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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坐在简报室的角落里,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脖子上那枚Simon Riley的军牌。两年前,他被谢泼德亲手葬送在火海中,你没能为他送别。
新来的Lt.(中尉)继承了Simon的代号也叫Ghost。他比Simon更高,体格更健壮,甚至话也更少,只有偶尔讲黑色幽默的笑话时才会让人觉得面罩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Simon的眼睛是冰蓝色的,而现在站在会议桌尽头的男人,有着一双棕色眼睛。
2.
Lt.加入小队整整一年,全队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格外照顾。
在战场上,他的枪口总是不经意地覆盖着你的侧翼。在漫长的路途中,他会默默地递给你一块巧克力,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到一边。
“你不需要这么做,”在一个巡逻结束的夜晚,你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不需要你的照顾,Lt.。”
Lt.靠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俯视着你,棕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深邃而克制。
“我们是搭档,YN。”
“仅仅是搭档。”你强调道,“你甚至没告诉过我们你的真名。”
Lt.发出一声嗤笑,“名字只是个代号,就像过去终会被遗忘,他不会回来了。”
你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不要跟我提起他。”
“Simon Riley已经死了两年了。”Lt.向前走了一步,他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微弱的灯光,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守着空坟,拒绝看身边的人一眼。”
“因为你不是他。”你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即便你用着他的代号,戴着他的面具,你也代替不了他。”
Lt.沉默了良久,他缓缓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似乎想要触碰你的脸颊,但在半空中止住。
“我从没想过要代替他,YN,”他低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孤身一人。”
3.
你一路从简报室跑来医疗室,情报说Lt.身受重伤被医疗后送,你呼吸紊乱、心跳狂乱地推开了门。
他坐在金属病床上,带着黑色头套,医护兵正在清理伤口。
“你应该看看那个土耳其特工的脸,当你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我敢打赌他还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是个幽灵。”Soap的声音欢快。
Lt.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家伙看起来要心脏病发作了。”
“不要动,Lt.,“医护兵嘀咕道,“要是让我缝坏了,我会亲自再给你开一刀。”
“你的关怀真让人感动。”Lt.扯了扯嘴角,目光却越过Soap的肩膀看向了你。
你站在那里,手还扶着门框,看着他满身的血迹,即使重伤也依然在开玩笑。
“YN?”Soap注意到了你,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没事,命大得很。”
你没有理会Soap,径直走到病床前,死死地盯着Lt.,他收起了笑意,示意医护兵和Soap先出去。
“不是什么致命伤,前线队医担心感染,坚持要把我送回来。”Lt.低声开口。
“我以为我又要再经历一次那种绝望。”你的声音在颤抖。
“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那双棕色的眸子里满是你的倒影。
你向前跨出了一步,“Simon这样,你也这样。戴着面具,都说自己是个幽灵,都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你的眼泪夺眶而出,低落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Lt.僵住了,显得有些无措。
“我受够了,”你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渐渐轻柔,“我无法再失去一个Ghost,不管你到底是谁,不管你面具下藏着什么……”
你彻底放弃了。放弃了对那个死去男人的偏执守望,也放弃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冷酷抗拒。
Lt.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着你的后脑勺,鼻尖埋进你的鬓发间。
“我会一直在这儿。”他在你耳边低语,语气笃定,“我保证。”
4.
伦敦,军事法庭。
Price上尉正坐在被告席上,他因为在追捕中处决了谢泼德而面临多项指控。
你和Lt.并肩坐在旁听席的后排,两人的手在暗处紧紧交扣。
就在法官准备宣读判决时,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入法庭,带着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压迫感,全场瞬间噤声。
你感觉全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男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你梦里的脸和那双如冰川般的眼睛。
他径直走向证人席,将一块硬盘放在桌面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是Simon Riley中士,这是指控谢泼德将军叛国的证据。”
审讯在震惊中被迫中止。
5.
在休息室的长廊尽头,Simon注视着走过来的你。
两年的治疗和证人保护让他更沉寂,但望向你时眼中的眷恋,依旧触动了你尘封的回忆。
你步履沉重,喉咙哽咽。
“YN,”Simon开始走向你,伸出那只布满康复伤痕的手,“我回来了。”
就在你走向Simon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你面前。Lt.年轻而结实的体格像一道城墙,他面对着你,眼中只有令人心碎的恳求。
你僵在了原地。
一边是死而复生、你此生的挚爱Simon,一边是陪你走过最黑暗时刻、从深渊拯救了你的Lt.。
“她不需要你回来。”Lt.转过身,将你护在身后,冷冷地打断了Simon,“你消失了两年,她终于熬了过来。如果你对她仁慈,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Simon打量着这个穿着中尉军服、带着他骷髅印花面罩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去。
“Simon……”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你曾经祈求上天让Simon活过来,哪怕代价是你的生命。可当奇迹真的发生,你才发现自己早已在另一个幽灵身边,亲手埋葬了那个等待Simon的自己。
6.
Price被判无罪的那天,基地里久违地开起了派对。
Soap大声嚷嚷着要把Ghost这个代号还给Simon,而Gaz则笑着拍了拍年轻中尉的肩膀。
“既然Simon回来了,那Ghost还是那个Ghost,”Soap咧嘴笑着,“我们神秘的中尉,就还是叫中尉(Lt.)。”
Lt.没有异议,他只是靠在吧台边,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注视着你,而你正不由自主地望着那个正在和Price交谈的男人。
深夜的简报室,Ghost和Lt.单独对峙。
“我听说了,你来之后救了她很多次。”
“尽我的职责而已。YN是个优秀的士兵,我不希望看到她带着自杀的念头上战场。”Lt.停顿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是个杰出的女人,当我看到她的勇气、倔强和忠诚,就不想放开她了。”
“她依然爱我。”Ghost的话很直白,但也带着酸涩。
“我知道。”Lt.的声音低沉,自嘲地笑了笑,“但她也无法离开我。Ghost,你是她的过去,而我是她的现在。”
漫长的沉默后,Ghost掐灭了手中的烟,没有愤怒。他明白,在战场上任何温暖都是珍贵的,而他回来得太晚了。
7.
人群散去后,Ghost在无人的会议室里拉住了你,重逢的喜悦与两年积压的痛苦终于决堤。
你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地吻了上去,熟悉的味道让你眩晕,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Simon……我好想你。”你喘息着,眼泪簌簌落下。
Ghost揽住你的腰,思念和渴望都印上了你的嘴唇,你双手圈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你依然深爱着他,这种爱已经渗入了骨髓,刻入灵魂。然而,当Ghost的手温柔地探入你的背心时,你却轻轻推开了他。你无法说服自己彻底背叛那个拯救了你的年轻中尉,这不是你的作风。
Ghost看着你,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理解与自嘲。他抚着你的脸颊,拇指划过微肿的唇瓣,低声道:“我明白了,只要我还能再见到你,YN。”
夜晚,当你疲惫地走向营房时,Lt.已经在门廊等候。
他没有询问你刚才去了哪里,只是走上前将你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回来了。”Lt.的声音里满是解脱和克制,他拉起了头套,在你的额头和唇角留下细碎的吻,带着令人安心的灼热。
你闭上眼,双手环住了他,轻轻枕在他胸前。
8.
没人提起“选择”,因为在这个死亡随时可能降临的世界里,时间太过珍贵。只要还活着、只要能看到彼此,就是一种陪伴和共存。
9.
在那段被浓烟和子弹声充斥的日子里,死神的镰刀不断擦过颈侧,没有时间去顾及私情,只有无休止的突袭、撤离和补给。
你躲在瓦砾横飞的废墟掩体后装填弹药,一颗手榴弹落在了你的侧翼。Lt.冲进火光将你拽出,Ghost在几百米外精准地射杀了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YN,呼吸!”Lt.粗暴地拍打着你的战术背心,确保你没有因为震荡而停止呼吸。
“保持清醒,撤离点就在前方。”Ghost的声音冷静而稳重。
当你们终于回到临时的前线安全屋,灯光昏暗。从极度高压中幸存下来的肾上腺素让人躁动。
你还没来得及卸下满是泥土的防弹衣,Lt.从身后紧紧锁住你的腰,将你整个人揉入自己的怀抱。他在你的颈间急促地喘气,确认你的心跳。Ghost拉起面罩眼神幽暗,他险些又失去了你,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扣住你的下颌,狠狠地夺走了你的呼吸。
你错愕了片刻,内心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盈和被需要。
“看着我,YN。”你顺从地跪在Ghost身前,任由他指尖轻抚过唇瓣,遵循他的引导缓缓低下头。
“我们的乖女孩。”Lt.在你身后,长指扣住你的腰肢。
你破碎的声音消失在全新的感官体验之中。
10.
科学家的女儿名叫苏菲,在撤离的装甲车上,她始终紧紧拽着你的手。当Lt.走近递送补给时,苏菲缩到了你身后,他的身高实在太具压迫感。
“他好可怕。”苏菲小声地对你嘀咕。
Lt.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秒,自嘲地挑了挑眉,将补给递到了你手中。相比之下,Ghost虽然同样戴着面罩,但他用弹壳拼出了一个小玩具,这让苏菲对他非常崇拜。
由于暴雨忽至,小队被迫在边境的一座废弃农舍中暂避一夜。
午夜时分,苏菲因为雷声惊醒,走出卧室想找你抱抱。在漏雨的走廊拐角,她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将你抵在墙上。Lt.摘下了头套,正低下头狂热地亲吻着你,你勾着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他。
苏菲捂住嘴,悄悄退回了房间。
原来姐姐和那个高个子叔叔是爱人,她在心里默默想,难怪他总是跟着姐姐。
第二天清晨,小队在院子里整顿。
苏菲蹲在台阶上默默观察,她看到你正在检查枪械,Ghost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你手中的步枪替你校准。然后,在苏菲震惊的注视下,你竟然仰起脸,在Ghost的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Ghost的眼里满是笑意,伸手宠溺地揉了揉你的头发。
苏菲再三确认了高个子的叔叔正站在不远处穿戴装备。
午餐时间,小队围坐在装甲车旁,Soap和Gaz闲聊着。
苏菲坐在你身边,盯着手中的罐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向你:“YN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你正喝着水,闻言微微一笑:“怎么了,苏菲?”
“我昨晚看到你和那个高大的叔叔亲亲,今天早上又看到你和这个蓝眼睛叔叔亲亲。”苏菲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妈妈说,照顾一个男人就很累了,你竟然能同时管好两个那么高大的叔叔,你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战士!”
噗!Soap嘴里的水直接喷到了Gaz的脸上。Price上尉正抽着烟,猛地咳嗽起来,转过头去假装观测地形。Gaz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Lt.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眸里闪过一抹窘迫,转头看向远处。
Ghost则显得淡定得多,他扫了一眼忍笑的队员们,声音低沉,“苏菲说得对,”他看向羞愤欲死的你,坦荡地说,“她确实是我们当中最出色的。”
Lt.嗓音低哑带着笑意,“没错,我们两个都听她的。”
你低下头前瞪了他们一眼,在队友们各种玩味的注视和苏菲崇拜的目光中,彻底放弃了狡辩。
11.
你脱下磨损的装备,换上了黑色的露背丝绸晚礼服。
礼服的裁剪刚刚好,勾勒出你长期训练后紧致且有力量感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平日里总是扎起的黑发被打理得柔顺而优雅。
Soap吹了声口哨。Ghost走上前,将一枚微型通讯器别在你胸口的隐秘处,指尖扫过你细腻的皮肤。他见过你更美的样子。
晚宴现场,灯火辉煌。
你游走在政客与毒枭之间,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像毒药一样吸引着你们的任务目标,那个名叫莫雷诺的军火贩。
“莉莉安小姐,”他被你冷淡的美貌彻底激起了征服欲,叫着你的假名递过一杯香槟,“是否有荣幸能邀您共饮?”
无线电里,Ghost的声音突然急促响起:“YN!别喝!他的袖口有动作!”
但太迟了,为了不引起目标的怀疑,你已经抿下了一大口。药效发作得很快,你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莫雷诺揽住你的腰将你带向贵宾区。耳麦里传来的只有杂音,信号被屏蔽了。
贵宾室的大门砰然关上,你被粗暴地推倒在宽大的丝绒床上,灼热感由血液传递至全身,摧毁着你的理智。
莫雷诺狞笑着俯下身,眼神贪婪:“你会求着我疼你的,宝贝。”
就在他摸上你大腿的瞬间,落地窗的玻璃轰然炸裂。
莫雷诺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记横踢踹到了墙角。
“目标已昏迷。她被下了药,体温很高。”Lt.对着通讯器冷静汇报,然后轻声对你说,“坚持住,你安全了。”
吉普车在荒野的颠簸中疾驰,Soap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
“Ghost……Lt.……”你细微的吟哦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十分粘腻。
你挣扎着转过身,礼服已凌乱不堪,跨坐到Lt.的膝上,渴求地磨蹭着他的腿。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紧抓住你的双肩。
“YN,停下……我们还没脱离危险区。”Lt.极力克维持着指挥官的冷静。
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转过头,手指钩住身侧Ghost的战术服,饥渴地吻上他,索取着一丝慰藉。
“该死的……”Lt.低吼道,他感到你的手正顺着他的胸膛下滑,然后你顺势跪在了车厢的地板上。熏染得通红的脸庞贴在了他大腿上,隔着厚重的战术长裤,牙齿轻咬。
驾驶座上的Soap通过后视镜瞥见了这一幕,走了神。车身剧烈晃动,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拉了一把方向。
你跌坐在车厢地上,Ghost从战术医疗包里迅速抽出了一支预装好的镇静剂。
Lt.立刻理解他的意图,手掌按住了你的肩膀。你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Ghost在你的唇上印下一个充满怜惜的深吻,随后将针头刺入了你手臂。
12.
安全屋内,简报刚刚结束。
这次任务的联络人是中情局特工凯瑟琳,她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
“别担心,Riley中士,”凯瑟琳突然开口,唇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对着守在房门口正在擦枪的Ghost说,“医护兵说了,那只是常规镇静剂,你的宝贝会醒过来的。”
Ghost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眸子里闪着冷光:“这轮不到你来管,凯瑟琳。”
“别这么紧张。”凯瑟琳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近,压低声音逗弄道,“在战场上,男人们为了一个出色的女人而疯狂并不罕见。我见过为了这种事在战壕里互相残杀的蠢货,不过我得提醒你……”
她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向Ghost,“这种程度的痴迷,在战后评估报告里会被称为弱点。如果你和那个Lt.都想把她占为己有,最好在下次行动前分个胜负。”
Ghost没有再理会她,收起枪支和清理工具,径直走向房间。
推开门,你正躺在单人床上,身上盖着Lt.的外套,他正低着头温柔地吻着你的指节。
Ghost走进去,将凯瑟琳探寻的目光隔绝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