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写的好俗对不起
不对的地方都是我瞎编的
写于易未实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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绩的身上总是好闻的,那香味很熟悉,貌似是药铺常见的安神香,不知绩往里头加了什么料,闻起来总觉得比那些市面上卖的金贵些。为数不多绩主动来找易时,往往是那股熏香先他一步踏进这园子。
夏末将至,易也难得清闲,正巧不久前绩向他借了间屋子卖东西,让他有了前去叨扰的借口。说来奇怪,绩总是不愿在一个地方久留,这次居然在他这儿歇了有六七天,这间旧屋子有什么吸引他的?
一边想着一边穿过小径,来到他给绩安排的住处,易发觉庭院里多了不少绩带来的物什,他必须小心收好尾巴避免磕碰到什么东西,费了一番功夫才来到门前。易长舒一口气。
「叩、叩、叩」
“三哥,是我。”绩总说他没规没矩,身为晚辈进门不知叩门三声,这次他学乖了。易得意的晃了晃尾巴。
等待良久,屋内才传出熟悉的声音:“进来。”那声音听的不真切,像是从里屋传来的。
易推开房门,记忆里那股令人放松的香气沁入五脏六腑,易深吸一口气,感觉疲惫感都消退了不少。
易四处望望,原本杂乱的屋子被绩收拾的干净许多,却没看见绩本人的身影,易继续往里屋走,脚步不自觉的放轻“三哥?”
转角处多了三面绣着松枝金雀的屏风,烛影摇红,透过半掩的屏风边缘;氤氲水雾间,一抹玉色映入眼底,易瞳孔一颤——绩背对着他斜倚在沉香木桶边缘,湿漉漉的发丝黏在瓷白的肩颈上。蒸腾的热气将耳尖与肩头染成淡绯色,他似乎注意到了易,转身时浴桶中的水面泛起涟漪。
那双青朽叶色的眸子映上易菡萏色的瞳孔,融出一朵半枯半荣的折枝荷。
“盯着我作什么?”绩收回视线,重新回到背对着易的姿势。
易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两声,重新帮绩把屏风摆正,对着里面的人说:“没事,我来看看哥哥在我这过得如何而已。”
绩光裸的背脊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绯红慢慢爬上易的脸颊。
“哥哥打算留几天?”易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没话找话。
“弟弟这般不愿意留我,我走便是了。”
绩总是喜欢逗易玩。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干笑两声,可能几年前他还会当真。
一滴水从绩的发尾落入浴桶中,荡漾的水波倒映着绩上扬的嘴角。他说:“我留下来陪陪你。”
易要去摸桌上藏品的手一顿。
他的吻压下来时,仿佛掉进了栀子花海。易扶着绩轻轻倒在床榻上,他束发的用的织缎不知何时松了,湿润的发尾扫在易的锁骨上,与他的鬓发纠缠在一起。
易埋在绩的颈窝,近乎贪婪的汲取那抹甜腻。易解开绩松散的里衣,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易抬头向绩讨吻,指尖缓慢将软膏探入后穴,听绩的呜咽声散在吻里。
易松开绩的唇,两指在绩的后穴深浅抽动,他的好哥哥那张漂亮的脸眉毛蹙起,在触及一处凸起时呼吸乱作一团,易牵着绩的手握上他的玉茎,他的手终年不温,抚上那物时重重一颤,穴里痉挛一阵绞紧了手指,进退不得。
“哥哥,放松些呀。”易拿尾巴尖蹭蹭绩的大腿根,让绩下意识弓起身,穴内的手指顺着动作用力抵上前列腺。
绩顿时浑身过电般颤抖,易快速戳刺几十下,随着身下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在绩将去未去之际抽出手指,将龙茎插入后穴整根没入。
“噫!啊……啊…!”绩下意识搂住易的脖颈,高潮来的又急又狠,后穴痉挛着吮吸易的阴茎,易闷哼一声,掐着绩的大腿开始抽送起来——每动一次绩就哼唧一声,可爱的紧。
易把绩翻面跪趴在榻上,阴茎重新没入,这个姿势吃的极深,全靠易扶着绩他才不至于趴在床上,阳物越戳越深,顶到结肠口时绩捂住小腹上的凸起,顶弄的他里面酸软难忍,也顾不上忍着声音了,黏腻的呻吟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绩的嘴里泄出来,易俯身将比他身量小一圈的绩搂入怀中,在抽插几十次后,抵着绩的腔道射了出来。
易完澡出来,已是约莫子时。绩似乎已经睡下了,易轻轻在他身侧躺下,钻进他的怀里,嗅着那抹清香安稳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