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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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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31
Words:
4,74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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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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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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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

【云冰】并蒂

Summary:

敖家两“姐妹”打包嫁给李家两兄弟的恶俗小故事。

❗️提示:cuntboy,主互磨剧情,走绳,李哪吒就是原作李云祥的元神,敖冰就是原作敖丙的元神。

Work Text:

并蒂

民国初年,朝廷败落,依附朝廷的皇商也没几个落得好下场,德家家主审时度势,赶在清剿乱党前,将自己那对双生子嫁给了李总督家的两位公子。

敖丙和敖冰进门一年,因着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大半时间都在守空房,加之李家那两兄弟一个狠辣霸道,一个耿直气盛,全然都是不顾家的性格。

深宅日长,敖丙与敖冰一母同胞,自小就亲密,且二人身上存着相同的秘密,夜半孤枕时,相互慰藉也成了常事。

紫帐摇曳,敖冰房内只燃了一支红烛,微弱的暖黄晕透虚拢的薄纱帐子,映出两道相似的交叠身形。榻边案几上的瓷瓶里插了几枝水莲,风过时,馥郁的幽香混入帐间,绕着那一黑一金,一长一短纠缠的发,演出一幕活色生香。

两具温软的并蒂玉兰枝缠着枝,花瓣贴着花瓣,蕊心蹭着蕊心,在摇曳的一呼一吸间相继吐出花露。光影在敖冰震颤的眼睫上浮动,他将碍事的长发别去耳后,俯身去含敖丙那一点粉,电流窜过,惊得他想退出这场嬉戏,可烫人的温度勾着他,敖丙挪不开,下意识拢紧双腿。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蕊心挨的更加亲密,二人喉中默契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响,敖冰先缓过神,松了口呷出一声轻笑,他的阿娣总是如此,平日里看着嚣张风流,到了榻上便单纯的可爱。

潋滟的水波还在敖丙眸中激荡,看着他透粉的眉眼,敖冰起了玩心,趁着人还没缓过不应,他重新支起身子,抬起腰间发颤的枝,宛若隔镜相照的两瓣花磨在一处,清冽的露水溅到榻上,烛火跳跃的噼啪声勉强掩住那些明明灭灭的吞咽气喘,紫帐伴着起伏,两具玉兰在其间晃啊晃的,呼吸此起彼伏,两声如怨莺啼后,滋润的花露凝水滴落。

风止,熟韵的那枝压着青涩的那枝安抚,敖冰染着丹蔻的葱白指尖搭上背对着他的窄肩,轻轻向掩在金发下的热耳吹气,“都几次了还没习惯?”

敖丙缩着脖子不愿搭腔,出门在外只有他欺负旁人的份,许是老天爷也觉得他作恶多端,特意让敖冰这等表面温润如玉内里邪恶狡黠的狐狸精比他先出生半分钟,做了哥哥,让他欺负也不能,反抗也不能。

见人不搭腔,敖冰啧了一声,霸道的将敖丙翻过来,软糯的唇在他脸上响亮的啵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敖丙抬手擦着脸,眉眼紧蹙着嗔瞪他一眼。

敖冰笑容狡黠,搂着敖丙的腰强迫他和自己相拥躺在一起,“我说你啊,下次等李云祥回来何不试上一试?”

敖丙挑起一侧眉,想起自己没见过几次的便宜丈夫,嫌弃的撇了撇嘴,“我才不要,你愿意和那李哪吒睡别带上我。”

听了这话,敖冰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趁着敖丙不注意,一只手又伸了下去,微凉的指忽的探进花口,同时说道:“其实挺爽的。”

敖丙没想到他用这招,肚腹抽动一下忍不住又漏出些花露,敖丙抬手推他,嬉戏间二人全然没发现帐外站了人。

凉风钻入,敖冰正要回头看,却猛的被一双手掐住腰抱出帐外,烛光映照下,敖丙看的清楚,帐外站的正是那玉面阎罗的李哪吒。

“等…等等,我们不是……”,敖丙喉结干咽了一下,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便去拉敖冰的手,秘事被李哪吒发现,敖冰说不定会落个沉塘的悲惨下场。

见敖丙不顾形象的钻出帐帘,李哪吒赶忙闭起眼,抱着敖冰躲进了屏风后喊到,“进来吧。”

闻此,敖丙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李云祥也阴沉着脸进门,喉结又干咽了一下,现在轮到他担心自己了。

双飞燕

敖冰显然不是个记性好的,继上次同敖丙的荒唐事被那两兄弟撞破后才老实了不过四五天,这夜他便又耐不住,抱着一方锦盒在夜半时分潜进了敖丙房内。

那盒里装的是他近日新得的宝贝,淡绿色的一柄长玉,一端削细一端粗圆,握在掌里触手生温。

敖冰揣着它摸进床帐,见榻上敖丙睡得沉,被子又严丝合缝的盖在身上,他便小心翼翼掀开一侧被角,钻进去,一点点从敖丙脚边往上蹭。

敖冰动作不小,清梦被搅散,敖丙昏昏沉沉睁开眼,感受到一团挪动在胸口,并仍不断往上温度,一下子清醒过来。

锦被掀开,被抓包的敖冰眨了眨那对被敖丙称为坏点子发动机的狐狸眼,趁机钻出被子,猛的在敖丙脸上亲了一口。

响亮的一声啵,敖丙这次连擦都懒得擦,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抓着敖冰的手臂想将人从身上扒拉下去。

“大半夜的你不睡我还睡呢。”

“好阿娣,先别睡了…”,敖冰扒的紧,藕白的手臂耍赖般死死搂在他腰上,敖丙没法用劲,只能连哄带骗的推。

“消停点吧哥,再被发现怎么办?”虽说敖丙不怕李云祥,但想起李哪吒那要吃人的表情,他还是有些怵。

见敖丙这回是真没意愿,敖冰当即换了副受伤神色,眼里硬酿出点泪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成婚前敖丙是个风流角色,酒坊舞厅里浪迹时见过不少这副表情,多数时候他都视而不见,若是心情差还得出言讽刺两句,但面对敖冰他却只有忍下脾气妥协的份,“…行行行,就一次,弄完赶紧回去。”

见他松口,敖冰立刻显出喜色,精亮的眸子里再看不见半点水光,拿起那柄玉便送到敖丙唇边,“试试?”

“那你现在就出去。”

敖冰睫毛扑扇两下,权衡了一番利弊后果断将那玉势丢到枕边,伸手便往敖丙腿间摸去。

又是一番故技重施,绸衣褪去,冷玉相贴,敖冰灵活的指在湿润的花瓣间穿行,不时用两指夹住圆润的雌蕊揉捻,稍一用力便换来一阵颤巍巍的抖,很快将粉白的花被摸透成一片水艳艳的红。

花露滴出来,又被深入的手指揉回花瓣间的褶皱中。敖丙抬手紧捂着嘴,可断断续续的气喘还是会从指缝泄露。他其实不太理解敖冰为何总缠着他胡闹,好在他并不排斥,一母同胞的血脉总让两人忍不住的亲密。

电光火石间,敖丙猛的想起他二人那对便宜丈夫也是一母同胞,猎奇的想法还来不及深思,敖丙的腿枝倏地被抬起,一片清液贴上花瓣间甜腻的蜜,两支花靠在一起,默契的从嗓中颤出声响。

花影缭乱片刻,床桠止了晃,敖冰伏在敖丙胸口吐息,手不老实的在他锻炼得当的肌理上戳。

敖丙腿根打颤,拥住敖冰的腰翻身让他躺到里侧,待喘匀了气,问道:“还没问你那天之后李哪吒可说什么了?”

敖冰眨眨眼,猫儿似的往敖丙怀里蹭了蹭,难得生出些害羞神色,“没,就打了几下。”

“他打你了?”敖丙闻言登时怒了,起身将敖冰捞起来打量,“他打你怎么不告诉我!”

敖冰掩唇咯咯笑了两声,捉住敖丙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应道:“笨,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个。”

“那是哪……”话问到一半,敖丙猛的反应过来,半截话生生咽下去,耳尖跟着泛起红霞。

瞧着人发呆,敖冰明眸转动,悄悄摸过方才扔在枕边的玉,重新将敖丙压回榻上。

“干嘛?”他惊呼一声,看着敖冰一副狡黠模样不安地蹙起眉。

“让我试试嘛…”
“敖冰!拿走…!”

与此同时,李家一处旧宅内,李云祥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想起那晚,他气恼的抓了两下头发,难得最近没有军务有机会看着敖丙,却被李哪吒用为长远计的理由拖出来住,那两兄弟虽算不得寻常男子,但到底让他存了些妒意,总觉得要回去看着才放心。

想到此,他当即冲进书房,喊到:“哥,该回去了吧。”

李哪吒拿笔的手一顿,随后气定神闲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急什么。”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通报的婢女赶来,气还没喘匀便慌忙通报:“大,大……”

李哪吒没耐心等她说完,人是他派去的,只看反应也猜出了大概。

他当即冷了脸色,取下架上的长鞭,先一步迈出房门。

“回去。”

李云祥不明所以的跟上,怎么刚才还说不急的人现在看着好像比他还急?

房内,事歇声止,掀开的帐角泄出春色,双头齐齐沾着水的玉滚到床边,敖冰正神色餍足的趴在榻上,手指一下下绕着鬓边的一缕发,等待敖丙缓过不应。

似想起什么,他趁着敖丙脑子还有些钝,轻声问道:“那当时李云祥可说什么做什么了?”

敖丙懒懒掀起眼皮,眸子里还盛着些雾气,别扭着嘟囔了一句:“他能说什么。”

“能说什么是说了什么?”敖冰追问。

“就说…睡吧。”

“就这样?”

“不然呢?”

敖冰有些不可置信,正想再问些细节,房门轰的一声被推开,二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一黑一白的阎王便已经闯进帐里。

血液顷刻凝固,敖冰正琢磨着此番如何糊弄过去,却听敖丙突然提高声量骂了李云祥一句:“有病吧你,你带他进来干嘛?”

闻此,李哪吒单挑起一侧眉,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敖丙,又扭头看了看沉着面色的胞弟,声调戏谑:“如何?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李云祥咬紧后槽牙,本以为上次之事他不做理会多少能让敖丙生出些愧疚,现在看来竟更是得寸进尺。

心火中烧,他叹出一口隐忍多时的气,解下手臂上护腕的红色长绸递给了哪吒。

他心领神会的接过,看着榻上紧挨在一处的相似模样压出一声冷笑,转身离开帐内。

敖丙觉得此刻气氛有些怪,他看着面色阴沉,正直直盯着他看的李云祥,喉结干涩的滚了滚,微微侧身将敖冰半挡在身后,梗着脖子问道:“你,你们…想干嘛啊?杀人灭口是吧?我告诉你我……”

“好了。”李哪吒冰冷的声音传进来,不等敖丙骂完,李云祥直接拽起他的手腕带入怀中抱了出去。

挣扎间,他看到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横亘在中间的长绳,绳的一侧是李哪吒那条乌黑油亮的六结绳鞭,一侧是和鞭头相接起的,李云祥那条护腕绸带,同样被打上了六道结。

“等…等一下。”还没等敖丙参透二人意图,他便被李云祥强行分开腿,不由分说的摁到属于他那一侧的红绳上骑着,架绳的高度比腰还略高些,站直的一瞬间,细软的绳勒进肉花,敖丙惊叫一声,下意识踮起脚,扭头去瞪扣着他侧腰的李云祥。

他正要骂人,却见此时敖冰也被李哪吒抱着放在了另一端,羊皮编织而成的鞭身布满细密的沟壑,比红绸刺激更甚,敖冰刚坐下去,花蕊便被磨的泌出露水。

他比敖丙矮些,这样的高度即便垫脚也无用,敖冰伸手握住腿间的绳,酝酿出一副泪眼朦胧抬头去看李哪吒,但这次他毫无所动,只站在长绳中间用指轻轻勾了一下,绷紧的绳立刻泛起震颤,惹得绳上二人发出一声隐忍的哀鸣。

“既然你们喜欢找刺激,要么今天一起走过绳子,要么……”说到此,李哪吒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要么我现在就通知巡捕房,好好清查岳父大人的私产。”

话落,两人白皙的肩同时微不可察的颤抖起来,敖冰对李哪吒的脾性摸得透彻,他当即松开手,抬腿向前迈了一步,坚硬的皮绳磨进柔软花瓣,痛痒让他忍不住蜷起手指,玉挺的鼻梁间也悬上一滴汗。

看着眼前面色异样的哥哥,敖丙抗拒的停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却因长时间的垫脚开始不断颤晃,锁在腰侧的掌心这时突然发了力,红绸再次勒进去,隐忍的急喘中,敖丙听到李云祥凑在他耳边的幽幽一问:“你呢?”

“我…我可以跟你道歉,反正我们没做过什么,你也不喜欢…唔!”

话没说完,李云祥竟直接拖着他向前磨了一寸,红绸虽软,却被拧的极细,细嫩的花苞蹭过,火烧火燎的燃起痛意,敖丙口中吐出一点粉尖,发出哀婉的气喘。

“好,很好,既然如此,走过去,就当是你的道歉。”李云祥被气得胸口发胀,或许正如李哪吒所说,这两不知天高地厚的娇纵少爷需得些真教训才能学乖。

挣扎和求饶皆无用,敖丙用含着水汽的眸子狠狠剜了他一眼。与此同时,敖冰正迎来第一道结,他不敢抬头,模糊的视线盯着面前的绳结,这鞭子用的久了,上头难免有些琐碎凸起。贝齿紧咬,敖丙抬起酥软的腰猛的从那绳结上蹭过去,只听得一声绵延起伏的莺啼,丰腴紧紧将鞭绳夹住,花露汹涌,淋在绳上,浇在地下,平息的却是李哪吒心头的怒火。

这激烈的一下直叫敖冰浑身打起颤,酸软的腿枝支撑不住,眼见着要倒下去时,被李哪吒眼疾手快的托住腰带进怀里,笑意盈盈的凑在他耳边,沉声说道:“夫人做的很好,所以接下来可以扶着我走。”

这头敖丙虽自顾不暇,可见敖冰要摔倒,他忘了勒在腿间的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恰巧也蹭过了他的第一道结,麻痒微痛瞬间让他红了眼,细绸打成的结略小些,敖丙才被玉打开些的花苞正好将它含住,不上不下的卡着。腰腹顿时失力,所幸李云祥从一开始便将他稳稳扶住,叫他不至于和敖冰一般险些摔倒。他吞咽着气息,如断了颈的夜莺,只能无助的抬嗓发出几声微弱的啼叫,再抖出一阵湿润淋沥,溅在李云祥深棕色的军靴上。

双生并蒂在此刻活色生香的靡景中宛若魔咒,被燕叼离的两朵花在同一根枝上,在两只双生燕的注视下不断向着彼此靠拢。

挨过第四道结时,两人都已经脱力,柔软处的那抹红从花心蔓向瓣边,若是此刻掰开,便能将隐藏其间的艳丽雌蕊瞧个清楚。

走过的绳染上一层水润光泽,水珠一滴滴汇集,再渐次落下,打在地面未干的浅洼中。

“我…我走不动了。”敖冰先开口求了饶,不断被抬到顶点的躯体痉挛着,泛红的眼眶裹着一层破碎水光哀求的看向他的丈夫。

敖丙的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有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想说些什么,但决不是要向李云祥求饶。

虽心生怜惜,但两兄弟此刻无一人心软,蛊惑与威胁并施,二人甚至默契的一同抬起绳子,让怀里这对双生花彻底摆脱不了,绳结抬起的角度极其刁钻,脆弱的蕊受了刑,二人只能下意识的不断向前挪动,以免受折磨。

又过了一道结,大量失水的两瓣花气息蔫蔫,汗水、龙涎和花露混合,荒唐的荡开在屋内。

敖冰眼前白茫一片,他到底有些经验,趁着不应后的麻木干脆的走过最后一道结,银亮的水丝淅淅沥沥,整朵软花涨得发疼,迷茫中脸颊被抬起来,灼热落下将他口中仅剩的水分摄取殆尽,玉白指尖抬起,仍在哭喘着的另一朵似有所感,当即用枝缠上去,借助那点若有似无的力,走过最后一道结。

温软又靠在一起,敖冰下意识想用亲亲安抚自己可怜的阿娣,两瓣唇在混沌中刚要凑在一起,却被两道力无情的拉远。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不悦的嘤咛,李云祥额角一跳,忍不住先将人抱了下来送进帐里。

“诶…”敖冰见状,原本倚在李哪吒怀里的疲软身子突然支起来,急着想叮嘱一番他这便宜妹夫。李哪吒嘴角抽动,自觉教训应是还不够,当即寻了张毯子将人裹在里面回了房。

远处天际白初绽,一对燕飞上树梢,各衔了一枝玉兰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