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看完烟花,裴溯试探着去拉骆为昭,原本是想拉他的手,犹豫着,只敢握住手腕上的袖子。
骆为昭开玩笑问裴溯拉他干什么,裴溯张张嘴,只叫了声“师兄”,后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住院那阵子他实在他虚弱,身体上的疼痛是一方面,绷紧了多年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下来才是关键。
药物让他昏昏沉沉,可伤口的疼痛又让他无法踏实睡去。
SID的问询是在病房做的,负责提问和记录的探员都是生面孔,他想问骆为昭去哪儿了,可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陶泽和唐凝一起来看过他,岚乔也拉着肖瀚扬带着水果来过,楼上住院的周怀璟来过,苗苗魏蓝来过,甚至连杜组都来过。
可那天神兵天降,抱过他又背过他,更早前甚至口口声声承诺说要拉住他的骆为昭,从没在探视时间出现过。
只是在午夜被噩梦和疼痛惊醒时,会有双手,擦去他的汗水,掌心盖住他的眼睛,没受伤的那只手被轻轻握着,“骗子”裴溯嘴唇开阖,发不出声音。
也有时,他在半梦半醒间隐约觉得有人在耳边絮絮说着,说案件的进展,说平底锅又胖了,说医生明天要给他换康复方案,只字不提自己,“胆小鬼”,裴溯闭着眼睛也能翻白眼,只不过眼球滚动看起来更像在做梦。
出院前一晚,那个“骗子兼胆小鬼”又来了,把他的手贴在脸颊侧,掌心能摸到一点胡茬,然后轻轻把吻落在他的指尖,裴溯回忆了一下睡前护工帮他刷了牙用了漱口水,可惜预期中的亲吻只落在了额头和鼻尖。他用的精华水会不会有点儿苦?裴溯无来由地想,“苦也活该”,他的唇膏就是甜的。
骆为昭果然没胆子来接他出院,裴溯气得几乎想让车子直接开去别墅,咬了咬牙,目送张东澜走远才指挥司机先送他去了SID。
看到骆为昭落在他桌子上的工作证他几乎要气笑了,骆为昭这些天来的纠结、气愤以及其他不便言说的情绪,都随着这张工作证凝成了一个小小的实体。
毕竟骆为昭上一次扔工作证的时候他也在场。
揣好东西,下一站去陶泽家,除了骆为昭,大家都到了,裴溯半哄半骗安抚住担心他们吵架的陶泽,说出门去找骆为昭。
果然在家楼下,他居然把骆为昭那还没他办公室一半大的小屋子认作为家,忍不住摇头叹气。
司机受他指挥帮忙布置好两份烟花终于可以功成身退回家过节。
之后的部分就是单方面的控诉,语气恰到好处的轻松和调侃,表情却带了点委屈,骆为昭最吃他假装不委屈风轻云淡的这套。
之后果然主动拉上他的手,发现他从掌心到指尖都冰凉,又气又急,脱了外套往他肩上披,裴溯皱了下眉头,倒抽了口冷气,骆为昭才记起这倒霉孩子肩膀有伤,简直要团团转。
裴溯看够了,觉得郁结在胸口半天的那口气泄出来了大半,这才低头慢慢朝家里挪步子。
出乎他的意料,平底锅居然不在家。
骆为昭帮他脱外套,解释说自己最近忙,没时间喂猫,先送去爸妈那边了。
裴溯了然地拉长音“哦——”了一声,“骆队可真是好忙,白天要忙工作,晚上还要……”
后面的调侃还没说完,就被骆为昭堵了嘴巴。
如果不是他住院期间记忆有误,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骆为昭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很脆弱易碎的物件,想要拥抱他又记起他身上的伤,最后只能有些僵地双手捧着他的脸。
裴溯被一下一下啄着嘴唇,蜻蜓点水一样,起初是觉得骆为昭的亲吻纯洁到有些可爱,后来就有些不耐。
他看过张东澜和那些女友的亲热,黏连的湿润的暧昧的甚至于带着明显的性暗示意味。
可骆为昭好像只是,想要碰碰他,嘴唇相贴不敢超过两秒钟,怕把他亲坏了一样。
裴溯受伤的那边手臂还抬不起来,只能用完好的那一只去压骆为昭的后脑,在对方亲上自己的瞬间施力。
骆为昭吓了一条,要退回去,裴溯终于忍无可忍咬住了骆为昭的嘴唇。
骆为昭愣了下,好脾气由着他发泄,拇指还蹭了蹭他这些天也没养回来都有的凹陷的脸肉。
裴溯进退两难,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像在撒娇,可是真的咬伤骆为昭又舍不得,动作停了下来。
好在骆为昭终于“开窍”,在他松嘴的下一刻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仅是嘴唇,还有挤开他齿关的舌头,搅着他一起作乱。
裴溯的手滑落下来,和另一只同样无所适从的手一起垂在身侧,握紧拳头又松开,仰着脸由着骆为昭攫取他口腔里的氧气,连带把他本就容易胡思乱想的脑子也带得运转不能。
被舌尖顶弄舔舐和被舌侧摩擦过原来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和力道。
原来在口腔深处也有被触及就忍不住想要颤抖的敏感点。
裴溯被吻到缺氧,身体变得无力支撑,骆为昭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一手按着后脑,一手贴着他的屁股,让他靠近自己。
原来不是只有他自己被一个亲吻就撩拨起了欲望。
裴溯起先有一点尴尬,可真的贴上骆为昭,才发现对方和他一样。
转移到浴室废了些力气,因为他们总是忍不住想要停下接吻。
他今天穿的帽衫其实有点难脱,骆为昭先拽出他的一条袖子,然后是领口,最后还剩一条受伤的手臂。
“忍着点儿。”骆为昭说着让他把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
恢复了一个多月,裴溯其实早习惯了疼痛,但被骆为昭紧张的感觉来得格外好,于是他朝骆为昭的领子里吹气,小声抱怨说“疼”。
动作停顿的人变成骆为昭,本就温柔的动作更是轻缓了好几个度。
裴溯削尖的下巴几乎要扎进骆为昭的血肉,被包容得三分难过成了七分,又叫了一声“师兄”。
骆为昭分了只手去拍他的后背,为了避开伤口,只能沿着脊椎一边揉一边捏。
裴溯像是被揪了后颈的猫,反抗的力道全无,陌生的快感从靠近尾椎的地方向上烧,唯一能动的手死死攀住骆为昭才不至于丢脸地委顿在地。
骆为昭也没想到原本等下卧室才会发生的环节被自己歪打正着,只能叫裴溯“忍一忍”然后手上用力把帽衫拽下来。
后面的衣物就没这么困难。
裴溯赤裸地站在淋浴下,骆为昭上次只是帮他洗头吹发,这次来了个全套。
骆为昭的动作专注,不带情欲的意味,甚至身上还穿着衣服。
裴溯没由来地想象骆为昭给平底锅洗澡是不是也这样。
然后他问了出来,骆为昭被他逗笑,手上的喷头差点没拿稳。
“洗澡方面,你比你弟弟优秀的不止一星半点儿,”骆为昭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帮他冲后背的沐浴液,“每次捞你弟弟去洗澡都得先大战三百回合,洗之前打,洗的时候不太平,吹毛更是要命。”
裴溯笑着听,骆为昭天生有种能力,能把平淡的生活描述成他最向往的样子,“师兄,那以后我帮你一起。”
骆为昭闻言,关了水放好喷头,在他额头弹了一下,“你啊,老老实实别想着作妖,我就谢天谢地了。”并没拒绝。
裴溯想反驳,想想自己上个月的所作所为,又扁着嘴不说话。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啊,裴溯。”骆为昭扯过一条浴巾把他裹严实,又用一条毛巾在他头顶一顿揉搓。
裴溯小声抗议,骆为昭才松了手,把毛巾交给他。
裴溯一边擦头发一边看骆为昭急风骤雨地洗战斗澡,动作之快,腹肌都看不到几眼。
然后骆为昭就关了水,一身湿淋淋地走过来,问他“好看吗?”
裴溯盯着心心念念的腹肌点头。
骆为昭笑着打理好两个人,在裴溯的低声惊呼中直接捞着人放在床上。
直到骆为昭扭亮昏黄的床头灯,裴溯才意识到或许自己该害羞一下。
骆为昭的吻依然是温柔的,动作也是,拽过被子盖住他,手臂撑在他身侧俯身从额头开始亲吻他。
裴溯抬手去抚摸骆为昭的脸,一边被亲吻一边忍不住想要微笑。
骆为昭不懂他在笑什么,但看着看着,忍不住在亲吻的间隙也笑起来。
裴溯的手指描过骆为昭眉骨弯曲的弧度,叫了一声“骆为昭”。
骆为昭收到信号,加深亲吻,轻轻咬着裴溯弯起的唇角,把舌头顶进去,两个人口腔里是一样的牙膏的清爽味道,但骆为昭还不知足,要把裴溯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味道。
裴溯起先还有余裕配合,到后面,就只能任由骆为昭进犯,唯一能活动的手,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只能不太有力气地揪骆为昭短刺刺的头发。
骆为昭把裴溯吻到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才放过他,追着那道水痕向下吮吻,在他侧颈留下暗粉色的痕迹,直到被子的边缘。
骆为昭放开裴溯的时候很体贴地用枕头垫高了他的后背防止他被自己呛到,然后裴溯瞪大眼睛,看骆为昭从卧室的柜子里又拿出了好多枕头,一个一个试过软硬,垫在他身下各处。
裴溯在骆为昭家也住过一段时间,觉得对方这通操作堪称魔术。
“师兄,家里怎么有这么多枕头?”这么问着,又被骆为昭在胳膊下垫了个软枕头。
大概是被“家里”两个字取悦到,骆为昭又凑过来亲了亲他,“怕你睡不惯,把我爸妈家多余的枕头都拿来了。”
裴溯眼睛亮晶晶的,笑着闭上眼睛,等骆为昭的下一步动作。
骆为昭确认自己都布置好了,掀开被子,把自己蒙进去。
被亲吻脖子的时候有一点痒,裴溯笑着不太认真地躲,手指伸进被子缝玩弄骆为昭的头发。
然后骆为昭像大狗狗一样对着他平直的锁骨又吸又咬,牙齿的力道不大,恰到好处地勾起一点点欲求不满。
裴溯以为接下来的会是胸口,可骆为昭的嘴唇先贴上了他肩膀的伤疤。
新愈合的皮肤光滑得不自然,边缘还有起伏不规律的褶皱,裴溯每次照镜子看到都忍不住皱眉。
骆为昭动作很轻,舌尖沿着边沿描摹,一圈又一圈。
“师兄……”裴溯瑟缩着,但躲不开。
骆为昭收了舌头,嘴唇贴上来吸吮,把那一小片皮肉用牙齿衔起来细细地碾。
裴溯整个人都像是被骆为昭咀嚼着,酸痒麻痛,从这个离心脏不远的地方一起爆发出来,不知什么时候,浑身都是薄汗,声音抖得厉害,“师兄……嗯啊……求你,别……别咬了。”
他以为自己可怜兮兮的求饶能让骆为昭良心发现,可眼下的情况,只能火上浇油。
骆为昭每次想到当初裴溯一个人赴死都忍不住后怕,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或者范思渊的枪再打偏一点,一万种可能性,自己都差一点失去怀中的爱人,于是所有的复杂思绪都汇聚在此刻,力道大得恨不得把裴溯吞下去。
裴溯吃痛,短短抽着气说疼,骆为昭才肯放过他。
裴溯的胸部并不敏感,骆为昭吃了半天,只有钝钝的麻和一点可以忍耐的痛,但骆为昭故意亲出的水声让他有些害羞。
好在骆为昭很快结束了这里的战斗。
腰侧先是一阵微微的痒,然后骆为昭的唇舌找到了第二个伤疤。
那里比肩膀敏感得多,裴溯能感觉到身下的欲望随着骆为昭的动作抬头,“师兄……不要……不要咬……嗯……也不要吸……”只能语无伦次说出羞耻的求饶。
可蒙在被子里的骆为昭听不到他的声音,从裴溯的角度只能看到隆起的被子小幅度地动。
他的腿难耐地挣扎,抬起脚几乎想要踹人,骆为昭才放开他。
裴溯怀疑自己幻听到了骆为昭很低很轻的笑声,来不及疑问,对方朝着他性器的前端吹了口气,然后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他。
裴溯吓呆了,唯一能动的手急急钻进被子,却先一步被骆为昭捉住。
年长的男人颇有技巧地吞吐,含吮,舌尖灵活得像条蛇。
裴溯整个人软成一滩,被巨大的快感轰炸,只能拱着腰把自己送上去,用“师兄”称呼骆为昭似乎已经不足够了,他试探地开口,叫了声“哥”,还不恰当,骆为昭灵活的手指在玩弄他的囊袋,修得很短的指甲轻轻刮搔着边缘,几乎要把他推上高潮。
唯一精准的称呼终于在裴溯脑海里浮现,“老公……老公……”
哭腔带来十足的说服力,他颤抖着射进骆为昭的喉咙深处。
骆为昭体贴地等他平复下来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裴溯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挂了一绺在嘴边,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粉色的眼尾流出来,发不出声音只剩喘息。
骆为昭轻轻拍拍他的脸,“刚才叫我什么?”蒙着被子有点听不清。
裴溯的眼睛还不太能聚焦,看骆为昭凑过来,下意识想躲。
“再叫一次。”骆为昭哄他,拇指把他嘴角的水痕抹开。
裴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骆为昭的鼻尖蹭着他的,继续哄,“乖,再叫一声。”
裴溯别开眼睛,声音小得像猫叫,“老公。”
骆为昭心满意足,撑起身子去漱口,再回来亲他。
其实还是能尝到一点腥膻,但裴溯被亲的毫无抵抗力。
骆为昭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然后熟门熟路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和安全套。
裴溯瞪大眼睛,眼神里带一点控诉。
骆为昭一边拆包装一边解释,“有备无患嘛,谁想到你个嘎嘣脆又去挑战极限。”
裴溯听他推卸责任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骆为昭把液体倒在掌心,捂热了一点才送去他的入口。
扩张做得缓慢且细致,裴溯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骆为昭时不时停下确认裴溯的表情,看他皱眉恨不得抽出手指全部重来。
裴溯被撩拨得七上八下,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进入状态。
骆为昭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屈伸开阖,几次都堪堪擦过敏感点。微弱的快感像是闪瞬即逝的电流,蜇痛他又消失。
骆为昭进了第三指,他被撑得很满但并不难受,润滑不要钱一样淋下来,下身被蒙了一层色情的水光。
手指抽插的动作也是潮湿的,骆为昭有意避开他的敏感点,觑着他的表情,眼底有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裴溯不知道对方的坏心眼,无师自通学着收缩甬道,想夹住对方作乱的手指好给自己个痛快。
可是骆为昭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手指不再向深处探,只进两个指节就停住。
裴溯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饥渴,可是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器官疯狂叫嚣着“想要”,大脑只能投降。
“师兄?”
骆为昭和他对视。
裴溯咬了下嘴唇,“老公……啊!”
第二个字还没说完,骆为昭就抽出手指,撞了进去。
怕裴溯吃不消,骆为昭进的很慢。裴溯能感觉自己一点点被撑开充满,完全不同于手指,严丝合缝吸附上来的肉壁几乎能复刻出骆为昭的现状。
从他的角度,可以把这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暗色的肉刃一点点被自己吞没,润滑被挤出来,溢到大腿根再滑下去。
骆为昭小心扶着他的腰,避开他的伤口,进到最深才松一那口气。
裴溯不太好受,小口喘息着,有点期待还有点害怕。
骆为昭拉起他不太能动的那只手。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很亲密地叫他“宝贝儿”,把他的手放在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意识到皮肉下面是什么,裴溯想抽回手,可胳膊还不太听使唤,动了几下,可手还在那里。
骆为昭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这么喜欢?”说着引着他的手上下抚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东西似乎又大了。
裴溯羞得快哭了,骆为昭才放过他,问他,“从上面来好不好?”
裴溯不明所以,被骆为昭扶着跪坐起来,后者还一本正经解释,说虽然这个姿势作为第一次有些勉强,但只有这个姿势能避免撞伤他的肩膀和腰侧。像是要验证自己说的话,骆为昭的手指轻轻掐上他的腰椎,早些时候他们才发现裴溯这个敏感点。
裴溯被刺激得抖了下,甬道不自觉收缩,骆为昭“嘶”了一声,手掌分开他的臀肉,说,“宝贝儿,我要开动了。”
裴溯被毫无预警地顶撞,膝盖几乎跪不住,唯一能使力的手撑着骆为昭的腹肌想维持平衡。
“慢……慢一点……”裴溯的声音被骆为昭的动作撞断成好几截。
骆为昭压根不指望裴溯能自己动,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抬起来一点,然后顶腰撞上去,塌腰松手靠着重力让他坠下来。裴溯太轻了,换算成哑铃片,骆为昭负重臀桥能做一个小时不带歇。于是骆为昭甚至还有余力深一下浅一下地操他。
裴溯活了二十二年,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爽到从头顶到脚趾都在发麻,可又是真的害怕,骆为昭的手太用力了,像是要掰开他,把整根阴茎连带阴囊都一起挤进来。被托起的时候失重感让他惶恐,被肉刃楔住的时候又感觉自己要被凿穿了。
真的太可怕了。
来自骆为昭的挞伐永无止境一般,再这样下去……
“要坏了……不要了……太……太深……啊……”裴溯哭得语无伦次。
骆为昭又狠狠撞了两下,停下动作,手掌虚虚环着他那把细腰,“不要了?”把他向上提。
裴溯还有点懵,学骆为昭说,“不要了?”居然也是问句。
“疼吗?”这样问着,又向上提了小半寸。
裴溯诚实摇头。
“喜欢我吗?”问问题讨答案是骆为昭最擅长的事情。
裴溯这次点头。
“真的不要了?”骆为昭只剩一点头部还卡在裴溯穴口。
裴溯没说话,但湿红的软肉用力缩了一下。
“真乖。”骆为昭说着,松开手,伴着裴溯小声的惊呼,重新顶进去。
这一轮完全是大开大合地冲撞,体液混着润滑被研磨出淫靡的水声,裴溯一贯能说会道的嘴巴再说不出有意义的词句,嗯嗯呀呀不知是爽的还是要求饶。
原本苍白的肌肤泛出艳情的粉,和骆为昭的肤色差更是色情得触目惊心。
裴溯的G点在穴心附近,被操得越狠快感积累得越高,重新勃起的性器前端渗出一点清液。
骆为昭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推到那堆柔软的枕头上,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另一手箍着他不许他射,“宝宝,大夫说你刚出院,不能纵欲过度。”
裴溯已经快到了,根本听不进去话,笨拙地摇着屁股迎上来,“师兄”“老公”“哥哥”胡乱叫着,求骆为昭给他。
骆为昭被他的样子蛊到,松了手,看他哭叫着射出来,等他呼吸稍微平复,把他一双无力地长腿架到肩上,加速干了几十下,破开他绞紧的甬道,射在最深处。
裴溯受不住刺激,吐着舌头晕了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骆为昭退出来,手掌沿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向下压,白浊的液体就从合不拢的穴口争先恐后流出来。
骆为昭的手指轻轻戳弄着,感觉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长长出了口气,把还没清醒的裴溯抱起来去浴室清理。
抱着他吹头发的时候裴溯才醒过来,对着镜子里两人赤裸的身影有些羞赧。
骆为昭依然面不改色举着吹风机。
裴溯的脸连带全身,很快泛起粉色。不怕死地在骆为昭腿间小幅度地蹭,一边蹭还一边喘。
骆为昭拍了下他的大腿,“别浪,吹完头发睡觉。”
裴溯扭过身子要和骆为昭接吻。
骆为昭如临大敌,到底放了吹风机拖着他的后脑配合。
裴溯二十二年的接吻实践都来自这一晚,技术不够情绪来凑,加上软绵绵的鼻音,成功让两个人都半硬了起来。
到底还是骆为昭更有定力,松开他的嘴唇,扶他面对镜子坐好,轻轻舔着他后背的伤疤,帮他撸了出来。
裴溯爽了,但还是贪心,体验过快感如灭顶般的性爱,简单的手淫虽然有一点对镜的羞耻感加持,但远远不够。
“老公……”他以为骆为昭吃这一套。
骆为昭正低头帮他清理刚刚射出来的东西,闻言头都没抬,就近亲了一口他的肩膀,“还有一辈子呢,别急。”
裴大总裁绝顶聪明的脑子转了转,觉得这也算一笔好生意,终于同意下来。
新年的第一天,骆为昭就这么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许诺了出去。
FIN

venhazel Thu 09 Oct 2025 12:52A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Thu 09 Oct 2025 01:17AM UTC
Comment Actions
venhazel Thu 09 Oct 2025 01:42A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Thu 09 Oct 2025 02:13AM UTC
Comment Actions
shanyu0401 Thu 09 Oct 2025 04:53A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Thu 09 Oct 2025 09:58AM UTC
Comment Actions
sorqing Thu 09 Oct 2025 02:49P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Thu 09 Oct 2025 04:53PM UTC
Comment Actions
chubbyyy Fri 10 Oct 2025 03:08P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Fri 10 Oct 2025 04:56PM UTC
Comment Actions
aaaaauser19 Sun 12 Oct 2025 06:55P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Mon 13 Oct 2025 10:11AM UTC
Comment Actions
zhaohuasu Mon 13 Oct 2025 12:58PM UTC
Comment Actions
AeroX Mon 13 Oct 2025 10:29PM UTC
Comment Actions
Mountain_123 Sun 16 Nov 2025 01:15PM UTC
Comment Ac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