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金博洋是在睡梦中稍微察觉到异样之处的。
羽生结弦昨天晚上才下飞机回家,虽然日本和中国时差不大,但仍显得很困倦。在拥抱过后,虽然他极力地向金博洋展现了猫咪一般的撒娇行为(指在金博洋胸前蹭来蹭去),第二天要早起训练的金博洋还是硬起心肠,拒绝了恋人的同睡邀请。
“你坐飞机累了,早上多睡会儿吧。我早起训练怕吵醒你,明天晚上啊,明天晚上我保证陪你。”
羽生结弦不是不能体会到恋人的好意,但他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因此金博洋在半梦半醒期间感觉到身边有另外一个活体热源把他搂进了怀里,而且怀里还有他熟悉的味道时竟然也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觉得:
“啊,这人又不听话,悄悄摸摸就又溜上我的床了。算了,他要抱就抱吧,毕竟天总这么有魅力他这么思念我也没有办法。”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在那个怀抱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暖和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所以当他的生物钟唤醒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熟悉的整个白色的房间,毫无心理准备的金博洋非常懵比。而羽生结弦由于枕边人坐了起来并开始躁动不可避免地从睡梦中脱出,人虽然还躺着,但眼睛还没睁开,双臂圈着金博洋的腰,迷迷糊糊地把脸凑到恋人的衣服下摆并钻了进去,“啾啾”地亲起了恋人的后腰。
“要出发了吗?”
“……不出发了。”
“?”羽生结弦亲亲的动作一顿,“天天要在家陪我吗?这可是超稀有事件啊。”
“你要不先起来看看呢?”金博洋拍了拍他的头,羽生的头发一直蹭在他腰间的皮肤上,好痒,呼吸的热气也打在那里暖乎乎的,“不但今天可以陪,我感觉之后几天也可以一直陪。”
羽生结弦被突然的惊喜+惊吓刺激到后终于开始转醒,天天为了陪他在家而不去训练,骗人的吧?实在不符合他平时对金博洋行事逻辑的研究,在睁开眼睛之前羽生结弦敏感地察觉到床单被套上气味的变化:“这个洗涤剂的味道,像是七年前……”
“七年前???”
二进宫的两人都已经很熟悉这个场景了,曾经他们俩在同样类似的房间里度过最淫乱也最难耐的一段时光。虽然这样促使了他们两个确定恋爱关系并差点走入婚姻殿堂,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对这个地方留有怀念。在大床上开始ptsd发作并甚至想要重新开始睡觉、觉得是打开方式不对的两位不可避免地开始心慌。
“你可以不要在我后腰种草莓了吗?虽然我看不到,这力道我还是可以感觉到的。”金博洋愤愤。
“啊,抱歉,我一慌张就忍不住呢。”羽生结弦停下种吻痕的动作,慢慢坐起来,握住金博洋的手,轻轻揉着恋人的手指,“我们出去一起看一看吧,至少这一次我们能够比上次多做到很多事情呢。”
而他们出了房门后,也一眼就能看到客厅里悬挂着的大号显示屏,看到他们的身影出现时亮了起来,跳出一行字: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羽生结弦和金博洋他俩实在搞不懂这个组织为什么又把他俩抓来。不过很快,显示屏就告诉了他们答案。
【七年过去了,我想二位一定非常好奇再次请二位过来的目的。
在这些年间,我们见证过无数屈服于最原始的人性的案例,
在我们的研究中,人性脆弱且不堪一击。屈服于人性的案例才是我们成功的证明。
事实上,二位是目前唯一还处于爱情关系的一对儿。
因此在你们的感情即将到达七年之痒而且差点就能结婚的时候,我们十分想要见证这个过程。
希望二位能够再接再厉,为我们的数据创造更多可能。】
“………他们怎么什么都知道?连你结婚的事儿都……”金博洋看到“差点就能结婚”时有点懵,没忍住问出了声。
“我以为他们早就停止观察我们了………是我太天真了。”羽生扶额。不能说他放松警惕,虽说那两张银行卡确实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生活被窥伺着,可是自那之后过了这么长时间,幕后黑手没有一点动静。虽说他们偶尔还是会回忆起那十天的时光,不过他们的生活再没被干扰过,正常人都会觉得幕后黑手已经放弃了吧?
“不过说到结婚,天天可不可以不要说是'我结婚'?明明是我想要和你一起结婚,而且明明我听到你答应了!最后居然不认账。简直最坏了……”
由于两人一个太啰嗦一个说不好话,谈恋爱时聊天聊岔了也是很正常的。当时正处于羽生软磨硬泡金博洋、想要一起玩点奇怪play的时期,金博洋从一开始的极度抗拒到逐渐被击破了防线,甚至自己偷偷关注了相关道具的淘宝店想了解一下,准备买点试试;没想到羽生结弦在某次他发呆的时候改变了恳求的话题,开始求婚。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答应羽生可以玩奇怪的play,而不是答应求婚。所以在他第二天看到了羽生结弦发布结婚公告的时候差点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另外一个羽生结弦,或者是他突然被分手了这种番茄小说狗血剧情。虽然最后解开了误会,但羽生结弦莫名其妙背上了结婚离婚史,导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和金博洋说话前都要确认金博洋是否在认真听。不过搞出这样的乌龙,金博洋经过了愤怒的恋人的黄色制裁,再也不敢胡乱发呆了。
“我的错,我的错。不提了。”听到羽生开始控诉,金博洋举双手投降。
而显示屏就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蹦字:
【现在,请容我介绍一下房间内的基本机制:】
“我们都来过一次了,还要再介绍吗?”
【当然,十年过去了,我们也在不断改善机制。
你们有看过鱿鱼游戏吗?
任务共有七天,每天的任务完成后会有一大笔钱记入奖池,在最后均分给你们二位。啊,不过在房间里如果你们两个人有自愿赠与的需求,也是可以改变分配的,我们很人性化。
随着时间过去,任务难度也会增加,当你们完成为期七天的任务,才可以拿走整个奖池,不然就拿不到钱咯~】
“完不成任务的话,会有惩罚吗?”羽生结弦开口了。
【两位是老玩家了,而且还是恋人关系,所以只是会奖池减半而已。】
说实话,如果是七年前的自己,可能还不会对这个条件感到心动的金博洋可耻的心动了。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要是任务不难完成的话,挣点钱也不坏,反正也出不去嘛。
【下面颁布任务:
Day 1:两人深吻5分钟,成功后奖池积累+5000】
“天天,真的要配合吗?”还在沉思的羽生结弦被突然投怀送抱,回过神来发现恋人正用无害的眼神瞄准他的嘴唇,他赶紧先把手放到金博洋嘴唇上避免偷袭,“完全不反抗?为了5000……也不知道是人民币还是日元就亲给他们看吗?”
“我很缺钱,你不缺可以赠给我。”金博洋的嘴巴在羽生掌心下,声音闷闷的,“5000日元也行,咱们又不是没亲过,之前亲也赚不了钱,这回还能给点儿钱呢。”
羽生结弦有种自己在被迫当网黄的感觉,听到金博洋的话气笑了:“你缺钱?我给你的还不够??”
“不够,让我亲,让我亲嘛。”金博洋开始撒娇了,拨开羽生蒙在他脸上的手开始凑近想要强吻,“就算你想反抗,也不耽误我们亲啊,快点的,早安吻给一个。”
羽生结弦拉着金博洋去刷牙了。
【我觉得你们对我们的财力有误解,但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没有明确货币。】
当他俩刷完牙之后准备开亲时,显示屏开始幽幽地刷存在感了。
【现在明确一下,房间里的所有奖池货币全部为加元。与人民币汇率约为5:1
而且你们确定要站着亲五分钟吗?建议你们去卧室哦~】
5000变2w5,金博洋跃跃欲试。羽生结弦跟在金博洋身后被拽着往卧室走,直到金博洋走到床前才停住脚步。羽生结弦往床上一躺,带着金博洋一起栽到了他身上。比起羽生结弦,金博洋在这七年间上位的体位虽说要比羽生结弦少很多,不过也是相当适应了,他歪了歪头,仿佛用了一秒钟来疑惑体位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紧接着毫不犹豫,低下头来吻住了羽生结弦。
啊,牙膏的味道。金博洋慢慢地舔舐起羽生的唇瓣然后是牙关,而平躺的羽生结弦睁开眼睛,看着金博洋的睫毛微微颤抖,用没有被拴住的那只手沿着腰线向上(金博洋抖了下想躲开,未果),缓缓滑过脊背,捏住了金博洋的后颈,让他和自己贴的更近,扶住他的头开始自己的反击。张开嘴巴,让两人的舌尖互相触碰,羽生捏在金博洋后颈的手开始不自觉加大力道,他舔了舔金博洋的虎牙让他闷哼出声。
眼前突然一道红光,羽生结弦余光一瞥,看见原本墙壁上灰暗的显示屏突然间亮了起来,发出刺眼的红光,上面如同计时器一样缓缓跳动,五分钟计时开始了。
这件事对于两人来说并不难,羽生结弦昨晚才到家,小别胜新婚的甜腻迅速地盖过了羽生对房间这个地点的戒备心,全身心投入的羽生拥有金博洋招架不住的热情,敏感的舌被羽生纠缠吸吮,很快就败下阵来,喘息一下重过一下,浑身都软下来了,自己调动不起舌尖去触碰羽生,反而被羽生调动着走。羽生的眼睛也不知不觉闭上,全身心地享受这个久违的吻。
天天喘得好色情,唇齿间全部都是天天的味道,超想要,想就这样全部吃到嘴里。紧贴的胸膛里彼此都能感受到擂鼓般的心跳,他们两个人不由自主在床上越缠越紧,想要更多更多的肢体接触、气味、声音……照单全收。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来了九号房间这个危险的地方,只是忘情地亲吻着彼此。直到传来一声提示音后,两人才回过神来分开唇舌。
“呀,我嘴唇儿破了。”金博洋摸了摸,指腹还有一点血迹,“我说怎么有点疼,嘴巴裂口儿了,你没尝到血腥味吗?”
羽生结弦当然尝到了,甚至重重地照顾了那部分,尽力的去润湿那里,将血珠也吞下去了:“又不好好涂润唇膏了吗?我还担心是我把你舌头咬破了呢,应该没有吧?”
“没有,你也没咬我啊。但我脖子疼,你每次好像那个猫妈妈,生怕我跑掉似的,紧紧扼住我命运的后颈,一会儿帮我瞅瞅,可能都红了。”金博洋就这样趴在羽生结弦怀里喘了一会儿,很快便稳住了呼吸。原本以为会亲到嘴麻呢,没想到还挺轻松的?他俩平时亲亲也没计过时,估计比这个长的也是有的。金博洋有点不敢相信,摸摸嘴唇又看看羽生,慢慢悠悠地起身把羽生拉起来。
【任务成功,奖池+5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5000加元。
羽生结弦个人:2500加元
金博洋个人:2500加元】
羽生结弦看到了金博洋被自己捏出来痕迹的后颈,他没说话也没道歉,默默地开始舔舐那块印记;紧接着,也不开始局限于后颈了,他小心地避开脖子上的主动脉亲,留下吻痕。然后再往下到胸口,咬了咬金博洋的乳肉。金博洋比起给出许可更像是肌肉记忆,在羽生亲他脖子的时候就身体比脑子先反应地配合着抬起头让羽生亲,当乳首也开始受到湿润润的刺激时,他推了推羽生的肩膀。
“嗯?”羽生结弦含着他的乳首说话,含含糊糊,“怎么了天天?”
“你干什么呀,任务不是完成了吗?”金博洋看着羽生结弦那无辜的上目线简直无语了,“已经不用再亲了。”
“可是我想亲呀,看着天天这个样子,”他很恶趣味地咬了咬齿尖的深红乳尖,“被亲得这么可爱,我想要亲亲除了嘴唇以外的地方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其实金博洋也并没有十分反对,他好久没见羽生了,亲密接触对他来说是很顺水推舟的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皮一下:“刚刚你亲我可是有钱的,一个吻我拿2500加元呢。现在没有,还是不要亲了,把亲亲用在刀刃上。”
“诶——可是我们之前没有进房间的时候,我亲亲天天的话,天天也不会和我要钱呀。如果我们是这种亲吻都要付钱的关系的话,那岂不是,”羽生结弦松了口,他凑到金博洋耳边,转而用牙扯了两下耳垂,满意地看着白嫩的耳垂变红,低声说起很不光彩的悄悄话,“援助交际吗?天天就这样,和我援交?”
开了玩笑反而自己被调戏了,金博洋没吱声,但也不再推拒羽生的动作,任由他的手开始乱摸,胸前、小腹、大腿内侧的纹身、还有……刚刚因为深吻缓和下来的脸红耳热再一次出现了。
“天天想要这样吗?那样的话,我把我的那部分钱给你,可以让我我亲亲吗?亲亲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只是亲亲摸摸吗?”金博洋呼吸完全乱掉了,他好像完全错过了说不的时机,也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阴茎在羽生的手掌心里站起来了,他看着羽生结弦注视着自己眼睛,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手上沾上的、阴茎前端流出来的腺液,那漂亮的手上的液体和舌尖让他眼睛一瞬间都没法错开,呆呆地问:
“不,不做吗?”
“那我给天天加钱♪( ´▽`)我开动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羽生结弦自己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敲了敲显示屏,“奖金是可以自愿赠与的,这个是你刚刚说过的话对吧?”
【是的,你现在的2500加币可以自由支配。】
“这是在干什么?”金博洋听到显示器的声音也走了出来,刚洗完澡头毛有点炸,嘴里还嚼着刚刚显示器给他俩送来的小零食补充体力。
“不是说刚刚要给天天加钱吗?”羽生结弦连表情都没变,“我在思考刚刚的分量要加多少,太久没见天天了,我可能做得有点过分,除去任务以内的深吻,我还做了很多别的事情,天天至少在任务以外高潮了三次,不是吗?乳头也肿了,我还有中出。感觉是这2500不够支配的程度呢。幸好我自己手头也有一点加元,可以在出去之后一并转给你。”
“……喂,你这么整,咱俩不就真变成援助交际了嘛!”金博洋红温了,“而且你这记得也太清楚了吧,让人都有点儿慎得慌。”
“不要吗?这是我自愿赠与的,没有任何想左右你如何使用这笔钱的想法喔。”羽生结弦好似在说一件日常小事一般,语气相当平稳,已经要指挥显示器把自己的2500都加给金博洋了。“这些肯定不够的,如果亲亲是2500的话那我觉得其他的至少要1w5吧,显示屏可以帮我记一个欠账数吗?如果之后的赏金有剩余可以直接划到天天名下,天天觉得可以吗?”
“……可以,我要。”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金博洋听见自己这样说到。
Chapter 2
Summary:
Warning:放置,dirty talk,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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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洋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裤子看着羽生结弦翻包。昨天他上衣沾了射出来的精斑,也不知道是他俩谁的,总之刚洗过,没干。而且他乳尖还微肿,虽然没破皮但也正是嫌衣服会有点蹭着的时期,于是光明正大地带着一身痕迹裸着上身。
“天天,虽然我很喜欢看你这样穿,但屋里还是会有点冷吧?”羽生结弦正在调查房间内的各项用品,手里在翻的包是他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里面全部是情趣道具,他正一样样拿出来研究,“如果你不想蹭着乳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衣柜里有没有之前那样露胸的毛衣?”
“真不用,屋里一点都不冷。”金博洋觉得这个屋内的温度非常适合人类居住,完全没有对羽生结弦投来的犀利的眼神产生什么危机感,反而还兴致勃勃地问起来,“这堆都是干啥的呀?”
七年过去了,脸皮也变厚了,已经不是从衣柜里翻出情趣衣服还会掩面而逃的年纪,因此金博洋完全没有要避开羽生探索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穿上衣,那可以穿这个吗?”羽生结弦从包里捻出一条银色的挂坠,在金博洋不解的眼神里耐心地把这条链子解开拆好,双手在他面前展开,是一条蝴蝶胸链,“天天的胸……穿这个大小应该正好合适的。”
“……要不我们去看看任务吧?”金博洋开始僵硬地转移话题,恳求地去牵羽生结弦的手。
“好哦,但是一会儿如果天天愿意穿的话,我还是可以加钱的(^^)”
这个援助交际play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不过能拿到钱,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羽生结弦现在还倒欠他一万两千五百加币呢,金博洋本人确实是受益的。于是金博洋忍住了想要吐槽的欲望,两人手牵手出了卧室门。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显示屏上并没有任务提示,反而是在红色的感叹号之后,从天花板上降下一个小平台,上面放着两份日式早餐:米饭,味增汤,烤青花鱼,腌菜,还有玉子烧,种类很是齐全了。
【根据我们的观察和分析,
如果在任务后再提供食物,
实验对象低血糖的概率大大增加。】
显示屏显示完这句话后就恢复了红色感叹号的状态,这是怕他们没吃饭就消耗体力然后低血糖闹出人命?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似乎是不吃完早饭就不给他们看任务的样子。
这,感觉和上一回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啊?有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任务太简单了,今天食物给得又很轻易,两个人反而不敢轻易动作了。但是显示屏也没有回应,他们又出不去,似乎除了乖乖进食也没办法。
等到两个人吃完饭,站到显示屏前站定,红色感叹号才消失,任务信息一行一行地弹了出来。
【早上好,二位。
早饭好吃吗?希望你们能享受这次优待。
day 2任务: 使用客厅内的孕妇开腿椅全裸放置金博洋20mins,放置期间羽生结弦需持续注视,不强制交流,但禁止身体接触,任务成功后奖池+50000】
金博洋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点脑子不好使了,他原本看着这个要求还是会磨磨蹭蹭要如何完成的,但是看到奖池加五万他再一次可耻的心动了。不就是全裸着让羽生看嘛!他哪里没让羽生看过?而且屋里又不冷,就算是全裸应该也……
作为一个东北人,他对于全裸的抗性已经被澡堂子修炼出来了,问题不大!
“天天好像不是很有负担的样子?那再把它加上可以吗?”羽生结弦看着恋人轻松的神情,在金博洋下一秒震惊的目光中从兜里掏出来那条刚刚看到的蝴蝶胸链,又在显示器前晃了晃请求许可,“这个什么都没有遮住,只是起到了装饰性的效果。我可不可以给我的观赏增加一些乐趣呢?”
【可以。如果你坚持使用的话😅这勉强算是不违反规则。】显示器看着好像也有苦难言的样子。
“???你这是自己在给自己增加难度吗?”金博洋难以描述自己此时惊恐的心情。
“这怎么能是增加难度呢?”羽生结弦笑眯眯地看着他,“之前我也有穿过这种东西,但天天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嘛。如果实在觉得不可以的话,给你加钱怎么样?1w的话足够让你穿上这个上孕妇开腿椅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添上一些。”
正如羽生结弦所说,他们家里其实也是有胸链的,只不过不是金博洋的,是羽生结弦的,而且也没有带蝴蝶这么高级的装饰。原本是想着要不要搭上衬衫叠加起来做考斯滕的点缀来着,羽生结弦某天突然灵光乍现,裸上身穿上后意欲色诱,但完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金博洋以为他在准备冰场上的行为艺术,虽然不解但是尊重祝福,没有给出什么评价,导致羽生结弦一度非常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终于在睡前忍不住问:
“你觉得我穿这条胸链怎么样?”
金博洋当时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回答:“你不是要配衬衫在冰演穿吗?怎么要改成光着上身穿了呢?我没意见,但你到时候不冷吗?”
羽生结弦气笑了:“谁告诉你说我要在冰演穿的?”感情这是完全没往色情的方向思考啊。
“啊,不是吗?那就行。”金博洋松了一口气,刚想结束这个话题睡觉就被羽生抓住手,就这样被迫摸上了羽生的胸肌,他忍不住抓了一下,掌心下的肌肉很弹,很结实。
“天天这样看着我一整天了(^^)完全不想摸吗?来,可以再多摸几下哦。”
漂亮的粉金链子圈起来的胸肌确实很漂亮,金博洋一整天都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一时看愣了,眼睛里映照着粉金的光芒,呆呆的被美色诱惑点点头:“好看的,想摸。”
迟来的色也是色,但羽生并不是特别满意地享用了夜宵,并且准备今天拿走额外的一些利息。
金博洋并没有觉得羽生结弦是在用金钱羞辱他,但他知道羽生是在控诉他那天的迟钝,更何况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事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糟心。似乎对羽生在生理上的关注度已经没有七年前那样旺盛了,因此忽略了恋人。他脸都憋红了,也没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羽生结弦看出了金博洋的无措,他凑近金博洋,在他面前将胸链打开,让冰凉的金属贴在暖呼呼的皮肤上,但没有直接给他穿上。金博洋打了一个激灵。羽生结弦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想要趁他说不出话时就这样把事情定下,他只是听见羽生非常温柔地说:
“如果一会儿被我看着的话,虽然这么说听上去有点坏心眼,但我知道天天不好意思的话会喘得更厉害的,到时候被天天夹在胸口中间的蝴蝶会扑闪翅膀,一定会超级漂亮。”羽生耐心地扯了扯两端的细链,给金博洋演示着戴上后蝴蝶是怎样随着人的呼吸动作的,果不其然看到金博洋虽然害羞但认真观察的表情,“之前我已经戴过胸链啦,天天不是也夸过我吗?我也想夸夸天天呢,给我个机会的话,我真的会很开心的喔。”
“好,好吧……”金博洋真的很不擅长在这种事上拒绝恋人,恳求他的恋人看着又这么可怜。他乖乖在羽生结弦的帮助下把胸链套上,还没躺到开腿椅上之前就开始羞耻地看着它由于自己过速呼吸而扇动翅膀,在双乳间飞起一阵银色的风来。
明明……明明还啥都没有发生呢,我穿得甚至比刚刚还多一点儿呢!我怎么这么不好意思啊!难道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对羽生太理亏了吗?金博洋在心里默默呐喊。
客厅里的开脚椅自带束缚装置,可以将手腕和脚腕全部固定住。金博洋想在自己的手还没被绑住之前帮羽生把椅子开腿弧度和脚腕的固定先弄好,但被阻止了:
“让我来吧,天天已经为任务付出很多了,剩下的让我来做就好。”
内裤被脱掉,腿被完全分开,羽生调整着椅子腰部的曲线,让金博洋隐私部位可以全部被看见:显示器没有说明具体是怎样“放置”,他纯粹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金博洋的手臂被绑着移动到身侧,需要把肩膀打开,将白嫩的胸口整片挺起来,然后他又顺从地跟着羽生指挥移动屁股,让昨天刚被使用过的穴口也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没有任何由于坐姿导致的椅子布料的遮掩。他看着羽生结弦非常熟练的操作椅子的动作,一时间呆愣了,都没去管自己被分开到接近极限的腿。
随着金博洋全裸以一个很狼狈的姿势被绑好,羽生开始注视他的那瞬间,显示屏再次开启了鲜红数字的倒计时。
好安静啊。羽生结弦就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观看他的裸体表演,金博洋有些不自在,但是也没有避开和羽生相接的目光。两人已经不是七年前的脆弱处男,也不是小年轻了,做过很多次导致两人的阀值被提升得很高,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彼此的话,两人目前都没有硬起来的意思。
但是,有点尴尬。金博洋想。他能看出来羽生结弦在怔怔地盯着自己的阑尾炎刀口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冲自己有点勉强的笑了一下,又把视线移动到了随着皮肤颤动而飘动的蓝色羽毛,他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了。
“我之前一定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真的很想再说一次呢。”大概在五分钟的沉默眼神交流后,羽生先打破了这个局面,“天天的臀部线条,还有大腿,真的很漂亮,我插进去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掐上这里。只要一捏就会像奶油一样从指缝里渗出来,感觉会和你本人一样,舔一下是甜甜的味道呢。”
“……”金博洋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句话,怪不得几乎每次做完之后那里都有掌印呢。他徒劳地摇了摇膝盖,没能如他所愿合上腿,只好继续听着。
再又过去大概五分钟之后,金博洋有些受不了这沉默了,犹豫着开口。
“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搞这个了?”
“咦,天天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因为你一看就很熟练啊。”金博洋低下头努力组织语言,羽生固定好他的姿势之后,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大腿根部被拉伸的微痛,“感觉你脑子里想这个过程已经想过好多回了,好像对我该弄什么姿势和角度都有要求……”
“天天不会是想说我意象练习了这些吧?”羽生结弦在他对面坐下来,试图和金博洋四目相对,“但是确实想这样做很久了。天天,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金博洋听过羽生的发言后,他现在有点不敢直白的去面对那样灼热的目光,只是对视了一下就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昨天羽生在他身上种下的各种草莓与牙印还没来得及消失,只有一个脚腕处的牙印被固定的带子遮住,其余的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灯光下:他两边的乳晕各被一个牙印给套住了;从脖子开始一直顺到下腹,再到蓝色羽毛刺青旁边,是一连串鲜红的吻痕;他的锁骨和肩头的两个牙印不深,但是大腿内侧的几个还在隐隐作痛。
金博洋昨天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开腿椅上这样一看这才注意到,他不免皱了皱眉头:是因为好久不见了吗?羽生好像真是在各种地方都打上了标记,有些部位的痕迹他可能是昨天太情乱意迷,都没有被羽生咬过的印象了。
他不知道自己看不到的背后也有大片的吻痕和齿痕,否则会立刻怀疑羽生结弦是否还处于口欲期。
“好可惜,我如果能碰的话,现在天天这个样子,真的有很多事情想做呢。”听到羽生的声音,金博洋的思绪从身上的痕迹离开,迷茫地看向他。
“如果完全是由我来掌控的放置,我是不会让天天睁着眼睛的。”羽生结弦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语气,开始说出性骚扰一般的话语,“戴上眼罩之后,天天以为自己还能这么游刃有余吗?你会觉得心慌,想看见我在做什么,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在你的身边,连我要施加到你身上什么东西,你都会完全的不知情……到时候我轻轻碰一下,天天就会非常难耐地求欢了。”
完了,这是真的早有准备。金博洋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冷了,甚至怀疑羽生结弦不把他眼睛遮住是因为他没在刚刚的包里找到,不然也会像让他戴上乳链一样用金钱贿赂他戴上。
“但这个链子不好,如果能在家里放置天天的话还是配我之前买的那个金色更好看一些。因为……”
羽生结弦的手指在距离乳肉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金博洋盯着那根纤长的手指呼吸一滞,明明没有碰到,他却感觉一瞬间有酥麻的痒意瞬间从乳尖蔓延,情不自禁地想要缩起肩膀来躲,但由于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羽生的手指变换方向,避开了颤抖的乳尖。
他胸口处的蝴蝶开始更快速地扑扇起翅膀。
“这里,真的很白很嫩,像杏仁豆腐一样,感觉是去高级的外食店才能吃到的料理,还是用更豪华的颜色的盘子装才好看吧?”
“……还说什么料理啊,我,我的胸现在没你的大,还是你穿着更好看一点儿。”金博洋很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羽生一旦使用食物类比喻他的身体,他就总是会想到羽生曾经怎样细致舔吻那处,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品味美食那样。七年过去,他的乳尖早就被调教得极其敏感,也比之前的样子大了一圈,羽生明明没有触碰他,仅仅是因为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金博洋发现自己的两边乳尖已经不争气地挺立起来。
“天天两边的乳首站起来了喔。”羽生结弦很敏锐地察觉到恋人身体的变化。毫不留情地点破他开始发情的事实,“不能碰一下,很难受吧?一会儿需要我帮你揉一揉吗?”
“……嗯。”
金博洋自诩不是非常敏锐的人,但羽生的视线并不是避开和他眼神接触就能察觉不到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那视线从自己的嘴唇慢慢滑到胸口,审视一般的抬眸扫过他的脸蛋和小穴,他没忍住紧张地缩了缩臀部肌肉,一定很明显,因为他立刻听见羽生结弦轻轻笑了一声。
“在紧张吗?我以为天天和我交往了七年,已经是面对我的视奸也不会紧张的程度了。”
“怎么可能啊,”金博洋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迅速反驳道,“被喜欢的人这么看着,当然……但也不能说是紧张。嗯……”
还说不是在紧张,已经开始失去部分组织语言的能力了。羽生结弦站了起来,走得更靠近金博洋一些,他站在金博洋被分开的双腿之间,看到恋人从支支吾吾到彻底失语,只是脸红红的用超级可爱的上目线注视自己。
“天天看不到现在自己的样子,真的好可惜,”他端详着这具身体开口,“整个人都变红了,还有我昨天留下的痕迹,真的是很棒的点缀呢,一看就是被我好好疼爱过的样子。”
他突然想使坏了,于是低下头去凑近了金博洋还没有勃起的性器;金博洋看到他俯下身、脸接近的动作一个激灵下意识要躲,但只是徒劳地让椅子发出声响。羽生凑得极近却完全没有碰到,仿佛是用自己的鼻息来代替手指来轻轻抚摸他一样。
“哎呀。”金博洋听见羽生用十分亲昵的语气描述起来,“天天这下子上面和下面都站起来了,一会儿这里也要帮你揉吗?还有后面一直在缩呢,好像很想让我进去的样子。不知道我的手指伸进去的话,天天会不会已经擅自湿掉了?好好奇。”
金博洋快要疯掉了。可能是一进到九号房间,羽生身上的性张力突然开始暴增,这只是站到他的双腿之间,他就开始想象羽生结弦骨节分明的双手掐到他的大腿肉里,狠狠地把阴茎嵌进他身体里干的凶狠样子。羽生的汗水会滴到他的身上,整根没入再抽出来的时候囊袋和耻毛会碾着穴口让他又痛又爽,还有羽生的气息……
羽生结弦本人现在就散发着这种荷尔蒙爆棚的气息,凑近了之后还在用密切的呼吸来勾引他。他感觉羽生的话语好像有春药似的,被谈论过的部位都迅速发烫。他的呼吸一股一股打在他敏感的部位,好痒又好热,金博洋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酸麻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羽生的呼吸下站得更精神了,连前端都渗出一些先走液来。
“呜……”太羞耻了,羽生结弦完全没有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开始在这边起这么大的反应。金博洋偏过头想把自己红透了的脸藏起来,他已经不想再看着面前这一切了:胸前快速飞舞的蝴蝶,漂亮的银圈里簇拥着的挺立的红果,浑身的印记还有离羽生那张脸极近的、自己已经硬了的阴茎,这些全部都在昭示这具身体是被几句话就能推到性兴奋的、完全成熟的淫荡容器。
“天天,不要藏着,看着我。”羽生结弦双手撑在他身边,在阻止他。
金博洋用一个倔强的后脑勺表示拒绝面对。
“不听话吗,显示器只是说不让我和天天有身体接触,刚刚的包里我看到还是有小跳蛋一类的玩具的,现在天天后面看上去已经很软很湿了,应该是可以直接把跳蛋推进去的程度。”羽生结弦无辜地睁大眼睛,“到时候遥控器在我手里,天天如果不听话,我调大频率就好了。”
“……”
“天天可不要以为就可以这样爽到高潮也没关系哦;不听话可是要惩罚的,怎么可能让你轻松呢?如果高潮的话,就用油性笔在大腿内侧画正字来计数好了;高了几次就在你身上多加几个道具?我觉得会电击的乳夹就不错哦。”羽生结弦满意地看见身下的那具更瘦更白嫩的身体开始颤抖,仿佛身上真的被任意施为了一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难以面对描述出的这幅景象。
“别,别,我听话……”手脚都被绑住,毫无反抗能力的金博洋只能小声求饶,委屈地转过头来看向羽生结弦,“你别放玩具进来……”
“这么抗拒?”羽生有些惊讶,“虽然听上去好像是我在威胁你,但是这些是我真实想要去做的事情,不是在跟天天开玩笑哦。”他转而好像又想起什么一样,笑容更深了,“但天天已经不能拒绝我了呀,你忘记了吗?我求婚的时候你可是答应了,虽然最后和我解释那并不是答应求婚,那不就是说明你答应了和我一起玩这些吗?”
金博洋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崩溃了一样的呜咽。羽生说得那些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他一时很难完全接受,可身体是为什么擅作主张开始兴奋了?他的小腹控制不住起伏,腰眼都在酸胀了,只是想象了一下他被羽生蒙住眼睛被玩具玩弄还要忍住不能高潮的样子,就让他又恐惧又有说不上来的……
渴望?他在渴望羽生那样对待他吗?
没等羽生有下步动作,房间里的小显示屏亮了起来。
【任务成功,奖池现有钱数+50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55000加元
羽生结弦现有钱数:12500加元(已减去昨天承诺自愿赠与的12500加元)
金博洋现有钱数:17500加元(已添加昨天被赠与的12500加元)
今日任务已完成,
想做什么都可以ᕕ(ᐛ)ᕗ】
这句就很有暗示的意思了,好像知道羽生已经憋到快要爆炸,十分贴心地提醒他。
任务已经完成,可羽生结弦并没有帮金博洋解开的意思。他开始缓慢地抚过恋人的每一寸皮肤,好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补回来一样;摸到下体时,他先叩入一小截手指,满意的发现内里如他所说的一般已然润湿了。
他于是毫不犹豫,整根手指插入,直接用指腹摁压在体内那栗子状的突起。像是早就期盼着这份临门一脚的刺激一样,金博洋迅速开始挣扎,想把身体整个蜷缩起来但只能徒劳的让开腿椅产生声响,已经在那二十分钟内敏感不已的身体紧紧绷着,穴内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着作乱的手指,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来。
“不是…!拿开,嗯!别呀…要,要去——”
“不可以拿开,不会让你忍耐的,你可以去哦。”
于是金博洋非常丢脸的被一根手指弄到了高潮。他迷迷糊糊,脑子已经不转了,看着羽生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恳求着,声音太小,羽生听不清,于是凑得更近了,连带着穴里被淫水泡皱的手指也往里更深入了一节。
“嗯……拿,拿出来,不要手指……”
“不要手指吗?那是想要什么?天天要说得更清楚一点我才能理解啊。”
“……要你,啊—你插进来……!”
“我以为天天会先求我给你解开呢,没想到是想先做吗?我很开心喔。”羽生结弦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好像什么色情的开关,金博洋在听见的瞬间,刚刚高潮的身体就再次激动起来,“那就这样绑住做,可以吗?”
羽生的手贴上了昨天在他腿上捏出来的掌印,他现在门户大开,羽生的性器已经完全胀大,抵在已经软烂潮湿的穴口,“可以…呜……要做,你插进来吧……”金博洋自暴自弃,扭起腰求欢,想用屁股把龟头吞吃下去,“就这么被你看着都能高潮……就这样吧…你想怎样都行……”
羽生结弦慈悲地满足了他的心愿,下一秒他如愿被更粗的肉棒所贯穿了。他的尖叫声被亲过来的羽生全部堵在了嗓子里,下身被又快又狠的侵入,羽生的手却在亲吻之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天天好乖,就算变成只被我看着就能高潮的笨蛋也没关系,我完全,完全不介意哦。”
Chapter 3
Summary:
warning:对镜,踮脚,噤声,射尿
Chapter Text
金博洋被这预料之外的一发直接干进了午休。
起床的时候金博洋暗叫不好: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他对时间根本没概念。羽生结弦一关灯他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午睡太久,今晚可能要睡不着了。
他赶快想要坐起来,核心和臀腿肌肉一发力,立刻“嘶”了一声,捂住了脆弱的大腿内侧韧带,上半身刚绷着起来一点就又绝望地躺了回去。
好疼!贼疼!超级疼!
他不敢贸贸然坐起来了,而罪魁祸首还在他身边抱着他,他看着对面睡得那么安稳,没忍住上手狠掐了一下羽生结弦的胸肌,掐出一声少女尖叫后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羽生,并两腿一夹卷走了所有的被子。
“天天~天天醒啦~让我抱抱。”羽生结弦一点没有被揪咪的不满,刚睡醒嗓音还黏糊糊的,抱住博洋牌被子团蹭来蹭去,“刚刚天天超——级棒,好厉害!只是被那样说就——”
“啊啊啊啊啊——别说!不许说!”脑袋迅速从被子里探出来,金博洋手心贴在羽生结弦嘴唇上,想要捂住羽生结弦的嘴,反而被羽生抓住手腕舔了一下掌心。
“我最后不是让你帮我解开了嘛!你怎么——”金博洋话还没说完,自己就想起来为什么了,于是很艰难地止住话题,但羽生结弦可不会就此放过他:“天天忘记了嘛?你求我说要解开,但我还想看看天天的限度在哪里,就用钱稍微诱惑了下你当作奖励,结果真的做到了呢~”
羽生结弦一边说话一边还用手摩挲金博洋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他还在发酸发痛的小腿韧带部位帮助缓解。
金博洋的记忆完全复苏了。当时他被情欲冲昏头脑,忘记先求羽生解开他腿上的束缚,结果羽生果然是蹬鼻子上脸的类型,就那样直接开始做了。中途他终于觉得受不了了,求羽生把他的腿放下来,结果羽生告诉他:
“诶——我还想看天天继续用这个姿势来诱惑我呢,我有相应的觉悟的,我可以付出代价的,天天如果可以保持这个样子做完,嗯……因为是强人所难的事情,稍微贵一点好了,再给天天两万怎么样?两万加币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哦?”
紧接着冲昏金博洋头脑就不只情欲了,还有金钱。即使现在想想也是虽然羞耻但是不后悔的选择!金博洋腹诽,所有的钱加起来有快五万加币,差不多够他100个冰时了,虽然他肯定还需要更多的钱,但能挣到这些也是好的!
于是对待羽生也没有刚刚火气那么大了,金博洋声音软下来,也乖乖张开双臂抱住羽生结弦:“刚……想起来,但你说的那些话也太……太……我这个胯再拉伸下去,我都怀疑我能做贝尔曼了。”
“我说的话太什么?”羽生结弦睁大眼睛凑得更近,用鼻尖去碰他的脸颊,“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喔。而且能做贝尔曼,听上去好像是好事也说不定啊。”
“太……哎呀我不说了!别装,你肯定知道我啥意思!”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金博洋果断放弃了,他男朋友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德行!
胸链一万,绑着做两万,羽生结弦豪掷万金的后果就是他的余额已经彻底归零,甚至倒欠金博洋17500加币。为了计算方便,没有纸笔无法记录的两人甚至反过头来询问显示器能不能帮他们实时记账,最好帐里也包含包括羽生结弦的欠款,遭到了幕后黑手的强烈吐槽:
【你们到底是怎么把这个任务搞成这个样子的?】
【虽然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展开,但意外的还挺有趣的。帮你们记一下也不是不行。】
明明前两天的任务并没有任何要求他们做爱,但小别胜新婚的效果实在太明显了。虽然羽生结弦后来也给他后面上了消肿的药,但连续做了两天的金博洋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后几天如果也全部都是色情方面的任务,那他岂不是要连续七天都要做?
他的预想很快在第二天得到了验证。
【day 3任务: 在镜屋内完成一次插入式性爱,任务成功后奖池+120000】
任务本身并不难,而且奖赏也可以说是很丰厚,不过镜屋里的两位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羽生结弦穿着小罗密欧的考斯滕,很有怨气地把自己脸上的眼罩抓下来,鬓角的头发还翘着,盯着显示器,语调毫无起伏:
“我们刚刚在做什么,你们没有看到吗?这么粗暴,还真是有这个房间的风格呢。”
而旁边的金博洋只穿了一条内裤,正因为整个屋子都是镜子而感到无所遁形,把脸埋在羽生肩头拒绝面对这一切:“太坑人了!天总的脸都丢尽了!”
时间倒回到10分钟前,金博洋自己上完后面的药之后刚穿上内裤,就看到自己浑身也都是被啃出来的印子,发愁。
他想偷个懒让羽生帮他身上也上一下药,于是喊着在客厅的人进来一下,而后随着恋人推开门,他呆住了:
“你怎么穿着这个?”
羽生结弦穿着巴黎散步道的考斯滕,神色不太自然的走进来了。
“刚刚,显示器在外面说,怕咱们俩换洗衣服不够穿,送了一些衣服过来给我们,然后,全部都是考斯滕呢。”羽生结弦走得更近一些,方便让金博洋去摸他身上的料子和下摆,“这可是好多年前的节目了,而且这些细节还和14年那一版很接近。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去了我家,把我的衣服偷了进来,但你看……”
“这不就是你现在的尺寸吗,”金博洋确认了下材质和大小,蓝白的晕染,灯光下会一闪一闪的水钻,胸前的褶皱……料子甚至也是弹性的,完全不像是临时赶工的衣服,“感觉像是早给你准备好了似的,外头还有你别的考斯滕不?全都是合身的?”
“还有的。”羽生乖巧的点点头,“在役时期的几乎都有。”
“嗯嗯。”金博洋也点点头,笑眯眯看向自己对象,已经忘记了想要他帮忙上药的初衷,“那有罗密欧吗?”
“诶,想看这个吗?但是这个确实也是很久之前的节目了呢。”羽生结弦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不忘了讨价还价,“顺带一提,天天的考斯滕也有喔,我现在乖乖听话穿罗密欧,一会儿你可以也按照我的心意穿穿看其他的吗?”
“……我也有吗?全都有吗?荧光绿那件也有吗?”完全忽视了羽生结弦想把他当奇迹天天打扮的念头,金博洋一瞬间满脑子都是2015年那让人鼻血直流的中国杯,立刻拘谨起来,“麻烦那件就别让我看到,直接撇(piě)了(东北话:扔掉)吧。”
31岁的羽生结弦穿罗密欧的样子还没看到呢,两个人就被夺门而入的几个彪形大汉架起来戴着眼罩丢进了镜间。羽生结弦状态还好,至少穿好了罗密欧才被抓,但他被抓的时候还能听见屋里金博洋非常大声的反抗:“不是!我这就一条裤衩啊!起码让我穿点啥吧?”
不搞这么一出,两个人都有点快忘了九号房间的本来面目,而平时啰嗦的显示屏也并不理会他俩的抗议,只是冷冰冰地继续播放任务信息。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在镜间里抱了一会儿平复心情。这个房间里的地面和其中两面连接着的墙壁全部都是镜子,其余的则是普通的墙壁,可能是幕后黑手觉得若是每一面都是镜子就有了镜子迷宫的效果,长时间看着都有些眼花了,耽误他们做爱。两人依偎在两面镜子墙壁的夹角处,镜子里的羽生结弦穿着整齐,连鞋子都是很正式的皮鞋,而金博洋自己根本不想抬头看几乎赤裸的自己窝在羽生怀里是个什么样子,于是把头一个劲儿地往羽生颈侧拱,掩耳盗铃一般把脸藏起来。
“天天,天天?没关系的,说起来,你还没好好看我穿罗密欧的样子呢,不看看我吗?”羽生结弦环视了下整个房间,从四面八方的角度观赏了下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恋人的美好样子,而后拍了拍金博洋的背。刚刚恋人像猫一样蹭他的举动很好的满足了他,而金博洋此时正无防备的侧倚在他身上,腰侧部分的肌肉因为侧身的缘故拉伸着微微绷起来,内陷出一条漂亮的腰线弧度;重心偏移的那一侧臀瓣由于贴在地上,挤压着软肉撑开内裤布料,非常局促地包裹着,像因为包装很小导致软软的糯米大福压扁了一样;由于双腿交叠起来,小小的腰窝也凹陷了进去……
拍背的诱哄动作逐渐变得暧昧,羽生结弦用手指轻轻点着金博洋背后自己留下的吻痕,糟糕~这下天天要知道他的背后被我搞成什么样子了。心里虽然想着糟糕,但羽生结弦属于在这种事情上不知悔改的类型,况且他的恋人在这种事上一向对他很心软,倒也不十分慌张。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痴迷一样,沿着金博洋的脊椎一路按着,金博洋随着他的手指向下捋的动作,可能是觉得舒服,也微微放松了仰起身子;那只手不老实地滑到腰窝,臀缝,揉了揉后用手指勾着金博洋的内裤边,坏心眼儿地用松紧带“啪——”地弹了金博洋的屁股。
“呃——你干嘛!”
羽生结弦看着镜子里偎在自己怀里的奶团子整个人吓得颤了一下,脚趾都蜷了起来,内裤里的臀肉泛起了涟漪一般,笑着低下头咬金博洋的耳垂撒起娇来:“看着我,都说了,要天天看看我。”
这么可爱的人,为什么不能成为自己的呢?
那全部都吃掉就可以了吧?
金博洋被羽生亲得痒痒的,被迫抬起头去躲,睁开眼睛瞟到了一眼面前的镜子,就再也没法挪开眼睛了。他的脸刚刚蹭在羽生肩头的水钻装饰有点刺痛,但他没在意,盯着能映出羽生背后装饰的那面镜子,两只手像是为了确认位置一样,去羽生背后抚摸着银色的宽条纹。
“……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有哪里不一样?”虽然在接金博洋的话,但羽生并没有停下他手上的动作,他扯着金博洋的内裤边往下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拍了拍金博洋的屁股,感受着掌心下果冻一样饱满的质感。而金博洋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运用了肌肉记忆,下意识抬起臀让羽生能彻底把他的内裤脱下来,做完这一切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羽生脱得一丝不挂了,镜子里的自己把赤裸的身体大部分都藏在羽生结弦的怀里,只剩两条腿没有任何遮掩,像斜倚在他怀中求欢。他不知道羽生盯着他背后的那面镜子,看着他圆润的、有许多红色掌印的白嫩屁股,劣根性反而更旺盛了。而把内裤扔到一边后,羽生结弦实在是喜欢镜中自己黑色手套和金博洋白嫩身体的颜色对比,没忍住用手托住金博洋的两边臀瓣,将手指捏进去,把手印上颜色最深的那处掌印,再挤压,让软肉从他的每个指缝之间溢出来。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羽生结弦舔了舔嘴唇,而金博洋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视线从镜子内的景象转到了羽生结弦本人。
“感觉……就是你比那时候壮了点儿,虽然衣服尺寸是合身的,但已经不是那种很青涩的罗密欧了……”金博洋先是捧着羽生的脸细细端详,又看看他曾经青春时期无数次梦想着想要摸一摸的考斯滕,没有停下他在羽生身上各处上手的动作,“但整体还是可以的,我说不上来,但和我印象里很不一样了,大罗密欧。”
“诶——天天是在说我老了吗?已经称呼我为大罗密欧了,好难过呢,不是天天想要的那个青涩的小罗密欧真是太抱歉了。”掐在臀瓣上的手指蠢蠢欲动,羽生的中指已经探入了臀缝,得寸进尺地往里面钻,手套的触感怪怪的,金博洋不太适应地扭了扭屁股,“果然还是我的脸不够帅气了,所以天天一进来,也不看我,也不夸夸我。”
“哪里没夸你了?难道还要我说一次你'太帅了,我了个丢'吗?哎呀,你干嘛……”
“这个姿势不好呢,太紧了,我伸不进去。”羽生结弦没有纠结于这个话题,他那个时候才17岁,还没长开,即使是穿同样的衣服,肯定气场也是不一样的,他只是在这里示弱好博取金博洋的同情心,好让之后的事情更加顺理成章而已,”天天可以站起来吗?我扶着你。“
没有给金博洋反驳的余地,羽生结弦一手托着金博洋的小臂,另一只手卡在金博洋的臀缝里向上提了提示意,金博洋穴口压着那根作乱的手指,就这样被迫乖乖顺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神情仍然有些局促:站起来后房间内的镜子完整地展现着他赤裸的身体,和羽生结弦的衣冠楚楚,好像是鲜明的地位对比一样。
他开始不敢看羽生结弦了。
羽生结弦当然也发现了金博洋的视线回避,非常善解人意地让金博洋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从背后搂住。金博洋晕头晕脑被转了一圈,后背靠上羽生结弦考斯滕上的水钻才反应过来位置的变换,下意识想用手撑在面前的镜子上。
"站起来干什么?我们,我们不能就坐着做吗?"金博洋表示抗议。
羽生结弦充耳不闻,他整个怀抱里都是金博洋的气息,贪婪得根本不想放手。把人拎起来站着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现在甚至有身高差,可能是金博洋光着脚而自己穿着皮鞋的缘故,他两手搂在金博洋胸前去用大拇指捻那两颗涨大红肿的乳头,低下头像馋了许久一样,把一个个细密的亲吻落在恋人的后颈和肩头。粗重的呼吸热气不断喷在颈间,金博洋又痒又羞,想往前躲却又被羽生拧住乳尖,连续受了好几天欺负的、红艳艳的软肉在羽生指间被捏扁又安抚地拨弄,金博洋受到刺激一蜷缩,就皱着眉又缩回了羽生怀里。
"哎!真是,好痛……我,我听你的,站着还不行嘛!别再玩我的胸了……"
"但是我还想玩,怎么办才好?"羽生结弦睁着可怜巴巴的双眼,恳求地看着他,从金博洋的视角看,就是镜子里的羽生结弦把半张脸都藏在自己身后,只露出了委屈的眼睛,心一软,刚想答应,就听见耳边还带着呼吸的热气的私语:
"我两只手都在天天胸上,天天帮帮我好不好,自己把后面掰开,不然我进不去呀。"
得寸进尺!金博洋刚想抗议,羽生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已经隔着黑裤子在他身后顶来顶去了。虽然隔了一层布料,不过那热度和硬度一挨上金博洋的屁股他就有些腿软,过去被性爱浇灌的身体实在遭不住这样的诱惑,那硬物好似下一秒就能破开阻碍直接进到他身子里去。而从镜子里看,自己被大罗密欧拥住的画面也有点过于美好,实在是无法拒绝初恋马甲的金博洋非常不情愿地妥协了,颤抖着转移重心,让自己更加依靠羽生撑着,将原本用来支持重心的双手伸向后方,捏住自己的两边臀瓣,似乎是因为很少做这件事,惊异于自己翘臀的好手感,他没忍住也像羽生常做的那样捏了捏。
羽生自然没错过金博洋的小动作,他的视线一直非常密切地随着金博洋的行动走,兴致勃勃地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恋人的羞耻模样,在金博洋自己捏起自己屁股的时候没忍住笑了,在金博洋羞到想要杀人的目光中将自己调戏的话语吞到肚子里。
他将自己的右手从金博洋胸前挪开,也伸向后方,而后用左手抓住金博洋右边的胸乳,用了些力气把人固定在了自己怀里。
这个模样在镜子里映出来后,金博洋脸立刻更红了,他自己提供了一个极其容易被奸淫的姿势好让羽生去顺利地操他。羽生还没有把手指插进去,正用膝盖缓慢顶着自己的穴口磨蹭,而自己则显露出一副乖顺的模样分开臀瓣让敏感的后方直面刺激。"天天要把我的裤子弄湿了。"罪魁祸首居高临下抱怨起来,蹭了蹭近在咫尺的潮红脸蛋,明知故问,"如果把手指插进去,天天还能维持站姿吗?"
没有等金博洋回答,羽生结弦已经偏头吻了上来,灵巧地分开金博洋的唇瓣叩开齿列,用舌头去纠缠他,温柔又不失拒绝地用舌尖顶着他想要躲开的舌,让彼此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金博洋被吻时向来会习惯性闭上眼睛,于是错过了镜中照出的、自己的恋人有些危险的眼神。
"天天的八重齿,好可爱,被我舔过之后亮晶晶的。"羽生结弦在接吻间隙含含糊糊地发表感言,金博洋微微睁开眼喘着,看到羽生真诚赞美的表情,觉得在这旖旎的暧昧气氛里这样单纯的夸赞反而让他更羞臊了,索性再次把嘴唇送上去,堵住羽生的胡言乱语。
送上来的接吻,羽生结弦不会拒收,但只是轻轻吻了下唇,没有深入的意思,他在金博洋疑惑的目光中动了动已经抵在穴口的手指,开口说道:
"接吻的时候手没有好好分开屁股哦,天天,而且我现在比你高一些,手指只能在入口转来转去呢,伸不进去,把脚踮起来好不好?"
"啊啊…!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穴口的手指故技重施,在穴口处揉着而后向上轻轻提了提。后穴的入口处已经被揉开了,没有撕裂感,但还是略有些胀痛,金博洋试着踮起脚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没有发力点和重心,怕无法维持平衡,他立刻松懈下来,却被羽生结弦抓在他左边胸乳上的手提着,强行让他保持这个踮脚的姿势。
“你可以把重心放在我的手和胳膊上,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向后仰着靠着我哦,天天,不许偷懒。”简直像恶魔的低语呢,羽生结弦想要自嘲,但看着金博洋虽然很羞耻却开始按他所说一样自己调整重心,乖乖地踮起脚来拨开臀瓣方便内里的手指动作,简直……
超级可爱!无法克制再多欺负他一点的冲动呢。体内的劣根性像是饥饿的怪兽,以恋人的乖巧为食却永远喂不饱。
“哎呀…!你,你怎么……”都不说一声!金博洋的话没能说完,就被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分去了心神。羽生结弦可能比他自己都更熟悉这具身体,一深入便轻松地找到了那处凸起的前列腺向下按压。踮起脚来的金博洋无法忍受骤然施加到身上的情欲,从尾椎开始的酸痒感让他一下子想要卸了劲跌坐在地,但只是徒劳地将重力向下施压,把羽生的手指吞得更深,闭着眼尖叫出声。
“天天不抬头看一看自己吗?被我欺负成这个样子,表情真的很好看哦。”
金博洋已经感觉到,自己掰开臀瓣的手指尖都已经隐隐沾上了淫液,可能是羽生的手指来回抽插的时候溅出来的。镜子里羽生这时的拥抱看着好像束缚一般,而自己深陷情欲之中,反抗不得,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踮脚站立的姿势,他想起羽生结弦曾经暗戳戳问过自己,可不可以让他穿着冰鞋两人在冰场做,理由是:
“因为视觉上有点像高跟鞋嘛,腰臀比还有腿的比例被调整到更冲击眼球的程度了,而且我也有点私心,想要和'博洋选手'做呢。”
无法理解羽生结弦变态的私心,金博洋也不想去理解,只是记住了羽生结弦似乎想看他穿冰鞋做,殊不知这已经是羽生结弦克制过的愿望了,其实他更想看着金博洋穿双细根的高跟鞋做来着。这些更深处的秘密金博洋不得而知,只是开始庆幸房间里没有相关道具了,他真的不想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穿着冰鞋或者高跟鞋的样子,就算羽生加钱他也不太想,那么踮脚这个不算平替的平替也变得可以忍受,他足尖站立着前后挪动起来,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快,快点完事儿吧!这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可不可以赶紧结束!金博洋抬头看了一眼镜子,自己潮红的脸颊还有满身的印记一览无余,已经被羽生好好欺负过了的样子,他身体的五感仿佛被调动到100%,能听到身后被手指操出来的叽叽咕咕的水声,感受到脚踝和小腿的酸痛,腺体被玩弄的极致快感和耳边羽生亲吻的声音,混着他自己嘴里时不时溢出的呻吟声,下体被多方的刺激勾得缓缓站了起来。
羽生此时吻着他的颈窝,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分开转动搅弄,感受着金博洋由于看见自己的淫态而不自觉地收缩的肠肉,再看到镜子内金博洋勃起的性器,明白他快要用后面高潮了,于是撤出了手指,收获了金博洋一个委屈又疑惑的眼神。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在你的心里应该不是那种吊着你不让你高潮的坏人吧?”羽生结弦故作无辜,预料之中收获了金博洋“你吊着我的时候还少么”的控诉神情。下一秒,撤出的手指换上了金博洋更为熟悉的硬物,带着热度的大家伙抵在穴口的时候,金博洋缓缓吐出一口气,等待着羽生结弦插进来,快些结束任务,却没想到对自己的磨练才刚刚开始。
“昨天就想说了,连续做了这些天,天天的嗓子一定很不舒服吧?”羽生结弦慢条斯理地说着两人都已经知道的事实,龟头在水光黏腻着的穴口打转,润湿阴茎的前端,方便之后插入,“为了天天不把自己的嗓子喊哑,接下来不论我做什么,天天都不可以出声音哦。”
镜子里的金博洋眼睛突然睁大了,立刻就要愤怒地开口,羽生结弦恋爱七年深谙金博洋表情学,立刻补充:“天天只要尽力就好了。只要答应了我,我今天还完债后剩下的奖金都归你。但是……”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阴茎推到金博洋的身体里,看着金博洋因为听到赏金而开始咬紧的牙关,心下带着确信的喜悦开口,“如果出了声音的话,不会扣钱,但是要受到惩罚喔。”
金博洋开始一声不吭了,虽然没有明确地说他答应但是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默许。羽生现下的顶弄力度不是很大,耐心地一点点深入他的身体,还是可以忍住的。虽然这些细碎的小手段让他经常感到耻度过大了,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从恋人手里拿到这笔钱毫无负担。
这可比拿了钱,就要完全在训练里听对方指挥好太多了。之前两人已经在这个问题上有过争执,他不想因为拿人家的手软就在这种重要的事上妥协。
后入的阴茎感觉进入得更深,金博洋不得不随着深入的动作艰难地维持踮高脚尖的动作,同时他撑在两边臀瓣的手也能从指尖感受到他收紧用力的臀肌,是他里面在不自觉的收缩带动的。羽生结弦没有阻止金博洋放下手、转而用手撑着镜子的动作,他看着镜子里虽然浑身都是情欲的粉红但表情却咬牙切齿、极力要忍住唇齿间细碎的呻吟的恋人,在浅浅的几下抽插后毫无预警地用力顶进去,内里的软肉抽搐得更厉害了,极尽谄媚地亲吻吮吸那根巨物。
横冲直撞在敏感得过分的前列腺上,金博洋还没有防备就被连续攻击,闷哼一下,勉强只发出了气音。原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金博洋在平时做爱的时候总是被羽生要求不能自己抚慰,久而久之已经没有自己去用手辅助的意识,他手指抠挖着光滑的镜面,浑身都绷紧了射到镜面上,一滴一滴掉在地面,在镜子上流出几条长线来。虽说他尽力憋住声音,但高潮时的思维已经被操得凌乱不已,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小口小口喘息,带着哭腔哈气,而羽生在身后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
"可能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但叫天天忍住声音,感觉后面也吸得更厉害了,超级舒服,像在舔我一样呢。"羽生先是表扬了他后穴兢兢业业的服侍,而后又话锋一转,金博洋知道是羽生要算账了,不敢看镜子里羽生占有欲全开的样子,只紧紧盯着镜子上慢慢滑落的精液,"但是没有忍住声音,虽说答应了你不会扣钱,但是惩罚还是不能免掉哦。"
当时怎么没有人告诉过自己,小罗密欧长大了之后会这么恶劣呢?金博洋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还穿着黑色手套、但手指已经沾满爱液可以拉丝的手伸向自己性器,点着马眼。湿润的布料磨着顶端的感觉让还没有高潮多久的身体一阵抽搐,脚尖踉跄了一下就维持不住踮脚的姿势了。在金博洋整个脚掌落地的瞬间,身体里的那根阳物开始快速在他体内顶弄,同时另一只手圈住他的性器开始给他手淫。羽生结弦咬着他的后颈,向上猛凿。
"踮起来。"
"别…不行啊!我,我刚刚才高过的……呜……!"
羽生瞄准了前列腺,只在那一处前后磨蹭,下身快速打桩的速度让快感成倍叠加,始作俑者却在他耳边尖着嗓子喘,还开始鼓励他:"后面吸得好厉害,天天加油~"
金博洋被耳鬓厮磨的话语搞得头皮发麻,感觉一瞬间神经都错乱了一样,被羽生带回到了那个2017年的芬兰,去挖掘那些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是否算是爱情的那份喜欢。被羽生拢住的阴茎刚射过还软软的,却被前后不停的施加刺激,他要被这快感逼疯了,可逃又逃不掉,只能坐在羽生性器上受罚,全身痉挛一样的抖,也管不了什么声音的禁令了,拼命求饶起来,哭得委屈极了:
"——别再弄了,哈啊……我,不行,不行……!呜要出,要出来了…!"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小罗密欧的袖口,白色的纱已经被撕出了裂痕,疯狂反抗起来。羽生此时隔岸观火一样,冷静地继续将分身往金博洋肠道里送:"博洋选手是运动员哦,体力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耗光吧?"
他当然知道要出来的是什么,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的。而金博洋的体能已经比自己预想中的好很多,他对时间的预估如果准确的话,金博洋已经踮着脚挨操超过二十分钟了,待会儿得给他揉揉脚踝才行。
金博洋虽然在镜子里接受到了不少视觉信息,但他的处理器感觉已经坏掉了,无法分析自己崩溃的挣扎到底起到了多少反抗的效果,但羽生的反应看上去轻飘飘的,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自己的动作,死死将自己箍在大罗密欧的怀里。他恼怒地偏头想要瞪羽生,可羽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也偏过头来亲吻他,他的怒意还没有消散,就迎面对上了羽生几乎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危险眼神,整个人一瞬间愣得只会随着羽生下体冲撞的动作呜咽,牙关被强行打开被含住整根舌头吮吸。
他不知道自己强行武装起来的怒意在被干得神智不清时根本不像发火而是调情。羽生结弦被他瞪了一眼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小坏蛋怎么完全分不清自己的处境,都已经交往7年了还不知道这样很勾人吗?一点没有即将成为妻子的自觉呢。内里的软肉被他干的黏腻又湿润,他裤子上全是金博洋屁股里流出来的水,羽生往前走了两步让两人离镜子更近,金博洋被迫也被他拎着像穿着高跟鞋一样走了两步,看着自己被羽生的黑手套虎口卡住脖子,过强的色差对比和地位压迫感让他抽噎得更厉害了。羽生把人按在镜子上,冰冷的镜面让金博洋恢复了一些神志,头脑更加绝望地感到自己身体的酸软和后穴那根东西的热度。
小天天的前端酸胀不已,而他被连续好几天高强度的性爱消磨,已经没有办法去忍耐,隐隐约约知道这就是羽生想要看的,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和自尊心,拱着身子疯狂绞紧后方,尿液一股一股地随着他小腹的不断起伏射了出来。
"哈,哈啊……"
【任务成功,奖池现有钱数+120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175000加元
羽生结弦现有钱数:0加元
金博洋现有钱数:175000加元
今日任务已完成。】
羽生静静看着金博洋闭着眼睛,轻手轻脚带着他一起坐在地板上,从镜子里一瞬不停地看着自己还插在金博洋身体里,而金博洋在他怀里的样子。而金博洋立刻下意识扯住羽生前胸的考斯滕想要偎到羽生身上,避开地上自己尿出来的水迹,身体还在因为过量的快感哆嗦,手没控制住力气,“斯拉——”扯掉了考斯滕一块纱。
金博洋头晕眼花了好一会儿,连自己的余额都没听清楚,还在纳闷为什么任务完成了。挪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现在是坐在羽生腿上,羽生的阴茎还插在他屁股里,一动就能感觉到肠道里黏黏腻腻的精液,才明白过来羽生和他一起高潮了。而羽生本人还穿着被他撕出飘带的小罗密欧,有点担忧地看着他,一只手在给他按摩小腿,另一只手在抚摸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还好吗?天天?"他的青少年时代的偶像和不可启齿的初恋看他醒了,用给他顺气的那只手摸上他的头顶,揉了揉头毛,"很棒呢!比我想象得要坚持得更久,看来天天还是很有潜力的喔?不过可能是因为站着的缘故,天天真的夹得好紧,我没有在我预想的时间射出来呢,好可惜~"
他已经知道羽生要说什么了,立刻用手捂住羽生的嘴。
"不可以…哈啊……不可以再来一次……绝对不可以……"
羽生结弦还在用可怜的神情注视他,希望他改变主意,金博洋用泪眼回看回去,上一秒还握在羽生手里的小脚下一秒就踹上了羽生的胸膛。
“就算你是我的初恋罗密欧,也不可以!”
Chapter 4
Summary:
·爆字数后不得不拆成上下两章
·第一次写这种观影……尽力写出如果不需要看录像原文也可以理解的内容,如果很感兴趣录像带原文的可以留个言,我看看需不需要补档🥲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早晨醒来没有爱人在自己身边可供抱抱亲亲是一件很让人悲伤的事情,羽生结弦环顾卧室四周,没有发现人影,立刻一骨碌翻身起床,脚踝还卷着被子的一角就往门外冲,踉踉跄跄差点绊倒。
由于有过前科,在九号房间里恋人不见了的话那么对方可能陷入了什么困境。羽生结弦甚至没有往“金博洋生他气了”的方向思考,满屋子喊"天天天天",没有得到回应,冷汗已经冒出来了:大早上的,天天不会是已经被绑走了吧?
差点PTSD发作的羽生结弦终于在最后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发现了正晾着涂满剃须泡的两条腿的金博洋。被寻找的本人丝毫没有慌张感,只是迷茫地看着羽生破门而入。
"咳……"金博洋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说话声音能大一点,但音量还是如同喝了哑药的安陵容一般,"叫我那么多声干啥?我明明一直在回答你,你着什么急?"
羽生结弦一声回应也没听见,他现在也知道为什么没听见了。一颗心骤然从喉咙落回到胸膛里,但惊慌的情绪很显然还是有后劲儿,金博洋把明显要哭了的对象搂到怀里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对方还在发抖。
"天天……下次不要就这样一声不吭的不见,这里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又没有不做任务,也没违抗他们,你没问问显示器?现在应该还没开机呢?至于这么害怕吗?"他很嘶哑费力地说出哄人的话,拍拍羽生的后背,很大声地"mua"了一下羽生的脸颊,"快起来吧,让我把我这腿整完,要不你来帮我?"
可能是前一天睡过午觉后又被干进了睡梦中,金博洋醒得非常早,他先是在自己的上身抹了药,腰和用力过度的手腕贴了膏药后,他有点为难地盯着自己的腿。
其实因为踮着脚的缘故,他最痛的地方就是腿部韧带了,好在并不是受伤,只是拉伸的酸痛感。想要贴膏药,他却无法下手:直接贴在腿毛上,他一会儿撕膏药的时候怎么办?岂不是直接暴力脱毛?为了贴膏药,他刚把剃须泡涂好准备剃腿毛,就被身边突然没人导致惊醒的羽生结弦呼唤了。
羽生结弦对待金博洋有种劫后重生的喜悦,他一声不吭接过金博洋手里的剃须刀,一手紧紧托着金博洋的足心一边认真地用剃刀在他腿上的泡沫间造出一条光溜溜的痕迹。金博洋后知后觉,他腿疼的始作俑者正是面前的抖s,但看着恋人被吓成那样还在仔仔细细帮自己剃腿毛,金博洋也放弃了和他算账,决定算他将功补过。
两人自从交往以来见面就不多,一旦见面就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会急速进入色情的模式,因此金博洋其实已经适应了羽生结弦这种带着些小手段的性爱。可即使是这样,连续三天的高强度也有点太超过了,平常羽生也总是会顾及着两人还有训练,不会太过分,但在九号房间里没有这种顾虑,他似乎就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完全不克制那些恶劣的想法了。
如果他再用钱砸我,让我干点什么奇怪的事儿,我就真的不忍了!金博洋暗暗发誓。
刚睡醒就受到惊吓的羽生结弦格外沉默,帮助金博洋将两条腿变得格外光滑后就没再作声,导致金博洋非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做好羽生结弦要调戏自己、问要不要剃阴毛的准备了,没想到此人竟一声不吭,简直震撼他一百年。
洗干净腿贴好膏药后,金博洋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羽生倒是拉着他的手腕,手指指向显示屏:
"天天不要看吗?显示屏好像出任务了。"
"看啥看,我刚贴上膏药,我不要做!至少贴到下午再说,不然出一身汗膏药都掉了!"
羽生结弦顶着独角仙一般的头毛"嗯嗯"的点了点头,被金博洋牵着去睡回笼觉了。
再次起床的时候金博洋试着伸展四肢,来回活动了下脚踝,满意的发现酸胀感减退了不少,嗓子也不像之前那样难受得难以发声了,伸了个懒腰准备找件衣服穿。羽生结弦从凌晨那场乌龙开始就蔫蔫的,即使过去了几个小时情绪也没有很高涨,但随着他视线紧紧跟随着金博洋翻身下床走向昨天他们搬进来卧室的考斯滕后,他开始不发一言但热切注视着金博洋的选择了。
金博洋打定主意不想选太好看的,不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他怕给羽生的欲望火上浇油,于是手挣扎着伸向了大路,还没把衣服拿下来呢,他就听见背后传来声音:
"要选这件吗?天天17年的那场自由滑,感觉是现在看到这件衣服还能燃起来的程度呢。"
你可不能燃起来啊!东北潮男金博洋更加挣扎地把手换了个方向伸向荧光绿,再次听见背后有人开始点评:
"我不知道天天昨天为什么想让我扔掉这件,明明很好呀,我可是亲眼看到博洋选手穿着这件衣服拿到jgpf冠军呢。"
金博洋沉默了,他的眼睛挣扎着从衣架左边开始一件一件的过他自己的考斯滕:驯龙,不行,被说过"加油"还一起上过台子;小牛仔,不行,被绕场一圈追过;弗拉明戈,不行,被摸过头;为什么这里还有水手服啊!不行不行!一直看到最右边,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身后的那位仿佛化身天吹,他选哪件都觉得好,那……
他把视线移向了羽生结弦的考斯滕,回头看了眼羽生结弦的表情,发现羽生突然完全不蔫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开始快速地眨眼,带着不可置信的狂喜:
"天天想穿我的考斯滕吗?可以的可以的!"
金博洋把手伸了回来,没有将那句"变态啊"说出口,他就不该对这位面对大路和荧光绿还能燃起来的男人抱有期待:"算了,我第一天穿进来的那件上衣,洗过了,现在应该干了,我去拿一下来穿。"
"哦。"背后的人又变回了即将枯萎的状态。
金博洋直接在外面穿好了上衣,遮住了他满身被啃咬揉捏的痕迹,喊着"yuzu"让羽生结弦出来看任务。羽生结弦垂头丧气走出来,把下巴放在金博洋肩膀上,就这样从背后拥着金博洋,被念叨了也不肯撒开手。
【哟,还挺粘人?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再做下去,金博洋先生可能就要被玩坏了。】
"……哈?"把头埋在金博洋背后的羽生结弦立刻阴恻恻把目光移向显示器,金博洋没有回头,但他感受到了杀气,身体都紧张到绷紧了,"玩坏?你是觉得我是那种完全失控也完全不顾及天天的身体的那种人吗?"
【糟糕,玩家彻底怒了。
day 4任务: 完整观看三个视频,并且今天不进行任何性行为。任务成功后奖池+10000】
这么简单?金博洋捏了捏羽生的手表示安抚,问到:"性行为都包含什么?我知道是说不能做,那亲亲可以吗?"
【性行为的定义是指同性或异性间满足性欲和获得性快感而出现的动作和活动。
亲吻属于过程性性行为,目的为激发性欲实行性交,因此属于需要禁止的范畴。】
显示器像是ai一样给他们科普了下定义,紧接着就催促他们到放映厅去。
"这个房间里还有放映厅?"羽生结弦由于听到不能亲吻显得十分焦虑,正把自己当成一只考拉紧紧扒在金博洋身上,饥渴地汲取肢体接触。
反正也没有禁止掉拥抱。
【是的,请进入桌子后面的小门】
上了暗锁的门弹开了锁扣,撞走了堵住入口的椅子,朝两人打开了门。
墙上的装饰很简单,墙上的幕布是用来放映视频的,正对着屏幕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柔软的沙发。羽生结弦眼尖地盯上了某个墙面的装饰,用手指了指,示意金博洋:"那个手铐和铁链……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
"……太有了,我的手腕已经开始痛了。"金博洋走过去拎起手铐看,这不就是上一次房间绑着他让羽生喝他锁骨里的牛奶用的吗?好家伙,已经七年了,这个房间居然还保存着上一次的设施?
不想再继续纠结,两个人坐上沙发,羽生结弦仍旧保持着能够和恋人有足够肢体接触的姿势,从侧面斜靠着恋人的肩膀,整个人倚了上去。金博洋觉得有点子重,但顺从地沉下一点点一侧的肩膀让羽生可以靠得更舒服,一边把自己的脸也靠了过去。
唉,今早把羽生吓坏了,这会儿就依着他吧。
两人深知九号房间的恶趣味,因此并不敢放松心情,很仔细地开始看影片,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万一幕后黑手一会根据影片内容向他们提问,他们答不上来怎么办?
影片开始是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并不像是比赛后的晚宴,更像是什么合作方的交流。
由于ai技术的盛行,两人在影片中看到了彼此的脸的时候也并未特别恐慌,只是略带惊讶地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便继续集中在影片上了。
这肯定是换脸,他俩有没有一起拍过这个他们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但该说不说演技还不错,金博洋承认自己看见另一个"自己"满身令人恼火的死气沉沉,向"羽生结弦"发出"拐走我吧"的邀请时,他也没来由地感觉心都揪起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为什么是这样的气氛?
"连声音都很像呢。"羽生结弦慢悠悠地,看着另一个"羽生结弦"拐走了"金博洋",把人带回了酒店房间,将人压在了墙面上。
“突然说出‘拐走’这种话的原因,我不感兴趣。只是,对像我这样的人求救……博洋选手做好觉悟了吗?”
屏幕里的“羽生”突然笑着说出冷漠的话,一如他在众人面前那样笑得温柔、亲切,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捻“金博洋”的唇瓣让它一点点红润起来,笑得越发灿烂。
金博洋第一次见到'羽生'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对后辈的关切,也不是对竞争对手的战意,更不是他所熟悉的、对爱人的渴望。那双凉薄的眼睛上下打量,仔细揣摩着这具躯体。与其说是要做些十八禁的事情,更像是……
想要真的切开他的皮肤,研究他、吃掉他一样。
不是色欲是食欲吗!金博洋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立刻转头向显示器:"这,这片子里面没有什么汉尼拔羽生结弦吧?要是给我看什么羽生把我切吧切吧炖了的那种片子,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羽生结弦本人也被这个猜测吓得有点反胃,抓紧金博洋的衣服暗暗祈祷不要让他们两个真的看到这种桥段:"这,这也过于限制级了!我本来就不是很有食欲的人,要是真有这种情节的话,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吃不下东西了也说不定……"
【片子里的"羽生结弦"可能确实有这个想法哦~
毕竟对已经退役却没有发挥出才能的"博洋选手"的天赋很感兴趣嘛~
万一吃掉他的血肉就可以获得这样的跳跃才能呢?】
"胡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吃掉别人来获得才能的事情,怎么想都太变态了吧!"羽生结弦激烈反抗起来。
一时错开眼,屏幕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拥吻,仿佛从这一步就要把彼此吞到肚子里一般激烈。金博洋看着"羽生"松开屏幕里的自己时,相连的银丝中带着些红色,而"金博洋"摸着自己被吸到发麻的嘴巴,在"羽生"面前垂下眼睛,伸出舌头将指尖的血迹卷入口中,紧接着被再次猛烈亲吻时竟笑了起来。镜头在这时贴得很近,两人甚至能看见"羽生结弦"的睫毛被"金博洋"鼻尖呼出的热气吹得翘起来。
明明是在亲吻,观看的两人却感觉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没事,没事,刚刚显示屏说了'退役的博洋选手',一看就和咱俩的真实情况不符。我这不还没有退役嘛,退役的是你,现在真的非常需要才能的难道不是我嘛?要吃也得是我吃你……"金博洋想安慰安慰因为联想而生理性恶心的羽生结弦,但这话越说越跑偏,把自己都说的有点不舒服了。
"不管是谁吃谁都不可以啊天天QAQ"
屏幕里终于进展到了较为色情的部分:两人转战到了床上,由于亲吻,"金博洋"眼角和嘴唇涌上些血色,他原本苍白到没有什么喜悦的面容也逐渐有了生气。"羽生结弦"亲了下他身下人的脚踝,那脚踝上却有着由于穿冰鞋或者是受伤造成的特殊凸起,蓝紫色的血管,在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让人看得分明。
"……这真的很像你的脚踝呢,天天。"
金博洋也察觉到了,视线来回地从屏幕和自己的脚踝上移动,试图做对比找不同,一瞬间头皮发麻,他很确定自己和羽生并没有拍过这样的片子,现在的ai已经这么厉害,连脚踝这种细节都能换得一模一样吗?
屏幕里的“金博洋”看上去不喜欢被碰脚踝,迅速逃脱了。"羽生结弦"手指拨开"金博洋"已经被解开扣子的衬衫两侧,下腹部某片白色的布料下藏着一块很新的伤疤,是他们刚刚血腥味的亲吻中他的手偶然摸到的部位:“是因为这里吗?”
“是……可也不完全是。”两人听见"金博洋"这样回应道。
是在说这里面的"我"的退役原因?阑尾炎?这么严重?真正的金博洋心里一痛,立刻紧握住恋人的手,而羽生也默不作声地回握住他,两人都没有出声。
屏幕里的两个人相当粗暴地开始抚慰彼此的身体,而"羽生结弦"的眼神完全超越了占有欲,危险地在"金博洋"赤裸的身体上打转。可能是发现了自己不能真的吃掉对方,那个"羽生结弦"露出了很可惜的表情,他欺身而上,"金博洋"的下半身被彻底对折过去。这个拉筋一样的动作想来也是对于退役有一阵的选手难度太高了,因为被对折的那位露出了很明显的不满和痛苦的表情。
可"羽生结弦"不依不饶:“在冰场上的回忆就那么不堪回首吗?”
他一手探到"金博洋"的后腰,指尖捋着尾椎向下滑,扯着挂在右边小腿上摇摇欲坠的内裤往下拉,而另一只手却伸到了"金博洋"的锁骨中间:“可你之前还告诉过我,它的意思是'为花滑而生',而你也担得起这个评价。”
"他的金花生……怎么没了?"羽生听见身边的人喃喃自语。
“但你可以‘为花滑而死’……我不是你。”没有金花生的那位这样回答道。
明明屏幕里的两人是在做色情的事情,可正在观看的两人完全没有要硬起来的意思。羽生结弦甚至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难以呼吸,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引来金博洋关切的一瞥。
视频里的两个人感觉状态都不太对:“金博洋”似乎是因为过于严重的伤痛以及某些不可说的原因有了很强的自毁倾向,而“羽生结弦”对于“金博洋”跳跃才能病态的渴求好像是在燃烧生命在追逐什么一样……
羽生结弦从来没有见过金博洋这个样子,即使是要听鬼故事哄自己入眠的时候也没有视频里这么严重。虽然知道这不是真实的,可是只要看见这张脸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痛苦地展现对自身的不在乎,作为恋人的羽生结弦无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一样。
真正的天天在自己怀里,搂紧一点,还要再搂紧一点。
视频里的“羽生”开始直白地表达对于金博洋没能完全发挥天赋的可惜,巧合的是羽生结弦有着相似的想法,要是能一开始就外训呢?要是能一直外训呢?那么小就能跳出那么完美的高难度四周跳的选手,把全世界男单都卷起来的选手,绝对不该仅止于此。而金博洋指着屏幕里的两人性爱的动作,捅咕捅咕羽生:
“我说这里的俩人都有点病,你没意见吧?”
羽生结弦点点头,连做爱都这么阴间,难以想象平时要什么样子。
“……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有病啊,但你看这里面的你把我身上啃的呀,全是印儿,青一块紫一块的,和你一样一样的!”金博洋一边看他俩进入了正戏,一边控诉起来,“你也稍微管管你的牙齿和嘴巴,行不行?”
“呜——显示器不让我亲亲,现在天天也不让我亲了吗?”羽生结弦的反应比想象的还要大,头埋在金博洋胸前蹭来蹭去,蹭得他衣服都卷起来一截,并且立刻开始呜呜咽咽地为自己争取机会,“他们是一次就做成这样的,我们做了好几次才这样呢!我真的没有那么过分的!”
美色误人,劝阻无果,颜控金博洋再一次心软了。
视频里的那个他为了诱惑“羽生”同他做爱,瞎编了个借口:“小说里,练武的大侠们都可以通过两个人一起修炼来传功的。你觉得,我的天赋会不会通过和你做来传给你?反正我自己也用不上了,就像你说的,可惜加浪费。”他觉得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很可怕,更离谱的是“羽生”竟然真的相信了并且要尝试,这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吧?
“我有一个猜想。”金博洋指了指已经接近尾声的屏幕两人,“这里面的你这个状态,有点像你非常非常想跳4A的那一阵儿。”
羽生结弦并不觉得自己有到这种地步,但恋人却很肯定两者之间的状态很相似,这让他一时也有些迟疑了。
“……但,我肯定没有想过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完成这件事的。”羽生结弦思考后组织着语言,“不如说,如果真的是视频里这种可能会通过伤害你来获得自我提升的事情,作为天天的恋人,我实在做不到呢,还是饶了我吧。”
“所以说这里面的羽生要比你疯呀。”
羽生结弦听着金博洋说话有哭音,立刻把人转过来面向自己,注视着金博洋流泪的眼睛。
“如果是看到这个,太过共情想要哭泣,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天天是个优秀的花滑运动员,接受情感和表达情感的能力,要比裁判打的分高多了。”
“大胆,虽然我赞同你说我是个优秀的运动员,但你要是提起我那干涸的p分,我不是更想哭嘛?”金博洋假装生气捶了羽生一拳,“我就是,我就是在想,你在视频里这个表现是因为我退役,我就想到你退役的那时候了。”
自从羽生在宣布退役转职消息前和金博洋单独谈过一回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聊起过这件事情了。羽生还记得金博洋那个时候哭得整张脸通红,一直在抓自己pooh桑纸巾盒里的纸来擦,而他就坐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金博洋因为自己带来的消息而感到难过,但自己却没有什么能做的。
“对不……”
金博洋捂住了他的嘴,就和那天一样。
“你忘了吗?我说过我不怪你的,你也没做错什么呀。只是我自己在难受而已,调理调理就好了。”
即使身为羽生结弦的恋人,金博洋依旧没有任何想要左右羽生职业发展决定的想法。说到底,两人不是同一国的选手,国情和训练状况都不大相同,除了技术上或许还能交流交流外(而且大部分是羽生结弦反过来插手他的训练),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或者说是应该为羽生结弦做出什么这方面的决定。
但他本以为羽生能在赛场上陪他更久的。
这当然不是羽生的错,他们俩都受过太多不该受的苦了,想要转职是完全合理的,事实上能看见恋人慢慢调理好自己的执念转而寻求自己独一无二的道路也让他很开心,但不妨碍他听到羽生要转职的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
“要是真的情况调转过来,就像视频里一样,假如我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一声不吭地退役了还变成那个样子……估计你就是视频里的样子吧,演得还挺贴切。”
“……”羽生结弦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想把对方抱进自己身体里面的力度去拥抱恋人。他感觉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可能会比视频里的自己还要疯,这个剧情设定实在太能代入了,他怕说出来的话吓到恋人,只能转而寻求肢体语言的帮助。
“幸好,幸好没有那样。我们都在慢慢调整好自己,不是吗?只是觉得很抱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只能在手机上陪着你,现在要加倍补偿回来才行。”他最后这样说道,看着金博洋渐渐平复情绪点了点头。
“但倒也不用现在就补得那么厉害……我眼前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忙呢。这时候进了房间倒也不算纯粹的坏事,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省除了钱什么都愿意给,我想要去外训什么的……真的很缺钱。”
七年前房间给他俩那两张银行卡里的钱,已经和羽生结弦商量过,全部都用掉了:教练费,编舞,陆地训练,冰时,还有鞋和考斯滕……每一项都要疯狂的烧钱。羽生结弦听到他说缺钱,欲言又止,但想到上一次他和金博洋吵得很不愉快的架,他选择闭口不谈。
【哎呀,二位没能变成这样的展开实在太可惜了。
这可是我们的预测中人气很高的一个呢~没有那么爱彼此,却都把爱情献给了花样滑冰,听上去不是很美妙么?
那么,准备好下一个了?】
金博洋抬手擦掉羽生结弦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出来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在沙发上调整好姿势坐定了。
由于第一个视频意想不到的沉重,对于之后的视频他们也抱了更多的戒备心,但幕后黑手好像是预判了他们的预判,这个视频美好得不像样。
视频里播放的似乎是在冰演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表演一套节目。金博洋饶有兴致地坐直了看,而羽生结弦一瞬不错,盯着两人在大庭广众下牵起来的手和充满默契的动作。
"好怀念呐。自从北京奥运会之后,咱俩再也没有过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手滑冰了。"金博洋看了看身边的羽生,去牵他的手,"但我们没有一起冰演过,有点可惜。"
羽生结弦视线集中在视频中自己的动作上,刚刚镜头给到织田和田中的时候,他们两个的表情堪称荡漾,感觉是要干点大事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在意起来了。
结果不出他所料,在节目结束的刹那,灯光熄灭了,一时漆黑的屏幕里只传来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而就在灯光恢复的瞬间,四周的观众席上突然传来拔高的尖叫声和呐喊声,原本在黑暗中扒着挡板背对着"羽生"的"金博洋"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去,发现"羽生"朝他打开了一只小盒子,正冲他单膝下跪。
"うそ????"(骗人的吧?)
"卧槽????"
正在观看的两个人从另一个层面被震惊了,吓得充满默契地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公然求婚!如果他俩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干了这件事,那他俩的日子就不用再过了!
"猛啊,兄弟真猛啊。"金博洋由衷感叹起来。
没有惊喜捂脸,没有喜极而泣,"金博洋"一副被南通吓到的样子转身就跑,被出口的众人堵住了去路,只能焦急呼唤着老父亲的名字。
"江哥!!!把我的包拿来!我的包!!!我的包!!!"
他要包干嘛?不止屏幕里还在单膝下跪的"羽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屏幕外的两个人也好奇起来。
"金博洋"如愿拿到了他的包开始疯狂翻找,场上死一般的寂静,他翻了一会儿,似乎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于是滑向了那个还在单膝跪地求婚的人。
他的神情在"羽生"面前有些犹豫,想伸手把人拉起来不要再跪了。屏幕外的羽生以为是要拒绝求婚,想起了自己的一些非常不美好的回忆,整张脸都要难受得皱起来了;屏幕里的"羽生"更不乐意了,眼睛瞪得可大,用不知道谁给他的麦克风来了一句:
"天天,别走,答应我好吗?"
全场又炸了。屏幕外的两人再次手指蜷缩,感到害怕。
刚刚还夸了别人很猛,现在更猛的人来了。金博洋目瞪口呆,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黑着脸也单膝下跪,抢走了"羽生"手里的麦克风,拿出来他刚刚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
和"羽生"的小盒子长得一模一样,导演还特意给了个特写,盒子里的钻戒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是……看了我电脑上做的功课吗?为什么和我买一样的?"
金博洋捂脸,躲避着羽生结弦投向他的揶揄的目光。原来不止他猛,我也很猛!谁又比谁高贵呢!
他们的朋友们从远处一窝蜂地涌过来祝福他们,"金博洋"有点艰难地把跪得有点久的未婚夫拉起来,还炫耀地冲观众席比了个耶。全场的观众、簇拥着他们的朋友爆发出的尖叫混着《marry me》的音乐,幸福得不真实。
"金博洋"再一次单膝跪下来,把自己的戒指套在笑眯眯看着他的"羽生"手上,两个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小话后,视频里的"金博洋"点了点头,两个人的脸和嘴唇就靠得越来越近了。
视频就这样在他俩完全没预料到的地方戛然而止。
"真好啊,真好啊。"羽生结弦无感情棒读,表情有点僵硬,"能得到博洋选手的当众求婚什么的,这种幸福的事情能在这里看到真是太好了呢~"
"怎么没拍亲亲啊?"金博洋根本没接收到羽生的茶里茶气,关注点完全错误了,"都敢在这场合求婚了,亲一个又怎么了!不过他俩弄的那戒指真挺好看的,嗯。"
【怎么样?这个预测走向可能更符合你们心意吧?
只可惜你们两个应该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个世界的设定里,同性恋和异性恋可是平等待遇,完全不会有歧视和中伤喔~】
怎么看小甜水视频都要被捅一刀。羽生结弦怒了,自己的求婚失败固然使他心痛,但看见旁人的成功还要被补刀说自己无法复刻,让他的语气非常不友好:"快点放最后一个!"
Notes:
·视频一是我和大锅zweibing合写的《生死疲劳》,设定是甜退役牛追逐4A,是一篇在北奥前夕写的悲伤的车(没有想到北奥如此幸福,导致看到它的阿月没被虐到反而嘎嘎乐),没有补档
·视频二是我的《Marry me,Marry you》,小甜饼,设定是两人交往多年后互相求婚。没有补档
Chapter Text
最后一个视频开始的时候,羽生结弦还没有消气。金博洋表示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看着难过视频也生闷气,看开心视频也生闷气,鬼知道哪一个点又戳中了他心思纤细的日本恋人,让他自己调理一会儿就好了。
第三个视频一开始就有点gv的意思了。场景所处的房间是完全密闭的,"金博洋"穿着一条丝质的黑色睡裙,肩带已经落下来露出了胸口前大片的红色痕迹,还被一条细细的银锁链捆住了左腿脚踝,而另一端被锁在了金属床架的栏杆上,哗啦哗啦地敲击栏杆,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导致他的活动范围半径不超过一米。
"……这个裙子一看就不是我自愿穿的,你看看!连这个视频里我也要被啃成这样!"金博洋看到屏幕里的自己露出的胸口,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感觉显示屏在针对他,已经有两个预测世界(除了求婚那个他不知道,两人虽当众求婚但未当众脱衣)以及现实世界都在展现他被羽生结弦各种留下印记的事实,让他有种在平行世界里也要挨啃的悲伤,"我涂药也是要时间恢复的!"
【我们的药膏产品祛瘀可是超级棒的,
只要能停留一整天,你身上的印子就全都可以消掉。
而且可以放心,不含任何你们运动员不能用的成分哦~】
听到可以超快消掉吻痕的羽生结弦好像拿到了什么免死金牌,再次可怜巴巴用上目线注视着金博洋。
金博洋:……不许在这个时候模仿布丁!没说完全不让你亲,是要你克制一点!
羽生结弦:好的(><)我会循序渐进地来克制的!
屏幕里房间门被拉开的声音让两人回过神来继续观看,果不其然,走进这个场景来的是"羽生结弦"。他的神情同样是金博洋所不熟悉的,反而和第一个视频里那个走火入魔的有些相似,不过,倒是没有那么过分。
“醒了?”屏幕里的"羽生"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他不熟悉的冰冷,而"金博洋"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他对上"羽生"锐利的目光又将话咽了回去。
好无助的博洋,气势完全被压倒了呢。羽生结弦看着那个和自己同一张脸但气质却又十分阴鸷的"自己",拖长音"诶———"了一声。
"怎么了?"金博洋偏过头问他。
"没什么,这个场景,一看就是天天被'我'关起来了吧?真是好可怜的'羽生结弦'呢,没有办法把最喜欢的天天得到手,就变成这幅可悲的、想要强求的样子了。不如说,有点丑陋呢,这副模样。"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我更可怜呢?看着就很懵,估计都不知道怎么了就被偶像抓来了。"金博洋要无语了,再说,怎么突然自己说自己的样子丑陋啊?虽然气场很吓人,但他天总左看右看,羽生还是帅啊!
的确如他所说,"金博洋"看上去非常的懵,被"羽生"的眼神震慑后,他试图想在他锐利的目光下逃避躲闪,可刚刚动了一下就被脚踝上拴住的细链子阻挡了动作,他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地扭动身体。
“想逃吗?可是没有用呢。”那个令人害怕的"羽生"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人。"金博洋"的眼神中则是充满恐惧,不停地在问羽生"为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僵硬地被"羽生"轻轻地亲着嘴唇和鼻尖,害怕得闭上眼睛承受着亲昵,连睫毛都瑟瑟发抖。
“羽生,如果你有钥匙,先放开我好不好?”他小声地哀求着。
"他肯定不会放的。"羽生结弦无情评价道,"到手了就不会放弃的,我就是这样的类型,我很清楚。"
"这又不是真实发生的……虽然肯定参考了我们两个本人的性格特点吧,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他们没有崩人设啊。"金博洋对羽生结弦这幅在坏坏的事上反而很骄傲的样子已经很习惯了,不过对于显示器出品的剧还是有些持怀疑态度。
“放开你吗?然后呢?你就会离开我,再也不会听我的。这么多年了,你每次都有各种理由离开我,离开家,我对你来说就是那样可有可无的存在。天天……博洋……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被我拥有过吗?”
"没有崩人设。"羽生结弦摊手。他听着屏幕里的"自己"说的话,感觉相似的焦虑和害怕也逐渐在脑海里出现。一直以来,在性事上除了第一次金博洋中了春药非常主动以外,其余时候感觉大部分情况都是自己非常主动,而天天总是需要他撒娇恳求才肯答应他玩些不一样的,好像并不像自己渴求他那样渴求自己的身体……训练的时候,天天总是很抗拒他的跳跃指导;就连求婚也是,非常毫不犹豫、果断地在知道真相后拒绝了他呢。
我对于天天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他真的被我拥有过吗?
金博洋不知道羽生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揽着他腰的手臂突然紧紧地收着,意外的和屏幕里的羽生做了相似的举动。
"金博洋"推着"羽生"的胸膛开始反抗钳在他腰间的手,而后那只手落到他的下颌处突然粗暴地捏住他的脸颊,指腹深深地陷入颊间。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你,你干嘛啊?"
"哎呀妈呀,我被这么一捏脸都不帅气了,大胆,竟创造我的黑图!"金博洋看着屏幕里自己扭曲的嘟嘟嘴瞬间心情不妙了。
“天天还看不出我要干嘛吗?”屏幕里的"羽生"吻了上去,同时松开了钳住他的指掌。"金博洋"越躲闪,他追逐的越是激烈,唇舌勾缠间的水声听得非常真切,总算让屏幕前的两人开始有些脸红耳热了。
"金博洋"受不了地瑟缩挣扎着,身上的黑色睡衣被他揉扯的愈发凌乱,肩带落下后带着整条裙子都堆在腹间,白色的皮肤被胸膛赤裸地摩擦着羽生胸前短袖UA的衣料,让他忍不住喘息起来。"羽生"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一起喘息着。
"不要想着离开我,就算是把你困起来我也不会放手的。这么多年博洋从来没有觉得我重要对吧?否则你不会走的这么决绝彻底。”视频里的"羽生"疯魔一般,啄着"金博洋"的唇角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为什么就不能放弃一切和我走呢?为什么要顾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呢?天天……博洋……你为什么不能只听我的话呢?”
想到什么,他转而又开心起来:“不过现在好了,现在天天就会永远属于我了,不会想着离开我,不会说走就走不顾及我的感受,你永远留在这里和我一起,这样多好?”
金博洋紧紧抿着嘴,转过头看了一眼恋人的表情。羽生结弦虽然看着还算平静,但凭他七年来对羽生的了解,他感觉羽生又在悄咪咪钻牛角尖了。不知道这里面的"羽生"是哪句话还是行动又把他给戳到了,总之金博洋觉得大差不差,应该是他也占有欲作祟的原因。
本来,金博洋想让羽生再自己调理一会儿来着。但转念一想,万一是羽生觉得视频里的自己那些病娇的行为话语都戳到他心坎里去怎么办?他万一从中得到了灵感,也把我堂堂天总囚禁了咋整?还是得人文关怀一下,把他潜在的危险想法掐死在摇篮里!
"来来来,让天总来顾及一下你的感受。"金博洋转过身去冲着羽生大大地张开双臂,原本还自己坐在那里平静沉思的羽生结弦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一愣,紧接着立刻整个人投入了这个怀抱。
天天的味道真的好好闻,好温暖,想一直这样抱着他。羽生抬起头看着金博洋由于把他抱在怀里笑得牙不见眼,一瘪嘴再一次狠狠扎进了这个美好的怀抱里。
"哎呀,你干啥?咋还撞我一下?"金博洋揉了揉羽生的头发,"又不开心?"
"没有!没有不开心!天天太狡猾了,明明知道我不能亲你,居然还露出八重齿来诱惑可怜的我,好难过……"
"行了行了,抱着还不够?再多也不能给了,继续看吧。"金博洋不敢笑了,这什么人啊,笑着不小心把虎牙露出来了还要被谴责,他暂时失去了我的虎牙观看权!
屏幕里的两个人开始了强奸一般的做爱,黑色的睡裙被撕得破破烂烂扔在一边,"金博洋"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声,整个人可怜兮兮地带着被凌辱的感觉任由"羽生"欺负。前戏可以说是少到忽略不计,只是匆忙地开拓了下后面让人不至于受伤的程度。而"金博洋"一直流着眼泪被毫不留情的顶弄,喊着疼却完全没有被温柔安抚。
羽生结弦能看出来视频里的那个自己一直在很直接刺激"金博洋"的敏感点,努力地让他攀上性欲的高峰。“金博洋”大腿内侧的那根蓝色羽毛纹身也好似在随着肌肤颤抖而显现出飘浮的感觉。于是很快,喘息声就停了下来,而后,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几行字,是平时显示屏发布内容的格式:
【对话程度满足85%,任务完成。
分数:+10,现有分数:40
今日任务已结束。】
"什么情况?"金博洋看看另一边完全没反应的显示屏,疑惑地和羽生对视了一眼。
"这个看上去是我们上一次做任务的计分方法呢……"羽生结弦眯着眼睛,突然试探性地凑向金博洋的嘴唇想要亲吻,立刻就被亮起的显示屏警告了。
【警告:双方不得出现该类性行为。
再有一次类似的情况,我们会直接判定你们任务失败。】
"你看吧,这说的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呢。"偷亲未遂的羽生无奈摊手,暗暗发誓等到明天解除封印,他一定要把今天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没想到屏幕里的内容还没有结束,画面一转,刚刚还在黑暗小房间里的两个人回到了苍白色墙面的屋子,俨然就是和他们所处的环境一样的“九号房间”。正在沉睡的两个人蜷在黑色的被褥里,过了一会儿,"金博洋"先醒了,毫不犹豫抬起脚,一脚就把熟睡的"羽生"从床上裹着被子踹了下去,完全没有半点刚刚害怕的样子。
屏幕前的两位:?
“唔……好疼……”上一秒还在睡觉的"羽生"毫无防备地被"金博洋"踹下床,身上其他的地方缠住了被子,可漏在外面的手肘却磕在了地上,让他一下子就惊醒了,“怎么了天天?咱俩吵架你不至于给我踹下床吧?再说那些话都是剧本,我不说咱俩能过关吗。”
屏幕前的两位更懵了。
"他们刚刚是演的?我真没看出来。"金博洋没想到两个人演技能好到这种程度,"这,演这么像,是不是多少有点本色出演啊……"
"?什么本色出演?我完全没有想要囚禁天天的念头啊!"羽生结弦疯狂摇头否认,"我承认我可能确实有很强的占有欲,但这里肯定还是有艺术加工的,而且是房间的要求,肯定需要用力演啊!"
屏幕里的两位已经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开始吵架了,嘴皮子噼里啪啦,人果然还是在吵架的时候外语最好,两个人说着说着会突然中日双语互换,而彼此也完全没有理解障碍的意思。
"金博洋"上一秒喊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什么都是剧本啊,都是你想说的吧?你想让我离开队里跟你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下一秒"羽生结弦"立刻就能听懂并回答道:"我觉得剧本里说的也没错吧,天天不就是一直想离开我吗?什么队里走不开,运动员没你不行,合作你说了不算,这些都是借口吧?天天,你就没想过我自己一个人在加拿大的时候有多孤单吗?我想要的是生活,是和爱人一起的甜蜜生活,而不是回到家后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计算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十几个小时的时差?这里面的'我'是呆在多伦多吗?"羽生皱紧了眉头。他在日本和国内的时差不大,情况倒不会这么严重,但确实因为天天不在身边经常感到寂寞:"其实就算我在日本,时差没有那么大,我也想要和天天在一起的甜蜜生活……"
"……我等会儿再跟你掰扯,先让我听听他俩在吵什么。"金博洋一副围观八卦的表情,就差磕点瓜子了,"这个中日双语混合的吵架现场还挺有趣的,而且我居然也能听懂诶!"
“你还委屈了?你觉得我想离开你才这样?我每天为你担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谁一天天的明明腿脚上都是陈年旧伤,带学生的时候还忍不住示范跳跃?谁偶尔胃不舒服还非要任性吃那么多生鸡蛋拌饭?让你按时吃药的时候就和我耍赖,自己的身体向来不在意,你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还有,最近这段时间你家务从来都不做,我说过那么多次的事情你从来没有记下来过放在心上,我有时候操心你还要半夜睡不着觉,而你呢?打游戏还能打到两点,你已经三十多岁了,你成长了吗?你有在用心经营这个家吗?"
屏幕里的"金博洋"超高速怒吼中,嘴皮子非常利索,这实在是很罕见的场景,能把好脾气的恋人惹成这样让羽生结弦心里有点发毛。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这样不是要失去天天了吗?他立刻开始向屏幕外的金博洋表忠心:"我没有学生,不示范跳跃;我是偶尔胃不舒服但是已经很少吃鸡蛋拌饭了;我有按时吃药,只是非常偶尔才会忘记!而且我现在会做很多家务了!"
"但还是要玩游戏到半夜两点,是吧?"金博洋锐评,"有时候还不止两点。在我老家你这种行为叫睡太阳玩月亮,呃,大概意思是和太阳一起睡觉和月亮一起约会的那种浪子吧。"
"我是不是浪子,天天还不清楚吗?"羽生结弦语气幽怨,"比赛的时候酒店里找上来的人也不少,我难道有带谁到我床上吗?除了你以外。"
视频里的"羽生"毫不示弱,也在高速输出:"我怎么没有用心?我想要的天天有顾及过吗?我知道你在乎我,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只剩下照顾了吗?我想你能在我身边,有困难的时候我们一起面对,有事情的时候有商有量,可是天天总是有理由,我甚至动过想要关闭TCC的想法,可那是奥瑟教练留下的招牌,就算我离开了也不可能关闭它,可是天天是想让我回日本还是去中国?”
“我……我没说让你关了TCC啊,我也没说不想让你当教练吧?你问我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金博洋'一副已经气到不行的样子,眼里都闪着泪光。
"啊,把天天气哭了……"羽生结弦小声自言自语起来,金博洋听到了但并未回应。
要让羽生来中国还是回日本,这真是个好问题啊。他现在还是现役,所以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被拿到谈判桌上,但,应该也快了……不知道羽生怎么想?但幸好至少不会像这个视频里一样要待在加拿大继承tcc,那也有点距离太远了。
“那对天天来说什么有意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意义,我们是否能在一起生活没意义;我打不打游戏有意义,而打游戏为了等你有空没有任何意义,天天,你要是这样的想法,我太失望了。”
屏幕外的两个人已经完全不吭声了,各怀心事地紧紧盯着显示屏里的两人吵架。就在这时候,视频里的房间内的显示器亮了。
【吵着呢?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显示器还是那个显示器,欠揍。金博洋腹诽。
"金博洋"在"羽生"的凝视中偏过头擦掉了泪水,而"羽生"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回到了床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看你们这矛盾不小的样子,真让人揪心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什么事别耽误我睡觉。”'金博洋'很显然还没有消气,他瞪了显示器一眼,语气非常戒备。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下意识挡在了爱人身前,一副保护的姿态。
【脾气还不小,难怪要分手。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柔情似水的人呢?外面肯为他撒娇卖痴的小可爱多的是,谁还愿意守着家里不听话的人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话听得屏幕外的两个人都捏紧了拳头:什么意思啊?
屏幕里的"羽生"也立刻就起了脾气,一把揽过自己的爱人,而"金博洋"也并未拒绝他的动作:"够了!天天脾气再不好也是我最爱的人,没有谁可以和他比,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在这里,你少挑拨离间了!”
都这时候了还要补一句天天脾气不好?这个"我"真是没有求生欲呢,羽生结弦带着怜悯的神情看着屏幕里那个很愤懑的自己:不做家务,让天天操心,还这么凶,虽然他的一些顾虑还是很有道理,但怪不得他和天天要分手呢……
虽然吵成这个样子,但是面对显示器还是在互相护着呢……金博洋只觉得屏幕里这两个人吵得都不在一条线上,仿佛对牛弹琴,但他也到了彼此都能理解的时候了,于是只是慢慢消化着对话中的信息量。
【呵,陈述事实你们还不愿意面对,羽生你一直都在固执己见,你想要的是他的陪伴,他的关爱,你活在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里,没有考虑对方的困难和感受,你不觉得自己自私且虚伪吗?】
当如愿看到"羽生"被激怒,显示屏似乎更开心了:
【别生气嘛,淡定,我们只是在讨论而已。
博洋忍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留在中国一切都好,何必放弃这一切随你去多伦多受苦受累呢?爱情嘛,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你们想想,如果不是这样,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放弃吧,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了,认得清现实才出得去牢笼……】
金博洋上一秒还在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和羽生现在出现在九号房间也是因为他俩没有感情了?不能啊?下一秒,视频里的"羽生"一副听腻了显示屏胡言乱语的样子,冷着脸一拳把显示屏砸碎了。
视频停在"金博洋"焦急冲过来给"羽生"的手上药的部分,没有继续下去了。
"……"
看完视频后的两个人一时什么话都没有说,都沉着脸在想事情的样子。
【怎么都不说话了?对我们的预测不满意吗?
别看他们两个吵得很凶,但他们俩在我们的设定里也是结婚很久了,这个前提下跑出来的运算模型居然给出了这样的结果,我们也很喜闻乐见呢~】
“结婚…吗……”
显示器的发言闪烁了好一会儿,双手捂脸的羽生结弦才勉强着吐出这几个字来。
“……”金博洋几乎是瞬间知道了羽生想要说什么事,很是心虚地挺了挺胸调整姿势,拉着羽生的袖口,“我真的很抱歉,不应该不认真听你说话的,不然也不会误会了……”
【求婚这种事情怎么能被误会呢?
你们聊天一样的求婚当然是会被误会呀。
正式的求婚不应该像录像带里有戒指有单膝下跪吗?
没有的话,也没办法吧?】
显示器贼心不死,继续挑拨。关键是金博洋居然还觉得挺有道理:“……你要是真给我看戒指单膝下跪,我肯定不带误会的。”
“天天还是不知道我到底在意的是什么。”羽生结弦拿开了捂着自己脸的手,直直地凝视着恋人的眼睛,“我不在意你是否误会了这一切,虽然确实是我的错,我当时确实应该更有仪式感一些,给你一个绝对不会误会的求婚。”
“可是,”他伸手去抓住金博洋的肩头,“误会了之后,天天一点想要将错就错的想法都没有吗?公告已经发出去了,除了没告诉大家结婚对象是你,剩下的事情已经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程度了……”
金博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男朋友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看着羽生继续说下去。
“我已经尽我全力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了……天天,当你过来和我解释那是误会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有'啊,求婚被拒绝了'的想法。需要变成多么优秀的羽生结弦才能让天天和我结婚呢?即使是最后一个视频里吵架了都要分开了的两个人,也是走进了婚姻殿堂的,那些被控诉的问题我敢保证只有玩游戏这点发生了,可是为什么我明明做得比那个'羽生'还要好,我却只能作为一个失败者迟迟不能等到你的答复呢?”
金博洋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掉羽生脸颊上的泪水,再擦去自己的。他暗暗责怪起自己的不细心,没能及时察觉到恋人的不正常情绪……但也实在没办法了,他那时候自己忙得脚不点地,匆忙和羽生解释后来了几发angry sex,竟然天真的认为这件事就翻篇了。
“你做的,真的很好。我不是说你不优秀所以才拒绝你的,真的。”他握着羽生捏在自己肩头的手,安抚地蹭着他的手指,“可是就一样,我一定得跟你叫冤。你刚刚也听到了,视频里的那个'我'虽然是被什么国家队的事情绊住,忙得不行了,但也退役了啊。”
“我,我退役了吗?”金博洋说着说着,感觉自己也委屈得够呛,没忍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谁会想要拒绝你的求婚啊?我和你睡了7年!7年!你当我是在这儿玩呢?我但凡没有这么些事儿要做,我会不想结吗?”
显示器突然冒出来,向他们展示起一段文字。
【13. 学习对方的语言并考级,考到最高等级前不考虑结婚】
【这可是你们之前自己写的。
金博洋选手拒绝掉也没毛病啊,
你们要守诺才行,你们俩有谁考级了吗?
视频里那样中日双语的超高速吵架,你俩能做到吗?】
“……如果不想让我像视频里那样'咣'地一拳给你砸碎的话,你就快点闭嘴。”羽生结弦脸黑如锅底。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金博洋生怕羽生真的出拳,赶紧拉着羽生结弦的上衣,让羽生再次直视着他,“我们不要因为这个吵,好不好?时间问题,你相信我,都是时间问题,你别着急。”
“……也是,如果就这样和天天吵起来的话,总感觉是被幕后黑手操纵了的结果呢,感觉很不甘心。”羽生结弦暂时妥协了,“我还是好好珍惜在房间里可以每时每刻都和天天呆在一起的时间吧。”
Notes:
·第三个录像带的全部描写来自老版九号二,这个不会补档啦
·【13. 学习对方的语言并考级,考到最高等级前不考虑结婚】这里来自九号一两人写过的清单中的某一条约定。顺带一提,清单里两人还约定过绝对不使用九号房间给他们的银行卡里的钱,不过他们已经使用了。既然已经打破了一条约定,那打破第二条也更加容易……
Chapter Text
两个人虽说在前一天没有吵起来,但彼此之间的气氛也别扭了不少。虽说放置了关于结婚的问题不谈,但事情不是他们逃避就可以自行解决的,无法避免的一直沉默思考着这些问题、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的两个人在第五天的零时听见了系统的播报:
【任务成功,奖池现有钱数+10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185000加元
羽生结弦现有钱数:5000加元
金博洋现有钱数:180000加元
今日任务已完成。】
他们已经一天没有接吻了。
不约而同地,在黑暗中蜷缩在被窝里的羽生结弦和金博洋朝着对方转过身去,摸索着对方嘴唇的位置再贴上去,接了一个黏腻的吻。
“你不要害怕,不要着急,yuzu……”金博洋在接吻间隙轻轻拍着羽生结弦的后背,安抚着他,“我知道你因为没法结婚的事情不开心,但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羽生结弦发现,明明是在黑暗里,他却仍然可以看见恋人眼睛里闪烁的水光。他听见金博洋慢慢说道:
“我到底有多喜欢花样滑冰,这件事情在整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你能感同身受了。所以……”
“不要阻止我。”
羽生结弦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亲吻自己的恋人。他不是不能察觉到金博洋身上近几年来莫名出现的、宛若重担一样压在身上的东西,但询问了恋人也无法得到回应,金博洋对于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他讨厌这种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的感觉,却拿金博洋毫无办法。
啊啊,真的是,彻底完蛋了呢,羽生结弦这样想到。
显示屏在稍后见到的是嘴巴被彼此亲肿了的两位选手。
【憋得这么狠?大早上的就行此秽乱之事?
那今天我们玩一些特殊的,满足一下你们昨天没有被满足的性欲。
请你们先把冰箱里写着“卵”的盒子拿出来。】
中文的卵还是日语的卵(たまご/tamago)?今天的任务要用到鸡蛋吗?两个人很迷茫的对视了一眼,还是一起走到厨房。果然,冰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塑料盒子,盖子上写着大大的“卵”字。
“……鸡蛋一般不都是用那种纸盒装吗?”羽生结弦的本能告诉自己这应该不是普普通通的鸡蛋,不过还是把盒子拿了出来,冰冰凉凉的,拿到客厅里放到了餐桌上。
“打开看看?”金博洋询问着。
羽生结弦点点头,往手上哈了几口气先让手暖和一点,打开了塑料盒的盖。里面是六颗椭圆球,透明的,因为放在冰箱里冻了一会儿,外壳还是冰的,戳上去有种硬硬的胶质感,比鸡蛋要小一些。金博洋拿起一个在手里捏了捏,潜意识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这个“卵”不是日语里的鸡蛋,那就是中文的?虫卵吗?金博洋被自己的这个设想吓了一跳,瞬间将卵扔回了小盒子里,明明这玩意儿刚从冰箱里取出来,却好像烫手一样。
从天花板上又降下来一个升降台,放着些东西,两人一起凑上去看,是一个有底座的假阳具,但是和他们印象中的玩具不太一样的是,这个假阳具的内里是中空的,顶端也留出了一个圆孔;尺寸的话,和羽生勃起时的大小差不多,深谙羽生尺寸并且内部多次测量过的金博洋通过目测得出了结论,甚至说,连形状也很像。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比较细的小管子,不过说是假阳具又不太像,质感也没有刚刚那根软,不过两边都没有开口。
"啧。"金博洋已经知道今天要玩什么了,很是羞愤地看了羽生结弦一眼,"肯定是你给我看的资料也被他们监控了!"
"……看上去确实可能是我的错呢,不过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吧。"理亏的羽生结弦赶快转移话题。
【你们既然之前就已经了解过这个玩法了,我就不多作赘述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忘记了怎么玩,还是给你们一份说明书。
day 5任务: 羽生结弦使用道具将(三颗以上的)卵推送到金博洋体内并由金博洋排出,任务成功后奖池+150000】
"又是折腾我,昨天好不容易才休一天。"金博洋神情幽怨,"怎么就不能折腾折腾你呢。"
"嗯?天天是忘记了自己答应了我什么吗?"羽生结弦眉毛一挑,"不是说过答应了我玩这些奇怪的play了吗?现在要反悔的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哦。"
金博洋立刻低头认真阅读起说明书。
“想象某只异形的生殖触手深入到你的体内,将卵送入你的身体里,让你怀上了怪物的孩子,该是多么禁忌又特殊的体验啊。”
"啥玩意儿啊,还怀孩子?"金博洋被开头给变态到了,忍不住吐槽,"再说了,都是男的,为啥非得是我生啊?"
【基于我们的观察,
在你们的性生活中,
是由金博洋先生担任承受方,
合理推测如果男子可以受孕,
那么受孕的对象应该也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羽生开口冲显示屏叫了停,按住了气呼呼的准备一跃而起的金博洋。
【请金博洋先生不要不识抬举,
我们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和体谅了。
市面上售卖的产卵器你们做功课的时候应该都看到过的,
那可真的是异形触手的样子,进去的时候应该没有这根这么轻松吧?
你们现在面前的这一根可是我们根据之前十天里房间的资料,
照着羽生结弦先生的尺寸特殊定制的,
应该会很好适应~】
这话一出,连原本按着金博洋的羽生结弦也要发火了。怎么?这是趁我不备扒了我的裤子做了个倒模吗?已经无法用侵犯隐私权这样的话来形容了,这群人就是实打实的变态!
不想继续吐槽了,金博洋硬着头皮继续看说明书,开始复习这个特殊道具的使用方法。
通过这根产卵器和较细的那根助推器,将卵推送到体内,再将它排出来;卵是明胶做的,会逐渐融化,不必担心拿不出来。为了防止推送的过程中太过干涩,还很贴心的附赠了一管新的润滑。
卵要先用温热的水泡一下,毕竟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如果就这样冰冰凉地直接送进金博洋身体里,那就是真正的惩罚了。
室温的卵显然更有弹性更滑溜了,毕竟之前只是纸上谈兵,没有真的玩过这个play的羽生结弦怕伤到金博洋,按照说明书先在干净的桌子上试了试。将润滑油涂在产卵器入口,再将卵放在根部,羽生结弦试着用助推器把卵往产卵器里推送,而另外一边看着的金博洋便完整观看了全程:类似羽生性器的产卵器前端被卵撑开,然后一颗透明的、周身还裹着晶晶亮液体的卵便从产卵器里滑了出来,“啪嗒”一下落在桌上,卵粘着乳白色的润滑液和前端连着丝,在红棕色的木制餐桌上滚了几圈。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不知为何都有了点不太好的联想,很久违的脸红了。受不了这奇怪的气氛,金博洋起身,匆匆忙忙地说要去做清理,留羽生一个人负责把所有道具拿进卧室布置好产卵现场。
怎么还能害羞起来了?都怪显示器!我和羽生都处了那么多年对象了还出这么破廉耻的任务!而且为什么还选了羽生本来就想玩的啊?受害的只有我一人!要不是为了钱和之前的沉没成本,金博洋真想不干了。
熟悉的浴室熟悉的灌肠步骤,金博洋忍着腹部的鼓胀,把脸贴到墙上的瓷砖上降温。明明是在这个房间里被一手调教出来的、初次就是用了春药的极端案例,没想到在这儿还有更大的等着他俩呢,只是想一想一会儿自己可能会面临的场景,金博洋就已经忍不住脸热了。
蜷在浴缸里呼唤羽生让他把腿软的自己运出去,金博洋忽然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熟悉,手拄着浴缸边看羽生轻松地在门外用一根筷子把反锁的门撬开。羽生结弦一进来就看见金博洋老神在在地瞅着被撬开的门,走近了去把他搂起来。
“天天真的有腿软吗?还是撒个娇想让我来抱?”
“不让我撒娇?那以后不撒了。哼,都要给你产卵了,还不能指使指使你给我代步了?”看着羽生抱着自己移动的方向是朝着有道具的床,金博洋说不怂是不可能的,只能强装轻松地和羽生抬杠。察觉到了他的紧张,羽生结弦把他放到床上的动作格外温柔,也没有借着产卵的设定搞什么奇怪的情景剧了。
“这卵……是明胶做的吧?”金博洋看着明显有点融化的卵,伸出手戳了戳,“再不放进来会化掉的,你……你直接来吧,我刚刚做好润滑了。”
金博洋感觉自己抬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赶紧结束。他认命地转过身抬起腰,把身后的隐私部位全部暴露给羽生。
羽生结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产卵器的顶部顶上了沾着润滑的穴口。今天提供的所有润滑不知为何都是乳白色的,是十足的恶趣味了。看到金博洋腿间黏着白色的液体等待插入的样子,就好像是被自己抵住腿根厮磨,将精液涂满他股间一样,羽生结弦有一瞬间失神,口干舌燥得吞了吞口水才轻轻将产卵器推入。
“嗯……”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形状,触感和温度却不同。金博洋能感觉到产卵器橡胶类质地的龟头部分缓缓地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后穴顿时紧张地缩了缩,进来的部分凉凉的,微微发硬,并不像平时羽生深入到他身体里时自带温度和青筋跳动,让他略有些不适。
羽生看着背对着自己跪趴着的人很不耐地摇了摇屁股,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去揉捏挺翘的臀瓣——即使过了七年,这一处还是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手感十分好。之前去除吻痕掌印的药的确很有效,金博洋现下全身包括他的小屁股全部都恢复了原来的白嫩,让人很有想要重新盖章宣誓主权的欲望。
揉捏臀瓣的动作牵扯到了穴口,金博洋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哼哼了几声去够羽生的手,被羽生"啪"得一下打了屁股:"天天不要再扭了,让我有想自己插进去的冲动,忍一下吧。"
金博洋气呼呼地把手缩了回来:"那你不许再打我屁股了!"
“我是现在把第一颗推进去,还是把产卵器再深入一点的时候再推?”羽生突然俯下身来,带动着手头的道具又推进去了一些,在金博洋耳边状似温柔询问。
金博洋又没玩过这个play,心里并不能直观地分辨出这两个的区别,但知道卵马上就要进来了,心里很慌,声音都在抖了:“你,你随意吧……任务说要放三颗以上,你别给捅碎了!卵,只给了我们六个……”
“我尽量,毕竟我只试过刚刚那一次。”羽生结弦直起身来,金博洋的背后骤然失去了恋人的温度,敏感地察觉到身后插着的产卵器内部有种被从内撑开撑大的感觉。卵很有弹性,比产卵器内部的直径略粗些,羽生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用助推器缓慢地往前送,不至于一个手滑把卵一下子推到太里面让金博洋受不住,也不至于力气太大把卵压碎,但这样控制着力道就有些费劲儿了,金博洋背对着他,都能察觉到羽生的鼻息变得略粗重,热气儿打在皮肤上痒痒的,他很克制才没有扭着躲避。
一颗卵经过了产卵器的内部,正挤在前端龟头,即将进入一个温度更高的地方。金博洋屏着呼吸,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后穴的动作上,一颗粘稠的卵就这样缓慢地从顶端弹出,停留在他的身体里。由于产卵器并未放置进很深,因此在肛口处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那颗卵的水光混着白色润滑,位置太靠外了。虽然这样肯定是很容易排出来,但是要含住这么往后的一颗东西也不太容易,金博洋觉得这是只要自己稍微绷紧身体用力卵就会掉出来的程度。而羽生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静静地等待着金博洋稍微平复一下呼吸适应了第一个卵的存在,才预警一样的说:
“天天好棒,那我要放第二个进去了?”
金博洋喘着用鼻音"嗯嗯"了两声表达许可。
于是第二枚卵就被推入了产卵器,混合着白色的润滑剂和叽叽咕咕的水声被推进身体里。两颗卵在身体里头碰尾,而金博洋也能感受到第一颗卵开始了移动:是第二颗占了第一颗的位置,推力将第一颗送到了更深处。
羽生结弦看着金博洋腿突然一软,连忙扶住他的腰问他怎么了。明明刚刚还比较平静的恋人突然面色潮红不住喘息,腿部强撑着摆了好几次姿势跪起来都没能成功,最终自暴自弃地被羽生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
“顶,顶到了……”
第一颗卵的前端将将触碰到前列腺,金博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瞬间夹紧了后面,带动着卵又往里深入了几毫米,恰恰好擦过那敏感一点。他受不住地“啊”了一声,身前的阴茎立刻竖了起来,手指颤抖着去抓床单,胸口开始止不住地疯狂起伏摄入氧气。
“天天的反应……好像比我进去的时候还开心啊,明明之前看到资料介绍的时候还很羞耻很抗拒来着,现在不是也在享受吗?”羽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伸进穴口去碰那些卵,前列腺液和从卵上微微融化的明胶塞的身后黏黏腻腻的,混杂着白色的润滑被羽生的动作带得流出来一些。金博洋近乎崩溃地承受着羽生的手指将两颗卵推得更深,"啊啊啊"一叠声呻吟起来。
“天天要夹紧哦,任务说是三颗以上,我们要忍到肚子里至少有四颗的时候才能排出来。现在不可以。”羽生把手放在他小腹上压着,感受着掌心下微硬的卵的触感。
“不…我,我才没有享受——你别,呜……别推了!太深了……”
手指伸进去的时候,羽生结弦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咬住了,肠肉疯狂蠕动着,湿润还带有刚刚热水泡开卵的温度,卵被肠道裹得更热了,外层都微微融化。卵虽然不长,但是原本还以为他吃不进比自己的东西还要粗一些直径的卵呢……没想到居然也顺利进去了两颗。羽生结弦突然觉得自己的嫉妒很没有道理,可是看着只是被两颗卵就折磨得濒临高潮的爱人,他莫名其妙地越发不爽了。
明明自己之前也是很想玩这个的……但天天只是被卵玩弄也会这么开心吗?
侧躺后的金博洋双腿拼命地合拢,想要隐藏自己仅因为两颗卵就开始勃起的事实,被羽生拽着脚踝被迫打开双腿,大喇喇地露出已经站起来的阴茎和蓝色羽毛纹身。虽然羽生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金博洋却总感觉自己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妙的暗示。
“那我就要放第三颗了,天天要好好含住啊,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呢。”
已经连续成功推进去了两颗,现在羽生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很快,第三颗卵也被推入了肠道。金博洋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在呼吸也能感受到三颗卵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第一颗卵虽然已经有些化了,可是并不耽误它继续深入,而刚刚给了他巨大的刺激的位置现在被第二颗卵占据,正稳稳地停在他的阳心上。金博洋大张着嘴呼吸,头仰起来露出喉结来,双目无神地对着天花板流眼泪,他已经要到极限了,被连环碾压过的前列腺给了他过量的快感,他简直不敢想象再来一颗自己是什么样子,挣扎着向羽生求饶。
“羽生……啊啊啊啊啊——我,我要受不住……你给我,给我个痛快!我不——”
“天天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我们是在房间外玩这个,有照相机就好了,肚子都被卵塞鼓了还冲我扭腰,真是很漂亮的场景啊,我会毫不吝啬地全部拍下来留作纪念的。好可惜……”羽生伸出手再次去抚摸金博洋已经鼓胀起来的下腹,白嫩的皮肤下是卵的一点点轮廓,感觉比刚刚硬了许多,若是往下压的话感觉"孩子"就会被立刻生出来的程度。羽生摸上去的瞬间得到了一叠声的尖叫和哭声,金博洋闪躲着不让他碰,他安慰着堵住金博洋性器的铃口,“最好还是等到第四颗也进去了的时候再射吧,看这架势肯定不是丢一次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金博洋现在什么都考虑不了,脑子里全部被三颗卵牵动着神经,后穴流出的液体糊在股间和床单上,羽生把流出来的明胶小块在金博洋大腿根部抹开,金博洋高高昂着头的阴茎在羽生推入第四颗卵的时候被允许彻底喷发,他的腰眼控制不住的发抖,小腹一收一缩,整个人就像是一瞬间过了电一样抽搐着尖叫起来,眉眼中是被塞满的痛苦和情欲的红色。
"不行啊——不行了,我,啊啊啊——出来,快点……"
语无伦次地表达了这个愿望,金博洋已经快要把怀里的枕头撕碎了,高潮后他不自觉吐着舌头喘着,被羽生结弦堵着嘴巴舔着他的舌尖,封锁了他的氧气来源。他下意识推拒着羽生,但自己稍微一动作立刻又让腹中翻滚一般的又痛又爽,连呜咽都被堵住了去路。
"天天现在就要排出来吗?但我觉得天天还可以再吃一颗诶。"
金博洋能感觉到自己身后又被羽生伸进去了手指,惊恐地感受着最里面那第一颗卵已经要突破平时羽生操他的肠道极限,好容易分出点神志就听见羽生这句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你有毛病啊!又在自己给自己…哈啊……增加难度,不对!是……呜……是在给我增加难度……!"
"是啊,我是在给你增加难度。"羽生结弦坦率承认了,"我觉得博洋选手是很有潜能的喔,如果能再多吃一颗,我就再多给你加5万,好不好?"
"我,我……羽生结弦我【哔——】【哔——】【哔——】!"金博洋久违地说起了优美的中国话,"你就是在逼我……你们都在逼我!!来啊!!"
"那就算了,天天不想要的话,就排出来吧。"羽生结弦听着恋人的话似乎有些别的含义,想要终止恶劣的行为,却没想到被金博洋抓住手腕狠狠咬了一口,下口很重,已经咬出了血迹,羽生结弦小声吸着气,却完全没有要收回自己的手腕的意思。
"我!说!来!"金博洋不再尖叫也不再哀求,眼中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绝望感,舔着羽生结弦手腕上的血威胁着,"不就是逼我吗?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软柿子,被怎么折腾都要感恩戴德是吧?!来!"
羽生结弦一时摸不清金博洋的这股情绪,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慢慢涌上心头,一时间连手腕的伤口也顾不得了。金博洋看他冷着脸没有动作,扭送着他的手去拿第五颗卵,几乎是在咬着牙坚持着,代替着羽生往自己身体里推了第五颗。
很难受,真的很难受,肚子很胀很痛,快感太多感觉已经要麻木了,金博洋在第五颗推进去的时候冷汗直冒,心里怨怪着自己的嘴硬。呵,不过钱拿到了不是吗?新赛季的外训费快有着落了。
"天天,别生我气,排出来吧,今天拿到的赏金都给你的,你别……"羽生结弦丢掉手里的产卵器,诱哄着慢慢帮金博洋揉肚子。金博洋冷哼一声,手完全没收着力气,在羽生的背上捏出了甲印和血痕,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把最浅的第五颗排了出来,床单已经被他彻底弄乱了。
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金博洋搂进了自己怀里,从身后托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臂弯里,摆弄着让金博洋把双腿岔开。金博洋的腿蜷着被分开,脚尖紧张得绷起来,腰被放平露出私处,像第二天被羽生抱着坐上了孕妇的开腿椅那样,肛口的液体被蹭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还真像个待产的样子啊,金博洋暗暗地想。
因为躺在羽生结弦怀里,金博洋干脆一偏头掐着羽生的胳膊发着力,试图至少能把还没有融化的第三颗和第四颗直接排出来。似乎是报复一样,他沉默着拒绝发出任何色情的声音,拒绝与羽生交流,同时努力地在羽生结弦身上也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痕迹和伤口,羽生结弦把金博洋的嘴唇从他的牙关里解救出来,抚摸着鲜血溢出来的伤口,哀求着:
"不要咬了,天天别伤害自己……真的不想发出声音的话,来咬我吧,我任天天咬的。"
金博洋又感受了一遍四颗卵的碰撞,气得他真就抓起羽生的另一条手臂再次咬了下去,嘴里又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过后也还是只能小声哼哼着红着脸往外排,心中的气愤和说不上来的情绪大大冲淡了他的性欲,可没过多久他就遇见了和刚刚卵被推进来时的挑战:卵卡在了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的阴茎立刻硬了起来,不应期过去了,快感开始翻涌在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里,肠道里又痛又爽,金博洋着急得两眼一闭,干脆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够,肠壁立刻谄媚地咬着他的手指,被带出一股一股明胶和白色润滑剂的粘稠混合物,他不知怎么办才好,气得直抖,潮红着脸看向始作俑者。羽生安抚着亲吻着金博洋的发顶,握着他的手让他继续深入自己的体内,揉着金博洋的手心暗示着他分开手指去撑开内里拿那颗卵。金博洋喘了几口气,定定神去捏卵,却因为太滑只能碰到、无法捏住,烦得他绷起指节把内壁撑得更开,指甲在卵上掐出两个小口,一阵折腾之下总算扯了出来,手指上沾着不少白色的润滑剂。
由于放在体内的时间有点长,融化的明胶块互相粘连着,意外地一口气扯出来两颗卵。刺激人神经的东西少了两颗,金博洋也终于能神志清醒一些,发愁地揉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卵:第二颗还能感觉出一点形状,第一颗应该已经完全化掉了,被第二颗余下的小块堵在体内里黏黏糊糊。羽生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一下一下地啄吻,他抗拒着想避开羽生的亲近,但又能感觉到腰部贴着羽生发胀的硬物,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不想再顺着羽生的意了,本来自己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支撑着岌岌可危的职业道路,他不想再去分出别的心力来去构建属于他人的顺利。可是……被卵折腾了这么久,他能感觉到自己也想要了,想有什么更硬更有温度的东西插进来……
金博洋自暴自弃式的决定自我满足,他伸手去艰难解开羽生裤子的拉链,傲人尺寸的阴茎啪得弹到金博洋的臀瓣上。然后他转过身去坐在羽生腿上、让羽生的性器对准穴口的时候,金博洋脑子里突然想到个问题:
“要是把卵都捣碎了,那任务还……”
“反正都化得差不多了,天天要产的话估计也都只剩水儿,我想那帮人不会计较这些的。”幕后黑手只是说要排出来,又没有说要原样排出来,羽生结弦觉得问题不大,"但都不重要,现在的问题不是天天不想排了吗?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承担,就算任务失败也没关系的,出去的时候你的损失我会全部都补给你。"
现在说这些人话也太迟了,金博洋完全没有感觉被安慰到,还是不太敢坐下去:“……你刚刚还提醒我这是生产体验,现在你把卵捅碎了,岂不是把我的孩子都……”
天天的孩子?
没心思吐槽金博洋自己是个胎生生物而不是卵生,孩子怎么会是卵的这个问题。羽生结弦脑子特别乱,只觉得要被自己的幻想逼疯了:金博洋怀着他的孩子……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可是这个幻想太过美好,他看着面前肚子有点鼓、已经产出三颗卵、满头是汗喘着气的金博洋,真的很难不去想这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
性器在金博洋话音未落的时候破开他的防线插入他,金博洋瑟缩着身体,承受着一个和卵完全不同的硬物入侵自己。刚刚他虽然没有好意思说出口,可是内心里到底是渴望羽生的插进来,现在有种心愿被满足的畅快感。和卵不一样,那根东西更热,也更有侵略性,早已习惯了激烈的性爱,对于卵的钝刀子割肉行为,金博洋虽然不是不舒服,却也还是觉得羽生的插入更爽一些。
不过他想要的,和这个可不一样。他在羽生略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自己开始扭着腰往下坐吞吐着羽生的阴茎,似乎只是在使用一个好用的按摩棒,作为运动员,他的体力就算是被高潮消耗掉了一些,做这些事情也不算勉强。肠壁里融化的卵混杂着前列腺液包裹着那根高高立起来的性器,羽生结弦握着金博洋的腰帮他支撑起来,让他可以继续动作,身体里面粘腻的明胶随着金博洋大开大合的动作被带出来了不少。羽生结弦能感觉到,金博洋稍微发狠一些向深处坐的时候,阴茎的前端可以触碰到一些未融化的大块碎卵,虽然是碎的,可依旧体积不小,随着性器的进出,卵的碎块也在金博洋身体里来回地剐蹭着刷着存在感。
金博洋突然很喜欢这种奇异的感觉,那让他感觉到自己还鲜明地活着的实感。卵被撞碎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般的抱紧了羽生结弦,指尖狠狠掐进他皮肤里去。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的水宝宝的触感,羽生的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指挥下像是捣弄着成人版本的水宝宝,让他濒临高潮。而此时的羽生虽然受着来自金博洋施加的痛楚却毫不反抗,天天的情绪很不对,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生气,而现在很显然也不是追问他的好时机。
如果想要做,想要咬我……无论是什么,现在天天想要做什么,只要能让他好受一些,先都让他去做吧。其余的,都没有那么重要。
他红着眼正尽力克制着把金博洋肏翻的本能:里面太过于舒服了,像是某种凝胶,又像是他们某次玩过的果泥(还是用他最喜欢的草莓,后来被金博洋明令禁止了)。他总是忍不住去顶那点碎块,继而生出点较劲的心态,直到将穴内的卵全部撞破,捣弄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挤压声音才收了劲儿。
“你真是……给我停!”刚刚的羽生在他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弄,感觉由于重力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极深。狂风骤雨让金博洋几乎感官过载,眉间都皱起来抱怨,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捧着下腹的样子像极了怀着孕的妻子被操弄,羽生结弦轻轻吻着金博洋的嘴唇表达歉意,立刻听话地乖乖不动,只是扶着金博洋的腰。
金博洋看他奇迹般的这么听话,不发一言,张口就咬他的胸肌,咬出一个青紫的牙印来,似乎看着很焦躁的样子,伸出手去按住自己的下腹揉弄起来,按压出体内的黏液。金博洋噙着眼泪,总觉得像回到他被羽生抱上洗手台、揉着他的肚子逼他排出灌肠液来的场面,之前自己还会反抗会崩溃,可现在自己连卵都能排了……他就这样想着这些过去的事情绷紧脚背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下腹上,黏黏腻腻的淌在两人下身的交接处和蓝色羽毛纹身上。
随着性器在体内进出的次数越发多,明胶的温度也逐渐变高,和身体里白色的润滑液均匀的混合成一个更浅的颜色,在两人相接的缝隙中流出来,完全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羽生结弦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此时都要派不上用场,而金博洋因为多次高潮一直处于极度羞耻的绞紧后穴状态,再加上内里越来越多的高温流动固液体,在金博洋的一声声闷哼里,齿间流淌出的血腥味再一次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羽生咬着牙感受着阴茎被吞入最深处,没忍住抵着一小块明胶缴了械。
但仅仅是这样,应该并不算完全将卵排出,金博洋昏昏沉沉地想去浴室,没有力气,用眼神示意羽生。羽生把人抱进浴缸后,一只手小心翼翼伸到他的股间清理着后穴中残留的液体,看着金博洋没有要制止他动作的意思才继续。最后的时候金博洋体内的水多的不行,连金博洋本人都觉得自己像在用身体制造某种凝胶。伸进他后穴的那根细长手指来回扣弄着,羽生在他身后抱着他,另一只手专心致志地帮他解决还未发泄出来的勃起阴茎,金博洋在羽生高潮的时候正是不应期,现在神志还沉浸在刚刚的激烈性爱里,后穴更是敏感到羽生的一根手指就能撩拨起他的欲望。前后一齐取悦让金博洋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又泄了出来,精液并不浓,混合着从后穴里清理出来的黏液一起流到浴缸水里。
羽生结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态度的金博洋,他很难描述那种感觉,像是天天突然放弃了许多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也像是他突然为了要守护住什么开启了极端的防御状态。金博洋被羽生伺候着清理,眼睛一直在盯着浴缸里的水,似乎连一点多余精力也不想分给身边的人。
两个人沉默地在摇摇欲坠的平静里解决完了事后的清理。
【任务成功,奖池现有钱数+150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335000加元
羽生结弦现有钱数:80000加元
金博洋现有钱数:255000加元
今日任务已完成。】
显示器是在他们出了浴室后坐在沙发上时才亮起的,果然如羽生所想,幕后黑手并未苛求金博洋排出完整的卵,算他们任务成功了。他刚要开口想把奖金转让,显示器就像是猜到了一样,立刻通知他:
【由于羽生结弦选手多次将自己的余额转让,导致数次余额为零,
为了我们的奖金减半惩罚仍能对你们产生威胁,
从今天起,转让额度超过1万加币将产生额外惩罚。
具体惩罚由超过了多少金额而定。
具体可参考你们上一次来时的惩罚和任务,例如:关进调教小房间一夜,在对方身上造成规定大小伤口等】
金博洋突然开口了:"可以选择惩罚吗?还是随机抽取?"
【可以选择,但还是取决于金额。
举例:当一方向另一方转账10100加币,你的选项将会是:
A:被单独随机送往一个目的不明的其他房间过夜
B:电击乳夹承受一分钟高强度电流】
"……无所谓,一万就一万吧。转我。"金博洋说完,拒绝了羽生要扶他的动作,自顾自地回房间关上了门,独留羽生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已经熄灭下去的显示屏静静思考。
Notes:
·嗨呀本来想昨天年三十更的,当作给大家的年夜饭了。但是为了逻辑通顺作了很多努力,特别鸣谢@melodymeng, @urnotJ,阿月还有@Jessicalyyt的帮助(和催更)尤其是@urnotJ和阿月。没有这两位拉着我重新开始,就没有重新开启的九号二
·从平昌冬奥那阵儿到现在产粮也有8年了……感觉这一对已经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两位由于时间的流逝在性格中也发生了很多的改变,我在努力表现出他们第一次和这次进入九号房间时的不同点。在8年后还能为这对产出,很幸福,算是给九号里的他们和我自己一个交代。希望大家新年快乐吃得开心!剧情马上就要进入到关键时刻了🥹
Chapter Text
羽生结弦大概能猜到金博洋说“都在逼他”是怎么一回事儿,单看金博洋这个赛季的外训又生波折就能察觉出一些端倪。金博洋后来和自己说他签了类似个对赌协议的东西,在出成绩之前一系列花销要全部自费,还满脸愧疚地问他能不能用九号房间给他们的卡里的钱。羽生结弦不是什么傻白甜,他自己能去tcc训练在当年也是和jsf斗争过的,在役的条件和环境下,这些事情他没少经历,自然知道这一切会有多难熬。
但,毕竟国情不同,他没法知道的那么具体,只能靠猜想和打探。金博洋并不是有什么事都会和自己说的性格,而且出乎意料的倔。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那就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他首先是诚恳道歉了自己不应该在金博洋忍得很辛苦的时候强行让他挑战再多吞一颗的行为,听到这个发言,金博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也没有表示原谅还是不原谅,这让羽生结弦心里一时更加不安,试探着去把嘴唇覆上去试图软化金博洋的态度。金博洋并不抗拒羽生结弦的亲吻或者拥抱,但,他不再像以前一样主动回应,似乎打定主意要冷酷到底了。他翻过身去背对着羽生,开始睡觉。
羽生结弦不喜欢带着这种不确定的情绪过夜,可虽然非常想要和恋人长谈把事情说明白,但是恋人的态度似乎也很抗拒,强行逼迫可能会适得其反。叹了一口气,他辗转反侧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却意外地做了一个奇怪的好梦。
他梦见金博洋在一片冰面上滑冰。不是比赛,他似乎只是在享受着在这片冰面上自由起舞的感觉,笑容里没有阴霾,是由衷的开心和满足。
阳光照在冰面上亮灿灿的,让他足下的冰刀都仿佛踩在碎金上。似乎是因为脱离了赛场和欺负人的打分系统,没有分数和动作压力的金博洋跳得更灵动了,如果羽生本人是裁判的话,这流畅的滑行和情感表现力会值得他手里一个极高的p分。金博洋回过头,看到了羽生结弦双眼中的惊艳,笑得更甜了,冲着他滑过去后慢慢展开双臂投到他的怀里。
而后,梦的内容突然了来到了十八禁的部分,两个人都来到了一张queensize床上。梦中的金博洋主动得要命,用脸颊先轻轻隔着裤子蹭了蹭自己的阴茎,那里被金博洋久违的主动挑逗刺激得立刻硬了起来,被裤子勒得有些痛。下一秒,束缚小羽生的衣物消失了,金博洋双手很吃力地挤出一条能取悦肉棒的乳沟来,柔柔软软地把那根显得有些狰狞的紫红阳物贴在自己白嫩得像牛奶布丁一样的胸脯上,小嘴微微张开露出八重齿,和那小小的奶子一样柔软的嘴唇亲吻着龟头,舔去分泌的先走液,然后又像刚刚那样笑了出来。
“我帮Yuzu舔一舔,让Yuzu更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不,不是的,不用非要你做这些,我也是很喜欢、超喜欢、世界第一的喜欢你呀。羽生结弦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止,金博洋已经用嘴唇包裹好牙齿,一点点把阴茎吃了下去。羽生的本钱实在太好,他吃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了下来,缩紧嘴巴让口腔内的软肉细密绞缠着肉棒;没有被吃进嘴里的部分则是用胸部按摩着,胸前已经被金博洋自己抓着留下了红色的掌印。
视觉和触觉冲击都太大了,牙白,不是刚做过吗?怎么还能做这么限制级的梦呢?羽生结弦想要活动四肢却仿佛被鬼压床一般无法动弹,下体传来的、温暖的像被温泉水包裹的快感让他不自觉想挺腰,可是……
羽生结弦喘息着从梦中醒过来,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向真的坐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的金博洋刚吐出嘴里的性器。
“哼,醒了啊。”
一瞬间以为这还是梦境呢。羽生结弦惊呆了:不知道是幕后黑手干的还是金博洋干的,他现在被弄成一个“大”字绑在了床上,裤子真的消失了,束缚带很贴心地还在绑缚的地方加上了毛茸茸的软垫,让他不至于被绑出红痕;而金博洋本人穿着2015年nhk的探戈考斯滕,缎面的红色和v型的领口更衬着他白,而且,这件还好像……
“他们还挺复刻细节的呢,原来胸口上的纱后来被我剪了,这件就直接没有那块纱了,你喜欢吗?”金博洋脸色非常平静,自己用指腹戳着胸肌,一点点拨开领口翻向两边,露出已经挺起来的乳头给羽生看。
羽生结弦已经非常礼貌地起立了。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大早上就要搞这些,但看上去应该是任务的一部分,毕竟昨天房间里还没有这些束缚类的东西,今天有了,应该就是为了任务服务的。他有些惴惴地看向恋人,开口道:
“任务是什么?”
“你不用管,这个任务我特别喜欢,你只要躺在这里就好了。”金博洋松开了扯着自己暗红色衣领的手,在他身边做了个很标准的猫式拉伸,满意地看到羽生结弦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腰臀,呼吸开始加快,“你还没回答我,这衣服,你喜欢吗?”
这是什么情况啊?羽生结弦敢笃定金博洋还没消气,并不是能现在冰释前嫌的心情,那为什么还要特意穿好这件衣服勾引自己、给自己杀必死呢?他一时想不明白,金博洋也不催促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还在保持起立姿态的阴茎,等着他的答案。
“喜欢,非常喜欢。”羽生结弦最终还是非常诚实地面对了他的内心。第一次看到金博洋穿这身衣服的时候他就被那个横空出世的4lz+3t迷晕了眼,自此之后视线就再也无法从金博洋身上离开。那时的恋人还刚刚升组,他看着长相还是个小朋友一样的金博洋青涩地表演着探戈的舞步;而自那之后已过去了十年,再次穿上这身衣服的金博洋已经完全褪去了稚嫩,沉稳又勾人,腰轻轻一扭就能展现出成熟的韵味,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发散风情。
“我现在知道,你看着我穿罗密欧是什么心情了……”羽生结弦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口,他实在是喜欢金博洋穿红色,那身衣服在灯光下随着金博洋的动作折射出了柔和的光芒,是初恋一样可口的味道。
金博洋很满意于他的回答,“哼哼”地得意笑了两声。
他前一晚上光闭着眼睛没怎么睡觉,直接提前蹲守到了新一天的任务,还被幕后黑手强行隔离在客厅不让进卧室,好让他们把羽生结弦绑起来。他费劲心思想到了他认为最能勾起羽生性趣的这件考斯滕,作为辅助道具。
小样,这还不得迷死你!
羽生结弦还很茫然,金博洋已经开始做任务了。他拍了羽生大腿内侧一巴掌让他把腿乖乖分开,然后握着羽生阴茎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他意思意思地先给羽生做了几个深喉。羽生结弦看着金博洋腮帮子都被自己的阳物顶得撑起来,龟头已经触到了最软嫩的喉咙口,舌头还勤勉地在抽插的间隙舔舐着柱身,一时间感觉冲动全部涌向下腹,下意识地就想挺腰。
“……咳,不许动,给我老实躺着。”金博洋的忍耐是有限的,深喉了几下就觉得两颊酸痛,揉了揉自己的脸,把羽生拱起来的腰按下去,“给你口就已经很好了,别得寸进尺。”
被限制行动,羽生结弦除了听话以外别无选择。他眼睁睁看着金博洋再一次张开嘴含下了一半的阴茎,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囊球,另一只手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齐上下撸动着根部。强烈的快感立刻席卷而来,羽生结弦长长的“呜——”了一声,闭着眼睛喘起来。
他原本心下还是很不安的,无法集中所有精神去回应金博洋这次时机莫名其妙的勾引,可实在太舒服了,金博洋的手那么柔软地拢着他,插进去的那张嘴又湿润又乖巧,舌尖往马眼里钻挑逗着。他原本不会那么快就想射,可是金博洋吃着吃着,突然撑起来吐出嘴里的阳具,状似天真地问道:
“你有没有幻想过,和那个时候的我做呢?”
心里最隐秘的性幻想被揭露,羽生结弦闭上了眼睛,想起了那个更加稚嫩的小选手,如果是那个更小的天天这样舔自己的话……
他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控制不住地一直把阴茎往金博洋手心里蹭,先走液沾了金博洋一手。金博洋把双手圈得更紧一些,耐心地看着羽生在用自己的手来发泄欲望。
在察觉到羽生的大腿内侧开始绷紧将要高潮的那一刻,金博洋果断地堵住了马眼,为了保险起见,另一只手掐住了小羽生的根部,阻断了精液的喷发。
那根很有本钱的性器顶端可怜地胀着却无法射精,他听见羽生的喘息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呜咽。羽生扭着身子想要反抗金博洋的手,但金博洋微微勾起嘴角,完全不给他逃脱的机会,甚至加大了握着他阴茎的力度。
“忍着,不可以射哦,yuzu,这是任务。”
任务的受体总算发生了改变。金博洋说实话已经等了太久,总算等到幕后黑手良心发现,不折腾他反而折腾起来羽生。听到是任务,羽生可怜巴巴地看着金博洋,停止了反抗,精液逆流的感觉并不好,他自开荤以来就完全没有过这相关的经历,现在被学到了自己抖s精髓的金博洋给寸止了……
只能说,不愧是天天呢。那个语气,仿佛变成了自己的主人一样的存在……
高潮被强行终止,羽生结弦急促喘息着,满脑子胡思乱想。快感从他身上像潮水一般退去,他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失去刺激的阴茎也慢慢耷拉下来。
“缓过来了吗?”金博洋起身,出门去洗了个手回来问道。羽生结弦没有回答,他刚刚看见一言不发的恋人走出这个房间,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就有种被抛弃的恐惧,可能是混合了终止高潮的空虚感,他眼睛紧紧地望着再次走进来的金博洋。
“不要走,天天不要走。”
“走不了,任务还没结束呢。”金博洋轻描淡写。羽生结弦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次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拨动着两颗囊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我们再来一次,yuzu。”
他知道他们要玩什么了,怪不得金博洋会说喜欢这个任务……以及,金博洋果然还是没有消气。
金博洋做这种事情已经非常熟练,完全看不出七年前第一次进九号房间时生涩的样子。两个人在房间外时间不够没法做全套的时候金博洋经常用手或者嘴巴满足羽生结弦,久而久之也练出来了,能够非常迅速调动舌头和口腔内壁去全方面刺激那根阳物,也能够迅速察觉到羽生什么时候想要射精。
再次在要被抛上云端的时候瞬间被拽下来,羽生结弦很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但是做不到,浑身都在颤抖,金博洋放在他大腿内侧的手都能感觉到他腿部和小腹肌肉的痉挛。羽生躺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流着眼泪出着汗,上衣全部湿掉了,腰部无意义地一次次拱起来又绝望地落下去。
“哈…哈啊……不—不行——!我,呜……”
直到他难耐的哭声渐渐止住了,转成了抽噎,金博洋才缓缓松开了堵住马眼的手。
我也变成了好恶劣的初恋啊,金博洋这么想着。
【任务成功,奖池现有钱数+50000加元
奖池现有钱数:385000加元
羽生结弦现有钱数:95000加元
金博洋现有钱数:290000加元
今日任务已完成。】
任务已经完成,金博洋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心了,最后帮还羽生撸了几下,让精液能正常排出。被寸止了两次后白浊已经不是喷出来了,而是缓缓的从顶端流出来。羽生结弦大睁着眼,连眼神都有点失去焦点,金博洋看着他这个样子,解开了羽生的束缚,拍了拍他的脸颊。
“喂,醒神儿啦。不至于吧,之前你不让我射的时候,我可没像你这样啊。”
其实是有的,不过被金博洋选择性遗忘了。
“……”羽生结弦沉默,他活动了下自己恢复自由的四肢,然后立刻八爪鱼一样缠上了金博洋,把头委屈地扎到他颈窝里。
“想做?”金博洋表示我不动脑子都能猜出来你要做什么。
他颈边的脑袋在疯狂点头。
“那怎么办呢?我不想做,我还在生气,你就算用钱贿赂我,我也是不答应的。”金博洋语气很平淡,“不然,我给你点钱?收了我的钱就别碰我了。但你应该不像我这么缺钱好拿捏吧。”
“……天天到底在生气什么?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我们有玩到那么过分。”羽生结弦平复了一下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离开了金博洋的怀抱和他对视着,“而且在你抗拒之后我也及时停了。虽然大概能猜到你说的逼迫你的人不止是我,但如果把不属于我的怒气发在我的身上,我也会是很不服气的。”
“……你是觉得我在迁怒你,是吗?”金博洋笑了,露出来的小虎牙本来应该是给人可爱的印象,现在却没来由的让羽生觉得心慌。
“你退役后还有和布莱恩聊过吗?我当时被我们冰协从他那里抓了回来,他还来找过我。”金博洋平淡地叙述起很多羽生从没有听过的、那些亲口从他嘴里说出的旧事,“我阳了两次,好不容易在布莱恩那里好了一些,就又强行被带回中国集训,练伤了。他们没有给过我什么后勤保障,可能觉得我已经……没什么投资价值了吧,不批我的外训。”
“天天……我,这些我都知道的,我有听Brian和我抱怨过。”羽生结弦目前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金博洋,但难得看见金博洋主动提起这些事情的细节,他听得很认真,“他说你那边,不愿意放你……”
“我原来的教练,也觉得我一直想往外跑找布莱恩,是心野了,是白眼狼,一直没给我什么好脸,但我在国内出不去,没办法,得有教练,还是只能挂他们名下。这个时候我就想着要自己出钱去外训了,也问过你用九号给的钱。”
“……但我不明白,天天为什么宁愿要房间的钱,也不要我个人给你的钱?我说我可以负担你的外训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开始答应后来又反悔呢?”
这件事情,他们之前就已经吵过,虎头蛇尾的也没个结果,金博洋当时也只是一直在说“不想欠你那么多”。但羽生结弦有种预感,现在问出口,可以得到真实的理由。
金博洋确实忍了太久太久了,无尽的内耗像火山要喷发一样,情绪开始逐渐失控,说出了很多他平时绝不会吐一个字的事情:“收了你的钱,然后呢?我就要完全听你指挥了。你比赛什么都不顾要上4Lo4Lz4A的时候,要退役的时候,要冰演的时候,我有哪一次干涉过你吗?我顶多叫你多注意自己身体,但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选择,可你呢?!”
他说着说着,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我知道,我实绩不如你,我没有过奥运牌子,可这不代表我很差劲吧?我曾经,曾经也是一线运动员啊!我需要你事事都指手画脚,全方位的掌控我的生活,甚至连4lz也要干涉我怎么跳吗?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就这么没有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吗?”
只是稍稍的给了羽生一点可行性,他就立刻发现自己生活里的一切被羽生一丝丝的控制起来了。他见了谁,说了什么话,摔了哪个跳,羽生有时明明没有在场,却也能立刻知道。金博洋看上去温和,可心里也是骄傲的,他无法忍受这样强势不讲道理的入侵。
即使那是他的恋人。
“是因为我插手太多,天天觉得拿我的钱就不得不都听我的,所以才拒绝了吗?”羽生结弦看到金博洋流泪心如刀割,刚刚压制住的哭意再一次涌了上来,“我,我不知道天天会这么想。你几乎不和我说那些让你难过的事情,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多参与进你的生活……如果你不把你的一切展现给我,那我要怎样去关心你?”
“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你要是能突然大发神威,把我这些糟心的事儿全都搞定了,让isu那帮裁判不要压我的p分,不要压我的旋转定级,那你占有欲这么强我也认了!告诉你,只会也让你烦心,我怎么、怎么敢让你烦心,我的偶像大人!”
那样丑陋的、陷在泥潭里的我的模样,怎么可以给你看到呢?
“跟我说了怎么会没有用呢!”羽生结弦失去了勉力维持的冷静姿态,没忍住也大声了起来,“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在难过。为什么我作为你的恋人,我没有最基本的有关于我伴侣的知情权?你在倾诉的时候,我们也能一起商量商量想个主意啊,不会觉得说完了之后好一些吗?我在你眼里,是个不能分享消息的、不可信的人吗?天天?”
“这不重要,我现在生你的气,原因不是这个。”金博洋无视羽生结弦的抗议,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向自己身上的tango考斯滕。上一次他穿上这身的时候是中国花滑的紫薇星,是备受瞩目的奖牌有力竞争者,现在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是知道我有多难的,就算我没和你说过,我不相信你的掌控欲会让你不去从其他地方了解我的事情,对吧?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继续滑下去,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很辛苦,你明明知道我精神压力一直都很大……”
“我,我当然知道的啊,天天……”羽生结弦想去握金博洋的手,被躲开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房间的赏金拿捏我呢?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当这个阻碍呢?我需要钱,我想去外训,我想负担我自己的滑冰生涯,我,我也想拿牌子啊!”金博洋再也忍不住了,刚擦干眼泪就气得再一次大声抽噎起来,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再说了,援交play这东西,你玩一次两次就算了,你是真以为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可以被钱衡量的吗?我金博洋就是可以被你买来买去的玩意儿吗?是!我的确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积累了很多的压力,但在这之上,往我本来就不美丽的精神状态上继续压稻草的人,就是你羽生结弦!”
“我……”羽生开口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么想的,可金博洋眼里的委屈之意是还在控诉他,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试图用钱去强行逼迫金博洋做些他平时不会在性爱里做的那些种种,心虚却又强装镇定地回答,“我不用这种方式的话,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把钱给天天了。你拒绝接受我的钱,拒绝接受我的帮助,我永远得不到你第一手消息,不知道我的恋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开心或者难过。我有的时候都在想,天天真的把我当作恋人看待吗?”
“现在又怪起我来了。好像你只是给我钱,没有逼迫我一样。这不是在爱我,这是在买我。”金博洋没有继续和羽生掰扯的欲望了,带着哭腔转身看向显示器:
“我要给羽生结弦转10100加币。”
“!!!天天,你要做什么?”羽生结弦根本没预料到金博洋会说这么一句话,急得破音,“超过1万会有惩罚,你……”
羽生结弦脑子里立刻闪回他上一次进入九号房间时,第一天他们都不愿做任务,结果金博洋被抓到调教房去,差点被烙铁烫出烙印来的事情。就这样让天天离开的话,等天天回来,他还会是好端端的吗?
【监测到金博洋转账金额超过10000加币,请自己选择惩罚:
A:被单独随机送往一个目的不明的其他房间过夜
B:电击乳夹承受一分钟高强度电流】
显示屏的出现打断了羽生结弦的话,而金博洋则是毫不犹豫的抬起了手。
“我选A,我不要在这屋呆了。你如果不认为给钱逼迫我做事是一种侮辱的话,那我给你钱,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也不算什么。这就算是你今天很配合、很听话地做任务的奖励吧。”
他没有看羽生一眼,和来扭送他去别的房间的人一起离开了。他身后传来一声崩溃的哭喊,紧接着随着自己被越带越远,声音逐渐减弱了。
按理来说,他听见羽生的呼唤,应该心痛的,应该心软的。可是将积攒的所有不满爆发出来已经耗掉了金博洋所剩不多的精力,他发现他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了,只是面无表情的,平静重复着往前走的动作。
幕后黑手派来的人都带着日本能面的面具,看着金博洋没有反抗的心思,逐渐松开了反剪他的双手。他们一起穿过一条很暗的隧道,如果不是那两个能面扶着金博洋,他根本看不见前路,只能被带着拐了一个又一个弯。
等到他的视野逐渐恢复光明,他面前多了一扇门,能面们已经不见了。
“什么意思?”
“打开这扇门,这就是你今晚要待的地方了。”机械声音传了过来,在这个昏暗的小隧道里的回声显得有些可怖,“在明天之前,这扇门从里面都不会打开。明天早上会有人来带你回去,好好享受。”
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金博洋站在门前有了迟来的踟蹰,但他大脑一片空白,五感都变得迟钝了,似乎灵魂已经不在这个躯壳,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身体由什么来操控。身体没有犹豫很长时间,伸手去推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很久很久,久到机械声音再一次出言催促。
“你可以进去了。”
“你们,只是要我在这个房间里呆着,没有其他的额外要求吗?”
“是的。你可以进去了。”
不怪金博洋这样问,他逐渐意识到,这个似乎不是针对于他的惩罚,更像是针对没安全感的羽生的惩罚。迈步进这个看上去就很温馨的小屋子里,身后的门自己关上了,除了客厅还有一个和他们之前屋子里一模一样的显示器以外,剩下的家装堪称豪华,床铺柔软,冰箱里物资充足,甚至还有按摩浴缸。
一只长得很像布丁的小猫原本窝在沙发上睡觉,看到有人来瞬间醒了,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金博洋的脚踝。
他的五感在闻到屋子里弥漫的薰衣草香薰后慢慢恢复了,低头看着这只小猫在他脚边绕来绕去,毛茸茸软乎乎,一时间不敢挪动也不敢坐下,生怕有诈。
【你可以自由活动。
这次算你运气好,你抽到的可是豪华房间。
要是有下次可就不知道你什么下场了。】
显示屏没好气的发了这么一段话来,很显然是对于不能送他去更限制级的房间内感到可惜。
他于是抱起这只长腿版布丁,rua了rua它的头,坐在沙发上询问显示器:“我不需要在这里做什么任务吗?”
【怎么还上赶着要任务做呢?
没有,你就在这儿呆着吧。
还有没有事儿了?没事儿的话我下班了。】
显示屏的班味已经溢了出来,金博洋连忙提出要求,忘了继续rua手中的猫,猫开始殷勤地呼噜着蹭他的手臂了。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一眼羽生?”
显示屏骂骂咧咧地调整着信号,马上,屏幕里就出现了卧室的影像。他看不到羽生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大大的黑色被子团,而且这一团还在不停颤抖,时不时从里面发出吸气和抽噎的声音。
“你们有哮喘药吗?我怕他……”
【有有有🙄
我们是不会让观察对象因为这种奇怪事件缺少医疗保障而受到生命威胁的。
和你们俩的队医级别不一样。
还是我们更可靠一点。
行了吧?我关了。】
金博洋呆呆地凝视着显示屏黑下去后屏幕中自己的倒影。他只看到了卧室的影像所以不知道,九号房间的客厅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Notes:
·原本想让甜穿完tango再换一身别的,但在初恋滤镜的加成下tango已经杀死了比赛,再换别的可能都无法达到超越tango的效果,于是……
·引用了一些甜的节目发言,一边写一边擦眼泪的我🥲
·友人锐评:这就是焦虑型x回避型的故事吗
·欢迎评论交流
Chapter 8: day 7(上)
Summary:
·终于到最后一天了!
·前半部分属于剧情过渡章,没有warnin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摸着软乎乎毛茸茸的猫,金博洋的解离逐渐褪去。
羽生的委屈控诉还在他耳边环绕,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为了得到他的消息也算是费劲心思压低身段去打听。他的恋人他很了解,占有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暗恋时看见自己不粘着他去粘别人都会咬着后槽牙微笑,而这种欲望……似乎在自己拒绝了求婚后愈发严重,变成了过不去的一个心结。
他不想向偶像透露那么多负面的消息,想要在他面前维持当年小太阳的样子,是抱着一种不想拖羽生下水的心态。可羽生也不是瞎子,自然看的见自己状态不对,而且羽生的掌控欲也不允许这样超出他控制的事情发生,一次次侧面的正面的问他怎么了,发现无论如何得不到相关回应后只得通过打探和控制去更多的了解他的现状。这些问题,并不是因为一个人造成的,而是他们两个合力做到现在这个局面。
……是的,似乎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金博洋双手捂住脸,把自己痛苦的神情藏起来。羽生的动机确实是关心他,可为什么解释得通,他依然觉得痛苦,甚至说,恶心呢?
曾经,他也觉得只有羽生能够理解自己的梦想,但这个梦想在被羽生标上价格的时候,金博洋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用身体交易的商品。
我难道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吗?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
谁也不能说一句羽生不爱他,他们还没有结婚,但羽生似乎把金钱支撑自己的这件事情当做理所应当,大笔的钱给他花出去毫无怨言。但,但他也不是冲着羽生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啊!金博洋一瞬间开始唾弃那个不得不掌心朝上的自己,如果他硬气一点,从头到尾就不纵容羽生,不收他的钱,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那么糟了?
这样,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就不会被这样弄脏了?
一夜间辗转反侧,无法控制地,金博洋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想起他们吵架时的画面,一遍遍凌迟自己的神经。如果强硬逼迫自己不要思考这些,那么更深的记忆也涌了上来,一会儿画面是自己察觉羽生在暗地里调查他的近况时他浑身发冷起鸡皮疙瘩的样子,一会儿是羽生带着不可违抗的笑容用钱胁迫自己张开双腿的样子。心中刚升起愤怒的情绪,下一秒迷乱的脑海里变成了第三人称视角,他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表情冷淡,而羽生在自己身边,明显感到担忧却几次无法开口的样子,还有羽生听到自己要用九号房间给他们的卡时二话不说将卡拿出来,并心疼地看着他,半夜趁他睡着偷偷掉眼泪的样子……
眼泪滴在脸颊上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一般。而此时安抚小猫咪绕着床上的金博洋转来转去,舔着他脸上不断涌出来的泪水,舌头上的倒刺刮得痒痒,总算把被噩梦魇住的金博洋弄醒了。
“……你长得是真像布丁啊。”还没从梦中完全清醒的金博洋看见猫,下意识地讲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猫歪了歪头,喵喵着用肉垫拍他的脸,并不理会他的替身发言,跳下了床在猫粮袋子旁开始转圈圈,明示。
和布丁要猫条的样子一模一样。
看到这只猫,他又忍不住去想那个酷似布丁的、布丁的另一个爸爸了。
不能让小猫饿肚子,就算这是幕后黑手的猫,也不可以。金博洋给猫喂了饭再次回到床上躺着,猫吃过饭后满足地趴在金博洋身边呼噜,他rua着猫的脑袋,没头没尾问着猫:
”你说,这是不是也有我的错啊?“
猫听不懂,猫继续呼噜,但引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显示器。
【呦呵,斯德哥尔摩犯了?】
”………关你什么事?羽生没打我没骂我,我怎么就斯德哥尔摩了?“金博洋搂着猫满头黑线。
【就算还没犯,那估计也快了。
反正他说什么,你也就意思意思反抗一下,最后也不会拒绝。
你是不知道,他占有欲强到你一离开他就发大疯呢。
这样的话,对待你的手段肯定也是很有潜力的。】
”……“金博洋倒不认为羽生会打他,毕竟是处了这么多年的对象,这方面他对羽生还是有信心的,但发大疯这个事……是羽生的ptsd吗?显示屏这样说他,他倒是有种被戳穿的感觉,”我哪有意思意思反抗!我这反抗得还不够激烈吗?“
【十次里你大概就反抗一次?
反正就一个劲儿的纵容他呗,他当然就顺杆子向上爬了。
这不,他一直求你玩点特殊的,你不就答应了吗?
现在他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惯的?
再这么下去,我们真的很期待呢。】
”……你们期待什么?“
【底线越降越低,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黑市底下那种被人调教好的,人尽可夫的性奴,你见过吗?
主人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失去自我和灵魂,一切只为了主人服务的那种。
如果你们能往那个方向发展,我们一定会邀请你们再来一次这里。
很想看你下一次来,是被打了乳钉像狗狗一样被牵着爬进来的呢~】
金博洋被显示器说的一阵恶寒,这预测太过恶毒恶心,他忍不了了:”够了!我承认我是一直有点惯着他,但他也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金博洋被子一卷侧躺过去,不理显示器了。
一提到对方的坏话就会攻击力点满呢,显示屏挑拨失败,下线了。
正如金博洋前一晚所见到的那样,羽生结弦的状态并不好。虽然已过去了7年,但当年被关进九号房间时产生的ptsd在故地重游时本就极易发作,他像猫一样躲进了被子团里,闻着金博洋的味道寻求一点点庇护。如果说在刚刚争吵时,羽生心里还会对金博洋的回避产生不满和控诉,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的不安恐惧了。
金博洋毅然决然选择离开这个房间、宁愿选择接受未知的惩罚,也不要和自己呆在一起。这个事实在羽生的脑子里不断盘旋,灼烧着他岌岌可危的神志。
他做的不好,天天不要他了。可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羽生结弦想辩解,说自己本没有胁迫金博洋的想法,也本没有想控制金博洋的生活,他真的只是想去爱,想把若即若离不愿坦诚、拒绝和自己结婚的恋人牢牢地守在自己身边……甚至,有些愤怒。
如果天天能对我更坦诚一点,我还需要这样打探消息,用各种方式和借口给你钱吗?为什么,为什么完全不理解我的心情呢?
可他想起金博洋为了凑钱外训,为了继续站在赛场上,折断了原本骄傲的脊梁一般,小心翼翼地求自己原谅他用了九号房间给的钱,连第一天亲吻奖励的一点点奖励都要动心的样子,他又觉得窒息一般的痛楚。
他问心有愧。
原本被他强行压制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现在愈发在脑海里变成了可怖的模样,羽生结弦不知道金博洋到底会遭受怎样的待遇,被伤害,被制造出伤口,被殴打,被人强迫……他不敢去高估九号房间的道德,被强烈的心悸感袭击后双手紧紧抓住上衣的左胸口处,那里似乎越来越痛,他忍不住哭声了,也不怕被幕后黑手嘲笑,大口大口呼着气,抓着被子黑色布料的手指尖痉挛着泛白。
显示屏在这个时间开始火上浇油。
【你看看,花钱买性福失败了吧~
看你们前几天的任务,你可是没少欺负他呢,
当初我们还以为你们是那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类型,
没想到原来是你强迫的呢。
你对象宁愿选择我们,也不想和你一起呆着呢~】
Ptsd的发作会伴随着攻击力的增强,这话并不虚假,因为下一秒羽生结弦就抄起身边床头柜上的台灯朝客厅的显示屏扔过去了。看到显示屏被台灯砸碎还闪着电花,他脸上还有泪痕,愣愣地看过去,又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
他惊异于自己异常的暴力行为,不知道这其实是前天看录像带时种下的种子,他看到过“自己”一拳砸碎过显示屏,现在大脑刺激过载时无意识地复刻了相似的动作。
卧室的显示器虽然报废了,但是客厅里还有一个。看到显示器后羽生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急匆匆冲进客厅,看见仅剩的显示器立刻亮了起来。
【我向你保证,你要是把这个也砸掉,我就让你一直见不到金博洋。
你自己看着办。】
“别!!”
被威胁的愤怒很快就被巨大的恐慌和担忧盖住了,几个沉重的呼吸间,羽生强忍着开口:
“不要伤害他!我可以把钱还回去,能不能让他回来?”
【你在这里搞破坏,还敢跟我们提要求?】
被砸碎了一个显示屏,幕后黑手的心情看着也不怎么美丽。
【再说了,伤不伤害他,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你现在这个无法控制情绪、使用暴力的样子,
等到他惩罚结束回来,也不排除你会暴力对待他的可能。
我们正在考虑把金博洋先生呆在另一个房间的时间延长,具体延长多久,那就要看你了。】
“ふ、ふざけるな! (开,开什么玩笑!)”羽生结弦咬得牙齿都嘎吱嘎吱响,感觉自己看到了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我怎么可能打他?怎么可能?”
【那谁说得准?我们把你们俩抓来的时候预想的可不是这样的展开,这不还是发生了?
你刚刚砸显示屏的样子你不知道有多吓人,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啧啧啧。
要是我们把那个场景给金博洋先生看的话,你猜猜他还敢不敢回来?
前几天的任务里,你也是有暴力胁迫他的前科的吧?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坚定离开的。】
“……”羽生结弦很难得的词穷了。原本想要反驳那不是暴力胁迫,但连金博洋本人都觉得那是侮辱难以忍受的话……他反驳又有什么说服力呢?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我真的是个这么差劲的恋人吗?”他凝视着显示屏上的字很久很久,那种和恋人分开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天天不是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他宁愿承受这样的风险也要逃开,是觉得我控制欲太强,让他觉得窒息了吧?
【要我说,你俩也是半斤对八两。
你这种掌控欲强的遇上金博洋先生那样的回避型,居然还能交往七年,真是异地救了你们俩。
就金博洋先生那种问什么都不回答的,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真的没有想要像录像带里把他关起来、让他只属于你的想法吗?】
“我们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那是我们的问题,不关你的事,况且我觉得天天很好,是我自己调整不好自己心态,不够坦荡。”羽生神情立刻一凛,语气立刻从刚刚的脆弱武装成了强硬的姿态,他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恋人有任何不好,“有些事他不说给我听,那也有他自己的考量。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一提到对方的坏话就会一致对外呢,显示屏再次挑拨失败。
【随便你怎么想。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一眼金博洋。
但有个前提,我们给你提供道具,你先自己去把自己搞破坏的卧室清理干净。
你的恋人是因为你才要离开的,把火撒到我们头上算什么?算我们倒霉?】
天花板上默默降下来一些物品,羽生结弦看了一眼:扫把,簸箕,塑料袋,手套,还有一套黑色的床上四件套。
其实很不想就这样乖乖听幕后黑手的话,但这可是能确认天天状态的好机会啊!羽生结弦无法抵抗这样的提议。而且……如果不收拾的话,天天回来,也会吓到的吧……
做完所有打扫战场的工作之后,显示屏信守承诺,仁慈地给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金博洋的样子。
羽生的视线几乎是黏了上去,紧紧地盯着那张脸和所有金博洋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想看看那上面有没有什么伤痕,看到没有后又开始担心是不是被子下藏着什么痛苦的印记。金博洋蜷缩着睡回笼觉,表情并不好,梦里仍皱着眉头,摆出了那个让羽生很熟悉的姿势———
他蜷着一条腿,无意识地按着那个帮助缓解胃痛的穴位。
“我当时……我当时明明不是这样的。”羽生看着他这副和七年前在房间内极其相似的模样,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苦,更多的是自责像浪潮一样罩了下来,金博洋之前这个样子,是因为两人的性命受到了房间的威胁,现在他这份痛苦却是来自于自己了,“上一次在房间里的时候,我还会想着,不要乘人之危,不要逼迫博洋选手……”
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路走到偏得不能再偏,是不是太晚了?
【好了,看到这里就行了吧?
看你善后做的不错,一会儿人就给你送回来了。
别在这里叽哩哇啦的自己反思,留点精力做今天的任务吧。
别忘了,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哦~】
羽生结弦没有回到卧室去继续睡觉等待,换过了的床单上没有金博洋的味道,他失去了自己的庇护所。于是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停地盯着大门。
但他没有持续这个动作太久,为了修复显示器的幕后黑手在房间里放出来一些催眠气体,强行送了羽生结弦去见周公。等到羽生结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卧室的床上,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坐在他身边,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天天!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也顾不得金博洋是不是还在生自己气的问题了,羽生结弦一个猛子坐起来,立刻想伸手去查看恋人的状况。金博洋被羽生结弦突然暴起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开了羽生结弦伸过来的手,而后他面前着急的恋人突然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浑身僵硬,那只想要触碰的手悬在半空,然后,一点一点的缩了回去。
看着羽生结弦脆弱的、惊弓之鸟的样子,气氛一时僵住了,经历了昨天金博洋的控诉,羽生结弦竟不知道要如何对待恋人,才不会让恋人难过生气。而金博洋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很踟蹰,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羽生结弦,感觉攒了一晚上的怒火依然没有消化,回来时看见羽生还在睡觉竟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争取到了缓刑,可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羽生就醒了。他看着羽生结弦,眨了眨眼睛,似乎能从那着急的眼神里读出羽生还想问些什么的意思,犹豫了几息才开口:
“我没有事,没受伤。”
他眼睁睁看着羽生结弦刚刚还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紧接着就什么也不顾了的样子,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把头埋到他肩头开始呜咽起来。
“真的吗,真的没事吗?如果真的在天天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真的不会原谅自己的……”
察觉到被抱住的金博洋动作有些僵硬,紧接着,虽然很想继续拥抱,羽生结弦强忍着,还是吸着鼻子抽抽噎噎的松开了他,一边哭一边问:
“真的没受伤吗?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天天,你实话告诉我好不好……”
由于焦虑了一整夜,羽生结弦的手很冷,擦过金博洋颈子的一瞬间冻得他一颤。
“没有!我都说了我没事。我虽然平时有伤病的时候会瞒着你,但我从来没有编过瞎话吧?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金博洋知道羽生是在关心他,但火有点压不住了,一回来就像审犯人一样被质疑,感觉并不好,“难不成我还要脱光了给你检查一遍你才满意?”
“那,那当然不用的……”
“羽生结弦。”被叫了全名,一般事情都不太妙,羽生结弦很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前金博洋神色晦暗不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双手握着拳通知他,“我不喜欢你现在做出这样受害者的样子。我知道,我一离开,你很抓狂,很不安心,但我要承受的精神压力和你给予我的痛苦,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对不起,天天。但我真的很害怕你遭遇了什么不告诉我,之前的那些问题,关于钱什么的,我真的没有侮辱那方面的意思。”羽生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我真的只是想帮你。至于占有欲,这个我一定会改正的……”
“我现在不想再听见或者看见你辩解,因为在这里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你不管做了多少保证,我也没法立刻看见你的改变,只能出去再说。”金博洋本来精神压力就大,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心力像平时那样去安抚羽生的情绪了,只有被逼到极限的烦躁在无限制地压制他的一点点心软。他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又要解离了,灵魂好像是从身体里钻了出来,漂浮在上空看着自己在冲羽生开炮。
“天天……你说得对。”羽生结弦同样生出了强烈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无论说的再多,似乎都无济于事。
“我承认,是我告诉你的信息不够多,还要你费尽心思去调查我监视我。这个以后我们可以聊,但是今天的任务里,你要是再敢用钱解决问题,或者是强迫我,我敢保证我们…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天天,你是要和我分手吗?”羽生结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骨碌站了起来,看向金博洋,“我也承认,是我做错了事情,但我可以改的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至于要因为这些走到分手的程度吗?”
“至于,我觉得很至于。”金博洋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态,“一开始你刚展现出占有欲,每天都要我至少打个电话给你的时候,我没有当回事,结果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只要我有什么你未知的行程,你要么夺命连环call我,要么发消息跟我说你已经知道了,像个私生粉!谁知道用钱买我这件事情,如果我现在不管,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要是这么对你,你不会觉得瘆得慌吗!”
“那天天完全可以自己告诉我啊!不喜欢这个样子,为什么要等到自己忍不了了才说,而不是一开始就告诉我?而且,你当我是想去当这个私生吗?我一直把我的事情告诉天天,我的想法,我的纠结,我的计划,我快要把一切都交给天天了!我敢说我没有一点点隐瞒,如果天天想要更多,我也可以!可天天呢?天天有像这样把一切都交给我吗?为什么你伤了病了痛了,这种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连听到的消息都是二手的?”
“行,行……”金博洋气得直喘大气,“我没有付出吗?我没有把自己交给你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哪句没有认真回你?你当我的情绪价值是路边卖的大白菜吗?而且。我爸妈都没要求我报备一整天的行程呢,你凭什么?伤了病了痛了,这些是我们都经历过的,我不信你没有瞒过我,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报喜不报忧?我为什么就要底线一降再降的去包容你呢?我要把我自己给你到什么程度你才能满意呢?我求求你也想一想,如果你的后半辈子都要一直像这样被私生跟随一般,去哪里都毫无隐私,过这种每天只能在床上讨好才能拿到钱的掌心朝上的日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婚姻生活吗?”
羽生结弦沉默了。
“反正,不是我想要的婚姻生活。”金博洋最后撂下这句话,起身去了浴室,打算洗把脸冷静冷静。
气氛陷入了长久的僵持。金博洋洗完脸就一直坐在客厅冷静,而羽生一直待在卧室里,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两个人似乎都无心任务,第一天的时候房间说过他们顶多奖金减半,没有生命威胁,那就算不做这个任务,金博洋也能接受。
他相信羽生也能接受。
很显然,显示器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但还并不想放弃。
【你们能先都聚在一个地方吗?
又不是牛郎织女,还要我们给你们架鹊桥吗?
要是你们不挪,那我们找人来帮你们挪了。】
金博洋依然没有任何移动的意思,就这么看着羽生结弦黑着一张脸从卧室出来,坐在客厅沙发的另一端,两个人之间甚至还能塞下一个王金泽和一个邢珈宁。
“你们要干什么?说吧。”
【别这么冷漠嘛。
你们是我们数据库里唯一一对情侣了,看到你们要闹分手,我们真的好难过😢】
“我不信。”两个人在奇怪的时机异口同声。
【这样,我们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是否感兴趣。
本来我们的任务是会将你们的最终奖池加到50万加币,
如果你们接受我们的提议,加上一些任务的限制,
我们boss特别批准了,可以再多给你们50w加币】
“不感兴趣,你现在一提用钱诱惑我做什么,我就难受,别费那个劲儿了。”金博洋毫不留情拒绝了。
他旁边的羽生结弦看上去要碎掉了。
【先听听看?反正你们坐着也没什么事。
你们的普通任务就是做几个随机抽取的小任务。
带额外赏金的限制条件,就是你们必须像灵魂互换一样,学着用对方的处事方法去做任务。】
“灵魂互换?那我们谁上谁?”金博洋没忍住好奇心发问。
【我来举个例子:
你们抽取到了一个任务,你们还是要承担自己那部分的任务,但完成任务的方式,要用对方的语言和行为模式来做。
你们都在一起七年了,模仿对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至于说对方的语言,你们都有互相学过,应该问题也不大。
羽生结弦先生,你不是觉得金博洋先生隐瞒太多让你焦心吗?你也可以像个鹌鹑一样什么都不告诉他,让他体会一下你的抓狂。
金博洋先生,我们特许你免除转钱的额外惩罚。你不是觉得羽生结弦先生用钱逼迫你,不顾及你的自尊吗?多给你的赏金就是为了这个。你也可以像个控制狂,用钱达成你的目的,让他体会一下你的痛苦。】
一时间,房间再次陷入了寂静。两个人一副沉思的表情,偶尔抬起头来看看彼此,谁都没有说出第一句话。
【我们其实推荐你们试试看的。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加深你们的同理心,你们还能看到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你们要是能和好,对我们的数据也非常好~】
似乎是怕损失数据,幕后黑手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想尽办法让他们接受任务。
“できるの?(能做到吗?)”金博洋偏过头直接用日语去问羽生结弦了,“やりたい。(想做这个任务)”显示屏那句“加深同理心”让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这一切都放在羽生身上,他是不是就能从此不再犯私生病了?就算要损失点钱去砸羽生,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连奖池减半都能接受,这有什么的?
“……我,没问题。”鹌鹑还不好装吗?羽生结弦不觉得这是个挑战。
【好极了,我们就需要这样有配合精神的实验对象,还以为需要上点别的手段让你们同意呢。
Day 7任务:完成7个随机抽取的小任务,将奖池累积到50w加币
附加条件:两人模仿对方的行为模式进行任务,奖池累积到100w加币】
“7个?疯了吗?”羽生结弦的中文词汇量有限,努力地用简短的大佐中文表达自己的惊异之情。他觉得现在他俩的精神状态做一个都够呛,这么多个更是天方夜谭。
【我们说了是小任务了,一个任务的时间不会很长。
现在来介绍一下规则:
你们需要在显示屏上随机抽取要做的任务。】
显示屏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抽取的运作模式,又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两个黑色的手环。
【把这个先戴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金博洋立刻将眼神错开了,看向显示器:“何?これ?(这是啥?)”
【你们不戴,我可就找人帮你们戴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羽生结弦和金博洋同时伸出手把手环拿起来,羽生将手环带到了左手上后朝着金博洋晃了晃,于是原本还在纠结戴哪只手的金博洋愣了一下,最终也戴在了左手上。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抽取到的任务是可以更换受体的,如果选择更换,那么原来的受体作为既得利益者,将会受到电击。
从哪里来的电击呢~当然是从你们的手环上咯~】
幸好两个人都长了个心眼戴在了非惯用手上,不然可就难办了。
【以及,抽到的任务也是可以换的。我们的任务池里绝对够你们选出7个做完。
如果想要换掉任务,那么你们两个都会承受一次电击,
或者,其中一个人可以选择,承受双倍的电击。
你们的角色转换也要从现在开始。
就这样咯~好好享受吧。】
金博洋坐在原地消化了一下规则的逻辑,羽生原本想要起身去按下显示屏上抽取任务的按钮,但一想到他们已经角色互换,大部分时候金博洋也不是主动开启任务的那一个,他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没有选择站起来,开始研究起自己左手的手环,等着金博洋。
结束思考后的金博洋瞥了羽生结弦一眼,并没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站起来毫不犹豫按下了“抽取任务”。
“さっさと任務を終わらせよう。(早点做任务,早点结束。)”他言简意赅地跟羽生说。
Notes:
·文章里的私设:这二位平时的交流方式大概是各说各的语言,牛的中文听力和甜的日语听力都非常好,就算真的听不懂就加一点点英文
·口语的话,甜的日语口语要比牛的中文口语好得多,并不是牛不上心,实在是中文发音太难了,他经常遇到明明自己说了中文但甜听不懂、要求他再用日语说一遍的情况,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进度
·希望大家多来点kudos和评论!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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