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你站在廊柱背后,离至高苏丹与大维齐尔只有一片纱帘之隔。
依照正常情况,这两位尊贵的大人应当都在内殿准备就寝,而你则需要前去记录起居。而此刻帘内传来的声响,却让你不得不暂时停住了脚步。
陛下的语气听起来带着笑意,不疾不徐,似乎在回应着维齐尔大人的劝谏。而后者的声音就显得轻而模糊,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楚内容。
这是还在议事吗。你正拿不定主意,此刻却恰到好处地,拂过一阵微风。
在风吹起帘幕的一刹那,你看见伟业的苏丹斜坐在躺椅之上,如往常一般袒露着半边胸膛。他的单手举着书,眼神也流连其上,神态自然放松,仿佛已全身心都投入在先人的哲思之中。
原来是这样。
你低头,迅速掏出怀中的芦苇笔,在羊皮纸的尾端写下:晚间,王与大维齐尔坐在一起看书。
你一边写,一边在心中由衷地敬佩。如太阳般伟大的苏丹,能够带领革命,将你们从前朝水深火热的境遇中解救,能够开创伟业的,必然是有常人难以企及之处——就比如这般无与伦比的定力。
如此专注,如此淡定,仿佛一点心思都未游离。作为书记官,需要具备基本的文化素养,你也经历过数次全神贯注的阅读,
但都不能如陛下这般、这般……
刚刚的那一眼,即使短暂,也足够让你看清房内的景象。苏丹陛下抹了精油的宽阔胸膛在烛光的映照下格外惹眼,然而更加吸引你的视线的,则是大维齐尔的背影。
与朝堂之上,站在百官最前的庄重模样不同——大维齐尔此刻并未穿着那件有着金绿色绶带的黑色外袍,而只堪堪挂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在臂弯,整个纤瘦白皙的背部都裸露在空气中,质地如玉石一般润泽。
一条华丽的,缀满蓝色宝石的身体链绕过他的后颈,顺着背心垂落,尾端的金线则没入堆叠的衣料里。连带着一小截腰,被覆盖在一只宽大的深色手掌中。
正如你所写,王与大维齐尔坐在一起看书。
维齐尔大人背对着你,跨坐在陛下的腿上,双手安分地环住陛下的脖颈,头抵着陛下的肩头,低低地喘息着。他的坐姿很规矩,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就连脊背的起伏都有意控制着频率,没有打扰苏丹陛下的兴致。
你趁着这阵微风,一边详细记录二人姿势,以作为君臣亲近的佐证,一边在心里推测。待到写完最后一个字,已经完全明白了屋内的前因后果:时值早春,气温尚未完全回升,大维齐尔体魄瘦弱,又只穿一件纱衣,想必无法抵御夜风的凉意。而如太阳般伟大的苏丹陛下,想必不会看着臣子着凉,便用宽广的胸怀容纳臣子的身躯,用自己的身体亲自给予温暖。
而维齐尔大人颤抖的腰身,轻微的呻吟,勾着苏丹的脖颈发出的细密吐息,无不应证着你的猜想。
……
不过。
你摇头叹气。将羊皮纸卷好,收回怀中。
虽说大人坐得非常规矩,这样的姿态,还是太不庄重了些——即使经过了极力克制,那段锁链还是随着身体的轻颤,在苏丹陛下的掌中微微抖动着,做着无意的引诱。唉,要不是伟业的苏丹陛下,而随便换哪一个人,看到维齐尔大人这幅情态,大抵都是要扣住手腕抵在案上,让人好好尽自己侍奉的职责的,根本不会任由他如此安稳地坐在怀中取暖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方才就应当写得更为详尽了吧。
2
你懒散地躺在外殿的座椅上,右手举着一本书,左手搭在扶手上轻敲。
远远地,能听见从寝殿内部传来的脚步声。并不急切,每一步都保持着规律的节奏,间杂着锁链晃动的细碎声响。他换上衣服了吗。你盯着纸页上的文字,心不在焉地数着秒,四,三,二。
脚步声停在纱帘之外。
“陛下。”
你抬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垂落的帘幕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烛火的光亮隐约,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一只手掀开轻透的纱,大维齐尔站在帘后,眉眼低垂。金链绕过他修长的脖颈,摇晃着没入领口,泛着隐约的光。
你佯作不解地挑眉:“怎么了,爱卿。”
他先是看向案上,在确认你已经处理完政务后,才扫了眼你手上拿着的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叹。怎么了,现在又不是当初了,你阿尔图怎么就不能看哲百集了。你单手托着这本刻意选出来、最能彰显智慧、足以用来铺在青金石宫门口当台阶的大书,面不改色,向大维齐尔展示你同时具备知识的芬芳与温柔的力量。
奈费勒对此未置一词。他朝你走来,挡住了烛光,在你身前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那只白皙纤长的手轻轻搭在你深色的手背上,如某种隐晦的暗示。
他低声开口。声线平稳,仿佛只是臣子出于本分的恭敬提醒:“陛下,您或许应当尽早就寝了。”
但你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来找你。
平常的这个时候,你的大维齐尔早已脱去衣物,安静地坐在君主的床榻上等待。等待你端着灯的身影出现在帷幕后,掀开帘子,缓步走到他面前。心照不宣地,由他替你摘下那顶沉重的王冠,由他替你用手指细细抹去前额的金印,由他替你解开腰间的袍带,由他替你……纾解情欲。
这是自你登基后每晚惯有的流程。然而今天,你没有像往常一般与大维齐尔共享甘美醉人的情事。你赐给他一条身体链,任由他摸索着穿戴好,陷在你的床榻里,陷在独自无法挣脱的情欲中,把人逼得不得不披衣起身,主动来到你身边求欢。
你慢悠悠道:“不过比平日里稍晚了一刻钟,爱卿这就等不及了?”
奈费勒屏住气,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大概是骂人的欲望多于情欲。“只是为陛下的身体考虑。” 他道,“一国之君不宜操劳过晚,您应当……”
“真的吗,” 你意有所指地望向他并紧的双腿,“……那大维齐尔今夜就不必再等我一同就寝了。您的身体似乎比我更需要睡眠。”
你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的视线移开,扫过你的胯间。你坦然张开腿,并没有要掩盖的意思——从见到他,看见他穿着你为他选的身体链走到你面前,看见他那副熟悉的,略带恼怒却又隐忍不发的表情的那一刻起,你就硬了。苏丹对大维齐尔有欲望,这简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把书挪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做,爱卿。”
你是故意的。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一点。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这是今晚的第三次。事不过三,你差点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开口骂你了。然而并没有。自从你建立了这个伟业的国度,他对你的宽容程度堪称没有底线。
奈费勒俯下身,贴近你的脸。很近,近到你能清晰地看见他纤长的睫毛。脸颊扑上他温热的呼吸。
他看起来不打算再忍耐了。
“那么,陛下。” 他垂下眼,“请允许我在此为您处理。”
3
你觉得无比惬意。
侧脸贴着腰身柔软的布料,鼻尖萦绕着淡雅的薄荷香气。身下也泡进了一汪泉眼里,只可惜大维齐尔侍奉得太潦草,柱身还剩大半尚且没被照顾到。
奈费勒分开膝盖,跪在你大腿两侧。他的寝衣早已顺从地滑倒腰际,落在臂弯上,露出你精心准备的身体链。那口早已汁水淋漓的穴温驯地含着你,把你往里吞。然而身体的主人却不争气,双手按在你的肩膀,抖着腰不肯坐到底。
他先前忍得太好。直到在你眼前撩开下摆,露出水光淋漓的腿根时,你才确定他是真的被那根与身体链相连的淫器折磨得狠了。那器物形似生命权杖,但要小巧得多。细长一根,全部吞下时能顶到宫口,偏又不够粗硬,只能勾起情欲,却不能疏解一点。你都能想象到奈费勒在等待你时,是如何塌着腰,掩着脸呻吟的,纤细的手指又是怎样颤抖着捏住细棒的一端,下定决心把它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抽出来。他蜷在你的床上,眼眶湿润,在你的气味里平复呼吸,才软着身子,强装镇定地走到你面前。
那淫乱的穴口刚刚吃下龟头,他就控制不住低叫着,吹出一蓬水液来。闭着眼缓了半天,继续往下,直到又堪堪吞了大半才停下来。并且怎么也不肯再进一步了。
明明跪都要跪不住了,怎么还在坚持。你体贴地抚上他的臀肉,劝道:“坐下来吧,爱卿。”
“等、不呜……噢❤️”
你只是好心地,轻捏了一把他腿心的嫩肉,他就忍不住两眼翻白,坐到了底。早已被调教到敏感烂熟的内壁被骤然撑开,立刻欢欣鼓舞地裹上来。一大股水液从你们相连的地方涌出,把你的未掀开的衣袍都打湿了。你没有责怪你的大维齐尔,反而啄吻了一下他的发鬓,放松姿态,让他能更紧密地贴着你。
这次高潮大概补足了一点被放置的空虚。回过神后,他长长地吸气,轻靠在你肩头,眉目舒展,享受着余韵。你没有打扰他,只是自然的翻过一页书。
等到情潮带来的温度缓缓褪去之后,他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平日里一肏进去就开始深深打桩的孽根此刻一点动静也无,那段能把他撞得欲仙欲死的腰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肌肉软软的,没有一丝要动作的打算。
大维齐尔在你身上静了片刻,终于如下定决心一般,主动支起身子,稍微吐出一点,又慢慢往下坐。以一个温吞的方式开始吃你的东西。
你在床事上一向有些恶劣,总能找到千百种把你的大维齐尔玩得软成一滩的方法。此刻他跪坐在你身上,整个人都陷在你怀里,身体的主导权也交给了你。正是最好的时机,你们都心知肚明。
面对他主动的侍奉,你终于有所反应。却只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胯骨上,力度不大,但足够制止他的起伏,让他安分地坐在你的大腿上。奈费勒轻轻攥着你右肩的衣料,抬起头,目光湿润,带着点困惑。
按照你往日的风格,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抱着他穿过外头的回廊,一边温言安慰一边把他颠到话都说不出来;也可以把他抵在墙上,借用身高的差距逼得他不得不踮脚,以免全身重量都压在你的性器上,等到脱力了就只能被顶到最深处;甚至可以让他趴在案前,一边挨着自己君主的肏,一边给那些呈上来的提案盖上大维齐尔的金印。
“奈费勒卿这是打算做什么?书记官在外面呢。”
你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奈费勒瞪了你一眼,可惜并没有平时的威慑力。他的声音还要轻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那陛下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理智不信任你,他的身体在渴求你。
可你只是,也只是,望着他暗含着警惕与期望的双眼,缓缓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
“陪我坐着看一会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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