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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没死成。
白云浮在蔚蓝的天中,太阳无限扩大吸取众生时间以此存活。夏油杰昏昏沉沉醒来时看见亮堂堂的日光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看着自己残存的手臂被金光晒得发暖,他才缓缓回神。
什么天堂,他犯下这滔天大罪,难道不该被剥皮抽筋扔入地狱任由烈火灼烧吗。
可是他居然没死成,留一副残缺的身体和扭曲的心灵,苟延残喘。
夏油杰看向边上坚硬的白墙,思考着究竟是一头撞死还是扶着它等待东山再起完成大义。
贼心不死。他好想哈哈大笑,也确实这样做了。
不知悔改的肆笑没让天地震怒,但引起了另一人的注意。
五条悟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夏油杰散落着头发和衣服倒在地上,癫狂一般大笑。
“..杰。”
来人低垂着一双眼睛,蓝色瞳孔流转在眼眸中,好像有千万般痛苦不忍。
夏油杰不说话,就这样仰视他。
五条悟只叫一声夏油杰,他不理他,也沉默不语。
五条悟有多久没喊过一声杰了?
夏油杰恍惚着,只觉得千百年都过去了,时间之下一切都是浮游,都只是自然万物变化的弹指间,发生的所有都变得不重要,好像就这样一切怨啊恨啊全都无影无踪了。
人家只是叫你一声名字,你就这样不争气!夏油杰在内心唾骂自己,你把所有人害成什么样心里不清楚吗,人还没死就变得矫揉了。
想到这,他一把扭过脸闭上眼不看五条悟。
因着夏油杰身体虚弱,能够轻松将人摆弄,五条悟慢慢蹲下身将他扶起来,替人整理好头发和衣服,盯向他故意紧闭的眼睛,没阻止,只是在夏油杰眼皮抖得不行快撑不下去时才移开目光。
“吃点东西,过后帮你修好手臂。”五条悟顿了下,“好吗?”
不出意料没人回应,最后粥也是五条悟晚上过来加热后强行喂下去的。
夏油杰当然不肯依,只是执着的装睡。可惜五条悟也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
他也来了脾气。将人拼死拼活救回来不是为了再目睹他走向死亡的。
于是他强行抱起夏油杰,将勺子抵在他嘴边,奈何两人都犟,粥就从勺边留下滑到下巴,滴在衣服上。五条悟沉着脸替他扯开领口擦干净,看着夏油杰骨瘦嶙峋的身体,他感觉头昏眼花。
挽留没留住人,威胁又舍不得伤害。
他平静地看着这个给他爱又让他深陷深渊被痛苦缠身的初恋情人。
夏油杰我多恨你啊。十年前抛下我一次还不够,现在又想丢下我第二次是吗,这么恨我,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我。
是吗,是吗,告诉我答案,是不是,说爱我。夏油杰…
五条悟凑近怀中人,与他唇齿相抵,强行撬开夏油杰的嘴巴。夏油杰吓了一跳,不及反应就被强势霸道的亲吻搅得面目全非,舌头被迫迎合,下唇被牙齿磨得生疼,五条悟掐着他下巴,不讲理地发泄。
舌尖一下又一下侵入唇齿,口腔被强行打开,牙齿仍不住颤抖,舌头被卷起,触碰,五条悟缓慢而轻柔地用尖齿磨他的舌,就像吹进了片蒲公英….夏油杰不禁打了个冷颤。轻微的逗弄骤然结束,五条悟又开始吮吸他的唇瓣,牙齿又磨蹭又舔咬,直到有血珠溢出五条悟才停止。
夏油杰以为这场莫名的闹剧终于结束了,可是五条悟又开始脱他衣服。
墨色大衣一扯就掉,露出苍白的肤色和突起的胸骨,五条悟掐上身前人的腰身,脸上依旧没人什么表情,嘴唇沿着脖子往下一寸寸探进,从锁骨到胸前,液体映衬的吻痕粉红又透亮,好像在经历一场欢愉的性爱。
夏油杰认为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欢快,只是他很诚实的硬了。五条悟显然感受到,眼神淡淡的盯着他,夏油杰认为自己很可能是做爱时羞死的。
也可以是爽死的。
因为五条悟在舔他。
胸前红豆早就在五条悟亲他时立起了,更何况之后五条悟对着它又舔又咬又揉。
鸡巴也很硬。五条悟的手沿着夏油杰脊背慢慢向下滑,摸到腰窝,然后是尾骨,大手覆上臀肉,指尖一点一点触碰到阴茎,然后收紧,按压。
夏油杰爽的在骚叫。
五条悟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舌头将肉棒仔细舔湿。
他没有整根含下去,只停留在表面细细地舔,舌头在夏油杰苍白的肤色下显得艳红,千思万念的人跪下面前替他口,这谁不兴奋。
艳死鬼就艳死鬼,精虫上脑,先爽再说。
见他一直不含,夏油杰有些急了,挺着腰用性器顶五条悟的嘴。
“……”五条悟只好顺着他的意,含进一点点。与此同时手上不停,揉完胸后就去玩夏油杰的屁股。
瘦了不少。
想到这他心中来气,扬起手掌就拍下去。
臀肉在掌心下翻起千层浪,白花花嫩肉颤抖着勾引他,只一下就红了,却显得更色情更欠操。
夏油杰哼唧两声,显然被打爽了,但他耷拉着眼角咬着唇看着五条悟,似乎天底下他最无辜。
于是五条悟又吻他,夏油杰乖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任他侵犯,唇肉相碰,他急切地吮吸五条悟的舌,似乎这样就能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所有都占为己有。
夏油杰腿缠上五条悟的腰,用性器蹭五条悟,五条悟就乖乖放开那瓣唇,低下头帮他把肉棒含入。
五条悟手也没闲着,一手玩着屁股,一手游走全身。夏油杰乳头痒,正自己揉捏着找不到感觉,五条悟就大发善心替他安抚。
性器抵在很会吸的喉口中,夏油杰快爽哭了,他一把扯住五条悟的头发,拱起腰向前顶要深厚,于是五条悟就任他撑大嘴巴,舌头舔弄着根部,鼓起脸吸着整根,看着夏油杰迷离的双眼不断玩弄着胸。
“嗯哈、悟…要、射了啊啊..哈、、悟、悟,wu wu..”
五条悟听着他淫叫着喊射,到最后不知道是在喊他还是单纯的呜咽声。
夏油杰没射他嘴里,但射了他满脸。
罪魁祸首像得逞的狐狸,上扬的眼尾写满餍足。
“骚货。”
夏油杰歪歪头眨眼,五条悟清楚他这是在别扭地认下这个说话。
“爽不爽。”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冷着脸说出这样的话,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他诚实点头。
“是吗,”五条悟不出所料,抬起手抹去脸上的精液,将它们一点一滴涂到夏油杰胸上,“奶子怎么这么骚,什么时候喷奶让我尝尝,嗯?”
夏油杰没来得及否认,后穴穴口也被抹上。五条悟盯着他的脸,嘴角勾起,“小淫娃爽完了该我了吧。”
他被放在上面,五条悟让他自己想办法坐下去。他只好将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但一只手到底还是困难,穴口好几次和鸡巴擦边,蹭得处处流水喷水,但就是放不进去。
夏油杰哼哼唧唧地蹭五条悟磨逼,水光潋滟,泛流成河,他空虚地眯着眼睛求五条悟放进来。
夏油杰抬起抖着的腿,塌腰缓缓下靠,讨好般亲亲五条悟的嘴,希望他再给他放点水。五条悟玩够了,被这么点小举动哄好了,腰身一挺,鸡巴猛地插进小穴,夏油杰被顶得受不了,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却因为没有力气只能一坐到底。
夏油杰猜他要是有子宫肯定顶开宫口了。因为他能很清晰的从肚皮看到性器顶着的位置。
五条悟揉揉他的屁股,“宝宝,动一动。”
夏油杰脸一红。十年前他们热恋时五条悟也会这么喊他,床上床下,混乱中清醒里。这样的称呼一出,好像回到十年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时期。
想到这,他心中有愧,纵使身体千般疲惫,也努力抬起屁股,磨蹭着抽差。
五条悟看着身上的人,奶头红肿,身上尽是吻痕,颤抖着双腿也只勉强抬起一半,每插一下就哼唧半天,然后就委屈地坐在上面前后要屁股不愿意再动一下。
五条悟觉得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他用力往深处插,软肉层层包裹住,顶部陷入无限柔软,身体深处不断溢出的水和呻吟一点点刺激着五条悟的脑神经。他发了狠地抽差,夏油杰无力地晃着身体,全盘接受。
他楼上夏油杰的腰,如打桩机般挺动屁股,肉棒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鸡巴在温暖湿润的穴里被按摩抚摸,流水在亲吻它诉说不舍与思念。夏油杰眼尾发红,被操的精神错乱,颠勺一样晃着脑袋,腿夹着五条悟不让自己掉下去。
“呀哈…悟、悟!慢点呀、”
又在发骚,明明就很想我再快点用力点,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
五条悟一掌扇在奶子上,奶子乳波晃人心神,五条悟中指与食指间夹着奶头拉长又弹回,捏着奶头打圈揉捏。
夏油杰都要爽哭了,口水从不自觉张开的嘴巴流到脖子,舌头无力地吐出渴望被疼爱,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丝缕长发贴在夏油杰脸颊上,也有的飘进五条悟心尖。
五条悟腾出手慢条斯理的替他卷发,发丝就缠在他指尖落在掌心中。夏油杰真是..身上没有一处是不骚的。
五条悟加快顶弄的速度,一股股淫水从夏油杰穴里喷出,肉棒被绞紧阭吸,比任何热潮都更爽更舒服。
“杰,夏油杰,说,老子要听你说。”
夏油杰流泪又流水,他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惹人遐想的嗓音开口,“悟、悟,我、我..我…”
他的话终究没有说完,五条悟光是听见他叫他名字就受不了,抱紧夏油杰,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和他一同到达远方。五条悟认为自己应该庆幸,因为他知道夏油杰的这句话永远不会有下文,庆幸它被打断,这样,自己就能一直欺骗自己,其实夏油杰是想把话说完整的。
过后他喂人喝完一碗粥,搂着人迟迟没能睡着。
想死的人他留不住,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十年前就失去的。
五条悟不信天命不惧岁月,他宁愿一直与时间为敌,好像这样就能从天地指缝中多留一个十年。
只是他清楚,天命神魔如浮云,真正能够让他失去夏油杰的只有夏油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