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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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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0
Words:
6,2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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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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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息淮】山涧情事

Summary:

野战,一点(伪)公开play、捆绑play

Work Text:

入伏以后,日头便毒辣起来。对于冰做的妖精来说,这日子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时节。但这对于风息来说,倒成了个极好的由头。天热,他便更有理由粘着虚淮。
这是一处藏在龙游深山里的野河。它没有名字,也没被人类在那花花绿绿的地图上标出来。河水不知是从哪处地底阴河里淘洗出来的,一路在岩层底下潜行,把日照产生的那些个浮躁热意都褪了个干净。等到钻出地面时,只剩下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
两岸的石壁上面爬满了青苔,滑腻腻的,像是涂了一层油。顶上被几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古榕树遮得严严实实。那些气根,粗的像蟒蛇,细的像麻绳,密密麻麻地垂下来,一直垂到水面上,像是一道道天然的珠帘。风一吹,不响,只微微地晃,把外面那毒辣的日头和喧嚣的尘世都隔绝开在外。
“虚淮——!”
一声带着鼻音的呼唤,软绵绵地从水面上升起来,在空旷的石壁间荡了两荡。
风息正泡在水里。一头紫色的长发此刻全散开了,在水里铺排着。发丝吸饱了水,沉甸甸的,随着水面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波纹缓缓舒展、漂浮,像是一丛丛紫色的水草。他把下巴搁在岸边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的青石上,半个身子隐在水下,露出精瘦的肩背。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地盯着岸上的妖精看。
——虚淮坐在岸边。
他没有下水。他只是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石头坐着闭目养神。身上穿着素净的衣裳,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在这个连石头都在冒烟的夏天,虚淮却独自散发着天然的凉意。听到风息喊他,虚淮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喉咙里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快来!虚淮!”如此冷淡的回应并未劝退风息。
风息在水里扑腾了两下,他伸出手去够虚淮垂在青石边上的衣摆。
“水里好舒服的。”风息说,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在虚淮的衣袍上迅速洇开。
虚淮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必。”
风息知道他的脾气,于是立刻换了个方式。手指不再揪着衣摆,而是顺着那布料的纹理往下爬,一点点试探性地抚上了虚淮的小腿。
“下来嘛,虚淮。我想和你一起。”
“……”
风息这只妖,平日里在大伙面前总是一副老大哥的做派,可私下单独面对他时,却甚是爱撒娇,总是要挨挨蹭蹭。
“……你好麻烦。”
显然虚淮对这招是受用的,虽然他面上从来不说。他站起身来。几只灵鱼原本躲在石缝里乘凉,见他动了,便摆着尾巴游出来,环绕在他身边。随着叼啄的动作,身上的蓝色衣袍轻盈的垂落。他没有避讳风息的视线,手指搭上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挑。外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的青石上,露出了里面单薄的里衣。
虚淮的肤色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他赤着脚,踩在长着青苔的石头上,一步步走向水边。
脚尖触碰到河水的那一刻,周围的水温仿佛都降了几分。一缕淡淡的白气从他脚边升腾起来,缭绕在他周围,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
“凉么?”虚淮问。
他指的是水,也是指他自己。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风息一把抱住了站在浅水区的虚淮。
这一下扑得有些急,却并没有失了分寸。风息的一只手稳稳地托在虚淮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
“不凉。”
他把脸埋进虚淮的颈窝里,细细嗅着。
“很舒服。”
鼻尖在虚淮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湿漉漉的头发顺着动作缠绕在虚淮身上,有些痒。
只是简单的蹭还不能够满足,风息直接伸出舌头,在他颈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轻轻舔舐了一下。舌苔粗糙,还带着倒刺,刮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闹。”
虚淮的声音有些不稳。他伸出手想推开风息,但手掌推拒的力道却怎么也使不出来了,最后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对方结实的肌肉上。
“就要。”风息嘟囔着。
他稍微松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亲密的姿势。膝盖强势地挤进两腿之间,双手环着虚淮的腰,低头看他。
水珠顺着风息的发梢滴落,一颗接一颗,落在虚淮湿透的里衣上。白色布料吸饱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虚淮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连胸前那两点淡色的突起,都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雪地里冒出的两点新芽,颤巍巍的,引人采撷。
“虚淮……”
风息凑过去,鼻尖抵着虚淮的。两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我想亲亲你。”
对于风息这样的妖来说,他的温柔本身就带着一种力度。
他含住虚淮微凉的嘴唇,触感像是含着一块冰,却又软得不可思议。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在用自己的气息给怀里的妖打上标记。
“唔……”
虚淮被迫仰起头,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风息的肩膀。
水声变得嘈杂起来,待虚淮整个身体都一起没入水中,两张唇瓣才分开。
在妖精的世界里,欲望并不需要遮遮掩掩。虚淮问得很直白。
“想做了?”
“不可以吗?”
风息嘴上问着,动作却没停。
手掌顺着虚淮的腰线往下滑,灵活地钻进了湿透的衣摆里。
水下的世界是私密的,也是放肆的。
风息的掌心温热,手指由于常年在林间攀爬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茧子像是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在虚淮光滑如玉的皮肤上游走打磨。每经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水流在两妖之间穿梭,原本是凉的,此刻却像是被风息掌心的热度给捂热了,变成了一股股暖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窜。
虚淮感觉到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这是答应了。”
风息在虚淮耳边低声说道。
很快,里衣被随手一抛,顺着水流漂远了。
终于在水下赤诚相待。
“虚淮,你好软。”
风息的手指在虚淮的后腰上打着圈,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手指陷进去,正好。然后,那只手慢慢向下探去,握住了那两团挺翘的软肉。手感极好,像是握住了一捧上好的羊脂冻。
虚淮抿了抿嘴。
他并不柔软。他是冰,是至寒之物凝聚而成的妖。他的身体是硬的,骨头是硬的,脾气也是硬的。若是遇上敌人,他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冰刀,能把对方扎个对穿。但在风息面前,他自愿变成一滩可以随意揉捏的水团。
“……别乱说。”他小声反驳了一句,却主动抬起腿,缠上了风息的腰。
“我才没乱说。”风息的手托住虚淮的臀瓣,用力往怀里送了送,让彼此贴得更紧,“……你看,你也想我了。”
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水下的那根东西那存在感太强了,根本无法忽视。它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顶在虚淮最私密的地方,虽然还没进去,但那股热意已经顺着入口往里钻了。
风息没有急着进去。作为一只耐心的豹子,他懂得如何享受捕猎的过程。猎物已经到手了,跑不掉了,那便不需要狼吞虎咽。他要先用鼻子蹭蹭猎物的脖颈,闻闻那让他着迷的味道,然后一点一点地品尝。
吻落了下来,细碎,密集。
风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块突起的骨头,用牙齿细细地磨。
“虚淮……”
“虚淮……”
“虚淮……”
他一声声地喊着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着腰胯的一次轻蹭。
手指探入了那个隐秘的入口。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那里依然很紧。手指一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住。他在里面轻轻抽插了几下,带出一股细小的水流。
“会不舒服吗?”
风息停下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虚淮。
即使两只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情爱,即使他对这具身体已经熟悉,风息还是会担心虚淮会有不好的体验。
虚淮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摸了摸风息的脸侧,放松了身体打开自己。
“不。”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风息的耳朵里。
“……进来吧,风息。”
…………
河水在晃动。
起初只是像微风吹皱了水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涟漪,一圈,两圈,撞在岸边的石头上。
后来,那动静变了,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沉闷而潮湿的拍打。
“啪嗒、啪嗒”。
那是水浪重重撞击在岸边青石上的声响。
风息埋在虚淮的颈窝里,像只不知餍足的幼兽,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噜声,一边凭着本能摆动着精壮的腰身。
他的动作虽然又深又重,却不带丝毫的暴虐,反而透着股傻乎乎的执着。每一次撞进去,都要一定要严丝合缝地贴到底,确认怀里这块冰被自己捂热了,才肯退出来一点点,紧接着又是急不可耐的索取。
“虚淮……虚淮……”
风息不停地叫着名字,紫色的长发湿哒哒地缠在两妖身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对身下妖精的喜爱和依赖,哪怕是在做这种极尽亲密的事,神情里竟还透着几分羞涩。
对于风息来说,现在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眼前这一寸沾着水珠的冷白皮肤。
他看不见头顶那遮天蔽日的古榕树,也看不见石壁上那些翠绿的苔藓。他的感官世界里,只剩下鼻端那股好闻的味道。像是冰雪初融,还混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你怎么这么好闻啊……”风息用鼻尖在虚淮的耳后蹭来蹭去,把那里原本白皙的皮肤蹭得通红。
他进入得很深。木系妖灵的根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对于树木来说,爱意是什么?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不是浮在表面的温存。是要往深处去,要穿透坚硬的岩层,要钻进幽暗的泥土,要汲取最底下的水源。风息的手掌紧紧扣着虚淮的腰侧,他把自己的根须,死死地盘绕在对方湿热的甬道里,恨不得长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相比于风息的热情似火,虚淮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除了眼尾被传递来的热气熏出些许薄红,还有唇间偶尔泄露出的喘息。虚淮的眼睛半眯着,他看着头顶那些交错垂落的气根,觉得它们都在剧烈摇晃,晃得他眼花。
下面被撑得太满了。
冰凝聚成的身体常年维持着低温,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感觉。相反,正因为体温低,风息那滚烫的性器进入时,身体被贯穿的感觉才更加鲜明,每一次紧密相贴,都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融化。
是真的化了。
河水温凉的包裹着他的皮肤,可体内却被风息滚烫的性器撑开、摩擦。那根火热的东西在他的甬道里,一寸寸得碾过敏感的软肉,逼得那些平时紧闭的褶皱不得不层层绽开,去讨好吸附这个入侵者。虚淮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边界正在消融的声音,化作一滩滩黏腻的水,从眼角流出来,从嘴角溢出来,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淌出来。
“这里……喜欢吗?”
风息黏糊糊地问道。他似乎找到了那个点。于是他对着那个敏感点,坏心眼地重重顶了一下。
虚淮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绷紧的脚背瞬间弓起,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凌乱急促的波纹,把那些原本想要靠近的灵鱼吓得四处逃散。
“喜欢的。”风息自问自答。他张开嘴,在那片正因为快感而细细颤抖的锁骨肌肤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色的牙印,“虚淮……你喜欢我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抱紧了虚淮。
“……你好吵。”
虚淮双手搭在风息宽阔的背脊上,指尖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收紧,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怕抓疼了他,又伸手摸了摸风息毛茸茸的脑袋。
得到回应的风息更高兴了,身后的尾巴都翘了起来。就在情致最浓时,虚淮原本因情欲而稍显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他对环境的感知力向来是极强的,即便此刻被情欲裹挟,他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或许是哪只迷路的小精怪,也或者是哪个不知深浅的过路人。
对于虚淮而言,“羞耻”这种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实在是有些多余。
他是妖。天地生养,日月精华所聚。在这深山大泽之中,两妖交配如同花开叶落、鸟兽觅食般自然。只是这点私密的乐子,他也不想被不速之客搅了局。
淡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几只透明的灵鱼悄无声息地从水底游出,向着那个方向探去。
他仅仅是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风息,投向了那个方向。
刚想更加卖力表现一番的风息突然发现,虚淮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停住了。原本正在有节奏顶弄的腰胯,猛地刹住了车,滚烫的性器就这么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不上不下地堵着,涨得发慌。
“……你在看哪里?”
风息的声音响了起来。
虚淮收回视线,转过头。正好对上风息抬起来的脸——看起来不大高兴。
湿长的紫发贴在脸侧,有几缕还粘在嘴角。水珠顺着高挺的眉骨滑落,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咋一看,像是挂着泪,委屈得很。
“看风景。”
虚淮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他当然不会告诉风息。依照这只豹子平日里那副看起来咋咋呼呼实则脸皮薄得要命的性子,要是知道现在正处于被围观的边缘,估计能当场炸毛。说不定会羞愤得直接萎掉。
那就太扫兴了。
难得风息今天兴致这么高,虚淮不想停。一点也不想。
“风景?”
风息眯起眼,咀嚼着这两个字。显然,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他一只手捏住了虚淮的下巴,强迫他微微仰起头,好让彼此的视线毫无阻隔地纠缠在一起。
“……虚淮,我现在在你身体里,你居然还有心思去看别的?”
风息是真的有点委屈。
他觉得自己刚才卖力极了。每一寸都在讨好身下的妖精,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掏空了给他。他希望虚淮能在情事上得到与他一样程度的快乐,希望虚淮的眼里心里全是自己。
结果虚淮倒好。
眼神飘忽!心不在焉!
“没有不专心。”
虚淮试图安抚。他伸出湿漉漉的手臂,勾住风息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吻了吻。
这一吻成功地让风息原本紧绷的肩膀软化了几分。眼神晃动了一下,显然很是受用。
但马上,他又板起了脸。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努力维持住自己正在生气的状态。
“你就是敷衍我。”
风息又哼了一声,并没有因为这个吻就轻易揭过。
“……既然你不看我。”
风息顿了顿。他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那光里透着股子坏劲儿,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就别看了。”
话音刚落。
虚淮便感觉身下的水流忽然变得急了起来。
“哗啦——”
几道深褐色的影子破水而出。湿滑的触感,带着泥土的腥气,瞬间缠上了虚淮的四肢。
粗糙的树皮摩擦过大腿内侧,几根手腕粗的藤蔓,顺着虚淮的小腿蜿蜒而上,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极大限度地拉开,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而另外几根将他的双手拉过头顶,高高地吊起,松松垮垮地系在上方垂下来的树枝上。
这姿势……
虚淮挑了挑眉。
“终于想到要这么玩了?”
风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他本来是想吓唬吓唬虚淮,结果倒好,这妖被绑起来之后,反而更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风息的目光落在虚淮被强行拉开的身体上。
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皮肤在深褐色藤蔓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刺眼。胸前那两点因为凉风吹拂而微微挺立的淡色,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被撑开而微微抽搐的入口正含着他刚才退出去一半的东西,因为双腿被拉开,正不断溢出透明的体液。
风息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咳……”
风息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虚淮。
他扯过一根垂在旁边的藤蔓上的叶片覆在了虚淮的眼睛上。
“挡住。”风息凶巴巴地说道,“……省得你又到处乱看。”
视线被一片绿意遮挡。眼前只有那片叶子脉络的阴影,以及透过叶片渗进来的微光。
“好,我不看。”虚淮从善如流地闭上眼。“那可以继续了吗?”
视线一黑,身子便轻了。那一双招子若是看不见了,身上的毛孔便都张开了嘴,要把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吸进去。那片宽大的叶子覆在眼皮上,带来一股子浓郁的青草气,那是植物被折断后流出的汁液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眼前的黑暗并不空虚。风吹过皮肤的凉意,水流拍打腰肢的触感,藤蔓勒紧手腕的力道,以及……风息那急促的喷洒在身上的呼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是如何将细密的褶皱一点点碾平撑大。被藤蔓束缚的双手无法抓挠,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虚握。手腕上的藤蔓粗糙,随着风息每一次狠命的撞击,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晃动。这种束缚感,意外地很不错。
风息埋首在他胸前。这只大猫已经彻底没了章法。他不知轻重地啃咬着那两点。乳肉本是平坦的,白的,此刻被他裹在嘴里,又是吸,又是咬。舌头像是刷子一样用力刷过,牙齿轻轻厮磨。是真的在吃。仿佛那是什么鲜嫩多汁的果子,要咬破了皮,把里面的汁水都嘬出来。
“唔……轻、轻点……”
虚淮的身子颤得厉害。风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大概是些求偶时的浑话吧。
他看不见风息的脸,只能凭借本能。他主动抬起腰,在那水波荡漾中,去迎合风息的动作。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自己送上去给对方穿透。
倘若现在有谁敢靠近,只要稍微拨开一点树叶,就能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平日里冷淡的妖精此刻毫无廉耻地被几根粗壮的藤蔓捆绑着。他的双腿被强行大张,摆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中间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眼睛被一片翠绿的叶片遮挡,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那张微张着喘息的唇。
他正仰着脖子,在另一只妖精身下喘息连连。
浑身上下都被操透了。
“……再用力点……”
虚淮忽然开口在风息耳边鼓励着。
“让它……全部吃进去……”
“你……虚淮……你怎么……”
风息语无伦次。腰胯猛地发力。虚淮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整个人像是要被顶飞出去。手腕上的藤蔓被绷得笔直,勒进了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但他丝毫不觉得痛。或者说,那点痛早就被快感淹没得连渣都不剩了。风息像是找到了开关,对着那一处死命地凿。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炸开,让虚淮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哈啊!啊……那里……风息……嗯啊!”
那股原先朝这里靠近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也许是被这边的动静吓跑了,也许是那小精怪懂事,知道非礼勿视。
不过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

 

 

 

 

 

 

谛听停了脚。
今儿个日子闲,没什么大事。他心里惦记着居住在龙游的这位老友,便信步溜达过来,寻思着叙叙旧,讨杯茶喝。
他的耳力好,这不用多说。一路走进来,山里的动静那是往耳朵里硬钻,拦都拦不住。
松鼠在树洞里嗑松子,地底下的蚯蚓在翻土,还有远处洛竹和天虎大概是在捉野兔子,一惊一乍地闹腾。
再往前,便能听见水边的动静。
一开始谛听没太在意。那声音“泼刺、泼刺”的,动静挺大。他以为是这野河里的两条大鱼在打架。但随着他往深处又走了几步,那声音就不对劲了。听着像是水流被剧烈搅动的哗哗声,没了节奏,乱得很。
谛听的眉头皱了起来,锁成个疙瘩。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正琢磨着,忽见前面的灌木丛一阵乱晃。一只不知名的小精怪,慌头怪脑地从那个方向钻了出来。
它见了谛听也不打招呼,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谛听心下纳闷,又往里走了一小段。
这下好了,不用特意去听,私房话顺着耳朵眼就钻了进来。
“……好舒服……虚淮……喜欢……”
“还想要……还要……”
“虚淮……虚淮……快亲亲我……”
……
谛听觉得自己的耳朵烂掉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那个方向。那里是河流的上游,几株古榕树遮得严严实实,平日里这片区域是灵气最纯净的好地界。
好嘛。
现在倒成了这两个家伙不知羞耻的窝点了!
一股子热烘烘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都不用细闻,就知道那是干了什么好事。
“这大白天的!”谛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虽然平日里也爱听个八卦,但这和听活春宫是两码事。这种听友人墙角的事,说出去都嫌牙碜,尴尬得紧。
于是他脚底抹油,转身便走,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

——兄弟,我来过。但我走了。
——你们继续,不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