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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Dean回来得有些晚。
Sam正坐在窗边，用电脑看着一部电影，手边是喝完的啤酒瓶。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向了自己哥哥。
外套不知去了哪里，蓝色的衬衫皱巴巴地塞了一半在腰间，牛仔裤上满是湿泥和草叶，头发不知沾了什么黏糊糊的液体翘起了几撮，那张带着明显怒气的脸上也蹭了些泥，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Whoa……"
"闭嘴。"Dean警告地瞥他一眼。
"你们选了树林？"Sam完全没被对方威慑到，他转过身来，换成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嘴角挂起一抹促狭笑意。
他们今天刚来到这个小镇，准备先休息一晚，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他们的活。
Dean把背包放下后就说要去酒吧"打探消息"，而Sam则留在房间里搜索当地新闻。
他叫了外卖晚餐，暂时没发现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找了部电影看。
他以为今晚Dean不回来了，他习惯了一个人待在旅馆房间，但现在……
"看起来今晚酒吧里的姑娘非常狂野。"Sam忍不住调侃。
"闭嘴！"Dean神情更加阴沉，他一路走向浴室，重重地拍上了门。
Sam无奈摇头，显然今晚他哥哥的约会很糟糕。
从Dean领会到怎么吸引女孩的那天起，他一向是情场好手，基本没有他搞不定的女孩。
Sam不禁有点好奇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只是有点。
他栽了跟头的哥哥肯定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不过能看到Dean在这种事上受挫也已颇有意思。
倒不是Sam恶趣味，只是Dean常常为这事嘲笑他，说他闷头闷脑完全不会讨女孩们的欢心，所以难得一次的机会Sam也不打算放过。
他弯了下嘴角，抱着电脑到了自己的床上，继续看电影。
直到电影片尾信息升起，Dean都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Sam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心了。
之前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因此Sam并未在意，可现在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喝醉直接躺倒在地睡着了。
也许这就是Dean今晚约会不愉快的原因，也许他喝多吐了那姑娘一身，于是被那姑娘扔在了树林里。
Sam将电脑放在枕边，爬下床，到了浴室门前敲了敲，"Dean？"
里面没有传来他哥哥的回应。
"Dean，你还醒着吗？"Sam只好提高了声又问了一遍，右手握上了门把，"需要帮助吗？"
这次水声停了。
Sam听见湿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还未就Dean锁了浴室门这件事有何想法，对方已拉开门，露出被热气熏红的脸，"拜托，我就不能多享受一会儿热水澡吗？"
Sam的视线不自觉往下了些，在瞟到白色浴巾后立即收了回来。
"我以为你醉晕了。"他说。
Dean翻了个白眼，"我晚上就喝了一杯！"
"但你看上去不像是一杯。"Sam往后退开几步，好让对方走出来。
Dean身体僵了下，"……因为我们去了树林。"
"所以真的是树林？"Sam好奇。
"给你个忠告，那不是一个好选择。"Dean从包里拿出干净的T恤，边抱怨道，"我们差点滑进湖里去！"
Sam扬眉，他看着自己哥哥背对他套上衣服，注意到对方腰间有一圈较深的红痕。
不等Sam看仔细，Dean迅速穿好衣服，一头扑倒在外侧的那张床上。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跟自己弟弟道："无论明早发生什么，都不要叫我起床。"
"你说了算。"Sam耸耸肩，回到自己床上，他在Dean回来前就洗过澡了。
Sam关了灯，逐渐睡了过去，隐隐约约还做了梦，他在看报纸，上面有一则可能和他们的工作相关的报道。正当他意识恍惚地思考是什么怪物，以及这究竟是不是梦时，忽然被一阵响动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感官慢慢变得真实，清晰的呕吐声从浴室传来。
Sam稍微转了转脑袋，就见虚掩的浴室门内漏了亮白的灯光出来，而旁边的那张床上果然只剩一团乱的被子。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他才睡了一个小时。
Sam坐起身抹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了些，他打开床头灯下了床，来到浴室。
"Dean？你还好吗？"他推开门，在马桶前准确寻找到自己哥哥。
回答他的是又一阵痛苦的呕吐声。
Sam犹豫了一下，来到Dean身后，伸手轻抚自己哥哥的后背。
Dean重重地喘息着，在吐完这轮后抽着空隙冲Sam摆了摆手，"……我没事。"
"你身体不舒服吗？"Sam皱眉问。
"我可能真的喝得有点多……唔……"
Sam叹气，他拍了拍Dean的肩膀，转身去倒了杯冷水给对方。
Dean接过水杯漱了漱口，看起来好受了一些后再次赶人，"我没事，去睡你的觉。"
"你确定？"Sam靠到浴室门上，"我不觉得你是喝多了。"
"你之前还以为我喝醉了。"Dean争辩，但见Sam盯着他不说话，他只好妥协道，"好吧，我可能是吃错了东西。"
Dean直起身，站起身按下冲水键，用右手按着腹部，一脸苦色，"我不知道，反正我的胃今晚决定罢工一会儿。"
听他老实承认了，Sam这才收了常用来逼迫自己哥哥说实话的目光。
"我帮你找点药。"他说，并不想在此刻再次去强调让Dean应该多注意饮食。
"我们好像没有药。"Dean慢吞吞拖着脚步跟在他身后嘀咕。
"我记得附近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Sam说着就想拿起床尾的衣服准备穿上。
"哦你真是贴心，Sammy。"Dean笑着一把拉住他，"但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没问题了，你知道的，有时候只需要吐出来。"
Sam回头有些无奈地看他，"你不难受了？"
"Yeah，"Dean点头，接着撇了下嘴，"而且我想我现在还能吃下一块芝士牛肉三明治，我饿了。"
"也许你可以去给我买块三明治。"
"……"Sam默然看了他几秒，从Dean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回到床上，看着Dean也趴下后，关了灯继续睡。
正如Dean说的那样，后半夜他没再起来吐，甚至还在熟睡时发出了鼾声。Sam倒是睡得不太好，因为担心Dean会再不舒服，总是在半梦半醒间徘徊。
第二天早晨，Dean更是精神奕奕地在起床后催促他动作快点好去吃早餐，仿佛在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顺着对方的意思到了餐馆，Sam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一份煎蛋和烤面包片，而Dean的选择又是高热量的培根香肠套餐。
他们找了个临窗的桌子落座，Dean一边往嘴里塞培根，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昨天有在当地新闻里发现什么吗？"
"没有，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镇子。"Sam慢慢喝着咖啡说。
"Huh……"
"怎么了？"Sam觉得对方的神色有些微妙，"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Nope。"Dean叉起一根香肠咬了口，忽然蹙了下眉。
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喉结滚动着，好似吞咽变得有些困难。
Sam端着咖啡观察自己哥哥，并不作声。
Dean的目光与他接触了一瞬又移向窗外，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他丢下香肠，把餐盘推到一边，露出嫌恶的表情，悄声道："我发誓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香肠。"
Sam半是玩笑地建议："或许你应该点芝士牛肉三明治。"
"好主意。"
Dean挑挑眉，捧着杯子低头啜咖啡，Sam无法不去注意对方因此而垂落下的长长睫毛。
虽说他早该习惯了兄长出色的外表，但Dean无意间展露的一些小动作和神态依然会勾住他的目光，还有别人的。
"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里？"他收了心思问，"还是在这休息几天？"
"就像我说的，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今天就走。"Dean放下咖啡，拨弄着餐盘里的剩余食物，"回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我们的活。"
"你知道我们有时候可以休息几天吧？"Sam道，慢条斯理吃着自己那份早餐。
"那也不是在这个地方。"Dean放弃了玩食物，双手抱头靠到后面，"我讨厌这里，太无聊了，甚至连派也没有。"
Sam看着自己哥哥，他已经发现了Dean的胃口并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好，或许是他的培根香肠套餐真的不合他心意，又或许是和昨晚他的不舒服有关。
但鉴于Dean一直是个固执逞强的混蛋，Sam早已在心里划分了Dean的异常表现等级，他暂时还不打算就这种程度进行追问。
他吃掉最后一口煎蛋，擦了擦嘴，道："那我们现在回去收拾行李。"
02
"我想我可能找到一个案子了。"
"有人又在加利福尼亚目击了弗雷斯诺夜行者，那个只有两条白色腿型的生物。"Sam边说，边望向还在房间里四处找东西的Dean。
他早早收拾完了自己的包，而Dean只用一晚上时间就把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
"可能是幻觉，关于那个白色小短腿的目击次数太少了，而且相关视频影像的真假还没确定不是吗？"Dean挠了挠鼻子，把自己换下的脏衣服团成团塞进袋子。
"Yeah，但这个目击者声称自己被对方攻击了，夜行者的数量大概有五个。"Sam转过椅子面朝Dean，"我们可以过去看看，离这不远，如果现在出发，明晚就能到。"
"你知道很多这些所谓的UMA，像什么尼斯湖水怪，都是假……"Dean突然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放弃争辩道，"希望这个有所不同。"
等到Dean磨磨蹭蹭收拾完毕，他们便开车上了路。最近的天气不错，阳光照落下，公路两旁是新生的绿色，星星点点落着嫩紫、淡蓝的野花，初春的暖风吹得Sam昏昏欲睡。
到了镇子外围，Dean把车驶进了路边的一个加油站。他给自己的宝贝女孩加满了油，又去了趟厕所，在Sam打算换个姿势小眯一会儿来弥补昨晚失去的睡眠时，把Impala的钥匙从车窗递给了Sam。
"想开会儿车吗？"Dean问他。
"不是很想。"Sam打了个哈欠。
"……"Dean沉默了一下，"好吧，我给过你机会了，Sammy。"
"放心，我不会后悔的。"Sam微笑。
Dean哼了声，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了Impala，Sam看了看他，闭上眼放松下来。
阳光正好，温度也宜人，大概是即将重回曾经生活过的地方，Sam莫名就陷入了遥远的记忆中。他不知道这次去加州会不会遇到从前的同学、朋友，他们有什么变化？可他又很快想起自己早与大家断了联系。
从他选择和Dean离开的那刻起，他梦想过的一切都结束了。
也是在那一刻，他再清楚不过，在这辆黑斑羚里，在Dean的身边，才是他的归属之处。
或许他早就在期盼和等待Dean闯入他的住所……他不可能真正做到逃离Dean……
然而下一秒他的“归属”就用一个急刹车将他再次从迷糊中拽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Sam问，脑袋还有些昏沉，但视线已迅速扫过车前方，确认没有发生意外情况后转向了自己哥哥。
Dean深吸了口气，打开门下车，"我得去解决一下个人需求。"
Sam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记得你三十分钟之前已经解决过了。"Sam有些怀疑地审视起对方。
"准确来说是四十七分钟。"Dean冲他扯了个勉强的笑容。
"所以在这？"Sam环顾了一下周围，他们远离了先前的那个小镇，此时此刻附近除了一片荒草地什么也没有。
"拜托，我们又不是没干过，难道你已经忘记杂草戳着你小屁股的感觉了吗？"Dean大声说着，跑下右边的公路斜坡，走进了半人高的荒草中。
Sam忍不住捏了捏鼻梁，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的坏处是，他知道你小时候干过的所有事。
不过Dean的这一系列反常足以让Sam脑内拉响了需要追问Dean情况的等级警报，他回忆着对方起床后的各种表现，眉头渐渐聚拢。
昨晚呕吐的延续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Sam这么想着，开门下了车，靠在Impala车身上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人，就见他哥哥捂着肚子回来了。
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Dean迅速放下了手。
Sam试图装作没看见，走到Dean面前，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Dean顶着他非常难看的脸色说道。
然后他弯腰把早餐吐了一地。
"……"显然这次不需要Sam逼问了。
他扶着自己吐完就腿软了的哥哥坐到副驾驶座，又从后备箱拿了瓶水过来。
"芝士牛肉三明治，huh？"
"闭嘴。"Dean有气无力地哼声，他一手轻揉着腹部，另一手接过水喝了一小口。
Sam无奈摇头，缓和了语气问："肚子疼吗？"
"……不疼。"听出Sam的关心，Dean的气势也软了下来，他坐直了一些，右手摸了摸腹部，"我就是觉得恶心。"
"你昨晚吃了什么？"Sam想到只有昨晚的晚餐他没和Dean一起吃，而如果他哥哥真的因为吃坏东西引发了肠胃炎，那和现在发作的时间也吻合。
闻言Dean微微一僵，不确定道："除了威士忌，还有几根薯条？"
"……好吧。"
Impala的驾驶权最终还是到了Sam手里。他原想回之前的那个镇子那间旅馆，Dean却执意要去下一个，说什么都不想再回去。
"加州那些白色小短腿怎么办？"车开出去几分钟后Dean问，他把身体稍稍蜷了起来，不再隐藏自己的不适。
"我们还不确定那些夜行者是不是真实存在，而且现在只有一个人受伤，我想我们晚两天也不会有事。如果期间有新情况，也会有其他猎人去调查。"
"你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Dean嘟囔了一声，捂着他作怪的胃部侧转向车窗坐着。
Sam看了他一眼，道："如果还想吐，就告诉我停车。"
"放心，我才不会弄脏自己的宝贝。"Dean嫌烦地挥了下手，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Sam。
尽管Sam已经踩足了油门，可到下一个镇子还需要一个多小时。而Dean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能坚持得了这么久，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辗转变化着坐姿，一会儿吸气一会儿哼哼的，但每次Sam问他要不要停车，他都拒绝了。
直到他们驶过一段崎岖不平的道路时，Dean正嚷嚷着让Sam对他的女孩儿好一点，后一秒却因一个剧烈的颠簸紧紧抓住Sam的手臂呻吟出了声。
"Dean？"
"停车停车，Sam，快停车……"Dean迭声道，一手捂住下腹，身体直接靠到了Sam肩上。
"上帝啊，快停车，我的膀胱好像要爆炸了！"
Sam猛地踩下了刹车。
"什么！？"Sam惊异地看向哥哥，就见对方弓着身用力扒住他肩膀，表情痛苦，额头渗出了薄薄一层汗。
而被他用右手盖着的小腹似乎隆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What the hell……"
Sam拉开Dean的手，发现Dean的小肚子确实凸了出来。
"……"Sam缓慢将视线对上Dean的眼睛。
"……这是什么？"他仍没从自己看到的状况中恢复思考能力。
"我不知道！"Dean大声哀嚎道，"一定是因为我刚刚没有成功上厕所。"
"什么？你不是去……不不，这不可能是……不可能是你的膀胱……我是说……"Sam有些语无伦次，他伸手过去轻轻按了按Dean的肚子。
"唔……痛……"Dean想打开Sam的手，被Sam更快一步地握住他手腕。
"别动。"他说，神情严肃地仔细去检查。
他的手掌覆在那膨隆起来的部分，慢慢摸动着，又向下压了压，感觉里面比较盈实，Sam皱着眉放开Dean的手。
"衣服掀开看看。"
Dean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在Sam注视的目光中拉起了黑色的T恤，并把牛仔裤扯下一点，露出鼓起来的小腹。
Sam踌躇几秒，又把手放了上去。
他哥哥的皮肤很温暖，没有被太阳照晒的地方也很白，也许原本应该还会很软，可现在却被里面什么东西撑开紧绷了起来。
Sam手指微动了动，就觉Dean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很痛？"Sam收回手，眉间皱得更紧了。
"不，只有刚才那下被颠得痛。"Dean把衣服拉回去，"但是我很敏感的，dude，不要摸我。"
Sam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Dean刚要开口，Sam又立刻补充道："除了你的膀胱，这绝对不是你膀胱的问题。"
"因为我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Sam说，"而且像是什么硬物。"
Dean受惊地睁大了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们最好马上去医院做个检查。"Sam说着就要发动车子。
"等等，等等……"Dean总算从呆滞中回过神，牢牢拽住了Sam，"我们不能去医院。"
"什么？为什么？"Sam不解。
"……"Dean看着他，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Sam也沉默了，他太清楚自己哥哥的这种神情了，通常这后面跟着的都是Dean惹的什么麻烦，巨大的、糟糕的麻烦。
"所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Sam肯定道。
"Yeah……"Dean局促地舔了下嘴唇，半晌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猜里面可能是某种蛋。"
"……再说一遍？"
03
Sam拔下了Impala的钥匙，闭眼吸气，再吐出。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侧过身面无表情问自己哥哥。
"我肚子里可能有蛋。"Dean说得更快更小声了。
"……是某种情趣道具吗？"确认自己没听错以后，Sam说出最有可能的猜测。
然后轮到Dean皱起整张脸了，"什么？不，我才没有这么变态地往自己身体里塞那种东西好吗！"
"不是道具，是真的蛋。"Dean说。
Sam转过脸，继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并尝试重启大脑。
"这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你的身体里会有蛋？！"
Dean嘴唇微动了动，不说话了。
"Dean？"Sam瞪着他，语气不由扬起几分。
"好吧好吧，因为昨晚我遇到了一个章鱼怪。"
"什么章鱼怪？！"Sam感觉自己仿佛在尖叫。
"有好几条触手的那种，还有吸盘……你看过海绵宝宝吗？就是里面那种章鱼，但是要大好几倍，而且是黑色的，眼睛血红……"
"等会儿，你昨晚说你去树林……"Sam愣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树林’？"
"Exactly！"Dean点头，一副坦白后松了口气的模样。
Sam完全不明白对方的这种松口气是怎么来的。
"不不，那还是没能解释为什么你的身体里有蛋……"
"因为它把触手塞进我屁股里了。"
"……"Sam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不可以塞情趣道具，却可以塞怪物触手是吗？
"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本来是个性感火辣的美女，你知道，我总是能在酒吧里找到美女。"Dean看起来还挺自得，"可等我们出去以后？在树林外的湖边，hell，她变成了可怕的巨大章鱼怪，用它的触手缠住了我。"
"那为什么你要……遇到怪物，我们做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应该是开枪！"Sam严厉地指出。
"它力气很大，一开始我无法挣脱，另外……"Dean摸摸鼻子，"我以为那会很爽的。"
"……"Sam觉得话题应该到此结束了。
"但它弄疼我了，塞进去的时候一点也不爽，虽然它分泌了很多黏糊糊的液体……"
所以Dean现在是自暴自弃地认为既然被弟弟发现就不需要再隐瞒细节了吗？不，Sam不需要Dean分享这么多。
"该死的，那真的很疼，于是我开枪打了它的头。"Dean抱着自己一条胳膊，回忆道，"银子弹，恰巧能杀死它。你真该看看，它把湖边那块地方炸得到处都是绿色粘液。"
Sam脑内仍旧混乱着，不过昨晚的各种细节逐渐就串联起来了。
回来时的满身狼狈，在浴室待了很久，腰间的红痕……再加上呕吐，应该也是因为被章鱼怪塞了……
Sam中断了即将猎奇起来的想象画面，得出最后的结论：他的哥哥被章鱼怪产卵了。
他也想去吐了。
"我发誓如果当时我知道会发生这个，我绝对不会让它捅进我的屁股！"Dean咬了咬牙，"该死的我根本没感觉它往里面产卵了！而且我昨晚做过清理了……"
哦天，他哥哥真的说出来了。
"Well，显然你没有清理到位。"Sam有些恍惚地接话。
Dean收声了，他摸上自己隆起来的肚子，重新回到忧虑状态，"我们该怎么办？"
"Uh……让我们打电话问问Bobby有没有解决过类似的事。"Sam说，他还不能思考，下意识想找可靠的年长猎人帮忙。
"不，我们不能找Bobby。"Dean立刻按住Sam要掏手机的手，反对道，"你难道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哥哥被一个章鱼怪搞大了肚子吗？！"
"……Bobby不等于所有人。"
"我们不能冒险。"Dean决定道，"等到下个镇子找到一间旅馆，我们就把它弄出来。"
Sam对该怎么弄出来毫无头绪，他也想不到任何被证实存在的大章鱼怪，老爸的日记本里没有记载，也从未听哪个猎人说起过。
他只记得洛夫克拉夫特的那个恐怖系列故事，里面提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会影响人的精神。
大概说的就是他当前的状态了。
无法描述。
但那是Dean的屁股对吧？
Dean有权做任何决定。
Sam这样毫无逻辑地想着，按照Dean的要求插上了车钥匙，再次出发。
或许是上帝觉得他们的状况还不够刺激，接下来的道路一点也不平稳，一直会颠到Dean身体里的蛋。
"Sam……慢点……"
他们才行驶了十分钟，Dean便抓着门把手蜷在车门边开始颤声。
"是你说要去下个镇子的。"Sam提醒，却还是把车速放得更慢。
"我不行……"Dean微吟，他歪在副驾驶座上，不敢乱动，"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该死的……你还是开快一点……"
"再忍一下。"
"我……"Dean煎熬地转了转身体，"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对话有些奇怪？就像是……某种成人控制游戏？"
"闭嘴。"Sam捏紧方向盘，他就知道不该听Dean去下个镇子的！
"但我需要一些可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事。"Dean理直气壮地辩解。
"你可以在心里转移注意力，不需要告诉我……"
他们经历过足够多的怪事，也不差这一件……不不，这件事太疯狂了，就算是对于他们来说也都太疯狂了。
"Sam，Sam，Sammy——！"他哥哥突然一连串地叫起他的名字。
"怎么了？"Sam分心扫过去一眼。
"它好像变大了。"Dean捧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你确定！？"Sam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要跟着Dean的膀胱一起爆炸了。
但他这次没有停下车，因为他已经看见前方的路牌，还剩三英里他们就能抵达。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它在变大！"Dean大叫，"哦哦，我得……"
Dean费劲地松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牛仔裤的拉链，Sam注意到他的肚子确实更鼓了，连着肚脐上方都被里面的东西顶了起来。
"上帝啊……"Sam想不到比这更糟的事了，"你感觉痛吗？"
"没有刚才那下痛……但是感觉很撑……"Dean小心翼翼摩挲过那圆弧，"而且我觉得它顶到了我的膀胱，我想尿尿，Sammy！"
"别再想你的膀胱了！"Sam用比Dean更高的音量阻止道。
他重重踩下了油门，不管Dean在他耳边发出的奇怪声音，朝着目的地一路疾驰。
总算进了城镇，Sam视线只顾寻找旅馆，在见到路边的第一家motel后就把Impala急拐了进去，泊进离旅馆门口最近的那个停车位。
"我们到了。"看着旅馆的招牌，Sam内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他回头望向夹紧了双腿的Dean，问："你还能自己下车吗？"
Dean眼神略有些飘忽，他慢慢点了点头，打开车门。
不知是不是Sam的错觉，他感觉对方的肚子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更大了。
Sam迅速下了车，从后座拿了件外套，绕到另一边让Dean披上遮住自己。
"先穿好你的裤子。"Sam交代道，匆匆跑进旅馆去订房间。
等Dean磨磨蹭蹭地挪进来，Sam已经拿到了一间双人房的钥匙。
"你还好吗？"Sam上前搀住自己哥哥，正好用后背挡住了旅馆老板的目光。
"就只是……快点。"Dean压低了声在他耳边说，身体重量不自觉地倚向Sam。
Sam连忙带着人往他们的房间走，Dean走几步就要停一停，最后是Sam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趁着Dean去释放自己的膀胱，Sam又去把他们的行李搬了进来，顺便思考这整件事的解决方案。
他们首先得搞清楚那个章鱼怪是什么，然后撒盐……不不，章鱼怪已经变成章鱼酱了。他们首先得解决Dean肚子里的蛋，他们到底要怎么才能弄出来？也许他们应该抓紧时间，因为那个蛋会长大……甚至可能会孵化出小章鱼怪……
一想到这种可能，Sam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顿时加快了步伐，推门冲入房间，"Dean，我想我们动作得快点。"
回应他的是Dean低低的呻吟声。
他哥哥从浴室出来了，正抱着他膨隆的肚子蜷缩在床上，T恤下摆已经遮不住他白花花的腹底了。
''Sammy……"Dean仰起头看他，有气无力道，"它看起来长得更快了。"
Sam不自禁吞咽了一下，走到床边，右手探过去覆在Dean的腹部，沿着被撑起来的地方一些些地轻摸。
"唔……别碰……"
Sam注意到Dean的呼吸声蓦然加重了。
他抬眼对上Dean的眼睛，他哥哥马上别过了脸，颊边泛起一抹窘迫的红色。
"……"
有什么特殊的形状在Dean没拉好的裤子里半立起来了。
"早告诉过你不要摸我了。"Dean小小声抱怨。
"……"Sam强作镇定收回手，尽量平淡地开口："我有个更糟糕的发现。"
"你肚子里好像不止一个蛋。"
04
Dean好像被Sam的话吓住了。
他大睁着那双碧绿的眼睛，脸色也苍白了起来，"你认真的？"
"你自己没感觉出来吗？"Sam疑惑地反问，他抓过Dean的手，带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他哥哥的手心潮乎乎的，指尖却有些凉，Sam看了他一眼，还是让Dean直面了现实。
"这里没有这么硬，而且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两个弧度。"Sam一边说，一边在Dean的肚子上戳戳按按。
"还有这里，应该也有一个。"Sam让Dean摸到他腹部下方的位置，"我感觉至少有三个。"
"……Sam，我又想吐了。"
Sam立刻松开了他的手，后退几步。
"……Seriously？"Dean不敢相信Sam躲闪的举动，他捂住自己的脸倒回床上。
"我们早该想到的。"Sam说，"毕竟章鱼一次要产很多卵，但为什么是蛋？章鱼卵应该是软……"
很好，Sam也毫无障碍地说了出来。
"这时候我们不需要动物世界，Sam，"Dean抬手打断道，"那个也不是真的章鱼，是章鱼怪，是怪物。"
"现在你知道那是怪物了？"Sam双手抱胸睨着他。
"我能说什么？你总有预料不到的事。"Dean用胳膊支撑着，让自己靠坐起来了一点。
"Yeah……"Sam赞同道，但并非是因为赞同被触手捅就揣上了蛋这件事在意料之外，而是因为正常人根本不会干出让触手捅屁股这种事好吗！
"你想到怎么把这些蛋弄出来了吗？"Sam无奈地抹了把脸，也坐到了床边，"它们的发育速度显然很快，如果我们不及时弄出来，等它们成熟以后……"
"我就会生出小章鱼怪吗？"Dean反应了过来。
"And，我们并不知道发育成熟后的最终大小，"Sam望了望天花板，斟酌道，"如果这些蛋长得过大……"
"我的肚子会被撑破，然后变成又一件离奇事件。"
"不，我会赶在那之前把你送进医院。"
"Awesome。"Dean挤出一个假笑。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了吗？"Sam把话题拉回了关键问题。
"我正在想。"
"……我们还是找Bobby吧。"Sam说着就要站起来打电话。
一见Sam动作，前一秒还躺在床的Dean，后一秒就迅猛扑过来扯住了Sam衣袖，"你打算怎么和他开口？"
"Um……我有一个朋友？"
"Sam，你没有朋友。"
Dean半跪在床上，认真道："Bobby马上就会猜出来……"
"不不，Dean，我们没有别的方法。"Sam打断，反手抓住自己哥哥的肩膀，在看到Dean挺起来的小肚子后无法控制地急躁起来，"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办法！"
"要么去医院，要么找Bobby帮忙，我们只能二选一！"
Dean被Sam的气势震慑住了，他呆了几秒，未来得及开口辩驳，他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一只手捂着腹部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Dean！"
Sam慌忙接了一把，环着Dean的身体一起坐倒在床上。
"你怎么了？肚子疼？"
Dean艰难地点了下头，左手揪紧Sam的衣领，"我感觉到……该死的，它们在动……Sam，它们在动！"
"我不能……我得躺着……"他靠在Sam胸前，手指牢牢托住腹底，好似有点羞耻地小声说，"它们好像要掉出来了。"
Sam愣了愣，随即抽身站了起来，同时拉扯着让Dean也跟着下床。
"你需要站着，Dean，你得让那些蛋出来，你忘了吗？"
"可是……"Dean本能地想要拒绝，不过Sam此刻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他强行把自己哥哥拉下了床，尝试让他维持站姿。
"等等，等等……啊！"Dean一阵怪叫，双腿打颤，弯下腰更用力地抱住自己被蛋的重量牵引着下坠的肚子，"Sammy，不——"
"我们没有时间了，Dean！"若非情况不允许，Sam一定会摇醒他哥，"那些蛋在动！这显然是孵化的前兆！"
"如果你不想让章鱼怪出现在你身体里，你得把那些蛋排出来，现在立刻！"Sam语速飞快道，"这是你既不想去医院也不想找Bobby情况下的唯一办法！"
Dean没法说不，也许他还想挣扎的，但Sam架着他的姿势令他更难受了。
他垂下了头，脸色涨红着发出些微的喘息声，"它们……它们真的在下来……"
"就是这样，Dean，让它们自然地下来！"Sam见到了解决这件事的希望，Dean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蛋，会自己排出来！
他满眼期待地盯着哥哥的肚子，那个弧度确实下降了一些，刚才圆滚滚的形状坠了下去，将Dean的小腹撑得更大了。
可他没想到也就只是这样了。
几分钟后，Dean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看起来仿佛习惯了这种状态。
他转过脸来，额头细细密密都是汗，犹疑地告诉Sam："那些蛋好像不往下了。"
"……"
Sam不甘心地伸手去按了按。
"不，别碰别碰！"Dean马上又急叫起来，手忙脚乱地去阻拦Sam，身体也跟着下滑。
Sam只好停下手，把人拽起来。
"那你自己用力。"
Dean缓了缓呼吸，护着自己的肚子问："就像拉屎一样吗？"
Sam表情猛地变了下，手上力道有一瞬的放松。
"放心，我应该很干净。"Dean赶在他松手前说，语气还有几分不满。
Sam不解地看他。
"Yeah，"Dean神秘地眨眨眼，"那条触手还给我做了灌肠。"
"……"Sam就知道自己不该好奇的！
"还是两次。"
"闭嘴！"
但Dean说得没错，他昨晚没吃过东西，早餐也吐掉了，还有灌肠，两次，确实很干净，就像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不，他不该想这些，这一点也不重要。
Sam深呼吸，扶着Dean慢慢走到桌边，让Dean自己撑住桌面保持站立，他想再去查查资料找找办法。
可他一放开Dean的手臂，他哥哥就叫住了他。
"Sam！"
"怎么了？"Sam刹住脚步，担心地问，"那些蛋又有动静了吗？"
"不是……"Dean回过头，幽幽地说，"我还没有脱裤子。"
"……"
"Sam，你得帮我把裤子脱了，我现在没法自己脱。"
Sam瞬间就想去撞墙，Dean叫他帮他脱裤子！
他想到了Dean得把蛋弄出来，但他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帮Dean脱裤子，要帮他把蛋弄出来，这意味着……他会看到Dean的裸体！
还是下半身！
上帝啊……
Sam真的想去撞墙。
他不是没见过，他甚至撞见过他哥哥和女人搞在一起……
所以他哥哥又会说出这是人类自然美好的部分之类的鬼话吗？
他脑中正一片混乱，Dean重重捶了下桌子，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Son of a……"Dean没骂完，他右手捂住腹部，俯身下去趴在了桌子上。
"Dean？"Sam赶紧折回去，在哥哥屈膝跪下去前接住了。
"Sam……那些蛋……它们又变大了……呜……"Dean断断续续地说着，挨着Sam要把身体蜷起来。
Sam摸了一把他发硬隆起的肚子，只觉形势越来越不妙，他就近把自己哥哥拖到了沙发上。
"Dean，你需要自己用力把蛋挤出来。"
"我知道……该死……这些蛋也想让我用力！"Dean一只手抓住头顶的沙发靠背，稍微抬起了身体。
"什么意思？"Sam愣住了。
"它们又向下了！"Dean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它们在往外挤，我忍不住……"
"这听上去像是个好消息！"Sam眼睛一亮。
"你确定？"Dean抚着腹部，脸色有些发白，"它们搞得我肚子疼……"
"Dean，这是必经的过程。"Sam坐到了Dean身旁，注视他的双眼，"等到它们出来，你就没事了，很快会过去……"
"Sam。"Dean眯着眼叫停了他。
"什么？"Sam看着自己哥哥的肚子，沉浸在他们即将获得解脱的喜悦中。
"你是什么助产士吗？"
"……"Sam嘴角笑意顿收，咳了一声，问："感觉很痛吗？"
"哦，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打算像鼓励怀孕妻子一样握住我的手？"
"……你需要吗？"
"我需要脱裤子！"
05
Sam不想帮Dean脱裤子，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如果Dean受伤了或是摔折了手臂，他绝对会帮忙，扶着对方去上厕所也没问题。
因为那很正常，没有任何的尴尬或者不对劲。
所以他也可以把现在的情况当成Dean受伤了。
不，他做不到。
上帝啊……他哥哥才不是受伤，他是被一个章鱼怪的触手给捅了屁股，还揣上了几个蛋！
话说那算是强奸吗？不不，Dean是自愿的，他原本以为那会很爽的。
所以他们可以宣判章鱼怪无罪。
但章鱼怪还是被执行死刑了不是吗？
"Sam！"
很好，他哥哥又在叫他了。
Sam缓慢把视线聚焦回Dean，从他的脸扫到圆鼓鼓的肚子，再到松开了皮带、拉链半拉着的牛仔裤。
幸亏那个章鱼怪已经死了，不然Sam一定会扯断它的触手。
Sam吸了口气，伸手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看到黑色的内裤。
"呃……快点，Sam，我不行了……"Dean低吟着哼哼，双手捧着肚子仰在沙发上微颤。
Sam脑门冒汗，他忽然也觉得他们的对话像成人游戏！
心脏因此狠狠跳动了一下，Sam手上一个用力拉下了Dean的裤子。
牛仔裤脱下的瞬间，Sam确信Dean被撑圆的肚子弹了一下，然后沉重地坠了下去。
Dean显然被这变化弄得很不舒服，他咬紧了下唇侧过身，又要把身体缩起来。
Sam趁势又飞快扒下了Dean的内裤。
于是他看见了自己哥哥的屁股。
光溜溜的，正对着他。
哦……
Sam想。
不，他什么都没想！他的大脑全部空白！
他看着Dean在沙发上挣扎，看着Dean重新翻过身。
人类自然美好的部分展现在他眼前。
不，是Dean自然美好的部分展现在他眼前……
"哦该死！"Sam的大脑终于运作了起来，他回身抽过床上的被单，一把罩住了自己哥哥的下半身。
他想他又需要用匕首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了。
Dean看了看他。
"Sam，这是人类自然美好的部分，你不应该这样逃避。"
Dean果然说出了这样的鬼话。
"我知道我知道，就只是……"Sam捋了把头发，坐回Dean身边，"我们先解决那些蛋！"
"不用你提醒，我正要……啊！"Dean试图反驳，却被体内的蛋吸引了注意，他下意识抓住了Sam的胳膊，"这简直……该死的好大！"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限制级对话？Sam精神有些恍惚地想。
但他们应该不用担心被人怀疑在处理超自然事件，因为怎么听都像是他们在做人类自然美好的放松活动。
"Sam，Sammy！"Dean一边大叫，一边晃Sam，将Sam晃得更加恍惚，"我感觉它们要出来了！"
"我的屁股……"Dean紧紧抓牢了Sam的手。
"怎么了？"Sam忍不住反握了他的手，而Dean对此竟没有什么表示，这让Sam觉得情况确实非常紧急了。
"我的屁股要裂开了！"
Sam觉得自己整个人也要裂开了。
"唔……好胀……"Dean憋着劲往下推挤，大概是觉得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不怎么好用力，他慢慢就枕到了Sam身上。
Sam没可能推开对方，只好让人靠在了自己胸前，虚扶着Dean的腰。
他并不想和自己哥哥贴得过近，可亲密的接触却无法避免。
Dean会倒在他的肩膀，他压抑的喘息声也会扫拂过Sam的脖颈，带着足以灼烫Sam心脏的热度。
"有一个蛋要先出来了……"Dean嘶哑着声冲Sam道，"我需要你的帮助，Sam！"
"什么？"Sam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起已把Dean半搂在了怀里。
Dean掀掉了盖着的被单，理所当然道："你需要帮我看一下那个蛋到哪里了！"
"……"
"Sam——快些！"
Sam闭了闭眼，嗓音干涩地开口："我想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为什么……唔，痛……"Dean再次弓起身，一把拧住了Sam的衣袖，冷汗从他额头滑落下来。
他卯足了劲用力，面色一点点憋红，却在后一瞬忽然将所有力气松懈开，惊慌失措地喊道："啊！碎了，Sam，那个蛋好像碎了！"
"什么！？"Sam的声音更加慌张。
Dean摸着自己下腹，满脸痛苦，"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是血，一定是的……"
闻言Sam内心一凉，肠道受伤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再管不上那份别扭，尽量动作轻地放下Dean，慌乱来到了对方身前。
他先去看了地板，确定没有落下的血迹后，才把视线移向Dean的屁股。
没有血，只有亮晶晶的一些透明黏液挂在Dean的屁股周围。
"放心，你没有出血。"Sam声线尽量平稳，他抬头看了一眼Dean，就见他哥哥把脸转向了一旁，耳朵通红。
"……所以那是什么东西？"Dean问，仍是没和Sam对视。
"我不知道。"Sam皱着眉蹲下身，"肠液？"
"我猜就是蛋碎了……呃！"Dean说着挺了挺身体又开始使劲。
他在Sam面前不受控地打开了双腿，右手的手掌轻压在腹部，嘴里不断透出哼呜声。
Sam来不及躲闪，完完全全地看到了Dean腿间的部位。
在Dean的阴茎下，那个本应紧窄的私密穴口被撑开了，白色的物体顶出了一个很小的光滑弧度，随着Dean的用力，那些黏液又挤出来了一些，打湿了Dean身下的沙发布料。
而等到Dean一口气用完脱力躺下，那片顶出来的白色回缩了进去，被蛋撑开的穴口也随之收拢。
Sam现在能大概看出排在最下面的那颗蛋大小了，可能有两个苹果那么大。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比起看见自己哥哥裸体带来的刺激，Sam更担心对方能不能把蛋推出来了。
"Dean，你得继续。"他艰难地说，"我看见那个蛋了……"
"我知道……"Dean匆忙间换着气，再次发力，"老天……这真的好大……"
Sam拼命保持着冷静，改成了跪姿上前用双手握住Dean的膝盖，将自己哥哥的腿分得更开。
这次Dean坚持的时间长了些，那蛋因此被推出来了一个尖头，Sam注意到蛋壳上面还缠绕着不规则的深紫色花纹，看起来有几分邪恶。
"那个该死的蛋出来了是不是？"Dean着急和他确认，"Sam，我感觉它出来了……"
"是的，Dean，再来几次应该就能出来了。"Sam安慰道，看着Dean继续努力推动。
蛋身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Dean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Sam神经紧绷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蛋，出来快接近一半时，Sam确认了蛋没有碎。
"好消息，"他望向自己哥哥，"我猜那不是蛋碎了以后流出的蛋液。"
"所以……所以是润滑吗？为了方便我把这些蛋生出来？"Dean惊恐地瞪大眼，"是那个章鱼怪之前留下的，还是我已经被章鱼怪改造了？！"
"Shhh，shhh，我们先不考虑这个好吗？"Sam阻止着自己哥哥分心胡思乱想，"我们首要目标是把这些蛋弄出来。"
"这很重要，Sam！"Dean尝试动了动腿，但卡在屁股里的蛋显然让他无法合拢双腿，"如果我的身体变成了可以自己润滑……"
不，这一点也不重要。
"我就需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屁股了！"
"……"
Sam想应该没人可以把老二捅进Dean的屁股。
"啊——！"Dean的叫声忽然尖锐起来，他吸足了一口气，用胳膊肘撑起了自己，奋力压迫着身前隆起的肚子。
Sam看到那个蛋逐渐又往外走了，他松开了控制着Dean一条腿的右手，做好去接住蛋的准备。
在通过整个蛋的最大直径后，第一个蛋被顺利排了出来，带着一捧黏液落在Sam手中，还有他哥哥体内的温度。
"上帝啊……"Dean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腿还是打开着，后穴暂时也无法闭合，反射性地收缩着，可以清楚窥见到肉红色的内部，来不及吞回的黏液顺着股缝流了下去，让Dean的屁股看起来更湿更亮。
就像是某种邀请。
"我知道你为什么说这不是个好主意了。"Dean哑着嗓子突然说。
"什么？"Sam拿着蛋还在走神。
"你硬了，Sam。"
06
这很正常。
Sam告诉自己。
这真的很正常，就像Sam在高潮时脑内会闪过Dean的脸一样正常。
他只是不小心，因为人们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大脑，会不分场合地随机想到些什么。
比如参加葬礼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笑话。
比如高潮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的哥哥。
这很正常，毕竟他和Dean总待在一块儿。
没有人比他们对彼此更熟悉了……不，这该死的一点也不正常！
"It's okay，Sam，这很正常。"Dean说。
好的，这很正常，他哥哥也是这么说的。
Sam又自信了起来。
他看着Dean那双绿色湿润的眼睛，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对方再确认一下。
"你真这么想？"他问。
"Yeah，"Dean点头，"毕竟你没有阳痿。"
"……"
他哥哥果然对自己的屁股很自信。
Sam沉默了几秒，把手里的蛋放到地板上，艰涩道："那我去……我先去解决一下。"
Sam迈着奇怪的步伐迅速进了浴室，关门上锁。
很好，现在只要他冷静下来，用不了几分钟，他硬起来的器官也会冷静下来。
因为这只是一时冲动，他很快就可以搞定。
然后他就能回去帮助Dean弄出那些蛋了。
那些蛋……Dean赤裸的下身……湿黏……
哦哦哦！
Sam脑中控制不住地蹦出刚刚看见的画面，他转头看向浴室墙面的镜子。
他脸红了。
而他的家伙更硬了。
Sam猛地扑过去打开了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
这样下去，他很可能要从高潮时想到Dean变成想着Dean达到高潮了。
这绝对，绝对，绝对不正常！
Sam用冷水狠狠搓着脸，一边强迫自己回忆他们遇到各种恶心怪物。
直到确定自己的阴茎恢复正常，他才重新抬起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冷静，Sam Winchester，现在Dean需要的是一个冷静可靠的弟弟！
他在心中默念十次，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Dean换了个姿势，他跪在了沙发上，额头枕着手臂，屁股高翘着，在他的呻吟声中第二颗蛋也已经露头了。
Sam还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那隆圆的小肚子下阴茎勃着。
"Sammy……呜……"Dean听到动静转过脸来，眼角微红地跟他说，"帮我……"
Sam一时有些目眩神迷，热气汹涌着蒸上来，他很想退回浴室再开一次门。
但是理智拽停了他。
他哥哥需要他的帮助！坚强一点！
Sam闭上眼稳定了心神，快步到了Dean的身边。
"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坐下来，尽力不去关注Dean的阴茎。
"这个蛋好大……卡住了……"Dean喘息着，支撑不住般地直接趴下了，把自己的肚子压在了身下。
"Hey！"Sam赶紧把人扶起来，"当心你的蛋！"
"你担心会碎吗？"Dean挣扎了一下，气喘吁吁翻过身顺势躺进了Sam臂弯中。
"这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了，"Dean说，"这些蛋的蛋壳很硬。"
"你怎么知道？"
"我踩过了。"Dean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屁股，双腿张开着哼哼用力，"根本踩不碎那个蛋！"
Sam这才注意到第一个蛋不在他放下的位置了，而是滚到了床边，留下一道湿痕。
"Well，至少我们不用担心你被扎破肠道了。"Sam的目光落回靠在他胸口的人，有些庆幸Dean隆起的腹部遮住了他的视线。
"但我的屁股真的要裂了！"Dean又高声叫了起来，他把一只手压在了自己腹顶试图往下推，"这是我们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呃！"
Dean的胳膊在抖，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在抖，可能是对屁股的担心让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没几秒手就垂了下来。
"Sammy——拜托，快点帮我！"
Sam闻言一个激灵。
他咽了下口水，视线飘过，谨慎万分地伸手过去，掌心覆在Dean的腹部最高处，帮着推揉Dean的肚子。
他可以感觉到，那些蛋比他之前摸到的要更大了，而且每个蛋的轮廓也更明显了，满满地撑在Dean体内。
一个正卡在Dean下腹，可Sam还在上方摸到了两个。
所以一共有四个。
他们才成功了四分之一。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Dean说，顺劲挺起身体。
Sam就觉自己的手背被什么东西戳到了。
应该是Dean翘起的阴茎。
哦……
等等？！！！
Sam仿佛被烫到一般瞬间收回了手。
上帝啊，他现在不止需要挖眼睛了，连右手也需要砍了！
"怎……怎么了？"Dean好像还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Uhh……没什么。"Sam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好吧，"Dean瞄了他一眼，深深喘出一口气，"我感觉这起作用了，它出来一点了。"
"但我可能得起来一些。"他自顾自说着，一边抵着Sam胸膛让自己撑起来一些。
Sam没得选择。
是让Dean的屁股里一直夹着蛋，还是他直面Dean自然美好的部分，哪个结果更糟？答案显而易见。
他一只手搂着自己哥哥，另一只手则继续放回去缓慢轻揉Dean的小腹。这次他加大了力气，在Dean使劲的时候也沿着那蛋的弧度往下顺。
Dean半坐在Sam怀里，两腿打开，随着Sam在他肚子上渐渐大力的揉动和按摩，他急促的呼吸中愈频繁地逸出低微呻吟，汗水也从他额头抹到了Sam脖子里。
Sam不敢分心，视线也只专注盯着自己手上的汗毛。
"嗯……"
Dean的声音忽然有些异样，他一把抓紧了Sam的手臂，从鼻子哼出的低音在Sam耳中被莫名折转着拉长了。
Sam下意识看向对方，Dean粉色的眼皮闭上了，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铺开一片阴影。
Dean嘴唇微张着低呼了声，Sam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上被什么东西喷湿了。
"……"
Sam木然抬起手，白色的浊液从他手背缓缓流向腕间。
Holy……
没等他有进一步思考，他哥哥痛叫着挣起身，向前弯着去挤压自己的腹部。
伴着一连串变调的叫骂，第二颗带有紫色花纹的蛋也从Dean体内被推了出来，骨碌碌从沙发滚到了地上，完好无损。
Dean喘声不止，倒回了Sam怀抱。
Sam依然僵硬着身体，尤其是右手，还举在半空。
Dean因此也瞥见了那上面的白色，他的身体也在Sam怀中僵住了，连呼吸都被刻意地克制了。
"Sam，你把我摸射了。"
沉默许久后，Dean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肯定的语气。
Sam一脸空白，他慢慢低头，就见他哥哥眼里都是无辜。
若非他还清楚记得自己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了Dean勃起的阴茎，他可能就真的信了。
但这真的和他没有关系啊！
"这是无法避免的，Sam，你摸在我的敏感部位……"Dean继续将Sam当做罪魁祸首，"尽管你帮了很大忙……不过这也很正常，就像你对着我硬了一样正常……也许我们可以把这事忘了……"
"Dean。"Sam语气平静叫他。
他哥哥马上住嘴了，看起来有些紧张地和他对视着。
"我没有把你摸高潮。"Sam一字一顿地辩解，"是那些蛋！那些该死的蛋把你弄高潮了！"
在Sam说出最后一个单词后，他哥哥的脸迅速变红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huh？"Dean猛地坐了起来，一手抱着自己的肚子面朝Sam，衣服上也有被射到的精液。
"我控制不住这个！Hell，谁会知道爽到的部分不是触手，而是这些蛋！？"
不，正常人都不会知道这个。
Dean用右手扶住沙发靠背再次跪起来，呼出口气，有黏液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了下来。
"它们又大又硬，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还会时不时震动一下，于是我感觉反复……就像你说的，某种情趣道具。"
不，不，Sam真的不需要Dean分享这么多！
"而你的手……你的手也该死的很色情！"
Sam闻言只觉脑门充血。
"我只是在帮你！"他大声反驳回去，"而且我的手很正常！你才是那个此时此刻看起来很色情的人，因为你去找了一个章鱼怪！"
"一个！该死的！章鱼怪！你让它给你灌肠，捅屁股，还产卵！"
"那是因为你不会答应上我！"
Sam张大了嘴，再说不出一句话。
他确信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遭到海绵宝宝的邻居影响而彻底混乱了。
07
Sam呆滞地看着Dean呆滞地看着他。
他哥哥的一脸呆滞证明了Sam的耳朵没问题，Dean确实说了那句话。
所以他要怎么回应？
假装没听到？
但他的一脸呆滞应该也出卖了他其实已经听到的事实。
那个章鱼怪大概真的是住在深海的邪神，他们是不是该去查一下那到底是什么？
"忘记它。"
Dean先开了口。
他偏过头不再看Sam，捂着肚子下了沙发，起身准备往床那边走。
由于肚子里还有两颗蛋在往下，他只能岔开腿慢吞吞地往前挪着，光着的股间也是一片湿黏，看起来很是狼狈。
他也显然高估了自己，才走了两步便挪不开脚了，弯着腰就要栽下去。
Sam回过神连忙上前抱住了。
Sam感觉到他哥哥正试图把自己在他的目光中缩小。
但Dean并不是什么娇小的体格。
虽然和Sam相比确实小小一个，Sam甚至发现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哥哥的手包住。
公主抱也完全没问题。
于是Sam顺手就把怀里的人抱起来了。
"唔……"Dean呻吟了声，随即受惊地勾住Sam的脖子，叫道，"Sam你见鬼地在做什么？！我夹到那些蛋了快放我下来！"
Sam也被他吓了一跳，一个跨步到了床边放下自己哥哥。
Dean靠坐在床上，尽自己所能地架开两条腿，摸着下腹再度发出奇怪的哼哼声。
Sam看着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哦对，忘了它。
他应该听哥哥的话，选中脑内Dean说的那句话，右键删除。
好的，完成！
Sam一脸失忆地低头去看Dean，却见对方转过了脸仍是不想面对他。
"……也许你应该试试。"Sam诚恳建议。
听到这句话，Dean一下子就扭回了头，睁大眼问："你确定？"
"Yeah……"Sam觉得对方提出的失忆方法还挺有用。
"哦，这可真是……说实话，我有些意外。"Dean朝他露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晃得Sam心神有点乱。
"原来小Sammy也早就是这么想的。"
等等？
Sam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他看着Dean动作笨拙地起身，屈膝爬过来，伸出右手拉过了他的衣领。
他们的呼吸顿时绕在了一起。
Sam僵住了，只管盯着他哥哥鼻梁旁那些小雀斑看。
可这不是最尴尬的，更尴尬的是Dean挺起的肚子也因距离过近若有似无地蹭到了Sam身前。
还有下面的器官！
"那来吧。"Dean的眼角眉梢里都含着笑意，"先从亲吻开始吗？"
等等等等，亲吻！？他哥哥在说什么！？
是他不小心过多删除记忆了吗？
Sam飞速冲进大脑回收站，还原语音，复盘他们刚才的对话：
"那是因为你不会答应上我！"Dean说。
"忘记它。"Dean隔了一会儿说。
"……也许你应该试试。"Sam说。
"你确定？"Dean说。
"Yeah……"Sam说。
上帝啊！
这听上去就像是Sam让Dean可以试试问他要不要上他！而他同意了！
不，自信点，这就是。
Sam更加呆滞了。
但现在只剩Sam一个人呆滞了。
因为Dean仰起头凑了上来。
Sam的视线随之溜向了对方的嘴唇。
该死！他哥要亲他了要亲他了！他必须阻止Dean，必须停下这疯狂的误会！
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是他没有！
Sam闭起了眼睛。
Dean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哦。
Sam的灵魂得到了平静。
他的眼前反复闪现海绵宝宝和那个胖海星快乐追逐粉色水母的画面，而章鱼怪的触手正在背景里混乱挥舞。
Sam的脑子也逐渐跟着触手进入深海的迷绚漩涡。
直到Dean退后离开。
Sam睁开眼，用鼻子小幅度地吸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
他的心跳也很快，带着血液的流动，震耳欲聋。
而他哥哥望着他，微微皱起了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哦不，是他的毫无反应有些疑惑不解。
Sam内心蓦然一震，在对方脸上出现下一种他绝对不想看到的表情之前，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真是……
Dean被他突兀的动作冲得往后仰了下，Sam用双手护在他腰间，环住了将人拉近自己。
他们的两根器官因此跨过了那段朦朦胧胧的距离，碰到了一起。
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又开始欢乐奔跑了，粉红色的水母越来越多……
停停停！
Sam猛地松手撤开，呼吸不稳，怔怔和Dean对视着。
他俩刚刚干了什么？
被章鱼怪的鬼魂附身了吗？
但章鱼怪的鬼魂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亲吻而不是自己用吸盘嘬Dean？是想和女巫争夺KPI吗？
可Dean的嘴唇是那么软，轻轻咬开就会淌出让Sam想了很久的甜蜜来……
"所以这就是原因吗？"Dean出声，舌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舔过了嘴唇。
"什么？"Sam忍不住就盯着那勾起的一片亮色了。
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流连过Dean身上的每个细节，愈熟悉地刻进记忆里，这是他改不掉的习惯。
Dean往下瞥了一眼，道："你又硬了，Sam。"
"……"
Sam真的决定去撞墙了。
不过Dean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哥哥再次靠了上来，隆起的肚子挨着Sam。
Sam不自禁地吞咽着，感到自己的器官为此更兴奋了，相贴的温度像是化成了热流，冲刷而过，带着那群粉红色的水母欢快叫嚣着将他的裤子扯得更高了。
上帝啊……
接下来他哥哥会为他打开自己，完全地、彻底地……
就和他高潮时闪过的画面一模一样……
好吧，他承认了。
他确实是想着Dean高潮过！！！
这无可避免对吧？弗洛伊德是怎么说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既不该是他想着Dean高潮的时候，也不该是他告诉Dean他会想着他高潮的时候！
他们的首要问题是……
Dean伸手握住了Sam的器官。
"Gosh……不不，Dean！"
Sam倒吸了一口冷气，反射性抓住了Dean的手，确信自己的声音也变奇怪了。
他闭眼几番深呼吸，想象着那其实不是自己的器官，努力尝试恢复镇定。
"你知道克苏鲁吗？"Sam成功摆出他们猎魔时一本正经的语气。
Dean愣了下，转了转眼珠，道："和海绵宝宝做邻居的那种吗？"
"别想了，Sam，那个章鱼怪没长翅膀。"Dean耸肩。
"怎么？你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推到章鱼怪头上吗？"Dean拧起眉毛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手上动了动，拇指隔着裤子压过Sam的阴茎顶端。
"……没有！"Sam身体一颤，当机立断结束了去研究章鱼怪的真实背景。
"那我们继续。"Dean说，更像是不容拒绝的指示。
好的，所以他要成为第一个把老二捅进Dean屁股的人类了吗？
Sam因这个认识而有一瞬的放纵，但很快清醒过来，"不不不，Dean，我们得先解决蛋的问题！"
"我们是在解决不是吗？"Dean眨了眨眼，反问。
"不，我们没……"
"拜托，Sam，就像你说的，这些蛋把我弄高潮了。"Dean放开了Sam的老二，挥着手有些烦恼道，"现在依然压在不该压的地方让我分心不能把它们弄出来，所以你需要让我先爽到，我才能专注。"
Sam张了张嘴，仿佛觉得他哥的逻辑很有道理。
可惜Dean屁股里的蛋不是这么觉得的。
Sam只看见Dean脸色蓦然一变，被体内的蛋扯弯了腰，右手顺势用力拽住了Sam的裤腿。
Sam庆幸他哥提早松开了他老二，以及他的皮带把裤子束得够牢的同时，忙扶着Dean让人跪坐回床上。
"该死……"Dean咬着牙，双手托住那下坠的肚子，"它们又在震了！"
"它们要孵化了！"Sam提醒，也坐到了床上，"你得用力，Dean，等到这些蛋出来，随你想做什么……"
"可等到时就没有用了……唔！"
等会儿，他哥只是把他的老二当成某种助产工具吗？
他以为……
Sam陷入了纠结。
"Sammy……"Dean低下了声，一只手拢在腹部，另一只手又本能地寻向了Sam，"你得帮我，我需要你……"
所以Dean前面一直在叫唤的帮他是这个意思吗？
Sam看着对方呼吸渐渐急乱失控，情欲的红色在他脸上染开，跟着汗流到了脖子里。
Dean大喘了一口气，重新勃起的阴茎更挺了，几乎贴到了饱满圆润的腹底，而他屁股底下也不知不觉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反正我们都硬了！"Dean又冲他加了一句。
"……"
Sam好像确实不能拒绝。
08
Sam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他躺在旅馆的床上，准确地说，躺在被Dean弄湿了一小块的旅馆床上。
他的双手被两条领带绑在了床头，裤子被拉开了。
而他的哥哥正跨在他上方。
他们现在真的，真的，真的像在玩情趣游戏。
Sam歪着头想。
为什么他还是用"像"？
因为Dean告诉他之所以要把他绑起来，是担心Sam控制不好力道会顶到他体内那俩该死的蛋。
所以他哥确实只是把他当助产工具。
Sam叹了口气，继续失神地盯着墙壁上某个点。
"放心，Sammy，我会让你也爽到的。"Dean语气体贴地说。
Sam缓缓转过脸来，他哥扬着一个笑容，压低了身倾过来，偏头吻着了他。
Sam睁大了眼，呼吸瞬停。
他还是震惊着Dean在吻他的事实。
不过这吻的甜蜜很快让他忘记了那些纠结，战栗的心动中，他闭上眼感受Dean抚着他的脸，唇舌试探着加深。
气息乱在了微起的呻吟里，Sam仰起头，牙齿轻咬过Dean的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抚摸对方，却被领带扯住了动作。
他微皱了下眉，感觉到Dean退了开去，右手顺着他侧脸落到下巴，又滑向了喉结，压着那脆弱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Sam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别紧张，Sammy，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Dean直起身，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Sam的衬衫扣子。
Sam忽然意识到，自从他松口答应后，他哥哥看起来心情挺愉快。
他恍神了片刻后，对现在发生的这些释然了。
他嘴角挑了下，眼神柔和看着Dean一颗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嘴唇沿着他的脖子落往胸膛，他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往后坐。
一切都变得美妙起来。
直到Dean低声咒骂了一句，按在Sam胸前的右手迅速收回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也猝不及防地猛坐了下去。
Sam跟着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哥哥很有重量。
这是Sam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贴着了Dean的屁股，而Dean屁股上的黏液沾到了Sam的小腹，湿湿凉凉。
"该死……"Dean还在骂，他的右手紧紧压在隆起的肚子，一边微弱地痛哼。
他的身体仿佛脱了力，逐渐俯倒在Sam身前，另一只手圈过了Sam的腰，用力抓住了他的衣服。
"Dean？怎么了？"Sam内心的沉醉立刻转为了对哥哥的担忧，他抬起上半身，想去查看对方情况。
"还能是什么！那两个该死的蛋……"Dean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抵着Sam胸膛将身体弓起，"都怪你娘唧唧动作太慢了！"
"又有一个蛋要出来了吗？"Sam欣喜，也管不上争辩他哥对他的评价了，急道："Dean，快放开我，让我帮你。"
Dean瞄了他一眼，好似有些不高兴，他没有动作，只是将脸侧贴在Sam胸口，身体发颤地忍着体内的折磨。
"Dean！"Sam忍不住又叫了一遍。
"闭嘴！"Dean粗声喘息着用力，搂着Sam的手臂也不自觉箍紧几分，"该死的它们搞得我很痛！我没有力气……"
他的话因Sam自己将双手脱出领带结戛然而止。
Dean有些震惊地张了下嘴。
"忘了吗？这是你教我的绳结。"Sam道，他小心扶着Dean半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很痛吗？"Sam蹙着眉轻摸Dean被下行的那颗蛋撑得更加饱满的下腹，惹来对方又一阵轻颤。
"好像又比刚刚大了些。"Sam判断道。
"我……其实感觉还好。"Dean轻声说，他低垂下了眼睫，带着Sam无法忽视的失落。
他腹中的蛋又开始作怪，Dean吸了口气再度分开双腿，挺着腰嗯声使劲。而他阴茎颤巍巍翘得更硬了，顶端的小孔中冒出了些湿液。
Dean脸上一片泛红，犹豫地松开了抓着Sam的手。
"……我帮你。"Sam突然说。
Dean猛地抬头，嘴唇刷过Sam的下巴，拂过一息的温热。
Sam没敢去看对方的表情，他收紧了下巴的线条，吞咽了下，用一条手臂环着自己哥哥，右手朝下握到了Dean的阴茎柱身。
"Sammy……"Dean低呼了声，惊讶又愉悦。
他放松地仰靠在Sam身上，双手重新抓住了Sam的胳膊。
"Shh……交给我，Dean，我会帮你的。"Sam在他耳边安慰。
他的手指包裹住Dean又硬又烫的阴茎，在对方喉间断断续续的微吟声中，用拇指反复揉压过那膨大的部位，促起对方更剧烈的喘息。
"Sam，Sam……"
他哥哥迭声叫着他的名字，指尖用力嵌在他的手臂肌肉，Sam的性器因此愈发涨痛，顶在Dean身后蠢蠢欲动。
他就是想要自己哥哥，而Dean也想要他。
可他的哥哥总是那么别扭。
以章鱼怪为借口，绑着他却不承认任何事，只拿白痴的话语和满不在乎的态度对待他。
他不愿解开他，想要得到他，甚至为了他的挣脱难过低落，以为自己的所求被他拒绝。
但他们之间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个章鱼怪。
Sam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动作，在Dean因为高潮瘫软进他怀抱时忍不住亲吻了他的耳垂。
不知他哥哥有没有察觉到这个吻，Dean并没有得到太多歇缓的时间，第三颗蛋在他享受快感时已降到穴口，满满地堵在那里。
"那个蛋要出来了……"Dean哑着声，将两条腿敞得更开，他闭着眼用力推挤，汗水从他脖子里滚落，把他黑色T恤的领口都晕湿了。
"是的，Dean，再坚持一下。"Sam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那蛋头一点点被推出来。
他越过Dean释放后疲下的阴茎，谨慎地将手探向他股间，摸到那光滑的蛋身和Dean后穴相接的地方，轻轻碰触检查。
Dean的穴口正牢牢咬着那蛋，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开了，而随着Sam手指的触摸，Dean不受控地收缩了下。
"别碰……呃……"Dean身体一抖，蛋身又被推出来了些。
"抱歉，"Sam连忙收回手，"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出血，这个蛋看起来比之前两个要大。"
"我知道，能感觉到……"
这回Dean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了，他吸着气，鼻腔中透出些可疑的泣音。
Sam支撑住他，配合着Dean一次次的用力，轻缓揉动着他臌胀的腹部。
他们努力数次后，伴着一声长长呻吟，第三颗蛋也从Dean体内挤出完整滚到了床上，一路溜向了床尾。
"你还好吗？"Sam问，看着他哥哥力竭虚脱后微微发白的脸色，忍不住安抚地亲了下Dean的侧脸。
Dean愣了下。
他大口喘着气，碧绿的眼睛失神看着Sam，嘴里茫然地呢喃："Sammy……"
"我在这。"Sam握了握他的手，凑近了去听。
"Sammy，Sam……操我，"Dean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拥抱上去，"拜托……我需要，填满我。"
Dean混乱的呼吸声盛在了Sam耳中，让Sam仅存的理智消失殆尽。
他也不再需要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在他脑内跳舞了。
"嘭"地一声，什么都消失了，只剩下Dean的眼睛、Dean的声音。
就像他记忆中最开始那样，只有Dean。
Sam吻住Dean微张的嘴唇，舌头毫无障碍地缠着Dean的，他的手也终于如愿以偿抚到了对方的身体，从那肩胛骨到稍稍凹陷的腰窝，虎口卡着Dean的髋部将人拉近自己。
他搂着Dean跪起身，他哥哥两腿打着颤，穴口翕张收缩着流出那透明的黏液，从大腿根部淌下来，盖过了此前已干涸的部分。
Sam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他的手从哥哥大腿内侧摸了上去，抹过那些液体，食指轻松埋进Dean体内后，随即加入了两根手指。
他旋动着手指，转过滑嫩的内壁，Dean的里面如他想象的一般又湿又热。因为才把一颗蛋排出去，根本不需要多加扩张，他抽回手往前送了下腰，忍耐至今的勃大阴茎就抵进了些。
Dean轻轻唤了一句，发出类似抽吸的声音。
Sam环住Dean的腰，亲着哥哥的嘴角让他自己撑在了床头，Dean的肚子因这姿势往下垂出了个圆润弧度。
Sam用另一只手摸了一把，确定那颗蛋暂时并未有什么动静，便猛一下冲进了Dean身体中。
这次他一点也没犹豫，Sam清楚知道如果他再不抓紧机会，他哥哥肯定又要不高兴。
Dean顿时就惊叫出了声，但他又立马咬住自己手背，略显苍白的脸迅速变回红色，连脖子里都染开了同样的色彩。
Sam的喘声也无法再克制，他哥哥将他的阴茎完完全全地吃进去了，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他不断亲吻着Dean的脖颈、耳后，缓慢抽动起来。
所以他确实成为了第一个把老二捅进Dean屁股的人类，huh?
而Sam不希望有第二个。
他如此想着，忍不住就咬向了Dean的肩膀，齿刃加深着用力。
"唔……好满……"Dean似是满足地叹息道，他转过头来，扶着自己下坠的肚子，嗓音低哑，"更多……Sammy……"
Sam当然会满足哥哥的要求，他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细碎吻着对方，边将左手伸入了Dean的T恤，将那被Dean的腹部撑起的布料往上拉去，露出对方圆滚滚的肚子来。
他摸过那隆起的弧线，手指掐上了上方突起的乳头，揉搓成硬硬的一粒。他的阴茎也是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钉入Dean身体的更深处，撑满自己的哥哥。
Dean的吟喘声大了起来，双腿软得几乎快摔落下去。
Sam捞着他，左手抱回了他的肚子，稳住Dean的身体，又拨开了Dean还想用来咬的手，迫得他只能挺着腹部一声一声地呻吟出来。
"呃……我要死了，Sammy……"Dean又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只管交叠在Sam的手上。
"我不会让那发生。"Sam含笑说道，身下力度却不减，甚至更为凶狠地撞进Dean体内，激起了他哥哥的又一簇兴奋。
Dean勃起了，可Dean的肚子也慢慢变了形状，Sam从手心摸着的地方也能觉察到，最后一个蛋也开始往下了，这让Dean的肚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水珠快要滴落的模样。
Dean的呻吟掺入了疼痛，他吸着气将一只手落下虚压着腹部，另一手还是搭在Sam手背。
Sam动作微顿了一下，他哥哥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
"继续……"Dean睁开眼来，湿乎乎的绿色眼睛看向Sam，"那个该死的蛋可以等一会儿！"
Sam呼吸窒了窒，他哥哥一边说着话，一边正用内壁绞着他的阴茎引诱Sam继续。
于是Sam也管不上那颗蛋了，他恢复了先前的频率，再次寻回Dean身体内的腺点，每一次都要放肆冲撞过去。
Dean的叫声也不再压抑，他抓着Sam的手按在腹部渐渐用力，还是不受控地向下推动那颗堵在身体里急于排出的蛋。
Sam感觉到Dean的身体本能，可也没再停下，而是更深更狠地顶进去，像是要直接撞碎那颗该死的蛋。
"Sammy……慢……"Dean的声线都颤了，他搂着肚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单词从唇间泣噎溢出。
他的睫毛也湿了，眼中那碧绿的湖水好似要漫出来。
Sam抬过他的下巴吻过去，牙齿在Dean嘴唇咬出鲜血的滋味时，他也在眼前空白中将一波一波的精液喷进了Dean的体内。
他哥哥整个人为此都紧绷住了，肠道不停地收缩着，他哀哀呜咽了一声，跟着Sam射了出来。
Sam缓了几口气就把阴茎抽了出来，抱着Dean坐回了床上。
Dean抽着鼻子，一手扣住床头板，埋头试图去推动身体里的蛋。
不过他实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呼吸急促地伏在床头板上低声痛呼。
Sam往前靠过去，他的手还被Dean抓在手里摸着对方汗潮潮的肚子。
他动了动，换了一处，摸到那颗蛋的上方，顺着Dean的腹部往下压去。
"啊——该死！"Dean叫骂着，沉腰用劲。
"Hey，"Sam从后抱住他，"很快就结束了。"
Dean偏头看他一眼，"所以你还是想做助产士是吗？"
Sam闻言有些无奈，知道哥哥又在用这种玩笑话回避情欲过后的尴尬场面，他没再回嘴。
他把关注点落回了Dean身后，他射进去的精液正从他哥哥的屁股里流出来，将原本就凌乱的床单淋得愈发淫靡。
Sam咳了声，手上继续动作。好在他从外部施加在Dean腹部的推压作用明显，最后那颗蛋也顶开了Dean的穴口。
"痛……"
随着那颗蛋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Dean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死死抓着Sam，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滑下。
"马上就好了，Dean，我保证。"Sam也是满头大汗。
某种意义上，他哥哥确实没说错。
直到看着最后一个蛋掉下来后，Sam总算松了口气。他接住软软倒下的Dean，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对方的话，他哥哥就先问了句：
"Sammy，快看看我的屁股有没有裂开？"
"……没有。"
Sam很确信那颗蛋没有撑裂Dean的屁股，他的阴茎也没有，只是让那处有些红肿。
Dean点点头，一副放心下来的样子。
随后就沉默了。
Sam还抱着Dean，两人身上都又黏又热。
"……要去洗澡吗？"Sam问。
"好主意……"
鉴于Dean的身体还没从刚结束的一切中恢复，Sam先去浴室开了热水，又回来搀他去浴室。
两人慢吞吞走到浴室时，Dean终于忍不住抵住了浴室门，回身看向Sam。
"所以，这确实是你想要的对吧？"Dean看起来好像很紧张，他舔着嘴唇，那上面还有着遭Sam咬伤的破处。
"我是说……我记得你刚才有几次亲了我……所以你不是因为这些蛋，不是因为……"
"章鱼怪附身？"Sam反问。
"Yeah……"Dean神色讪讪。
Sam看着他，缓声开口："是的，这确实是我想要的。"
他唇边勾起一抹笑，"你没有记错。"
Sam低头，再次吻在了Dean唇上。
"我想你以后再也不需要找章鱼怪了。"
"Bitch……"
"Jerk，"Sam笑了笑，带着一脸不满的哥哥进入浴室，"快去洗澡，洗完我们还要解决这几颗蛋。"
"还有加州那几个白色小短腿！"Dean不忘提醒。
但他很快就在淋浴间里被凑上来的Sam吻得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