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一张纵欲卡,银色品级。
一张写着偏僻宅邸地点的纸条,其主人的品级恰好与这张苏丹卡匹配,派去的眼线告知你其主人正在此处逗留,是否要用他折断这张纵欲卡?
越来越多无法入睡的夜晚,你摩挲着这些冰凉的小卡片,思考今后应何去何从。
小圆敲响你的房门:“老爷,有人找您,他称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同您商讨。”
非常委婉的说法,并非“求见”,说明对方的身份地位可能与你相当,但又不是传唤。这样深的夜,还有谁会来找你这个被指派参与这样一个残忍游戏的可怜人?
你将那张卡片放在一边,起身疑惑地问:“是谁?”
“是我。”
一个低沉、微微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绝不会认错这把嗓音。
就在昨天白天,这嗓音的主人还言辞犀利地将你臭骂一顿后又偷偷在书店里给你留了小纸条。
当时你正为顺利折断第一张苏丹卡而陷入劫后余生的庆幸,转头却抽到了一张和对方品级相同的纵欲卡。
奈费勒——他不是在那个偏僻的宅邸等你吗?他怎么突然上门来找你了?
小圆有些尴尬地打开房门,为身后的人影让出位置:“老爷,我拦不住他,铁头也被他斥退……”
自从开始了这场可怖的游戏,你就已经遣散了家里的所有奴仆,只有三个奴隶和一些不肯离去追随者还留在这里,家里的守卫异常薄弱。
但以奈费勒那小身板,还能斥退铁头?
目光与屋外挺拔站立的人影正正交汇,你却为这与记忆中大相庭径、却又有着显著不同的政敌惊诧。
他披着一身极其华丽的黑金长袍,杵着镶金的翡翠手杖,额间印着代表高等贵族的四瓣花钿,眉眼平静而坚定,只是眉头还紧紧锁起,仿佛没人能抚平他眉宇间的忧愁。
他是你的政敌奈费勒吗?
是月光造成的错觉吗?尽管他穿着这样宽松的长袍,你为什么感觉他比你印象中更加消瘦?
尽管他挺直了脊背,你却感觉他望向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天呐,奈费勒也会用这种眼神看你?
他真的是你所熟知的那个奈费勒吗?为什么他身上有着这样仿佛经过血与火洗礼的气息?
不,他不是这么多年里在朝廷上和你争锋相对的政敌。
苏丹卡赐予你的魔法给了你答案:面前的奈费勒是代表最高等级的金色,而你熟知的政敌是银色。
你怀疑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奈费勒?”
他微微颔首:“我是。”
他是奈费勒,而你所熟知的那个政敌不是他。
这位金色品级的政敌用手杖敲了一下地面,尽管他的语调甚至称得上温和,却自有一股令人难以反抗的气势。
“小圆,麻烦你暂时回避一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阿尔图大人商讨,事关苏丹卡。”
小圆向你投以求助的眼光。事关苏丹卡,你也很想知道这位金色的奈费勒会和你说些什么,于是你微微点头同意小圆离开房间,同时在心里暗暗诽谤,大抵这位奈费勒就是这样喝退铁头的。
得到允许的小圆轻巧地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记为你们带上房间的门。
02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金色品级的奈费勒?”
你无意和他绕圈子,直接挑明了他的身份,请他进门后你双手抱臂,有些挑衅地望着这位看起来尊贵无比的奈费勒。
这家伙的品级虽然发生了变化,但他仍然还是那个体魄2战斗0的文臣,你完全不担心他会刺杀你——奈费勒也不是这种人。
你只是觉得很烦闷,从他用那双带着一丝忧虑的眼睛看着你时,这种烦闷就一丝一丝地爬上你的心头。如果不是他说有苏丹卡有关的情报,你真想扯着他的领子质问他,他这到底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他像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什么人?
他并不意外你挑明这一点,目光在房间内巡游:“如果一切仍是按照我所知的方向进行,你的手上正有一张银色的纵欲卡。”
奈费勒的目光定格在你的床头,月光下,那张银色的纵欲卡反射着幽微的光芒。
你心底的烦闷愈发明显,甚至隐隐生出一些怒气:“是的,那又怎么样?我现在甚至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找那位银色的奈费勒折断这张纵欲卡,你就巴巴地跑到我的家里来了——怎么,你是来帮我折断这张纵欲卡的?金色的奈费勒?”
“如果你想在今晚用我折断这张纵欲卡,当然可以,但在明日的朝堂上,你又如何解释,一位金色品级的奈费勒深夜拜访你家,帮你折断这张苏丹卡呢?”奈费勒叹息一声,“但事实上,我今晚的确是为与你纵欲而来。”
你为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大胆话语惊得“啊?”了一声,这是奈费勒会说出来的话?
这可恶的家伙还摆着他那一幅怨天恨地的死人脸,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因与恶魔的交易,我不得不请求你完成这契约中的一部分,具体细节不便透露,但我需要和你做爱。”
“我可以为此提供你想要的报酬,关于如何折断你手中的这张苏丹卡与接下来的那些苏丹卡的情报、未来会发生的一切可能,苏丹的弱点……这是一个交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我需要你和我纵欲,并且拿走你未来的一个可能。”
奈费勒的金色品级、恶魔的交易和苏丹卡的情报、未来的可能……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你茫然地用手撑住了额头:“……你要和我纵欲?你?奈费勒?”
这厮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一边向你靠近,一边就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了:“是的,由于我无法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这些话就边做边说,或者做完再说吧。”
等等!事情的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不应该是你举着纵欲卡去脱奈费勒的衣服吗?面前这个用微微挑剔的眼神看着你的家伙是谁?他真的是奈费勒吗?
你觉得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扯着自己的裤子摆出一幅良家妇男的形象,又觉得这种形象是在过于损耗你身为权臣的尊严,于是你只能僵在原地看奈费勒踩着小猫步试探性地向你靠近——天,他的鼻息甚至都已经能拂过你裸露的皮肤了!
你脚下生了根,语无伦次地问:“喂喂喂,奈费勒,你甚至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要和我上床吗?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同意和你上床?万一我对你硬不起来怎么办?”
他已经离你离得很近了,那些繁复的外袍、华丽的饰品全部被扔在他身后的床上,而奈费勒正在解他上身最后一件内衫的扣子。月光下你能从领口的空隙看到他大片大片莹白的肌肤、微微隆起的乳房和乳头内陷的粉色乳晕。
听闻此言,奈费勒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月亮的光辉。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反问:“您不是早就想操我了吗,阿尔图大人?”
你悲哀地发现你的小兄弟完全违背了你的意愿,正在你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03
“哦,有件事情要和你提前申明。”
彼时奈费勒已经几乎脱得全裸,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披着的内衫,那双总是裹在拖地长袍里的长腿正勾着脚尖在你腰间微微磨蹭,据奈费勒所言,这是恶魔契约里的要求之一。
在他的世界里,他已晋升维齐尔,品阶是最尊贵的金色。
你靠在床头,难以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莹润的玉足到底在你身上的那些地方巡游,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听闻此言,勉强抽出一点理智去问:“什么?”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熟练地用一只脚轻轻地踩中了你的鸡巴,然后用另一只脚肌肤柔软的脚背从侧面蹭你激动得冒水的性器。
快感温吞地从肌肤接触的地方顺着脊椎窜进大脑,但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对于你现在滚滚升起的欲望不过是隔靴搔痒,你忍不住握着他的那一对玉足夹着自己的性器撸动自己的性器,奈费勒全程没有一点反抗,甚至很配合。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欠揍,甚至没什么起伏:“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怀孕了,做爱的时候需要你小心一点。”
哦,怀孕了而已,又不影响你操他……不是等等,怀孕?谁?奈费勒?奈费勒怀孕了?他怀的谁的孩子?他怀着别人的孩子就来找你做爱了?不是,奈费勒怎么能怀着别人的孩子来跟你上床呢?不不不,你指的是,奈费勒怎么能怀孕吗?他不是男的吗?
“……你?”
你被情欲灼烧的大脑终于勉强找回一点智慧,瞪着奈费勒被宽松内衫遮挡的小腹。
好吧,那里的确有圆润的隆起,但接连被过量信息轰炸的你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不是,他还真怀孕了啊?
奈费勒点了点头:“我。”
他拨开那件有些碍事的内衫,在你的注视下分开那双修长的双腿,挑起完全勃起的粉色性器,露出最中央的秘密花园。
在那里,一个你绝对不会认错的器官正在激动地流水——看这家伙面上这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底下不仅有一口女人才有的逼,这形状漂亮的粉嫩蝴蝶逼还在淫荡地吐水呢?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双性人。孕期四月,医生说胎儿已经稳定,这个月份已经能做一些不太激烈的房事,但还是需要你小心一些。”
他看起来神态自若,即使是在向你展示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像是在平静地和你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见鬼,这家伙不是某个禁欲教团的精神领袖吗?那群激进青年知道奈费勒会主动在男人面前张开腿扒开逼穴求操吗?
你的目光不断地在他圆润的小腹和小逼中巡游,语气控制不住地冲:“这是谁的孩子?”
“你的。准确地说,是和我那个世界的阿尔图的孩子。”
他衣衫全褪,将那奇异的隆起的小腹彻底袒露在你的视线中:“还请阿尔图大人小心一点,这可是那家伙唯一的继承人了。”
原来是你的……哦,不对,原来是那个世界的阿尔图的啊。
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谈这个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了。”
奈费勒抬腿,重重地踩了一下你的鸡巴一脚,略生了些薄茧的脚底剐蹭你的柱身,将它踩到你绷紧的腹肌上,微微挤压。
你:“啊——?!”
你惊叫一声,奈费勒的力度其实控制得很好,是那种会让你有一些痛感,感觉鸡巴快要被踩爆了、但是有更多的血往下腹冲,冲得你怒然大勃,直要抓着奈费勒的脚踝往那个你觊觎已久的蝴蝶逼上肏。
可他却似乎早有预料,提前抬腿让你抓了个空,只有手背和那柔软的肌肤蹭过去。
这可恶的政敌低低地笑了一声:“阿尔图大人,这么心急可不好,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了吗?先给我扩张一下再操吧,不然我可吃不下去你那根东西。”
天,你怎么感觉你在他面前像个猴急的毛头小子一样被他玩弄?
他站起身来,在你面前袒露他的裸体:奈费勒的身体与你想象中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他有不宽不窄的肩,因为孕期微微隆起、但没什么起伏的胸乳和内陷的乳头,动作时能看到清晰肋骨的胸腔和似乎一折就断的细痩腰肢,但这双修长白皙的腿倒是挺能激发你的性趣,你幻想它们待会蛇一样盘在你腰上的画面,愈发觉得这桩交易物超所值。
你看着奈费勒微微笑了一下,你被这笑容迷了一下眼,之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呢?
然后下一个瞬间,奈费勒抬起自己的腿踩在你的肩膀上,将你压在床榻上。
他力气其实不大,你随时都能将这轻飘飘的政敌掀起,于是你顺从地躺下去,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见这家伙真的伸出双手扒开自己的小逼,然后背对着你的脸坐了上来。
你:“唔唔唔——???!!!”
奈费勒居然在坐你的脸!
一时间柔软的臀肉全部都在往你脸上挤,鼻翼间尽是奈费勒的逼水味道,他来之前肯定有仔细清理过自己的身体,你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夹杂着腥甜柔软的逼水味,不令人反胃,相反你还对这味道相当上头——但这也不是他坐你的脸的理由啊!
你下意识想要张嘴反驳,结果嘴巴一张开就和奈费勒的小逼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的小逼怎么这么软,逼水还是咸甜咸甜的,你一伸舌头就感觉自己的舌头要陷下去了……舌头不受控制地滑到那个窄小的入口时,那里面传来一股莫名的吸力,你的舌头不自觉地就被绞进去了,而与此同时,坐在你脸上的政敌发出了一声罕见的绵软呻吟。
你感到他扭动腰肢,让前端那颗小豆豆抵着你的下巴研磨以获得快感,奈费勒好像很熟悉如何用这个不应该长在他身上的器官获得快乐——荡妇。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这家伙或许已经和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
奈费勒一边发出那些你从未听过的轻喘,一边甩了你的鸡巴一巴掌:“这根东西我明明都没碰多少,怎么越来越精神了?”
你的视线全部被奈费勒的臀肉挡住,看不到自己的鸡巴现在勃成什么样了。
但以这种胀痛感来说,你觉得你的鸡巴现在很可能已经涨成非常丑的红棕色了,好丢脸,居然在奈费勒面前露出这种不值钱的样子。
悲愤交加之下,你伸手抬着奈费勒的臀疯狂用舌头戳刺舔弄他的逼口和阴蒂,甚至偶尔会用牙齿稍微咬一下或者用嘴吸一下他的小逼,直把这位金色品级的奈费勒舔得啧啧有声、惊叫连连。
但奈费勒可绝不会就此示弱,他反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抬腿又踩中了你的鸡巴。
可惜由于过量的快感令他软了腰肢,他在给你足交的时候力度控制得很不好,时轻时重,有时候你感觉你的鸡巴快要被他踩爆了,有时候又感觉他只是轻轻地蹭过去——这还不如不踩呢!
可恶的奈费勒!
你发了狠、忘了情地给他口,从前到后从里到外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身上的奈费勒夹着你的头的双腿在打颤。
当一股热液从那窄小的穴口浇到你脸上时,奈费勒尖叫一声,腰肢不可避免地塌下来重重地坐在你脸上喘气,同时你感觉你锻炼良好的胸肌上落了一些湿漉漉的液体,大抵是他在女穴高潮的同时也射精了。
你心里得意极了,你就知道凭你高超的技术你能把奈费勒在床上玩死。
就是他现在完全坐在你身上,勉强称得上丰腴的臀肉挤着你的鼻子,让你有些呼吸不顺,微微地产生了一些窒息感。
你凭感觉拍了拍他的大腿外侧,奈费勒也意识到了这样长时间坐在你脸上不好,支着身体站起来。
奈费勒漂亮的蝴蝶逼在离开你的脸时扯出了长长的银丝,前端射过之后微微疲软的性器软巴巴地垂在他身前,一看就是没什么用的样子。
操,真骚。
更骚的还在后面。
你看着奈费勒伸出他那纤长玉白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捅进他的穴里,微微撑开充血的内壁,确认它已经被你舔得足够湿软后,才扶着你的鸡巴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这淫靡的场景看得你目不转睛,直到他狭窄湿润的女穴完整地把你的性器吃下去后,快感才后知后觉地成倍涌上来,你的手控制不住地扶上他的腰臀,情难自禁地往上顶弄。
你无声地在心里尖叫,深深地感觉自己败了。
04
“我说。”
你直勾勾盯着奈费勒胸前那两团在颠簸时微微晃动的奶子和那两团粉色乳晕,深深地吞咽了一下嘴里泛滥的涎水。
奈费勒微微挑眉:“你说?”
这种事情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他都在骑你的鸡巴了!你镇定自若地开口:“我想吸你的奶。”
“啊哈……这种小事还要问过我的意见吗,阿尔图大人?”
奈费勒笑了一声,他在扭动腰肢的时候有意识地夹了一下逼,你几乎要为这看似不解风情实则淫荡如魅魔般的政敌神魂颠倒了。
这可恶的家伙伸出他细白的手指从你赤裸的胸肌上蘸取一些他射上去的精液,然后在你脸上抹开,这下你脸上同时有了他的逼水和精液:“请便,哈……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
你恶狠狠地挥开他的手臂,然后弓腰一口咬在他的一侧乳房上。
这晃动的一团,怎么这么小、这么软?这里面装满了驼乳吗?你怎么感觉这是一小块滑滑溜溜的奶布丁?你感觉你完全可以张嘴把他的一侧乳肉全部都含在嘴里,事实上你也这么做了。
你自他的胸前抬眼望奈费勒,这位脸上已是红云弥漫的政敌颦眉不解地看着你,完全不懂为什么你会对这两小团东西感兴趣。
你伸手向下探去,握住他半勃的性器熟练地撸动、磨蹭他的龟头。
这不久前才刚刚射精后一直半勃的性器受到刺激,才温温吞吞地在你手里勃起。
呵,性无能的家伙就是这样。
射得太多对身体不好,而奈费勒一看就是那种会阳痿早泄的样子,今夜才刚刚开始,你还没有玩够,不想他射得太快。
于是你一把掐住奈费勒的另一边奶子,想要将陷在乳晕里的奶头挤出来,试了好几次却无功而返。
“你干什么?”
大抵是你用的力气太大了,奈费勒吃疼,很不满地拂开你的手。
这令你郁闷极了,只能重重地吸了一口嘴里的小奶子,奈费勒低低地喘了一声,你感到那内陷的乳晕中有什么小东西被你吸了出来——看来这才是正确之道。
你吃得津津有味、连吸带咬,同时身下还不停地往上顶,硕大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他的女穴中进出,直把你这位难搞的政敌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嘴里小猫一样的呻吟就没停过,比他还会叫的人也不多了。
这漂亮的蝴蝶逼可真会流水啊,虽然他的穴道是如此紧窄热情,把你的鸡巴咬得都不肯松口,但流的水特别多,多到你们交合的地方都是湿溜溜的一片,进出时也因为他流的水太多而不那么困难。
把这一边的乳头吸出来之后,你又去吸他另一边的奶子,如法炮制,直到把另一边的乳头也吸出来。
然后你将他的小奶子吐出来,一边顶他一边看他胸前的这两小团乳肉挂在他胸前摇晃,苍白的皮肤上两颗水光潋滟的粉嫩乳珠一晃一晃,旁边都是你的牙印和指印。
你目光下落,看到他凸起的圆润腹部,一种和别人的妻子偷情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挺刺激的。
按照你的经验,向他这样瘦的人往往腹部一片平坦,你把你的鸡巴插进去后,绝对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在他的小腹上凸起来。
可惜这里被一个胎儿占据了领地,奈费勒在怀孕时被操的样子居然是这样的……不知道那位银色品级的奈费勒也会不会怀孕?如果他怀了你的孩子他的肚子也会凸成这样吗——不行,不能想了,怎么你稍微想一下就觉得欲望更高涨了?
面前的金色政敌真的太瘦了,浑身上下除了凸起的腹部外就只有臀部和胸前有点肉。你抓住他的半边臀肉,狎昵地拍了拍又揉了揉,感觉手感不错。
“奈费勒,你孩子的父亲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骑在你身上微微仰着头俯视你,闻言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他不知道。”
说这句话时,他下面的小穴越咬越紧,里面泛滥的淫水让你的鸡巴像是泡在温泉里面,这不知廉耻的政敌扭了一下腰,扶着你的肩膀调整姿势,让你的每一次顶弄都能准确地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
“嗯啊……在他之后,哈,我跟四个男的上过床……也有同时的时候——唔,别这么用力,太深了——他们把我、啊、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你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奈费勒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位维齐尔的出现可真是打破了你对奈费勒的刻板印象,你不得不以全新的眼光来看待你的政敌了。
你觉得那个世界的阿尔图头上有好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但介于你现在似乎也在给他戴帽子,他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你实在没什么立场将这话说出来。
“你,呃,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对他好像没多少感情,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孩子打掉了,也方便你在跟别人的时候……嗯?”
奈费勒喘得厉害,几乎你每顶他一下他都要喘一声,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啊、他需要一个、嗯啊,继承人……我也需要一个,嗯——可以快一点——正当的理由,呜啊,这是、这是最好的方法……”
他的穴道在逐渐缩紧,你简直有些受不了了,他怎么这么会吸男人的屌?
“哪有因为这种理由就生孩子的,你根本不是这种人。”你脱口而出,“你爱他?”
“我爱他?”
奈费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沉腰把你吞得更深了,白皙的大腿夹着你的腰,这个姿势下你连顶着操他都做不到。
“我凭什么爱他?哈,爱一个侮辱了我、又在成功弑君后晋升我、命我做维齐尔、却仍然持续不断地奸污我、直到他被刺杀的家伙?”
他说得愈发咬牙切齿:“爱这一个对别人都和善有加、独独对我这么残忍、却又在一切还没结束的时候丢下这么一个巨大的烂摊子给我的家伙……真是……哈,天大的笑话。”
他说这些话时,语调都在颤抖,身下的女穴把你绞得死紧。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时,他的穴道不自觉地绞紧而又痉挛不止,穴道里似乎有无数小手在拽着你抚摸你的性器,吸得你头皮发麻。
你看到奈费勒眼神空茫地望着你的脸,潸然泪下。
……他哭了,为什么?
是的,你很清楚这不是你的奈费勒,但看到这张脸露出这样难得一见的表情时,你心底仍忍不住生出无限的柔情,生出一股想要把他抱在怀里细细为他拭去泪水的冲动。
但实际上,你却像是入了魔了一样紧紧地盯着他潮红的面颊,明明鸡巴甚至已经插到了他身体里,你却还是感觉不够、远远不够,你着了魔地掐住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往上顶,他是不是还能露出别的表情?别的更美妙的表情?为此你可以——
……天呐,难道你的性癖有这么糟糕吗?
当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当头浇到你的龟头上时,你一个哆嗦,直接被他烫得精关失守,忍不住地挺腰想要把自己的性器插到他更深的内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往他身体里射。
奈费勒被你顶得表情都失去了控制,他一刻不停地浪叫,眼珠向上翻几乎要翻成白眼,身前的性器在不经过触碰的情况下又射了一次。
那已经有些寡淡的精液一部分落在你身上,还有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上,色得要命。
你简直要为此发狂。
05
巨量的快感鞭挞你们的神经后,余韵亦很绵长。
你们互相抱在一起平复紊乱的呼吸,你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还埋在他湿润柔软的穴道里,奈费勒稍稍扭了一下腰,你就觉得那孽根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他和刚刚来你家的那副姿态真的天差地别,你做梦都没想到奈费勒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看着他略微茫然地睁着他那双微微下垂的圆杏眼看着你,这家伙不对你横眉冷对时倒也有几分可爱之处。
你忍不住捏了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问:“再来一次?”
他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才道:“的确应该再来一次,但是。”
奈费勒向后倒去,像一只舒展身躯的猫咪——他还怀着孩子呢!你一把扶住他的腰避免他出什么意外,这人慢悠悠地从他散落的衣物里取出某物,在你面前晃了晃。
一个黄金马嚼,造型精致,应当造价不菲。
“你跟那个阿尔图一样,话多,还爱咬人。”奈费勒趁着你打量这东西的时候,十指飞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你扣上了这个黄金马嚼,“我本来是不想用这个的,但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你:“唔呃嗯嗯???”
你很想化悲愤为力量,把面前的可恶政敌操得服服帖帖,但这奇怪的马嚼子不知有什么魔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奈费勒让你快一点,你就快一点肏,让你慢一点肏,哪怕鸡巴要爆炸了你的身体也会硬生生地缓慢进出。
他把你当成什么了?一个会动的木马?
奈费勒仰面躺在你的床上,命令你往他的腰下塞几个柔软的抱枕,然后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的逼穴让你去肏他,而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按照奈费勒的言语行动。
你根本不想这样!你想拽着他的头发后入他!狠操猛操把他操得嘴巴都闭不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但现在你只能温柔地握着他的腰磨蹭他的敏感点,这样一点都不爽!
可恶的奈费勒!真是可恶啊!他肯定想要这样把你变成他的奴隶和一个好用的单头龙很久了!真是居心不轨!
这家伙在你身下扭得像一条赤裸的白蛇,你很快就把他操射了一次。
对方的女穴又高潮了一次之后,奈费勒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性爱,他一边指挥你开拓他的后穴让你去肏他的屁股,一边命令你指奸他来玩他湿软的女穴,而你始终硬挺着一根鸡巴来当他的人形单头龙。
太丢脸了,堂堂阿尔图大老爷完全被他阴险狡诈的政敌暗害了!
这一晚上你也不太记得你们做了多少次,一切结束时他前面后面两个穴都给你肏开了、射满了,而奈费勒本人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有几次你觉得他要射了,他那可怜的粉色性器却只是无能地吐出一点腺液,什么都射不出来。
就算是这样,当你在去操他的穴的时候,无论是前后哪一个,他都在相当热情地吸你的屌,难道果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最后他疲惫地为你摘下了那个你用力咬了半个晚上、都咬出印记的黄金马嚼,双腿微张、一身指痕地躺在你床上休息。
他腿间简直一片狼藉,糊满了各种暧昧体液,那个漂亮的蝴蝶逼都快要给你操肿操成馒头逼了,穴口合都合不上,你射进去的精液糊在穴口,随着奈费勒轻微的呼吸起伏往外面淌精。
你很难控制你的眼神从那里离开:“呃,不用清理一下吗?”
闻言,这位奈费勒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尴尬:“不,不用了,我需要夹着它们回去,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他从自己的衣服堆里找出一个造型精巧的塞子堵住殷红的穴口,你看着他素白的手指捏着这枚淫具,刚刚遭受完奸淫的小穴艰难吃下这造型精巧的淫具前端的圆球,底座稳稳地贴在他的外阴唇上,挡住了这漂亮蝴蝶逼的大半风光。
好吧。契约,恶魔的契约。这个恶魔的契约怎么无论怎么看都不正经啊!
说起契约,你想起另一件事情:“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未来的可能是什么意思?”
奈费勒反问:“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你诚恳地点了点头。
他叹了一口气:“才刚刚折断了一张苏丹卡的阿尔图,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你不知道那些已经走到穷途末路的人是如何在泥沼中挣扎的。关于这个可能,你无须忧心于此,因为在你的这一次轮回中,你甚至没有点亮那个代表神秘的图标……但它仍然客观地存在于此,我将它拿走,也不会对你的结局造成任何影响。”
你听得似懂非懂,但直觉告诉你他没有撒谎。或许男人就是这样会在床上因为被吹了枕头风而理智全无的生物,你点头同意了奈费勒的请求。
趁着夜色未尽,他详细地为你讲解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重要的事情,关于苏丹的四近卫和他的妃子们、宰相阿卜德和奴隶叛乱,提醒你早做准备。
最后他提到了那个正在等你做出选择的银色奈费勒,这一位奈费勒在说到他时,好像你的正牌政敌不是这个世界的他自己一样,立场过分客观。
“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无论你是否决定带一张杀戮卡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去见他,我想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结局的准备。”
“又或者……你决定不带苏丹卡去见他。我想他会比那时的我更加开心,也比那时的我更加幸运。”
你看向那张银纵欲:“那这张苏丹卡……”
“纵欲卡是非常珍贵的资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吗,明天苏丹会带着萨尔达尼妃上朝,你可以以此为借口向苏丹讨要萨尔达尼妃。顺着她的要求做下去,虽然过程会很艰难,但你会得到一位优秀的追随者,甚至以此斩断苏丹的一片羽翼。”
一切话语与告诫全部了尽,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酷热的太阳即将炙烤大地,挂在天边的月亮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这位苍白消瘦的维齐尔再次披上他来时穿着的衣裳,尽管手指仍然略微颤抖,但他仍然仔仔细细地系好了衣带,并且拒绝了你的帮助。
收拾好自己后,奈费勒挺直了脊背,除了面上红晕未曾完全褪去,他看起来又是那个冷硬而大权在握的维齐尔了。
他将随身携带的一个袋子递给你,他到底带了多少东西来了?
“这里面是我对你的一些谢意,别拒绝,你之后还有很多需要用得到这些金币的地方。”
既然有人给你送钱,你自然笑纳,接过来时袋子的重量却令你微微诧异。
嚯,这么沉。
你摇晃了一下手里的袋子,里面沉甸甸的金币叮当作响,这里面有多少枚金币?30枚?50枚?这让你折断一张金色的奢靡卡都绰绰有余!
你忍不住问:“这算什么?给我的嫖资?”
欢愉之馆最贵的妓女是银卡的夏玛,她和你品阶一致,和她共度一晚要8个金币,奈费勒给你的不知道是这的多少倍。
奈费勒斜乜你:“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
他拾起自己的翡翠手杖,走得相当利索。你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败了。
翌日,你按照奈费勒的言语带着这张纵欲卡,向苏丹请求银色品级的妃子之时,苏丹的确认可你折断这张纵欲卡。
而当你带着那张夹在书中的纸条与自垂钓者书店中购入的书籍,轻松踏入那座偏僻的宅邸,看到了坐在树荫下读书的奈费勒时,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来了。”
他看起来并不意外你的到来,平静地合上书页,静静等待少许后,才起身将你引入房屋,为你讲述那尽管已被你猜到、实际听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的构想,你完全沉浸其中,心神战栗。
日落月升,沉静而又疯狂的圆月下,当奈费勒伸出那双细白修长的手与你双手交握时,你已完全被他胆大包天的构思所折服。忽略对面男人瞪圆的双眼,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握在掌心细细揉捏,心里泛起一点莫名的窃喜。
怎么那位维齐尔没说这位奈费勒居然还会对你这么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