱离,但被咬住的奶头根本拔不出来,反而乳头反复的拉扯,让楼春雨爽得喘息。
没办法了,二人贴的太近,楼春雨的手往自己的亵裤里伸的时候还会蹭到明赊皮肤,更是让他羞耻的浑身滚烫,生怕自己的动作再大一点就把人吵醒了。
手成功摸到了那口湿透的逼穴,逼里的水还在不停的流,连亵裤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可他的男根却还是软趴趴的垂下,手在狭小的空间内行动,绕过鸡吧只是无意蹭到自己肿大的阴蒂就害的自己浑身紧绷。
他经历忽视掉身旁的人带给他的羞耻感,二指插入自己湿软的逼穴,竟然轻而易举就进入了一大截,他心中唾弃自己骚浪的身体,怎么被明赊吃个奶,逼里就这么湿了,明明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对一个孩子起歹念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二指熟练的在穴道内搅弄,很快泛起阵阵水声,回荡在楼春雨耳边,连男根也慢慢起了反应,贴顶起鼓包,很快增到三指,已经开始浅浅的插弄,他的穴道比一般的要短,只是手指就这样把这口逼玩的泛滥成灾。
楼春雨的动作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大,手腹无情的碾过敏感处,刺激的楼春雨缩紧穴道,紧紧夹住手指,动作依旧插到深处,脚趾爽得蜷缩,一开始放不开的呻吟在此刻张扬,他准备到达了高潮。
这时胸口处,他的乳头被狠狠吸了几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楼春雨猝不及防,穴壁内急促地涌动,他尖叫着将手指抽离自己的逼穴,一股水柱喷涌而出,腥甜的香味在此回荡在空气。
楼春雨喘着粗气,他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逼水跟精液,这条裤子是不能要了,突然想起来什么小心翼翼观察身旁的人,明赊不知什么时候松口的,正好方便他去清理,也不知道明赊梦到了什么,吸他的奶头竟然这般狠。
他来不及思考什么,随意清洗几下女穴,便倒在床上抱着明赊睡了过去。
楼春雨一向睡的沉,很快打出微小的呼声,一旁本该熟睡的人睁开眼,方才感受的一切让他无比兴奋,逼里咕噜咕噜的水声,楼春雨浪荡的淫叫,都被他听的一清二楚,甚至因为贴的贴近,手伸出时还有些逼水站在了他的小腹,硬起的性器顶着他,可楼春雨却浑然不知,以为身旁的人睡的安稳。
刚才自慰过的人身上还带着那股腥甜,这对他来说,太香了,他埋在楼春雨的胸口,狠狠吸了一口,这个奶子被他玩了半年,已经大了不少,只是楼春雨没想到这个层面,还以为是自己练的好,他又重新将被自己吃肿的乳头含入嘴中,心满意足的闭眼睡去。
今晚就先不折腾楼春雨了。
今早起来,楼春雨见到明赊明显多了几分心虚,而且楼春雨发现被吃肿的乳头在穿衣,与布料相互磨蹭竟然会有几分快意,昨夜刚抚慰的过的小逼没有完全满足,只是这点快感就开始流水。
他穿衣从不避讳明赊,此刻竟有些无从下手,这样下去恐怕是不行,奶子变得敏感让他行动都变得不便,甚至还要裹胸才行,要不然就不给明赊吃了?
明赊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他的处境,楚楚可怜道“哥哥难受了吗?哥哥要是难受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母亲早亡,就是偶尔有点想她了,我没事的。”
听到这楼春雨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变得敏感点,这个可怜的孩子现在只能依赖他,他却还要这样伤心,真的是太看不起自己了,这点小困难他个大侠还克服不了吗!
见明赊要掉眼泪的模样,楼春雨上前把人抱入怀中,他跟明赊身高差了不少,明赊站直也才到他的肩膀,这样的抱是直直把奶子往对方脸上送啊。
只是楼春雨没想的那么多,见到明赊的眼泪都要愧疚了,本来一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也是他的不对,急忙安慰“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你要是想,随便就行。”
“哥哥,你真好。”
楼春雨感受到胸前湿润,这孩子竟然是心思细到这种程度,怕自己嫌弃还哭,手上把明赊抱的更紧了,实际上,只是明赊悄悄在他胸上舔了口。
楼春雨今日任务格外的多,忙了一整天到晚上明赊才见到他的身影,明赊有些不满,见到楼春雨还是软着嗓子,甜甜的叫楼春雨哥哥。
做了一天任务的楼春雨在这个听到这声哥哥瞬间放松下来,揉了揉明赊柔软的发顶,发觉这孩子比起半年前,倒是越来越有气色了,还高了不少。
半年前,他在小巷里捡到受伤的明赊,知道了明赊的经历,他于心不忍将人带着身边养起来,还暗骂这狗楼门怎么还虐待小孩呢!
远在九流驻地的师兄狠狠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他?!
明赊生性胆小、自卑,楼春雨便主动照顾他的情绪,带他一步步走出曾经的阴霾,对他像亲弟弟,几乎是尽他所能给明赊一切,就连明赊想体验缺失的母爱,他也毫不犹豫将自己奶子送到了明赊嘴边。
二人像往常一般躺在床上相拥,明赊吃着他的奶子入睡,今夜不知怎么回事,楼春雨的眼皮格外沉,明明奶子上传来的快感让他逼已经开始流水,难不成今日真的是累到了,却敌不过睡意,还是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缝,明赊盯着楼春雨的睡颜,试探性的叫两声“哥哥?”,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鼾声,楼春雨睡着了。
楼春雨睡的沉,一觉要到点了才会醒来,明赊心里一惊,过这村没这店的事让他遇上了,明赊心跳加速整个人兴奋的发抖,这怕不是天上老爷给的好机会。
他拉下楼春雨的亵裤褪到膝弯,手捏了捏楼春雨清秀瘫软的男根,又摸上那口逼,一下他的指间便沾上晶莹的逼水,他不禁新奇,哥哥的这口逼真的是骚,吃吃奶子就能流了满逼的水,怕是不玩逼那鸡吧都难硬起来吧。
他双指掰开阴唇,扒出藏匿的骚豆子,夹在指缝间来回拉扯,水发的越来越多了,楼春雨被刺激的喘息几声,反倒是让明赊愈发激动起来。
玩够了才将双指插入逼穴内,这一下可不得了,一进去湿软的穴肉便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轻轻搅动几下就噗呲噗呲的泛起水声。
他逐渐往深处探去,摁到一处身上的楼春雨有了反应,张着唇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淫叫,还用出一股水来,穴肉缩紧夹住他的手指,刚才扩开的内壁一下又吸了上来。
这是找到了楼春雨的敏感处了,他恶劣的又狠狠玩弄那片敏感点,楼春雨只能急促的淫叫,再也做不出什么反抗,只能任由明赊扣他的逼,直至喷出一摊水来,鸡吧榨出过一泡精,明赊才堪堪放过楼春雨,将被逼水泡起皱的手指抽离。
他看着如此淫荡的楼春雨,身下的鸡吧早就憋的难受,恨不得立刻插进楼春雨逼里,只是他还没做,一声带着情欲的嗓音传出。
“明明……你在、在做什么。”
这一声停得明赊一愣,楼春雨醒了,这是明赊完全没预料到的变故,居然硬生生把楼春雨爽醒了,想到这明赊只觉得成就感满满。
“哥哥,我当然是在扣你的逼啦。”
明赊故意把沾满逼水的手举到楼春雨面前,手指分合间那拉丝的液体让他看的一清二楚,在反应过来他才发现,自己的亵裤被扒了下来,穴里被快感逼的急不可耐,正发出阵阵痒意。
“你…你别动,停下!”
不给楼春雨消化的时间,明赊把自己的鸡吧插进楼春雨的逼里,一下顶到深处,楼春雨的穴道本身就短,现在鸡吧全部插入,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被顶穿了,更何况那根鸡吧顶主人,是他养了半年的孩子!
他的道德在跟快感打架,强忍住身下横冲直撞的爽感,这还是他逼半年以来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吧进入,他喘息着爽得身体忍不住往明赊跨上撞,说话都断断续续。
“明赊,停、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啊啊!”
龟头顶到敏感处激得楼春雨弓起腰身,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被撞的支离破碎,抑制不住的开始发骚的叫床,喷出的水全部都浇在明赊鸡吧上。
“为什么不行?”
明赊猛然停下动作,快感戛然而止被中断的感受并不好,他扭扭腰试图自力更生吃这根鸡吧,“啪”的一声,屁股被打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一下让他的动作禁止住。
“哥哥多久没吃鸡吧了,这么馋。”又落下一掌,楼春雨惊呼出声“快点回答我,为什么不行。”
“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
明赊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刚刚馋鸡吧的时候,楼春雨都恨不得自己骑上来榨精,那发骚的模样,可一点都不是顾及年龄的样子,他又掴了几掌下来,楼春雨的屁股被打的红肿,惨叫连连,可那逼却是又发起水来。
“哥哥,知道吗?你的小逼比你诚实多了。”明赊掰过楼春雨的脸,二人四目相对,楼春雨的眸中倒影出他漂亮却稚嫩的面庞,此刻带着丝丝怒气,但还是叫人可爱
“哥哥,你看着这张脸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之前在妓楼日子,只要我站在人群,就有数不清的手在抢着摸我,那些恶心的老爷看见我的脸都说想操我,甚至相互争夺要花高价买我的初夜,你对我却一点心思也没有
可是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哥哥要怎么赔我。”
在此之前楼春雨从未听过明赊说过这些,他记得明赊说过他才入九流门不到一年,十四五岁的孩子,遇到了这么多畜生,只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
完全忘记了方才是怎么样的,他抱住明赊,轻松拍他的背哄着,明赊想过楼春雨会说的话,震惊、妥协、反抗,唯独没有想过楼春雨反倒会来哄他。
他真的有点想笑,楼春雨不想操他,可他想操楼春雨呢。
“哥哥身许给我,就打平了。”
他吻上楼春雨的唇,青涩的吻技却无意间勾的楼春雨意乱情迷,他自然是拒绝不了明赊的,同时他也无法越过心中的底线,只是沉默接受了。
这个明赊惯会得寸进尺,知道楼春雨默许了,毫不怜惜在逼内横冲乱撞,又上又下的快感逼的楼春雨的身体下意识回到性爱的状态,穴肉吸着他的鸡吧,每一次抽离都早恋恋不舍的挽留。
他得了技巧逮着楼春雨的敏感处顶撞,后者被操的只会叫床,甚至还翻起白眼,主动去迎合楼春雨的动作,刺激的快感涌上头,明赊的鸡吧被逼穴夹的越来越紧,被榨了一泡精,直接射到逼里。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逼,明赊抽出性器,楼春雨受不住穴心喷出水柱,噗呲噗呲的喷个不停,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白精流出,明赊就一直盯着他喷水的逼,感叹哥哥的水真的是多。
楼春雨还在高潮里,看着明赊身下缓缓抬头的性器,对上那双无辜可怜的眼神,下一刻,那根鸡吧再次插入逼穴,楼春雨已经被操软了身子,说话都带着一股媚劲。
“不行了,再操要坏掉了,明明、停下…啊!”
第一次开荤的小老鼠怎么可能放过他,往常都是用手偷偷扣逼,现在直接操哪能这么好应付,他手握着楼春雨的鸡吧撸动,楼春雨两处敏感的地方玩弄,很快又收不住喷出水来,男根抽搐着射出白精。
楼春雨没想过明赊的耐力会这么好,翻来覆去的被操了一通,折腾他到夜半才停歇。
待楼春雨醒来都是大中午了,明赊看起来也是刚醒不久,在一旁满脸餍足看着他,想到昨晚的旖旎楼春雨就逼疼,真的是太超过了……
明赊抱住楼春雨靠在他的胸膛,用软发蹭了蹭,像是小猫一样。
楼春雨原本想指责的话又瞬间说不出口,揉揉那个脑袋,就当作随明赊的心意吧。
之后二人算是默认了这层关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天泉从用奶子安抚,到现在用小逼来安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