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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之死靡他

Summary:

建设一下古风哥妹饭
将军哥✘公主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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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公主不想和亲,竟对哥哥做出这种事
一篇哥妹谋反篡位,顺带一路颠鸾倒凤的黄文~

“我就算死,也要你登上至位万人朝拜,你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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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肉有剧情,大小脑互搏、各种xp混合小学生权谋、劣质文笔、自割腿肉的乱炖大杂烩
想到啥写啥,肉章清水章都会标注~
社畜更新很慢,但不会坑,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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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Chapter 1: 枉凝眉(妹睡奸哥)

Chapter Text

  子时夜半,秋风卷帘,凉意深重。

  你一袭玄色夜行服,身姿轻盈地跃上定北王府的屋檐,落地时佩剑不小心磕碰到花园假山,你赶忙按住剑柄,此处守卫森严,你筹划了月余,是死是活就看今夜了,决不能败。

  王府入夜寂静无声,你循着小路摸到定北王的卧房,悄无声息翻窗入内。

  卧房内只有一只暗烛幽幽地燃着,床帐内,夏以昼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仿若近在耳畔。

  你就着微弱的灯光,摸到拔步床边的香炉,紫檀香气袅袅,是夏以昼惯用那种。小时候,你就喜欢这味道,喜欢被夏以昼扣在怀里教你握笔、射箭,喜欢坐像只树熊一般抱着他读四书百经,那些时候,你都会被这样温暖的紫檀香包裹。

  你嗅着属于夏以昼的气息,轻轻拿下香盖,从衣襟内掏出一粒朱砂似的香丹,埋入香灰。

  你自认轻功了得,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等一会儿这催情香丹被烘热,计划就绝对万无一失了。

  床帐内,夏以昼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刺客”落地后花园碰到石头的那一声轻响,他就挥手屏退了守在卧房周围的暗卫。

  他知道来人是你,但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直到——

  他嗅到香炉内的紫檀香似乎混进了一味难以言喻的恼人香料,这香料的味道十分诡异,待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原本清醒的头脑竟然隐隐犯困,警惕的身体也在香料的浸染下有些松弛,更为诡异的是仿佛泡了温泉般,他此时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气血涌动,焦躁地往下身阳根汇聚,在这熏香的迷乱下,他竟没什么力气动弹。

  你听见帐内传来一声喘息状的闷哼,便知时机到了。

  你放下佩剑,轻轻褪下玄色外衣,只留一件单薄的素色织锦肚兜,爬上了夏以昼的床。

  饶是提前在舌下含化了解药,那颗催情丹实在是威力巨大,你的手脚也有些发软,酥痒的感觉游走全身,头脑昏昏沉沉。

  夏以昼此时双目紧闭,眉头微皱,面颊泛起潮红,呼吸比方才粗重不少,弄得床帐内热气熏熏,也是被那香料折磨得不轻。

  你掀起被角,夏以昼光着上身,精壮紧实的肌肉在幽幽烛光下随呼吸起伏,衬裤单薄,醒目的那处已经在异香的刺激下撑起,看得你腿间也微微泛湿。

  从未经过人事的你,此前只在梦里梦到过和夏以昼接吻,醒来便湿透了亵裤,浑身酸软,宫中的画师教你画草木花鸟,你却在私下描摹你和那远在北域的哥哥的春宫。

  你学着自己曾经画过的春宫,跨坐在夏以昼已经勃起的阳物上,不得章法,只是轻轻的蹭着,两瓣鲍肉般柔软的阴唇感受到凸起的青筋,哥哥的阳物似烫热的铁杵,隔在你们之间的那层布料渐渐濡湿。

  你按医书上教的算准了日子,你必须得手。促孕的汤药加上今夜的香丹,你的意识已经开始意乱情迷起来。

  隔着衬裤蹭那热棒,你感觉到夏以昼的茎身已经涨大了一圈,充血的龟头搔过肉瓣,溢出些许清液,同你穴中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前你只敢在春宫上绘些淫图,学着画本里的姿势,描摹着你和夏以昼的交合之态,你幻想着……也许再过几年,夏以昼在北域灭了戎人,他就会回来求皇帝给你们赐婚,那时你肖想许久的活春宫,便名正言顺。

  可如今……那狗皇帝却要你去和戎人和亲!

  你不甘心,借烛火看着夏以昼的眉眼,鸦羽般的睫毛,高高的眉骨,峰直的鼻梁,这英俊无匹之人,是定北王,是哥哥,是……你朝思暮想之人。

  夏以昼解去发冠,乌发散落,你此时同他下体紧贴,却最想抚他眉眼,你暗自忖问他在北域军帐有多久未如此放松、惬意的睡上一觉了……今夜你虽是用了诡计,但能让他安稳地睡一觉,也是好的。

  你如此想着,一边蹭着夏以昼的茎身,一边靠近他的眉骨,朱唇轻启,温柔地即将落下一吻。

  但唇眉咫尺之间,你如雷击般清醒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不对,你是来取精的,怎么在这邪药的迷惑下动起了情。

  你狠狠咬了一口下唇,血腥味让你找回了些理智。

  还好这药是西洋贩子的珍宝,夏以昼此时早已神志不清,鼻息间尽是粗重的热气。

  你轻抬臀瓣挪至夏以昼的小腹,淫丝滑过之处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带,小腹微压的触感和软热湿嫩的鲍肉惹得夏以昼难以压抑的闷哼一声。

  夏以昼竭力对抗着迷香对意志的啃噬,他常年征战沙场,挥得动百来斤的刀戟,拉得开百余石的硬弓,怎么可能被这点迷香卸了力气。让他僵住的是下身罪恶般的触感,是妹妹毫无预兆的赤裸,是那感受到你的气息就硬的发痛的阴茎,是他对妹妹的日思夜想突然成了真。

  亵裤被拉开、阳根再无束缚弹起的时候,夏以昼的脑中炸开一阵白光,下一瞬软热的嫩肉抵上了发烫的龟头,湿热窄紧的小孔翕张着吮吸他涨大的前端,夏以昼的喘息愈发粗重,喉中更是无法抑制地泄一阵阵低吼,如同被囚禁的猛兽。可他不能睁眼、不敢动弹,他似乎猜到了你的目的,他有些怒于你的不择手段,却如同一直纵容你那般毫无反驳的理由,他这是……怎么了……

  你因为处子之身过于紧窒,无法纳入夏以昼那硕大的前端而焦躁,那鸡卵一般的龟头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却也伴着恐惧,只是扶着柱身抵着阴口顶弄就已经让你感到难以承受,无法想象要如何将这硬铁一样的巨物吞吃下去,更别提深入内里顶开宫口灌入精水了,可是箭已离弦……你必须做下去。

  “嗯……夏以昼……哥哥……帮帮我……”

  神智迷乱间,你难耐地喊出了声。

  你右手上下抚弄着夏以昼滚烫的柱身,想要这巨物再情动些溢出更多的润液,尽管你下边已经湿泞不堪,可你仍是有些畏惧它的硕大。

  你趴在夏以昼身上,臊红的脸颊贴着夏以昼的胸膛,你一边磨蹭阳根顶弄小穴,一边牵起夏以昼的一只手,指腹是常年握剑拉弓磨出的茧,你沾了些淫水缠在他指尖,顺着下体探入穴口。比起夏以昼你的手指过于纤细,插入两根也无法扩张至合适的软度。你仗着药效持久,夏以昼醒来只会以为一场春梦酣然,并不知妹妹做了什么。便肆无忌惮地引着夏以昼的两根手指一点一点插入蜜穴。夏以昼的指尖修剪得圆润光滑,除了塞入后的饱涨并无不适,指腹粗糙的茧刮擦着肉壁寸寸深入,你难耐地喘息着,内里滚出好几泡淫水,却被夏以昼的手指堵着流不出来,抽插搅弄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夏以昼……哥哥……嗯啊……再快些……”你带着夏以昼在甬道里搅弄,淫叫连连,呼吸愈发娇媚急促。

  将军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你摆动着腰枝吞吃那两根手指,指尖探到一处,你突然酸软得夹起腿缝,想要那指尖弯曲些去抠挖那点以获求更多的快感……突然,你感觉腿下的小臂似乎绷紧了肌肉,穴里的指尖也微不可查的轻摁了一下……!!如似雷击般的快感没顶,眼前炸出一片白光,你惊喘出声,脚趾蜷起,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肉壁紧紧绞住手指不放,不断吮吸着。

  仅仅是被夏以昼的手指碰触,你就已经兀自高潮……你伏在夏以昼的身上痉挛着颤抖,脱力地埋在他的温热的颈窝汲取着那混着些许腥臊的紫檀香,任由哥哥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好像你们真的在交融一般。

  余韵稍褪,你缓缓睁眼,抬眸看向那沉睡之人的面庞……却瞬间如遭雷击!!

  夏以昼不知何时睁了眼,此时那双幽紫的眸子混着情欲和疑怒,如烙铁般钉在你的脸上。

  烛芯噼啪作响,忽得燃尽最后一截,灭了。

  霎然而至的黑暗中,将军的喘息似巨兽般愈发清晰,盖过你因为情动至极而逸出的娇哼,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巨网紧缚着你的神经。

  失去视觉的你,出于害怕,慌乱间想要起身,却发现在药物的浸淫和高潮的余韵之下早已乏力。你只好轻轻唤着夏以昼、唤着哥哥,想要用这醉人的情欲把他拉入这张靡乱的网,却突然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夏以昼、哥……呃——!!”

  脖颈被掐住仿若窒息,下身穴中二指又忽然抽出,淫水哗然流泻,全淌在了夏以昼的小腹。你被自己淫靡的暖流羞得发颤,想着黑暗中夏以昼看你的眼神,竟不自觉地啜泣起来。

  你鸡崽啾鸣似的叫着,想要用软唇轻蹭夏以昼让他放自己一马,可下一瞬,你忽觉天翻地覆,千钧般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别动。”

  夏以昼沉声警告,大手从脖颈移至下颌,紧紧地钳着,像是要把你生生捏碎一样。

  “告诉我,为什么?”

  你第一次听到夏以昼这样的声音,压抑低沉却颤抖,隐忍到极致。

  你呜呜嗯嗯的摇头,齿根被掐得酸痛,舌根也被夏以昼的拇指抵着,有些泛呕,你双手扒着夏以昼的手腕想要让他松开,但这点力气在夏以昼看来不过羽毛轻搔,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你缠着他的大腿往腰上带,向下压得更低了些。

  你感受到那被你抚弄的勃发溽热的阳具此时烧棍般贴上了你的小腹,青筋跳动与你的心跳同频。

  耳畔夏以昼的声音如魔鬼低吟:“你想做什么?献祭自己,让我带你走?”

  你呜咽着摇头,嘴角不住溢出口水,夏以昼将压着你舌根的拇指抽出为你擦拭,你赶忙抓住机会,“不、不是,哥求你……给我、给我……唔——!!”

  舌根又被压住,你恍惚间竟然觉得被夏以昼如此钳制着体内竟升腾起高潮般的酥麻感和欣快感,那感觉让你头皮发麻,眼角也流出更多的泪水。

  你用力抬起肉臀试图用肥厚的肉缝去磨蹭将军的两颗精卵,湿滑蹭过褶皱,夏以昼闷哼一声,架着你腿的那只手“啪”的一声打向你的臀瓣,软肉颤动着留下鲜红的指印,“老实点,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夏以昼被这该死的怪香熏得头脑发涨,下身硬得可怖,那香料催促着他快些将自己的肉棍插进身下那处温柔乡里大肆干弄一番,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抗争些什么,他还在极力忍耐着,只能借由禁锢你的动作轻蹭着你柔软的腹肉来缓解那灼人的欲念。

  “唔……哥、哥……”,你被压着舌头,依然不放弃争辩,你知道今夜之事不成,明日大殿上你只有一死,于是拼了命也要出声,“我、我不想和亲,哥给我、给我……唔……一个孩子,我请父皇……赐婚!”

  你囫囵着从嗓子里凑出这些话,忽觉下颌的钳制猛松,那炽热的大手转而盖住了你的眼睛。本就一片漆黑,此时更是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夏以昼的喘息。

  他捂住你的眼睛,食指摩挲着你的眉骨,你感受到夏以昼似是在轻轻的颤抖,甚至听到了一丝压抑着的抽泣。

  夏以昼在哭。

  你愣住了,夏以昼为什么哭了……

  “哥?”你试探着喊他,忽觉脸上落下一滴温热的泪,是夏以昼的眼泪,你想抬手抚去,却又被按下,“哥,你……”

  夏以昼不语,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去吻那滴泪,连带着吻去因为被他禁锢而流下的你留下的眼泪,他轻柔地吻着,从眼角,到鼻尖、脸颊、唇角,他灼烫的呼吸掠过你的肌肤,像是野火燎原,混着檀香又勾起你的情欲。

  “对不起……是哥哥无能,不能带你去北域,明知你不想和亲,可哥哥却只能周旋……你想要赐婚,明日哥哥就去那狗皇帝殿里跪请,你不必这样糟蹋自己……”

  夏以昼呼吸急促又压抑,他亲吻你的手指,像是在对待珍宝。

  你躺在他身下,却丝毫听不得这话,若是去求那狗皇帝就能赐婚,你何苦下这番功夫,你皱眉,又去扒夏以昼盖住你眼睛的手。

  还好你备了后手,你就知道那西洋人的东西也不一定靠谱,于是一手摸向肚兜系带,从中抽出一根银针,黑暗中谁也看不见,你放软语气,攥着针搂上夏以昼的后颈,指尖安抚般摩挲着他的耳廓,“哥哥,你我都知道求情没用的,没有夫妻之实,那狗皇帝怎么可能放我一条生路……”

  “不会的,我可以……唔!!”,夏以昼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地失了力倒在你身上,结实的胸膛压着你软白的胸乳,在他耳后,一枚寒针刺破皮肤,深深扎入穴位。

  你的腿还盘在夏以昼腰上,两具滚烫的身体相贴,你终于吻上夏以昼的眉骨。

  “哥哥,对不起……”

  你看不见夏以昼的眼睛里此刻是何种神情,愤怒、震惊、不甘,都无所谓了,你必须要得到你想要的。

  你用尽浑身气力,翻转两人的位置,再一次骑到夏以昼结实的大腿上,你撕下一截肚兜的锦布,蒙上夏以昼的眼睛,哪怕在黑暗里,你也不想面对哥哥眼里的失望。

  你也顾不得之前对那阳物硕大的恐惧,咬住下唇,重新握住粗热的阳根,俯下身用湿热的口腔含住了龟头,好大……好撑……你的双唇被夏以昼的龟头撑圆,水光晶莹如一口嫩穴,你尽力用软肉包裹牙齿不去磕碰到那肉龙,随着那硬物深入,一阵干呕的感觉溢上喉头。

  “唔嗯……”,你喉管吞咽痉挛不止,却仍旧用力按住夏以昼紧绷的下腹,对他带着怒气的低吼充耳不闻,一下一下的用舌根挤压龟头。

  你一只手又探出两指寻找着阴穴中方才那处令你升仙的软肉,抠挖那点让自己在情欲中分泌更多淫液,你方才尝试的经验让你认识到自己无法做到完全吞入夏以昼的茎身,更无法忍着剧痛用阴穴将夏以昼弄出精来,所以你只好换了法子。

  喉头的软肉不住挤压硬挺的龟头,你被那粗茎噎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却一次又一次深入,让夏以昼深深肏进你的喉咙,肏进你口中柔软的内腔,热物的腥臊混着紫檀和情香,将这一方床帐变成了肉欲的刑场。

  你失神渐至麻木地地吞咽了那肉棒数百下,终于感到夏以昼似乎是硬到了极点,筋肉难耐跳动着,马眼溢出更加腥臊的液体。

  你吐出了茎身,湿黏的口水混着腥液,裹满了粗大的柱身,滑腻无比,你感受到此刻夏以昼身体的颤抖,分不清是因为他即将攀入情欲的巅峰还是压抑的愤怒将要喷薄,无所谓了,你想。

  下一瞬,你闭上了双眼,忍着喉咙的不适去扶住那湿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得肏了进去!

  “呃啊——!!”插入的一瞬间你失神得叫出了声,先是剧痛袭来,那硕大的肉头仿佛冲破了什么东西,让你痛到痉挛,你感到下体似是被塞入了碗口粗细的硬棍,肉壁痉挛着排斥那巨物,疯狂地分泌一泡又一泡汁水,但你握着夏以昼的右手知道,这不过刚刚送入茎头。

  你强忍着涨痛,更深的吞入夏以昼的阴茎,肉头刮过每一寸内壁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淫根上虬结的青筋,这感觉让你浑身战栗不止、翻着白眼抖如筛糠,方才被肏到合不拢的嘴巴此时也不住地淌下口水,滴在夏以昼的小腹上,你就这样缓缓将肉柱送入,遇紧致处你便退出些再插入更深,直到顶上那最柔软的一点——脑再次炸出没顶的快感,肉壁痉挛绞紧,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谄媚地包裹住肉柱吮吸,你眼前一片白光、欲仙欲死之际,身体忽然失力,胳膊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猛坐到底,将夏以昼整根纳入!

  “唔呃——!!”你一声闷哼,较之前更为灭顶的快感袭来,那硕大的龟头借着你身体的冲力一下就冲开了宫口,被更加紧窒软热的肉环包裹着,夏以昼那竭力克制的精关瞬间失了把守,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出,射在宫壁上,热烫的精液喷满了你的整个胞宫,又被夏以昼的茎头堵住半点都泄不出去。

  你感觉到小腹被夏以昼的精液灌满,鼓鼓胀胀,想尿却尿不出,憋胀得不住喘息,只好脱力地伏在夏以昼胸口,感受他无声的怒火。两人都在这绝望的肉欲中被送入巅峰,此时肉与肉紧紧贴在一起,热气升腾间汗液混着体液,还有诡秘的熏香,靡乱又淫荡,你们各怀心事一言不发,你感觉到额角似是滴上了滚烫的液体,你知道那是夏以昼的泪水,你抬手轻轻抚去,只余一帐荒唐。

  黑夜里,你看不清夏以昼的神情,也不敢去看。还是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从小你就最喜欢这样搂着他,撒娇也好撒泼也好,他都应你,这次……也是一样吧。

  你也不敢去取他耳后的银针,不只是怕他发怒、怕他现取了落子汤再将你送回宫去,如此今晚的努力便付之一炬,你还怕……面对你和他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就这样吧,你想抱着他再睡一晚,让他埋在你体内,如同彼此依偎着取暖,因为天亮了,便是地狱极寒。

  你知晓此夜难眠,却不知在夏以昼怀里装睡最是难熬。银针的效用只顶两个时辰,寅时夏以昼便拔出了耳后的东西,又从你穴中退了出来。假寐的你任他摆弄,你知道他下床找来净巾为你擦拭,又给你换上新的中衣,紧搂着你直到日出,才去上朝。

  你在夏以昼离开的时候睁开惺忪的睡眼,自嘲般笑了笑,出此下策,夏以昼今日上朝大概恨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