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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馋夏以昼身子。
非常字面意义上的一句话。
重逢后不久你们两个人就同居了,你和夏以昼两个人目前的相处位于一个较为尴尬的状态,当然,不是说你们两个人没法接受男女朋友的关系,事实上,你们两个人接受得过于顺利了,仿佛只是在家里换了套衣服一样,就将兄妹的关系转变为了情侣,并且在转变为情侣之后果断地上了床。
尴尬是因为,最近的你在躲着夏以昼,而细究原因,可能是因为上个星期的你罕见休假,赖在家里睡懒觉的时候,夏以昼穿着那套执舰官制服冷着脸操你。
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上个星期的夏以昼刚吞并完一个新舰队,而你则闲得仿佛咸鱼,他出门的时候你还没醒,他回来了你依旧没醒。夏以昼对你其实很宽容,但这个宽容显然不包括连续一个星期不吃早午饭,并且熬一整晚的夜打游戏。
你还模模糊糊记得那一天,夏以昼在穿上执舰官制服后俯身亲你,你在睡梦中还不忘抬头回应他,然后你就听见他的声音,嘱咐你待会儿记得起床吃早饭,他会利用家里的监控进行检查,你嗯嗯嗯的答应了——但是,要知道,睡梦中的人是没有记忆的,以至于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夏以昼回了家,身上还是那套执舰官制服,他伸出手,扣住你裸露的小腿,将你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你就像一只睡懵后迷迷糊糊出来捕猎的猎物,都遇见食物链顶端的猎人了,却依旧没有提起你的警觉性,你没注意到夏以昼的脸色,也没注意到他皱着的眉。你抬起头,亲亲他,语气黏腻地说:“回来了呀。”
然后你就被操了。
这大概就是夏以昼的惩罚,妹妹不听话的时候,哥哥就该给妹妹一点教训。夏以昼抱着你,让你的穴含着他的阴茎,你光裸狼狈,他衣冠楚楚,你的水从卧室流到厨房,将干净整洁的地板糟蹋得一塌糊涂,夏以昼将你摁在岛台上操,不顾你已经高潮多次的敏感期,狠狠地操到了你的宫口。
你绞紧他的时候,他抱起你去看厨房上贴着的小纸条,你泪眼朦胧,被他捏着下巴,半逼迫性地去看那整洁潇洒的字迹。
——“早餐在桌上^^”
后面微微眯起来的眼睛仿佛哥哥给你做早餐时宽容的笑脸,但绝不是此刻将阴茎塞在你体内、慢条斯理地问你有没有看清楚的哥哥。你被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自己错了、确实是自己理亏,既然错了,那就得道歉、认错,于是你张开嘴胡乱地道歉,说自己不该忘记吃早餐,不该熬着夜打游戏,不该忘记哥哥的吩咐……说到这里,夏以昼又往里肏了一点,你的道歉声瞬间变为一声呻吟,低头的时候几乎要看见自己的小腹被他肏出形状来,于是哭得更加明显,你仰头去亲夏以昼的喉结,委屈巴巴地说自己真的知错了。
“哥哥,”你软下声音,用喊情人的语气喊他,“我好饿啊,哥哥。”
夏以昼显然是个无可置疑的好哥哥,在你道完歉委屈地喊饿的时候,他就把你喂饱了——上下两张嘴都喂饱了。
这是夏以昼第一次借着惩罚的名义跟你做爱,也是你第一次见他真正冷脸的模样——并不是说夏以昼没有生过气,他在你收到人生第一封情书的时候,在你受了伤瞒着他的时候也生过气,但那样的生气和现在的生气显然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的夏以昼是哥哥,他生气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担心你真的跟其他男孩谈恋爱,何况那会儿的夏以昼即便是生气也不会生气太久,你只需要在他面前乖乖认错,主动道歉,这件事也就翻篇了,他不会把阴茎肏进你身体里,一边把你操得流水一边问你知不知错。
这样的夏以昼是限定款。
他在你面前惯常是温柔的,否则也不会把你养成现在这幅有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的坏孩子模样。可能也是因为你从小被他宠到大,各种纵容的原因,以至于当那天的你被他操得清醒,看见他冷着的脸时,你竟然觉得刺激,下意识用温软的穴绞紧了他,逼出了他一声闷哼,但是夏以昼显然没意识到你的敏感是因为他的冷脸,他往里又肏了一些,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听听哥哥的话。
你被他肏得神游天外,想起了你们重逢的第一面,冰冷黑暗的审讯室里,戴在你脖颈上的监测器箍着你的喉咙,抑制着你的呼吸,夏以昼冷着脸看你,执舰官制服上的肩章反着细碎的光,审问着你为什么会潜入舰队里。
那样的夏以昼是你第一次见,而那天——你被惩罚的那一天,你因为频繁的高潮而喘着气,拽住了那枚象征地位的银质肩章,将它拽落,肩章掉到你的乳间,夏以昼冷着的脸映入你的瞳孔,你像被喂了药一样,不仅没想逃,甚至主动的挺起了腰,将他吃得更深入了。
你馋夏以昼身子。
也许该加个修饰词,你馋穿着执舰官制服对着你冷脸的夏以昼。
因为少见,反而想多见。
你怀疑自己是斯德哥尔摩预备役,否则的话为什么比起温声温气操你的哥哥外,你更喜欢那位冷着脸操你问你有没有知错的哥哥?这太难解释,也许是因为你被夏以昼宠得过了头,以至于更喜欢刺激点的东西……你完全可以在现在跟夏以昼说这句话,夏以昼从来都没有拒绝你,他会乐意地陪你演一出审讯戏码,他演技精湛,你是知道这件事的。
你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但是提前说就没意思了。
夏以昼穿着那件休闲的家居服,坐到了你身边,桌子上的橘子被他拿了一个起来,剥开皮,再将白色的脉络撕掉,橘子瓣递到了你嘴边,你张嘴咬住,清甜的气息在你嘴里逸散开,你模模糊糊地问夏以昼:“你什么时候走呀?”
“盯着你吃完晚饭后,”夏以昼将吃的重新递到你嘴边,“临时有个会议,得回一趟天行。”
你点了下头,过了会儿,慢悠悠躺到夏以昼怀里,这个人捏捏你的脸颊肉,又揉揉你脑袋,像是把你当成了一只玩偶,你抬头亲他,被他笑着亲回来。
温存的时间少,等吃完晚饭后,夏以昼就换了衣服准备回天行,你抱着他腻了好一会儿,踮起脚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牙印被衣领严严实实地遮住,谁也看不出来,等心满意足后,你才冲他挥挥手,乖巧地喊再见。
那扇门在你面前打开又合拢。
你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林曳,问他,夏以昼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会议。
:【晚上十二点。】
一个偏晚的时间。
现在是七点,还有五个小时,从临空飞到天行需要一个小时。
你感觉自己像一个筹谋着干坏事的小孩,涌上身体的情绪却不是心虚,而是兴奋。
私人舰艇循着自动导航开往卫岛,夏以昼阖着眼睛半靠在沙发上休息,刚刚结束的会议上有不少老狐狸浑水摸鱼地指责他急功冒进、贪心过盛,全都被他不阴不阳地怼了回去。
这群人面色涨得通红,像是完全没想到他这位年纪轻轻的执舰官竟敢真的后来居上、不留情面地将另外几条未开辟隧道的能源吞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会议,应付反而简单,但难免会让人心情烦躁,夏以昼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将贴在心口处的项链拿出来捏在指尖摩挲,手机也被他从兜里拿了出来,悬浮屏自动切到了监控画面,晚11:30,监控里一片黑暗,远在临空的人似乎早已睡熟,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挥着手说晚安的表情包。
小没良心的,一点也不想哥哥。
夏以昼盯着黑漆漆的监控画面看了一会儿,将项链贴着唇角轻吻。
舰艇行驶到了既定航线的尽头,缓缓下坠,稳稳地降落到卫岛上,夏以昼站起身,军靴在冰冷的地板踏出沉闷的声响,舰艇的舱门缓缓升起,露出岛外夜色,占地面积巨大的别墅内一片漆黑,像一个黑黝黝的陷阱。
这里不太像休息的地方,除非你来到这里,否则的话,这里充其量只能叫做临时休憩点,和“家”够不上边。夏以昼走下舰艇,来到别墅门前,瞳孔扫描在他步入门槛的那一刻就开始启动,原先紧锁的房门在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后,朝两边敞开。
夏以昼迈步,走进去。
黑漆漆的室内冰冷,死寂,人眼无法适应骤然的黑暗,陷入短暂的目盲,但他长期培养起的战斗直觉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面有第二个人。
呼吸轻微,应该是刻意压低,离他近在咫尺,站在玄关口。
夏以昼进屋的动作轻微停滞了一瞬,他缓缓抬起手,扣住腰间的枪。
紫橙色的眼瞳冰冷异常,夏以昼抬起另一只手,摁亮了客厅的顶灯。
灯光骤然明亮,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的眼睛顷刻间又被刺眼的光所灼伤,夏以昼轻轻阖了下眼睛,枪支在灯光明亮的一瞬已经握在手心里,橙蓝色的evol裹挟着他的手腕。
夏以昼睁开眼。
知道他地址的人不少,但能无声无息把人送进他的卫岛的人却不被他发现的人完全没有……这是个意外……也许是ever,也许是正被他吞并的那个舰队的执舰官……
谁也不是。
明亮的灯光之下,他的阴影在地板上延伸出长长的影子,被女孩踩在脚底,那是一张他熟悉的脸。
他的妹妹。
按理应该在临空熟睡的妹妹。
晚12:00
惊喜从天而降。
……
你扑进夏以昼怀里。
相较于他的警惕心,你显然要松懈得多,毕竟你知道在十二点推开这扇门的只会是你的哥哥,更不用说林曳已经提前跟你通过了信,你圈着夏以昼劲瘦的腰,仰头亲他的下巴,笑得眼睛微微眯起。
“欢迎回家,夏以昼。”
如你所料的,夏以昼似乎被惊喜砸晕了脑袋,那张脸上依旧是冷漠的神情,像是尚未从面对他人的状态切换为面对你的状态,你没有注意到他扣住腰间手枪的手指,也没有注意到他缭绕在身周的橙蓝色evol,你正兴致勃勃地准备进入执舰官审讯的戏码,为了能够顺利上床,你甚至换了件格外轻薄的睡衣,睡衣贴着你的身体,勾勒着你的轮廓,光线明亮而刺眼,将本就单薄的睡裙照得没有半分蔽体作用,你形同赤裸地站在夏以昼的面前,没有意识到审讯早已拔高到另一个程度。
你去扯夏以昼腰带的时候,夏以昼轻轻摁住了你的手。
夜色寒凉,皮质手套隔绝人类体温,你被他掌心的温度冻得一个哆嗦。夏以昼松开扣着手枪的手,evol也尽皆归于体内,他终于从脑海中的记忆里剥离出了几丝你近日的异常,条条串联在一起,意识到此刻的你是蓄谋已久。
是一个坏孩子。
一个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有多危险的坏孩子。
夏以昼将你拦腰抱起,带着你走到了沙发旁。沙发上的苹果抱枕此刻正往下垂着嘴角,看上去很不愉快的模样,夏以昼则神色平淡,平淡得过了头,没有喜悦,也没有冷漠,仿佛在他怀里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你抬头看他,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不对劲在哪里,你又没法弄得足够清楚,你犹犹豫豫地,只能按照自己原先计划的那样往下说:“哥?你能不能陪我演个戏啊。”
“我们当时那个审讯,”你比划着,“我有点儿想继续。”
夏以昼轻轻扯起嘴角,他挑着眉看你,坦然一点头:“当然可以。”
下一秒,evol圈住你的手腕,收紧,勒出红痕,你下意识啊了一声,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引力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夏以昼缓缓起身,摘下执舰官的帽子,而后轻飘飘抬眼看你,他要比你入戏得多,在你说出那句话时,他就已经窥视到了你的欲望,甚至于在你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这场专门为你而写就的演出。
夏以昼伸手抬起你的腿,你的膝盖屈起,裙子堆叠在腰际,露出毫无遮挡的阴穴。你愣了两秒,后知后觉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点羞耻……尤其是夏以昼还以一副端详的姿态看着你。
“哥,”你嗫嚅着,“能不能别这么快……”
皮质手套磨人,你亲身体验过这一点,而此刻,那只手高高扬起,重重扇下,将你祈求的话语扇成一句尖叫,柔软的臀肉上烙下鲜明的掌印。
“啊!夏以昼!哥!”
“这里没有哥哥,”夏以昼微眯着眼睛,瞳孔漠然,那双对着你总噙着笑意的眼睛不翼而飞,变成了观察犯人的神态,“在执舰官面前,不要失仪。”
臀肉上的疼痛尚未消去,你被他这两句话砸得头晕眼花,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入戏入得这么快的……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戏份太超过了,在你的计划里,夏以昼冷脸归冷脸,但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扇屁股这种动作总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比如大人惩戒三两岁的小孩,一旦这类动作发生在两个成人之间,惩戒的意味就变了味,成了调情,但调情也总该是轻柔的,而非真的用这样大的力道。
你从小到大被夏以昼宠着长大,连心情不少的时间都少有,更不用说这样惩戒性的行为了。你下意识就想跑,小腿抽动,竭力地想溃逃,像刚见到陷阱就想跑的小兽,可惜猎人没打算放过你,evol将你锁得动弹不得,夏以昼将你另一条腿也抬起,裙子彻底堆叠到腰际,下半身裸露在他的身前。
羞耻感几乎淹没了你,你喉咙里溢出低吟,说不清是祈求还是兴奋。执舰官戴着手套,将手覆在你的臀肉上,轻轻地揉捏着,像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柔软的臀肉在他指间微微溢出,黑和白的鲜明对比让夏以昼沉下脸色,瞳孔深深。
“看着我。”
他朝你下发命令,声音严肃而低沉,说不清是执舰官的威严,还是哥哥的掌控,你整个人都下意识一抖,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膝盖分开了你的双腿,另一只手掐上了你的脖颈,缓缓地收紧,呼吸一点点地从胸腔里被掠夺,窒息感让你沁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你看见他的脸,冷漠,严肃,没有恋人的亲昵,也没有哥哥的喜爱,你似乎真的剥除了妹妹与女朋友的身份,只是一个被扣押到他手底下的犯人——你甚至着装不当。
你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气声,脸颊一点点泛红,夏以昼端详着你,把握着你窒息的那个度,直到你受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求救似的呻吟后,他才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你的肺腔,逼出你更多的眼泪,因为缺氧而导致的轻微耳鸣并没有杜绝掉夏以昼一字一句的冷嗤。
“这是前戏。”
你听见他这么说。
“远空舰队审讯犯人前会有一个条件。”他伸出手,勾住你的吊带,露出你圆润的肩头,睡裙被他从胸口撕开,布料的撕拉声填满了整个客厅。你克制不住地发着抖,一边兴奋一边害怕,兴奋于你见到了从来没见过的夏以昼,害怕于此刻的程度早已超过了你的预料。
一个星期前的夏以昼可没有夺走你的空气,又惩戒性的施予掌印。
你头晕眼花,耳鸣一点点散去,夏以昼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羞耻是人类制出衣服后最先拥有的情感,衣服用来蔽体,用来遮掩人类赤身裸体面对他人时的不自在,你知道进入监狱的犯人第一步会面临什么吗?”夏以昼将破碎的布料扔到一旁,“他们的衣服会被脱下——当着狱警的面,他们身体的上上下下都会被一点点检查干净,羞耻会代替一切东西,率先涌上他们的脑袋。”
“在那个时候,他们是没法思考的。”
夏以昼垂眼看你。
“这也是远空舰队审讯犯人的前提条件,在同为罪犯的人的面前,审讯官们会让他们彼此赤裸地直视对方,这种时候,想问出什么都轻而易举。”
“你猜猜看,我要这么对你吗?”
话语说到后面又轻又慢,你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但你确实知道监狱里会那样对待犯人。施加在你身上的引力被好心的主人收回去了一点,你状若崩溃地摇着脑袋。
眼泪滑下眼角,流到脸颊,你被他的前戏欺负得过于可怜。如他所说,赤身裸体而带来的羞耻感将你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尤其是此人还在你面前衣冠楚楚——他连领带都没有半分紊乱。
你的喉咙里发出哽塞的呻吟,夏以昼笑着——尽管这样的笑容并不带着诚意,他压到你身上,你分开的、被架起的双腿被引力抬上了他的肩膀。
你知道夏以昼的肩膀宽阔、挺直,将朝你压下的风雨全部担下,没让你受到半分伤害。而此刻,你所依赖着的、给予你无限安全感的肩膀架着你的小腿,夏以昼埋进了你的腿心,呼吸轻轻拂过你翕动的穴肉,那里显然要比你诚实得多,在你因为赤裸与掌印而羞耻哭泣时,它已经吐出了黏腻的水液,开始为接下来的性事做着准备。
“湿了呢。”
你听见夏以昼低低的声音。
他张开嘴,含住你的阴唇,舌尖舔过阴蒂,将小小的肉芽舔得肿大,你想去踢他的肩膀,却被他捏住了小腿,留下鲜红的指印。直到此时此刻,他也没有脱下他的手套,你想跑,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挺腰,将滑腻的阴唇送进他的嘴里,小腹痉挛着吐出水液,室内只有你近乎崩溃的喘息声和夏以昼咽下淫水时的声响。
他空出另一只手,指腹摁着你的阴蒂,舌尖分开小小的蚌肉,探进狭窄的穴道里,粗糙的皮革手套和柔软的舌尖是两种不同的触感,你整个人都在发着抖,下一秒,穴心里就溢出了一大股水。小高潮让你神色恍惚,全身都因为情欲而染上粉色,你迷迷糊糊地低头去看,看见夏以昼被你喷湿的脸,以及他微微抬眼时,眼里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眼神对视的瞬间,夏以昼的舌尖抵着你穴内的软肉,在敏感点上嗟磨,你的求饶声尚未出口就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不应期的穴道绞得很紧,你过分敏感,快感叠加着让你受不住地挣扎,夏以昼用了引力,将你的双手高高拘起,只能挺着腰任由他的亵玩,直到你高潮两三次,穴软得可以塞下他的阴茎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将舌尖退出来。
沙发早就湿透了,全都是你的水液。你全身都是粉的,眼神涣散,看上去分外的可怜。
这种时候才是审问的好时机。
既然是审讯,那就非得撬出一个回答才可以。
夏以昼解开腰带,松开裤腰,露出勃起的阴茎,你似乎从快感里拽回了一点神智,祈求似的看着他摇头,希望从执舰官这里求得一点怜悯,最起码不要在现在肏进去,你知道自己身体的极限,知道夏以昼在此刻肏进去的话,只会把你肏得眼白上翻舌尖吐出。
但是剧本的后续演出不再由你决定。夏以昼再度俯下身,他看上去还是干净的、衣冠楚楚的,仿佛并不沉溺在情事里——如果能忽略掉他勃起的阴茎,以及他眼睫上似沾非沾的水的话。
他将阴茎肏进你的腿肉里,龟头碾过阴户,勾得穴心溢出水来,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你的呻吟,看见你因为快感而微微吐出的舌尖。
夏以昼轻轻捏住你的下巴,迫使涣散的你和他对视着,方才还调笑的声音冷淡下去,执舰官又捡起了审讯的威严,慢条斯理的,不容许你反驳地问你:“青春期的时候是不是幻想过哥哥?”
这才是审讯的目的,要撬开你的嘴,剖开你的心,问一个被他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你被他含着舌尖,神色恍惚,因为他肏弄你腿心的动作而一晃一晃的,“什…什么?”
幻想哥哥。
怎么可能呢。
你怎么敢在青春期的时候幻想夏以昼,他是哥哥,他箍在哥哥的身份里,你是他可爱的妹妹,仅仅只是妹妹,怎么可能幻想他呢?那不是一个乖巧的妹妹该干的事情……但你和乖巧并不沾边。
水液浸湿了腿心,前精从肉棒里溢出,混着水液将你的腿心肏成一个湿黏的肉洞。龟头碾过阴户,对着阴蒂猛撞,你被肏得直哭,思绪飘离,猛的想起自己高二的时候。
十七岁,最叛逆的年纪。
人嫌狗厌,看谁都不顺眼,你的心比天还高,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迟早有一天会解决全部的流浪体。你嚣张得不可一世,做着救世主的美梦,那个时间段里只有奶奶和夏以昼可以管得住你,奶奶是长辈,夏以昼是哥哥,你得听他们的话,可是奶奶管得少,夏以昼管得多,管多了你就烦了,你不理解夏以昼为什么天天管着你有没有吃早饭、午饭、晚饭,有没有偷摸吃不健康的小零食,有没有悄悄地在学校里谈恋爱而不跟哥哥讲……虽然你什么都没干,但是!夏以昼依旧是管得太多了!
他只是哥哥而已,你们两个人差的年龄不大,他凭什么管你管得这么宽泛呢?你蓄意报复,准备打磨出一个绝佳的计划来吓一吓夏以昼。
在哪里实施计划,又该实施什么样的计划,你毫无头绪,你钻进夏以昼的房间里寻找灵感——那是哥哥的房间,按理来说你是不应该进去的,但夏以昼和你的界限微乎其微,就像他不会敲你的房门,你也不会敲他的房门,你们两个人总是直接推门而入,仿佛对方的房间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巢穴一样。
你看着夏以昼的床,书桌,看着他衣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衣柜,最终把目光重新投向了他的床铺,被子叠得很整齐,不像你,总是把被子随便一踹就不管了。
夏以昼去打篮球了,大概要一两个小时后才能回来,你的计划在心里渐渐成型,准备学一下恐怖片里吓唬主角的鬼,藏在夏以昼的床底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猛的发出声响。
你沾沾自喜,拿着手机躺在他的床上打滚,现在还有些太早了,你没必要委屈自己在床底下待一两个小时。你一边盖着夏以昼的被子,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凝神听外面的动静,直到你手机都刷困了的时候,你终于听见了夏以昼的声音。
你熟悉的,独属于夏以昼的音色从门外传来。
“奶奶,我妹妹呢?”
“在房间吗?”
咚咚,两声隔壁房间的敲门声。
“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
“……不给哥哥开门吗?”
门被推开了。
你听见夏以昼疑惑的声音。
“大热天的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跟哥哥说一声。”
你躲在夏以昼的床底下,笑得像是吃了鸡腿的黄鼠狼,沾沾自喜,得意洋洋。你在床下轻轻翻了个身,听到夏以昼推开房门,然后,出乎你意料的,你听见了门锁上的声音。
咔哒。
夏以昼的脚步声从门边走到浴室,浴室里传来淋浴声,你愣在床底下,百思不得其解:夏以昼锁门干什么?
难不成是怕你闯进来?
你待在床底下不敢动,过了会儿,夏以昼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走到了床边,坐下,声音再度响起。
“来我房间睡觉了?”
“被子依旧不叠好。”
你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接下来呢?夏以昼会干什么?是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还是去外面准备做晚饭?
不管是去干什么,你都可以趁机爬出来,然后吓他一大跳。
你凝神听夏以昼的动静,然后你听见了他脱衣服的声音。
夏以昼脱下衣服,用被子盖住自己,片刻后,你听见细微的喘息声。
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实在是一听就能听出来在干什么的声响。
藏在床底下的你脸色猛的通红,夏以昼的声音缭绕在你的耳边,钻进你的耳膜,嵌进你的脑海,将你砸得晕头转向,你第一次触碰到那条悬而未决的横亘在成熟与幼稚之间的情欲界限,哥哥仿佛深受折磨而溢出的低低喘息填满了整间房间,就像是他牵着你手第一次教你写字那般,这一次的他也亲自带着你去明白了自慰是什么。
你整个人都在发抖,头一回明白了哥哥原来也是个男人,原来夏以昼、哥哥、男性,这三个词在某种程度上是具有着相似点的,原来这三个词会勾勒出一个鲜明而具体的人……一个有欲望的、会自我纾解的哥哥……怪不得他要关门,怪不得……
你咬着下唇,抖着手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你在干坏事,你清楚地明白,你像是掀开潘多拉魔盒,诡异的欢喜和自我厌弃感将你本就不清醒的脑海搅成浆糊,促使着你录下了哥哥的喘息声。
“在想什么?”
成年了的、权势滔天的夏以昼冷着脸在你耳边问,你的分神是对他技术的质疑,夏以昼抬手圈住你的乳肉,你绵软得仿佛布丁的乳肉在他手心里被捏出红痕,腿心里的阴茎肏着你的阴蒂,如同浪潮般的快感将你拉回现实,溢出一声喘息。
“想你,我在想你,”你哭泣着,胡言乱语,伸出手圈住哥哥的脖颈,“我干了坏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最后一句道歉因为夏以昼舔咬你乳肉的动作而骤然消解,沦为呻吟。
夏以昼的拇指拨弄着你的乳尖,小小的乳尖被蹂躏得艳红,像梅花树上新发的花苞,急需浇灌。夏以昼含着它,舔着,咬着,仿佛渴望从里面吸出一点别的东西,连追问的话语都变得破碎。
“为什么…是坏孩子?”他抬眼看你。你看见他红了的眼尾,抽抽噎噎地回答:“我想过…哥哥,想过夏以昼,”你喘着气,胸腔还在因为方才的窒息而轻微的疼痛,痛意与快感将你变成一个不知所言只会诚实说话的玩偶,“我想过哥哥自慰。”
青春期的时候,十七岁的时候,你想过夏以昼自慰。
手机里的录音是催促人成熟的恶果,你在夜里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点开了它。
你学着夏以昼的样子锁住房门,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耳机塞在你的耳朵里,带来轻微的不适感。你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生怕有任何一缕月光窥见你是个做坏事的小孩,你点开了录音,夏以昼压抑的喘息声响在你的耳边,像填充你血管的血液,浸着温热的情欲,将你变为一只流水的玩偶。
你不得章法地揉捏自己的乳肉,捏着自己的乳尖,在白皙的乳肉上印上浅浅的红痕,你脱下内裤,分开双腿,生涩稚嫩地抚慰着自己。
你低低地喊夏以昼的名字,幻想着抚摸自己阴蒂的手是他带茧的指腹,就像他第一次教你写字那样——你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该由哥哥来教你。
夏以昼肏你的动作停了。
问题只是配合演出,尽管在他心里深埋已久,但他并未奢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你可是他乖巧的妹妹,怎么可能像他那样,在青春期的时候幻想着对方而自慰呢?
但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是审讯的意外之喜。
原来他的妹妹,真的是个坏孩子。
夏以昼轻轻笑了一声,他用双手掐高你的腰,在你泪眼朦胧的注视下,用阴茎肏进了你的穴肉。
滚烫的肉棒分开阴唇,一点点嵌入穴道,身体在第一时间排斥着,但夏以昼低着头吻你,他用舌尖轻轻勾着你,直到你受不住地仰头去衔咬他,身体不着痕迹地放松,夏以昼找准了时机,在此刻完全肏进你的体内,龟头顶着宫口,激起猛烈的酸软,你发出一声尖叫,没想到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诱惑就让出了整个身体。
腰肢禁不住地上挺,夏以昼一边肏你一边吻你,在此时此刻都还记得自己需要扮演的身份——审问已经结束了,那么惩罚就该开始了,一个坏孩子不需要得到温柔的对待。他掐着你的腰,大开大合地操你,将你操得水液四溅,他镇压你全部的挣扎,仿佛只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性爱娃娃,温存少有,严厉居多。
“谁允许你幻想哥哥的?”他冷声问你,“这是坏孩子才会干的事情。”
龟头肏进宫口,小腹微微凸起,你被他肏得手脚无力,像颠簸在海浪内的小舟,只能哭泣着抱住这个给予你一切的人,抽噎地认错。
“对不起……哥哥……我……我不该那样做……”
是的,怎么能幻想哥哥呢?你的哥哥可是夏以昼,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他,他在外礼貌,温和,是夕照街最有名的好孩子,在内妥帖,周到,将你这个妹妹照顾得格外好。
他什么时候凶过你呢?他总是在你面前投降,你干了坏事后只需要掉两滴眼泪,他就着急忙慌地道歉,仿佛自己让你掉眼泪是多大的过错一样,他说他是哥哥,哥哥是不能让妹妹哭的,如果哭了,那就是哥哥的失职——你搂着夏以昼的脖子,眼泪流在他的肩颈,水液流在他的小腹,执舰官的制服被你彻彻底底的打湿,你恍惚地想——夏以昼曾经幻想过吗?幻想过你被他压在身下,操得眼泪横流的模样,就像此刻一样,他说得对,这确实是哥哥的失职,但是你喜欢他此刻的模样,喜欢他现在这幅冷着脸仿佛要把你操死的样子,你没有见过夏以昼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脸,教养被抛开,面具被撕下,他操弄着你,审问惩罚着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一个十七岁时就觊觎自己哥哥的坏小孩。
如果当时的夏以昼知道你自慰的事情,他会干些什么?会像现在这样掰开你的腿肏到你的宫口吗?会将你绵软的乳肉印上红痕吗?
十八岁的夏以昼,略带青涩的夏以昼,他的阴茎会塞满你的穴道吗?他会因为肏了妹妹而感到害羞吗?
你因为无可控制的幻想而攀上高潮,绞紧了夏以昼放在你体内的肉棒。他低喘着,在你子宫里射出精液,直到你小腹微微隆起,又很快地将你换了个姿势,让你坐到他的身上。
“在想什么呢?”他轻声问你,这个姿势让你将他吃得更深,子宫里的精液无法流出,饱胀感越发明显,你哭着、喘着,说着实话。
“我想到了以前的你。”
夏以昼轻轻一抬腿,你在他身上一个颠簸,屁股抬起又落下,将阴茎彻底吃下,你被迫又攀上一次小高潮,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只是吐着舌尖,脸色潮红地看着夏以昼。
“怎么又不听话了?”
他捏着你的下巴,含住你的舌尖吮吸,另一只手去揉你的阴蒂,直到你整个人又开始流泪,身下的水液止不住地流出。
“在这种时候想着别的男人…是我没有把你肏爽吗?”
最后一句话又低又沉,橙蓝色的引力攀上你的腰,让你成为一个只能套弄阴茎的娃娃,穴道好像都要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你哭着用酸软的手臂撑着他胸口,又一次地开始道歉。
“对…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你低下去,去舔他的嘴唇,讨好地亲他,吻他,“我只喜欢面前的这个夏以昼。”
过去的夏以昼留给过去的你。
现在的你只需要眼前的夏以昼。
你捧起绵软的乳肉,将艳红的乳尖递到夏以昼唇边,用自己的身体朝他示好,借此满足自己的欲望,身下的夏以昼似乎叹了口气,他揉着你的耳垂,松懈了那副冷脸的执舰官模样——就像从前那样,只需要你稍稍示好,哥哥就会原谅你——他咬着你的下唇,将精液又一次地射进你的身体里。
……
事后清理的时候你总算清醒过来,只不过神色还很恍惚,夏以昼抬着你的腿将精液导出,黏稠的精液混着你的水,满满当当地灌在你的子宫里,你迷迷糊糊地问他:“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什么?”
“自慰啊。”
夏以昼挑着眉:“谁给你的权利质问长官的?”
你拍他肩膀:“少来!我不要冷脸执舰官了,我要好哥哥夏以昼!”
面前的人沉默两秒:“想过。”
“……”
你瞪大眼睛:“那你也不是什么乖孩子嘛!”
“是啊,”夏以昼大大方方承认,“那你现在要惩罚我吗?”
他看你被拍打得艳红肿大的阴唇,红痕斑斑的乳肉以及臀肉上没有消下去的掌印。
……
你默默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