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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偷情,重点一定在“偷”字上,只是普通地约会,共进晚餐后共度良宵,那只不过是一般人交往而已,而常年保持单身只是date的人的偷情则更具挑战——维埃里顺着空气中情色的味道寻到医生的休息室,门半掩着,门内因扎吉被推倒在桌面,奸夫淫妇的默契让二人一瞬间就找到了对方的目光——菲利波·因扎吉的偷情是堂吉诃德式的偷情:没有原配作为苦主、没有在道德审视的夹缝中取乐的肾上腺素、没有风车。仅剩下一点偷情的滋味或许来自心细如发的缜密时间管理(按照未来互联网的说法,从这方面看大因扎吉是个j人)。
因扎吉冲他笑笑,露出洁白的糯米牙齿,三个小时前这张嘴里还盛着维埃里的精液,很快那些细小的牙齿被淫叫时的嘴唇覆盖了,维埃里退后半步,静静观赏菲利波纠缠在手里的红色丝绸领带。他又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小时后菲利波循着护士铃的呼唤来到病房,维埃里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看不出任何因疾病困顿的样子,虽然菲利波的职业精神可嘉,但是走路时微微撑开的腿缝还是暴露了他刚刚被操狠了。他把记录用的小本子丢到维埃里床头,然后一踮脚坐上病床:“不行了,现在只能用手帮你打出来。”
“我想见见你们今天晚上的值班医生,我有一点,嗯。”维埃里几乎是用口哨吹出这段话的,语气之轻佻不亚于在夜总会挑酒。而这句话落到因扎吉耳朵里却变成了求救,于是bobo不再是一个英俊打桩机,他和隔壁病房颤巍巍插着尿管的老太太一样变回了因扎吉的病人,职业精神燃起来了,南丁格尔一脚踹走了护士长体内的荡妇,稳稳占据上风。菲利波给维埃里掖了掖被子,迅速窜出门:“医生马上就到!”
值班医生系着红色领带,丝绸质地,虽然此时此刻规整地系在领口,上面的褶皱却暴露了佩戴者的部分行程。与领带不同,医生眼睛的颜色是一种有损人心智的灰蓝色,他盯着手上的病历,然后视线挪到维埃里脸上:“……bobo?”
“好久不见啊,保罗。”维埃里拍拍自己的床沿,医生就这样顺从地坐下来,双腿微微磨蹭着。“好久不见…”马尔蒂尼逡巡过男性病人的身体,恍惚间找回了医生的天职,“是有哪里不舒服?”
“呃,心悸,心慌。”维埃里这样说着,却按下马尔蒂尼急于去开床头监测仪的手,然后含住他一只手指,吮吸几下,如愿以偿地看到马尔蒂尼夹紧双腿,随后灰色西装裤的裆部洇出一块深色。
克里斯蒂安·维埃里操过马尔蒂尼,这事儿很少有人知道,毕竟当时马尔蒂尼还戴着订婚戒指,他在读研,给导师当助教。订婚戒指像贞操锁一样锁住英俊学长的夜生活,他只会偶尔和大家一起喝两杯,保持清醒的神智去送喝醉的女孩回家——连一个口红印都不带回家。那会儿维埃里刚刚成年,终于可以大摇大摆地进酒吧,他和酒保打赌三杯威士忌,那边戴着劳力士的帅哥腿中间还有一个洞,他对性的了解不亚于狮子对羚羊。
酒保问他:“怎么证明?”维埃里吹了声口哨,跟着马尔蒂尼进了洗手间。
那时候维埃里和酒保说没什么难度,他只是露出了自己的鸡巴,马尔蒂尼就快淌口水了,一只二十多岁还没被操过的母狗,他的未婚夫是那么珍惜他,发誓要给他圣洁忠贞的婚姻。维埃里很纳闷,一起长大的人怎么会连对方的鸡巴都没见过,于是他把马尔蒂尼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摘下来,塞进他的小穴,然后插了进去。马尔蒂尼锻炼出来的健壮大腿让他的小穴更加紧致逼仄,此时被陌生男人的巨大size鸡巴开苞,他几乎是尖叫了出来,素环被龟头顶在很深的地方,他不安地扭动着,被维埃里视作反抗,狠狠扇了马尔蒂尼的屁股几下。
不用录像或者照片就能证明,维埃里和马尔蒂尼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来,马尔蒂尼蹒跚的脚步和被弄脏弄乱衣物说明了一切,维埃里靠保罗·马尔蒂尼的初夜挣得三杯免费的威士忌,他坐在吧台边上看着玻璃杯后扭曲的人影,与马尔蒂尼聚餐的其他人讶异地嗅闻天之骄子身上精液的腥味,马尔蒂尼甚至无法辩解什么,因为他的订婚戒指适时顺着精液从他的小穴里滑了出来,从裤管落到地上,下一秒,人群发出了美餐的欢呼。
后来马尔蒂尼经常来酒吧找维埃里,订婚戒指如常戴在中指上,马尔蒂尼伸展健美的躯体骑跨在维埃里身上摇晃,前面的阴茎像个摆设,他的未婚夫爱他,原谅他,纵容他,没过多久订婚戒指变成了马尔蒂尼阴蒂上的穿环。维埃里用舌头操马尔蒂尼,舌尖勾住那个银环,马尔蒂尼的逼肿肿的,臀部还是没有褪去的青紫的巴掌印,婚姻给母狗带来了什么,维埃里感叹道,然后更加卖命地吮吸起马尔蒂尼的阴部。
医生的西装裤很快就湿透了,只是被吮吸几下指头,马尔蒂尼就没忍住尿了出来,他紧紧夹住双腿,跪坐在病床边上:“先让我查体吧,维埃里先生。”然后他解开维埃里的病号服,手指若有若无地在覆着阴毛的小腹刮蹭,但很快又转去摁压其他部位。维埃里心安理得地遭受医生的摆弄,一只手隔着西装裤抚摸马尔蒂尼的臀部,伸进他两腿之间,瞬间就被夹紧了,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底下的肉体,可以隐约感受到小穴的翕动。
马尔蒂尼受不了了,他几乎要坐到维埃里脸上,同时把头埋进病人的双腿之间,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道令他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维埃里拍了下他的屁股:“不许尿我脸上。”马尔蒂尼晃了晃腰:“不会的,已经停了。”于是维埃里拧了一把医生大腿内侧的软肉,几滴没什么味道液体便滴在他脸上。
维埃里剥掉他的西装裤和医生外套垫在病床上,马尔蒂尼的阴蒂环已经去掉了,想必他也没办法戴着这个去操因扎吉,马尔蒂尼的逼和子宫比马尔蒂尼的心更加想念克里斯蒂安·维埃里。维埃里看着自顾自发浪的马尔蒂尼想,现在做什么都能奖励到他,真是很让人不爽!
他又一次摁响了护士铃。
维埃里的计划是无论来者何人,他都会邀请对方进行三人行,所以看到因扎吉一个箭步冲进病房,他甚至不由得有点失落,但很快维埃里便振作起来,因为因扎吉非常戏剧性地捂住大张的嘴,然后扑到他身上:“老天!”他可能是在感叹临时老公1号在外面做0也可能是在感叹临时老公2号那么快就把临时老公1号搞到手了,毕竟哪怕狼狈为奸如维埃里因扎吉,两个人好歹也勾勾搭搭一整个晚上,最后才步入欢乐的一夜情。
因扎吉的手指先扶上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的,马尔蒂尼的,屌,马尔蒂尼在喷水的间隔中还抽空冲他抱歉地笑笑,然后因扎吉舔了舔马尔蒂尼的小穴:“怪不得平时你不爱操我的嘴。”
“我还以为你已经操过了呢。”维埃里勃起的阴茎抵在因扎吉腰窝,但对方似乎没有挨第二顿草的打算,很快俯下身吃起了马尔蒂尼的逼,维埃里摇摇头,开始祈愿病床质量够好,然后爬到前面去,膝盖撑在马尔蒂尼肩膀两侧,巨大的阳具轻轻蹭着马尔蒂尼希腊雕像一般英俊的脸,一点透明的黏液粘在医生打了卷的头发上。马尔蒂尼伸出舌头,先舔弄了两下柱身,咸腥的男人的味道,大腿不由自主把埋头苦干的因扎吉夹得更紧,然后非常淑女地吮吸起维埃里的龟头,像贵族小姐在花园里用舌头摆弄一朵花的花蕊,但收得很好的牙齿又暴露了他的淫荡。
维埃里直接插进马尔蒂尼的嘴里,在他咽喉处抽插,贵族的骄矜和自持马上被从鼻孔里溢出的精液融化。马尔蒂尼咳嗽几声,身下的因扎吉则尖叫起来:“哎呀!喷了我一脸!”马尔蒂尼是贴心的情人,他马上坐起身,把菲利波搂在怀里,舔舔他湿漉漉的鼻子:“对不起,弄脏你了。”
菲利波也没计较那么多,与马尔蒂尼舌吻起来,缠绵了一会儿,菲利波依偎在马尔蒂尼怀里,手指戳戳对方柔软的胸肌:“保罗,我想操你,我想和波波一起进去,”马尔蒂尼感觉到两根硬硬的鸡巴,一根戳在自己大腿上,一根正在他臀缝磨蹭,他一时有些失语:“进去哪个洞?”
先插进去的是小穴,因扎吉已经把他舔得足够湿,但是仅仅只是插维埃里的一根鸡巴就让他有点想吐了,马尔蒂尼跪趴在病床上,维埃里握着他的腰冲刺,因扎吉堵着他的嘴,一个很普通的三人行姿势,但很快马尔蒂尼就从这种沉醉中被打捞出来。维埃里把他捞起来,阳具还插在穴里,打开他的双腿,因扎吉迅速凑上来吻了吻马尔蒂尼的眼睫。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了,马尔蒂尼挣扎起来,小穴也不断收缩夹紧,维埃里本来想他不愿意就算了,但下一秒马尔蒂尼尿了出来——他太兴奋了。浅色尿液滴在医生白外套上,因扎吉耸耸肩,把龟头挤了进去。
痛比快感更先一步强奸了马尔蒂尼的大脑,他开始低声尖叫,扭动自己的腰,但是这让两根阳具进得更深,小穴被撑到最大,连潮吹的淫水都被堵在肚子里,因扎吉安抚似的舔弄马尔蒂尼的乳头,维埃里套弄着他的阴茎,很快这个东西会变成真正的摆设,他有把握和因扎吉一起把马尔蒂尼操成只会晃屁股的母狗。鸡巴把马尔蒂尼的肚子塞得鼓鼓囊囊,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爬满了他的脸,马尔蒂尼发出小猫的嘶叫,哀求他们拔出去,他们可以一个一个来,操上一整晚,如果逼不够爽,可以操他的屁股,他的嘴,他的工位下面还藏着按摩棒。维埃里说:“你的穴现在可吃不下第三根了,按摩棒暂时放放。”
因扎吉调整了一下位置,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于是刚刚那些真挚的恳求与痛楚堵了回去,维埃里的鸡巴稳稳地顶着子宫口,在前进一厘米就会破开柔弱的器官。无望的性交中马尔蒂尼寻找到了乐趣,他慢慢往下坐,因扎吉插到一个让他尖叫的位置,而维埃里在强奸他的子宫,马尔蒂尼脸上还保持着受辱的惊恐,紧咬着牙关,但小穴已经开始谄媚地纠缠起来,维埃里只是挺了挺腰,鸡巴直接捅进了子宫颈,马尔蒂尼痛得弓起身子,子宫被入侵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象怀孕,如果怀上了孩子,该怎么和比利交代,比利原谅他的不忠,可一可再,但是一个孩子?恰好因扎吉蜷缩在他怀里,背脊瘦弱,美丽的脸拢在他的乳间卖力地吮吸着,马尔蒂尼下意识搂紧了菲利波,任由他射在自己的肚子里。
维埃里的手指插进马尔蒂尼刚刚吃了两根的小穴,浓厚的精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排挤出来,区区手指已经无法让马尔蒂尼感到爽快了,然而维埃里插进来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方才的恐惧又笼盖住马尔蒂尼,他迅速坐起来,因扎吉已经有点困了,含着他的乳头快睡过去,维埃里挑眉看看他,马尔蒂尼抱着因扎吉,把他放倒在床上,然后母狗爬伏在上面,撅起了屁股:“你还可以…操我的屁股。”
“但是要轻点。”他飞快地补充道。
肛交对马尔蒂尼来说还是第一次,而维埃里显然不是合适的初夜对象,他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在第一次操他的逼的时候就已经让马尔蒂尼吃尽苦头,在酒吧的厕所隔间里,马尔蒂尼痛斥陌生男人的不敬和猥亵,当他把阴茎塞进马尔蒂尼嘴里时,马尔蒂尼甚至哭了起来,但很快他便放弃了告他强奸,虽然维埃里弄得他很痛,马尔蒂尼也希望他可以一直插在里面。肛交不太一样,维埃里已经没有仔细扩张的耐心,从马尔蒂尼的逼里面抠了点水和精液出来草草塞进屁眼,因扎吉的睡眠很浅,马尔蒂尼尽可能不想吵醒他,所以在维埃里插进来的时候,他吻住了睡美人轻薄的嘴唇,把尖叫咽了下去。
现在保罗是只真正的母狗了,维埃里心想,他拽着马尔蒂尼的头发操他的屁股,马尔蒂尼的前端一晚上都没有动静,乖巧可爱地垂在那里,即便鸡巴插进屁股里也会快乐地摇起腰,小穴因为使用过度现在红得快滴血,不过他和因扎吉射得太深,精液大部分留在了马尔蒂尼肚子里。他不仅可以让马尔蒂尼变成母狗,还能让母狗怀孕,分泌真正的乳汁,然后抱着他的小狗崽子冲自己张开腿。
维埃里的思绪被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甩开马尔蒂尼的头,马尔蒂尼便软趴趴地倒在熟睡的因扎吉身上。他摸索了一下,最终在被精液和尿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医生外套口袋里翻到不停震动的手机,一个FaceTime邀请,联系人名称是“比利”。他看了看马尔蒂尼顺从的脊背,殷勤吮吸着阳具的后穴,接通了视频电话。
马尔蒂尼跪在地上,精液从小穴和屁眼嘀嗒到病房冰冷的地砖上,比利的手正温柔地抚弄着他的卷发,一旁的波波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惊慌失措,恰恰相反,科斯塔库塔就是他喊来的。马尔蒂尼曾经也想过,做比利最忠贞的妻子,和他们小时候想象的一样,至死不渝的初恋,彼此守贞直到真正交换戒指,但是马尔蒂尼先爱上了自己的导师,随后发现比起忠贞他更需要一根鸡巴,他准备和科斯塔库塔解除婚约时,一直将他捧在手心呵护、宠爱有加的未婚夫哥哥用温柔的语调喊他跪下,他膝行到未婚夫身边,摘下订婚戒指,比利没有管它,挥手把戒指拍到地上,马尔蒂尼垂着眼睛等待着,等待怒火或者暴力的降临,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哥哥的阳具有点太大了,抵在他的咽喉,让马尔蒂尼不得不哭了出来。
因扎吉头一回扮演熟睡的丈夫,尽职尽责,甚至比往常睡得还沉一些。另一边的空病床上,马尔蒂尼两个穴都被插满,他死死抓住科斯塔库塔的肩膀,科斯塔库塔亲了他一下,又一下,鸡巴插在已经被干得软烂的小穴里,维埃里从背后抱住他操他的屁眼,天还微微亮,医生的夜班并没有结束。
他的哥哥说:“听说你的工位上还有按摩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