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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的自由》,这样的书一般被塞在书店最偏僻的角落。
与紧紧捂住嘴巴的力道不同,拨开外袍探进里衣的手灵活而轻柔,蜻蜓点水般地从锁骨滑到乳头,带着层薄茧的手指揉按上凹陷的乳粒,在乳晕扫了几圈后就迫不及待般强行将其剥出。那处常年连衣物都不曾接触,在这样恶意的侵袭下自然更是敏感至极,清瘦的权臣曲着颈子,努力于侵犯者的桎梏中抑制住自己的呜咽,但身体的颤抖依然出卖了他此时的惊惧——很不幸地,这恰恰成了捕食者的养料。
一贯清高正直的奈费勒大人,您也不想被人看见在书店这种场所与人浪荡地交媾吧?
从背后突然袭来的人一言不发,但在他第一次狠狠咬上捂在嘴前的手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乳尖被拧扭的回应。奈费勒在那个瞬间睁大了眼睛,本还拿着书的手随着不受控的喘息松开,砸在地上的声响惊动了坐在门口的阿萨尔,隔着一段距离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可偏偏身后人的手臂如铁钳一般将自己死死制住,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中败下阵来,清了清嗓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刚张开嘴口腔便被两根手指挤入,那里还带着刚刚被他咬出血的铁锈味,将一贯在朝堂上能说会道的舌头夹住,拉扯,好整以暇地等着清亮的涎液在粉红色的舌尖滴落。
“呜……”询问者还在等待回应,殊不知书架的另一边,被抵在了书脊上的人正忍受着胸口愈发肆无忌惮的亵玩。黑色的大氅被剥下反将他的双手绞在背后,白色的无袖里衣扯落了一边露出了瘦削的肩膀,随即暴露出了胸口的大片苍白皮肤。两边的乳头都被玩弄得微微挺立,“真敏感”,他似乎听见身后人嘟囔了这么一句,而后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那声泄出的轻喘染上了哭腔,随即就感觉有灼热的硬物抵上了自己的腿间。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奈费勒僵了几秒,而后疯了一样地挣扎,连舌头都不要了般企图咬断那人的手指,可牙齿刚还接触到皮肤,对方又预料之中般并拢手指往他的舌根处一按,将所有未出口的呼救全部堵回了喉口,他被这强硬的侵犯逼出了几声干呕,痛苦地屈起身体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即使是想要闪躲也逃不出身后人的环抱,朝后躲闪的动作反倒让他紧紧贴在了对方的胸口,这会那人显出了丝假惺惺的关怀,松开了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抬手在他的侧脸抚去了泪——要不是另一只手还插在他的嘴里,他恐怕真会对对方存有一丝良心抱有希望呢。
果不其然,抹泪的手心很快钳制住他的下巴,配合着将头颅抬起,他想要借此机会扭头看清那人的面目,但两只手都不给他一丝自由控制身体的机会。天光透过书店房顶的小窗投向这个角落,照亮了被侵犯者泛红的皮肤与被各种液体侵染的面庞,他如受刑般高仰着头,收到的却是颈侧淫猥的吮吸,奈费勒闭上眼睛,在手指的捅弄中含混不清地低声妥协:“别在这里……”
他说话时舌头挑起,又如同调情一样扫过指侧,眼角还泛着流泪时的红,这副看起来柔顺又可怜的摸样似乎勾起了身后人的几分恻隐之心,松开了一只手将他拦腰抱起,转身去了更深处,好在先前的动静没让书店老板产生更多好奇,他们安全地躲进了书架与墙面之间的狭窄空间。
一团布料取代手指堵住了奈费勒的嘴,然后眼睛也被蒙上,隔着暗色的花纹只能隐约辨别光亮,这样的感官剥夺让他不安地颤抖,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要面临什么。身后的人提着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膝弯,让他被迫面对着墙壁分开腿跪下,正好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他被牢牢困在了侵犯者与冰冷的墙面之间,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白色的里衣已经全部堆叠在了腰间,脖颈到肩头是一串嫣红的吻痕,乳头再次被两只夹住搓捻,可这回另一手却顺着大腿,伸向了他腿间的东西。
不要。奈费勒想反抗,但仅能发出的是类似哼哼的呜咽,他以往的武器在此刻统统失去了作用,甚至无法给予侵犯者一个充满怒火的眼神,只能如同性玩具般等待对方发泄完毕失去品尝的兴趣。然而那毛发稀疏的性器确实已经微微挺立,那人发现这一点时在他耳边轻笑,让奈费勒恨不能昏死过去,他的身体可耻地因这强行的猥亵之举被调起了情欲,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如此熟悉自己的身体。
——不,甚至是比自己更熟悉。奈费勒平时很少自读,当那人的手开始套弄他的阴茎时,陌生的快感几乎瞬间涌入了他的大脑,理智被一点点挤出,滑动的间隙拇指偶尔也会揉按龟头,将黏腻的液体抹开,同时上方的乳头也随着滑动的力道或轻或重地被揪扯。这样没有规律的动作几乎要将他逼疯,嘴里的布团无法完全堵住声音,又怕被旁人发现,他只能脸贴着墙面小口喘息,苍白的皮肤因紧张泛出着红。安静之下那腿间咕唧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他缩着身体想朝后躲,屁股便被更为硬挺的家伙抵上,其主人恶劣地挺了挺腰,将热物塞进了他的臀缝,他被这一撞惊得前倾,随即套在自己性器上的手一撸到底,反倒像是他在主动渴求索取。前后都不是令他露出了一丝无措,但侵犯者不给他犹豫的机会,稍稍起身便开始隔着衣物用肉棒摩擦他的股缝,这样缓慢的淫行放大了羞辱的意味,偏偏身前的手也放缓了频率,如果是强行的捅入与攫取他大可以咬牙忍耐,可对方将他本乏味的身体玩弄出了情欲后又故意放置,生理性的快感侵袭着理性主义者的脑袋,他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主动求欢的丑态,但蒙眼的布条上已经洇出了水痕。
“呵。”好整以暇的人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挺腰狠狠用性器将人按向墙面的同时手腕快速滑动,配合着急促的套弄撞击后穴,每一下都像是要插进去般将衣服的布料深深抵入,而手上也是从顶端一路至囊袋,榨着他的快感攀上顶峰。射出来的瞬间奈费勒绷直了脚背,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泣音,往日整洁的衣服被精液弄脏,他无力地靠在了身后人的怀里,感觉自己的脸被沾着液体的手掌拍了拍,对方甚至故意抹了些在他的嘴角和额头,好让本就被折腾得崩溃的表情显得更加淫靡。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第一轮的释放只是一个轻柔的前奏,腥味沾染了本充盈着书香味的空气,因射精暂时失去力气的人感觉自己的腰被握住,他的身体被抬起几分,已经一塌糊涂的里衣被粗鲁地扒下扔到了一边——现在他是完全赤裸的了,本就异于众人的皮肤在这昏暗的角落更是白得反光,若是忽略上面青紫的手印与星星点点的吻痕,说是件艺术品也不为过。而侵犯者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的动作停下了片刻,大概是在欣赏手中这被自己亲自毁坏的雕塑,随后呼吸粗重了几分,一手揽过腰将人按回怀抱,另一只手则沾了先前的液体探向后穴。
未曾被人造访之处的侵袭让奈费勒绷紧了身体,他蹬着腿朝前蹭,想要逃脱被陌生人强奸的命运,但那微弱的挣扎只是让顶在臀上的性器更加坚硬罢了。而对方看来也没有替他好好开拓的耐心,草草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后,与激烈的心跳同样热切的龟头便抵上了穴口,伏在耳边的喘息急促得要命,让人错觉对方是个肖想这一刻很久了的浪徒,要故意把拆开包装的瞬间延长享受。奈费勒本闭紧了眼睛安静等待,可数秒过去也没有动静,那热物甚至稍稍向后撤离了一些,他困惑地朝男人的方向偏了偏脑袋,就在这松懈的一刻性器整根捅入,下身仿佛被劈开的疼痛几乎击溃了他的神智,太大了,生涩的穴道被完全勃起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他感觉自己被钉在了身后人的大腿上,在急促的抽气中眼前一阵阵发黑。
放松。本来也没多少肉的屁股被掐住拧了拧,侵犯者无声地传达自己的不满,过轻的体重让奈费勒即使完全坐在其身上也没多少重量,腰部一撞就将人压在了面前的墙,圈紧了腰开始猛烈地在被迫敞开的腿根处抽插。穴肉起初还有些干涩地紧紧绞着肉棒,但很快就天赋异禀般适应了巨大的尺寸,湿软而紧密地箍着柱身,奈费勒还没从这疼痛缓和的片刻中喘口气,便随即迎来了更加大开大合的顶撞,几乎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再尽根没入,他在颠簸中完全失去了身体平衡的掌控能力,只能如男妓般靠着墙大开双腿,任由对方一次次肏进,被插得痛苦地干呕。
救命。救命。他想要呼救,即使是被看到也无所谓了,只要能逃脱这可怕的淫行。可声音被淹没在堵塞的嘴中,他的双眼被蒙上,手腕被反绑制㧽,这样的角落压根不会有人经过,自尊让他不愿朝凶手献媚讨饶,可某一次的抽插却恰好撞上了穴内某处软肉,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瞬间的颤抖被捕捉到,随即后方的人抱住了他的腰,开始故意地朝着那一点碾磨,层层浪潮般的快感侵袭上大脑,他惊恐地察觉自己的那根竟又微微抬起——他在这场侵犯中得到了快感,不止一次。这一刻不同于生理性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绝望地抽泣,泪水顺着下巴落在了地上,与飞溅出的淫靡液体混合在了一起。而后一条温热的舌头凑近了脸颊,侵犯者放缓了下身的动作,偏过脑袋舔着他脸上的泪痕,像是在占有他的身体之外,还要把只属于自己的种种情绪全部吞吃入肚,作为此次捕猎的收获。
是眼泪让他获得了同情吗,奈费勒并不这么认为,因此他只是默默地朝一侧躲闪,无声地表达着微不足道的防抗。但这一行为似乎惹恼了对方,一只手掐上了他的脖颈,那里先前还在被如情人般舔吻爱抚,此刻覆在青色的血管上的手指却在寸寸收紧,窒息弥漫的同时身体里的性器也加快了频率,他费力地吸气呼气,但除了发麻的手脚外什么都得不到,感官剥夺的世界里仿佛仿佛只剩连接着下身的热物在挺动,一下,又一下,布料下黑色的瞳仁逐渐向上翻去,濒死的快感里被肏到软烂的后穴搅紧,带着节节攀升的高潮向顶峰升去。
手在射精的瞬间松开,身后人低喘着灌进了最深处,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滴落,而身前的地面同样是一片狼藉——奈费勒被掐着脖子又射了一次,男人的下体抽出后他瘫软着朝前倒去,连一丝合拢双腿的力气都不剩下,任由体液从那暂未合拢的洞中流到大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口中的布料先是被取出,然而长时间的撑开让口腔一时无法闭紧,那人的手指沾着唾液抹了抹他嘴角的精斑,而后手腕也被松绑,属于他的衣物被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扔在了遍布爱痕的赤裸身体上,最后取下的是蒙眼的布条,奈费勒费力地想要睁眼看清对方的面目,视线却被一本盖在脸上的书阻挡。
书页的清香短暂地驱散了鼻间的淫乱气息,他在这面昏暗里缓和了片刻呼吸,而后费力地抱着衣服爬起时,发现那位陌生的侵袭者早已不见踪影。
奈费勒低下头,合拢的封面上显示着书名,是他之前拿着的那本《虚伪的自由》。
他曾想过,在这里夹入一张小纸条。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