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傍晚,偌大的客厅只余下微弱的灯光。
你蜷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许是太久没有动作,腿已经麻木,搭着的薄毛毯滑落大半。
困意使你将其忽略掉,连对时间的感知也变成迟钝。
半个月过去,这还是夏以昼第一次离家那么长时间,他说期末需要冲刺考核,时间紧,就不来回跑了。
你当然是理解的,毕竟曾经作为哥哥时的夏以昼,也有在航天署里呆上一个月的时候。
可那时候的你,哪有现在这么难熬。
说到底,你终究是个成年人,会有需要缓解的欲望。
养育夏以昼的这十几年,你未经人事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弄得越来越难满足,那些买来的情趣玩具到现在根本无法填补内部的空虚,也无法止住那自骨髓深处渗出的连绵痒意。
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加的难以忍受。
许多个夜晚,如浪潮般席卷的情欲似要将你作为母亲的理智冲垮。
一个人重欲,也不应该是这样。
你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可是医院出示的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你试过很多方式,诡异的发现如果没有夏以昼在家,全都无济于事。
而这种‘不适’似乎也是从夏以昼升入大学,离家住宿变得频繁开始。
他在家的时候,你简单的去过一次就能够睡得格外安稳,醒来时身体还会残留那种奇异的,饱足的松快感,仿佛每个细胞都餍足地喟叹,舒展。
而他一离开,你就睡不了一个安稳觉,连带着白日里也没精神。
你大概是猜到了,在曾经的二十三年,让你情窦初开的人是夏以昼。时间逆流,永驻在这个年龄的你,身边的男性也只有夏以昼。
时间将那个在收容所角落里,眼神沉寂如死水的小男孩,变成了如今这个肩宽腿长,眉眼深邃的青年。
虽然这次他是作为你养子身份,但你见过他更成熟的,让你无法抵抗的模样。
总而言之,欠操。
想到这,你感叹自己还真是无药可救。,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养子,他都和你有着无法被世俗接受的身份,你却依旧能凭着本能爱上每一个他。
不对,或许是你从始至终都对他抱有肮脏的心思,和身份无关。
咔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声,你收回思绪看过去,静悄悄的,让你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太想他,所以出现了幻觉。
直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推开门,缓步走入昏暗的客厅,带着一身微凉的寒意。
你忙撑起身迎上去,但看到他的脸一时心虚,也忘了穿鞋,光脚踩在没有地毯的瓷砖上,冻得你一哆嗦。
“阿昼……”
声线像是连你自己都惊讶的撒娇意味。
“母亲,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熟悉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同时还带着一丝过分亲密的担忧。
他走近,目光落在你赤裸白皙的脚上,动作微顿。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包裹了你的脚踝,夏以昼单膝蹲下,宽大的手掌轻松地圈住了你的脚腕。
他的手很长,很大,你不自觉让视线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喉咙发痒。
如果这只手贴近你的双腿之间,应该可以很轻松缓解你的欲望……
不对,自己怎么又在想那些东西,打住打住!
你努力甩走脑子里面出现的黄色废料,然而肌肤相贴的地方不断传来不容你忽视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夏以昼手心有做家务留下的薄茧,存在感极强,你想要缩回,被他紧紧握住。
他抬起头,双眉拧在一起,眼神是不认同。
“母亲,我说过,在家也要乖乖穿袜子。”
平淡的语气,却是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不像个关心母亲身体的孩子,倒像是……
你不敢细想,把他归咎于曾经夏以昼作为哥哥时对你的影响。
但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暗沉的紫色眼眸,却牢牢锁着你。
他的指尖好似无意地在你脚心最柔嫩的地方刮过,你只感觉一阵细微的,近乎战栗的痒意,顺着脊椎攀沿上去。
你怔住了,某种模糊的认知涌上心头,快得抓不住。
随即,又被更熟悉的亲近感覆盖。
“妈妈,别让我担心好吗?”他说。
大概是你想多了,夏以昼只是在关心你。
“对不起,我忘记了……”
你小声嘟囔了一句,很快又觉得委屈,刚刚的他,太像哥哥时期的夏以昼了,让你忍不住想扑进他怀里。
可面前的他到底不是,你压下心绪,下意识就着被他握住的姿势,伸手揉了揉他有些扎手的短发。
“欢迎回家,饿不饿?”
他任由你的手在他发间揉弄,甚至配合地低了低头方便你的动作,这个时候,他又是那个乖顺的儿子。
“嗯,有点。”
他应着,松开你的脚起身,却又极其自然地扶住你,但这个姿势几乎将你整个圈在怀里。
虽然很短暂,可对你也足够有影响,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将你包裹,浸入你的每一处毛孔,几乎是瞬间让你软了腿。
加上衣服的皂香,混杂的味道让你贪恋的深吸一口气,你想你的脸应该是红了。
该死,怎么对着孩子也能发情。
你心里默默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装镇定,恢复到母亲的身份里,拉着夏以昼往厨房走,“给你熬了汤,还有你爱吃的菜……在学校半个月,肯定没好好吃饭。”
你学习做一个母亲,挂念孩子,但其实,这些都是你从夏以昼身上学来的,就连厨艺也是。
夏以昼跟在你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你单薄的背影上,滑过你纤细的颈子,向下,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你光裸的,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的脚踝。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最终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你把热好的饭菜摆上桌,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
十九岁的夏以昼,早已褪尽了少年的青涩,肩背宽阔,手臂的线条在居家服下显出流畅有力的弧度。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带着某种训练有素般的干净利落。你看着他,心里那空洞的,和焦躁的痒意都奇异的平复了些许。
……还真是无法说服自己了,夏以昼好像真的能左右你。
“考试结束了,这次放假多久?”
“两个月。”
他咽下汤,抬眼看向你。
“两个月,真的吗?”
听见这个时间,你松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暗想着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那太好了……”
夏以昼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映着餐厅洒下的微光,低头时反像深不见底的沼泽,将你那一瞬间近乎依赖的表情,尽数收进去。
夏以昼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你不知道的是,这次长达半个月的住校是他故意的,你的反应,正如他预期之中那般,不对,应该说更好。
母亲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诚实,也……更离不开他。
这个事实让他的心被病态的满足感充盈,也决定在晚上好好的‘安慰’你,。毕竟,他也不想你在那种时候只想着冷冰冰的物件。
饭后,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累积了半个月的空虚感,在夏以昼归家的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疲惫。
你几乎是闭着眼被他劝回卧室:“母亲,你累了,先去睡吧。”
你含糊应着,扑进床铺,几乎是瞬间被睡意拖入梦乡。
只是身体深处让你困扰的空虚感并没有消散,反而在意识模糊时,变得清晰,急切,渴望着什么。
房间恢复寂静,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
门缝的微光,勾勒出夏以昼高大的身影。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站着,低头看着你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过你的眉眼,鼻梁,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齿缝间挤出的粉嫩舌尖。
然后,他掀开被子一角,在你旁边躺了下来。
温热的躯体靠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你熟悉的气息,将你笼罩。
你的身体在睡梦中眷恋地朝他热源的方向蹭过去,直到将自己挤进他的怀抱。
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笑。
“真可爱啊,母亲……”
他的手探了过来,先是隔着睡衣,在你腰侧轻轻的揉着,带着安抚的意味,如同过去许多个他安抚做噩梦的母亲的夜晚一样。
但你身体深处那未被填满的渴望,却因此被唤醒。
看出你的急切,夏以昼没有让你多等,拇指隔着衣料带着惩罚意味的重重碾过乳尖,目光牢牢锁住你的脸。
突然的刺激使你颤抖不止,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个欺负你的坏家伙,可夏以昼怎么会放过你?
他伸手轻松就将你捞回固定,偏偏你还反抗不了。
“母亲想逃去哪儿?”
“……唔。”
呜咽的声音可怜又委屈,夏以昼终究舍不得让你疼。
“算了,不闹你,乖乖的……”
“……”
你的轻哼好像在不满的回应,让他低笑出声,摸着你的后背轻声安慰。
比起你,或许你的身体更熟悉他的脾性,感受到释放的好意,便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夏以昼呼吸一滞。
好乖,真的好乖,母亲,怎么能乖成这样,让他想弄坏你,草哭你,让你被欺负了也只会哭着承受他……
夏以昼控制着呼吸,将你睡衣的纽扣解开一颗,紧接着,两颗……随着他的动作,丝滑的布料随着重力向两旁滑开。
两团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空气激得乳尖立刻挺立,大手覆盖上去轻轻揉捏,你皱着眉拱起背脊,好似不满于他只玩弄一边。
他低下头,顺势拖住你的后腰,温热的唇瓣含住了一边的乳粒,另一只手也不忘捏住顶端拉扯。
不是亲吻,而是吮吸,舔舐,啃咬。
快感让你在睡梦中呜咽,手指不断蜷缩,却没有力气拽紧身下的床单。
他故意用尖牙轻磨,指尖按住乳晕缓缓画圈,使它在他的挑逗下胀大,变得硬挺。
“看来母亲每天都在乖乖的喝牛奶,不知道会不会有奶水?”
你听不见,所以他从来不吝啬对你说一些下流的话。
被他吸得发亮的乳尖还残留着些许他的唾液,被两指并拢夹住快速搓动,好似真的希望能从你这里挤出乳液,喂养他这个从未喝过母乳的儿子。
“唔……不……”
这样毫不怜惜的玩弄得到你的抗拒,他懂得分寸,再欺负下去,明天你该疼了。
手指松开被欺负得可怜的小乳粒后,顺着你起伏的腹部下滑,绕过肚脐在小腹打着圈。
他的手指微微曲起,从你的腰际钻入睡裤,缓慢探入已经湿成一片的腿心。
指腹贴上细腻温软的肌肤,似乎是太久没有被他触碰,你微微战栗,微张的嘴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迎合。
夏以昼的动作不紧不慢,或者说是慢条斯理地勾起你棉质的小内裤,然后挤进去。
他的手太大,轻松就将你的私密处包裹,手指从裤缝露出,小小的布料自然无法整个遮住。
“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我?”
他喘息时感叹着,指腹精准地找到你最敏感的那处,捏住那受不得半分触碰的小小阴蒂,轻轻捻动。
你的呼吸骤然急促,还在睡梦中的身体难耐地扭动,却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欢了。
空虚了半个月的身体,早就敏感得不像话,禁不起任何外界的撩拨。
几乎是瞬间,穴口就湿得一塌糊涂,吐露出腥甜的水液,他捻动手指,感受着指尖的湿意,“母亲好敏感,如果我插进来,会不会哭呢?”
夏以昼附在你耳边,气息灼热,声音低哑,这时的他,可不像白日里温和恭顺的儿子。
偏你无知无觉,身体还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他熟稔的撩拨下迅速绷紧,颤抖,也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对着儿子寻求爱抚。
夏以昼眸色暗沉,另一只手绕过你的后颈,将你更用力地拥入怀中,房间里的两道呼吸都显得急促,凌乱。
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游走着,夏以昼将你的内裤退到腿根,很快把你整个剥光。
“嗯……”
你发出一声甜腻的不像话的嘤咛,身体无意识追随给你带来快感的源头。
这小模样对夏以昼来说不亚于催情剂,他的眼底被浓烈的欲望浸染,随即翻身撑在你上方,呼吸粗重。
“母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诱人?”
你不知道。
而这样的你,只有他能看见。
软黄的夜灯下,你的阴蒂小小的,夏以昼不怎么玩弄它。
还记得第一次他不熟练,不小心弄过火,害得你肿了三天,那时你走路都难受,让他心虚得几天不敢直视你。
不过现在,他需要好好和这个小东西‘培养感情’。
指尖摸到阴蒂,夏以昼按着它画圈,黏腻的触感让动作变得丝滑,很快那小肉粒就变得红润。
强烈的快感将你淹没,你双腿大张着痉挛不断,腿根在夏以昼的腰侧无助般擦蹭,好像在求饶。
快了,他熟悉你身体每一次战栗所代表的含义。
“母亲不急,马上就让你舒服。”
你一直都知道夏以昼很爱干净,指甲修剪的整齐又圆滑,却不知道,那都是为了每晚照顾你时,不用隔着避孕套。
中指抵上湿润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恶劣的在周围打转,感受你战栗的频率。
“流了好多水,都湿透了呢。”
说着,终于在穴口开合的邀请下,缓缓推入一个指节。刚进去,甬道里的嫩肉立刻疯狂收缩着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来访者。
“哈啊……”
你发出急促的低喘,微张着嘴,绷紧的脚曲起又伸直,脚趾蜷仅在床单里。
“半个月而已,母亲真贪吃。”
他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每次退出时指节弯曲刮蹭着里面最敏感的突起。
睡梦中的你不愿意醒来,好像之前使用的药物全都在今夜起了效果,越是被玩弄,意识就越昏沉。
夏以昼抬起你的大腿压向胸脯,让你的小穴更好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当里面变得松软,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饱涨感让你喉咙发出满足的的低吟,小腹的肌肉也因为快感不断抽动。
他继续用拇指按压着阴蒂,几重的刺激下,你猛地弓起背,夏以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你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他却恶劣地放缓了节奏。
“呜……要,要……”
“母亲,要什么?”
你无助地喘息,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汗,在本能地追逐那即将逃离的快感。
可昏睡的人又怎么说出自己的述求,每一声呜咽都是无尽的渴求。
他低下头,吻掉你眼角的泪水,然后才叹息着给予你。
“母亲记住,这些都是您欠我的。”
他加快了动作,也加重了力道,手指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在他手下软成了一滩水,汗液将鬓角的发丝打湿贴在脸上,被夏以昼理在耳后。
他想,他可能要忍不住打破现状,想真正的占有你。
“母亲,您可以……爱我吗?”回应他的,是夹紧的腿和绞缩的穴道。
夏以昼并拢的双指在里面展开,找到某处褶皱按压,那是他知道的,你是敏感的地方。
果然,你挣扎起来,仿佛承受不住这般刺激。
他扣住你的腰,手指用力对着那一点顶去。
不多时,你颤抖着发出哀鸣,剧烈痉挛着到达高潮。
爱液打湿了他整手掌,高潮余韵中的你小腿肚不停抽动,脚趾紧紧勾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结束后夏以昼没有立刻抽离手指,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另一只手轻轻的揉着你紧绷的小腹。
如果不这样做,明天你可能会不好受。
“母亲,我该说你娇气吗?”
夏以昼翻身伏在你身上,胸膛紧贴着你的。
而另一只手,终于缓缓解开将自己紧绷到发痛的束缚,握住那滚烫的欲望,他开始急促地动作。
不是之前帮你处理时的仔细和小心,他对自己没那么温柔。
夏以昼的目光紧紧锁着你潮红未褪的侧脸,脑海里全是你刚才在他指尖失控喷水的模样。
“母亲……”他喘息着,将滚烫的唇贴在你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饱含情欲,“我……好爱你。”
黑夜里无法倾诉的爱意彭涌而出,夏以昼含住你的乳尖,脑海想象着是自己插入在你的体内,他才低喘着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掌心。
有些许顺着指缝流出,与你腿间的湿黏混在一处,不分彼此。
就像他隐秘的渴望,早已深深浸透你的生活,与你血肉相连。
他用了很长时间平复呼吸,然后起身,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将你擦拭干净。
他为你整理好睡衣,掖好被角,抹去一切不该存在的痕迹。
房间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踏入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后的暧昧气息,很快也会被夜风带走。
他俯身,在你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真正属于‘儿子’的晚安吻。
“睡吧,母亲,祝您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