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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过紧闭的眼睛,由于刚从冷冻仓出来,资产的睫毛上还挂着薄霜,在指尖留下一片冰凉。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被低温冻得惨白的嘴唇。
史蒂夫觉得他知道这双眼睛:笑起来会眯成一条缝,眼角冒出细细的纹路,思考时垂着眼,舌尖无意识把嘴唇舔得湿润发红。但这不可能是真的,他半小时前刚和维护人员一起把资产放出来,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可能是九头蛇往他脑子里塞了这些东西。可是为什么?
他俯下身,也许这能让他想起来。
嘴唇轻轻相触,很凉,比冰块好不到哪去,也没有想象的柔软。记忆里和资产接吻不是这样,他会主动张嘴,发出那些黏黏糊糊的声音,会轻咬史蒂夫的下唇,温暖的手捧着史蒂夫的脸,或是按着后脑勺把他们压在一起。不是现在这样,躺在九头蛇给他洗脑的椅子上任人摆布。
史蒂夫有些失望地退开。也许用的方法不对,于是他换成手指撬开齿列,一直抵上喉咙口,等着资产发出干呕声,但是除了喉部肌肉反射性的收缩外什么都没有。史蒂夫回想起技术员说的,“资产解除冷冻后一段时间内不具备感知功能”,忽然有些庆幸之前把其他人都赶出了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才好找乐子。
他慢慢移动手指,戳一块果冻一样搅着资产的舌头,偶尔把这块软肉夹在指间用力一捏,然后安抚猫咪似的从舌根捋到舌尖,动作下流到仿佛在操他的嘴。口中过多的的涎液顺着史蒂夫的手腕溢出,他毫不在意地擦在资产身上,然后抽出手一点一点脱去冰冷的作战服。
资产的皮肤上很少有疤痕,考虑到他完成过的那些任务,这有些出人意料,也许是血清在发挥作用。最明显的疤在左肩与机械臂相交的地方,蚯蚓似的深红线条纠缠在金属旁,几乎是丑陋的,史蒂夫却无法自制地想要亲吻。
舌头滑过那些凸起的增生疤痕,那里皮肤比别的地方薄,牙齿轻咬能感受到肌肉在下方变形,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出血。史蒂夫想象着他醒了会有什么反应,会在被舔吻伤疤时颤抖吗?还是希望继续?资产大概会不安,但史蒂夫觉得他不可能拒绝。为什么这么笃定?史蒂夫不清楚,他只是直觉认为资产拒绝不了自己的任何请求,因为他是史蒂夫。这个想法让他高兴起来。
资产的胸腔起伏很微弱,胸肌在放松状态下只是柔软的两团肉,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史蒂夫好奇地摸上淡褐色的乳尖,两指一掐,那里就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像是受了欺负似的颤抖着。乳头充血后的触感很有趣,他饶有兴致地用指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用指甲掐进顶端的小孔,肉粒就会又变硬一点。
他含住另一边,舌面重重碾过整个乳晕,然后用力吮吸,口欲期还没过的孩子一样啃咬乳头,打定主意要从那里吸出点什么。当然是不可能有乳汁的,所以史蒂夫舔了一会儿就失去兴趣,放过了那个可怜的小肉粒。乳头上裹着层亮晶晶的唾液,史蒂夫盯着看了会儿,才用指腹重重擦掉。
吻落在腹部,然后一路向下。资产的腰腹很美,薄薄的脂肪包裹肌肉纹理,比他见过的素描和雕像都好看,史蒂夫觉得他有空会把这一幕画下来。手按住小腹,微微使劲,那里就凹下一个清晰的弧度,透过带着凉意的皮肤感受到内里的温热。他知道,就在这里,在那些肌肉里面,在肚脐下方,有一个小小的空腔,或许不能孕育生命,但里面的狭窄高热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射在里面。这又是一个史蒂夫不应该知道的事实,但是想起来还不错。说不定他会试试。
史蒂夫摸向资产的腿间,那里只有一道深红的肉缝,像是陈年旧疤。他记得他们在某个昏暗的地方,可能是帐篷里,外面时不时有人走动。他们紧贴着倒在床上,史蒂夫分开两瓣阴唇,食指和中指在穴口小幅度抽动,大拇指打着圈按摩肿胀的阴蒂,身下的人就像被枪打了一样急促地喘,水流得停不下来。连带拢着史蒂夫阴茎的手也在打抖,只能胡乱地上下撸动,溢出的前液涂满柱身,也打湿带着茧子的手指。史蒂夫就在这样潦草的抚慰中射了出来,同时手指在穴肉里用力一勾,于是他也喘息着到达高潮,喷了史蒂夫满手。那双眼睛蒙着一层雾,似乎眨一眨就会变成水,史蒂夫在雾里看见他自己。
史蒂夫开始觉得那些记忆也许是真的,因为他打开这具身体的动作太过娴熟,几乎是肌肉记忆。一切都太熟悉了,除了资产的穴只流出可怜的几缕水液之外。
他跟随直觉探索着,指尖一寸寸摸过紧致的内里,时不时重按一下,观察哪里会让资产流出更多的水,一丝不苟到仿佛只是在做医学检测。最开始他用的是食指,穴道放松后又加上中指,到最后史蒂夫把半个手掌塞进那口穴,只剩下大拇指在外面,每次抽送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史蒂夫短暂考虑过把整只手放进去,但是他不记得他们那样玩过,也许资产并不喜欢,所以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又摸了会儿穴,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阴蒂上。资产现在感受不到快感,所以那里还只是软软一粒,没什么存在感地坠在尿道口上方。史蒂夫用手指沾了点流出的水,防止脆弱的器官被磨破皮,然后捏住阴蒂慢慢捻动。在直接刺激下,那个小肉粒终于从阴唇里探出来,他加了点力度,指尖抵着阴蒂快速抖动,满意地感觉到那里更硬了,连底下未经触碰的穴也吐出一点水。
他觉得差不多了,随手把水抹在资产光裸的大腿上。起身前史蒂夫突然想起,似乎每次结束后他们都会躺在一起咬耳朵,所以他决定遵循这个传统。
史蒂夫啃上他的耳廓软骨,舌尖色情而缓慢地在耳道里抽插,搅出淫靡的水声,然后又向下含住耳垂舔舐。这里温度很低,就像他曾经教过史蒂夫的那样,如果被烫到要赶快摸耳垂。那时候史蒂夫还没有这么高,还可以被他整个抱在怀里,可以和他一起在街头闲逛,不用考虑战争和死亡。那时候史蒂夫就有这种心思吗?
时间差不多到了,他最后向那只被蹂躏的耳朵吹了口气,有些不舍地分开。
他坐在一边,等着资产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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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冷冻中唤醒是个奇怪的过程,像溺水后逐渐靠近水面,什么都不真切。资产慢慢睁开眼,像往常一样等着感觉恢复——
口腔里突然有异物侵入,直接压上喉咙的感觉让人反胃,他忍不住干呕出声,惊慌地绷起身体准备攻击,但是面前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他没穿衣服。
然后资产什么都想不了了。仿佛全身都被抚摸,被亲吻,被挤压,柔软的舌头滑过每个敏感的地方,耳边有水声,还有湿漉漉的嘴舔吻他的耳朵。乳头被温热的地方包裹着,每一次舌头逗弄乳孔他的小腹都会抽搐着收紧,有东西在穴道里抽动,敏感点被无情地按压,下身流出的水止不住地打湿椅子。资产的脑子被搞得一团糟,想要怒骂,或者呻吟和乞求,还未完全恢复的声带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喉音。
资产在手指碾上阴蒂的时候潮吹了,被直接触摸的感觉太过刺激,他除了翻着白眼高潮什么也做不了,穴里失禁一样喷出透明的液体。可怕的快感让他几乎哽咽,那根手指却好像根本没意识到,依然维持着之前的速度玩弄阴蒂,不行太多了不行了受不了的——
他终于看到坐在房间角落的管理员,透过泪水模糊看见金色头发和蓝眼睛。这是新的管理员,但资产潜意识里觉得他会帮他。他用失焦的眼神看着管理员,请您,拜托,求您了——
管理员歪歪头,然后大发慈悲地说:“过来呀。”
资产几乎是滚下椅子的,动作牵扯到酸胀的小腹,有几十秒他只能蜷缩在地上颤抖。但他还是慢慢爬向史蒂夫的方向,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史蒂夫耐心等着,他距离椅子只有几步路,资产却用了两分钟才跪在他脚边。
他把靴子搭在资产的下身,那具身体在发抖,却还是顺从地打开膝盖,让他踩得更方便。慢慢施力,厚实的靴底压迫肉体,资产应该觉得恐慌、想要逃跑,可实际上他只是挺了挺腰,让力道更多地落在阴蒂上。他不由自主地渴望与史蒂夫接触,就像史蒂夫亲近他一样。
史蒂夫时轻时重地踩了会儿,资产的身体也一下下晃动,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但那还不够,快感积累得太慢,玩弄一样的力道只是隔靴搔痒,让他想要更多,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最后他溃败了,吸气频率快得像要晕倒,沙哑的嗓音带着极力压制的哭腔:“拜托,请、呼呃、请让我……”
他没能说完,但史蒂夫还是点头了,因为他乞求的样子太让人心软。资产快速扶上史蒂夫的小腿,仿佛害怕犹豫一下就会回到那种温吞的节奏中,然后他抬起身骑在鞋上,鼓胀的阴部被挤压成一片。
资产低着头,前后摇晃臀部,阴唇在微凉坚硬的靴面上滑动,水液把那里捂得温热。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磨蹭史蒂夫的靴子,马上,马上就要……
史蒂夫微微一动,鞋尖陷入早已被打开的穴口。握着他小腿的力道陡然加重,那具身体死死绷着,发出一连串抽泣似的哀鸣,脚边蔓延开一片深色。他抽出靴子,上面不出意料地糊满水渍,鞋面和下体分离时甚至牵出一条晶亮的丝线。他又潮吹了,比上一次还要剧烈,失去遮挡的穴在空气里无规律地翕张,潮液失禁般流了一地。
史蒂夫摸着他湿哒哒的头发,轻轻拉扯示意他抬头。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眼角和鼻尖都有些发红,和之前面色惨白的模样相比几乎像个正常人类了。但即使他看着史蒂夫,灰绿色的瞳孔里仍然一片空茫,仿佛在嘲笑史蒂夫心里埋着的那点比指甲盖还小的希望。
资产望着他,什么也不说。但在史蒂夫放开他头发的一瞬间,他拉住了那只手,侧脸贴上手掌,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史蒂夫。然后他把下半张脸埋进掌心,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