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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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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5
Words:
4,577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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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618

贤者决定帮他的议长放松一下

Summary:

“你们不要再操奈费勒了”的心情下写出来的pwp
贤者之国后日谈背景,图梅家庭存续下的图奈(无差)
像薄荷茶一样清淡
鲁梅拉和其他追随者提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和往常一样,你独自来到苏丹的寝宫,和他汇报完最近的政务,什么法条修订啦,什么税制改革啦。你说的很多,他说的很少。但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大部分时候,他都对议会的决定没什么意见。你等他发出那个“你可以退下了”的信号,通常是请——现在或许要说“赏”——赏你吃一盘水果,喝一杯茶。吃完喝完你擦擦嘴就可以走了。
但是今天,没有水果也没有茶,他看了看你眼下的乌青,说:“今天你休假吧。如果一天不够,就多休息几天。”
这太异常了!身为两朝重臣的经验让你条件反射般警惕起来。君主无缘无故赏赐臣下最想得到之事,多半伴随着戏弄。在你想起现在的苏丹是奈费勒之前,你的窝囊膝盖差点就跪下了。你脸上堆起在前任苏丹那里练就的讨好的、又略带委屈的笑容:“为什么?臣还想为您继续加班呢。”
苏丹摇了摇头。他让人拿了蛋糕来,包好,交到你的手上,让你回家享用。一共三份:你的、梅姬的和鲁梅拉的。你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一点都不真实。在你走出寝宫前,他说:“下次别用那种谄媚的口气说话了。”
“为何?”
“我会忍不住想骂你。”
看来他也有些条件反射改不掉。

鲁梅拉还在皇家图书馆。你和梅姬先把蛋糕偷吃了。按照梅姬的说法,这蛋糕她上一次在宫里吃到的时候就很喜欢。在玫瑰园,和苏丹一起。你那时当然在加班。蛋糕的甜味盖掉了你心里的酸涩,海绵般的质感在嘴里扩散的时候,苏丹今早的异常又在你的大脑中闪回。
梅姬忍不住微笑:“亲爱的,你就没想过,他有可能真的觉得你太累了吗?”
也许是吧。你在梅姬的怀里睡了一觉。醒来,所有的关节都在酸疼地抗议,它们已经不习惯床铺的柔软了。但是有什么办法?梅姬来抱你了。苏丹已经赏了你休假的机会,你又凭什么拒绝梅姬的甜蜜的、妻子的温柔?小别胜新婚,你果然拿出了新婚燕尔时才有的干劲,忘了自己是个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疲惫的中年人。
这下,你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小圆来报,说鲁梅拉回来了。你慌忙整理衣衫……好在你平时穿的也不繁复,总算没失了体面。鲁梅拉面对面注视了你很久,才向你行礼,大概她对于居然在家里看到你这事,也有点惊讶。不知不觉,你在皇家图书馆见到养女——通常是你去那里找苏丹汇报事情——的次数,比在家里见她的次数还多了。阳光从图书馆的窗户透进来,细细的灰尘在阳光里跳舞。她通常是坐在离苏丹不远的桌上看着书,有时候则是站在桌前,和桌子另一边的苏丹轻声交谈。内容之深奥,你每个音节都能听清,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两个人神情专注,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与世隔绝。每一次,当你正思考如果在这里等下去,要站多久才轮得到你插嘴,苏丹就会恰好看向你一眼,随后向鲁梅拉用眼神示意,鲁梅拉这才注意到你,向苏丹行礼,再向你行礼,抱着书,从你身边擦肩而过。真可惜,你心里一直把她当作宝贝女儿,你还想多看她一阵。可是每次都闹得好像你在破坏她和苏丹的酣谈似的。
“今天和苏丹聊了些什么?”机会难得,趁着她吃蛋糕的工夫,你想表现一下身为养父的关怀。
“他今天没有来。图书馆临时决定大扫除,提前休息。他大概预先就得到报告了。”
你看了下天色,太阳还未西下。要知道,鲁梅拉有时回来得比你还晚。
你不想太早结束谈话。“那,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鲁梅拉专注地用勺子切着面前的蛋糕:“天文,历史,哲学,什么都聊。”
“那……会不会聊起我?”你还是觉得苏丹今天表现太异常了。你一定要打听出些什么。
鲁梅拉抬起眼睛,露出了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抄写错误一样的表情,“不,没有。我和苏丹聊您做什么?”
好吧。相比天上的星辰和历史上的哲人,你确实不算什么。自从你拥立了新苏丹,自己当了议长以后,鲁梅拉对你的态度似乎变化了不少。她仍然尊敬你,却没有以前那么崇拜你了。你听说世界上的女儿差不多都会在十几岁的时候有一个阶段嫌弃自己的父亲,鲁梅拉现在对你的态度已经是极好极好,你心怀感激。但是,同样是开始长白发和皱纹的中年人,凭什么她看奈费勒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人生导师一样呢?
奈费勒真是把你的家人都抢走了……!

你回家休假的消息口耳相传很快传遍了王都。访客不多,但是该来的都来了。有的是太久没见你的人影,得知你终于回来,急不可耐想向你倾吐思念。有的则是惊讶你怎么竟然回家来了,担心你失去了苏丹的宠信,迫不及待要为你奔走。
你打起了精神,逐一安抚他们的情绪,回答了那些你可以回答的问题,剩下的问题虽然不便回答,但也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毕竟,你可是通过了上一任苏丹的游戏的考验的人,如果你拥立的人还是如前任那般对你,岂不是你的失败?听见你这么笃定,客人们终于放下心来。这些意外的关怀和温暖的误会让你渐渐从对苏丹这一决定的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等到客人们逐一散去,兴奋消失,疲惫再次压上了你全身的关节。你连衣服也没换就倒在枕头上想:这样的一天真的算休假吗?为什么比平时还累?还没找到答案,你的意识就飘进了漆黑的梦里。

你回到奈费勒苏丹的寝宫。你来之前,他正躺在卧榻上翻阅一本很厚的书。他好像瘦了一些。见到你晒得更黑的皮肤和眼睛下面更加深重的乌青,他居然漏出了微笑!
在你对此抱怨之前,他先开口说:“爱卿的气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延长假期?带着家人去附近的绿洲观光几天,骑一骑骆驼,散散心,调理调理。”
这让你一下子又没了脾气。去过了,都去过了。骆驼骑了,骏马骑了,连老虎都骑了。附近的绿洲,游牧民的帐篷,蛮人的部落……你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美景。梅姬和鲁梅拉看起来真的很享受,古利斯和铁头的族人又殷切挽留,于是你只好心甘情愿地又忍受了好几天旅行的疲惫。到了返程的那几天,你简直是迫不及待要回来工作了。
你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以前为了终结苏丹的游戏,你曾经跟同伴们深入黄沙,搜寻秘宝,一路上无数艰难险阻。现在,你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抗议这样的旅途,它已经学不会休息。也许再休假半年甚至一年,也都是一样。
你没有再对苏丹倾吐怨言。他已经给了你可以自己决定长短的假期,他已经是极好的苏丹了。
奈费勒苏丹从卧榻上坐起,静静地注视了你一阵子,然后开口说,“过来吧,阿尔图。”你走近了两步,他拍了拍卧榻,示意你。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谨慎地坐在了与他相隔一拳的位置。
“靠近点。”
“这怎么可以——”
“靠近,我帮你放松一下。”
这在前朝苏丹那里几乎是堪称恐怖的画面:苏丹怎么能帮大臣按摩肩膀呢?但是他是奈费勒,一切似乎又都说得通了。可是你还是感觉不对劲。你觉得奈费勒似乎还有别的意图。
奈费勒手腕细细,但是按起来还挺疼。一阵钝痛突然袭来,你忍不住大叫:“你就不能轻点吗?”
奈费勒看着你的眼睛。“抱歉。”你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又有点愧疚,因为方才那一下疼痛过去之后,你就感觉到舒服多了。就像盘踞已久的疲惫被驱散了,你自己的肩膀回来了。
“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这个国家,”奈费勒注视着你说,“你的健康很重要。我不想太快失去你,阿尔图。”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但是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做。休假这几天,你看到了你们携手这些时日里,曾经的国家变得多么有朝气,却也看到了它还有许多未尽人意的地方。你迫不及待想和议会成员一起改善那些尚未完美的角落。
可是,被你忽略、蔑视的疲惫感,终有一天会狠狠报复你,将你打垮。你为此感到恐惧。却毫无办法。
奈费勒垂下目光,陷入了思考。
“你试过冥想吗,阿尔图?”
“你也相信那些异教徒的把戏?试过,那根本没用。”
“那你试过在冥想中高潮吗?”
“……?!”
你简直不相信能从他的嘴里听见“高潮”这个词。
“要试试吗?你将躺在这里,我会脱掉你的衣服,触摸你的性器官来引导你冥想。”
“奈费勒,你开玩笑?那不就是手淫吗?”
奈费勒看你的眼神仍然平静,没有对你的暴言加以评论。“如果没效果,你余生都可以尽情嘲笑我。”
……这倒有些让你心动了。
奈费勒看见你点了头,就安静地将几个枕头在卧榻上摆开。他绕着卧榻走了一圈,托腮思考,大概是想象你躺上去的样子,又调整了几个枕头的位置,好像要摆出某种阵法,然后示意你可以躺到这堆枕头中间去了。
你想说,你一点都不相信他所谓的“在冥想中高潮”。你躺了上去,只是为了证明他没用。你看着他将手上的指环摘掉,放进置物盘,响声清楚,这时你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了。你确信他真的在准备用他的手愉悦你。他真的打算这么做。他坐到你身边,正眼注视着你:“我要开始脱你的衣服了,阿尔图。”
你感觉脸上很烫,但偏倒要看看他要弄什么把戏。你感觉到在他的动作下,你的肌肤与空气接触,这真是太怪了。
他面朝你,侧坐在你右侧,然后又抬起了他自己的左腿,压在了你的腹部上方。这下你想逃也不行了。
“放松,腿再打开些,阿尔图。”
你照办。他抬起了你的右腿,让它压在他自己劲瘦的右腿上。这下你们变成了一个你从未听说过的姿势。不像任何一种交合,反而像吟游诗人抱着弹拨乐器,一句话,方便手部操作。高级的木工才能将两块相同形状的木头以非对称的方式组合在一起。你的身体被他压在大腿下,若要停止除非把他掀翻在地。你的视线也被他的大腿阻挡,看不见他的手,也就不太清楚他在做什么。你只能看见他的脸,沉静、平和。你不禁又想,这样真的对吗?发生在你和他之间?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在他看来很可笑?你们以后会变成什么关系,还能算是一起革命的同志吗?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梅姬?
你感到他开始抚触你的大腿内侧了。你看到他神情很是专注。你想起不久以前的晚上,在那个荒凉如废墟的宅邸里,他坐在树下,静静地看着书,眉心紧蹙,也是专注的,却又同时紧绷着。那个晚上,他指示了你一条免于恐惧的道路。后来,他设想了让苦难不再在暴君的统治下循环的世界。正是为了回报这个,你才将他放在了如今这样的位置上,换得他的眉心舒展,平和自足,只要你一个人每天在议会里为那些破事焦头烂额就好。你做不到像他这样洒脱,连这种事都能顺口提出来……你羡慕他,你嫉妒他。可是他却如此认真地抚摸着拘谨、笨拙、时常烦闷的你。认真地注视着你最不堪的欲望所系之处。在某处一道玻璃障壁在缓缓碎裂了。最开始的怪异感已经渐渐消散,只剩下他的手掌和你的肌肤相摩擦的触感。你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纹理。那不是梅姬那样的手。是个男人的手。带着薄茧和墨水的香味。他用沉静如海的目光看了你一眼,随后缓缓开始用词语描述他看到的你的性器的一切:顶端饱满有光泽。柱身筋络凸起。阴囊皮肤粗糙,纹路清晰。会随着呼吸微微震动。他形容得细致入微,充满体贴,而没有挑逗的意味。就像他这个人一贯给你的感觉一样。他将一种淡淡的豆蔻香味的精油涂满了手指,开始轻轻触碰你的性器。不同于整个握住,或触摸冠状沟和尿道口,他只专注于触摸阴茎系带的一侧。手法太过轻柔,犹如触碰眼皮。你怀疑这样是否真的有什么效果,这更像是在爱抚女人……但渐渐,你感觉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你的呼吸平稳,视野清晰,思维仿佛泡在温水中,重新认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过枣椰树的叶子,吹着窗口的纱帘在飘飞。庭院里笔直的水渠将波光投在帘幕上。流光四溢。你能听见自己和他的脏腑的嗡鸣声。好像与天地沟通的密语。记忆深处的痒痛开始缓缓淡去。纵欲后的空虚,奢靡后的匮乏,征服后的茫然,杀戮后的恐惧,处刑日紧追不舍如毒蛇系颈,疯狂侵蚀理智如万蚁噬身……你在放下。你感到温暖,同时感到清凉。这一切终于远去,他和你同在。你一瞬间想要哭泣,但又突然平静。是的。一切夺走了你的生活的杂音都不见了。但是他和你同在。
你的意识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躺在他的卧榻上,双腿还在时不时地震颤。他已经不再以那种独特的姿势和你交叠,而是坐在卧榻边,静静地用丝帕擦拭着手指。你的下身裹在淡淡薄荷香的毯子里,干净而清爽。他看到你恢复了意识,微微向你点了点头。“你可以多睡一会儿。议会的事务我去安排,不用担心。”
你摇了摇头。休息已经很充分了。你的关节不再酸痛了,思维也清晰,好像有什么一直压着你的东西被驱赶走了。除了这个高潮的感觉持续得实在有点过长,让你感觉有点漂浮。说不上原因,但奈费勒提供给你的这个确实和最初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他将玻璃茶杯推给你,让你补充一些水分。你一边喝水,一边透过水杯看着他,心情忽然有些复杂,你不禁开始想:他难道也会自慰吗?他平时也是这样自慰的吗?他是怎么琢磨出这些手法的?你期待奈费勒向你说些什么,但是他就只是默默坐在那里,目光低垂,将一枚枚戒指依序重新戴上。
你突然有点委屈。你想起梅姬被他夺走了,鲁梅拉也被他夺走了,如今难道连你自己也要被他夺走吗?
重重放下茶杯,你终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奈费勒,你该不会以为,都发生这种事了,我们的关系还能像普通君臣一样吧?”
奈费勒戴戒指的动作被你打断了,他缓缓抬起低垂的目光,看着你:“阿尔图,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还觉得我们是普通君臣吗?”
在你回过神之前,他轻轻把手腕从你的手里挣脱出来,在你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将一盘葡萄推到你的面前。“既然你好了,吃完就快去议会看看吧。还有一尺多由代理议长签好了字的文件等着你过目呢。”
啊……气死你了!

Notes:

文中的play“高潮冥想”来自Nicole Daedone,此人因曾经上过TED名声大噪,后来因为剥削压榨员工和客户上了Netflix纪录片,最近进了监狱……但这个play我觉得还蛮好玩的很适合贤王版奈费勒
Nicole的生意主要针对女性,但她说这个对男性也有效,所以我进行了一些自己理解的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