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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祁煜×你]斗鱼

Summary:

红灯区的酒吧里,你第一次遇见祁煜。
颓靡破败的灰色地带,他闯入酒吧灯球与宾馆招牌之间,第一次教你将爱与性连在一起。
——但你知道他不该是你世界的常客。因为他整肃的衣装,因为他钟情的爱慕,因为他眼里沉淀的、与这片糜烂之地格格不入的色彩。

男高(已成年)🐟×年上白月光你
(破镜重圆,前半段炮友文学+后半段强制爱)
你借他发泄欲望,他对你倾诉爱意。两个从一开始就走在两条路上的人,或许能在途中偶然相遇,但最终还是必须分开。就像那条他买下的斗鱼一样,它的主人总有一天会离开它,回到自己来时的地方去。

灵感来源是东南亚,但写手自己没真正去过东南亚,所以如果有哪里错误无视掉就好🙏(ps:现实中去东南亚也别去红灯区或类似的地方,文只是艺术表现,一定要以身体为重,保持健康的性生活🥰)

⚠️:高h,男处女非,不会有和其他男性角色性交描写,小鱼来了就只有他了,不喜勿入。

荤素搭配,肉比剧情多,🐟比较dom,中期阴湿败犬,后期小甜甜。避雷见tag,虽然🐟强制但🐟在关系里是下位者。大概酸涩口。无存稿,慢慢更。希望可以多点赞和评论🥹😘

Chapter1:后入,女性自慰,dirty talk
Chapter2:吃奶,无套性交,自慰,体外射精
Chapter3:手淫,腿交,磨穴,伪公共场合性爱,失禁
Chapter5:入室睡奸,指奸,口交(男口女),恋痛,窒息高潮
Chapter7:公开场合性交,色情片拍摄,聚众围观性交,有些微羞辱性语言,足交,宫交,无套内射,灌精(有自己给自己下药情节。用药助兴、用药避孕现实都会损伤身体,文章仅供娱乐)
Chapter9:做恨,粗暴前戏,皮鞋play,异物入体,性玩具,失禁
Chapter10:皮鞭,轻微伤害,强制,伪肛交,🐟有受虐倾向(⚠️:有血腥描写)
Chapter12:项圈电击,训狗调教(🐟下位),口交
Chapter15:灌肠,肛交,表白章
Chapter17:口交(女口男),吞精,磨穴,内射
Chapter20、21、22:假孕,泌乳,乳夹,阴链,蒙眼,手铐,qq道具主场
27章只是一点想说的话,只看正文可跳过ovo

Chapter 1: 邂逅

Chapter Text

红灯区的人很多。

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碰见这么多的人还是第一次,大概是最近遇上旅游季的原因。你挤在一家酒吧的卡座里,浑身上下遮不了几个点儿的服务生扭腰摆胯地端着托盘过来,嗓子掐得比三月春水还柔。

“您的三杯冰可乐都在这里喔,真的不需要其他酒水嘛?”

“不需要——嗝。”

喝了半肚子的可乐,堆积的气一下下顶着喉咙,几乎让你想吐。满酒吧衣衫不整的男人女人还有人妖挤在一起跳舞,酒水一杯杯地送,一杯杯地下肚,将整个舞厅都熏成了发酸发苦的酒味儿——连你喝的可乐都像有酒精似的,灌得你晕头转向,陷在皮质沙发里,除了打嗝外一动也不想动。

照理来说今天一整晚都该这么过去的。占好了卡座,点上一桌子的可乐,然后看那帮子人热烘烘像出栏的牲畜一样挤在一起,动不动谁蹭掉了谁的内裤、谁又挑开了谁的内衣。和往常来那几次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今天的牲畜格外多,白的黑的黄的,入目全是各式各样层叠的肉体,连半点儿细节都瞧不见。本打算猎个艳的计划原地落空,眼看又有人向这边的卡座过来,一男一女都丑得各有千秋,你一时甚至起了起身就走的念头——可看看桌上剩下的准备应付下半夜的可乐,还是待在原地没动。

这里的物价着实不低,一杯可乐折成人民币得二十块——要是放弃这桌可乐不喝就跑了,只怕你刚出门就得后悔死。

新来的是对外国人,叽里呱啦地说着你听不懂的话,两个人塞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居然不嫌挤。你冷眼看着他们在对面搂成一团,两张嘴亲得唾沫横飞,亲着亲着就开始扒对方剩下无几的衣服,完全没管你这个在场的第三人。也是,这一整家酒吧里有得是滥交群交的烂人,脱了裤子原地来上一发再去找下一个才是常态。至于你这种来了往角落一缩还要挑剔人选的,反而成了异类。

——不过得承认,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闲着没事就来红灯区逛一圈、找帅哥聊骚开房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呢,最多就是谁比谁更烂的区别了。

桌子上的可乐杯挂起白霜,对面的这一对已经到了热火朝天的地步,正式开始表演av。只可惜主角太丑辣眼睛,你眼不见为净地转向另一边,在皮肉拍打和浪叫声里岿然不动,自顾自看门口不断涌进来和涌出去的人流。

新来的大概是支旅游团,导游挥舞着小旗子,带头示意游客脱掉衣服感受红灯区的氛围。外出旅游会愿意来这种地方的往往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时憋得慌了才趁着出来玩的间隙找乐子。这种人并不在你物色的范围内,正想拿杯可乐继续四处找找,随着人群后端走进来的一个人忽然引起了你的注意。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的年轻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一头有些乱的紫色微卷发哪怕在灯光乱晃的舞厅里也一样惹眼,下边的脸蛋漂亮得简直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这样的极品往往一出场就是全员焦点,果不其然,在你端着可乐杯从卡座挤出去之前,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一拥而上,将这个香饽饽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各样的语言乱成一锅粥,恰巧舞池里又开始放起音乐,巨大的鼓点砰砰狂震,将那些嘈杂都盖了过去。人实在太多,你废了好大劲才从过道中挤到入口,眼见离包围圈里的帅哥只剩几米距离,更是卯足了劲一头扎进人堆里,生怕被谁捷足先登。然而等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离他不过一米的地方,隔着面前一个高大的白人胖子,你很不巧地赶上了他的无情拒绝:“不约,谁都不约,男的女的人妖都不约……让让,我有事。”

被拒绝的人群哗啦一下又散开,重新汇入来往的人流里。在这里遍地是目标,不过是没睡到极品而已,多睡几个大差不差的就能补齐那口气了,死缠烂打是最愚蠢的手段。你刚在人群中站稳脚跟,暗自庆幸虽然钓鱼不成但至少可乐没泼,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一步之外青年神色莫名的脸。他还穿着齐整的长裤外套,站在那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倒显得你只留短裤抹胸的“常规”着装怪异起来。

“……那什么不好意思,不约是吧——呸呸呸,我是说——”

羞耻心来得莫名其妙且不合时宜,你一下子笨口拙舌起来,一时竟想不到自己该说什么。正打算讪讪一笑就此揭过,面前的青年却忽然上前一步:“你——”

“……?”

你疑惑地抬眼看他。这张脸实在太过优异,以至于他拧眉的表情都显得格外诱人,非但起不到震慑的作用,还勾着你想凑近去戳一戳。那对圆润饱满的唇在你的注视下动了动,终于吐出了后半句话:“……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什么什么的,这人问话怎么莫名其妙。舞池里一曲终了,新的曲子终于不再是DJ,换成了曲风暧昧的轻摇滚乐。你端起杯子先喝了口可乐,气泡在舌头上爆裂开来,酥酥麻麻:“刚刚?我刚刚就道个歉啊,还能想说什么。你不约,我知道,左耳朵听见了右耳朵也——”

“——那你想约我吗?”

“——听见了。”可乐险些在肚子里翻起泡泡,你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等等,那你的意思是,要是我约你,你就会同意吗?”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搂着女人从一旁走过,在门口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呕吐物难闻的味道钻进来,青年的脸有一瞬间变得铁青:“——啧。所以你到底想不想约?”

居然是认真的?刚刚你还以为他只是说个玩笑。这可真是天降的好事,毕竟和帅哥亲密接触的机会可不常有。你瞬间来了兴致,一时间连卡座上剩下的四十块可乐都顾不上了:“你早说啊,约约约!现在走?你挑地方我挑地方?”

这话像是触到了眼前人的什么霉头,他高高挑起眉毛,欲言又止:“……你不先问问我的情况?”

一夜情还执着于问彼此身份信息,显然是个新手,大概率还是个处男。这回真是捡到宝了,你想你现在肯定笑得很灿烂,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问,当然问!名字?”

“祁煜。耳刀旁的祁,火字旁的煜。”

“年龄?”

“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我成年了,不信你看我身份证。”

居然才刚成年?这个骨架体型看起来都像是青年人了。不过在这里从来没什么年纪上的忌讳,看身份证也是不必要的操作。你按住他伸进口袋里掏东西的手,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可乐喝掉:“哎,怎么动不动给人看身份证,小心泄露隐私啊。好了,情况了解完了,我有这里的消费小票,楼上开房打折,去不去?”

红灯区的酒吧和宾馆都是配套的,楼下是酒吧,出了门拐进一旁的楼梯上去就是宾馆,可以直接拿在酒吧的消费小票,折扣开房。眼看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再晚一些恐怕就没有空房了,你果断决定不等他的回答,拽起人就跑:“房费我出,想吃宵夜的话AA,大家好聚好散——没问题吧?”

“……”

不知道他是回答了还是没回答,但两个人狂奔上楼的动静实在巨大,你连自己说话都得靠喊,听不见他说话实属正常。楼板的隔音不好,音乐声从楼下震上来,脚下的地面都随着音乐一晃一晃。恰好赶上整座宾馆最后一间房间,你飞快地拿过钥匙付了钱,顺手薅走一把柜台上的廉价水果糖:“408……居然是这间房,我们运气还不错诶。”

“什么运气不错?”

“喏,408是最尽头那间,这么多房间里就它有窗户,往外还能看夜景。”你剥开一颗糖丢进嘴里嚼,拉着祁煜拐进走廊,“我来这么多次,也就住过一次408……”

“……你来过这里很多次?”

“成年人嘛,能找乐子的事就这些。不过也不算很多,大部分时候都找不到满意的人选——本来今天见不到你我都准备回去了,在场那么多没一个好看的,真不知道帅哥都去哪了。”

你随口抱怨着,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人异样的表情。为了节省空间,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都是往薄了做,隔着门就能听见里面的激烈战况。熟练地用钥匙打开老式锁,你一把将祁煜推进去,关门、开空调、解衣扣一气呵成:“这里隔音都不好,忍忍就过去了。我先洗?”

房间层高偏低,面积也不大,祁煜一米八几的高个站在屋里甚至显得有些伸不开手脚。初次接触成人世界的少年必然会紧张,你善解人意地自问自答,还不忘丢颗糖给他:“嗯,我洗完你正好脱完衣服……紧张就吃颗糖,挺甜的,这颗是蜜瓜味。”

磨砂浴室门砰地关上,将你哼着歌洗澡的身影关在背后。祁煜还站在原地,掌心里的糖果小小一个,外包装印着大大的绿色蜜瓜,鲜艳到夸张的色彩和这间情趣房有着同样廉价的风格。空调嗡嗡地吹出冷风,驱赶走屋中蒸腾的暑热。他转过头,玫红色的圆形大床旁是镜子、沙发以及一把吊椅,那扇“唯一”的窗户边钉了架子,各类情趣玩具堆放在上面,从上面的残余痕迹来看,显然是大堂经理级别的人物。窗外还是红灯区,所谓的夜景也不过是其他酒吧闪耀的彩灯和宾馆装饰得格外暧昧的招牌。而他站在这里,一身装扮整齐崭新,和周围的一切显露出鲜明的格格不入——也是,一切本来就是意外,如果没有被人流裹挟着走错路,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跨进这片灰色地带一步。

满心愉快地冲了个神清气爽的澡,你抱着衣服从淋浴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床边已经脱得只剩内裤的祁煜。穿着衣服时尚且只能看出他足够挺拔的骨架,此时衣服一脱,你才真正见识到这位极品的身材到底有多好。胸肌腹肌背直肌,肱二头鲨鱼肌样样不少,大腿匀称小腿纤长,就连内裤之下包裹的部位看起来都格外壮观。这几乎很难让人相信他只有十八岁——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蛋白粉吗?

不管是不是蛋白粉喂出来的,总之这具完美身体很快就属于你了。心情越发晴朗,你甩掉浴巾,一头倒进大床里,来回打了几个滚。足够柔软的被褥或许不算干净,但比起租住公寓里狭小的木板单人床,它的舒适度已经足够让你原谅它的缺点。

响亮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女人酥掉了骨头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板摇晃的吱嘎声连带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一起回荡,活生生一部没有画面的色情片。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等待的时间着实无聊,你索性翻了个身躺平,闭上眼睛、张开双腿,循着隔壁色情片“演员”的节奏揉搓起阴户。

只用手的自慰对于如今身经百战的你来说有些平淡,但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和祁煜有关的一切,你的身体就已经兴奋地湿透了。拨开阴唇,穴口收缩着吐出黏糊的清液,被手指搅动出轻微的声音。阴蒂无需过多挑拨就充血挺立,沾了黏液的手指自带润滑,以你所习惯的节奏拨动它时,小腹会发胀,延伸出夹杂着酸涩的快感。这时候,用震动棒或是吮吸器会更轻松也更快地到达高潮——但比起单纯为了发泄欲望的高潮,你更享受现在这种、在等候更大的快乐来临时慢悠悠增长的快感。

男人的喘息在幻想中被替换成祁煜的声音,他柔韧的腰腹会沾上你下体的体液,胸膛和脸颊会被汗水打湿,濒临高潮时会像每一个初尝人事者那样失神颤抖,发出性感沙哑的喘息。他的声音很好听,平常说话时是清亮和煦的,想必拿来喘也会是极其优秀的表现。就像隔壁正在进行的那样——每凿一下,唇齿间就会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愉悦的喟叹。这时候他的脸该是通红的,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蓝粉色眼睛会眯起来,透过额前汗湿的发丝,向你投来带着浓重欲望的目光……

脑海中自制的换脸色情片令人沉迷,体温急速升高,你张开嘴,呼吸随着快感的逐渐攀升而越发急促。欲求不满的穴口吞吐着水液,习惯了玩具或是真人的填充,手指的抽插已经不足以带来强烈的快感。要是祁煜能在这时候插进来就好了——用他尺寸可观的、滚热的阴茎插进你的穴里,用它霸道地熨平每一寸褶皱,直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他的阴茎会是什么样的呢?挺直的,还是会带着弧度,像你曾经最喜欢的玩具那样?

但幻想终究不是现实,你蜷起腿,被不上不下的感觉卡得浑身难受,连欲望都快被消磨没了。烦躁地啧出一声,你从暂停播放的换脸色情片里脱离出来,睁开眼时却看见祁煜不知何时洗完了澡,正站在床旁面色复杂地看着你。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这副表情的来源。围在腰间的浴巾顶起了个显眼的小帐篷,他尴尬地虚虚拿手挡着,像是想上手抚慰又像是想把它按下去,也不知站在那里看了你多久。果然是小处男,都走到这一步了还那么害羞——要是换成长相平平硬件平平的人这样不解风情,你一定会立刻穿裤子离开:“……光站着干什么?不做了,还是看傻了?”

“……”

祁煜觉得自己要疯了——发自本心地讲,他并不想让眼下的这一切继续。在他接受过的教育里,性行为的前提应该是爱,而不是什么一时兴起欲望控制大脑的行为。但他的情绪和身体从不愿遵从道德的束缚,从几年前就是。幻想和梦境中流连过无数次的人就在面前,生动鲜活,像那些梦中一样喘息着,用带着欲色的双眼望向他——他几乎陷入了不能呼吸的窘境,心跳猖狂到想要离家出走,从胸腔里蹦出去、蹦到你面前,好让你看看这颗心是如何被痴狂的爱火彻夜焚烧的。

隔壁的戏码彻底落幕了,你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他们事后交谈的只言片语。祁煜沉默地站在原地,你却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睛——那里面装着什么?晦暗的,沉寂的,又好像将要喷发的火山,藏着某种呼之欲出的东西。它们在变得安静的环境里发酵,你简直觉得自己看见了面包机里醒发的面团,正在一点点变大、一点点变鼓,最后被轻轻一拍,就会翻开大片大片的气泡。

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凝滞。谁都没有说话,你在观察他,而他的目光也落在你身上,一寸一寸地拂过你裸露的身躯。直到隔壁彻底安静下来,客人谈笑着在走廊上走远,你才终于开口,以一种你自己都不明白缘由的迟疑口吻:“……祁煜?”

这次他终于动了。腰间的浴巾被甩到一旁,他单膝跪上床沿,伸手抓住你的脚腕。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让你过去的意思,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胯下挺翘昂扬的大家伙上。这比你最开始想象的还要有冲击力,够粗、够长、带着优越的弧度,暴起的青筋裹紧了通红发胀的柱身,饱满的龟头正吐出淋漓的腺液,散发出独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太漂亮了,漂亮到你甚至看出了神,直到下巴被强行捏住抬起,才终于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很喜欢看吗?”

祁煜跪坐在你身前,拇指用力擦过你的下唇,像是要揩去什么顽固的脏污。他凑得很近,呼吸都打在你的鼻梁,只差最后些微的距离,就可以触碰到你的唇。

“我不懂要怎么做。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轻了,眼神一遍遍扫视过你的脸,几乎给你带来某种被珍视的错觉。今天真是状况百出,连幻觉都出来了——你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通通铲起来丢出去,抬手捧住他的脸:“会接吻吗?”

你猜他是不会的,因为当你亲上去的时候,他连嘴都不知道张。心里隐约升起一股“带坏小孩子”的愧疚,但转瞬即逝——你探出舌尖,引导着舔过唇瓣、探进齿间,任由他不得章法地纠缠。他的唇好软,是少年人独有的、带着些微干裂的柔软触感,被唾液浸湿后更是成了两块棉花糖,连同那条殷勤的舌头一起将你团团包围。

舌吻是很亲密的吻法,你从前并不会和约炮的对象接吻,这次却在祁煜身上破了例。他身上的香气顺着唾液渡过来,香得你目眩神迷,一时间竟连换气都忘了。直到憋闷感冲上头脑,你才终于想起来还有呼吸这回事,推推身上祁煜越贴越紧的肩膀:“唔……”

被勾缠住的舌尖说不出话,幸好祁煜足够听话,顺从地松了嘴。张大嘴换了几口气,你满脸滚烫地睁开眼,咫尺处的那张脸也是通红的,视线顺着微垂的眼睫落在你的唇上,留恋地盯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你。只是接吻就成了他上瘾的温柔乡,看起来真是纯得不能再纯。你顿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往床头靠了靠,岔开腿:“会做吗?硬件条件这么好,技术不能太差吧?”

“……你想要我怎么做?”

那双眼睛瞬间被新的焦点夺去了。喉结上下滚动,你满意地听见他吞咽的声音:“操我啊,会不会?套在床头自己拿,各种型号的都有——事先说明,我喜欢猛一点的,太柔了没劲。”

这就算有点刁难他了——毕竟想把握好性事上的节奏不算简单,新手往往只知道横冲直撞,至于怎么让双方都乐在其中,那是老手才会有的经验。这么说只是单纯的调侃,你并不真的指望他能给你带来多么顶级的体验,光是这张帅脸和这副硬件就已经足够让人愉快。但他看起来倒像是把你的话当了真,眉头轻蹙了一下,倾身去拉床头抽屉的动作顿住:“多猛?”

“粗暴一点,最好能把我操死在床上……愣着干什么,吓坏了?”

眼见他又原地陷入思索,你干脆伸长胳膊,替他翻了一盒特大号避孕套出来。大概是上一趟客人走后没来得及补货,正常的套子已经都空了,只剩下你手里这盒还满着。但——

看着炫彩盒子上加粗加大的“薄荷螺旋”,你陷入了沉默。难怪没被用过,这种一插进来能从穴口凉到子宫的避孕套到底是谁在买,哪怕来这里的人不乏寻求刺激之徒,大部分人求的也不是这种“刺激”吧?

“这个——”

重新从思索里脱离出来的祁煜伸手就想将它接过,你忙把盒子重新丢回床头柜里,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这个。等等啊,我再找找,应该还有……”

整个抽屉都被拉出来,乱七八糟的润滑油避孕套以及指套堆在一起,你翻了好一会才从最底下找出另一盒还算正常的特大号。两个人忙忙碌碌半天,终于把套戴好的时候,你几乎觉得自己跟做完一轮一样疲惫:“……等会下去我就给他家打差评,什么服务,连货都备不好开什么情趣宾馆……”

祁煜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顺着你的腿根游向腰侧,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腰是除私处外一个人最敏感的部位,你被捏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挺起腰夹起腿:“……怎么突然捏我这里?”

“不喜欢吗?”他微微歪了歪头,俯身贴近,沉甸甸的阴茎蹭着你的小腹,留下润滑液打湿的痕迹,“那做的时候应该换个姿势。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比开始低了许多,带着些微的哑,像是突然从小猫变成了狮子,展示出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攻击性。这与你想象中的他完全不同——只是听了两句话,身体就兴奋地紧绷起来,流出的水把腿根浸得一塌糊涂。或许他真的能给你出乎预料的体验,你再一次在心底尖叫“捡到宝了”,面上仍维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嗯……你觉得该换什么姿势?”

他挑起半边眉毛,目光一一扫过此刻身下的床、一旁的镜子和地毯、窗下的沙发和最角落里的吊椅,最后又回到你身上。扶在腰侧的手倏然抽走,他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抬抬下巴:“跪好,趴下,屁股翘起来——做得到吗?”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哪怕说出口的只有简短的词句,你也能被每一个倨傲的字眼刺激得发抖。腿脚发软地爬起来、在注视下摆好跪趴的姿态,你把脸埋进被子里,过于激动的口水都要从嘴角溢出来。

他简直不像是个新手,掌控者的态度和语气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此刻抚摸你脊背的动作都带着傲慢审视的意味。修剪齐整的指甲轻刮过脊骨,你听见被褥被牵扯带动的沙沙声,感觉到身后逼近的热量。他膝行着挤进你的腿间,大腿紧贴到不留一丝缝隙,阴茎隔着微凉湿滑的避孕套拍打在你暴露的穴口,积蓄的清液被抽出响亮的水声——即便此刻看不到身下的景象,你也能想象出来那些黏液被裹上柱身、抽离间扯出细长银丝的画面。

“这么湿……刚才看你自慰的时候,我记得这里没有那么多水。”

脊骨之上游走的手最后停在了你的肩膀。祁煜俯身贴近,肩头的手掌逐渐用力,迫使你半侧过身体看向他。被拍打的阴户不由自主夹紧,你刻意上下晃起腰,让被拨开的外阴一次次蹭过他握在手里的阴茎:“是啊,还得谢谢你……只用手确实太枯燥了,但只要想象一下你操进来,那么大那么深……嗯,你瞧,水不就这么出来了吗?”

要论在床上说骚话,你自认为自己这样的老油条绝不会屈居祁煜之下。果不其然,那张贴近的脸骤然一僵,本来就红的色泽更深了几个度,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右侧臀瓣上忽然落下一记力道不小的掌掴,火辣辣的痛钻进皮肉,你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尾音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猝然进犯的阴茎顶得没了声儿。

“是吗,想着我自慰?……那现在呢,它进来了,和你想象里的一样还是不一样?”

扳在肩膀上的手越收越紧,祁煜右手撑着床面,借力将你从被子里拔出来,拉进他怀里。太长太深了,润滑足够的阴道直接被一扩到底,上翘的龟头正正好顶在宫颈口侧的敏感点上,只一下就把你顶得翻起白眼,险些原地高潮。两条腿在快感冲刷下打起哆嗦,所有感官在一瞬间都被“好爽”“好深”“快点”等念头占满,你全然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呜……!快、快一点……我要、我要——啊!”

啪——又是一记掌掴,这回落下的位置是胸膛,两团软肉被打得颤颤巍巍,很快浮现出通红的手印。疼痛一眨眼就将你从高潮前的波涛里拽出来,睁开眼时,不知是爽出来还是痛出来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把眼前的一切都蒙进了白雾里。一侧耳朵上传来被牙齿啃咬的轻微痛感,湿热的舌头绕着耳垂打转,连带祁煜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糖霜一样黏腻。
“不听话……才刚进去就这么骚,把我都弄湿了,等下该怎么办?”

明明你才是比他大的那个,可他偏偏用的是哄小孩的口吻。身份颠倒带来的错乱和羞耻同时没顶,你只觉得脸像被放在蒸笼里蒸透了的包子,热得从眼睛鼻子耳朵里噗噗往外冒蒸汽,作答都变得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嗯!”

“不知道吗?”

穴里始终安静的阴茎突然开始动作,只向外拔了短短一截就再次撞回来,将那处敏感点撞得酸软发麻。这下你连腰也一起软了,高潮将至的滞空感让小腿抽搐着绷紧,从穴口缝隙里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压抑的呜咽连着求饶从喉头滚出来,祁煜却丝毫没有心软,扣住肩头的手探向你的脖子,两根手指捅进口腔里,迫使你在他越来越急的抽插频率下完全放出声音。

“我喜欢听你叫……哈……听话,叫给我听,好不好?”

“唔唔唔——啊!”

在某个瞬间,你恍惚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成年女人,而是被大哥哥抱在怀里的幼儿。但身下的猛烈征伐在下一刻就将幻想捣碎,把你重新拽回到现实中来——一切都没有改变,你正雌伏于比自己小许多年岁的男性身下,以倒错的低位姿态承受他所施加的一切。

极致的羞耻堆积出的反而是快感,没有了嘴唇的阻挡,一切浪荡的声音都倾泻出来,在天花板上回荡。又急又狠的顶弄使高潮来得汹涌无比,肌肉迅速绷紧,你本能地想要咬紧牙,高潮时一片空白的大脑却忘了祁煜手指的存在。耳旁骤然传来吃痛的闷哼,你无意识地咬死了齿关,下体在快感余韵中反复收缩,将他夹得一阵阵头皮发麻——尽管指节已经被咬出了血,但疼痛在短短一瞬就会被欲望覆盖,沦为快感攀升时的助力。淋漓的水液从交合处溢出来,祁煜重重地喘息着,打湿结绺的紫发摇晃着要遮挡他看向怀中人的视线,被粗鲁地甩回头顶。唇边的耳廓已经被啃咬出了层层红印,微微发起肿,看起来格外可怜——或许他比它更可怜,他想。

酸苦的气泡从心里涌出来,他用力抿住那圈软骨,像是要把心底全部的怨憎妒都发泄出来,却终究不舍得真正下口。欲望与杂糅的情绪滚成一团,压制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他死死将怀里的躯体抱紧,穴口再次被扩到最大,将他的情欲尽数吞没。每一寸皮肤都汗津津地紧贴在一起,下颌抵住的皮肤之下就是你搏动的血管——好像那些幻想都在此刻成了真,你真的融进了他的骨血里,和他共用同频心跳。

隔壁再次传来开关门和人交谈的声音,如同突兀的闯入者,打断了屋内原本微妙而和谐的气氛。反复冲刷的浪潮终于退去,你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恢复的视野里是祁煜偎过来的侧脸,长而翘的睫毛也泛着潮意,掩盖住其下暗淡的眼睛。

背着灯光,你看不太清他的表情细节,只能借他和你同样急促动乱的呼吸心跳管中窥豹。他在想什么?那双眼里从始至终装着的、晦暗的又是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对着约炮对象起了深入窥探的心思。明明今夜过后你们就该一拍即散、各分东西……

“……祁煜。你——”

今天的你实在是太奇怪了,分明没什么可说的,却还是开了口。究其原因,是一想到要“一拍即散各分东西”你就浑身难受,比浪费了四十块的可乐还难受,只想再说些什么好弥补上这种“浪费”的感觉。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他的样貌、身材与技术都足够好吗?你只能这么对自己解释,或许只是太久没有碰到如此合心意的床伴,所以才念念不忘……

“——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

思绪被打断,你转过头,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垂在唇上的手指晃了晃,你瞥过去,这才发现那两根手指被咬出了鲜血淋漓的伤口,显然是你的杰作。祁煜动动胳膊,那只手就从你面前垂落下去了,蜷起手指藏进身下的被褥里。

“你咬得我很疼。”他慢慢地说,好像一瞬间又从大狮子变回了小猫,“不该赔我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