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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就是荷尔蒙失调导致的Gynecomastia,通常好发于青春期,到了你这个年龄才产生症状虽然相对罕见,但机率并非为零。」
医生相当专业地检视一番,最后下了诊断。
「但是医生……为什么会内陷、胀痛,甚至还会……分泌乳汁?这些都是正常的吗?」
崔玄准用黑色渔夫帽及纯黑口罩掩去大半张脸,身上披着厚重的黑色长外套与毛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任何人认出,他仅能透着眼镜后的眼眸与医生对视,眼底充斥着无助与慌乱。
医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稍显放缓。
「别太担心,这些都是病理上的正常现象,会感到胀痛,也许是因为乳腺阻塞,这时候只要用手按摩周围、刺激内部让乳汁顺利排出,就能有效缓解疼痛了。」
崔玄准未能藏住的耳根瞬间泛起羞耻的绯红,他对自己正经历的一切感到万分难堪,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安抚好病患后,医生话锋一转。
「不过我看病患的肿胀程度……可能需要每日进行疏通,如果病灶继续加重,就不得不考虑手术治疗了。」
「咦?手、手术……!?那是——」
「是的,需要进行局部抽脂与乳腺切除,术后还需要配戴束胸一个月……」
后续的话语崔玄准再也听不进去了,此刻他只觉天崩地裂,整个人垂着头,陷入深深的沮丧之中。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解决这个状况,而且时间所剩无几。
─
回到T1宿舍后,他迅速脱下外套,接着是那件紧紧包裹着躯体的厚实毛衣。
直到白皙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他凝视着镜子里特别显眼的两抹红樱,原本正常的乳首如今因肿胀彻底藏匿在乳晕之下,连带平时单薄的胸肉都变得丰盈沉甸,白腻的肌肤下泛着通红的光泽,仿佛累积已久,偶尔还会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将双乳沾得湿濡而淫靡。
此时他的呼吸已有些不稳,原本就容易泛红的眼尾更加湿润。
好难受……
好胀……好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还要继续直播、继续准备比赛,若因自身的生理状况导致发挥失常,不仅愧对一直以来努力的自己,更对不起信任他的队友们。
崔玄准尝试着自己缓解,可光是手指轻触,胸口绽放的强烈刺激就令他浑身发颤,喉间不自主地溢出低吟。
他满脸通红地放弃,焦虑与不安在心底疯狂蔓延。
……要问问看其他人能不能帮忙吗?可是……要找谁?
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
郑志勋?不行——太别扭了。两人分队后连话都说得少,更何况现在T1和Gen.G是宿敌,要是私下找他被拍到,还不知道会被媒体写成什么样子。
文炫竣?也不行,虽然关系很好,但那小子比自己小啊……做哥哥的找弟弟帮忙疏通这种部位,像话吗?
朴道贤?更不用说了,人在上海,总不能让他专程飞回来吧?况且……光是想像要在电话里说「道贤啊,我的乳头痛」,他就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地底。
还有谁……还有谁……
越想越是烦躁,胸前的胀痛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有些气恼,心一横,用双手捧住那因肿胀而极具弹性的软肉,用力一挤——
「嗯啊……!!」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双腿发软,直直跌坐在床铺上,与此同时,那肿胀的胸肉间竟溅出了少许浓稠的白乳。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颤动不已的胸口,顺着视线往下,惊觉经过方才的刺激,腿间竟丢脸地撑起帐篷。
他羞耻地紧抿双唇,委屈与挫败排山倒海而来。
讨厌……为什么会有反应啊……!他又不是女生,怎么会发出这么丢人的叫声……
虽然用力挤压似乎有点效果,可他实在不敢再尝试第二次了,万一喊得太大声惊动了队友,让人推门看到这副模样,上路Doran都可以当场宣布退役了。
烦死了!到底能找谁啊……
还有谁跟他关系好、年长、又有时间的……
等等。
崔玄准眨了眨布满氤氲的眼眸,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退役之后几乎每天都在直播,虽然看似忙碌,但总会有闲暇时间来T1使用健身器材。
既然有这种余裕,分一点时间给自己……应该不过分吧?
但他会介意吗?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唔......不管了,反正那个人总是拿自己没办法,先向他求助吧,如果事后太尴尬,大不了躲他躲到自己入伍为止……
崔玄准心虚地想着,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那道熟悉而慵懒的嗓音时,他一时心跳加速,手心渗出微汗,连声音都不自觉放得极软。
「喂……?是旺乎哥吗……」
─
韩旺乎挂断电话后,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平时找他同框时一声不吭,现在有求于人了,就各种撒娇卖乖,仗着自己纵容他,便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可自己偏偏还真吃他那一套。
韩旺乎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床铺凝视着天花板。
崔玄准刚才那软糯、带着微弱哭腔的「旺乎哥……」,像只小猫爪子似地在人心尖上轻挠。
「啊西……」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当然清楚崔玄准为什么找他。
不是因为他们最亲密,真要论亲疏,崔玄准跟T1那群弟弟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正因为他们之间拉开了距离。
自从在HLE分道扬镳后,他们便成了赛场上的对手。
偶尔在国际赛遇见,握手、拥抱、客套几句,随后各自回到休息室。
退役后,这份距离感更是被无形放大。
崔玄准看他的眼神,已从过去那种黏糊糊的依赖,变成了礼貌而客套的笑容。
韩旺乎从未明说,但他其实极度讨厌那个客套的笑容。
因此,当电话那头传来「只能拜托哥」时,他内心深处那个始终不愿承认的声音轻声说道:看吧,他还是需要你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甚至没问是什么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眉心,这几天直播拉满,睡眠严重不足,朴义真已经被他爽约了好几次......不是故意,是真的睡死过去。
但既然答应了……
况且,那是崔玄准。
他翻身坐起,拿过手机准备询问详情,萤幕却先一步震动起来。
『旺乎啊,晚点的约,可别睡过头了。 』
韩旺乎看着那条讯息愣了几秒,随后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对了,今天还跟李相赫有约。
他看着手机,又望向窗外,陷入两难。
等等。
他突然想起崔玄准刚才那句──『因为没办法找比自己年轻的弟弟们……』
不能找弟弟,但没说不能找「哥哥」吧?
况且,李相赫前几天才问过他「玄准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的。」
当时他没多想,以为这只是队长的寻常关心,但现在回想起来,那语气似乎并不单纯。
韩旺乎微微眯起双眼。
李相赫对崔玄准,是不是也有点……
他没有继续深想,而是拿起手机打字
『哥,今天多带一个人,你不介意吧? 』
按下发送的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崔玄准得知后的反应,大概会急得跳脚,耳根红透,结结巴巴地喊「怎、怎么相赫哥也──」。
韩旺乎忍不住笑了。
反正到时候,那小子除了生闷气,也只会乖乖听话。
而且……
他收起笑容,看向窗外。
如果是李相赫的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应该都能帮上忙吧。
─
手机震动时,李相赫正在覆盘今天的练习赛。
他看了一眼来讯者——韩旺乎。
点开。
『哥,今天多带一个人,你不介意吧? 』
李相赫看着那行字,顿了一秒。
多带一个人?
他既没有回「谁」,也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放下手机,继续观看影片内容。
萤幕中,他们的上路选手再次出现了失误,崔玄准的脸在镜头前一闪而过,眉头紧锁,嘴唇紧抿──那是他压力过大时的习惯动作。
李相赫的目光定格在那一帧画面。
这孩子最近确实不太对劲,训练时会突然走神,覆盘时话变少了,偶尔经过自己身边,还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肩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相赫暂停了影片,重新拿起手机,凝视着韩旺乎那条讯息。
多带一个人。
会是崔玄准吗?
他没有追问原因,只是平静地想:也好,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韩旺乎按响李相赫家门铃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两杯冰美式。
门开了,李相赫李相赫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入。
「不是约了吃饭?」李相赫问。
「嗯。」韩旺乎毫不客气地在沙发坐下,递过一杯咖啡「但先跟哥说件事。」
李相赫接过饮料,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韩旺乎喝了一口咖啡,暗中观察着李相赫的表情。
看不出端倪。
李相赫永远是那副冷静、平稳、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李相赫接咖啡用的是左手,而他的右手,刚才一直紧握着手机。
他在等讯息?
韩旺乎没有拆穿,开口道「玄准尼刚才打给我,说有事需要帮忙。」
李相赫挑眉,动作极其微小,但韩旺乎捕捉到了,那双镜片下的眼眸,隐约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韩旺乎耸耸肩,笑得漫不经心「他没细说,就说只能找我,不能找其他人。」
他特意强调了「只能找我」四个字,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李相赫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显得格外漫长。
随后李相赫开口「听起来很严重。」
「应该是。」
韩旺乎靠进沙发深处,说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语气竟放得极轻「他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等他意识到时,已来不及收回。
李相赫正注视着他,眼神太过直白,让韩旺乎感到些许不自在。
他赶紧补了一句「我想着等会去接他一起吃饭,他大概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去。」
说完,他露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借此掩饰刚才的失态。
李相赫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觉得他会介意我在场?」
韩旺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哪敢介意,你可是相赫啊。」
这是实话。
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而且,他现在需要的不只是我。
他需要的是「哥哥」,是能够被无条件依靠、绝不会让他感到孤立无援的存在。
韩旺乎清楚自己有时不够稳重,太爱闹、太随性,太像同龄人。
但李相赫不同,只要他在场,就能带来一种无可替代的平静与安心。
这是韩旺乎自己做不到的事,但他可以引导李相赫去做到。
李相赫嘴角勾起些许的弧度。
「那就走吧。早点吃完,早点解决。」
─
门铃响起时,崔玄准正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已经换上了宽松的针织外套与棉质衬衫,试图减缓摩擦带来的刺激,但那两团肿胀的胸肉依然折磨得他难受不已。
胸前的布料上已隐约透出两点深色的湿痕.......又流出来了。
门铃催促似地响着,他顾不上更衣,只能将外套拉紧,深吸一口气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崔玄准彻底愣住了。
韩旺乎,还有——
「相、相赫哥?!你怎么也……」
李相赫对他微微点头,神色平静;韩旺乎则挥了挥手,一脸「惊不惊喜」的笑着。
「玄准尼不是说有事需要帮忙吗?」韩旺乎已经顺势挤进门内,姣好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我刚好跟相赫哥约了吃饭,聊起这事,就决定一起过来了。」
崔玄准瞬间慌了手脚,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可、可是……」
「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让相赫哥知道的吗?」韩旺乎看着他,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探究「你只说不能找弟弟,又没说不能找哥哥。」
崔玄准一时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这么说过,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是、是没有……但我其实,好像也没那么急了……要不改天——」
「不行。」韩旺乎打断他,神情转为严肃「你都开口请我帮忙了,哪有下次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李相赫「哥,你说是吧?」
李相赫点头,默默说道「先吃饭。」
韩旺乎表示赞同,伸手便拉住崔玄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崔玄准拼命摇头,下意识想挣脱「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
李相赫上前一步,原本平静的双眼此刻流露出真切的关切。
「兰多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崔玄准避开两位哥哥的目光,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我的胸口正在流奶」吧?
「你再拒绝……」
韩旺乎盯着他,语气里失去了玩笑的意味「我就天天带队里的弟弟们过来,一起关心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崔玄准彻底慌了。
他知道韩旺乎说得出做得到,悄悄抬头望了一眼李相赫,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同样不容拒绝。
只见两人立场一致,好半晌,崔玄准才挣扎的开口。
「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韩旺乎终于露出了笑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
「乖。」
─
海底捞的包厢内热气腾腾。
崔玄准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化为空气。
但胸前那两团肿胀的乳肉蹭着布料,让他难受得要命。
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僵硬地坐着,偶尔用手臂暗中抵压。
「玄准尼,多吃点。」韩旺乎将烫好的肉片推到他面前。
崔玄准摇头,声音细不可闻「我……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李相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脸色很差。」
崔玄准无法反驳,只能拿起筷子夹起肉片放进嘴里。
辣意瞬间蔓延,他眼眶发红,看着翻滚的红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强忍着咀嚼,满脸通红。
韩旺乎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忍俊不禁「你这样看起来倒像我们在欺负你似的。」
崔玄准轻瞪了他一眼,又闷声低头吃着。
吃到一半,崔玄准身体猛地一僵。
胸前那两团胸肉,正逐渐往外渗出乳汁,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浸湿衬衫,几乎快要透出布料。
他的面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玄准?」韩旺乎注意到他的异样,放下了筷子「你还好吗?」
崔玄准摇头示意没事,但那虚弱的动作毫无说服力。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嗫嚅着。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崔玄准慌忙地站起身,由于动作过大扯到胸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晃了晃。
韩旺乎下意识想伸扶他,但对方已加快步伐往外走去。
─
洗手间内,崔玄准解开衬衫,看着那两团已被液体浸透的胸肉,眼眶瞬间红了。
乳汁一滴滴溢出,根本止不住。
他试图用手压制,但仅是轻触便带来强烈的酥麻与疼痛,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办……」
他低着头,哽咽声闷在喉咙深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玄准?你还好吗?」是韩旺乎的声音。
崔玄准大惊失色,慌忙想穿回衬衫,可手指抖得厉害,纽扣怎么也扣不上。
「等、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
韩旺乎站在门口,看到崔玄准狼狈的姿态,他先是一愣,随后视线落在他袒露的胸口,那两团肿胀、正不断渗出白浊乳汁的乳肉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起绯红。
「这、这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平素最是能言善道的人,此刻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崔玄准不敢看他,迅速背过身扶住洗手台。
但内心深处,竟奇异地冒出了一丝解脱感。
他看到了,自己就不必再隐瞒了。
韩旺乎盯着他的背影,脑袋一片混乱。
那个在赛场上风格激进的上单,面对自己时总是声音软糯的弟弟,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胸口肿胀如女子,乳头甚至还在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他一无所知。
但看着崔玄准颤抖的肩膀与眼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手将门关上,他来到崔玄准面前,仔细端详着那片红肿的肌肤。
「……这就是你要我帮忙的原因?」
崔玄准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
崔玄准紧抿着唇,说不出话,但他能感受得到韩旺乎发自内心的担忧。
那张向来从容的脸此刻泛着微红,眉头紧锁,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惊、有心疼、还有某种连自己也说不清道道不明的情绪。
「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个星期前……」
「没去看医生?」
「看了……医生说需要按摩……帮忙疏通……不然就要做手术……」
韩旺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自己尝试处理过吗?」
「试过了……但一碰就难受得厉害……我自己根本不行……」
韩旺乎沉默了数秒,似乎突然理解对方寻求自己的原因了。
这太不正常了,他和崔玄准固然亲近,可这种事早已彻底逾矩——天底下哪有朋友会为了帮忙而揉按对方胸部?
但看着崔玄准那委屈无助的模样……
韩旺乎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帮你……稍微按一下吧。」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崔玄准也怔住了,但他眼底没有抗拒,只有迷茫与依赖。
「在、在这里……?」
「……不然呢?」韩旺乎声音有些发僵,轻咳了一声「你这样还能走出去?」
崔玄准没有阻拦,韩旺乎站在他身前,双手缓缓覆上那对绵软的胸肉。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先是轻柔地按压,发现崔玄准只是微不可察地发抖、并未闪躲后,才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乳汁顺着他的指腹源源不断地溢出、流淌。
崔玄准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
「啊……」
那声音极轻、极细,带着近乎媚态的呻吟。
韩旺乎的手指猛然一顿,洁白的耳骨红得快要滴血。
「……小声点。」他低语道,嗓音沙哑「等会被人听见……」
崔玄准乖巧地用手捂住嘴唇,但细碎的声音依然从指缝间溢出。
「嗯……嗯……」
韩旺乎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他咬咬牙,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双手按压着极具弹性的软肉,崔玄准胸前的肌肤滚烫得惊人,稍加抚摸便显得愈发红润,衬得白皙的肤色如点缀了绯樱。
湿润的乳汁溢出,沾满了他的手心,让触感变得无比滑腻而柔软。
韩旺乎忍不住在内心吐槽:简直就像在摸女孩子的胸部......虽然他根本没摸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做这种荒唐事,只知道崔玄准现在很难受,而自己无法眼睁睁看着对方受罪。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崔玄准全身瞬间僵硬,韩旺乎的手也随之停滞。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李相赫的脸出现在门口。
韩旺乎的手还停留在崔玄准的胸前,但他心知肚明,对方全都看见了。
崔玄准赤裸的上身,他满手的白浊液体。
他本该解释的,理应把手拿开,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但他没有。
他只是继续僵立在原地,手没有挪开半分。
随后,李相赫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这是什么情况?」他问。
韩旺乎的声音有些干涩「玄准……好像生病了,乳腺堵在胸口导致胀痛,需要帮忙疏通。」
李相赫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来到两人面前,视线落在那片被揉得发红的乳肉。
崔玄准根本不敢看他,只能死死盯着地板,呼吸急促,眼角还泛着泪花。
李相赫总算明白崔玄准最近的反常究竟源自何处。
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
他这辈子体验过无数大风大浪。世界赛决赛落后、逆风绝境、队友态势崩溃,都能冷静自若地应对。
可眼下这一幕?
自己从未经历,更不知该如何处理。
可望着崔玄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不停发颤的肩膀,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团柔软的乳肉。
滚烫的、湿润的,比想像中还要软绵。
乳汁顺势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是属于崔玄准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停摆了一秒。
他开口时,语气依然平静「……看来挺严重的。」
那一瞬间,空气安静得近乎凝固。
韩旺乎的手还放在崔玄准胸前,李相赫的手指沾着乳汁,崔玄准低着头,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缠绕。
「.......先离开这里。」
李相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崔玄准身上,淡然道「这里不方便。」
韩旺乎抬眼看他,一时不知该去向何处。
李相赫默默开口「……去我家。」
─
李相赫的住所内,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鸣运转的声音。
崔玄准坐在沙发中央,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人。
崔玄准盯着自己的膝盖,身上只披着李相赫的那件外套,那两团乳肉在洗手间被揉弄过后,反而肿胀得更加厉害。
最终是韩旺乎率先打破了沉寂。
「所以……」他声音很轻,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从头解释一下。」
崔玄准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切,从医生的诊断、自己的尝试、不敢求助别人的原因,到为什么最终拨通了韩旺乎的电话。
他说得很慢,声音自始至终都在发抖。
等全部说完时,双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韩旺乎与李相赫对视了一眼。
李相赫开口「所以……现在需要的是按摩疏通?」
崔玄准点头。
「多久一次?」
「医生说……要每天进行……直到不胀为止……」
李相赫再次陷入了沉思,韩旺乎也没有说话,见两人沉默不语,崔玄准感到十分难堪,声音不自觉带上哽咽。
「对、对不起……你们就当我没说过吧……我、我还是先回去——」
他起身想逃,李相赫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
崔玄准怔怔地望着他。
李相赫那双清冷的眼眸恢复了过往的平静,带有安抚意味地说道「你一个人处理不了,让我们来。」
韩旺乎也在一旁附和,语气有些无奈「都已经开口求帮忙了,你还想跑去哪?」
他的语气依温和,尽管脸颊也微微泛着红晕。
崔玄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不知所措。
「坐下吧。」李相赫说。
崔玄准乖乖坐回沙发上。
韩旺乎与李相赫的目光再次交会,随后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却又悬停在半空中。
「……哥先来吧。」韩旺乎说。
「你先。」李相赫道。
「是哥先提出要帮忙的。」
「我只是说先回家。」
两人僵持不下。
崔玄准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韩旺乎翻了个白眼,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
「没、没有……」
李相赫轻叹一口气,直接将手覆了上去。
「那我先。」
韩旺乎也妥协了,掌心也贴了过去。
两只手同时包覆住那肿胀的软肉。
崔玄准的心跳与呼吸瞬间彻底紊乱。
─
胸前实在太过胀痛,以至于有人帮忙按压反而成了一种解脱。
被两人温柔地揉弄着胸口,崔玄准渐渐感到一丝舒缓,甚至微微眯起了双眼,手指紧捏着裤子的布料,低声喘息着。
「这边……」李相赫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陷进去了。」
韩旺乎凑过来看了一眼。
崔玄准的乳首因胸肉肿胀,完全缩进了乳晕深处,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凹陷,液体正是从那道浅浅的缝隙中渗出,将两人的手掌浸得湿濡。
「……要把它弄出来吗?」韩旺乎盯着那处,目光晦暗。
崔玄准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迷茫地点了点头。
李相赫没有说话,只是用大拇指轻柔地按压着乳晕边缘,一圈又一圈,缓缓向中间推挤,揉弄着藏匿在内部的乳尖,试图刺激它突破包覆。
崔玄准的喘息带上了抖意,奶水渗得更多了。
「相、相赫哥……那里……」
「忍一下。」李相赫语气平静,呼吸却有些不稳「快出来了。」
他的指腹轻巧而灵活,每划过一圈,都让崔玄准的腰肢随之发颤。
韩旺乎在一旁看着,视线缓缓落在了崔玄准裸露的腰际。
崔玄准的腰……真的很细。
以前在赛场上拥抱时他就有所察觉,但当时他只当这小子没好好吃饭,满心只有担忧,并无其他杂念。
可现在,崔玄准靠在沙发上,那截白皙细软的腰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韩旺乎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摸着那纤细的腰侧。
崔玄准浑身一颤,不解地发出声音「旺乎哥……?」
「没事……别紧张……」韩旺乎默默收回手,指尖却依然残留着过分柔软的触感。
摸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不知道用双手从后面扣住,会是什么感觉?
李相赫并未注意到韩旺乎的溜号,正专注于将崔玄准内陷的乳头拨弄出来。
仿佛盛开的花瓣,敏感的乳尖在反覆揉压下缓缓挺立。原本淡淡的粉色因连日来的积压变得又红又肿,被奶液沾得亮晶晶的,宛如一颗艳丽的宝石。
直到两颗乳粒彻底浮出,因接触到凉意而微颤,顶端甚至悬挂着乳白色的珠液。
「好了。」李相赫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韩旺乎回过神来,凝视着那刚刚绽放的乳首。
红肿的、湿润的,颤抖着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要试试看吗?」李相赫问。
韩旺乎一愣,反问道「……试什么?」
「用挤的。」李相赫语气冷静,仿佛是在说寻常不过的建议「看能不能彻底排空。」
韩旺乎茫然地「嗯」了一声,随即用手捧住那团软肉,用力一挤——
「啊——!」
崔玄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细的叫喊。
乳水瞬间从尖端喷涌而出,甚至远远溅到了地毯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韩旺乎的手猛地僵住,耳尖瞬间红透。
「对、对不起……」
崔玄准用双手死死遮住脸颊,难堪地发出哭音。
李相赫也愣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同样捧住另一边的胸肉,放轻了力道挤压。
又一股乳汁喷溢而出,这次洒在沙发上,发出清澈的滴答声。
崔玄准难耐地紧绞双腿,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泄出了诱人的媚吟。
「嗯……」
李相赫的动作顿了顿。
他盯着崔玄准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以及那张因羞耻而微微张合的唇瓣。
莫名地感到心痒难耐。
─
又按压了一阵子,乳汁不再呈喷射状,转为缓缓渗出,崔玄准的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他瘫软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身躯微微发颤。
韩旺乎与李相赫的手依然停留在他的胸口,但动作已经放缓下来。
「差不多了。」李相赫说。
韩旺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们收回了手,那一瞬间,崔玄准清晰地感觉到舒适的温度正离他而去。
胀痛固然还在,但比起身体的不适,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那种即将再次「孤身一人」的恐慌。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来的胆子。
可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轻轻拉住了两人的衣角。
韩旺乎盯着他发抖的手指,语气困惑「玄准尼?……怎么了?」
崔玄准睁着那双朦胧的眼眸,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你们……不想试试看吗?」
李相赫的目光落在他那对红艳的唇瓣上,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试什么?」
崔玄准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但他没有退缩。
「用嘴……」
他声如细蚊,微弱得几乎难以辨听。
但两人都听见了,双目圆瞠。
房间内陷入了数秒的死寂。
韩旺乎与李相赫的眼神里有惊震惊、有犹豫,更有一抹蠢蠢欲动的渴望。
「你真的想?」
崔玄准点头。
「不会觉得奇怪?」
崔玄准摇头。
此刻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本能地觉得,光是他们用手就能带来如此的快感,如果换作嘴唇......
应该会更舒服吧。
韩旺乎注视着崔玄准那两颗红肿发抖、挂着奶珠的乳尖。
他其实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滋味。
但这太越界了,他从未想过要做到这种地步。
可既然是崔玄准自己提出来的……
他缓缓凑上前,嘴唇贴上了崔玄准左边的乳首。
动作极轻,带着试探,舌尖缓慢地划过。
「嗯……啊……」
那声音细微而媚惑,听得韩旺乎耳根发热。
但他没有停下,轻轻吸吮了一口。
温热的乳汁流入口中。
他抬起头舔了舔唇瓣,有些惊讶地看向李相赫「……是甜的。」
李相赫望着他,沉默了片刻。
随后也凑上前,嘴唇贴上了右边的乳尖。
他没有韩旺乎那么多顾虑与犹豫,直接含住吮吸。
乳汁同样溢满了他的口腔。
「……确实是甜的。」
敏感的乳尖被两张温热的嘴同时含住,偶尔会被牙齿轻咬、被舌尖舔弄,刺激着分泌出更多奶水。
胸前传来黏腻的水声,双乳被两人同时揉捏吸吮,爽得崔玄准浑身发抖,意识飘忽到了极点。
「哥……好舒服……多吸一点……」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韩旺乎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可那一秒,他看见李相赫的耳尖也泛起了潮红。
崔玄准突然伸抬起手,轻柔地抚摸两人的发旋。
韩旺乎的动作顿住了,李相赫也愣在了原地。
崔玄准盯着伏在自己胸前的两颗头颅,眼神迷离,嘴角带笑,忍不住小声揶揄「总觉得我好像妈妈……正在哺育着两个宝宝……」
他说得很轻,宛如自言自语。
房间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韩旺乎缓缓抬起头,脸颊此刻涨得通红,精致的面容隐隐有些扭曲。
「……你说什么?」
李相赫的嘴角微微抽搐,双眸暗沉了下来,看不清情绪。
崔玄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慌乱地想要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玄准尼?」韩旺乎脸上挂着危险的笑意,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崔玄准慢慢摇头,嘴唇不自觉地发抖。
「妈妈?」李相赫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平静得令人发慌「宝宝?」
崔玄准的声音带上了惊恐「我、我真的不是——」
韩旺乎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诱哄,却让崔玄准浑身泛起寒意「崔玄准,今天不把你欺负到找妈妈……」
他笑了,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癫狂。
「我就不叫韩旺乎。」
崔玄准吓坏了,下意识想逃,肩膀却被李相赫牢牢按住。
李相赫同样附在他的耳畔,一贯平稳的语气此刻染上了阴鸷与恶劣的戏谑「兰多啊……等会可别哭出来喔。」
他的手覆上了崔玄准不知何时悄然勃起的性器,引得崔玄准发出一声柔软的尖叫。
「这样的话,我会以为……你才是那个宝宝呢。」
─
崔玄准还没从两人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裤头便被解开了。
「相、相赫哥——!」
「这里……」李相赫声音淡漠,镜片后的目光却饶富兴味「也堵住了,对吧?」
裤子被褪至膝弯,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形状漂亮的肉棒,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将粉嫩的龟头沾得湿漉漉的,顺着柱身缓缓滑落,牵引出一丝晶莹的银线。
李相赫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挺严重的。」
韩旺乎凑过来瞥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哇,玄准尼,你似乎真的很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崔玄准被他们露骨的视线盯得难堪至极,试图挣脱桎梏,却反而被死死按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李相赫的手掌重新握上了他的性器,崔玄准忍不住惊呼,那只象征着「联赛之神」的手,修长且冰凉,指腹带有薄茧,此刻正紧紧包覆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
粗糙的触感擦过娇嫩的肌肤,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对方的掌心,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过于羞耻,崔玄准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通红。
「相、相赫哥……不要……」
「不要?」嫩茎被李相赫握得更紧,逼得他发出脆弱地娇吟「可是你这里阻塞得很严重呢。」
与此同时,韩旺乎的手再次覆上了他的胸口,双乳依然湿润,红肿的乳粒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捧着丰盈的胸肉,不停地揉捏挤压,让手心沁满乳香。
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分明已被揉弄多次,却依然像装满温热奶水的丝绸袋子,每一次揉压都能感受到奶液在肌理间流动,从指缝间溢出。
韩旺乎忍不住加重了力道,让那两团胸肉在掌心变形,乳汁从奶尖渗出更多,顺着手腕流下。
随后,他突然捏住乳尖,用力往外一扯——
「啊——!」
崔玄准发出了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拉扯的痛麻感仿佛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向最敏感的部位。
「旺、旺乎哥……不要——!」
「为什么?」韩旺乎凑近他,语气温柔无比,手上的力道却未松开分毫「你这里不是需要疏通吗?」
他注视着那颗被扯到变形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宛如被蹂躏过度的果实。
松开手,那颗被拉长的乳尖弹了回去,颤了颤,变得更加红肿,乳汁溅在胸肉上,顺着肌肤流淌而下。
崔玄准的眼泪流了下来,呼吸紊乱地啜泣着。
可还没等他喘一口气,韩旺乎又捏住了另一边,这一次他没有拉扯,而是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乳头表面,再用两根手指紧紧夹住乳首不停搓揉。
「啊........!」
崔玄准身体绷得极紧,双眼逐渐陷入混沌,他的背部紧紧贴着韩旺乎发烫的胸膛,宛如被夹在两个哥哥之间的祭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来自前后双重的猛烈刺激。
李相赫套弄的手势稍停,低头看了一眼「……这么有反应?」
「嗯……」韩旺乎笑了,嘴唇掠过崔玄准的耳畔,宛如给予轻吻「玄准尼看起来很舒服呢。」
上方是韩旺乎的拉扯揉捏,下方是李相赫的套弄按压,崔玄准简直要疯了,根本分不清究竟哪里更刺激,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啊……啊……旺乎哥……相赫哥……不要、不要……」
快感彻底占据了大脑,他无意识地迎合着李相赫的抚慰,挺动腰肢,试图让性器在温热的手心中穿梭,每一次都能引发更响亮的水声,同时他转过头,嘴唇轻贴着韩旺乎的颈侧,像是在讨饶,又像是在撒娇。
那喉结在他唇边滚动,崔玄准能清楚地感觉到韩旺乎脉搏的跳动,温热的颈项渗出微汗,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将那滴汗水舔去。
韩旺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感受着如幼兽般讨好的舔吻,双目微微睁大。
就连李相赫看着他这般献媚的举止,都愣神了片刻。
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放缓了速度,引得崔玄准发出了不满的低哼。
嫣红的乳首源源不断地流出湿答答的液体,乳汁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原本白皙的肌肤早已被情热蒸腾成动人的粉色,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他拉着韩旺乎的手,强迫他继续揉捏自己的胸肉,又哼哼唧唧地用腿轻勾李相赫,示意他加快速度。
那浑然天成的放荡与媚态,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眼眸变得幽暗深邃。
「真是……」韩旺乎清亮的声线变得低哑,仿佛在压抑着内在的动摇「崔玄准,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看来兰多已经舒服到失去理智了呢。」李相赫的声音带着极淡的笑意,握着性器的手力度加重了不少。
崔玄准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更快,想要……
「……哥……哥....」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软媚,带有浓浓的哭腔「快……快点……」
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将自己更深地送进李相赫手中。
「让玄准……射……」
他整个人缩进了韩旺乎怀里,又伸臂圈住了李相赫,将两人一同拉近,似乎迫切地想要结束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李相赫顺势俯身,嘴唇贴着崔玄准的耳朵,声音低不可闻「……兰多啊,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的手速骤然提升,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抚慰,而是带着极具侵略性、不容拒绝的强制套弄。
「啊.......!相、相赫哥……太快了——!」
那只手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掏空,每一次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那种快感猛烈到他根本无法承受。
「不是你要快点的吗?」李相赫的语气依然平静,可那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现在又嫌快了?」
崔玄准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抓紧沙发布料,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韩旺乎的手也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尖,实实在在地发力,几乎要将那颗乳尖捏扁,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形,温热的乳汁从缝隙中溢出,顺着手指流淌。
「啊——!」
崔玄准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濒临崩溃。
「旺、旺乎哥——太、太大力了……」
「是吗?」韩旺乎贴得很近,声音里带着笑意「可你这里......」
他再次加重了一分力道。
「似乎很喜欢呢。」
崔玄准发出了痛苦的哭吟,下巴随即被一双纤长的手指擒住。
韩旺乎扳过他的脸,强行吻住了他。
韩旺乎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原本没打算吻他的。
可那一瞬间,看着崔玄准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不停开阖的唇瓣,他就这么做了。
这不再是轻描淡写的啄吻,而是真正的唇舌交缠、深入口腔、带着热烈与戏弄意味的深吻。
崔玄准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吻太过突然,突然到他忘记了挣扎,只能任由韩旺乎的舌尖在自己口中肆虐。
韩旺乎吻得很深,仿佛要夺走他所有的空气,舌头每一次转动都勾起一阵酥麻。
那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颔,像是在对待某件珍宝,舌尖时而探深入喉,时而退至唇边,舔舐着他的唇瓣,像逗弄,又像品尝。
「唔……旺乎哥……」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可韩旺乎并未停下。
他的吻绵长却不至于让人窒息,会在适当的时机稍稍退开,给他喘息的机会,随后再度覆上,重新夺走他的呼吸,每一次退开时,两人气息交缠,伴随着低沉的笑声。
「……玄准啊,你接吻都不用换气的吗?」
与此同时,李相赫的手从未停歇,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上下起伏,套弄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唧咕唧地响彻客厅。
上方是韩旺乎的深吻,下方是李相赫的套弄。
两种极致的感觉同时轰炸着感官。
他快要疯掉了。
韩旺乎终于放开了他的唇,那双美丽的眼中交织着欲望、玩味,以及一些崔玄准看不懂的情绪。
「玄准啊。」
「嗯……嗯?」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大拇指轻擦过崔玄准嘴角残留的唾液,那银液还牵引着细丝「真好看。」
崔玄准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止不住眼泪,只知道身体烫得厉害,心跳快得惊人,自己正被两位最熟悉、最敬重的哥哥同时包围着。
「要到了吗?」李相赫的声音传来。
崔玄准拼命点头,呻吟声越来越响。
「跟我们一起。」韩旺乎说。
「一起。」
就在崔玄准觉得自己即将炸裂的瞬间,李相赫凑上前,吻住了崔玄准。
这个吻与他的手掌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舌尖推开唇齿的那一刻,崔玄准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而深沉的吻。
李相赫吻得深情而热烈,舌尖绕过他的舌,紧紧缠绕、翻搅,不放过任何一处,崔玄准甚至能尝到李相赫口中残留的、属于自己的乳香。
他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流下,每当他试图退缩,那只大手便会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行将他拉回。
崔玄准身体猛地绷紧,前端射出白浊的液体,一股股温热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这几天累积的压力彻底释放,洒在李相赫的掌心和自己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沾在肌肤上的黏腻,闻到那股浓郁的腥甜。
他的腰肢仍在抽蓄,双腿发抖,眼泪流淌不止。
但李相赫依然没有放开他。
那个吻仍在持续。
不再激烈凶猛,转为了缓慢而缠绵的吮吸,李相赫的舌尖轻舔过他的上颚,滑过牙龈,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崔玄准的眼泪流进了两人交缠的唇缝里,咸涩无比。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仍在流泪,只知道自己正被深深地吻着、被紧紧地握着、被两人的体温彻底包围。
许久。
李相赫终于放开了他,那双冷峻的眼睛近在咫尺,平静得宛如结冰的湖泊。
但在那冰层之下,却有某种暗流在剧烈翻涌。
─
当李相赫松开他时,崔玄准的眼眸湿漉漉的,显然尚未从刚才强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还撑得住吗?」
崔玄准摇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继续。」韩旺乎接过话头。
崔玄准以为他口中的「继续」指的是疏通乳腺。
可当韩旺乎的手慢慢下滑,滑过脊椎,最终停在了他的臀肉时,崔玄准整个人瞬间僵硬。
「旺、旺乎哥——?」
韩旺乎的贴着他的耳畔,语气带着笑意「刚才那是前面,现在……该轮到后面了。」
「第一次,我会慢一点。」
他的指尖已经探到了穴口周围,崔玄准根本不敢动弹。
肌肤烫得吓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身体为何会这般滚烫,他能感受到韩旺乎的指尖在那处打转、按压,宛如试探。
韩旺乎在他后颈落下一吻。
「放松……」那吻极轻,带有安抚的意图。
崔玄准摇头,他那里的肌肉紧绷着,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入侵。
韩旺乎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早已超出了「帮忙」的范畴。
可他却没有停下。
「……哥。」他突然开口。
李相赫看向他。
「你那边......」韩旺乎扫了一眼崔玄准的胸口,轻声道「是不是还没清理干净?」
李相赫自然也意识到了。
他们的行为已经彻底越界。
可他依然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了崔玄准的乳尖。
崔玄准的腰肢再次软了下去「相、相赫哥——」
李相赫的舌尖绕着乳晕旋转,每一次用力都能吸出更多的乳汁,那些液体流入口中,他贪婪地汲取着,感受着那温热甜美的液体滑过喉咙。
崔玄准再也不敢动弹,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
而韩旺乎的手指,已经缓缓推进了进去。
崔玄准本能地往前缩,试图逃离那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可他的腰刚挺起,就被韩旺乎牢牢按住。
「别躲……」韩旺乎轻咬对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乖一点。」
「不、不行……!」崔玄准带上了哭腔,试图推开韩旺乎的手,可对方纹丝不动「太奇怪了……不要……」
李相赫停下了吮吸,抬起头看向崔玄准那张满是惧色的脸,他的腿刚动了一下,就被精准地按住。
「想去哪?」
韩旺乎轻叹了一口气。
「玄准啊。」他声音放得很低,充斥着无奈「你忘了吗?堵住了,如果不通开,会一直痛下去的。」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内部,安静地感受着那层层紧致的软肉。
「医生是怎么说的?」韩旺乎问。
崔玄准嘴唇颤抖着,不稳地回答「……要、要疏通……?」
「对......所以忍耐一下,好不好?」
「可、可是——」
话未说完,李相赫的嘴再次覆上,舌尖顶开乳孔,重重压在那肿胀的乳尖上,用力一吸。
「啊——!」
崔玄准尖叫出声,那种又痒又麻的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腹,令他全身打颤。
他只能死死抓住沙发,任由李相赫的舌尖在胸前肆虐。
韩旺乎在身后笑了,轻柔地动了动指节「这样就不会想逃了,对吧?」
李相赫换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力道吸吮着那颗被冷落的乳尖,奶水流入他的口中,温热而甜美,仿佛奖励。
崔玄准的意识愈发散乱,身后的手指趁他分神之际,再次增加了一根。
他紧咬着下唇发出闷哼,泪珠挂在眼眶边缘,欲落不落。
这一次,他没有逃。
不是不想,而是彻底失去了力气。
李相赫的嘴含着他的胸口,韩旺乎的手指插在他的身后。他被两个人同时夹击,退无可退。
两根手指在深处转动抽插,试图扩张那狭窄的通道。
当指尖擦过某一处敏感时,崔玄准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啊——!!」
崔玄准面色涨红地回首,无助而脆弱的哀求对方「旺乎哥……太、太奇怪了,不要了……」
「奇怪是正常的。」韩旺乎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第一次都这样。」
他开始了抽送,每一次勾弄都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阻力,随后是紧致的温热,软肉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不停收缩。
自己也产生了强烈的兴奋,肉棒硬得发疼,抵在崔玄准的身后。
感受到了那股硬度,崔玄准面红耳赤,紧张得不知所措。
「旺乎哥……那、那里——」
韩旺乎嗓音低沉,带有警告意味「别管它,专心感受。」
身韩旺乎的手指在体内蠕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仿佛在提醒着他这一切有多么羞耻。
他的身体甚至自发地分泌出肠液,让对方的手指得以更加顺畅地进出。
臀部还抵着韩旺乎坚硬的柱身,他甚至能勾勒出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顶端圆润,那股炽热烫得他浑身发颤。
李相赫抬起头凝视着崔玄准。
崔玄准双眼湿润,嘴唇微张,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折磨,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整幅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李相赫喉结滚动。
看着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李相赫脑海中徒然涌起一股冲动,那不是经过理性思考的决策,而是身体本能发出的指令。
他释放出自己早已被撩拨得硬挺的阴茎,将柱身卡在了两团胸肉正中央。
崔玄准彻底愣住「相、相赫哥!?」
「别动。」李相赫嗓音沙哑,性器开始在绵软的胸肉间滑动摩擦。
那触感奇妙无比,滑腻、温热、柔嫩,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随后又弹了回来,如同天然的温柔乡。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崔玄准丰满的胸肉间穿梭,时不时擦过发硬的奶尖,引得对方一阵阵痉挛发抖。
崔玄准呼吸彻底乱了套。
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胸肉间穿梭,那种感觉与身后被扩张完全不同,却同样强烈,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
身后的韩旺乎低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惊讶 「哥,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李相赫微微喘息,清冷的面容也染上了红晕「不知道……突然想试试。」
他们都在观察着崔玄准的情态,看着他那张因羞耻与快感交织而变得异常诱人的脸,崔玄准无法组织语言,只是不断溢出软糯的呻吟。
这画面过于情色,两名哥哥,一个在用性器摩擦着弟弟的双乳,一个在身后用手指开发着弟弟的后穴。
身后韩旺乎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清亮的水声,仿佛在宣告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接纳了这种侵犯,精准地擦过让他颤栗的前列腺。
身前的李相赫摩擦得愈发猛烈,肉棒在他的胸肉间快速抽送,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兴奋的体液顺着胸肉下滑,与自己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两种感官同时冲向顶峰。
崔玄准的身体猛然绷紧,仰头发出一声娇细的喘息,前端再次喷出白浊的液体。
李相赫闷哼了一声,性器在他的胸口剧烈跳动,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出,溅洒在崔玄准的乳肉、锁骨及下巴。
韩旺乎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指节,抚弄着硬得惊人的肉棒,狭长的双眼里翻涌着强烈的欲火。
─
崔玄准胸前一片狼籍,乳汁与浊精混合在一起,顺着胸肉下滑,滴落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发抖,后穴一张一合,仿佛尚未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韩旺乎一把将崔玄准拉起,让他趴伏在沙发上,双手扶上了那截细软的腰肢。
触感比他想像中还要好,手指稍一用力便能陷进柔软的肌理中。
韩旺乎低下头,在他后脊落下一吻。
「玄准啊。」
「嗯……?」
「忍一下。」
崔玄准身体哆嗦着,还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已经抵上穴肉,挤进红肿紧致的入口。
「啊……!!」
崔玄准双眼睁得极大,眼泪夺眶而出,那感觉太过强烈,后穴被韩旺乎的性器一寸寸强行挤入,撑开了他从未被侵入的禁地,让他几乎窒息。
「不要、不要了……!」崔玄准哽咽着哭喊,双腿不停打颤,韩旺乎推进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等待着他适应。
李相赫的手轻柔地抚过崔玄准的脸颊,给予安慰。
「深呼吸。」李相赫说。
崔玄准听话地深吸了一口气,无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韩旺乎趁他稍微放松的瞬间,再次缓慢推进。
「啊——!!」
「乖……」韩旺乎声音发颤,按着腰际的手心渗出薄汗「进去一半了.......」
他自己同样不好受,那里太过紧致,夹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直接顶到底的冲动。
「旺乎哥……不、不行了,进不去了……!」
「还没到底呢。」
韩旺乎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震得两人连接的地方一阵酥麻。
「你里面还有这么长......」他用手在他下腹比划着长度「都要吃进去才行。」
崔玄准吃惊地喘息着,耳尖泛起通红。
他不知道韩旺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荤话。
「旺、旺乎哥……等等.......」
韩旺乎突然发力,这一次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截断了对方的话语。
「啊——!!!」
崔玄准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那根凶器深深插进他的体内,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贯穿了,浑身剧烈颤抖。
韩旺乎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阵剧烈的绞紧刺激得低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崔玄准的背上。
「阿西……」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却更像是在调笑「玄准啊,你里面紧得要命,快把我夹断了......」
「是太爽了?还是讨厌?」
崔玄准胀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哭着不停摇头。
「没关系……」
韩旺乎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眼眸深处流转着隐约的狂热「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当作是欢迎。」
韩旺乎开始动了,起初速度很慢,但每一次撞击都极深,几乎退到入口,再狠狠地顶撞进去,逼得崔玄准发出分不清是崩溃还是享受的哭喊。
「啊……啊……!旺乎哥……轻、轻一点——」
「不行。」他的声音带笑,又狠命顶了一下「太轻的话,要怎么帮你疏通呢?」
这一次肉棒碾过了那处敏感的软肉,崔玄准的腰猛地弹起,嘴里发出变调的叫声。
「……这里?」
韩旺乎停顿了一下,随即再次用力撞击上去「是这里吗?」
「不、停下……!」
「为什么?」韩旺乎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笑意浓郁「你明明看起来舒服极了。」
李相赫静静地旁观着两人的交媾,韩旺乎兴奋疯狂的举动,崔玄准动情失控的反应,那张脸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有些扭曲,眼泪源源不断地流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但他同时也看到了别的细节,崔玄准的腰在迎合,后穴在紧紧收缩,前端甚至再次渗出了清液。
「……嘴上说着不要——」
李相赫凑上前,嘴唇贴着崔玄准的耳朵。
「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他的语气极其平静,客观地陈述事实。
「兰多喜欢这样。」
崔玄准剧烈一颤,委屈地不停啜泣。
李相赫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随后退开些许,继续注视着,韩旺乎粗长的肉棒在圆润的臀部不断进出,穴肉被撑得发白又将其吞没。
感受着体内滚烫的血液下涌,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抬头,李相赫伸手捏住了崔玄准仍在渗透乳汁的乳肉,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胸部。
「这里......还有很多呢。」
他的动作却毫无温柔可言,那团柔软的胸肉被捏得严重变形,奶水从肿胀的乳尖溢出,溅在李相赫手背和沙发上。
「嗯啊——!」崔玄准的惨叫与呻吟混杂在一起。
「相赫哥……太、太痛了.......」
李相赫低头凝视着他,眼神深不可测「是痛?还是舒服?」
崔玄准无言以对。
双乳被揉捏挤压的痛楚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乱。
李相赫再次重重捏了一下,这一次乳汁喷得更多,画面淫靡至极。
「哥,你这样......」韩旺乎在身后笑出声,他又撞了一下,语气不稳地说着「玄准尼会坏掉的。」
「不会。」
李相赫嗓音无比笃定,手指离开了那团被揉得通红的胸肉,转而摩挲着崔玄准湿润的唇瓣「兰多比我们想像的要能忍得多。」
腥甜的乳汁沾上了唇肉,润上了诱人的光泽。
「兰多......」他轻唤着。
崔玄准朦胧的视线中,看见了李相赫胯下昂扬的肉棒,正对着自己,肉棒上涂满了刚才乳交时留下的浓精与乳汁,黏糊糊地显得无比下流。
「帮我清理干净。」
崔玄准脸颊红透了,可对方的眼神,那股慑人心魄的目光,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黏腻的龟头。
口中充斥着腥咸,混合着糜烂的乳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有着彼此的味道。
他轻轻吸吮了下,李相赫的呼吸瞬间停滞。
「对……就是这样。」
崔玄准开始为其清洁,软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慢慢往下舔舐,将那些混杂的体液一点点卷入口中,李相赫的性器在他嘴内微微跳动,舌头能清晰地感受柱身每一条血管与脉搏。
李相赫伸手按住了崔玄准的后脑勺,沉声道「含深一点。」
崔玄准眨了眨迷蒙的双眼,听话地含得更深了些。
「再深。」
崔玄准眼泪滑了下来,那根肉茎直直顶在了喉咙深处,戳弄着脆弱的喉腔。
他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却被李相赫按住脑袋,无法退离。
「乖。」李相赫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给予赞赏「就是这样。」
他缓慢地抽送,肉棒在温热的唇舌间进出,每一次都被喉管紧紧包覆,拔出时扯出晶亮的唾液,顺着崔玄准嘴角下滑。
李相赫低头凝视着他此刻的姿态,柔软的小嘴含着自己的性器,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因深喉而微微凹陷,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能感受到李相赫的性器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与此同时、韩旺乎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摩擦着穴肉挤压出更响亮的水声,肉体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让整场性事变得愈发煽情狂乱。
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随后抽离,再次重重撞入,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拆解的感觉,让崔玄准的身体抽蓄不止。
「唔……唔——!」
所有的呻吟都被口中的炙热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泣音。
韩旺乎盯着他脆弱无助的模样,忍不住戏谑道 「玄准啊……辛苦了……但怎么抖成这样啊?」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适当的词汇。
「前后都在流着液体,全身都是我们的味道……」
韩旺乎缓缓低下头,唇瓣贴着他发烫的耳骨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恶质的笑意。
「像什么吗?」
崔玄准摇头,他不知道,也根本不敢去想。
韩旺乎轻轻笑了起来。
随后他开口,三个字,字字清晰、极其缓慢地吐出。
「小。」
「母。」
「牛。」
崔玄准双眼震惊地睁大。
那三个字宛如烙铁,耻辱地烙印在他的自尊上,可他的体内却猛地剧烈收缩,连乳尖都跟着颤动了一下,溢出几滴奶水。
韩旺乎笑出了声,轻咬着他发红的耳朵「我们的小母牛.......」
他几乎是用气音低语「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呢。」
崔玄准整张脸迅速涨得通红。
下一秒,他听见了一道极低、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短促,只有一声,仿佛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
崔玄准身体僵硬了一瞬,抬眼望去,李相赫居然在轻笑。
他的声音依然冷淡,可嘴角那丝弧度并未褪去。
「可爱。」
仅仅两个字,就让崔玄准的大脑瞬间当机。
体内下意识分泌出更多乳液,湿答答地聚集在奶尖,透着惹人怜爱的光泽,他因两人的话语而躁动抽搐,双目迷离,心如擂鼓。
「哥.......」韩旺乎喘着粗气,声音有止不住的愉悦「你这样玄准会更兴奋的。」
李相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扯了扯崔玄准湿透的乳尖。
崔玄准猛然一颤,发出了羞耻的呜咽。
强烈的冲击伴随着滔天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逃跑,试图同时躲开前后的刺激。
韩旺乎的手瞬间按住了他的腰「想去哪?」
李相赫则脱离了胸口,一把揪住了崔玄准的发丝。
那绝非温柔的掌控,紧捏着头皮,将他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别跑。」李相赫双眸幽暗到了极点,呼吸粗重无比。
崔玄准再也动弹不得。
他被死死钉在了原地,头发被李相赫揪着,腰被韩旺乎扣着,前后都是炙热的体温,无路可逃。
李相赫的掌心在微微发颤,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向疏离的面容泛着情欲的红光,声音从上方传来,压得很低 「快到了。」
韩旺乎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精致的眉紧紧拧在一起,白皙的肌肤被情热染得一片绯红。
崔玄准纤细的身躯开始痉挛,红艳的嘴唇吞吐着李相赫,狭窄的后穴绞紧着韩旺乎。
他发出兼具痛苦与欢愉的闷哼,眼泪不停淌在红润的面庞上,承受着两人强势而彻底的占有,宛如一艘即将翻覆的小舟,被欲望的浪潮彻底淹没。
高潮来得无比猛烈,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前端喷射出变得稀薄清澈的液体,口腔与身后同时被注入了滚烫浓稠的精液,被两根庞大的性器死死堵住,不让液体流出分毫。
「咽下去。」李相赫凝视着那双失焦的眼眸,眼神中充斥着可怕的执着。
崔玄准缓缓将口中的黏稠咽下,顺着喉咙滑落,温热而带着浓烈的腥咸。
韩旺乎闭眼缓和急促地气息,深深停留在他的体内,感受着肉柱在深处的跳动,精液填满了每一处缝隙。
崔玄准呼吸紊乱,全身残留着两人赐予的温度,脸上充斥被彻底疼爱的娇憨。
韩旺乎慢慢退了出来,疲软的阴茎滑出了后穴,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来不及闭合的后穴流溢而出。
李相赫也从柔软的嘴唇拔出,湿透的柱身牵引出一条沾满黏液的银丝,断裂在被蹂躏的唇瓣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轻柔地抹去崔玄准唇上残留的情液,声音恢复了温和 「还好吗?」
崔玄准摇头。
韩旺乎手掌绕过他汗湿的下腹,将他抱进怀里 「……累了?」
崔玄准点头。
韩旺乎低笑出声,嗓音带有欢爱后的沙哑,呼吸喷洒在对方耳际。
「我们的小母牛……今天辛苦了。」
他亲吻着他的颊侧,怜爱地说着。
「以后还得经常帮玄准通一通,才不会又堵住呢。」
崔玄准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相赫也靠了过来,轻抚着被玩弄得红肿的胸肉。
「这里也是。」他的声音同样带有暗哑,目光缱绻「往后每天都要清理。」
崔玄准满脸通红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可身体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没有想过逃离。
三个人紧紧依偎了许久。
直到崔玄准的呼吸渐渐平稳,最终沉沉地睡去。
韩旺乎凝视着怀里那张餍足的睡脸,若有所思的开口。
「哥。」
「嗯。」
「你觉得他明天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李相赫沉默了一会「不知道。」
韩旺乎抬手,轻柔拨弄崔玄准额前湿透的碎发。
「应该会很可爱吧。」
他说,语气温柔至极「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朵都会红透。」
李相赫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也抚过那红润的面颊。
半晌后,韩旺乎再次开口。
「哥。」
「嗯。」
「你觉得我们这样.....」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对吗?」
李相赫没有立刻回答,房间内安静了许久。
随后他回应,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不对。」
韩旺乎不在乎地笑了笑 「但我们不会停下的,对吧?」
李相赫没有否认,只是将崔玄准往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光倾泻而入,洒在三人的脸上。
崔玄准睡得很沉,很安稳,不知道身旁的两人正用怎样的目光凝视着他。
韩旺乎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们的小母牛……」他轻声说着,笑容里带有无法掩饰的阴沉与偏执「以后可要被好好照顾呢。」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李相赫脸上,照亮了他那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眸。
─
之后的日子,两人真的开始轮流『照顾』这只小母牛。
不是每天,他们依然有繁重的训练、比赛、直播,各自的生活轨迹。
但只要赛程的空隙稍微对上,就会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崔玄准的身周。
有时候是韩旺乎。
他似乎一扫前阵子的疲态,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眼底闪烁着某种饱足的光采。
这天,他带着一个小巧精细的绒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对款式极其精巧的银夹。
崔玄准第一次看到时,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这、这是——」
「乳夹。」韩旺乎的声音缠绕着丝丝笑意,清爽又温柔「听说戴久了会很舒服,试试看?」
崔玄准本能地想拒绝,可韩旺乎已将它拈在指尖,趁着他分神的片刻,咔哒一声,极其利落地夹上左侧敏感的乳尖。
「啊——!」
崔玄准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跌坐在床铺。
他仓皇地低头望去,那只挂着微型银铃的夹子正紧紧钳住自己的乳肉,冷冽的金属光与发红的肌肤形成极其残酷对比,宛如某种凌辱氛围的淫靡装饰,那视觉上的冲击力瞬间将他的思维炸得一片空白。
那并非剧烈的疼痛,却带着一股沉闷、持续的挤压,乳头在剧烈的刺激下瞬间充血硬挺,胀到他能清晰勾勒出金属内侧每一道细微的纹路。
韩旺乎没有出声,只是凝视着那颗在钳制下愈发膨胀的奶尖,望着黏稠白浊的乳汁从缝隙间一滴滴被挤压渗出,挂在金属边缘。
他专注地目光让崔玄准的心跳如鼓撞击,那绝对不是什么出于关心或单纯的欣赏,而是猎食者在品尝前的观察。
「另一边也不能落下。」
咔哒。
两边都被严丝合缝地扣上,冷光下的银铃随着崔玄准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叮当声。
韩旺乎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真好看。」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携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低哑笑意「很适合你,玄准。」
崔玄准的脸颊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颤抖着抬起手,想将那冰冷的夹子取下,但韩旺乎的手掌顺势覆过来,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背。
「别碰。」韩旺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就这么戴着,让它夹一会儿。」
「可、可是……旺乎哥——」
「乖。」韩旺乎俯下身,在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抚慰亲吻「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他果真坐回了椅上,优雅地叠起长腿,欣赏着一场独属他一人的私密演出。
崔玄准甚至不敢抬眼与他对视,全身的感官都被胸前那两团愈发滚烫、红肿的敏感乳肉所占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强烈地挤压下胀得发亮,奶水顺着紧绷的乳肉线条蜿蜒下滑,化作道温热的白痕,滴落在紧缩的小腹上。
时间被无限拉长,缓慢到他能数清自己每一次凌乱的脉搏。
银铃随着身体不自禁的抖动而轻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正暴露在另一人的视线里,被彻底地审视与占有。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许是区区五分钟,又或者是漫长的半个钟头。
绵软的胸乳已经胀得令人发疯,而韩旺乎自始至终静坐在那里,眼神晦暗,偶尔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旺乎哥……」崔玄准忍不住开口,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好、好奇怪……好难受……」
「再忍忍。」韩旺乎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住那两颗被夹通红的乳尖「听话。」
崔玄准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剧烈、麻痒且持续不断的挤压感比单纯的吮吸更为煎熬,他极其渴望用手指去揉捏抚平那股胀痛,可韩旺乎的存在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禁令。
「等你真的受不了的时候......」韩旺乎语气轻缓,充斥诱哄「我再帮你通。」
崔玄准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旺乎哥——」
「……嗯?」
「帮、帮帮我……」
韩旺乎轻笑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崔玄准面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支颤动的银夹。
「要取下来了哦。」他带着宠溺的提醒,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恶劣的挑逗。
夹子松开的瞬间,那颗被长时间压迫的乳尖如释重负般猛地弹开,此刻它早已红得发紫,体积比平时膨胀了一倍不止,顶端极小的乳孔还在因为剧烈刺激而不断痉挛收缩。
紧接着,积压已久的乳汁骤然喷出。
几乎是失控的喷溅,伴随着崔玄准的媚叫,白色的液体直接溅在了韩旺乎的脸上,落在他好看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与饱满的唇瓣上。
韩旺乎整个人怔住了。
他没有拂去脸上的狼藉,只是任凭那腥甜的液体顺着脸颊下滑,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将流至嘴角的那一滴卷入口中。
「这么多?」他轻声笑了起来,眼神里的惊讶很快被浓烈到难以压制的兴奋所取代。
他俯身,嘴唇含住了那颗还在微微喷溅的乳粒,湿热舌尖扫过的瞬间,崔玄准的腰肢瞬间瘫软。
韩旺乎用力一吸,滚烫的乳汁瞬间涌入口腔,带着醉人的奶香。
他惬意地眯起双眼,宛如品尝着世上最珍贵的佳酿,没有急于咽下,而是任由乳水在舌尖打转。
随后,他展开正式的吸吮,吸一口便稍作停顿,紧接着再次发力,每一次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在沉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崔玄准的呻吟节节攀升,感觉到体内积累的液体被一点点抽离,那种混合空虚与解脱的快感几乎要拧碎他的理智。
韩旺乎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瓶子,将嘴里的乳汁悉数吐了进去,随后又将刚才从崔玄准身上接下的部分一并倒入。
饱吮过左边后,韩旺乎松开嘴,转而俯向右边。
同样的节奏,令人羞耻的声音,甜美至极的滋味。
待到一切结束,崔玄准早已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张着嘴剧烈喘息,对方手中整整一杯浓稠的乳白。
「今天的产量相当不错。」韩旺乎端着玻璃瓶,在崔玄准迷离的眼前轻轻晃了晃「你看,全都是玄准的。」
崔玄准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床单里。
韩旺乎并没有当场喝下,他细心地盖紧杯盖,将其收进了随身的包里。
「晚点直播的时候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稀松平常「得让镜头某些人知道,这究竟是谁的牛奶。」
崔玄准彻底僵住了。
「你、你要在直播的时候......」
韩旺乎偏了偏头,笑得人畜无害「我喝杯牛奶,能有什么问题?」
他的眼中闪烁着只有崔玄准才能领悟的恶劣与挑衅。
那个深夜,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韩旺乎发来的。
截图里是直播间的画面,韩旺乎正端着那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玻璃杯,对着镜头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下方只有简短的一行配文。
『牛奶味道很好,谢谢小母牛。 』
崔玄准恼羞地将手机甩到一旁,整张脸埋进枕头深处。
可直到最后,他也没舍得删掉那张照片。
─
正是韩旺乎那场带有强烈占有欲与挑衅意味的「直播喝奶」,彻底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镜头前的宣示,无异于在跟另一头的猎手示威。
于是,轮到李相赫时,气氛变得大不相同。
他从不使用那些花哨或奇怪的道具,只会用最简洁直接的方式,在崔玄准还在埋头打Rank时,手掌沉沉地按在的肩颈。
「来我房间。」
只需这简短的四个字附在耳畔。
崔玄准便会面红耳赤,等待着游戏结算框弹出的瞬间,乖乖起身跟在他身后。
李相赫的手法一向直接高效,他会让崔玄准安静地躺在床上,随后倾身径直含住那两颗因为反覆折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尖。
他的舌尖极具耐心且灵活,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打转着乳孔,直到浓郁的乳水顺畅地流淌出来,悉数涌入他的喉咙。
但今晚,显然止不住于此。
当崔玄准再次被叫进李相赫的房间时,以为这依然是一场例行公事的吸吮与舒缓,然后被放回房间睡觉。
然而,气氛截然不同。
李相赫吸尽了两侧的奶液,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崔玄准挂满泪痕的脸庞。
「转过去。」他徒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崔玄准愣了一下。
「转过去,趴好。」李相赫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崔玄准顺从地翻过身,背向对方,他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颤,那不是源于恐惧,而是被驯化后的隐秘期待。
他甚至能察觉自己的下身早已抬头,抵着柔软的床单。
紧接着,李相赫的掌心抚上了他的腰际,裤子被对方缓缓褪下。
身躯因赤裸而微微发抖,下一秒滚烫而坚硬的轮廓便精准地抵上了他紧闭的穴口。
崔玄准瞳孔骤缩,声音不自觉打颤。
「相、相赫哥......!」
「嘘….....」 李相赫的声音极轻,覆在他腰肢的指节安抚似的摩娑着「别紧张。」
上一次是在沙发上,可那一次的主导者是韩旺乎,不是李相赫。
崔玄准从未设想过,李相赫也会主动……
那个他从小在电竞屏幕前仰望的神,永远保持着理智与克制的队长,如今正带着绝对的掌控抵在他的身后。
他根本没有余力继续思考下去。
因为那炙热的肉刃已经毫无预兆地推了进来。
「嗯.......!」
崔玄准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那种被急剧撑开的饱胀瞬间席卷全身,伴随而来的,是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与第一次不同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早已记住了这种被强硬贯穿的滋味,本能地开始咬合与收缩。
李相赫一寸寸地深入,呼吸维持着表面的平稳,可那按在他腰间的手掌正在微弱地发颤。
原来.......李相赫也会因为紧张而发抖。
这个认知让崔玄准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李相赫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隐隐夹杂着一丝低哑「还好吗?」
崔玄准眼中含泪,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他并未急于抽动,只是静静地埋在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自己,带来令人发麻的爽感。
随后,他开始摆动腰部,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至穴口,再沉重地整根顶入,粗长的肉棒撑开透明的肉环,挤出淫靡的水声。
「相、相赫哥……」
崔玄准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堪啜泣着「太、太深了……」
「.......忍一下。」李相赫俯身亲吻着,声音闷在他的后颈。
紧接着,对方再次沉腰,开始发力快速抽插高热湿润的甬道。
「啊——!」
崔玄准的尖叫瞬间被李相赫覆上的手掌给掩盖。
「小点声。」李相赫在他耳边低语,紊乱的气息喷洒在发烫的耳廓上「隔壁会听见。」
崔玄准当然知道隔壁就是队友的房间,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李相赫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前面是床单摩擦的快感,后面是被彻底贯穿的胀痛,两种刺激都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啊——!!」
崔玄准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那个致命的点再次被重重碾过,这一次的力道比此前一次都要狠厉。
李相赫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这里?」他的声音沉哑得厉害「舒服吗?」
崔玄准浑身剧烈发颤,面红耳赤地连连点头。
李相赫不再发问,开始对着那处敏感展开疯狂的打桩式顶弄,每一下都精准狠辣。
「啊.......!.......相、相赫哥......!」
哪怕崔玄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哭喊与呻吟依然从缝隙间溢出,性器在床上剧烈磨蹭,分泌出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能清晰地自己即将被灭顶的快感吞没,肉穴剧烈收缩,柱身不止地跳动抽搐。
「忍着。」
李相赫附在他耳际,下达强势的指令「一起。」
崔玄准委屈地抽泣着,听话地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泄出的欲望,双腿痉挛般地发抖。
撞击频率攀升至顶峰,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彻底淹没了房间,那向来冷静的呼吸终于彻底溃散,变成了沉重而粗重的喘息。
「唔……!」
随着一声闷哼,李相赫整根没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湿热的肠壁。
热流灌入体内的瞬间,崔玄准的身体也终于迎来释放,将忍耐许久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床单上。
李相赫缓缓抽出时,那处肿胀的蜜穴仍在徒劳地收缩,混杂着腥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烙下大片淫靡的湿痕。
他没有言语,只是伸出手,将瘫软无力的崔玄准翻过身,让他面对自己。
眼前的面容满是狼藉的泪痕,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珠,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起伏喘息。
李相赫低下头,眷恋地亲吻着殷红的脸颊。
「晚安。」
他轻声说道。
崔玄准躺在余温未散的床上,聆听着自己如鼓雷动的心跳,直到深夜都无法入眠。
─
最折磨时,是两人同时到来。
他们甚至带来了专门用于乳牛产奶的专业泌乳器。
当韩旺乎将冰凉的透明罩杯贴上崔玄准裸露的胸口时,李相赫就静静地立在一旁注视着。
罩口贴紧皮肤的瞬间,毫无温度的机械感让崔玄准剧烈打了个寒颤。
「要准备启动了哦。」韩旺乎嘴角含笑,长指轻轻按下了电源开关。
嗡——
机器运转的轰鸣响彻房间。
那一刻,崔玄准感觉自己的乳尖被一股强劲的负压向外拉扯,那绝非人力抚摸所能比拟,而是真空的、持续不断且无法逃脱的冰冷吸力。
隔着透明的塑胶罩壁,他能看到自己的乳肉在里面被无限拉长、原本娇软的形状被吸得尖锐而发亮,连同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卷入其中,褶皱成一圈令人羞耻的形状。
「啊……啊…别......…」
他发出溃不成军的呻吟,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你看......」韩旺乎指着严重变形的奶尖向李相赫展示,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新买的玩具「吸久了就会变成这种形状,好看吗?」
李相赫没有接话,但他微微俯下身,饶富兴致地凝视着罩杯内被肆虐的乳尖。
随后伸出手,隔着透明的罩杯,轻柔地按压着那团被吸得走样的发烫乳肉。
崔玄准的声音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韩旺乎的机器在规律而冰冷地抽吸,李相赫的手在随意而富有侵略性地揉捏,两种截然不同的外力叠加在一起,他的双乳发麻发胀,仿佛随时会被这两人彻底玩坏。
「啊……太、太多了……不要了........!」
「再忍一下。」韩旺乎笑意盈盈,手指已经搭在了频率调节钮上「这还远没开到最大档呢。」
他指尖微动,再次拧大了一格。
机器的声音骤然升高,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啊.........!!」
崔玄准受到的刺激瞬间翻倍,如果刚才只是『吸』,现在简直就是『强行拔扯』。
他的乳尖被狠狠拖向罩杯底部,透过罩壁看到自己的乳尖已经被拉扯成细长的一条,顶端的小孔正在绝望地收缩,喷涌出连绵不绝的乳汁。
痛呼刚冲出喉咙,便被猝不及防地堵住了。
李相赫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
那是一场毫无留情的掠夺,舌尖强势闯入口腔的瞬间,所有的惨叫都被搅碎成呜咽。
他根本无暇去想对方为何吻他,究竟是为了掩盖动静,还是……自己也动了情?
机械在狂乱地肆虐胸乳,舌头在口腔深处翻云覆雨,毁天灭地般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崔玄准的理智彻底碾碎。
许久,李相赫才缓缓退开,唇瓣牵引着透明的情丝。
他的双眸幽暗地注视着那两团受尽蹂躏的乳肉,乳汁沿着透明软管不断汇聚,发出嗒嗒的落水声,集中在透明的乳瓶中。
「......像什么?」他没有回头,淡然的开口。
韩旺乎歪头想了想,弯起眼角。
「像农场里待挤奶的小母牛。」
李相赫缓缓颔首,唇角轻扬。
「很适合他。」
─
再后来,他们开始习惯在崔玄准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时,给予极其温柔的安抚。
那不是激烈的欢爱,而是一种缓慢沉、甚至带有哄骗意味的疼爱。
韩旺乎会耐心地吻过他流泪的眼睛、鼻尖以及湿润的嘴角,李相赫则会用唇齿细致地抚过他的锁骨、肩膀与颤抖的小腹。
在崔玄准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际,交替着在他耳边低语。
「......玄准尼,舒服吗?」
「唔……嗯……」
「喜欢这样......?」
「喜、喜欢……」
「那,最喜欢谁?」
「哥……两个哥都……」
每当听到满意的答复,他们便会低低地笑起来,随后落下一个更深,具有奖赏意味的爱抚,将他推进欲望的深渊。
可偶尔,这极致的快感会彻底摧毁崔玄准脆弱的神智。
「不要……求求你们……别再欺负我了……」
他会在崩溃中哽咽着求饶,此刻混乱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是出于本能在抗拒那种即将灭顶的爽感。
「我要找别人……不要你们了……」
这句话,宛如一盆掺杂着冰渣的冷水,毫无预警地从两人头顶砸落。
韩旺乎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滞,李相赫的亲吻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们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崔玄准躺在另一人的怀里,用这般软糯娇嗔的声音,呼唤着别人的名字。
那个想像让两人的血液彻底凝固,浑身发凉,几乎是同时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但彼此的双眼中只有同一个冷酷的共识。
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未曾察觉到危险临近的崔玄准,依然在迷糊中含糊不清地重复着。
「找别人……不找哥了……」
韩旺乎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崔玄准那张写满茫然与无辜的脸庞。
他的手指在崔玄准的侧腰上陡然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随后又强行松开,用极大的克制力压抑着体内的暴戾。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当崔玄准被推至快感的巅峰、神智不清时,总会说出类似的胡话。
「不要了」、「找别人」、「放开我」,仿佛潜意识里一直在试图挣脱这不伦的枷锁,亦或是无意识用残忍的方式试探他们的底线。
韩旺乎分不清究竟是哪一种。
但他确信,自己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别人』这两个字从崔玄准的嘴里吐出。
李相赫同样面无表情,可望向崔玄准的眼神里,最初的那份柔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恻与深邃。
他们心知肚明。
这早就不是什么善意的『帮忙』了。
从第一次在洗手间里看到那肿胀涨奶的乳肉开始,俯身用嘴吸出第一滴甜美乳汁,强行挤入这具紧致身躯的瞬间,他们就已经彻底失控,再也无法回头。
可崔玄准呢?
他还能回得去吗?
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醒悟,觉得眼前的一切荒谬透顶,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韩旺乎猛地俯下身,泄愤般狠狠咬上了崔玄准娇嫩的后颈。
「啊——!」
尖叫撕裂了房间,崔玄准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一口咬得极狠,利齿深深嵌入皮肉,留下了一道溢血的齿痕。
李相赫也未曾留情,咬上了另一侧的脖颈,用着同样的狠劲与力道。
「你刚才说什么?」韩旺乎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遏制的阴鸷与怒火「去找别人?」
崔玄准这才被痛楚硬生生唤回了理智,惊恐地转向韩旺乎那双阴沉如墨的眼眸,又看向李相赫那张过于平静到使人不安的神情,全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我、我没有……我不是……」
「不是什么?」
李相赫的语调听起来堪称溫爾,可长指已经扣住了崔玄准脆弱的喉管逐渐收紧,指腹感受着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不是正想着怎么找别人么?」
崔玄准拼命地摇头,泪水疯狂淌下。
「对不起……对不起哥.......」
韩旺乎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舐着自己刚才咬出的血色齿痕,软舌划过创口时,让崔玄准再次抽搐。
李相赫慢慢收回了扣在他脖颈上的掌心,但眼里的阴霾并未散去。
他冰冷地注视着韩旺乎,两人在无声中完成默契的交锋。
随即李相赫转身,从床头柜的最深处抽出一个沉重的黑盒。
黑色的外壳,前端带着细小的刺针。
那是一把专业的无线纹身笔。
崔玄准彻底吓呆了,嘴唇嗫嚅着询问「……做、要做什么?」
「玄准啊......」
韩旺乎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像是一声无奈的轻叹「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哭着说要找别人的时候......」
他稍微顿了顿,语气沉落下去。
「哥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给的还不够,才让你总想着逃跑。」
李相赫已经打开了电源,刺青笔发出的嗡嗡高频震动声在房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不是要囚禁你。」
李相赫声线毫无起伏,平淡地仿佛在陈述某种天经地义的真理「只是不许你忘记,自己究竟是属于谁的。」
崔玄准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他从未想过两人内心深处竟怀揣着这可怕的思想。
韩旺乎按住他的双肩,将他翻转过去,此刻他的动作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柔,与刚才咬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后颈柔软的发丝被温柔地拨开,露出那片细腻白皙的颈部,以及上面刚刚烙下,正在发烫的红肿齿印。
李相赫冰冷的针尖缓缓抵上了那片肌肤,让他发出哀鸣。
「别……求你们…………」
韩旺乎附在他的耳边,语气没有愤怒,亦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崔玄准无法解读的悲伤与偏执「你会不会有一日醒来,就再也不肯回我们身边了?」
崔玄准无法作答。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可身体却逐渐失去抵抗,内心深处仿佛有无比清晰的声音在呼喊,他不会走的。
那不是出于恐惧、愧疚。
只是单纯地,不想离开这两个人。
尖锐的痛楚伴随着嗡嗡的震动,一下又一下深刻地扎入肌理。
崔玄准无声地落泪,却再也没有试图逃跑。
自己究竟为何而哭,是源于被彻底烙上印记的羞耻?还是某种更为深沉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仪器的运转终于停歇。
「好了。」李相赫收起笔,淡淡地开口。
韩旺乎探出指尖,细细端详着那排泛红的字迹。
『Faker & Peanut。 』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带着病态的笑意「以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崔玄准心领神会,往后任何看到这曾印记的人,都知道他被谁给标记。
李相赫躬下身,在自己完成的刺青烙印给予虔诚的吻。
韩旺乎随之俯身,在刺另一侧肌肤烙下了同样的亲吻。
随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了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精致锦盒,显然早已准备多时,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拿出来。
盒盖掀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细窄的黑色皮革项圈。
崔玄准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东西,心跳几乎停摆。
「这、这是……」
「刺青可不能随意暴露给别人看。」
韩旺乎的口吻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可温柔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将黑色颈圈轻轻绕上了纤细的脖颈,慢条斯理地将扣环锁紧。
崔玄准喉结轻轻滚动,感受皮革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皮肤,正中央镶嵌着一个精巧的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真漂亮。」韩旺乎赞叹道,姣好的面容漾出欣赏的笑容。
李相赫伸出长指,勾住那颗悬挂着的银环,慢慢将其拉近。
「从明天开始。」他下达指令,字字清晰「训练、比赛、直播的时候,时刻戴着。」
当韩旺乎让他面对着自己时,眼底的阴郁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崔玄准最为熟悉的那份深情与溺爱。
「我们的小母牛。」韩旺乎轻声喃喃,柔情蜜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只能属于我们。」
崔玄准默默闭上了眼,泪水自眼角滑落。
李相赫也凑上前,轻柔地抿了抿他干涸的唇角。
「记住了。」
─
那个深夜,韩旺乎压在他的身后,粗壮的肉棒抵住紧窄的穴口,而李相赫立在他的身前,性器同样昂扬挺立,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可能会有点挤......」韩旺乎笑脸盈盈,眼里是压抑不止的兴奋与狂热「不过——」
他注视着三人即将彻底交融的情色肉洞,极轻地低笑。
「你应该能够吃得下吧?小母牛。」
崔玄准脸上的泪痕未干,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韩旺乎率先推进,熟练地劈开紧致的幽穴,极致的充实让崔玄准几乎窒息,然而这仅是折磨的序曲。
李相赫也随之贴上,分身顺着缝隙,龟头挤入了被韩旺乎彻底占据的软穴,极其强硬地挺了进去。
「啊——不要——!」
凄厉的高亢尖叫冲破喉咙,泪水狂飙而出,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崔玄准的从未经受过这般可怕的扩张,两根庞然大物同时撑开狭小的甬道,从内到外填塞得不留一丝空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出各自的形状,在他的体内互相摩擦、挤压,将柔韧的肠壁撑到几近崩溃的极限。
「放松……」
韩旺乎的喘息彻底乱了套,包覆带来的恐怖紧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玄准......夹得太紧了,这样动不了。」
「不要........!我不行了..........」
崔玄准崩溃地哭泣,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放松,体内的肌肉痉挛着,死死绞紧了两根滚烫的肉棒,在他脆弱的肉洞同频脉动,与他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李相赫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将哭喊堵回腹中。
韩旺乎则在后方不断亲吻着他的后颈及肩胛,以及那散发灼热的刺青。
一前一后,两个温柔的吻,与残暴的贯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崔玄准苦涩的泪水咽入了李相赫的嘴中。
李相赫稍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他的,沉声问「还好吗?」
崔玄准只是绝望地闭紧眼,眼睫颤抖。
「那我们要动了。」
两人在同一刻展开了律动。
那绝非漫无目的的冲撞,而是一种惊人的默契与配合,韩旺乎向后抽离的瞬间,李相赫正好全力顶入;而当韩旺乎重重撞向深处时,李相赫则退至边缘。
交替,循环,流畅得宛如排练过千百次。
那种感官体验太过可怕,体内永远有一根器官在肆虐,处于被极致填满的状态,从未有一秒钟的空虚,让他毫无喘息与休息的余韵。
「啊……啊……!慢、慢一点……」
崔玄准的呻吟被撞击得破碎不堪,那叫声早已失去了痛苦的色彩,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淫靡。
「慢一点.....这怎么行?」韩旺乎恶劣地笑了起来。
他狠狠一顶,刻意精准地碾过那个能让崔玄准灵魂发颤的前列腺。
「啊——!!旺乎哥........!别.......」
崔玄准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那种直冲颅顶的快感强悍到了极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李相赫始终一言不发,可抽送的动作毫无减缓,掌心贴上崔玄准的胸乳,捏住那团肿胀湿润的奶肉,狠狠一挤。
白色的浓醇乳汁瞬间喷涌而出,洒在他自己的手心上,也溅满了崔玄准痉挛的小腹。
「.........相、相赫哥!疼.......!」
崔玄准的哭喊声愈发高亢凄艳,眼前一片翻白,两人同时彻底占有的快感过于强烈,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在这张床上。
韩旺乎在后方沿着他的耳垂亲吻,舌尖细致地舔过轮廓。
「乖玄准.....再叫得大声一点。」他的语气沙哑,满是宠溺与疯狂「叫给哥哥听........」
崔玄准彻底臣服了。
他放任自己淫叫,声音越发浪荡,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腼腆与克制。
「啊……啊!……太大了……玄准要坏掉了……!」
「哪里大?」韩旺乎恶质地逼问,持续猛烈地抽插着「后面?还是前面?」
崔玄准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喊着都好大、都深,每一下都在疯狂摧毁他的理智。
李相赫的动作陡然加快。
他的手从胸前滑落,顺势握住了崔玄准硬的发疼的性器,快速而规律地套弄。
三重感官浪潮同时袭来,他的大脑彻底瘫痪,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开始无意识的喊叫。
「啊.......啊......哥......哥........!!」
眼泪完全失去控制,胸前的乳汁仍在源源不断地外溢,将肌肤黏腻得一片狼藉。
李相赫注视着那张狼狈不堪却又极其艳丽的脸庞,缓下了撞击的节奏。
「看着我。」
崔玄准艰难地睁开朦胧的泪眼,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
「你现在的样子……」李相赫的声音微哑,低沉而性感「非常美。」
崔玄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身体烫得吓人,心脏快要破胸而出,而他正被这两个男人彻底瓜分。
韩旺乎的撞击愈发急促凌乱,李相赫的套弄也越发狠戾,他早已分不清哪一处更让他发疯。
只在这灭顶的快感中,隐约地捕捉到了某样情感。
是韩旺乎落在后颈的亲吻,轻柔得宛如羽毛,与他下半身强势侵略截然相反。
是李相赫划过脸颊的长指,拭去他斑驳的泪痕,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些极其微小的动作太过温柔,不像是纯粹的肉欲,而是更为深沉的情愫。
崔玄准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想起了他们注视自己时,那除了欲望之外,更加深层的饥渴,以及恐惧失去的患得患失。
这一刻他彻底懂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如此怕他离开、怕他清醒,怕眼前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崔玄准不知道自己究竟能给予怎样的回应。
只是缓缓伸出双手,一只抓住了韩旺乎紧覆在他腰间的手背,另一只捉住李相赫抚摸在他脸颊上的指节。
力道极轻,却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韩旺乎撞击的动作突兀地滞了一秒。
李相赫也微微愣住了,瞳孔瞠大。
没有人开口说话。
但崔玄准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只被他握住的手掌,在他主动回应的瞬间,收紧了力道,深情且坚定地回握。
原来他们也在不安。
原来他们也需要从自己这里获得确信。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究竟从何而来,但他没有松开手。
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欢爱再次席卷而来,每一次贯穿都直达最深处,仿佛要将他彻底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而一次,崔玄准再也没有抗拒,只是心甘情愿地任由这灭顶的高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学会了主动去迎合他们的律动,仿佛这具身体早已牢牢记下被填满时的战栗跟温暖。
腰肢会在最契合的瞬间微微摆动,配合韩旺乎挺得更深。
穴肉会在最恰当的时机放松收缩,引导李相赫顺畅进入。
娇嫩的乳尖会在最欢愉的巅峰喷涌出甘甜的白乳,溅湿他们的双手、胸膛与连结处。
他的肉体比他的理智更早地沦陷并臣服于他们。
这个认知让他通体发烫。
娇媚的呻吟声越发情动,可那不再是无助的求救,纯粹而热烈地呼唤属于他的两个主宰。
「旺乎……」
「相赫……」
两个名字在粘稠的喘息与撞击声中被彻底揉碎,又在灵魂深处重新组合。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黏稠的水声,破碎的哭吟,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听不清源头的深情呢喃。
「玄准.......」「兰多.......」
被他们同时视若珍宝般地需要着,这个念头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他紧紧攥住他们的手,生怕他们凭空消失。
而两人也死死十指紧扣,生怕他破茧飞走。
三个人的呼吸与体温缠绕交织,再也分不清谁在低吟,谁在喘息,谁在附耳呓语。
─
从那天起,崔玄准开始习惯戴着项圈生活。
平日训练时,黑色的皮革紧贴着喉结,只要将队服外套的拉链拉高,便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
可他自己心知肚明,每一次转头或低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窄的一圈沉沉地压迫着气管。
比赛登场时,他会下意识地伸手轻触,确认它的存在,虽然镜头捕捉不到衣领下的秘密,但那份沉甸甸的束缚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宣告饲育者的所有权。
深夜回到房间,他总是伫立在镜前凝视良久,连自己也说不清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从来没有试图摘下过它。
偶尔躺在床上,也会陷入迷茫,不理解三人究竟算什么关系?
绝对不是正常的恋爱,他们从未对彼此说过「喜欢」或「爱」。
也绝对不是单纯的帮忙,很早他们就偏离了轨道的初衷。
更不是什么利益交易,他们之间没有相互亏欠。
他依然无法为这种情感定义。
但他无比清楚,当自己抚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触碰着后颈隐藏的刺青时。
他的心脏总会疯狂地跳动。
那绝非恐惧。
而是无可救药的期待。
无论是在廊道上的偶然相遇,还是在复盘室里的并肩而坐,亦或是深夜被叫进那个房间,只要那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身体就会抢在理智之前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胸肉会隐隐发烫,乳尖会悄然硬挺,奶汁会在衣料下缓缓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崔玄准从未向他们吐露过这些秘密。
但他确信,他们心照不宣。
因为每当他抬起头,对上他们的眼睛时,撞见得是同等炽热的灵魂。
韩旺乎嘴角挂着的戏谑笑意,李相赫眼底翻涌的幽深暗潮。
是饥饿。
是渴望。
是在面对他时,永远不屑于掩饰的狂热占有欲。
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一直在苦苦追寻着那些目光。
渴求着它们降临在身上,等待着它们无声地宣告。
你是属于我们的。
─
那天下午,崔玄准刚结束漫长的个人训练,疲惫地从练习室推门走出。
走廊的尽头,两道熟悉的身影正迎面朝他走来。
韩旺乎穿着宽松的黑色连帽衫,双手插在口袋里,一看到他便弯起漂亮得眼角,那笑容看起来与平时毫无二致,温柔、无害,宛如寻常不过的队友打招呼。
李相赫在他身侧,神情沉静淡漠,他没有笑,脸上什至毫无波澜,可他的视线却沉沉地落在崔玄准身上,从头到脚,极其缓慢地扫过,宛如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崔玄准的脚下微微一顿。
胸前的热度抑制不住地攀升,乳尖再次羞怯地泌乳,濡湿了内衬,他理应侧身避开的,装作若无其事地擦肩而过。
可他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原地,凝视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韩旺乎率先来到了他面前,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错身的短暂瞬间,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按了按崔玄准后颈处,那个刺着两人名字的位置。
「晚上见。」他的声音极轻,夹杂着使人沉醉的笑意。
李相赫紧随其后,同样没有留步,修长的手指在划过崔玄准腰侧的刹那,顺势轻微地勾了一下,隔着单薄的队服,仅仅维持了一秒。
崔玄准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央,聆听着自己心如擂鼓。
他忍不住回过头。
走廊的另一端,两个人竟也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韩旺乎在笑,笑意与刚才截然不同,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恶劣与占有。
李相赫依然面无表情,可隔着半长走廊投来的眼神,灼热得让他心口发颤。
三个人。
在这条午后安静的基地里,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着。
没有人开口说话。
可崔玄准十分清楚。
今晚,又会有人来敲响他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