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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这个街区。
厨房水槽前的小窗正对着行车道,工人们将那些带着流苏和贝母的家具,一件一件搬下车,阳光在洗洁精搓出的泡沫中反射,投出彩虹般的影子。
“在看什么?”
他的飘荡的思绪被一下子拉回,马蒂亚斯将洗好的碗碟放在沥水篮里。今天是周一,早上的时间带着迟到的信号充分压缩,他拿上弗洛里安的外衣,作为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妻子,递给了玄关处准备出门的丈夫。
“早点回家。”
马蒂亚斯像机器人般干巴巴地念着预设好的台词,真正的关心成分少得可怜。但弗洛里安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整理好自己的外衣,暗黄色的眼睛期待地盯着对方,直到妻子在脸颊上快速地掠过一个吻,他才满意地笑起来,选择性忽略了怪异的氛围,打开家门。
“晚餐我想吃千层面,亲爱的,别忘了,”他走得有些匆忙,“还有,别让我看见不该买的东西,比如那些酒精产品?不然我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吗。”
不知道是否吹来了一阵西风,马蒂亚斯打了个寒颤,急忙把门关上落锁。窗外的鸟雀唱得很聒噪,牵扯着他一团乱麻似的内心。临走前没关的电视机结束了晨间新闻,开始播放在家庭主妇间风评极高的肥皂剧。
家庭主妇。
剧中的情节正演到某个高潮,一对爱侣迫于宗教和家族的淫威而不得不分别,演员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干嚎,拙劣的演技不仅没有丝毫的可怜,反倒令人发笑。
这样的演绎也别称作表演吗?高亢的尖叫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开始有点分不清了。大学期间他的父母好像突然人间蒸发,所谓亲情倒是其次,学费和日常开销使他渐渐入不敷出,半工半读完成学业,事情刚发生时是靠弗洛里安的接济,当时两人还只是朋友,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产生了依赖和信任的情感。毕业后两人搬到了这套房子共同生活,不久就登记结婚——他的签证不能再拖,而弗洛里安有有英国护照,配偶的临时签证是他还能留在这个国家的唯一途径。感激,爱慕,幸福,当时的他应该不会想到这个大胆又荒谬的决定会让自己深陷囹圄。
婚后他开始找赚钱的途径,当地的剧团排斥非本国人,于是他只能在后台的戏服和道具间转圜,偶尔能顶上扮演一个配角就称得上走运。而他亲爱的丈夫在本地的消防局工作,薪水养活两人还有余。于是在某个傍晚,弗洛里安反常地来剧团接他回家,并带着期待被夸赞的语气,说已经把他的工作辞去,今后只用做个家庭主妇即可。
马蒂亚斯简直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他颤抖着。
阴翳破开了充斥着自得的笑脸,“我说,我帮你把工作辞了,”弗洛里安耐心地重复,“你以后不用受这些呼来喝去的差使了,我可以养两个人,我想让你更加幸福。”他轻声说着,真像个深情的丈夫,倒显得自己不知好歹,天上掉下的馅饼都不知道去接。
不是的,不是的,为什么他总是被通知的那一个?他就不配拥有商量的余地吗?他24岁的人生过到现在到底哪一样是真正自己决定的?他好想开口质问,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最后搜肠刮肚只拼凑出来一句话。
“我四肢健全,不用你辛苦来照顾我。”
弗洛里安听到之后,脸上的阴翳立刻消散,他垂下眼睑,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温柔和体贴,扮作可怜的样子,暗黄色的眼睛闪过满足。
“我当然知道啦,马蒂,你心疼我,”他扬起嘴角,发自内心的笑起来,“但我们是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对吗?我希望每天你都能在家里等我,我会非常,非常幸福的。”
马蒂亚斯没由来地感到害怕。
扮演家庭主妇对比他之前在剧团的遭遇甚至算得上美差,他也逐渐习惯了家到超市的两点一线,日子重新变得平淡,高浓度的酒精成为麻痹神经的依赖性药物,言谈减少得很明显,不过好在他总是在布兰德回家之前把这些问题解决,努力饰演一个懂事的好伴侣,避免多生事端。
如果他的丈夫没有提前回家的话。
水从鼻腔灌进肺部,他被迫从酩酊中醒来,水流试图从毛孔的每一个缝隙突破,攥取体内珍贵的空气,后颈被牢牢地按住,窒息感追上了他,醉酒的失重和强迫溺水的无助把他撕成两半。他的手掌摸索着,一把抓住了按住后颈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入,刻出月牙形的痕迹,妄图制止这场暴行。
马蒂亚斯的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白光,随后后颈的力道消失,他猛地抬头却撞到浴缸的边缘,针扎般的疼痛袭来,水从每一个孔洞流出,他却无暇顾及只大口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一边不住地咳嗽和干呕,胃里空落除了酒精就是酸水,直到口腔里泛起酸味,才费力地睁开眼,浴室模糊的灯光像蒙上一层毛玻璃,眼中只有一团毛茸茸的淡金色在动。
“你醉的太厉害啦,酒鬼马蒂,”他只能朦胧地听见布兰德和蔼的说话声,头脑还没从将死的恐惧中脱离,“我自作主张让你清醒一下,可能有点激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还看不清的眼睛上,水珠弄湿了施暴者整洁的衣襟,留香珠遗存的芬芳并没有带给他任何慰藉,马斯亚斯控制不住地战栗,他冰凉的脸颊被温柔地托起,贴上布兰德温热的皮肤,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直到碰到冰冷的瓷砖。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亲爱的,”弗洛里安放弃了那种欢快的语气,带着温柔和商量的语气说出不容置喙的话,“尽管我非常爱你,但我的耐心有限,我心疼你,可怜的马蒂。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一连串的吻落在他湿乎乎的脸上,他想推开这个伪善的疯子,却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手掌推开对方。“好啦,我知道你肯定饿了,我点了披萨,去吃晚饭吧?”布兰德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明朗,马蒂亚斯被塞到椅子上,披萨有点冷了,芝士凝固在饼皮上,很难咀嚼,他几乎是吞了下去。
似乎从哪里刮来一阵寒风,马斯亚斯打了个寒颤。
床上垫了一层毛巾,马蒂亚斯平躺着,他很瘦,腹部的肋骨在呼吸间显出轮廓,或许是由于职业原因,大腿上算得上是这具身体里更加丰腴的部位,苍白的皮肤紧绷着,又心虚地分开展示出怯生生的女穴,蚌肉微微颤动着,似乎也在呼吸。
他开始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弗洛里安可以允许他重新返回剧团工作,代价是要在这娇气的阴核上打上蒂环。身下的唇瓣只是虚掩着,露着穴内一点发亮的水光,似乎比起主人害怕要更兴奋些。弗洛里安带着手套的手指倒是毫不客气,强硬地分开半遮半掩的阴唇,揪出里面含着的蒂珠,像是不满他欲拒还应的态度,狠狠拧了一把。
马蒂亚斯几乎是立刻惊叫起来,“咿啊!别!”即使对方已经多次行使过作为伴侣的性权利,他也还没有体验过这样带着羞辱意味的情事。刚刚还青涩的阴核几乎是立刻挺立起来,随着弗洛里安不留情面的掐拧,肉穴如同泉眼般一阵阵向外喷吐出爱液,连身下的毛巾都吸满了淫水,蒂珠也红肿鼓胀像一颗饱满的石榴籽。黑色的手套被喷得淋淋地向下滴水,自然难以进行正常的消毒步骤,于是善解人意的丈夫决定先让妻子没用的雌穴喷爽了。
手掌带着劲风打在大腿根部,床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巴掌就落在了不听话的蒂珠上,尖锐的刺痛马上占据了马蒂亚斯的全部大脑,同时攀上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几乎要窒息,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耻感不断叠加,疼痛反倒成了其中最不重要的一环。这么喜欢被扇吗,他模糊地听见弗洛里安带着笑意的声音,不,不是,只会淫叫的嘴刚想要辩解,第三下就落在了同样的位置。难以忍受的快感似乎冲破了理智,身体比思想更诚实地做出反馈,水液失禁一般从他的身体里夸张地涌出来。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骚浪身体的认知让他无措起来,怎么会只是被扇批就吹出这么多。马蒂亚斯恨不得装晕昏过去,处于不应期的阴核就感到一丝不安的凉意。施暴者正用酒精棉球悉心地消毒,随后泛着银光的针尖对准了使用过度的蒂珠,本能的恐惧促使他马上伸手去推,穿孔针就已经钉穿了红肿的蚌珠。
闪着银光的环扣拉扯着阴核,坠在肉瓣的外面叫嚣着存在感,他几乎昏死,穿透的瞬间留下的刺痛很快被消化,独独剩高潮的兴奋还在刺激神经。要坏掉了,快感麻痹了马斯亚斯的思考能力,于是安慰性质的吻落下,他没再有抗拒的动作,只是拖着性爱过度的身体回吻了施暴者。弗洛里安有些惊讶,欣然接受了对方神志不清时的习惯性依赖,一边好奇地用手指勾了勾刚刚钉上的阴蒂环。
女穴又吹出淫水,马蒂亚斯悲鸣一声,彻底昏过去。
意识回到现在,马蒂亚斯脱力地跪坐在地板上喘气,自从那些事发生后他的精神就不太稳定,又没有酒精供他发泄,偶尔会陷入闪回的记忆中。
“叩叩”
他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幻听,没有人会在周一的早晨前来拜访,除非是那些无所事事的有钱闲人。敲门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显然更加急促,而且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门外。
他带着疑惑打开了门。
即使是最恶毒的人也此时也说不出难听的话,门外站着一位身长约六英尺的男人,鼻梁高挺,眼尾上挑,眉头却压得很低,薄唇堪堪生出几分刻薄,又因为下巴上的一颗黑痣,说话时格外惹眼,倒是显出旖旎的风情。马蒂亚斯注意到他似乎涂了唇釉,在阳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泽。
“您好,我刚刚从这栋漂亮的小房子前路过,无意之中透过窗户,看见——您似乎有些紧急情况?现在还好吗?”这位用无论何种标准都能界定为漂亮的绅士用关切的眼神紧盯着他,带着些打量的意味,“我是刚搬来这里的住户,理查德·斯特林,叫我理查德就好。”
马蒂亚斯回过神来,他的脸颊有些发热,“哦,不,我没事,”刻意地从那美艳的脸上移开了视线,假装对门外的行道树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我是马蒂亚斯·切尔宁,”末了才讷讷地补上一句,“欢迎来到这个街区。”
理查德满意地笑起来,马蒂亚斯才发现他右眼下也有一颗美人痣,“您一个人住吗?”他克制地扫了一圈屋子,“一个人的话,像刚才那种情况会很危险。”
“不,我和我的——”他吞下那个即将发出的音节,“我和我的同伴一起住,他只是去上班了。”
理查德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挑了挑眉,很自然地往里走进几步,把目光落到屋主的身上,这次带着探询,“那您呢,我发觉您有一种艺术职业的气质,离这里几英里有家剧团,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他做出暧昧的笑意,却因为过人的美貌并不令人生厌,马蒂亚斯咽了咽唾液,觉得脸颊烧得愈发厉害起来,“是,但并没那么夸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后勤。”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耳语,却仍然被对方听到。
“真巧,我是一名商人,也恰好进行的是艺术品相关的交易。”他翻出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用花哨的字体写着名字和联系方式。“我们应该多多走动,尤其是在您的,同伴——”他刻意加重了这个词“——似乎非常忙碌的情况下。远亲不如近邻啊。”
马蒂亚斯只忙不迭地点头,对方炽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烫穿了,他又跟着他走到门口,理查德抵住门,声音透着笃定,“对了,我可以叫你马蒂亚斯吗。”
“当然了,斯特林先生。”
“那么再见了,马蒂亚斯,我非常期待我们之后的相遇。”
门砰的一下关上,他靠在门板上,用尽力气般滑落下来,那个人,理查德·斯特林,他是什么意思,那些意味不明的语气,笑容,还有——心有灵犀?自己又为什么鬼迷心窍隐去弗洛里安的身份?马蒂亚斯看着那张名片,像他本人一样,高调地散发着侵略性的幽香。所有的答案其实都近在咫尺,烧红的脸颊,不合实际的称呼,以及自己所有的反常表现——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马斯亚斯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往好的那方面。
第一件事,一直晾着他的剧团在几天之后突然来了邮件,希望他能够赏光参加新剧目的演出,并且担任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言辞之恳切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错乱的程度。尽管马蒂亚斯非常想给这些踩高捧低的本地人一人一个耳光,但他依然得体地回了邮,开始了朝九晚五的充实工作,并试图不去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第二件事,在他的工作时间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送甜品作为下午茶,订单的联系人和电话都是他本人的,但马斯亚斯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订购过这家名为安妮烘焙坊的任何商品。
终于,在某个晴朗的下午,安妮·莱斯特,也就是店主,哼着歌将五十个新鲜出炉的纸杯蛋糕从剧院后门送进去。她最近运气不错,有一个叫马斯亚斯·切尔宁的甜食爱好者每隔几天就要在她的店里下一个大订单,而且还会给多多的小费。这让她不禁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怀有美好的幻想,或许她们会非常聊得来!这位年轻的姑娘想得有些出神,甚至没看见桌子边有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的高领毛衣,身材纤长匀称。
“啊!天啊,您真是吓到我了。”她惊魂未定地深呼吸,那人不好意思地收回拍她肩膀的手,脸上似乎有些羞愧。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他顿了顿,斟酌着开口,“你是安妮吗?”
“您是?”
对方好像松了一口气,“我一直在等你,”他解释着,“我是马蒂亚斯,有人冒用了我的信息买了一堆甜品送到这里,我想知道这位顾客有没有留下其他的联系方式?”
安妮陷入一阵纠结,“不好说,先生。他一直是打电话预约的,那是一个男人,声音很年轻,口音很干净,非要说的话小费总是很大方。”
这次轮到对方苦恼了,“好的,非常谢谢你,安妮。你的手艺非常棒。”他快步离开了,只留她一人在原地疑惑。
马蒂亚斯立刻发了一条信息,对面几乎是秒回。
【M.C.】我们需要谈谈。
【R.S.】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亲爱的,我随时有空
【R.S.】我来接你下班
他没再回,算是默认。大约过了两个半小时,马蒂亚斯看见剧团经理谄媚地把一个人迎进来,理查德·斯特林穿着一身考究的墨绿色礼服,布料上的暗纹和金线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足够惹眼,仿佛幻视一只矜贵的孔雀在踱步。他远远地就看见了忙于排练的男演员,于是有些浮夸地微微脱帽致意,走近之后马蒂亚斯才费心辨别出他究竟在说什么。
『休息室见』
这位给小费极大方的绅士轻佻地眨眨眼,金边眼镜把这个举动包装成了某种不可说的桃色密辛,随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一小时后,当马蒂亚斯忐忑地打开贵宾休息室的门,想到的是那些芭蕾舞演员们之间的不言而喻,竟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期待。尽管他并不想承认,不过这一切的好运显然都是门内艺术品商人的手笔,他转动门把手。
“这一切必须停下了。呃,我的意思是,很感激你的帮助,还有下午茶,但这些东西是远超邻居互助的标准的——在我的认知里——而且我也不能帮到你什么。”他一口气把这些话倒了出来,同时不敢看理查德的眼睛。
他听见对方轻笑出声。
“亲爱的马蒂亚斯,我帮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才华和天赋,严格地说这叫投资。至于那些蛋糕,”他强迫两人的眼睛对视,异色的双眸仿佛有蛊惑人心的魔法,“看着我,你知道我并不是以邻居的名义送的。”
马蒂亚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有丈夫,很抱歉我隐瞒了这一点,但我确实有丈夫。”
“我知道,”理查德看起来没有丝毫尴尬,声音带着笑意,眉毛微微扬起,“同时我也不介意演插足夫妻感情厚颜无耻的第三者。现在的问题是,你愿意出演欲求不满的家庭主妇吗?”
他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这间精致的小房间中空气闭塞让他难以思考。总之,马蒂亚斯做出了婚后可能最坏,但也可能最好的决定,他吻上了理查德情话连篇的薄唇,该死的婚姻,签证,还有丈夫都滚吧,现在马蒂亚斯·切尔宁要为自己想想了。
理查德几乎立刻反应了过来,慷慨地回应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指尖轻浮地伸进情人的毛衣里,隔着紧身的打底衣在乳晕上打圈,受到刺激的乳头很快怯生生地挺立起来,在衣料上顶起两个可爱又色情的圆点。有些尖利的指甲抵住一边乳孔大概的位置抠挖,另一边则毫不留情地揪住捻拧,马蒂亚斯的眼睛里立刻蓄上了泪花,几乎要滑下去,全靠对方半架着他,两人顺势滑落在天鹅绒的沙发上。未开发过的胸部只有一层薄肌覆盖,现在却缀着两个被扯肿的奶尖,他闭上眼睛逃避自己淫荡的本性,身体又诚实地把贫瘠的胸乳送到情夫的嘴边。
商人并没有急于一时的小利,他的手掌向下抚到马蒂亚斯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然兴奋地流出了爱液,指尖却在剥开蚌肉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环,光滑的金属被女穴吮吸着,已经被体温捂热。他有些疑惑,摸索着勾了一下,蒂环扯着肥肿的阴核强迫着勃起,敏感的蒂珠被粗暴地拉扯,尖锐的快感侵蚀着马蒂亚斯本就不甚清晰的脑子。理查德感受到那蒂环上似乎有些坑洼,他不顾对方低声的求饶和呜咽,一点点读了出来。
“F.Brand”
他心下了然,这淫妇连雌穴都已经被人画地占有,之前还装模作样的守贞。混杂的情感浮上心头,于是凑近对方的耳朵,指尖按住脆弱的蒂豆与环扣的连接处拨弄,玩味地开口。
“我没想到,您比我想象的要更放荡些?是吗,布兰德夫人?”
羞耻心立刻占据大脑,偷情的事实让马蒂亚斯骤然紧张起来,他的穴口呼吸一般翕动,媚肉紧紧地缠住理查德的手指不放,随着阴蒂不断地被揉捻掐弄,女穴欢快地吹出一股水液,洇湿了厚实的隔音地毯,这婊子只靠指奸就爽到潮喷了。
他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快感似乎让他清醒了些,有些开始为自己出格的行为后悔,他要怎么和弗洛里安解释今天推迟的回家时间?他抓住理查德的手腕,皮肤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自己的淫水,“不,不应该这样,”马蒂亚斯带着希冀看着对方,“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就当我刚才疯了吧。”看看他自轻自贱的可怜样,理查德简直要笑出声,从哪里能再找一个这样胆小又有野心的婊子?他没再回话,手指探入还在翕张的女穴,食指上冰凉的戒指硌着阴唇,这位忠贞妻子的雌穴似乎要反驳主人的谎话,温顺地吮吸着扩张的手指,直到指尖触碰到某块软肉,内壁一下子绞紧,涌出一小股水液,热情地招待快感的来源。理查德观察着对方逐渐失焦的表情,一点点把他逼上快感的顶峰,又在接近高潮的时刻毫不留情地抽出。马蒂亚斯还没从快感中反应过来,就感觉有更灼热的物什蹭着过度使用的阴蒂,他徒劳地向那个热源靠近,却也只堪堪让蚌肉含进龟头,他此时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正义凛然,胡乱地吻上情夫的脸颊,甚至有些撞歪了那副眼镜,那只仅剩的,完好的幼鹿般的眼睛湿淋淋地祈求对方能填满自己的空虚,狠狠肏进饥渴的女穴。
“这可不行,亲爱的,”理查德狡黠地眨眼,“我从不强迫床伴。”他表现得道貌岸然,甚至真的离马蒂亚斯远了些,丝毫不顾及身下的穴口是如何痴缠地喷出淫水来挽留。马蒂亚斯却已经被吊得难以忍受,快感积压却无法高潮的痛苦逼迫他告饶,“拜托了,斯特林先生。我想和您做爱,请,请尽情使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熟练的动作似乎早就被严格地教导过该如何请求疼爱。理查德当然没客气,阴茎对准贪吃的甬道尽数插入,肉穴瞬间舒爽地痉挛,像坏掉的水管一股股吹出爱液,浇湿那套考究的西装。这胆小的妻子已经无暇道歉了,快感奸淫他的大脑,蚕食每一寸理智,身体颤抖着却因为脱力坐得更深。这下马蒂亚斯倒是如了心愿,理查德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真的被当做杯子一样尽情使用,内壁依然妥帖地服侍来访的肉柱,对方还颇有闲心地再次扯动阴蒂上的银环,过头的快感和痛苦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只能感受到没有边际的性高潮向他不断涌来,他埋在商人的肩头妄图隐藏自己的哭喘尖叫,泪水淫水蹭了一身,被理查德看见后不悦地抬眉,一个巴掌落在了尿道口和蒂头上。
“在我的衣服上乱喷乱尿,好脏。”
细小的尿孔无力地收缩着,随着对方的阴茎抵在深处软肉上射精,马蒂亚斯再也控制不住,失态地尿在了地毯上,淅沥的水声让他羞愤欲死,却被情夫抱着没法挣脱。商人拿下食指上的戒指,一点点推进那个往外流精的穴口,“既然阴蒂已经被抢先,这口骚穴我就收下了。”他最后拧了一下肿大到收不回去的阴核,某种意义上代丈夫惩罚这个送批上门的淫贱人妻,而马蒂亚斯本人却早已超出了承受阈值,潮吹的同时晕了过去。
“到了。”
再次醒来时是坐在理查德的轿车里,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有酸疼的肌肉提醒他偷情的事实。天色浓得像墨,那栋小房子亮着温暖的光。马蒂亚斯颤抖着拉开车门,看见弗洛里安正在门口等着他,还是熟悉的笑容,他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理查德玩味地看这对爱侣向家里走,目光正好与回头的弗洛里安撞上,于是带着餍足的笑意开口。
『谢 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