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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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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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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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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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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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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5

【勘佣/公潮】兄弟你舌头上是什么

Summary:

现背大学生的公路骑士×潮奈
预警:双性 蒙眼 舔穴 0舔1乳 奶油play 骑乘 失禁 一句话水煎提及

 

公路骑士打了舌钉,而潮对此一无所知。

Work Text:

我一定要去赴这个约吗。诺顿坎贝尔长长叹口气,屏蔽掉水课老师没有一丝起伏的催眠音调,闷闷地趴上桌子。他前几天刚去打完舌钉,终于捱过了痛苦的恢复期之后正打算约上自己近日聊得投机的学弟一起去搓顿大餐,字才打到一半就先一步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很简短,他几乎能想象到他坐在教室后排偷摸打字的可爱样子……?“这节下课老地方见。”好吧。他决定收回可爱两个字——这是什么意思?诺顿彻底听不进去老师在念叨什么了,全然只陷入了头脑风暴里:最近没有惹萨贝达生气,没有忘记准备生日礼物,当作特别惊喜而偷摸去打的舌钉应该没被发现,感情发展也正稳步前进……到底为什么是这种语气?他回想起从前的每一次约会碰面,再怎么说也绝不可能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他不死心地再次摁亮手机屏幕,——一条新消息都没有。好吧!诺顿选择接受事实。不就是一次赴约吗,有什么好怕的!

 

下课后诺顿慢悠悠把自己仅带来的手机和充电宝检查了至少三次才舍得走出教室。他没由来地紧张。都怪萨贝达那句像约架一样的留言!他路过便利店顺便买了两罐冰可乐,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将赴死的壮士一般,向他们约定的地方走去。说是“老地方”,实际只是学校停车场旁边一块被滑板社空地,奈布爱在那玩滑板,诺顿乐得欣赏。他老远就看见奈布,滑板立在旁边,本人则倚在旁边的围栏张望,看见他的身影便死死盯住。诺顿现在是真的背后发毛:滑板都不练了,脸色怎么也这么臭?他摸了把脸,再三确认出了额头的一层薄汗以外脸上什么也没有,疑惑又紧张地慢慢靠过去。

 

“萨贝达。”他干巴巴地打招呼,把那罐可乐递过去,没忘记偷看奈布的表情。他对那顶鸭舌帽的讨厌又多了几分,以前阻碍他贴过去亲近,现在挡住他观察他的神情!诺顿愤愤地勃然小怒,通过狠狠眯了眯眼睛表达不满,然后静待他的发落……即使他仍不知道今天到底为什么会被这样叫出来。他开始开小差,知了的声音混着刚打开的正冒着气泡的可乐,一点点风,还有一声轻轻的笑。他困惑地抬眼,奈布正掏出一包东西,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放到他手上。他下意识接住,没错过对方烧红的耳根——烧红的耳根?诺顿终于注意到奈布的不寻常 :耳朵和脸都带着红,眼神乱飘,手指也因为紧张而搓捻着衣角。“饼干。”奈布开口讲出了第一句话。“我自己做的,尝尝?”

 

诺顿感觉有什么大爆炸在此刻发生了,目标很可能是他的心脏。他轻轻颤着手,从已经被攥得有点皱皱巴巴的纸袋子里拿出半块曲奇,宝物似的放进嘴里。说实话,味道算不上多出彩,但是他看见了奈布的蓝眼睛。那样期待着的、几乎在闪光的漂亮蓝眼睛。诺顿咽下那口有点过于甜的饼干,狠狠点点头:“好吃!”他满意地看见奈布徒劳地压了压帽檐,试图遮住越来越红的脸。他正打算再吃一块,奈布又一次抛出一个炸弹。“还有一件事。”诺顿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别这么绷着!”。奈布泛红的脸颊让诺顿很轻易就看出他装出来的从容,就像他一眼看穿他的紧张一样;奈布轻轻吐出口气,接上刚才的话语。

 

“……昨天问我的生日愿望。”诺顿想起来是有这回事,而当时奈布给出的回答是想好了再说。“可不可以听我的?”

 

诺顿开始后悔被那双好看的蓝眼睛蛊惑后糊里糊涂就答应了奈布的请求。现在的情况真是有点不那么乐观——他躺在他们出租屋里那张熟悉的床上,被用领带蒙住了眼睛。黑暗让他有点不安,他迫切想要知道奈布在哪——下一秒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他感到自己像一个正在等待被审讯的犯人,对下一秒有可能会发生的事的未知感让他有些本能的恐惧。他的手胡乱抓握两下,想要牵上自己热衷于性事开发的男友;然而奈布只是捏捏他的指尖,在诺顿看不见的地方,褪下自己的短裤和腿袜,慢慢地挪动到他身上,卷起诺顿的衣摆堆到胸口,接着坐上了诺顿的腹肌。

 

…上帝啊。他自以为隐蔽地咽咽口水,放在身侧的手难耐而徒劳地捏紧了床单——他能感觉到奈布濡湿的下半身正在跟自己亲密接触。比起硬挺的性器他对下面那口女穴更为熟悉,视觉上的缺失让他只能在脑海里想象对方现在的样子。有点像醒着的春梦。诺顿这样做出总结。重量慢慢移到下腹,他便想奈布是如何把腿尽力往两侧分开去磨蹭自己的腹部、接下来的目标是不是隔着裤子坐上自己的性器;当他感受到奈布往上渐移就又开始想到他因为快感眯起来的眼睛和不自觉轻晃的腰。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扶上奈布的侧腰,而奈布一路蹭着水液往上动的这趟小小旅途似乎也恰好到了终点:他停在了诺顿的脸上。诺顿的手搭上他腰侧,他也正好摆着腰轻轻地将阴户贴上诺顿的下半张脸。

 

“原来叫我把创可贴摘下来是为了这个?”在被一路蹭到胸口时诺顿便了然了他的心思,稍微抬起点脸不满地在他大腿根留下个牙印。“你都答应我了、呼…当然要随我玩。”从上方传来的回答是想都不用想的得意。奈布小心地让自己的穴口对准他的鼻尖,晃着腰哼哼着骑上去磨蹭。诺顿配合着用鼻尖和鼻根去顶,听出没憋住的几声哼喘干脆捏捏他臀肉示意往下。“坐上来。”他用双手箍上奈布的大腿。“我给你舔…顺便有惊喜要给你。”

 

快感冲上头的那一瞬间奈布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先是嘴唇贴住肉唇的亲吻,然后逼口被含住,湿漉漉的软舌坏心眼地顶顶阴蒂,成功逼出他的嘤咛;他想催促那根坏舌头深入,却在下一秒被舌面舔过时几乎是抖着腿根喷出股水液——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蹭过了肉珠。“什么东西?”他迷茫地用腿夹了夹诺顿的脑袋,显然还没有从一下过载的快感里缓过神来。身下那个可恶的家伙在笑、绝对在笑,他能感受到诺顿的气息呼在腿心和穴眼,明明刚去过一次又恬不知耻地想要骑上去得到更多。“只是去打了舌钉而已。”诺顿带着使坏时一贯爱用的带着笑的声线。奈布恨恨地将自己交托给重力,选择坐到他脸上来封住那些话…当然也有他被对方说话时带出的热气扰得心烦意乱的原因。“唔…不能浪费啊?”他听见诺顿含糊的发言,只是又蹭蹭屁股,试图堵住他的嘴。

 

……只是舌钉而已。奈布在脑海里重复这句话。简直是在说小儿科的意思!诺顿在舔他刚才流出来的水,大概是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显得有些毫无章法,他能感觉到自已被一点点打开。舌尖轻轻滑过肉唇带来一片颤栗,接着又是硬硬的钢珠抵上肉蒂和尿孔磨蹭,这个不知满足的家伙还变本加厉地用嘴含住阴户吮吃,越舔越多的水液根本含不住,顺着诺顿的下巴和自己的腿根往下流。奈布被这样温吞的舒爽蒸得难受,顾不得什么矜持便撑在他两侧往下去坐那张可恶的嘴巴。诺顿大概是笑了,紧接着他咬上了那颗敏感的蒂珠——

 

奈布没忍住这声惊叫。诺顿对他在性事上的喜好实在是过于熟悉,咬着嘬弄完又钻进他的穴道搅动,钢珠跟着在肉壁蹭,让他崩溃又羞耻地感觉到它已经被自己的穴捂热了。柔软灵活的舌和钉子带来的反差实在难熬,舌头模仿性器灵活地奸淫穴道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被刺激,快感混着未知升腾,他的腿根早已经抖成一片,支撑也变得愈发困难……脑子几乎被糊成一团,迷蒙间他的大腿被诺顿的手掰开了,一瞬间的失重就足以破开所有防线。他直愣愣地、肉贴肉地压上了诺顿的嘴,一声闷哼之后是收紧的手和更加过分的舔弄。太超过了。尖叫也失声,他整个人都弓起来,跪坐着抱着诺顿的脑袋,一边想逃离过于可怖的快感一边想让诺顿再贴近一点。诺顿手劲不小,压着他腿根吮他的肉逼,鼻尖则在他阴蒂乱蹭,让他无端想到以前去宠物咖啡店时金毛犬进食的样子。狗吗?奈布压向他的唇,再一次呜咽着喷出水液,糊了诺顿满脸。

 

诺顿舔掉了嘴边的淫水。奈布从他身上瘫软着滚下来躺到一边,气息不稳地喘着,他回想起刚才那些好听的呻吟,可悲地发现自己身下又硬了几分,被裤子束缚着,难受得要命。他确信自己的“小惊喜”让男友非常受用,但为什么自己眼睛上这块破布还不能摘下来?他急切地想要去亲吻奈布,想要看见他因为自己陷入情潮的可爱表情。“还不可以。”许是意图太明显,缓过来些的奈布翻身再次压上他,伸手摸了把他的发顶。毛绒绒的。奈布想,更加坚定地把这位金发机车男划入了金毛大狗的范畴。他开始一下一下隔着布料晃着腰磨诺顿的性器,正想要更进一步去挑逗,敲门声却在此刻突然响起。

 

“怎么回事?”他一下紧绷起来,濡湿的穴跟着收缩,小小地吸了一下可怜的小诺顿。“……大概是我定的蛋糕?”诺顿显然更不好意思,撒娇般用脸去蹭他试图讨饶。“我发信息让他放门口吧。”奈布叹了口气,终究没舍得对这只粘人的金毛说什么;毕竟一进家门就莫名其妙干柴烈火地吻到一起并径直滚上床也不在诺顿的预料范围内。“我去拿。”他坏心眼地把身下一团糟的水液蹭到诺顿的裤子上,翻身下了床——诺顿没能看见他一瞬间的腿软。

 

“奶油蛋糕?”奈布再次回到房间,满意地发现诺顿还乖乖地维持着那副样子。他拆开盒子取出蛋糕,上面是用翻糖做了诺顿的爱车和他的爱板。他毫不客气地用送的塑料叉挖下一块塞进嘴里,“味道还不错。”“你就开吃了?!”诺顿不可置信地坐起来,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我还在这里被蒙着眼睛呢!”不是可以自己解开吗。奈布翻了个白眼才想起来他看不见,转转眼珠勾起个笑,慢悠悠地挖下一大块奶油:“买来不就是给我吃的?”“那不一样!”很好,上钩了。奈布拿着那个纸盘子重新坐回床边。“怎么不一样?”他勾勾诺顿的下巴,吻上他的脸颊——开玩笑,他才不想跟刚舔过自己逼的人接吻——“你现在也可以喂给我吃。”

 

他剥下了诺顿的衣服,然后将奶油抹了上去。平心而论,诺顿的胸肌练得不错;饱满的胸部和因为快感微微硬挺的乳头,在白色奶油的点缀下显得诱人。而诺顿,这条坦诚直白的、从不耻于追逐快感的金色大型犬,甚至配合地挺起胸部来迎合他的动作。奈布终于忍不住,把盘子勺子随手往床头柜一放就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舔上诺顿的胸乳。他报复般地含住乳尖吮,探出一点舌尖慢悠悠地卷走那些奶油,然后故意碾过乳粒。诺顿开始低喘,同时不安分地顶胯去蹭他的腿心,双手也搭上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他一瞬间错觉自己在给诺顿口交,穴口也被照顾到的舒爽让他不自觉更卖力地舔吃那对双乳。

 

耳边诺顿毫不压抑的喘息简直像春药。奈布无奈地感觉到自己水多到几乎已经完全把诺顿的裤子浸湿,草草舔舐干净最后一点奶油后直起身将他的裤子一把扯走。尚还未曾发泄过的性器精神抖擞地跳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奈布再一次跨坐了上去。

 

他牵起诺顿胡乱摸索着的手往自己穴口送去。亏得刚才的舌奸,湿热的肉道轻易就容纳下两人的手指,内壁热情地裹上来迎接又急切地渴望深入。诺顿的手指带着茧,粗糙的地方剐蹭过敏感处便激起声惊喘。他想起诺顿开车时握着方向盘意气风发的笑,想起这位斩获无数次比赛冠军的赛车手现在正用那双手给自己扩张,不可避免地又夹紧了逼穴吐出一股水。

 

身体的契合和情动让扩张的过程格外顺利。奈布已然只能堪堪维持着趴在诺顿身上的姿势,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汇集到下半身那口穴,塌腰撅着屁股追着体内那几根手指动作。已经够了。他这样想着,抬眼一下撞进诺顿可爱的表情里:从胸膛到脸颊耳根都是绯红一片,蒙住眼睛的布料有一点湿润,大概是因为快感过载而分泌的生理性眼泪。本想去解开那个结的手一下顿住了。顾不得嫌弃,他凑过去啄了啄诺顿的唇,领着他的手扶上自己腰间,毅然决然地、往那根硬得发涨的性器上坐去。

 

好舒服。刚只进去一半诺顿就忍不住喟叹出声,软而高热的甬道大方地欢迎了他的进入,嫩肉裹上来包住柱身,今天算得上放纵的前戏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插进了温水里。奈布撑在他的身上努力往下吞吃的样子虽然不能亲自看见,但剥夺视觉带来的其余感官的敏感让他能感到对方的轻颤和忍耐,还有被极力咬着唇压抑的哼声。诺顿握住了他的腰。

 

“干什么......呃!”奈布一下子被摁了下去。实在进得太深了。奈布无助地哭喘着,差点直接软倒在诺顿身上;而诺顿则猛吸了口气:爽得太超过了。匆匆确认完奈布只是一时没缓过来诺顿便迫不及待掐着他腰往自己性器上钉,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同操进去一样;他今天已经丧失了够久的主动权,当然要趁现在狠狠讨回来一点。奈布在快感的浪潮里终于适应,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抬起屁股又晃着腰坐下,前端吐着水的可怜性器也跟着动作在诺顿的小腹乱蹭,留下些淫靡的水痕。“哈啊、呃…!”奈布扬起脖颈,性器插进最深处的快感太恐怖,这个被蒙住眼睛的人又在幼稚地报复:带这些上翘弧度的东西在每次捅进来的时候都恶趣味地擦着敏感点狠狠蹭过去。“慢一点、慢…”

“给我解开好不好?”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诺顿牵到了唇边,缀着银色舌钉的殷红舌尖正探出来,讨好地从他的指尖一路舔到指缝,一如许多个晚上诺顿伏在他身下、漂亮的嘴巴含住他的性器抚慰吞吃。他当即就又喷了,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他抖着手解开那个结,发觉它早已被蹭得松松垮垮,只要他想、随手一挑就会滑落——然而诺顿没有。奈布的心里一下被甜蜜填满,他将主导权拱手相让,趴下去覆上了诺顿的唇。

软舌勾缠到一起的瞬间奈布感到自己被贯穿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安分地绕到身后揉上了奈布肉感的臀,捏玩一番还不知足,掐着往下摁到同时狠狠顶胯。他才不管是不是刚刚高潮!奈布环上了他的脖子,眼泪呻吟和各种让人耳根发热的床话全都洒在他耳边。他开始实施完整的报复。

奈布被转了个圈,还没来得及为了体内性器和媚肉的摩擦尖叫出声就又被拧住了乳尖。被开发过的乳首早就自觉地挺起,就算是被掐着扯出弹回也只会将痛觉转化为快感,再诚实地反映到身体。“哈、好可爱…。”诺顿从背后把他脸掰过去接吻。“被玩奶子的时候就会夹得很厉害、呃…好舒服…”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过于直白的奇怪的夸奖,奈布狠狠咬上了那颗舌钉。

一点点痛觉是性爱的兴奋剂。诺顿只是哼着更快速地挺动腰身,手滑下去抚上了奈布的前端,全然不顾对方能否承受得住这样的巨大快感,快速撸动起来。地狱。这一定是快感地狱。奈布已经无法再清晰地吐出什么词句,只能翻着白眼沉浮在这样的浪潮里。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带来快乐的肉棒和身前的手,他下意识地将腿分得更开好去吃下更多更多。堆积到极限他终于像一条上岸的濒死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哭着只会叫诺顿的名字和祈求他给予自己最后的痛快。诺顿也在又急又快地喘,动作甚至还在加快——他忍得太久,现在也快到达极限。奈布扭过头去寻他的唇,那根被调教得只在性爱上能有些作用的性器急切地需要听见他的许可——

“去吧。”几乎是听见的一瞬间,奈布便绷着身子射了出来,泥泞不堪的女穴也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液。诺顿在加速了十几下的捣弄之后终于也迎来高潮,精液尽数射进体内时奈布只感到无尽的满足......没完。诺顿伸出了手。他已经被几次的高潮折磨得半分力气也无,来不及阻止,诺顿的手精准地掐上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嗬啊啊啊啊啊——!!!”体内的白精淫液和没能忍住的尿液混在一起喷了出来。诺顿满意地欣赏他眼神失焦的样子,转而去压他的小腹、试图挤出更多东西。终于结束之后诺顿凑过去看,正准备拿被打湿得一团糟的床单打趣他却发现这个小学弟已经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诺顿好笑地吻吻他额头,站起来收拾好床头柜的纸盘子、将剩下的大半蛋糕放进冰箱(谢天谢地,它还没有完全融化),然后回到卧室将蜷缩着的奈布摆好身子。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上他预订的餐厅还有三个小时,而他有把握在这三小时内再做完一场——让寿星享受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享受了吧?再不济还可以延后预订今晚改叫外卖嘛!他正好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小龙虾。

感谢舌钉。他这样想着,并打算要是奈布生气就给他拿玩自己今天刚拿到的舌环链。他知道奈布不会拒绝这个的。诺顿舔舔嘴唇,拉过奈布的双腿,再一次将性器抵上了有些红肿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