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住在这里的第三天,外面依然天寒地冻。尼克托旋转干涩的把手关紧漏风的窗户,虽然已经修过很多次了但还是经常坏掉,他只好用黄色工业胶带封死窗户,不过这样也把唯一采光好的一面窗遮住了。他从厨房端来烧开的水放在桌上,克鲁格告诉他等水凉一点再喝;面前的男人斜躺在沙发上,靠着扶手,身体遮住了沙发的一些破洞。这几天他们两个不是吵架就是做爱,每天都在做爱,拉上窗帘在昏暗扭曲的灯光下,在逼仄到让人窒息而死的卧室里。
克鲁格有时候真的受不了他,每到晚上就拉着扯着他上床,每次上床他也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尼克托总会一边说这些下流肮脏的话激怒他一边在他又气又羞耻的时候更凶狠地糟蹋他的下体,比如掐着他的乳头插他的敏感点,更过分的是这个死疯子还不喜欢关灯,生怕外人看不见窗帘后面的皮影戏。
回忆过去的时间总是飞快的,克鲁格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灌进嘴里,他不想喝热水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被尼克托啃烂的嘴唇一碰到热的东西就会火辣辣的疼。克鲁格摆手示意尼克托让让,挡到他看只有雪花屏乱闪的电视了。在他面前站立良久的尼克托坐在他身旁,体重将沙发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无事可做的男人把克鲁格好端端放在主人大腿上的手掰过来把玩,他拇指的淤血已经难以消退,尼克托伸出自己的手和他对比着,发现自己的手也一样。精神力不好的尼克托受不了雪花屏嗡嗡的噪鸣,于是从克鲁格手中夺过遥控器关掉电视。
“没什么可看的。”克鲁格把手从尼克托曾经虎口被剪开的掌心抽走。
“对。”虽然克鲁格肯定了一声,但他口中不耐烦的语气还是被尼克托敏锐地捕捉到。尼克托长叹一口气,又在克鲁格看不到的地方犯了个白眼。
客厅的灯泡半死不活地吊在天花板上,由于年久失修也没人愿意去换,挣扎着一闪一闪的光基本被烧黑的外壳完全遮挡,侥幸逃脱的光也会被下放缓慢转动的大片风扇叶斩断。
克鲁格盯着老式电视框架发呆,尼克托没经过他的意愿就把不干净的手抚上他的胯骨,随后又流氓一样地揉捏他已经揉捏过不知道多少遍得东西。克鲁格本想骂他,但他又不想经历被按着脑袋挨操的过往只好默许了他过分的行为。
裤链拆礼物似地解开,尼克托从沙发上起身把碍事的茶几用脚推到一边,随后边把他的裤子往下拽边一条腿接一条腿跪在地上。呃……古早的灰青色水磨石地砖,其它颜色的小石子埋在地转路看得人眼花缭乱,像二十年前医院的地板,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尼克托摘下他的本体——陪他走了数不清多少年的面具,他用手指勾开克鲁格的内裤又鲁莽地拽下,差点还把它扯开线了。拇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粉嫩敏感的龟头,看克鲁格的小东西还没有勃起的迹象他便做做样子地撸动几下,随后便毫不留情的一口将整根棒子吞入口中。
“喂……!”被尼克托莫名其妙的行为吓了一跳的克鲁格抓住他的头发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行动却被尼克托粗鲁的吞肚彻底抑制,更折磨人的是尼克托趁着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勃起的时候试着将他的卵蛋也吞入口中,这让克鲁格可怜的龟头捅到了更加挤压狭窄的喉管。为了让他的行为不那么疯狂,克鲁格尽量讨好地摩挲尼克托烂掉的脸,试着把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稍微,就稍微一点点推开就好。尼克托猜到了他的意向,男人不但没有照做反而将他的阴茎吞的更深,脸也与他的卷曲的耻毛摩擦在一起。
“够了,可以了!”被克鲁格扇了一巴掌的尼克托总放开他,而后盯着克鲁格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残留物。
“你还没射。”
“我他妈我已经被你干到射不出来了。”克鲁格红着脸气愤地反驳道,但他的语气却在逐渐变弱——在他面前站起来的尼克托原来有这么高,把本就所剩无几的光全部遮住,快要削到他头顶的风扇留下的影子成为房间里唯一的活物,此时房间里寂静得像港举行过葬礼。
说实话克鲁格也难受,阴茎刚被折腾到有点反应就没有更多的照顾了,他其实很想现在来上一发,但跟尼克托赌气这件事是完全必须绝对不能输的。他毅然决然提起内裤拉上裤链走回卧室。
歪在墙上的挂钟已经卡在了上次回来之前,尼克托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将面具和克鲁格的迷彩面纱收起来,洗洗涮涮后躺在克鲁格旁边。一个大块头抱着另一个大块头,看起来挺甜蜜的,就是委屈了这张床。
夜里还算安稳,俩人都没怎么打架。只是克鲁格做了噩梦。
“我操你在干什么?”克鲁格一身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他梦见好像被谁强奸了一样,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嘘......”虽然动作很温柔,但表情怪异的尼克托还是让人脊背发凉。尼克托抬起克鲁格的一条腿按在他身上,右手食指在他被操了几次但依然紧致的洞里扣挖,指甲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泛起一阵抽搐,当然了克鲁格的脸也是,每次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就会忍不住皱紧眉头然后发出只有尼克托才听过的色情声音。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洞口被撑得更大了,指尖来回进入时还会带出阵阵水声,而夜晚的宁静就会把这些美妙的声音变成巨大的,盘旋在将要崩溃的克鲁格耳旁的梦魇。
“再等等……马上就好。”又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每次见到他这样克鲁格就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只好闭上眼祈祷这次的尼克托别发疯就行。
然后是三根手指,克鲁格咬紧下唇,他已经能从疼痛中品味到一些细微的快感,也会在尼克托按压敏感点时扭着屁股迎合一下放大这些珍贵的东西;不过好景不长,尼克托抽出泡在克鲁格分泌的汁液里的三根手指,然后把粘在手上的液体嫌弃地抹在他的小腹纹身上。
尼克托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抱起来随后毫不留情地插进火热的肉穴里。他揉捏着克鲁格紧绷的屁股,时不时还会在上面落下鲜红的掌印,而拍打的疼又会在快感的一次次冲刷下被冲淡,只剩下因凌辱和敏感点被碾过的酥麻。比起人,克鲁格更像个被当成性玩具对待的婊子,刚恢复没多久的洞口又被无情地操开,操到红肿外翻也不会停下,不管插到让克鲁格这个大男人怎么边抹泪边求饶尼克托也不会在自己满足之前停下。
他把一根手指伸进交合的地方,沾着被操出来水很容易就能把手指塞进去,他意识到了刚刚克鲁格吃他用指甲刮里面这一套,于是他这次打算在插他的时候这么玩玩看他能忍多久。
“停啊呃,不要这样——”克鲁格捂着脸,奇怪的感觉在下腹打转,搞的克鲁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过量的快感。他难耐得伸出血管崩起的脆弱颈部,想射的时候却被尼克托恶劣地捏住龟头。
见到猎物脖颈的掠食者怎能不动容,尼克托先把虐待身下人的事放在一边,然后张嘴咬住克鲁格的脖子,亲吻他因为欲望无法释放的紧绷颤抖的肌肉还有不老实的喉结。
温柔的故事没持续太久,尼克托像翻转松饼那样把正面熟透的克鲁格翻到反面,他整个人附身贴在克鲁格因体力不支而塌陷的后背上;也许尼克托没感受到,但这个体位似乎让不断在克鲁格体内涨大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克鲁格腾出一只手难以相信地抚摸沾满前液的小腹的凸起,而当他想用手试图伸手抚慰一下刚才没射出来的鸡巴时被尼克托一把抓住,意思就是今天一定要把克鲁格像婊子那样从后面操到射。尼克托一巴掌打在他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臀瓣上,克鲁格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吓得一颤,不料引来了尼克托的几次嘲讽。嘲讽还不够,他扇的次数更多也更用力了,像在拿身下已经被折磨烂掉的士兵小人发泄一样。
“你真该死啊……”克鲁格边控诉尼克托的恶行边用枕头抹眼泪,胳膊因为支撑太长时间已经开始酸痛了。
“只能怪你太色情了。”精神不正常的疯子用一种诡异的像是要吞噬他的手法握住他的腰,然后抚摸他的后背,攀上后颈最后停留在下巴。克鲁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本以为要受到更加过分的对待没想到尼克托却给他了一个轻柔的吻,变态杀人犯对待受害者也会这样吧。
“好了不折磨你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尼克托拍打的力度却越来越重,让克鲁格一股一股射出的精液都甩得到处都是。尼克托抓住克鲁格的后颈,搂住他的胸,让他整个人都失去自主的重心,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跪在床上等身后的男人把精液全部射在他身体里。
发泄完毕的尼克托躺回床上,搂住虚脱的克鲁格;又是一个晚上,哦操,他妈的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