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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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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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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老公阳痿了怎么办

Summary:

pov:阳痿描写有 双星描写有 为2.14情人节限定掉落 因现生忙碌而提前发送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情人节快乐 此前其他文章未完结的会缓慢更新

Notes:

老公阳痿了怎么办 亲一亲就好了

Work Text:

麦克斯维斯塔潘很确定他跟丈夫乔治拉塞尔之间的婚姻不存在七年之痒,但他的几把好像对对方的批产生七年之痒了。

或许终于是年纪到了?他今年已经35了,而明天则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情人节。

都说男人过了23岁,在那之后的每一个节日便不再带有庆祝含义,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断头台。毕竟人类之间的情感交流方式少的可怜,而在深度了解后,性爱随之而来,第二天双双在彼此的身边醒来,感叹人类会做爱是多爽的一件事,在一个特殊的节日做爱便是爽上加爽。

即便大家早就忘记了,繁殖是动物的本能,在交配时,为了避免被天敌袭击,或者遇到突发事件,动物的交配总是迅速又直接,通常不到一分钟就能结束,好增加种群后代的数量,保证族群健康繁衍。

但放到人类身上,这种情况却成了一种第五天灾。一个男人无法在性爱时持久,那他就会被伴侣以及他人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异样眼光的凌迟,无论他是明星,还是政客,大家在这种事上总是集体又统一。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比这要更糟。麦克斯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低头盯着胯部上裹着的浴巾,准确来说,是盯着他的裆部,那里只能依稀可见一点微妙的鼓起,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那里已经毫无反应有一周了。

说来不巧,那段时间公司货物很多,他每天晚上都得加夜班,这导致他的上班时间跟乔治错开来:在他还因为前一晚的熬夜游戏而昏昏大睡时,乔治已经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而在乔治回到家,洗漱完毕时,他已经待在公司的库房里清点货品。

当然,性事也自然的搁置了下来,即便他看出来乔治已经很不爽,对方的脸就像一面装饰精致的镜子,一丝一毫的情绪都能清晰反馈到五官。34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也不是一个很老的年龄,但它带来的影响却大到无法忽视。乔治是个很体贴的伴侣,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欲望,而他的欲望随着阅历与年纪水涨船高,像一注只升不跌的股票,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气球,这体现在日常的方方面面,也包括令麦克斯最头疼的性事上。

通常他们保持一周两次的健康性爱,在他们还都是20几岁的年纪,会更不克制。而婚后到现在,性事的次数逐渐增加到了一周三次,甚至五次,乔治对此就像在吃自助餐,而麦克斯就是一间餐厅,不仅需要在正常时段供应,偶尔在特殊时候还得接受乔治的“加餐”。

就好比,当晚餐后麦克斯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休息,给接下来的夜班养精蓄锐,乔治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他会坐到一边,身上是脱了一半的一早穿出门上班的装扮,通常只会有一件扣子开到胸腔中心的衬衫,以及一条米白色西裤,像一位优雅的捕食者,慢里斯条,不急不慌,隐藏于丛林中,只露出一双深蓝色的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躺在那的家伙。

紧接着他探出头来,工作的疲态依旧像装饰物一般挂在他眼下,那些淡灰的黑眼圈,细条的眼纹,是一种无声的提醒。麦克斯在这时总会放下手机,关切的慰问一下,乔治也总会回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微微倾身,呼出的气搔过耳廓,随后趁机把手搭在麦克斯身上,一般是胸部,或者大腿上。他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但搭在身上的重量却是实打实的,以及身上好闻的香气也是,这时候麦克斯能做的就只是在对方整个人压上来之前好心提醒一句“我不能迟到”。

回他的只有乔治挑眉地瞪了一眼,柔软的嘴唇与温暖的怀抱几乎是同一时间到来。乔治会单手绕过他的肩膀,将他扣入怀里,连同他的舌头。他们吻的激烈,对方的手也一刻不停的揉弄他的肚子,这会给麦克斯带来类似轻微中毒般的酥麻感,他们的性事主导权从自己身上逐渐让渡到了乔治那,因此带来了与年轻时完全相反的性爱体验。

乔治从不急一时欢愉,他倾心于冗长的玩弄,舌头刮弄过麦克斯的上颚后,他的手便会毫无顾忌地揉捏麦克斯肚子上的肉。即便麦克斯有努力回应似的揽住他的腰,同样报以抚摸,依旧缓解不了那奇怪的感觉,不属于性快感,而是更像是一种压迫性窒息。喘息声交叠在两人狭窄的空间,当他捏上对方挺翘的臀部,试图往缝隙里试探性的压上两根手指,他先前定好的闹钟总会在这时候响起。

乔治咬着麦克斯的舌尖先一步退开,他瞄一眼桌面上的手机,随后拍拍麦克斯的肩膀,站起来柃上大衣转身上楼,从背后看,那条裤子的裆部会色情的挂上一块水渍。

那一周的忙碌导致他们只存在几次类似的温存,就连一次正式性爱都没有,麦克斯的阳痿就是在这时候造访的,当他意识到在乔治像挂挡一样死命揉他的裆部,但他的小兄弟却毫无反应时,麦克斯突然很感谢习惯性定闹钟提醒的自己。

不过他还没跟乔治说明这个事,毕竟他能预料到最惨烈的结果,而且他的加班在昨天其实就已经结束了,之后他可以回归跟乔治差不多的上班时间,他阳痿的事迟早会暴露出来。

昨晚他躲了对方一次,在照例晚餐后,他坐在餐桌前刷着ins,乔治却没像以往上楼收拾,而是陪他坐在了对面,问道:“你今晚也要值班?”

麦克斯抬头,见乔治正往杯里倒酒,眼神却时不时往他这边瞟,像话里有话。其实加班的事情,他只跟对方提了个开头,什么时候结束他留了个心眼没说,本想着无伤大雅,现在反倒救了他一命,所以他重新看回手机屏幕,只是紧张的把app关掉:“是啊。”

“一直到节后?”乔治继续紧追不舍。

哦,麦克斯在心里惊呼,他差点忘了自己加班的原因就是因为公司不想将事情延迟到情人节后,才让他们在这之前抓紧清点,当时他确实把这个原因告诉了乔治。

但他不想现在把事情挑明,这种“特殊事项”能拖一天是一天,于是他假装轻松道:“不,只是我那部分还没结束,所以我再去加班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他看向乔治,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说谎的感觉很不好受,可当事实太难说出口时,说谎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好在,乔治欣然接受了,他还不忘提醒麦克斯,后天就是情人节了。

言外之意其实就是“我们好久没做了”,只不过听起来让麦克斯觉得自己即将死到临头,最后他逃似的离开家,随便开车去了一间酒吧,坐在靠近门口的吧台位置,数数今晚到底有多少人会搂着另一半进来,再看看一小时后他们是否还会搂着同一个人离去。

真糟糕,麦克斯慢吞吞推开洗浴室的门,他今晚既不需要值班,游戏朋友们也一个个玩消失,所以他根本逃不掉。乔治靠在床头看手机,他身上穿着件浴袍,双腿交叠,看起来就像自己之前躺在沙发上似的。

麦克斯下边什么都没穿,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惯,只是他知道今晚自己需要履行一下丈夫的义务。

而乔治就做的很好,他从晚上六点开始就着手准备了一切:桌上铺了块沉红色的软垫,摆放着几根蜡烛;中间则摆了一个他从某个偏远南非国家那淘来的束口陶瓶,里面插了束玫瑰。还有那一桌小巧精妙的餐食,比脸还大的盘子里放着一口都不够的淡绿色的汤,一块只有手掌四分之一大小的牛肉,切开的横截面还会往外冒粉红的血水,以及饭后那用分装式托盘承载的几块蛋糕点心,一切都用心的过分。

这很乔治,他享受着仪式感所带来的精神快感,那种感觉就像圣诞夜拆礼物,越是铺垫的繁杂,被束带缠住手脚,就越是期待最后的惊喜:那就是麦克斯需要履行的部分了。

他享受了乔治精心准备的餐前服务,现在他爬到床上,就像爬上餐桌,享受者,被他人所享。

可惜今晚的食材或许不会如这位客人所愿。麦克斯缓慢的宛如蠕虫一般挪动,他钻进被子里,刻意从床尾爬到了床头,四肢并用,乔治听见他压下的小小的呼吸声,他的余光清楚的看见麦克斯的位置形成一座凸起的丘陵。对方并未发话,不过那看起来更像是不想,或者不愿意。

总之,在对方磨蹭了一分多钟后,麦克斯终于抵达了他的枕头,他整个人躺倒,往常他会习惯性的躺过界限,压到乔治那部分的枕席,这次却没有,他好好的躺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乔治觉得今晚反常的过分,或许说这几天麦克斯的状态都很不对劲,他全都看在了眼里,在他们缠绵的时候,在麦克斯选择性“加班”的时候,在他定那个该死的破闹钟的时候,迟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烂理由。

老实说,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什么理由会使他变得不像他了呢,无外乎就是那两样:出轨和阳痿。精神上的出轨,移情别恋是很容易暴露在相熟相知的人面前的,乔治没有特意去查过麦克斯的朋友圈子,毕竟麦克斯也从不过问自己的社交,他会大方的请客,但他也确实对他们不感兴趣,乔治也是如此,不在乎,不关心,点到为止的交流和坚定的信任是最好处理丈夫私人空间的办法。

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麦克斯阳痿了,乔治得出了这个结论。这是个很恐怖的答案,他突然宁可麦克斯是出轨了,这至少还能证明他活还不错,对吧。

所以他把手机放下,这个问题不是小问题,他需要跟对方聊聊。麦克斯听到了动静,他翻了个身,看见乔治侧过来,手便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熟练扣住了对方的腰肢,这能让对方顺其自然的半躺在他身侧。

“麦克斯……”乔治最先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今晚太累了能逃过去吗,麦克斯此刻在头脑风暴中,他听着乔治低沉的英式英语,那有点催眠的效果,说不定听完他真的会毫不犹豫昏睡过去,但此刻的乔治身上散发着混合香波与一点木质香水的体香,他的颈窝味道闻起来迷人的过分,这刺激着麦克斯的前额叶,一如他们以往的性事,换做以前的他,现在就已经半硬了。

更要命的是乔治的身材保持的太好了,所以好像这个理由行不通?他可以有一万种理由对着乔治硬起来,简直比他思考明天穿什么衣服还要简单,可他却阳痿了,这就成了唯一一个硬不起来的理由,即使他感受到有一种熟悉的电流窜过下腹,刺激着他,这是性欲的前兆,阳痿没有影响到他对对方产生欲望,但现在这样的刺激却再也不能让他的兄弟立起来。

他的手胡乱摸上乔治的脊椎骨,乔治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继续道:“你没感觉了?”

真温柔的问法,麦克斯第一次感谢英国人说话不那么直白,得以体贴的给自己保留了一点脸面,不过暂时他还没有勇气去看对方,他的鼻子碰上了乔治细腻的后颈,蓬松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他小声的“嗯”了回去。

这逃避似的回应换来了一阵沉默,当麦克斯还打算说点什么弥补时,乔治却迅速拨开被子,一把扯掉了麦克斯的浴巾。

乔治的动作干脆利落,浴巾被扯掉的瞬间,麦克斯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的窘迫。可乔治的目光已经直直落在他身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定格在他的胯间。

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属于是“乔治式暴力”,麦克斯觉得他完全可以像翻车鱼一样被当场吓死过去。乔治却很平静,平静的几乎诡异,他的手指戳了戳麦克斯的下腹,指尖的温度令麦克斯浑身一颤。

“大概多久了,一周?”

麦克斯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你还挺能忍的。”乔治有些气极反笑,他没当过医生,也没有特殊癖好,所以他其实从没见过阳痿后的性器长什么样,早有猜测时他也只简单网络检索了一下,大致对此有个了解,只不过麦克斯不够爽快的承认有点惹恼了他,而先前试图隐瞒的行为更是火上浇油,这么郑重其事还让他以为对方得了什么绝症,结果到头来,也不过是活不好使了而已。

他看过去,麦克斯的阴茎此刻软趴趴的贴着腹部,跟以往挺立的样子确实有些区别,可能跟美国的番薯与澳大利亚的番薯差别差不多,不过他以前没注意过,往往需要盯着对方的玩意看的时候他早已意乱情迷,比起看着,他更想吃下去,所以这显然是一个为数不多的观察机会。

麦克斯从缝隙里偷看乔治,对方的眼神认真的像电视剧里面的科学怪人,正打算解剖眼前的肉块,这样的联想忍不住令他打抖,理智告诉他如果趁现在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他欺瞒了对方,老实的本性又让他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反抗的话可能会更糟糕?他很担心乔治真的会掏出一把刀来把他那玩意切了。

乔治没空理会麦克斯的思绪,他摸上了阴茎的头部,麦克斯的阴茎整体呈现一种果实熟透的深红色,与他浅色的阴毛相得益彰,乔治目测大概有他食指与拇指做“ok”手指时中间的洞口还要粗,他也这么做了,圈住冠口,像一条肉形束带,从头部卡住,往下挪动时,那无法膨胀充血的阴茎又软又肉,充满了一点重量,而表皮此时没有爬满凸起的血管,还算光滑,但总感觉有些诡异。

带有一点温度的皮肤擦过时,麦克斯忍不住的喘了一声,乔治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声音里带了些惊喜:“你还能感觉得到?”

“我只是硬不起来,而不是没法用。”麦克斯努嘴抱怨。乔治动作很轻,他的手温度偏高,那些细微的痒意穿过略薄的表皮,直达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与身体本能的性欲叠加,带来另一种异样的舒适。

乔治的手很大,他的圈口一直往下挤压那些皮肉,干燥的皮肤摩擦生热,上面通过的部分随着麦克斯不适的扭动腰部也跟着晃来倒去,像什么活物似的。

哦,乔治发现这其实很像蚯蚓,那在他的老家金斯林,雨后的土地湿软绵密,棕色的蚯蚓便会从里冒头,露出头部一截浅粉色的环状,他还调皮的时候就会伸手捏住那截,将它从土里抽出来。

而蚯蚓也有很粗的品种,乔治没把他的发现告诉麦克斯,对方肯定不爱听。

圈口最后只到距离睾丸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就卡住了,无法再往下,他抵达了阴茎最粗的部分,与其同时,几乎整根阴茎都通过了他的手指测验,麦克斯也将他另一只手正面搭上乔治的腰窝,手掌向下抚摸,停在了他肚脐眼往下一点的位置。

这令乔治忍不住想象,这个长度已经顶到了他的宫口,而麦克斯又喜欢全部都塞进去,像什么穿刺用的刑具。在他慢慢下探的时候,阴茎大小变化的幅度让他呼吸加重,仿佛这东西正在不紧不慢的爬进他的阴道,顶开层叠的肉褶,把里面的液体都挤出来。

麦克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他被乔治压着的那条手臂刚好能够让手指触及对方的内裤,他熟练下探,就像乔治对他的那样,手指从裤缝边钻入,摸到湿热而微张的阴唇缝,在来感觉上麦克斯觉得乔治是跟他不相上下的,在他半勃的时候,乔治已经湿了一裤裆了,现在他根本硬不起来,乔治的嘴巴却也可以色情的流水,即使他还没来得及抚慰。

“麦克斯,住手。”乔治回头瞪了过来,他没有皱眉,但深邃的眼窝使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凶狠。

装什么呢,麦克斯想,“你现在就像妈妈一样在帮儿子上厕所,这里居然都能湿成这样,还是说你从吃完晚饭开始就这样了?”自己的小兄弟被别人拿捏着,他也不想在口舌之争里输给对方,反正乔治也不会真的一气之下就给那可怜的家伙一个痛快,它毕竟还有理论上勃起的可能呢,麦克斯不想放过哪怕一点点的机会,他知道乔治也不想。

“随便你怎么说,我当然想做,我们一整周都没做过,还不如……”乔治抬手重新握住中间的部分,拇指扫过精孔,带出一点黏腻的触感,“你去看过医生了么,一般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心理问题。”

“我没问题。”麦克斯提出抗议,他很讨厌去医院。乔治已经熟练的开始上下撸动,阴茎在手里肥厚的触感像儿童的捏捏玩具,不过这可是成人玩具。麦克斯继续抱怨起来:“我很好,过几天它就会好的,你就不能再等等?”乔治不看他,而是在撸动时将阴茎卡进两指之间,用手指骨节弯曲时候产生的凸起侧面在龟头以下的一小节部位平速摩擦,那并不痛,而是一种迟钝的快感,像被人裹着毛巾用拳头擦过背部。

麦克斯舒服的哼哼,亲吻起对方细腻的肩胛骨处,嘟囔道:“而且我还有手呢,或者舌头。”阳痿没有带走感受,相反,麦克斯觉得乔治刺激阴茎的快感像被一层温水包住,将他隔离起来,如同被钝器摩挲过皮肤,原先那激烈的快感被扭曲成了敲鼓一般沉闷的击打,锤在他的小腹下。乔治这时适时的吻了下来,他吮吸着麦克斯的舌头将它拖出,口腔高热的温度与下体温柔的抚弄让麦克斯觉得自己躺在了母亲的羊水里,他只不过是阳痿了,现在却完全退化成了一个婴儿,只是依照本能寻找最柔软温暖的地方:乔治的口腔,他的手掌,亦或者……

他的胯部不自觉顶弄起来,再迟钝的感受,经过堆叠后也总可以如一声闷雷那样惊扰阴茎里半退化的血管们。乔治觉得那死物在手里跳动,现在自己是不是正在做一件堪比复活死人的壮举?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麦克斯的舌头卷走,在数次交缠后分开,他的嘴唇被吻成了深粉色,上面被涂抹的亮晶晶,麦克斯正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着。转头看向那熟悉的玩意,他彻底放开了手,阴茎似乎真的挺立在了那里,抖动的厉害,甚至有点像他之前买过的按摩棒。

不过很可惜,奇迹没有发生,阴茎马上断电似“噗叽”的掉了下去。

不过这也足够震惊了,麦克斯显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正眯着眼享受快感悠长的后调,睁开后就看见乔治一副见到鬼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了?”

乔治郑重道:“你有救了,麦克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不然我保证你前几天就好了。”

“你做了什么,我觉得刚才很舒服,不过现在没感觉了。”麦克斯皱起眉,乔治耸耸肩:“我觉得只是刺激不够多,所以它没法起来,或许你可以考虑让我电一下,可能恢复的更快。”

“那我只能保证它会马上变成一根香肠。”麦克斯挣扎着想爬起来,他今晚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丈夫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名科学狂人,这消息可不大妙。“嘿,你想去哪。”乔治则笑盈盈的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胸口,“只是个玩笑,亲爱的,如果你这玩意刚才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不介意真的把它切了吃掉。”他的浴袍盖了下来,把麦克斯整个脑袋都藏进了里面。麦克斯看见了那条内裤,三角形,黑色,带有一点边缘的花纹,布料还有些透。

乔治早就硬的不行,他的内裤前端鼓起一个包,在他俯身岔开腿时整个暴露在麦克斯眼前。麦克斯连忙道:“你要——”

乔治把脸贴上了阴茎,笑道:“对,像吸Stanley Cup那样,你不是用过么。”

自己的丈夫是如此的积极想替自己解决问题,这说出去倒是挺让人感动的,现在的情况却也让他觉得有些鸡动了。他顺手把乔治的内裤也扯到大腿根,力气太大,内裤被崩成一块破布,挂在乔治右边的小腿弯上。黏腻的拉丝令两瓣蚌肉一颤一颤的挂在那,麦克斯往后挪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扶住乔治的胯部两侧,对着肉缝吹了口气。

乔治几乎是瞬间小幅度塌腰,他的小腿被麦克斯的手臂压着,这使得他没法使力夹住对方的脑袋,只好蜷缩起脚趾,蹭踩着枕头,微小的抵抗着不应期。麦克斯大胆的用拇指掰开穴口,肥厚的阴唇遮蔽不住里面黏腻耸动的腔肉,充满生命力地收缩不停。麦克斯想象乔治现在一定也像这里一样正小幅度眼瞳上翻,再缓缓闭眼,克制的展现他流动的色情。

实际情况却是,乔治已经半阖眼帘,开始舔弄那根沉睡的肉棒。麦克斯刚才有些粗暴的动作让他小小地释放了一次——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对高潮的反应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猛烈,却变得更加诚实。乔治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太久没做的缘故,导致他现在敏感得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丝线。麦克斯的手抚过他的皮肤,带来蒸烤般的热度,让他错觉自己的宫腔已经开始下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麦克斯顶回去,甚至连阴茎都会直接射精,弄湿他的小腹。

他湿热粗糙的舌苔碾过那层皮,牙齿小心翼翼的叼着一点点皮肉摩擦,又马上覆上嘴唇吮个不停,毫无动静的性器很快就变得湿漉漉,像一根被使用过的按摩棒。底下的家伙在这时朝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乔治低喘了一声,扭过头问:“又怎么了?”

他听见那家伙大言不惭的语气,“你怎么还不吃进去?”麦克斯说完,还恶狠狠的舔过肉缝,像是对乔治行为不满意的惩罚。FUCK!乔治瞬间夹紧双腿,他刚刚差点就要喷麦克斯一脸了。忍过一阵潮吹的感觉后,他才反驳道:“我们没有在做爱,我是在帮你。”

“嘿,我可没觉得你在帮我,你明明刚才差点就要去了,”麦克斯舔走那肉穴挤出滴在嘴上的体液,继续恶劣地说道:“我猜,你觉得玩弄你可怜的阳痿丈夫很有意思,还是说你查资料的时候漏看了?男人阳痿后脾气可是会变得很差的,可能还会性虐他可怜的妻子,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麦克斯又是一巴掌落下,精准地对准了那口饱满的肉穴,这次他没像打屁股那样收力。“唔嗯!!”乔治喉咙里吐出浑浊的音词,深红的唇瓣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自己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射出一点精水,撒在麦克斯的小腹。

麦克斯见乔治这次体贴的趴了下去,一句话不说,像是真的如那些劣质av里面包容丈夫的好好妻子。他感受到阴茎的龟头重新被含住,乔治的口腔又热又闷,不停有水或者气流从眼孔钻入,平时这些细微的感受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带来别样的快感。

诡异的,现在在床上的主导权因为阳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一场隐秘的权力交换结束。乔治感受麦克斯将鼻梁贴上了肉缝,鼻尖恰好顶住阴蒂,他的舌头在会阴周围舔过,却每次都堪堪擦过肿胀的阴蒂,无法一触即发的快感始终压着他的小腹。

乔治只能更卖力的吞吐那有些沉重的阴茎,它无法挺立,所以只能用手抓住根部,免得就会从嘴里掉出来,那感觉很不好受,有时含不住,阴茎趿拉在手里,麦克斯就会用舌头擦过那枚红肿的可怜家伙,逼起乔治急促的呻吟。

这时麦克斯就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丈夫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那么舒服?”或者“我可不会让你高潮。”转而将舌头挤进阴道,轻轻擦过敏感点后便马上退出。

还不够,乔治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但也只能不停扭动着腰,蹭得麦克斯满脸泥泞,重复抵达高潮的过程让他心烦意乱。而麦克斯这时稍微侧过脑袋,他向下看去,见对方吐出阴茎时露出了一截舌尖,乔治显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根玩意上,所以他像狗狗舔骨头那样又重新一含到底,那股迟钝的快感再次出现,它猛的击打麦克斯的腹部,使得他呼吸不顺,大腿也抽搐着动了一下。

麦克斯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顶胯,龟头便狠狠撞向乔治的软腭,“嗯…不——”乔治的呻吟被击碎,他两眼翻白,抖着腿潮吹出一注水流,另一股热流冲入他的喉管,有些外溢到气管去,他抬头将阴茎缓缓吐出,侧头躺倒,眼里一片迷蒙。

待到清醒后,他看着眼前的一柱擎天,眼皮微微抽动了一下。麦克斯见他起身,本来快睡着的神经突然警觉不停,乔治依旧坐在他身上,只是稍微侧过身子,指了指那根肉棒。

“成功了。”他道。

麦克斯很想感谢他,但眼下对方满脸危险的笑意让他不得不提防,刚准备坐起来,就被乔治压着肩膀又躺了回去。

“情人节快乐,麦克斯。”乔治在对方脸颊落下一吻,随后熟练的抬胯,拨开阴唇,对准那根生龙活虎的肉棒。

其实今晚不是情人节,麦克斯想,但好像直到明天他都没机会说出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