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捡到狗狗的日子是个晴天,或许严谨来说这种行为应该归于诱拐,但郑医生坚持这是“捡”,属于行善。那时候狗狗就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红火蚁,体内所含的毒素能够让人过敏性休克。郑医生把手插进兜里赶路,不小心踩死几只,那些蚂蚁尸体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被鞋底压扁,内脏爆裂。狗狗扁着嘴好像要哭。郑医生退后一步打量起这只生物,看上去不像成年人类男性应该有的正常样子,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狗狗不看他也不答他。
当时他判断狗狗应该有一定程度的智力障碍,晶体智力和流体智力都没能顺遂地增长到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水平,鉴于狗狗不愿意跟人进行眼神接触,可能还有一定程度的社交障碍。
而他居然还耐心地试图跟狗狗交流,软下语气问他怎么不高兴了,狗狗伸手指着他脚底:你把它们踩住了,它们回不了家,那家里的朋友怎么办?
蚂蚁其实早就散得乱七八糟了,在他脚边,幸存的蚂蚁们焦急地转来转去。但奇怪的是在那瞬间,血液被泵进郑医生心脏的频率变高了。他奇妙地感觉到自己有点心跳加速,想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痴痴的笑脸给狗狗看,哄他跟自己回家。这是种难以解释的情况,总之在那一刻郑医生决定收养这只温驯的大型犬。
狗狗刚跟郑医生回家的时候很怕生,又胆小又怯懦,不停地问自己不回去的话疗养院的姐姐们着急了怎么办、喜欢的小狗玩偶还在疗养院里没带出来,它一只狗无聊怎么办?郑医生只觉得他絮絮叨叨自说自话的样子很可爱。狗狗缩起来,不安地坐在床上看地板,郑医生蹲在他面前,轻轻地把他的脸捧起来,告诉他自己会帮忙解决这些问题的。
与狗建立信任关系的第一步是食物。第二步,郑医生尝试着给狗狗洗澡。他看上去就不是很了解淋浴蓬头和浴缸怎么使用,尴尬地站在浴室门口等待了三分钟,最后蔫蔫地开口喊“郑医生”。
郑医生帮他放好水,在帮他擦洗的时候发现他的男性生殖器官显得有点小——十分小,即使考虑到是未唤起状态,同样也不应该是成年男性应有的水平。郑医生顺着摸下去,结果意外地发现一副同样发育不良的女性生殖器官。他的手指捏着阴唇揉按,刺激得狗狗下意识夹紧腿,把他的手夹得进退两难。狗狗紧张地问,郑医生,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奇怪?疗养院的姐姐们说没见过我这样子的,不男不女。什么叫不男不女?我明明就是男的呀。
郑医生被他这样不安的神态可爱得不知该作何反应。迟到十几年的春心现在才开始苏醒,怦怦地在胸腔里跳。他故意用拇指悄悄蹭狗的阴蒂,让狗惊喘着皱眉头,连忙喊“郑医生”,求他快停下。他握住狗爪子来回揉搓,像某种色情下流的暗示,他说小乖叫我哥哥好不好?我们刚刚一起吃了你最爱吃的东西,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吧?
狗狗觑着他的脸色,稀里糊涂地真就被他蛊惑,点点头叫他“哥哥”。郑医生摸着狗狗的头夸他好乖好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帮他搓洗阴部两套生殖器官,然后亲吻狗狗的面颊——告诉他这是好孩子才有的奖励。狗狗被他这样自然的亲密行为惹得脸红。
把狗狗带回家这件事,郑医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狗是只很乖巧、社会化程度算很不错的小动物,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郑医生怎样操心。他只用了一星期就让狗狗跟自己熟络起来,放下戒备的狗狗比之前还要更可爱,郑医生下班到家的时候甚至会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甜丝丝地叫他哥哥。
他给狗狗买来一堆毛绒玩具以供解闷,冰箱里也添置了许多狗爱吃的甜点零食。饲养一只狗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更何况狗是只懂得听指令的好狗。时间长了狗狗就总是想跟郑医生赖在一起,抱着金毛犬玩偶钻进郑医生的被子里,悄声细语地问哥哥,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觉?郑医生被他主动的示好兴奋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郑医生仍然会亲自给狗狗洗澡。偶尔,在搓洗阴部的时候他总忍不住逗狗狗玩,用手指浅浅地摸着狗狗的阴道口,试探性地戳进去一点,看狗靠在自己身上低声地呜咽。郑医生总忍不住想在这一狭小的浴室里指奸这只可爱的小狗,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他的阴蒂来回地搓,在他的阴道口揉捏,好让这窄窄的通道能为自己打开,再裹住自己戳进去的两根手指吮吸。狗狗的女性生殖器官实在发育得不算健康,无论怎么做扩张也只能张开这么一点。嫩红的阴唇湿漉漉的,软绵绵地贴在郑医生的手指上。他那两根手指抽插起来,狗狗就开始哭着喊“哥哥”。
狗攥着他的衣袖叫他停下来,他却不管不顾地戳刺起狗狗内里的肉壁。又揉又摁,直到狗狗的腿都被奸得发抖,把脸埋进他的衣服控制不住地哭,他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真就对狗狗做了这种事。连忙急着跟狗狗道歉,想要把手抽出来时却发现狗的阴道把他的手指咬得死紧,一副不尽兴就不会放他走的样子。郑医生一下被勾起邪念,舔掉狗狗的眼泪问他:小乖想不想和哥哥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狗哭得一塌糊涂,红着眼睛看他,还是满怀信任地点头。要做什么事情?狗缩起来,对于未知的事情还是下意识有点怕,会疼吗?
郑医生摇头。他谨慎地选着狗能听懂的词语来解释:一些…很要好的朋友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你想做吗?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做,起来擦干净穿衣服睡觉好不好?
郑医生想,自己已经给过狗狗选择的权利了,尽管这种选择权是不平等的,他净挑着些好词去描述,勾引着狗狗选择自己希望的那个选项。狗的心思很好猜,不说话了就是在思考,手搭上自己的小臂就是有尝试意愿,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他摸着狗的脊背,想让狗狗放松一点,狗狗反而出乎意料地、很快地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力度仿佛就是小鸟收着劲儿啄人,啄得人心痒痒。
狗狗害羞地,低着头不太敢看他:是这个吗?我见过电视里的人这样做,好像总是很开心。哥哥,你也亲我一下吧,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变得更要好了?
郑医生的大脑像宕了机似的,被这只坏狗调戏得脸慢慢蒸起一层粉红。他想做远不止于此的事情,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向狗解释了。似乎以狗的智力水平来说,对性的理解就停在亲吻这个地步,郑医生想告诉他不是的,我们人类表达爱的时候,往往不止要用到嘴巴。某种程度上人类和犬类都很相似,喜欢的时候就恨不得要挂在对方身上,时时刻刻黏着对方,无论是用什么方式。
他托着狗的后脑凑过去接吻,狗狗不会接吻,噫噫呜呜地憋出几声鼻音,被他的舌头搅着口腔,直捅到舌根那位置去。被他这样搜刮着氧气,狗狗憋得脸都红透,下面的那张嘴又开始一张一合吮着他的手指,大有希望他再往里探进去的意思。于是他干脆顺水推舟,手指屈起来,用手掌摁着阴蒂揉搓,狗就被他这样的动作弄得腿软,着急地想推开他但又不敢用力。腿并起来,大腿内侧的肉就裹上来,把郑医生的整只手都夹住。狗狗急得像快哭了,说不想了,可也不见郑医生停下来,直到狗高潮了,小穴抽搐着潮吹,那只作恶多端的手才得以从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狗坐在浴缸里缓过神,腿还不自然地夹着,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在回想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这对于狗来说是件相当新奇的事情,在此之前,狗狗从不知道做这种事情能够感觉到愉悦感。郑医生捏着他的腿帮他放松,又拿来毛巾帮他擦干净。他拿出百分百的耐心问狗狗,小乖刚刚感觉舒服吗?狗狗蠢笨地点头,并不知道这种行为算得上是诱奸。
他抱住郑医生,像只急躁的大型犬毫无章法地在后者脸上乱亲。郑医生被他这样热情的反应逗得忍不住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狗狗说:我想…想继续和哥哥做那种、很好的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可以吗?
郑医生心说我给过他选择的权利,是他主动抱上来索要更多。在医院的绿化带旁边捡到小狗的时候,郑医生就幻想过这种场面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美梦成真。骗着狗狗张开腿坐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仍然还觉得不真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狗让他捡到?
狗扶着他的肩膀吃力地往下坐,由于阴道实在长得太小,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吞进去三分之二,没办法全部吃进去。狗的腿打着颤,声音抖着问为什么这么痛,他只能摸着狗的腰,手指扯着阴道口想让它再张得大些,但相当困难。他又去握住狗的阴茎轻轻地揉,狗狗刚刚在浴室里就已经射过一次,下体仿佛将要撕裂阴道般的疼痛又太过强烈,因此性器软着抬不起头。狗哭着反悔,说哥哥我不想做这个了,下面好痛啊,好像流血了。他安抚着狗狗,仰头去亲狗狗的下颌,吮咬狗软绵绵的脸。
没有流血,哥哥帮你看过了。小乖再试一试好不好?郑医生柔声细语地哄着狗狗,握着狗的性器替他手淫,又把手伸到他的阴周揉按。狗狗在他这样的安抚中放松下来,扁着嘴慢慢地往下坐,眼角还挂着泪珠。没能吞进去多少,又开始摸着自己的小腹叫难受,他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脂肪摁着插进体内的性器,虚虚地拢住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形状。“为什么我这里这么涨?”他拉着郑医生的手去摸自己脐眼的位置,“哥哥,我里面好撑,好难受。可不可以不做了?”
狗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色情下流的话,但郑医生能听懂。他被狗狗刺激得血直往下体涌去,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要摁着狗狗的胯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按。狗一下子坐到底,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顶得那么深,瞬间就吓得叫出来,紧紧地抓着郑医生的手臂,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狗狗边哭边叫着“拿出去”,用手不停地推搡着郑医生;想自己撑起来逃跑,腿又实在软了,几下都没能起来,倒显得太淫荡,像迫不及待就骑着性器操自己。郑医生抓着他的手哄他,可这时候医生在狗狗心里却是一个坏人形象了,无论如何也不再听信郑医生任何一句话。医生说什么他都摇头,一个劲地要跑。
“小乖、乖乖,你听哥哥说,就试这一次好不好?”郑医生把他紧紧圈在自己怀里,不再给他留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小乖刚刚抱着我一直乱亲,明明自己也想要的吧?”他又去摸狗狗的阴茎,那东西已经在之前的摩擦中有了抬头的趋势。郑医生握着他的阴囊和茎身,用恰到好处的力气去揉捏,捏得狗狗浑身都软下来,态度也不再那么强硬,半推半就地被郑医生摁在床上,慢慢地顶着他的阴道内壁磨。
小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搂着郑医生的脖子示意他亲自己。唇齿相接的时候狗狗哼哼几声,默许郑医生开始挺腰操自己,并且无师自通地夹着穴,把腿搭在医生腰上,方便他的性器进得更深。这套动作无论谁看了都忍不住要骂一句骚货,但蠢狗狗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淫荡。他抱着郑医生要跟人家脸贴脸地腻歪黏糊,一边又说受不了,死皮赖脸地要跟郑医生接吻。狗狗实在太喜欢亲吻了,说他是狗一点不为过,他就像狗一样爱伸出舌头乱舔,又喜欢轻轻地咬人玩,咬着郑医生的嘴唇、下颌不肯松嘴,又舔又吮,简直是狗。
郑医生扒着他的腿根,很快就把他操得迷迷糊糊,半张脸陷进枕头里去,只会眯着眼睛瞎哼哼。喜欢吗?医生舔着他的眼皮问他,我说会让你很舒服的,没错吧?小乖现在是不是被哥哥操得很舒服?
狗狗迷蒙地点头,只应了声嗯就夹着穴快高潮了,一副意识已经空白的样子。但医生是个坏医生,在这时候又把性器抽出来,看着狗狗慢慢地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出现在的情况。狗狗又缠上来,急得伸手去摸郑医生的性器,迷茫地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了,又亲又抱,但郑医生就是不愿意如他所愿继续这场性爱。
小乖想要的话,就自己摸着玩给哥哥看吧。郑医生拉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湿漉漉的穴。做得好哥哥就满足你的愿望好不好?
狗狗傻乎乎的,真就被哄骗着分开双腿,把手伸到下面去奸自己的穴。用两根食指扒着自己的阴唇,把水淋淋的穴展示给人看。狗狗太笨了,总是轻易地交出自己的信任和忠诚,被郑医生带着,将手指插进阴道里去,进进出出带着淫靡的水丝,指节和柔软的内壁相摩擦时真就像下流的淫秽影像里演的那样,发出黏腻的水声。郑医生把自己的手指也伸进去搅,在那里面勾着狗狗的手指,与他调情似的暧昧地蹭着他的指腹,与他的手一齐奸这口温暖的穴。狗狗没能坚持太久就叫着哥哥高潮了,从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泄了郑医生满手,射出的精液沾到自己的胸膛上,被郑医生伸出舌头去舔干净。
医生实在是个坏医生,躺倒在狗狗的身边,抓过他刚刚摸完阴穴的手来给自己手淫,两只手裹着性器以同一频率上下,好像默契的一对爱侣。郑医生闭上眼睛低喘,却没想到狗狗自己粘上来,跟他紧紧贴在一起,胸膛紧贴着胸膛、血管紧贴着血管,甚至连性器也黏腻地贴在一起。郑医生被他这样简单直白的示好和依赖刺激得射了出来,精液被两人的手掌拢在一起,医生先抬起手,把沾满液体的掌心伸到狗狗嘴边。他笑得很恶劣,满眼都是逗狗的心:小乖帮我吃干净好不好?
狗狗迟疑一下,抽动着鼻子嗅了嗅,显然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腥膻味道,却居然真的乖乖伸出舌头把他掌心里堆起的一小滩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去。郑医生反而被他这样的行为吓到,脸诡异地烧红起来。狗狗就像一剂被推入他静脉里的神经中枢兴奋剂,让他呼吸过快、心跳加速,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幸福过。尽管这类药物显而易见地会损害他的一部分,但他再也不想去思考这其中的副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