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Sam不需要转头就足以感受到Dean的怒气，他对自己的哥哥非常了解，从开到最大的音响，十指紧握着方向盘，还有皱紧的眉头，他只能说对不起，引来Dean的冷嘲热讽，“希望你能带上脑子打猎。”Sam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肾上激素消退使他感到非常口渴。
在温迪戈扑向Dean时挡在他身前实在不是一个好计划，特别是Dean手里还拿着枪，有足够的子弹，够远的射程让温迪戈死亡，Sam的举动完全是多此一举。“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你的愚蠢举动会让我俩都丧命！”
“Dean......我很抱歉......”Sam捏紧了瓶子，他的解释无法说出口，‘我希望躺在上面的是你，而不是她。’Sam还记得查理在后座或笑或气的样子，最重要那时候还活着，他需要为Charlie的死负全部责任，他尽力去做，又搞砸了。Sam喝完瓶子里的最后一口水，显然Dean的暴怒不是不停的道歉可以熄灭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信任你。”
Sam的脑子像是被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耳朵隆隆作响，他猛然抬头看向Dean冷酷坚毅的侧脸。信任问题一直是温彻斯特兄弟之间过不去的横沟，Sam的表情令人心碎，看起来好像有人开枪射杀了他的小狗，“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或许他不再是哥哥最好的狩猎伙伴，他捂着侧腹，感受液体流失的温热，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Sam沉浸在自我厌恶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两瓶水。“我不会停下来让你上厕所的。”Sam根本没在意Dean说的什么，只是点头。Dean想迫切地回到地堡，他需要和弟弟分开一阵子，吞下更多恶毒的话语，但大哥本能在大脑里叫嚣，不不不，没有一次狩猎后Sam补充了这么多水分，一个急刹车，Sam差点撞到储物箱上。“什么？”趁Sam没有反应过来，Dean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内衬的黑色都掩盖不住侧腹流出的血。
回到地堡的时间显得如此漫长，只有半个小时却像过了一个世纪，Dean粗暴地把Sam拽到自己的房间，听到愚蠢的小弟弟因疼痛发出的闷哼，心中生出别样的快感。Sam头埋在双肩，等待着最后的宣判，他心知肚明。Dean的手臂隐隐作痛，他佩服自己没有当场翻脸，还耐心地给弟弟缝针，当然也没有好脸色。幸好迪恩的枪法够准够快，温迪戈爪子抓得不够深。Dean强忍住动手的冲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Sam叹了口气，Dean怒视：“我只想要真相，你挡上去的真相，受伤了不告诉我的真相！”失血耗费了他大量精神，Sam不和哥哥争辩，“Dean，我只是想救你。”Dean摇摇头，Sam本能想抹去他脸上受伤的表情，但他不能告诉Dean真相，不用再增加失望了。
“跪下。”除非在游戏里，Dean不会用Dom的声音命令Sam，Sam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比大脑的拒绝来得更快的是身体本能的遵守。“脱掉衣服趴在桌上。”危险而低沉的声线让Sam浑身颤抖，“不，Dean，我可以解释。”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坏狗需要惩罚。”
Sam忐忑不安，俩人忙于追捕，通常都是解决生理需求的急切性爱，很少把BDSM引入性生活中。他的哥哥需要主导一切，Sam顺理成章低下头带上项圈。他的哥哥会用热烈的吻轻吻全身，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确保自己的弟弟没有一丝痛苦再慢慢进入，好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他会夸他是哥哥的好孩子……
刺痛打破了Sam的幻想，皮革制品啪的一声打在他挺翘的臀尖，掀起肉浪。“啊！Master，我错了，Please。”又是一下皮带撕裂带来“刷”的风声，Dean挑眉，拍拍Sam圆润的屁股，满意地看到弟弟畏缩，“坏狗，数二十次。”Sam哭泣着，开始数数，每挨打一次，膝盖不由自主往前滑，鸡巴戳到桌腿，臀尖火辣辣的疼汇聚成一股细流过电般冲上脑门，不知不觉间刺痛生出一丝爽意，变成欲望的呻吟，双腿偷偷摩擦半勃的阴茎。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Dean的眼睛。
“操，天生的骚货，”Dean挑眉，下一抽准确无误打上脆弱的会阴，粉嫩瞬间肿成深红，“啊！不，Master，啊！”Sam大叫着身体剧烈弹起，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你是我的婊子，知道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勃起。”Sam疯狂点头，涎水和泪水在桌上糊成亮晶晶的一片，“是，我是Master的婊子，请鞭打我。”Dean满意地掂量那坨软肉，“重来。”
等到Dean抽打满意，早就超过二十个数，Dean长呼一口气，太阳穴没有突突突直跳，因担心Sam受伤而燃烧的怒火暂时缓解，他拉起Sam汗湿的头发，像驯服一匹烈马，细嫩的屁股肿起两指宽的印子。“小狗，应该说什么？”Sam喉结耸动，艰难地喘息，挤出气音，“谢谢Master的惩罚。”
Dean把他扔到床上，惩罚还没结束，Sam小心翼翼地跪在床上，自觉塌腰翘屁股，摆成母狗媾和的姿势，他闭着眼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赤裸的身躯太过于暴露，因交出身体的控制权没有安全感。Dean从床头柜摸出润滑剂随便给自己胀红的阴茎抹了两下，掰开臀瓣，没有扩张也没有预兆直接捅了进去。
“啊……好痛！”Sam发出难以忍受的惨叫，肛门撕裂的剧痛像把他劈成两半，那根粗壮肥厚的怪物阴茎毫不留情挤过紧致的肌肉环，撑开肠道，Sam被突然填满的恐惧笼罩，想逃又被哥哥拉着脚踝拽回来，重重撞上去，“Please！Master……拔出去，好痛！”上位者置若罔闻，肛门和臀部的双重痛苦让Sam绞紧了肠道，Dean被夹得不舒服，抬手就是一巴掌，“婊子，夹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Sam咬紧下唇渗出血，头抵着床，抓着床单手指发白，大口喘气，被迫放松迎接巨物的侵入。
“来吧宝贝。”Dean像一块毯子把Sam覆盖在自己身下，开始稳定激烈的节奏，他的阴茎又粗又长，前端微微翘起，每次操进来都能很好碾过Sam体内的敏感点，很快痛苦的叫喊变了成欲望的小调，尾椎骨传来的电流劈里啪啦炸向全身。
Dean握着Sam的兴奋的阴茎上下撸动，“来吧，勃起我看看，真漂亮。”Dean用食指的老茧去蹭弄娇嫩的龟头，Sam的阴茎和他哥哥相比毫不逊色，可惜，Dean凑过去啃咬Sam的耳垂，“这么大的鸡巴再也操不了女人了。”他弹弹柱身，龟头配合地吐出几股精水，Sam扭着屁股迎合阴茎的入侵，全身爽得发麻。“Master，我，我快到了……”Dean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囊袋啪啪啪打在臀尖，恨不得一起塞进去。Sam追寻着Dean撸动的节奏顶跨，就在他颤抖着即将射出来时，Dean用力捏住马眼，精液回流的滋味很不好受，“荡妇，你只有做哥哥的鸡巴套子。”Sam拼命摇晃着寻求解脱，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颊，狼狈不已。
“Sammy求我吧。”Sam陷入恍惚，一心想要射精，尊严廉耻全都抛在一边，“我是……呜啊……Master的，鸡巴套子……”Sam压抑着呜咽，呼吸急促，“求你，Master，让我射吧，Please！”Dean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射吧，婊子。”话音刚落，Sam尖叫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他脱力倒下去，舌头吐出，全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处在不应期的身体全身都敏感得不像话，Dean偏偏不肯放过可怜的阴茎，软下去很快又在他粗暴地从柱身撸动到龟头硬起来，过度刺激让Sam抖得像秋天的树叶，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只有继续破碎地乞求自己的哥哥，“不行了，我不要了。”
Dean跪坐在床上，把Sam压向自己，迫使阴茎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变本加厉压着前列腺撞击，一只手故意用指甲刮擦敏感的裂缝，另一只手拉扯挤压并不饱满的阴囊。往前逃顶着作恶的手，往后躲是施虐的鸡巴，Sam痛哭着进退两难，绷直了脖颈，眼睛翻白，心脏狂跳，绝望而痛苦地呻吟，“天啊，我要，啊！”灭顶般的快感让Sam垂死挣扎地蹬了蹬腿，他再次被Dean榨出高潮，射得一塌糊涂，射到最后只剩稀薄的精水。
“我的好婊子，好母狗。”Dean亲昵地吻了吻Sam的侧脸，沿着脖颈到锁骨留下一连串牙印。“Yes……Master。”Sam经过两次猛烈的高潮累得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得靠在哥哥坚实的胸膛抽搐，像被钉在巨大的鸡巴上。Sam软绵绵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东西，流着前液，股间各种体液混成一片泥泞，连接处还有湿滑的白沫。
Dean抹了一把放在弟弟脸边，Sam探出粉嫩的软舌，像小猫喝奶似的一点点舔干净咸腥的液体，乖巧的举动取悦了Dean，“好淫乱，Sammy是我的。”
“是的，我永远是Master的荡妇。”
Sam有些筋疲力尽，虽然温情地抽插得以喘息，但肠道里的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鸡巴张牙舞爪宣示存在。Sam啜泣着，讨好地蹭着Dean的侧脸，希望得到怜悯。“Please，射给我，Master，射给鸡巴套子……”Sam下腹抽动，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难耐地收缩肛门，有什么不对。
“嗯，Master，我……”车上喝的两瓶水在此刻充盈了Sam的膀胱，尿意比射精来得还要快还要强烈，“Master，我想尿尿，Please。”
“是吗？”Dean用力压了压小腹，感受到痉挛的肌肉，“操，给我憋着，肮脏的母狗不配被我享用。”Sam浑身紧绷，想收拢大腿憋尿，却被Dean无情拉开，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更方便尿液随着Dean激烈的动作冲刷在膀胱壁上。“再坚持一会儿母狗，你可以的。”
Dean加快速度大力冲刺，Sam再也无法承受哥哥猛烈地撞击，Dean喘着粗气，抵着前列腺射精的同时，膀胱传来一阵阵刺痛，Sam爆发出哀鸣，“不——我忍不住了，Master！”
仅存的羞耻心彻底破碎，Sam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阴茎喷出尿液，很快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摊水，尿骚味蔓延整个房间。
“不！不！！”Sam崩溃尖叫，竟然挣脱出Dean禁锢的手，躲在床角蜷缩成一团。无法控制排泄失禁的屈辱，淹没了一切情欲和痛苦，他绝望地摇晃自己，闭上眼睛止不住泪水。
“Sammy……”Dean显然被Sam的爆发愣住了，他没想把Sam逼到这么狠的，他的心碎成一片片，他想伸手安抚，Sam却更加把自己往墙角挤，恨不得原地消失。
“不，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