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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
他被几个藏剑弟子围堵在院墙死角,链刃之上沾满鲜血滑不可握,凌玖屏气凝神,尽力归拢自己那松散的神志,他运气聚拢在武器上,寄期望于自己的下一式孤风飒踏,若是成功使出,他自信可以突出重围...
但那身着华服的高大金发男子并未如他所愿,在他向前突进的一瞬间,金发男子擒住了凌玖的脖子,如同苍鹰在百米悬崖之上精准定位到陆上可怜的小兽一般。他四肢扑腾挣扎着,一瞬之间就被男人卸了力气,链刃滑落在地上发出金属的脆响。
男子的强而有力的右手将他提起,拉进,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那隐约的微笑比之毒蛇更让人胆寒。男人抚上他的后颈,陌生天乾的味道如山般压在凌玖鼻腔,地坤的原始本能压倒了被锁脖窒息的恐惧,凌玖知道大事不妙了。
金发男人身后一席绿色长衫管家模样的人给旁边几个藏剑弟子使了个眼色,几名弟子纷纷退下。
“叶老爷您先忙,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叶谋显然不在意旁边的下人说了什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专注于自己刚刚捉到的猎物。叶谋将人摔在地上,自己的双手死死卡住对方的双手。
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凌玖感觉到自己双手一阵钝痛,随后延迟的剧痛冲刷着他的脑子,双手经脉寸断的痛苦让他惊叫出声,但声音却被男人的嘴堵在口中。他的鼻息间,嘴间充满了对方的气味,如此之近,如此之浓郁,将他的理智与自我揉得稀碎无比。此时还远远没到凌玖的发情期,并且为了任务的顺利进行自己在从阁里出来前带了许多抑制的药物。
所有这一切在绝对的威压之下化为西湖旁的一阵微风,只够堪堪将柳条吹得沙沙作响。
情动的凌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挣脱出男人的控制,但这无力的动作在叶谋看来与勾引无异。他的舌头卷上凌玖的后颈,粗糙的舌苔一点点地舔弄着那无人踏足过的私人领地。凌玖的发丝上还沾染着不少不知是谁的血迹,整个画面更显得艳情。
“放开…”
凌玖性子孤冷,他的气味也不像是旁的地坤一般甜腻,倒是有一股清新山石的清冷味道,却有不似厚重的雪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叶谋餍足地嗅探着凌玖这如初雪未化的气息,临江少雪,若实是从天上飘落些清白细雪,第二日也便和烂泥混在一起,只得见那黑黢肮脏的样子了。叶老爷前些年在渭水游历之时倒是对纯阳雪景颇为赞叹,不过都城道远,华山也只是故地罢了。
凌玖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被天乾气息强行催动的发情期又凶又急,满是情欲的气息从后颈溢散出去。
身上人冷哼一声,舌头从凌玖的后颈退出去,而后一巴掌干脆利落地扇在凌玖脸上,叶谋并未收力,这一下让他眼前一闪,直冒着黑星。脱开男人掌控的他努力撑着身体,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脱手的链刃上。
在他伸手的时候,叶谋一脚踩住了那只挪动的手,狠狠地碾过他那已经断裂的肌肉。凌玖痛得不能出声,只能用那涣散的目光呆愣地望向眼前人,不知是祈求又或者只是下意识性的动作。
“在下真是不知道凌雪阁什么时候开始驯养母畜了,像你这样骚浪的贱蹄子也被派来做任务?”
神志被疼痛和羞耻心重新聚拢,凌玖向他投去一个自认为凶狠的眼神。
但回应他的确实叶谋的一个微笑,那笑容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了,与这血腥肃杀的地方格格不入。随后叶谋便一脚碾在了他的下体上,可怜的男根和沁水的花穴一齐被靴子狠狠踩下,几乎要把那软趴趴的男根踩得断裂才算完。
凌玖又是眼前一黑,整个人痛昏在地,随后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提起来,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怔愣半晌才意识到是叶谋提着自己制服后面的束带,像是拖拽一条狗一样把自己拽向屋内。
他被摔在地上,只能颓然地跪着抽气,经脉寸断的剧痛从指尖连向心脏,每一丝肌肉都痉挛着,撕扯着他的大脑。而他那不应期的发情更是将凌玖推向绝望的深渊,被浓郁天乾气味裹挟的他,肉穴一波一波地涌出蜜水。
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利刃划开,叶谋用脚尖抵在凌玖的下体处摩擦,凌玖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他倒在地上,口中发出黏腻的喘息声,含不住的涎水流到那花纹繁复的昂贵地毯上。他想要合拢双腿挡住那顽劣天乾的亵弄,但身体却被气息钉死在原地,甚至微微张开双腿好让那明黄色的皮靴进得更深。
谁知身后人却突然啧了一声,凌玖混沌的脑子里都能浮现出那人皱眉的好看模样。叶谋转到他跟前,凌玖抬眼,只能看见灯火下一个庞大模糊的声音。
“舔干净。”那只针织细密的靴子上沾满了凌玖的淫水。
“若是嫌脏…大人把腿…砍了便是。”
“谋还以为你是个割了声带的小哑巴呢,倒是伶牙俐齿得很。”
“哼哼,确实是在下唐突了,如此直言确是无礼。”叶谋又露出他那和风般的微笑,轻声细语如哄孩子一般,而后便俯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凌玖后颈肿胀发红的敏感之处。
“那谋请求小友,用嘴将这污秽之物清理干净,如何?”说着这句话,叶谋那带着指甲的食指狠狠抠弄着凌玖红肿的突起,那敏感之地平时本就需要温柔对待,更别说这发情期。凌玖尖叫起来,全身痉挛抽搐不止。叶谋并未停下,手上释力更重,完全没把这处当做一个需要呵护的地方。
凌玖只觉得时间被拉得无比长久,经脉寸断之苦与后颈之痛叠加在一起,让他几次昏死过去,几秒钟时间睁眼之后才发现那巨大的身影仍然笼罩于此,将光线尽数遮挡。
兴许是他的喉咙叫哑了,叶谋起身又将脚尖放在他面前。
“乖,来舔干净。”
凌玖张开嘴却未发出声响,生理性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落在地上身体仍在抽搐不止,似是神魂还未归位。
“嗯?”
叶谋轻轻地用脚尖碾过那红肿充血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滴出鲜艳血滴的后颈。
这次倒是顺从了。
那如山般的恐惧压到了所有的自信、骄傲与气节。在恍惚之中,凌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拥有过这些东西。或者说作为一个吴钩台弟子,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当那个垂髫小儿第一次被带到凌雪阁时,他原本的姓名别掩埋在太白风雪中,这世上剩下的就只剩下凌玖了。
他颤抖的左手伸进腰间 ,用拇指摩挲着腰牌上镌刻着自己名字的纹路。
也许凌玖今天也要死了,他如是想。
随后他撑起身子,湿软的舌头舔上那做工何其繁复精细的靴子,从丹田处涌出的浓血与黏腻湿润的口水混在一起,将那明黄色的靴子越染越是脏污。
凌玖抬眼想看清楚叶谋的表情,可灯下何其之黑,刺眼的火烛之下只有一片阴影。
可这凌雪阁小老鼠似是翻着白眼伸出一截小舌头的样子实在是叶老爷兴致盎然,他看着那一股比一股更为鲜红的血与涎水的混合物沾染在他脚上,看着这凌雪阁人游移涣散的神色,心中的欲望止不住地发胀。
原本只是想将这凌雪阁小老鼠折磨至死,现在他叶谋改变主意了。
“你这母猪…”
凌玖濒死般的心跳声如雷般,他对这侮辱的称呼听得不真切,也不想去管了。
“谋记得凌雪阁的隐雷鞭招式如行云流水,果断狠绝,只可惜你以后用不到了。”
叶谋的语气重饱含遗憾,颇为温柔地捧起凌玖沾满了血与泪水的脸,凌乱的发丝间全是汗水,半截舌头露在外面,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叶谋用食指与中指夹起那软嫩的舌头,好一番把玩。身下人只能无力地撇过脸,任命般的闭上双眼,任由那粗糙充满剑茧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动。双指拔出时,拉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的银丝。
随后那只手毫无征兆地捅进凌玖泥泞不堪的肉穴,这一处处子之地从未有过任何来客,只是地坤的本能在欢迎任何来到此处的天乾,无需任何的润滑与开拓,无比轻松地吃下两根手指。
这顽劣的天乾掰过凌玖的脖子,好让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动作。
“来,睁开眼。”
又是这如江南春风般的嗓音,好似他只是在为心爱的恋人展示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凌玖却是下意识般猛然睁开眼,连因紧张而涌出的口水也忘记咽下去,他不敢看叶谋的脸,只是机械性地完成叶谋的命令——怔愣地盯着自己饥渴无比的骚穴紧紧吸着天乾的手指。
他不敢移开目光,直到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环抱着他的叶谋贴近,将那眼泪尽数舔干净。他才如梦初醒。
“大人要杀,杀了便是…何必作此姿态。”
“哦?何种姿态?谋并非爱好施虐之人,只是实在不忍看到小友这幅身体受此折磨,好心出手相助罢了。”
说着便将身体内的那两只手指头猛然一勾,用力扣弄着穴内那处敏感之地。
凌玖又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娇嗔之声从嘴边溢出。
道貌岸然之辈,最好刑虐滥杀,凌玖想起引命匣上对叶谋的描述,确实是分毫不差地虚伪又残忍,让人捉摸不透他的下一步动作。这股由内而外的恐惧让他想吐…
“…畜生”凌玖从喉咙里憋出这两个字。
“我看小友还是将这两个字留给自己吧。”
叶谋翻身将凌玖压在身下,牙齿咬住凌玖后颈的腺体,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则直接破开凌玖泥泞的肉穴,凌玖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本能驱使着他向外爬去,但天乾那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哪怕不能移动一丝一毫,只能承受着那野兽一般的撞击。
“啊…啊啊!不…不…不要。”
凌玖嘴中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天乾那硕大无比的阳器似是要把他的下体劈开,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得位移。骇人的柱头咬住凌玖的胞宫口,一拉一扯间将凌玖本就为数不多的思绪破得一干二净。又一次撞击之下,那铁似的物件顶进了狭小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
“嗯?求什么?”
“求…求…”
凌玖为数不多的尊严被叶谋死死攥在手心,他并非是含着骨气含恨而死不知变通之辈。这顽劣的叶家老爷对他展现出非比寻常的兴趣,凌玖用那为数不多的神志回忆起昭明苑所授学识,其中一些告诫弟子如何在不损害原则的前提下明哲保身的技巧跃进他的脑中,凌玖自认为笃学好思,前辈们教授的经验他也不曾忘记。
他还不想死在此地。
叶谋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挑弄着凌玖满是汗水的发丝,只是他那硕大的柱头仍然卡在宫口,轻轻一动便足以摧毁凌玖的所有思绪。
“不要…我不要…”
“不想要什么?是这样求人的吗?”
叶谋用舌头卷起凌玖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舌,这个吻又深又重,好似要将这可怜的小兽整个吃干抹净。而凌玖的嘴中,鼻腔中,充满了叶谋极具压迫的气味。
直到凌玖被吻得缺氧,神魂被揉得粉碎。叶谋一挺身,又让凌玖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不要这么深…”
“谁不要这么深。”
“凌玖…不想要这么深…”
“凌玖是谁,谋虽然不认识凌玖,但可以帮小友回忆一下你现在应该是谁。”
叶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双眼倒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摸样。
凌玖的泪水完全止不住,泪珠压过他长长的睫毛如雨滴一般掉落在地毯上,他抽泣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响亮,每一根火烛都在嘲笑他的软弱,一阵邪风吹过,熄灭了角落的蜡烛。
“…母猪求求主人不要插这么深!”
“哈。”
叶谋将柱头从穴里拔出,这撕扯的动作又是让他疼得发颤。凌玖只能感觉到他被一只手抱着腰提起来,叶谋坐在主位之上,他被抱着正对着叶谋,毫无力量的手撑着天乾的肩膀。
凌玖的抗拒起不了一点作用,叶谋握着他的腰身,狠狠往下一压,那硕大的阳具直插最深处,带着胞宫将原本肠子的位置都挤了去。
“不啊啊!更…更深了!”
“呵,我看母猪挺喜欢这个的。”
“不喜欢…不喜欢。”
“真不喜欢?”
叶谋抚摸着凌玖的腰肢,毒蛇般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嘶摩,而后微微将人抬起便不做动作。
“不,不,母猪喜欢,喜欢…求求主人不要…”
话音未落,凌玖的肉穴便又狠狠落在叶谋的阳具上。
凌玖真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目光空洞地望向主位之后恢弘的挂画。叶谋则温柔地抚摸着凌玖的后脑勺,面带笑意。凌玖被这满含情谊的抚摸刺激得浑身发抖,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喃喃自语。
“凌玖…”叶谋咀嚼着这个名字。“凌玖喜欢的对吧,回答我。”
“是,是,母猪…喜欢这样…”
“那这样呢?”
叶谋舔舐着凌玖后颈处散发着淡雪山石清香的腺体,轻轻地在腺体上留下牙印。
“母猪…母猪也喜欢,母猪求求主人标记…”
凌玖的声音气若游丝,他不过是在赌罢了,赌这位高高在上的叶家老爷还对自己有意思,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实在是软弱无比,凌玖在心中暗骂自己道。
那咸湿的眼泪顺着泪痕滴落在锁骨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仿佛他从未哭过,身后人野兽一般的啃咬让他的意识越发清醒,他死死盯着黑暗中的某处,直到被标记的巨大痛苦将他彻底掀倒,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