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唔。
想着他,我的手快速的在身体内外抽插着,不够,还是不够,想要他,想要他的健硕的身体,想要他宽厚的臂膀,想要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完整的,不留一丝余地的进入我因他而颤抖的身躯。
为什么,还是不够。
我发疯的将自己弯曲的手指纳入自己的下体,紧致的包裹感却让我迟迟得不到满足,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他的卧蚕很大,手肘关节粗大,指节分明,不知道他进入我身体时那张平时里那张温柔的没有一丝裂缝的脸上又会浮现着怎样的一副表情呢,是夹杂着隐忍的情动,还是不可置信的失衡。
想着他,夏以昼。
哗——
眼前白光闪过,我夹紧身体,五官因为快感而扭曲着,感受着阴蒂一阵的颤抖连同着白花花的臀肉,我脱力的倒在床上,带着阵阵的晕眩将头埋进还带有他气味的床褥中。
眼角的泪花渗进了被褥中,连带着刚刚小穴中流淌出的爱液,带着一阵阵腥甜。
啊,真狼狈呢。
要赶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好。
夏以昼是我的养父,是的,我爱他,同青春期其他的女孩子一样,我怀着悸动的少女心思,不过我喜欢的是我的养父,我表现的像个十足的乖女孩,我从不出去渴望到外边和朋友们体会外边的花花世界,我会乖乖听话早早放学回家等他回家,我会在他进门前几秒,敏锐察觉到那是他的脚步声,然后欢天喜地的跑去开门,向他事无巨细的讲述这一天学校发生的事,像个真正的乖女儿一样,可是只有我知道,我会偷偷借口给他洗衣服藏起他穿过的衬衫,我会趁他不在家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扑在他床上像小动物一样感受他的气味,我会想着我父亲的脸自慰,我会在高潮时失声的叫他的名字,夏以昼。
夏以昼在七年前领养了我,那时我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痛中,年仅十岁的我丝毫不知道母亲离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将失去经济支撑,意味着我将独自一人,我只是沉浸在悲伤中,这时候,夏以昼出现了,像我人生中的一束光,为我驱散阴霾。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少女初潮时的羞愤不知所措,还是一直以来的日久生情,我分不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渐渐的,提到夏以昼我的心就会漏一拍,想到他的脸我就会下腹发热。
也许,我就单纯是个坏女儿呢。
觊觎自己父亲的坏女儿。
今天夏以昼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我也兴致恹恹,随便拿了包饼干准备草草了事,可不曾想到玄关处熟悉的脚步传来,我心提到嗓子眼,慌不择路的叼着一片饼干,赶忙一把卷起被我弄湿的被褥,朝卫生间走去,慌乱中却被一侧垂下的被角拌了一跤,木质地板不会让我流血,却让我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膝盖处传来钝痛,明天肯定是青紫一片。
“怎么跪在地上,激动也不用这样迎接我吧也。”
夏以昼关上门向我走来,我连忙起身,却被他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你想的美,我去上厕所…”
我怕他发现端倪,找借口要离开,却骤然间膝盖处的刺痛传来,令我发出呲的一声。
“怎么回事?受伤了?”
他慌张的表情落在我眼里,我心中是甜的,此刻却顾不了那么多,”我没事的。”
夏以昼想伸手接过我手中的被子,我却牢牢抓住不放,“我不小心弄脏了,给我就行。”
他一手摸着被子,一手扶着我,我们就这么胶着的站在客厅里。
良久,他静静的看着我,终于放开了手。
“我给你找点药,你乖乖做那别乱动。”
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我忙点了点头,快速把被子拆洗丢尽洗衣机毁尸灭迹,然后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吗?”
他蹲在我面前,一只手扶住我的脚踝,一只手轻柔给我上药,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扬起一阵满足感,他手真的很轻,像羽毛,撩在我心上,一只大手握住我的脚踝,我不禁心猿意马,我甚至希望他用力些,也好比隔靴搔痒。
“怪不得,上个药都能走神。”
他有些无奈,我却不以为意,他的说教我不厌烦,甚至是有些喜欢我打赌要是夏以昼知道我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的说教我不厌烦,甚至是有些喜欢,我喜欢他认真跟我说话的样子,那让我感觉他很在乎我。我曾经跟我的好闺蜜陶桃说过这话,当然不包括说出来让人人心惶惶的那一部分,她调笑道那你绝对是个小m,我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但是我想如果是夏以昼的话,什么都可以的吧。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挑起话头,他处理完伤,洗了手,围上围裙准备开始当一个好爸爸,给自己的乖女儿做晚饭。
“舰队的事提前处理完了,不放心所以提前回家看看你。”
“原来是为了陪我呀,直说不就好了,还说什么不放心。”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他身后抱住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香味。
我故意这样说,我总是很享受在他面前撒娇,故意说一些像极了伴侣间调情的话,享受着偷来的欢愉。
“没大没小,这样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啊。”
我的心情在听到后半句话时,落了下来,“还没成年,就开始催婚了。”
我烦躁的走开,徒留夏以昼的声音在身后:“穿上鞋,别受凉,要学会爱护自己。”
一脚踢开木地板上的拖鞋,以此来表达我的不满。
等着瞧吧,夏以昼,我会让你后悔的。
晚餐在夏以昼的絮絮叨叨和我的心不在焉中度过,我去写作业,夏以昼去处理舰队的工作,天边闷雷作响,又是一个雨天。
我转着手上的笔,心里思索着怎样才能耍赖让他跟我睡。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有了主意。
凌晨12点,我抱着被子,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下来,偷偷摸摸的钻进夏以昼的被窝,不过是醒了被他骂一顿罢了,没关系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静谧的夜里,我听到他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声,依稀看到他的轮廓,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白天我还在这间屋里,这张床上张着腿,像个荡妇那样叫自己父亲的名字,而此刻我的好爸爸躺在我身边,就在我咫尺的地方,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括挺的鼻梁,往下是他柔软的薄唇,红红的,不知道吃起来是是不是似我想象的那么美味。
我忽然想到我初潮来临的时候,那时候夏以昼还很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从某种意义上还是个孩子,却要照顾另一个孩子,我局促不安的揪着身上的裙子,腹痛像一把悬在我腹腔的刃,带来一阵阵下坠的痛感。
“怎么了,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夏以昼的声音还在我身前回响,我却疼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想那一定是焦急的,不安的,我所喜欢的那种神情吧。
“我…爸爸…我好像…”
那时的我还叫着夏以昼爸爸,那时的我还不清楚这声父亲会让我们之间的驱离变得有多远,我只是个小小的女孩,在恐惧和害怕中寻求着那份爱,夏以昼给我的,独一无二的爱。
我转过身去,让夏以昼好看清我裙子上那刺目的红点,青春期的羞耻和不安夹杂着,令我难以启齿。
更何况,我本就该不耻,我是个肖想自己养父的坏女儿。
他似乎是愣住了,局促不安的样子落在我眼里,是尴尬和不知所措。
我有些窃喜,看着他慌忙翻找手机查找女性月经的科普知识的样子,他没有帮别人做过这种事,他只跟我经历过我的初潮,我人生的关键时刻,没有别人。
“我买了卫生巾,你先躺着休息下,我去给你熬点红糖姜茶。”
他在厨房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背影,时不时还看一眼手机,令我感到十分的幸福,满足感包裹了我,像甜丝丝的蜜糖。
那晚夏以昼教我垫了很久的卫生巾,一遍又一遍,怎么会有人笨的卫生巾怎么垫教了三四遍还不会啊,啊,原来是我。
看着他认真教我的模样,脸红到耳朵根的可爱模样,我真的好想一直看下去。
可是他让我跟他分开睡,从那晚开始我哭闹,他却双手桎梏住我的肩膀,告诉我:“你长大了,该学会一个人睡觉了,我在你身边不合适。”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为什么把我从雨天里拯救出来的那一天就告诉我呢,为什么到这种程度了,才告诉我呢。
那晚我脸色苍白无力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无法天真的骗自己,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怕黑,怕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只是想做爸爸的乖女儿。
仅此而已吗?
不是的,我深知我的卑劣,我的不堪,笔记本锁住的不仅仅是我的羞涩的少女心事,也是证明我觊觎自己养父的陈列罪证。
而那晚的沉默换来的是我一连病了许多天,也许老天也可怜我呢,给我这样一个机会,也许老天都不想让我离开夏以昼,总之他不完全的妥协了。
之所以是不完全是因为他答应我做噩梦什么的特殊时期可以来找他跟他睡,可无论谁都应该知道,这只是个聊胜于无的条约罢了。
我开始频繁的爬夏以昼的床,打雷的时候,下雨的时候,生理期的时候,只要他在家住,十天有八天都是在他床上度过的,有时被他训得狠了,我就拿出我的拿手好戏。
“你…你不要我了吗,夏以昼…www”
而夏以昼总是妥协,这源于我那孱弱的体质,我真得感谢它,生理期的郁结于胸总是让我生病,而他为了我的身体,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好吧,总之,妥协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而此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却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精虫上脑,但总之,我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做了,也许我真的不够成熟,哪怕我自认为我的身体已经熟透了,我怀揣着夏以昼不会发现,即时发现了也会原谅我的想法,我凑上前去吻住了他殷红的嘴唇。
软软的,和想象中一样好亲。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味道的,是甜的吗,我大抵是发了昏,伸出舌头想尝尝他的味道,是否如那想象般甜美,却被他一把抓住肩头,狠狠的扯下来,后背被迫陷入绵软的床垫,像在云朵上漂浮,我想此刻的我必然狼狈不堪,薄薄的真丝睡衣被他的大手一拽,酥胸半露,肩膀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目光直视着我,目光触及到我胸前白皙的皮肤,像被烫到似的移开了眼。
“你在干什么?”
我该羞耻的,被自己的父亲发现自己女儿想跟自己舌吻,想到这,我的小腹热热的,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你醒着。”
“我在问你。”
冷冽的声音透过我的鼓膜清晰的传到我的神经中枢中,我有些委屈,索性破罐子破摔。
“亲你啊。”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又不是没亲过。”
我不服输。也许是青春期那可笑的自尊心作祟,我倔强回嘴。
“你说什么?”
我服输。为避免冲突,我适时闭上了嘴。
夏以昼盯着我看了半响,无奈的叹了口气,再开口是深深的疲惫。
“从今天开始,你自己一个人睡,不要进我房间了。”
“为什么!”
我想过很多结果,他骂我,甚至打我,可我没想到等来的是他的这一句,眼泪委屈的在我眼眶里打转。
“你清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
“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养父,你知道吗。”
彻骨的寒。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这是乱伦。”
……
我当然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不愿再叫夏以昼爸爸,这会让我们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离得更远。
我会假装自己是他的伴侣,和他制造每一个甜蜜的瞬间,每一个我自以为和他甜蜜的瞬间,不是亲子互动,不是什么别的,哪怕他不知道,我知道就够了,我心里知道就够了。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我楚楚可怜的模样吧,伸出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像个真正的好爸爸:“你还小,不懂事,以后你会遇到……”
我伸手一手打掉了他替我擦拭眼泪的手,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呵,女儿。”
我嗤笑,看向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面是不解,是受伤,是讶异,唯独没有我要的爱。
“你最大的错就是认为我会一直愿意做你的乖女儿。”
翻身下床,像个不留情面翻脸不认人的婊子那样,赤着脚我走出他的房间,可放完狠话的毕竟不是无情无义的婊子,而是个真正爱夏以昼的小女孩。
热热的眼泪划过嘴角,咸湿的,像我下身流出的温热体液,但却以这样一种不体面的方式从眼睛里流出来,打烂了我自以为是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