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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克】电影之夜

Summary:

sum:彭登突然提出再来一次电影之夜——五等分的发小你喜欢吗?
warn:切片造在现代玩猫。预计分两场,上半场BL下半场GB,cuntboy小周。极致炫压抑产物。内含后天改造、强制诱奸等,确认能接受再进入。很遗憾某隔壁公司的变态上司未加入战场,但是青梅、竹马、竹马女友、陌生毛子和一只橘猫的爱情已经过于拥挤了!

没写完,要写的东西有点多写不过来了,草稿要过期了,写完再改上来

Notes:

没写完,写完再改上来。

Chapter 1: 你不应该是个直男,你不应该崆峒吗?

Chapter Text

彭登提议恢复电影之夜时,周明瑞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们三个以前就有周末小聚的习惯,只是后来大学去了不同地方,又都各自或进入工作或远游,习惯也就不知不觉间断了。彭登提议时,周明瑞感到一阵怀念,张羽佳冒泡,表示时间没问题,她前两天刚从外头回来,彭登又说让他们拎两瓶酒来,周六晚上是个好时间,他租了房,就算闹得晚了,也可以在出租房的沙发上先凑合一宿。周明瑞终于说话了,问那个毛子室友会不会有意见。彭登消失了两分钟,又发消息:你们不用带酒了,格里沙说他那里有足够的酒。

一个项目周期刚刚结束,这两天破天荒的没有加班。周六晚八,周明瑞准时敲响彭登家大门时,感到一阵轻松。门打开,他刚要喊彭登的名字,忽然觉得不对劲。什么时候他连彭登的下巴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他胸口了?只能急刹车,脑子里不知怎地跑出了一句不伦不类的俄语的“晚上好。”

公寓楼的楼道灯仅能维持最低限度的照明,他勉强看清了这个只听发小说起过两三次的外国人。就这一眼,他决定无论如何不能得罪对方,尽管对方的微笑貌似颇为友善。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腹诽又不会被听见。周明瑞一边偷偷从男人和门框的缝隙往里往,一边心里嘟囔。他记得网上说,毛子觉得没事冲人笑的人是傻子,那这个格里沙现在是在干什么?骂他是傻瓜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的笑容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金发男人开口是标准的普通话:“你就是彭的朋友,周吧?”

靠,连口音都没有,更显得我像个呆瓜了。他这问的什么啊?不是我,难道还是另外两个妹子吗?周明瑞面上扬起职场里磨练出的笑容:“是我。您中文很好嘛!”

格里沙的笑容愈发神秘。周明瑞就要毛骨悚然之际,屋里传来彭登的声音:“你们两个在门口磨磨叽叽什么?”

他赶紧跟在格里沙身后进了屋。玄关狭窄,这么大块头也不知道让让。周明瑞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很像那些人老成精的领导,看着民主开明,和蔼可亲,对你关照有加,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黄涛就在往这条路上狂奔,不过给他老板两辈子的时间,恐怕也沉淀不出面前这人身上沉稳的气质。周明瑞换好拖鞋,起身时差点撞到人,不由得在心里诟病——一种死了埋地下雪里几百年几千年才能沉淀出的气质。

发小正往地毯上摆靠枕,瞥见他脸色:“你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想拆我台?周明瑞警惕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摆三个靠枕?聂真不是说也要来吗?”

“她是要来,”彭登又找出投影仪的遥控器,“但她和张羽佳都有事耽搁,晚些才能来。”

那这第三个枕头……周明瑞明白了。格里沙刚拎着三瓶酒从厨房走出,拣了最近的枕头坐下了,还朝他这位客人微笑了一下,周明瑞不由得脸一热。彭登也已经坐下了。拍了拍剩下的空位,明白说着一个意思:你还傻站着干什么?

……因为只剩中间那个位置了啊!

周明瑞内心简直要变成那幅名画。彭登这小子,一定是为了待会儿和女朋友挨在一起,居然把他这个铁兄弟给抛进水深火热了。格里沙可是你室友,我可是你朋友,不应该你做中间的连接吗?

但事已至此,周明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要求谁起身再换一个位置,刚进门那会儿已经够尴尬了,他可不想被国际友人误以为有种族歧视。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进最中间的位置。现在他想到彭登这小子悄悄耍滑的另一个原因了。格里沙怎么毫无传说中北方民族的距离感!那么大的块头,一点也不见外地挨过来,空调冷气都挡不住的体温,兄弟,你们不是崆峒吗!彭登这货一定也是故意地往这边挤,美名其曰中间视角更好,就这么几十厘米,能有多大差别?倒是两面受敌的周明瑞,郁闷地抱起另一个汉堡抱枕(这是牛肉堡还是鳕鱼堡?他分神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要被挤成汉堡了。

“是猫肉堡。”彭登笑着往他身后的橘猫垫枕看了一眼。周明瑞大恨,没有困难的时候,兄弟就是最大的困难。

“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吗?”左手边的格里沙忽然凑近问,语气有一丝忧郁。

周明瑞怀疑自己察言观色的那部分神经可能也放双休了,不然怎么会从一个至少一米九的大块头身上品味出一丝纤细。他赶紧说:“没有没有。”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又笑了一下,“你的枕头很可爱。”

可爱也是形容男人的吗?不对,错频了。这句话语气听起来相当友善,但内容委实诡异,难道这是人家文化的社交方式吗?周明瑞谨慎地回答:“你的也很可爱。”

格里沙立刻不见外地把自己背后的北极熊靠枕塞给周明瑞。周明瑞一手抱着汉堡(这到底是牛肉汉堡还是鳕鱼汉堡?)一手抱着北极熊(为什么靠枕和主人莫名相似?),不知所措。所以枕头可爱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枕头可爱?

还是彭登结束了发小的窘迫。他从周明瑞手里抽出北极熊抱枕,重新塞回室友的身后:“片头都快放完了,周明瑞你好好看电影。”

周明瑞听见他这训小孩似的腔调就不爽,彭登比他大一岁,从小没少仗着这一岁趁威风。他不服气地瞪了右手边的朋友一眼,又不是他先惹事的。只是电影确实要开始了,他还是安安分分闭上嘴看电影。

片子是两位女生选的。一个不知道哪门小语种的外文名,小众到连知名文艺批圣地上都没几个评分,八成是张羽佳从欧洲旮旯里淘出来的洋菜。搜索引擎里只能机翻出名字含义:一位刺客,或者魔女。

古怪的名字,看不出罐头里是鲱鱼还是金枪鱼。不过据推荐人说相当刺激,观众一秒钟都移不开眼的那种。

……周明瑞没想到是这个移不开眼。

屏幕里原本迷茫的主人公得到传说一样的刺客能力,欣喜若狂,周明瑞不由得心中一惊,想起自己曾喝下的饮料。主人公也因此不加设防地就饮下了又一瓶神秘的药水。新的能力却并非袖箭或者更快的速度,而是变成女性。还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女性。周明瑞被荧幕上的美人惊艳了一阵,旋即对主角如何利用美貌和刺客身手实现目标充满期待。然而这部片子从这以后就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情节,尽管不曾赤裸地展示,但也仅剩如此了。原本就暧昧不清,云里雾里的目标似乎彻底消失,主人公似乎已经跌入绯色的漩涡。周明瑞觉得自己仿佛在看顶头上司的生活纪录片,还是去芜存菁只剩快活人生的cut版。而在这个过程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主角越来越美丽,越来越令人挪不开眼,哪怕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节,周明瑞也渴望继续凝视着她。那种渴望令他口干舌燥,内心深处涌上慌乱,却又无法摆脱。

从左手边递来一杯酒。他模糊地回忆起他并非独自一人。他和另外两个观众一同观看这部电影,却只有他如此着魔。他再次感到一阵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无法将目光移开的状态,尤其他因此燥热不堪,这简直太奇怪了,却又不得挣脱。彭登的声音似乎时近时远,飘飘渺渺,他好像转过头来看他了:“你都看出一身汗了。”彭登发现了这迷狂,太容易,周明瑞接过酒杯时都没挪眼。他将那清凉的酒水一口灌下,尚且不熟悉的异国男人又递来一杯。他同样毫不犹豫地饮尽。

天旋地转。他被骨头里的疼痛重重地击倒在靠枕上,冷汗涔涔,意识在痛苦的压隙里怀疑突发了某种急性恶病。一张轮廓深刻的脸出现在他视野里。他迟钝地识别出这张模糊的脸的主人,格里沙,察觉到他面上的关切,而后意识到自己额上的湿发被轻柔地拨开。他被从软绵绵的靠枕上摘下,放到另一个人的大腿上,顾不得思考合适与否,他已经因为腹部仿佛树木破土生长的疼痛蜷缩成一团。但被他所枕着的男人似乎并不满意,继续用那双力度无法反抗的大手将缩成一团发抖的周明瑞掰开。他的中文实在学得很好,咬字端正清晰,时刻都有播报的风度,不知怎的,令周明瑞想起影片里主人公勾引过的一个本堂神甫。训诫一般,他告诉周明瑞,这对他的痛苦无济于事,只会令他新生的血肉更难找准方向。

周明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像被剥夺了逃避特权的孩子一样感到不悦和反感。他下意识地呼唤起他真正信任的名字,为什么是陌生人把他“带走”?他如愿看见了发小的脸,居高临下的角度,不知为何令那张熟悉的脸前所未有的陌生。周明瑞的上半身此刻仰靠在格里沙的腿上,本能想要蜷缩藏起的身体,却被发小协助着袒开。室内设计师只用一只手就压住了缺乏锻炼的社畜不安分的双腿。这场面离奇地有几分像小美人鱼用尾巴换取双腿,周明瑞不得不摈弃无厘头联想,但他能做的最大抵抗也就是恶狠狠地瞪着助纣为虐的朋友。

仿佛看出周明瑞脸上那软弱的抵触,彭登轻轻笑了一声。周明瑞无端感到一阵恐慌,想起那些被家长交给护士的幼童。彭登抚摸他的脸颊,这诡异的亲昵令他一时间忘记疑似急性病的剧痛,浑身汗毛倒竖。

“很快就好了。”

更像哄着孩子打针的家长了。周明瑞心中闪过。彭登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周明瑞产生了一种不合理的念头,这念头他刚进门时也有过,他觉得自己的心声似乎被听见了。

“直觉已经变敏锐了么?”彭登若有所思地说。格里沙接嘴,“推测成因是灵性基础相对肉体的优势。”彭登点点头:“这是可能性最大的猜想了,如果的确是这个主导因素,下一次晋升时应该可以观测到同样的进度差异,而且恐怕会更大。”格里沙回答:“合理。他被压抑的灵性也远溢出低序列魔女的规格,但肉体基础反而不一定能跟上。”彭登轻松地说:“验证机会很快就能准备好。”

还被摁在腿上的周明瑞抑制着内心的恐慌,咬牙质问:“你们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彭登,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给我叫救护车!”

谈话中止。两个人仿佛同时顿了顿,将头转向周明瑞,截然不同的五官、发色、瞳色,居然有一瞬间显得几乎像是同卵双胞胎。彭登开口:“明瑞,你知道你不需要这个。”

被说中隐秘心思的周明瑞撇过脸,不吭声。如果他真的相信救护车和人类的医疗系统能够解决他的突发异况,他第一时间就该大喊让人叫救护车了。从心底某个角落,他隐约知道这是医生无能为力的棘手痛症,就像换牙时的酸楚和青春期的生长痛。他甚至对此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就好像事情正沿着轨道进行,空气中的尘埃正缓缓向地面落定。就连彭登和格里沙的对话也并没有令他真正害怕,旁观的饲养员是不会真的伤害饲养对象的,他只是对他们旁若无人的话语感到无法忍受,所以用爪子在玻璃幕墙上刮出刺耳的动静。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彭登说,“我很高兴你在内心深处总是能对自己的心理有全面、真诚的分析,你是个非常好的病人。”

“自己先把所有要解决的问题摆出来,能解决的自己解决,只剩下无能为力的部分。确实是只省心的宠物猫。”格里沙说。周明瑞惊异于自己怎么会将他们混淆过,此刻这二人是如此迥异,尽管格里沙似乎是在赞同前者,但他隐约觉得,俄国人实际上并不在意所说的话。他想起从彭登之前的只言片语里得出对他这位室友的印象:乖僻,粗野,偏执。

彭登温和地拍拍他的手背,“那其实是你对他的印象。不过的确,他确实不是位心理医生,他只是以支配心灵的方式支配着心病。”

周明瑞有点无法忍受这种接触。字面意义地。他的身体滚滚发烫,像要把身体劈开的疼痛也使得他像发烧一样敏感。皮肤像是干燥的纤维纸,急于蜕下的旧皮,传递回的扭曲触感令他神经末梢也跟着发痒。为了逃避,他想也没想地说出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尖刻话语:“你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你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不,他到底在说什么?彭登不是室内设计师吗?他什么时候和心理医生扯上关系了?他连医学院的大门……不,不不不,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他似乎曾去医学院找过发小,他还记得门口铜牌上滚金的书法字体,来来往往学生抱着的大部头教科书,他站在那儿,等待着谁,而那人就要走出来了。那是——彭登……?

“轻松一点,周明瑞。看着我的眼睛。”居然是格里沙在说话,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镇静,仿佛一针被推入血管的安定剂,眼神更是笃定得不容质疑。一时间不但翻滚的记忆不再躁动,就连肉体的痛苦也被抚平。彭登则若有所思地说,“坦白说,如果你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的是我,我将十分乐意。不过,我们都没有这个机会。”

周明瑞觉得自己的牙齿在轻轻地打战,声音出奇地平静:“你什么意思?”

“我花了点额外的力气才得到现在的这个身份。”对方答非所问,“我很高兴,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还是接纳了我的尝试,把我放在更近的位置。你心底知道我们是更合适的盟友。”

灵敏的头脑仿佛被关机了,拒绝对这段话做出任何响应。他眼睁睁地看着发小彭登俯下身,近过头了,他在心底尖叫,几乎与他鼻尖碰着鼻尖,另一双手从两侧托住他的头,防止他躲避。警报拉响了,但十分迟缓,拖拖拉拉,有气无力,仿佛还沉浸于安抚的余韵。他略惊慌地开口,“等等,聂真不是在来的路上吗?你不是,不是直男吗?”

从头顶传来一阵闷笑。眼前的彭登也在笑,就好像周明瑞说了一个笑话。他笑时的气息喷洒在周明瑞脸上,从没和人面对面距离这么近过的母单社畜不自在地想要转头,却早已被剥夺逃避的可能。

“噢,聂真。”彭登意味深长地提起女朋友的名字,“她的确在来的路上,你很期待她的到来,是吗?虽然第一次见她时你不怎么喜欢她。她还给你带了礼物。至于……”

格里沙接过他未说完的话。周明瑞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古怪,微妙地敌对着,却又在某些时候默契得像一个人。格里沙的声音含着一点怜悯:“你还要逃避身体的变化到什么时候?”

滚烫的皮肤正像脆薄的蛋壳从身上剥落,或许并非高温下的神智不清。一缕头发被捻到周明瑞眼前。这个行为的成立本身就证明了某种改变。他第一瞬间想起的竟然是那部电影(从声音判断,居然还在播放中)的镜头,导演以隐晦的镜头暗示了由阳性到阴性的肉体蜕变。从茧里爬出的蝴蝶,翅翼还湿漉漉的,只能慢慢鼓起,结构光粼粼如泪眼。一人高的水银镜,原本合身的长裤堆叠在脚踝,仅从纤细的小腿就能判断出,主人已经无法再撑起这条男式衬裤,被主人似惧似怒地远远踢开。一根手指轻柔地抚摸过他的眼角——彭登叹息:“你哭了。”

他不太愿意回应。感官忙着向他传递新的讯息,之前被他刻意忽视的讯息不容他继续拒收。疼痛已经在减弱,走入下坡。他的身体跟了他二十三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要换一副新面貌。

他被捧起脸颊衔住嘴唇。发小的声音听起来模糊不清:我闻到你内心的恐惧。你在害怕新的身体,即使它从指标上更优于过去。只是因为性别吗?

周明瑞没有说话,但他的内心却下意识地回答了,他或许不怎么在乎性别,却抗拒毫无选择权的转变。

“哭得真可怜。”格里沙状似怜悯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我们有办法中止你彻底的转变。”

低沉庄严的声线,却仿佛恶魔的引诱。彭登的虎口摩挲着周明瑞的脸颊,肯定了同伴的要约。周明瑞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他听见两道相似又不同的笑声。彭登嘴角上扬,现在他看起来完全像周明瑞认识的那个普通人,“那你可不能拒绝我们了。”

新生独有的痛苦骤然将他推拒在外。他有些茫然地眨着眼睛,眼睁睁地等着被彻底剥开,如一瓣去皮的橘子。他被放下,格里沙从身后一手抱住他的腰,将他锁在怀中,配合着室友掰开周明瑞的双腿。彭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台数码DVD。

这是他们大学时流行的东西了,现在无人机满天飞,不知道总是一身潮牌的室内设计师从哪里弄来的,画质恐怕也略显捉襟见肘。彭登似乎也有同样的念头,举起相机对着周明瑞先试拍了一张。那双总是灵敏躲闪任何意味深长目光的褐瞳不得不与镜头后窥视的眼睛相对。

“我觉得还不错?”

摄影师把照相机的屏幕分享给模特。周明瑞如遭雷击,浑身颤抖。画面被收进DVD窄小的屏幕后,便因为幅凑紧张和色差略显失真。这台似乎是货真价实的老货,连像素都损失了,更显得画面仿佛从监控摄像头里盗取出的一帧。

——那一定不是个正经的监控摄像头。

满脸迷茫的青年浑身赤裸地被抱在另一个男人怀中,对方像抱毛绒玩偶一样将他搂着,下巴轻松地垫在他头顶,不费丝毫力气就能将他整个罩进怀中藏起。在那之前,他呆愣愣的玩偶对着照相机袒着胸,张着腿,先留下了宝贵的合影。社畜因不见天日而苍白的皮肤在略显失真的画面中愈发可口如奶油,因茫然而不自觉张开的嘴隐约露出一小截舌头。他的头发较进门前已经长了明显的长度。较普通男性似乎稍更饱满的胸脯和粉嫩的两粒茱萸令相片的主人不禁脸上泛起分不清羞耻还是愠怒的薄红。然而真正难以置信的变化发生在更下方。在他原本的男性器官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女性器官。

这算什么?若是他好好地穿上衣服,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普通的男性,可他现在只有女性的生殖器官!

彭登把DVD从周明瑞眼前收回,笑容轻松:“我们只承诺了‘中止’转变,可没答应复原的部分。”

斯拉夫人暗示性地将头从周明瑞的头顶降到他的颈窝:“我们已经完成了承诺,你也该给出我们的报酬了。”

“事实上,我们是在为你好。”彭登再次将摄像头瞄准同一个人,“向女巫的转变有利于帮助你承受我们,不然你连我们中的一个都无法容纳。”

落伍的数码相机发出轻微的“嘀”的一声,代表摄像模式开始。彭登一手持着摄像机,一手伸向了两团绵软的乳肉。这里还只是比普通男性更鼓一些,但彭登更喜欢亲手将之培养大的成就感。设计师画图的手指稳而有力,慢条斯理地将一团在在手里捏成任意形状,直至整团软肉都被蹂躏得红彤彤,奶尖上的茱萸也可怜兮兮地肿大了一圈。镜头始终对焦模特的脸,因此不会错过青年被发小难以分辨究竟是残酷玩弄还是温情厮磨的动作弄得脸颊绯红的过程。

一直充当靠座的格里沙表示不满的方式也相当粗鲁。他掰过怀中人的头,掠夺一般地吻了上去。被“吃”仿佛不再是个隐喻,而是写实。那根舌头贪婪地扫过周明瑞的口腔,暧昧地舔弄上颚和牙齿,纠缠着他的舌头。仿佛连肺里的空气也被夺走,周明瑞几乎无法呼吸。

彭登皱起眉,提醒:“他快喘不过气了。”

格里沙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了猎物。周明瑞忙不迭地大口呼吸,冷不丁又被格里沙咬了一口脸颊肉。他顾不得反击,求助地望向发小,气喘吁吁:“彭登,我,我可以不管你为什么,为什么和他一起干这种事情。不要真的当一个强奸犯。你放我走,我可以,可以,不报警。”

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发小身上的社畜眼中露出哀求依赖的目光。彭登盯着那对祈求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刚刚被当着面挑拨的斯拉夫人冷笑:“我天真的小夜莺,你真以为他是你信赖的朋友吗?”

“你什么意思?”周明瑞警觉地扭头盯着格里沙。

后者并不回答,只说:“你激怒我了。”

修长的手指摸索,周明瑞的脸色猛地一变。彭登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相机下移,聚焦在隐秘的花园。新生的雌穴青涩稚嫩,薄软的两瓣唇肉自然闭合,豆大的阴蒂微微露出蒂尖,同主人一样腼腆。相机中央却闯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打破了平静。斯拉夫人光是体型就比半瓶水魔女大了不止一圈,这只手更是轻松就能包裹住整口雌穴,手指毫不留情地揉弄了几下唇瓣,便将怯生生的蒂果揪出保护,肆意拨弄。指节薄茧磨出含着微妙痛意的欢愉,未经人事的年轻人几乎立刻失去招架能力,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隐秘的小口吐出水液,立刻通过反射的光泽被镜头捕捉,像是某种邀请的信号。

镜头却再次拉远。赤裸的青年全身泛着可爱的粉红,胸前两颗茱萸已经被玩得殷红,身下水泽潋滟。茶褐色的温润双眼更是雾气蒙蒙。格里沙正舔弄着他的耳廓,热气被吹入耳道,令周明瑞浑身发烫,不得不咬紧嘴唇才能避免呻吟泄漏。也因此,他第一时间没有听清彭登的话。

“这么轻易就尝到甜头了吗?”

室内设计师的声音平稳,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周明瑞却感到一丝不祥和恐惧。

果然,彭登继续说:“如果换个人来,你也会如此容易地就讨好起对方了吗?”

被横加指责的受害者睁大了眼睛,然而来不及辩解,下一刻发小的手指狠狠拧住他的乳头。随着一声尖叫,本就在边缘徘徊的周明瑞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但这却仿佛坐实了彭登的指控,他的确是个淫荡的人。

格里沙将手送到周明瑞面前,示意对方将自己喷出的潮液看清楚,特殊的腥甜气味冲击着分化不完全的魔女,使他终于忍不住哭泣。镜头贪婪地凝视着从脸颊上滑落的泪珠。终于,无法克制住欲求,今夜的两个加害者分别舔去一边的泪水。

彭登的语气柔和:“别怕,小瑞。我们是爱你的,终有一天你会理解我们。”

被斯拉夫人堵住唇舌的青年无法回应,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挺起胸脯承受口中的掠夺。他被完全包裹住了。彭登心想。完全可以将他压在身底下遮住,只要再用一两个抱枕遮盖,别人永远无法从他的巢穴里窥见他的猎物,因为他的翅翼已经将珍宝完全覆盖——如果他们不是那么多人……

眼神与正忙着与周明瑞接吻的格里沙对上一瞬,彭登便知道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出于某种隐秘的心理,他伏下身,含住了那颗已经贪吃探出保护的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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