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从林格希尔小旅馆的床上醒来，你低头抚摸小腹下方，那里好像还被撑满，内壁阵阵收缩吮吸，从深处泛出酥麻感。
这是你第一次做梦。梦境需要记忆作为素材库，而作为最佳武器A01号，你一度不被允许拥有超过24小时的记忆。
梦里的人长着跟X02一样的脸，那双眼睛你不会认错，承载着寰宇中璀璨的紫色星云。但“他”穿着一身你没见过的硬冷制服，刚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你唤他夏以昼——名字也跟X02一样，飞奔到门口扑到他怀里。
拥抱。夏以昼教给过你，这是人类表达关爱的方式。
梦中这个陌生的夏以昼身上有你熟悉的气味。那是你和X02每晚褪去机甲外壳，在逃亡的山洞里，在旅店的小床上相拥而眠时，他颈侧温暖的味道。
你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笑声从硬冷的制服下传来。
-夏以昼。夏以昼。
-我在。想要什么？
-想要……
想要哥哥的关心，你在梦里这样想。哥哥的嘴唇像他每晚睡前那样落在你的额头、脸颊、鼻尖……你轻阖眼皮，期待轻柔的亲吻降落在嘴唇。
而接下来的“关心”超出了你的认知。
他的气息猛烈汹涌地压覆上来，吞噬掉你的呼吸。你踉跄后撤，腰肢和后脑勺不知何时早已被牢牢锁住无处可撤。下巴因身高差被迫抬起，自然开启的唇瓣间立刻闯入他的舌头。
在此之前，你从不知道“关心”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他的舌头不光关照你的嘴巴。自脖颈向下，X02未曾抚摸过的、连你自己也陌生的皮肤被他一一舔吻过。当落到你双腿之间的缝隙时，你彻底迷茫了。那里是排泄的地方，竟然可以接受他人的舔舐，且会奇怪地涌出来自他唾液之外的湿意。
再往后的事情愈加超出认知。你们像榫卯一样紧紧连接，梦里你不受控地在撞击下发出呻吟声，那双紫色眼睛始终注视你的每个表情，一秒都不舍得错过。
夏以昼回到旅馆，便看到你呆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腹发怔。
他一贯比你醒得早，去旅馆旁的小集市上买早点。末日的夏以昼也是那个懂得生活的夏以昼，当你第一次尝试了营养块和野果子之外的加工食物并表示不排斥后，他迅速跟小摊贩搞好关系，每日都拎回刚出锅的最新鲜的食物。
“肚子不舒服吗？”
夏以昼迅速放下手里的食物，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他掬起你的手掌，机械掌心和你一同贴覆在腹部皮肤。橙色的电流光从掌心流淌而过，你认出来这是在测温。
“有点热，正常范围。”夏以昼说着结论，眉间担忧的褶皱却没有褪去。
哥哥教过你，皱眉是不开心的表现。你凑过去，捧住他的脸，认真在眉间落下一吻，又以额头抵住他的，来回蹭蹭。
他的表情立刻舒展了。不同于物质能量的某种暖洋洋的能量在你们相贴的额头间流淌。
“我做梦了。”
X02拉开一点距离，偏过头探究你的表情。
“这是你第一次做梦吗？”
你点头。
哥哥关心的手沿着脊背抚摸上你的肩膀，他说过，人们通常用这种方式——拍拍肩膀来关心安抚彼此。而此时你明确感知到一股热流随他触碰的地方顺脊椎向上攀爬，那好像是从梦里泄露出的未知反射效应。
你疑惑地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侧。果然，热量进一步攀上脖颈，汇集在X02掌心下脸颊的皮肤上，那里在汩汩地升温。
一些奇怪的反应正在你的身体上发生。他会知道为什么吗？
“我梦见了你，哥哥。”
听见你面无表情说完，夏以昼看着你打开双膝跪坐在床上，正面对他，掀开他买给你睡觉时穿的长T恤的下摆。视力超群的改造兵器立刻注意到，棉质内裤中间的布料因湿润而变成更深的颜色。
未曾想到的视觉画面在眼前展开，他愣在原地，生理性咽了下口水。
你歪头看着他的反应。可能是没看清，你想，于是又将哥哥买给你的内裤褪到膝盖。
阴阜暴露在室内的晨光里。你伸手拨开两片大阴唇，挺起腰肢面向他，好让哥哥看得更清楚。凝结一整晚的晨露泫然欲滴，晶莹挂在指间，被分开撑住阴唇的手指拉扯出银丝状。
“梦到我们链接在一起，通过这里。”你闭上眼回忆一下，继续说，“哥哥的手、舌头和排泄器官，分别插入。梦里我分泌了很多粘液，像现在这样。是起到润滑作用吗？就像我们修理保养设备时，有时会用到润滑机油。”
夏以昼以奇怪的表情呆怔在原地。你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不确定他是渴了，还是没有理解你讲述的梦境。
渴……？
梦里的一些片段闪回而过，梦中的夏以昼在埋首你的阴阜舔吮之前，好像说他很渴。
“舔舐排泄器官，这也是普通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吗？”
“不……这是……”夏以昼开口，声音哑得令人陌生。他眼神闪烁望向你的眼睛，又好像不能自我控制一样视线下落到你滴水的阴阜，最终他选择闭上眼睛。
“这是另一种交流方式。通常发生在成年爱人之间。一种……更深入的方式。”
“比我们现在还亲密？”
你凑到他面前。衣襟摩擦的声音彰示你暂时放下T恤下摆，夏以昼紧闭的睫毛终于轻轻翕合，睁开一缝来看你。
“比我们现在……不能做比较。是不一样的亲密方式。”
一些无法说服你的说辞。因为梦里你分明体验了，赤裸的肉体贴合，在分泌出的水液的润滑下连接成一体时从身体最深处涌现的共鸣满足感。
你的夏以昼不想这么做吗？
“那我想要跟你亲密，以这种不一样的方式。”
你抬手抚摸上他纳米机甲外衣的橙色中枢按钮。夏以昼录入了你的指纹为管理权限，你轻巧地让这身高科技金属机甲从他身上全部褪去。
一声轻轻的皮肉拍打声在屋子中响起，你低头望向声音来源，哥哥的尿液排泄器官直指向上，紧贴在他健硕的小腹腹肌上。
末日兵器不需要学习生理知识。你从不知道原来哥哥的身上有跟你完全不一样的器官——但它很眼熟，你昨天在梦里见过。身着军装的夏以昼也有这样一个器官挺立在腿间，颜色紫红，血管凸起清晰可见。
你缺乏生理知识，但有物理常识。这样尺寸的器官要全部进入你的身体，就像型号不匹配的螺丝要旋入螺母，难以想象。
是充分的润滑油让艰难的榫卯结构得以实现的吗？当你看着这根粗大硬挺的器官在你的注视下微微吐露透明的粘液，你感到自己两腿之间跟哥哥形状不同的尿液排泄器官深处也生产出一汪湿热的粘液，要从缝隙里流出来。
你惊奇的目光终于从股间的器官转移到夏以昼脸上，等待他像往常一样给你做常识解说。可今天的哥哥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他的耳尖和脸颊红得好像机体出了故障，别开脸不敢看你。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很陌生吧，会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
“我这里……”他滚动喉咙斟酌措辞，“跟你长得很不一样，而且现在在充血，很丑。”
他的逻辑很奇怪。
你牵着他的手指探向衣服下摆深处。当你抓到他的手指时，这双大了一整圈的属于哥哥的手提醒着，你们的身体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只是此前你未曾关注。
“我的这里没有突出的器官。”你牵引他僵硬的手指，来到你流出粘液的缝，“这里有个缝洞，跟你的很不一样。哥哥会觉得害怕吗？”
你歪头问：“我的也很丑吗？”
夏以昼几乎是急切地反驳了你：“不，很漂亮。”
不受你控制地，缝洞的入口因哥哥的夸奖而欣喜地收紧。夏以昼的指腹被吮进去一半，他触电般地抽回手，喉咙发紧补充道：“很可爱。”
你欺近，伸手去摸他的肉柱。它好像也不听身体主人的控制，在你的手指要接触到的时候便期待似的擅自微微抖动，当你抚摸到蘑菇顶一样的头部位置，整个器官好像更膨大、颜色变得更深，尖端小孔里流出的透明粘滑的液体似乎跟你的是同源的反应。
你噗嗤笑出声。
“它也很漂亮，很可爱。”你想到了前几天路上看到的求偶期的雄鸟，夏以昼解释说，它们膨胀脖颈下的羽毛是为了在雌鸟眼里看起来更有吸引力，获得交配权。
当你追问他什么叫交配时，他转移话题说起昨天野果子的味道。
A01作为战斗机体，并没有搭载大数据搜索功能。实验室不需要你拥有海量知识，只需要有足够强大的作战能力。而X02被投入在后方战场，负责机械修复和能量补给，体内芯片允许持有一部分知识存储空间。
你的答案只有夏以昼可以告诉你。或者……你想尝试自己来搜索？
找到一个让哥哥卸下防御的瞬间，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夏以昼一向对来自你的“关心”没有招架之力。
你钻进他怀里，双手攀在他双肩，上半身几乎跟他赤裸的胸肌紧贴。一个关心的亲吻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夏以昼的紫瞳随之闭上又睁开，迷茫而陶醉地望向你。亲吻顺着向下，落到脸颊、鼻尖。哥哥交给你的顺序是这样的，你每次亲吻他时都会学他的做法一一吻过。最后是嘴唇——
一个轻轻的贴合，唇瓣相触。柔软、干燥但热得异常的哥哥的嘴唇。你啵啵地亲了好几下。
这是X02夏以昼教给你的，而昨天晚上，梦里的那个夏以昼给你示范了不同以往的亲吻方式。更热烈，比起亲吻却像是进食，像这样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钻进对方的……
夏以昼顿了一下。这正是你想要抓住的宕机窗口，预谋已久的食指抚上他的喉结，指纹验证通过，X02内载的知识库向你打开。
相关知识在逐一检索中像小溪一样流进你的大脑。
交配，或称性交，人类之间也可以用这个词，正是昨天梦里的内容。性交配是古代人类繁衍后代的方式，现代菲罗斯人普遍以更有效率的科技手段繁衍，仅通过这个行为获取性快感。
性快感，性器官被刺激时产生的生理快感。你的阴蒂和他的阴茎都可以通过不同方式获得。通常阴茎在插入行为的过程中得到更多刺激。而梦里舔舐性器官是一种为了让你获得阴蒂快感的行为，经常作为插入式性行为的前戏。
前戏，有多重多样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亲吻……
前一秒还是想要跟夏以昼炫耀新知识的心情，在看到亲吻时，你暂停了知识传输。你翻找名为回忆的内存，曾经在睡前和夏以昼以亲吻做关心后，好像有几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原本怀抱着你哄睡的哥哥偷偷转过身去，而后你听到空气里依稀传来他粗重和呼吸与浅浅的黏腻水声混合。
“哥哥，”你贴着他的唇瓣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定义的亲吻？”
夏以昼呼吸在加重。他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地抚摸你的短发，眼睛深处的暗色悄悄翻涌。
“你的阴茎充血成这样，”你去抓他的肉柱，它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到了环握不住的程度，“是性交的亲吻，对吗？”
被你握住的瞬间，夏以昼从喉口滚出一声闷哼。可他好像还是没有回答你的意思。
你张腿跨坐上他的腰，将硬得发紧的性器官向自己的方向握持，想用刚才吮过哥哥手指的阴部去吮肉柱的伞头。
流下来的热液淋在上面，即将接触的时候，夏以昼双手握着你的腰停止动作，看着你，表情严肃地摇头。
“要避孕。”
搜索避孕，一种很熟悉的药物名称进入脑海。你抓过夏以昼的手摁向你脖子后方，上半身化为机甲状，你侧过脖子给他看隐蔽的注射药物存储处。
紧急避孕药物的用途是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防止最强兵器少女被敌人俘虏并强奸的最坏情况。
夏以昼用最厌恶的眼神冷冰冰盯着那块小设备。
“我们不会再注射奥坦实验室的任何一种药物。”他眯起眼睛，红蓝色的粒子萦绕在你颈间，你听到咔啪一声，内侧的注射针头和药品盒在机甲设备中被精准剥离开，而后被碾成齑粉。
“还有什么避孕方式？”你冷静而急切地想要推进下一步。
夏以昼深吸一口气，随着呼气的动作轻轻笑出来。他温柔的大手在你的背上安抚地滑动。
“下午，我去买男用避孕药物，好吗？我们晚上再……做你想要的。”
“晚上太晚了。”性器官已经从你起床时就在叫嚣，现在就想得到他。
“普通人都是晚上做这件事，”夏以昼说着，看你眯起眼睛一脸“又拿普通人搪塞我”的不信任状，笑着拉过你的手指抵在喉结上，“不信你来搜搜？”
搜索结果确实如此。你还是不太开心，抿着嘴唇直直盯住他。
“这只是我想要的吗？”
你的哥哥瞳孔微微睁大，露出无奈笑容。
他没有回答你，而是躺平下来，双手握着你的腰将你抬起。橙蓝色的粒子辅助他稳稳托举着，维持着张开腿跨坐的姿势，把你整个人搬到他的脑袋上方。
“哥哥？”你期待而困惑。
“晚上我们一起补课，我向你保证。”他伸出一只手的小拇指，你知道，这是约定的手势。
你也伸手与他的小指紧扣在一起。夏以昼露出满足的笑容，松开另一只握在你腰间的手伸向自己下方。
失去重力托举的你立刻跌坐在他脸上。湿漉漉的阴阜牢牢压住他的口鼻，双腿内侧的肉挤压他的脸颊。只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从腿间望上来，温柔虔诚。
舌面极尽细致地舔过你阴部的每一寸皮肤，吮食掉争先恐后泌出的水液。腰部勾连腿间的神经，你几乎是立刻软成一滩，只能抓着床头的栏杆勉强保持跪坐。唇舌忽然的加速激起你无意识的嘤咛，头皮发麻的快感中，你注意到他早晨买来的热乎早点搁在桌子上，恐怕早就凉了。
所有确认无毒的实物，一向是你先吃饱，夏以昼才会进食。
但是此刻——
一声响亮的吮吸和吞咽声将你的注意力拉回腿间。你低头撞进他笑眯眯的眼睛。他用鼻尖抵着你的阴蒂，埋在阴阜里闷闷开口道：
“今天就先让哥哥吃早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