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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有老公顶着,床榻了是老公顶的,秦彻说也可以是叔叔。
不是真叔叔,顶多算养父。暗点老大在某个血月倾世的良夜捡了只猫回家,小猫惨惨的,对着秦彻喵喵叫好可怜缩进男人怀里,脸颊就这样紧紧贴上鼓胀的胸肌,夜里凉,秦彻怀里暖和,你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
就这样暗点多了位小猫老大,秦彻满世界飞的时候你就半倚在头层牛皮的沙发上对着镜子自拍,还特忧郁地配文不要很多很多钱,只要很多很多爱。头顶价值很多很多钱的水晶吊灯打光刚好,魔鬼前置也能拍出你的最佳状态。正当你自恋地对着手机自吻的同时,给你很多很多钱还有很多很多爱的秦彻出现在你身后。
叔叔回来啦。
秦彻算你的养父,但你存着私心不愿意叫这个男人爸爸,在某次没大没小直呼秦彻大名被皮带不轻不重打了两下屁股的你执拗地叫秦彻叔叔。秦彻没管你,算是年长者对小孩子的一点纵容。
只是秦彻家的小孩子从小立志要做自己的叔母的,你对秦彻的私心不再仅存于一时的口舌之快或者假意摔倒乘机摸一下胸肌的幼稚举动。双生子说了放下道德与仁慈N109区就是天堂,你喜欢秦彻,从小就知道,不是言情小说拉拉手的小学鸡恋爱,你恨不得跟秦彻的大做三天三夜最好累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于是你蓄意开始越界,秦彻不是正人君子,你的试探他照单全收甚至十分乐意给你一些回应,就这样暗点总部基地处处都有你们暧昧的痕迹。微醺后在酒窖接吻,不老实的手掌在你光洁的后背游走,你坐在秦彻胯间,男人蓬勃的欲望十分露骨地在你小腹轻蹭。
最后一道防线是在一个十分平常的午后,你大摇大摆地遛进秦彻的书房,整个房间的装潢十分秦彻,一眼望去的深色系,以至于沙发上随意搭着的,绸缎面料的蕾丝睡裙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十分扎眼。
你认得这条月光般的裙子。是你上周故意“忘”在他卧室更衣间的。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喉咙有些干,脸颊烫得冒烟。你若无其事地踱过去,指尖刚触上那冰凉滑腻的料子——
“终于想起来这条可怜的裙子了?嗯?”
你真的很喜欢秦彻的声音,嗓音低沉还带着上位者成竹于胸的慵懒惬意,就算是冷着脸把你提溜出他的卧室你也甘之如饴。但此刻并不是你在脑子里回味的时刻,你感受到他贴得很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的热意。你没有回头,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那片柔软的蕾丝,丝绸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像暧昧的叹息。
“啊……原来在这里呀……”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尾音带着点控制不住的、撒娇似的轻颤。
他轻笑,那气息拂过你后颈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宽厚温热的手掌没有落在你身上,却越过你的肩膀,轻蹭过在了你抓着睡裙的手指,轻巧地将裙子抽出来。他两只手捏着布料,后仰半步对着你比来比去。秦彻没有见过这条裙子,你所有的衣物都由他一手包办,如此风格的衣服断然不会出现在他的购物清单里。这样一条裙子的来处显而易见了。
“特意‘落’在这儿的?”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秦彻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你的手背,力度不重,甚至对你来说有点痒,他的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你的耳廓,热气钻进耳朵里,痒得你腿软,“看来有小猫想要学一点大人的把戏。”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粗粝指茧的指尖,顺着你纤细的腕骨,沿着手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所过之处如同电流窜过。他的动作太有目的性,蓄谋已久的侵略性披着漫不经心的外衣。
你终于转过身两条手臂环住秦彻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前胸贴着前胸,额头贴着额头,你们的鼻息纠缠的一塌糊涂。秦彻虽说是从尸山血海踏出来的煊赫地位,但骨子里保持着矜贵,比如现在好闻的杜松子想起萦绕在你鼻尖,你先忘情仰头含住秦彻的嘴唇,温软的舌尖轻轻扣开牙关,舌吻对你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的胸膛更近地贴上你的背脊,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昂贵布料下紧实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不容忽视的、隔着几层衣料也依然蓬勃贲张的欲望,无声又强硬地抵着你的小腹。只是第一次,你的手指探向养父腹肌以下的危险地带。
同你的指尖一同轻颤的还有秦彻的呼吸,显然年长者并不比你淡定多少,你顺势蹲下身,牙齿衔着秦彻昂贵西装裤的拉链金属头,冰冷的触感激得你舌尖微麻,某种满足欲在灵魂深处颤栗,仰视的角度让你清晰看到男人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紧绷的下颌线显露出他此刻绝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起初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一场撩拨。
毕竟你已经胆大包天地做过许多次。
但现在小腹被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抵住,你衔开裤链后,秦彻的阴茎几乎是弹在你的脸上,你下意识学着你藏在枕头下的情色杂志那样伸出一点温软的舌尖轻轻触碰顶端,你做好了被按着头深喉的准备,但被秦彻轻巧地抱起来放在桌上。
裙摆被推到腿根,养父的手掌带着些薄茧,一路摸索到敏感地带,最后指尖一勾,你的内裤被褪下,小穴羞赧地瑟缩,你听到秦彻很轻的笑声,手指探进缝里“某只小猫好奇大人的游戏怎么现在倒害起羞来了。”
但现在深埋在穴里的手指并不打算放过你,阴蒂在不断的揉按下充血,跳动着正待拿捏,身下的那条月白色睡裙湿答答贴在木桌上,是你的水。没错,胆大包天敢于勾引自己养父的你,仅靠两根手指就被操的汁水飞溅。下身酥麻得你舒服得眯起眼,抱着秦彻的脖子一个劲地地扭着腰将屁股往秦彻手里塞,倒真的像一只飨足的小猫。
阴瓣已经肿得老高,秦彻不算一个柔情似水的做爱对象,指奸起你来又快又猛,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快感一层层堆叠,阴道在不断跳动,在临界时他突然停下动作,手指抽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裹大阴唇,你浑身燥热,仰躺在胡桃木书桌上,离高潮只差一步时被迫停下。
上位者的身体并不若表现出的那样淡定,阴茎高翘的同时顶端渗出清液,你扭着腰用滑腻腻的穴口去蹭,蹭的两个人都呼吸沉重,你心下一横抱着秦彻攻守易形,你骑在他胯间,显然他挺喜欢骑乘体位,穴口水灵灵滑腻腻地压在柱身,你前后移动移摆腰肢的同时两只大手握住你的腰,此刻的主导权全在你,你两只手撑在他胸肌处,埋头望进他眼里熊熊欲火,你终于将自己磨高潮了,爱液淋淋漓漓浇在腹肌上,在灯光下亮晶晶色情得离谱。
你软下腰趴在秦彻身上颤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还没从高潮的余韵缓过神来。秦彻轻笑,你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现在小猫玩够了吗,现在轮到我咯。”你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视线模糊,感官迟钝,只剩下身体深处刻骨的空虚聊作疏解后的余烬在噼啪燃烧。还没等你从那团热烘烘的迷糊中挣扎出来,一个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不是刚才情迷意乱时你主导的、带着挑逗和试探的吻。秦彻的吻一如他本人一般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舌尖强硬地顶开你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过你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贪婪地汲取你唇齿间带着甜腥味的气息。他的力道又深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仿佛要将你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挤压出去。你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被迫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这个窒息般的长吻仿佛没有尽头。你被他牢牢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带着侵略性的唇舌纠缠。身体深处的酸胀在唇齿的激烈交缠中奇异地被唤醒、被放大。方才被强行压下的、那被放置后累积的可怕空虚感,如同蛰伏的猛兽,在缺氧的眩晕中猛地抬头,再次凶猛地啃噬着你的理智。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厥过去时,他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你同样急促起伏的唇瓣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秦彻身上杜松子气息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情欲味道,这个房间里没有人想从欲念中清醒过来。
秦彻撑起身子带着你坐在书桌上,一只手搂着你的腰。
“要不要。”
你搂住秦彻的脖子歪下头不轻不重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圈亮晶晶的牙印。你没有明说但动作意图已经十分清晰,你感受到圈在你腰上的力道加重。
“看着。”
他沙哑的命令带着滚烫的气息砸在你耳膜上,你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地方。视线所及,让你本就混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羞耻感冻结。
他那根依旧挺立贲张的凶器,紫红色的顶端被你的流出来的水浸润得油亮发光,狰狞的棱角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最让你心脏几乎停跳的,是那粗壮的、青筋虬结的茎身,此刻正一寸寸地从你湿红泥泞的穴口里缓缓插入。
冲击力远超想象。你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扭开头,想要逃避这过于直白、过于羞耻的画面。
“不准闭眼!”向来纵容你的好叔叔破天荒严厉起来,托着你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你睁大眼睛,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看清楚,看清楚你是怎么把叔叔全部吞进去的。”
话音刚落,那根尺寸可观的凶器在冠部全部没入小口的瞬间猛得一顶。
“呃啊——!”你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小穴那被极致撑开、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感让你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泣吟。秦彻握着你的腰发自内心地赞叹你真棒竟然全部都吃进去了。
圆润饱满的紫红色龟头,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凶狠地挤开你入口处不断收缩痉挛的嫩肉褶皱,你眼睁睁看着穴口被撑得发白,可怜地包裹着那可怕的入侵者,被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坚定无比地顶入得更深。
好胀……好深……
不同于手指的灵活刁钻,他本身的尺寸就足够惊人,此刻更是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捅进你身体最深最软的地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迫打开,热情地吸附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先前被手指撩拨到极致却不得解放的酸麻空虚感,在瞬间被粗暴地填满、撑开、碾磨,转化成了几乎将你撕裂又推上极乐的灭顶快感。每次顶弄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汨汨绞出淫液的穴肉便抽搐不断,被填满的快感一股接着一股上涌。
秦彻操你操得很凶,每一次都大开大合地顶到深处,你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甬道秦彻的东西进进出出,阴茎和肉壁摩擦的快感一层层堆叠,在你快要翻着白眼痛痛快快喷个尽兴的前一秒他止住了动作,捏着你的腰,肉棒一退再退,只剩下冠部在穴口坏心眼地浅尝辄止,莫大的落差逼的你眼泪流出来。你随本能地摇着屁股磨却始终不得要领,穴内的软肉空虚地较紧入侵着,谄媚的吮吸讨好。
你骑得累了,口齿不清地求秦彻,包括但不限于老公daddy爸爸叔叔求你动一动。小猫喵喵叫着求爱秦彻乐于给你一个痛快,他又恢复最开始的操干力度甚至比开始操得更猛更狠。
一下一下直捣花心,你有颤抖着高潮了,温热的水浇在龟头上,你清晰地感受到穴里面的东西更大了一圈,你抱着秦彻尖叫,一声daddy被撞碎成八瓣,你迷蒙间手指轻轻搭上小腹,发现手掌下清晰地感受到秦彻的东西在体内翻搅抽插,你楞楞地看向小腹,发现那块皮肉被顶出一个暧昧的弧度,猛然间某种奇异的感觉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秦彻并不满足现状撞得一次比一次深,每次都几乎要把你凿穿,粗砺的茎身刮蹭着最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腹肌绷紧、发力,让你掌心下那被顶出的的弧度更加清晰。那不是幻觉,是货真价实的、他完全嵌入你体内的证明,你是个胆大包天的疯子,你的养父你的勾引对象同样也是个疯子。
“呃……啊——!Daddy……不……太深了……呜呃!” 你像是按中了什么开关习惯于叫秦彻daddy,喉管里的哀求撞得支离破碎,小腹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悍然顶开、移位。细密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在胡桃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小片湿痕。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像濒死的花,在狂暴的冲撞中无助地绽放、抽搐,又被更猛烈地碾平。那些被操得飞溅的爱液被打成白沫早已将两人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顺着皮肉蜿蜒流下,在木桌边缘凝聚,然后啪嗒啪嗒滴落在羊绒地毯上。
秦彻的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你汗湿的颈侧与锁骨。他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抱着你起身,你的两条腿从桌面捞起,折压得更开,悬空地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嵌入变得更深、更刁钻,他抱着你走向窗前暗红色的窗帘,短短几步,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你那点致命的花心,带来灭顶的酸麻。你绷紧脚背,脚趾蜷缩,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那一点,被反复地、残忍地研磨。
“小混蛋……” 他咬着牙,唇落在你颤抖的眼睑上,吻去泪水,动作却凶狠依旧,“刚才磨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现在怕了?嗯?” 粗粝的指腹重重擦过你红肿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令人晕眩的电流。
“呜——!!” 你猛地弓起身子,像被强电流贯穿,喉间爆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叠加的快感太过强烈,你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惊涛骇浪的顶点,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甬道深处骤然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噬,一股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出,浇淋在正深深嵌入、凶悍冲撞的柱身上。
“嘶——” 秦彻被浇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停住动作,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内绞和潮吹刺激得濒临极限。他紧紧抱着你,下身撞得更狠,感受着你内部那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俯身,牙齿衔起你颈侧一小片细嫩皮肉,慢慢厮磨。
你像离水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你的神经末梢,身下还在止不住地抽搐、涌动,稀稀拉拉地淋着他坚硬如铁的欲望。整个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完全靠在他怀里。
短暂的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还不够……” 他粗喘着,腰胯发力,你承受不住,手死死抓着不知道从哪个国家空运来的红窗帘,他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顺开再搭在自己肩上,“别怕,你受得住。”
他不再给你丝毫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十足凶狠几乎是直奔子宫口,宫颈被磨的酸胀,在迟钝也知道秦彻的意图,你哭得一塌糊涂开始挣扎,柔软的宫口在持续撞击下真的被撞开一个小口,秦彻找准角度龟头强硬得挤进去。
他摸着你的小腹,嗓音低沉诱惑,“色胆包天的小猫,daddy正在操你的子宫。”你哭着摇头,柔软地带门户大开,你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秦彻叩开,他向诓孩子似的抱着你颠了颠,宽大温热的手掌在你的小腹边揉边按,你被刺激得浑身痉挛,手指胡乱地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抓挠,留下道道血痕。他继续在你耳边低语,带着些循循善诱的温柔,“会怀孕吗,想做自己养母的小猫会生下daddy的孩子,做daddy孩子的母亲么?”
意识在极致的、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彻底模糊。视线摇晃,耳边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粘腻的水声,和他沉重的喘息。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湿热的炼狱,以及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疯狂捣弄的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拆散、融化的时候,秦彻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而失去节奏。他猛地将你牢牢抱进怀里,滚烫的唇舌堵住你所有破碎的呻吟。肉刃以一种要捣毁一切的力度,在你的最深处剧烈地、短促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顶得你身体往上窜。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猛地胀大、跳动,紧接着,一股灼烫到几乎要将你融化的激流凶猛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你体内。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刷力道,让你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如同灵魂被那滚烫的液体直接贯穿、烫化了。
他抱着你的力道丝毫不减,粗重的喘息喷在你的耳畔,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室内一片狼藉,你的裙子皱成一团推在腰间,他的昂贵西装裤褪到一半,露出精壮的腰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腥膻味,混杂着他身上的杜松子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堕落的甜香。
你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嵌合而轻轻抽搐。秦彻的呼吸渐渐平复一些,他缓缓抽出自己,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浆和爱液,顺着你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地毯上,他瞟了眼地毯,嗯,不能再用了。
他垂眸看着你淫意入骨的模样,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你失神微张的唇瓣上。
“色胆包天的小猫……”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令人心醉的慵懒低沉,“胆大包天地勾引叔叔。”
你瞳孔涣散,舌尖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那咸腥的味道。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占有、灌满的感觉,混着高潮后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被摧毁后的满足感,头靠在秦彻颈间,沉沉睡去,嘴里喃喃道daddy的小猫。
他低低笑了声,迈步像浴室走去。
好吧,你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