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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香袅袅,殿中垂幔重重,李俶躺在雕花木床上,面色微白,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李倓和衣侧卧在兄长身侧,眉心微蹙。若是李俶此时醒着,定会轻笑着调侃几句“哀愁美人”之类的话。
那日他听到消息匆忙赶回,兄长吐了很多血。他却出奇的冷静,调度着兄长的凌雪阁,该追查的追查,该寻医的寻医。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镇静过,他必须镇静,前狼后虎,他必须替兄长稳住大局。
兄长和自己的事务都繁多忙碌,他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整夜整夜不能合眼,只有躺在兄长身边才能让他心安。不管多忙碌,他一定会给兄长翻身,擦拭,把兄长照顾得好好的
多亏治疗及时,李俶如今性命无忧,但毒性猛烈,解药难寻,前路微茫,李倓如高崖踩石,蛛丝悬剑,没有喘息之机。
他伸手轻轻地描摹兄长的眉眼,作为凌雪阁主他手段凌厉,但面对李倓时总温和如风,眉眼弯弯地唤他:“坏倓儿,最近又背着哥哥做什么坏事了?”然后拧拧李倓的鼻头,在唇边印下一吻。
李倓知道兄长对自己的情思,他亦如是。不知如何情起,不知何时情深,即使骇人听闻,尽管有违人伦,他那光风霁月的兄长依然义无反顾地陷进来……就像每一次他也把自己火热的阳物陷进自己一样。
李倓生来不同,这是他最深的隐秘,但从小是兄长保护着他,不让任何人了知此事。后来少年情动,也是兄长一点点教他,再后来,一点点进入他。
兄长不只是兄长,是爱人。
“李俶……”李倓喃喃着,手指从眉眼游离至他的喉结,下滑挑开兄长的衣襟。他依偎过去,贪婪地听着他的心脏震动,震得他落下眼泪来:“李俶……哥哥……我好想你……”
手还在往下,层层剥开昏睡中的兄长的衣服,像剥开一根春笋一样。他渴恋兄长的肉体,热爱兄长的一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他做亲密的事了。那夜饮酒激起了李倓身子里的春情,兄长第一次和他交合。兄长的肉茎像巨龙一样雄壮,深深地嵌入弟弟的穴道,破开弟弟珍贵的初次。
李倓从浓密的耻毛中捞起那根沉睡的肉茎,扶着根部上下滑动。李俶虽然昏睡着,但身体的反应却一如清醒,巨大的肉茎很快挺起。李倓埋首去亲它,唇舌吻过硕大的肉冠,沿着凸起的青筋一点点地亲吻,极细致极温柔,鼻腔溢满兄长的气息,让李倓着迷,甚至是着魔。
将茎身舔过一遍,坏心眼地捏捏下面微凉的囊袋,李倓支起身子将肉冠吞没。兄长的肉茎极粗大,此刻还不是他的全盛状态,李倓吞吃得也有些艰难。小心翼翼地收拢牙齿,将肉茎一点一点地咽下。
低着头的姿势没有仰着头来得深,肉冠顶到喉头的时候,外面还剩下半截。口腔被完全撑开,舌头挤压得活动不了。李倓吞吐着粗长的肉茎,这是第一次完全由自己来做这样的事,没有兄长的配合,有些不得要领。
李倓含得嘴都酸了,气哼哼地松开嘴,褪下自己的衣物,屁股一抬,扶着已经硬挺的肉茎在花穴口剐蹭着,暧昧的淫水沾湿炙热的肉冠。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了,里面紧窄得很,但李倓已经急切难耐,硬是把肉冠吞咽下去。
“呜……”疼痛席卷全身,有如当年初次被兄长破开的时候。略停了一停又拔出来再吃进去,窄小花穴渐渐开张,将粗壮的肉茎吞没。因为情动,花穴汁水淋漓,很快就打湿李俶的胯间。李倓劲腰挺动,上上下下,把兄长的巨龙抽出得只留个冠头又重重地坐下去,把兄长吃得深深地。
夜半空寂无人的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明显,还有水声咕吱,缠缠绵绵,床帐之内,建宁王骑在昏迷的太子身上,用花穴奸淫自己的兄长。
“啊啊啊——哥哥——哈啊啊啊……再用力些……干死倓儿吧……哥哥……啊啊——嗯……”平日里严肃冷冽的建宁王此刻胜过所有秦楼楚馆的花魁红牌、浪倌淫妇,自己把自己玩到潮吹。
饥渴的花穴紧裹着兄长的巨根,卖力的吸吮着啃咬着套弄着,在情潮浪海里浮沉。花穴被兄长填满,此刻李倓才更真切地感受到兄长的生命力。他抓起李俶的手,用那只手揉捏着自己鼓胀的胸乳,曾经也是这双手,戴着冰冷的手甲抚摸着自己,又轻轻地拉住自己的乳尖拉扯,还要问“倓儿这里会有奶水吗”之类让人脸红害羞的话。
“哥哥……你醒来吧……哈啊——醒来操倓儿好吗……呜呜……我想你了……”
李倓狠狠地用穴道撞击哥哥的肉茎,把昏迷的李俶撞得身体都挪动了位置,让李倓有一种奸淫哥哥的错觉。
李倓的挺翘的臀部,每动一下都用力夹紧,他又拉起李俶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臀部,如果是由哥哥来,他一定会狠狠地捏着倓儿的腰胯,再拍打倓儿的屁股,每打一下花穴就会收缩一次,这时哥哥就会说:“坏倓儿,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咬断哥哥,把哥哥的肉棍留在里面,每时每刻都在操倓儿?”
李俶平时正经得很,床上总说些荤话,惹得弟弟害羞又炸毛之后就轻笑着捏捏弟弟的肉肉小脸,说倓儿开不起玩笑。
平时觉得李俶有点聒噪,现在他够安静了,又觉得安静地可怕。过去的点滴不自觉地重现,李倓大脑迷蒙,强烈的快感让他进入一种奇特的轻飘飘的状态。
“哥哥——啊——倓儿要到了……李俶——李俶——啊啊啊……”他喊着哥哥的名字颤抖着把自己送上高潮,在哥哥的腰腹上喷洒出浊液。
趴在李俶的胸膛,李俶的手搭在李倓的背上,好像哥哥在抱着自己一样。但他闭目躺在那里,面容沉静,不声不响。李倓凑上去吻他,吸吮着咬噬着兄长的舌头。
李俶的唇舌毫无反应,李倓气鼓鼓地咬了咬兄长的舌尖,心思一起就坐了起来。他撑起身子离开李俶的肉茎,那肉茎依然挺立,抽离时打在李倓柔嫩的腿心,抽得李倓腰肢一颤。
李倓花穴打开,流出细密的水流,他拖着穴口从兄长的小腹蹭过,再到胸膛,再往上,屁股一抬坐在兄长的脸上。刚刚才潮吹过的花穴敏感得很,李俶的嘴唇软软的贴在穴口,让李倓非常舒服。李倓内心冷哼:李俶啊李俶你肯定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李倓跨坐在兄长的脸上,熟透的花穴贴得紧密无缝,李俶高挺的鼻尖戳在小小阴蒂上,嘴唇贴着花穴的小口,李倓生理和心理上都刺激得要命。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把花穴的外唇拉得更开,露出里面那一层小唇,狠狠地贴紧哥哥的脸。小唇里的那一片软肉平时很难撞到,只有这样拉开才能刺激到。
“哼哼……哥哥你再不醒来,你的小嘴儿……嗯……就要被我狠狠蹂躏了……哈啊……”
李倓前后磨蹭起来,被鼻尖狠狠撞过敏感的阴蒂,他无法控制地震颤。李倓的嘴唇本应卧床而有些干燥,唇上起的干皮都被花穴滋润,变得更加柔软起来。随着李倓的动作,兄长的嘴唇终于被弟弟磨开了,淅淅沥沥的水液流进李俶的嘴里,浇灌着兄长的唇舌。
细腰摇曳,李俶的呼吸打在花穴上,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睡奸的快感让李倓浑身发软,汁水下涌,浇得哥哥满脸都是。他微微抬起屁股往前蹭了一点,把李俶的鼻尖吞进花穴的缝隙,阴蒂吸在挺直的鼻梁上,双腿夹紧了兄长的头颅,下面咕啾咕啾作响。
“啊啊——哈啊——呜呜……哥哥,好舒服——求你了——要到了——”才高潮不久的柔腻花穴格外敏感,加上第一次对哥哥骑脸的紧张和刺激感,用不了一会儿,花穴痉挛着喷出今天第二波潮水。
李倓腰酸腿软地歇了好一会儿,感觉屁股下的李俶的嘴唇微动,挪开发现哥哥的脸上全是他的淫水,不仅流满了哥哥的唇齿,还差点堵住哥哥的呼吸……李倓拿来床边的毛巾,又害羞又兴奋地擦掉哥哥身上脸上,自己玩出来喷上去的淫水。
今夜自己玩了两场,要是哥哥知道了肯定要说,间隔太短不知节制了……“好哥哥呀……李俶,你要快点醒过来,听到没有……你要是久久不醒,我可要一直奸淫你了……”
李倓筋疲力竭地倒在兄长的胸膛上,搂着哥哥沉沉睡去,并没有心思察觉到李俶的脸从苍白变得微红有血色,睫毛轻颤,呼吸微急,似有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