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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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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9
Words:
5,69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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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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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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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4

【花图奈】金酒之盟

Summary:

奈费勒的书里夹着一张字条,里面藏着一则可疑的地址和更多空白。你忙于自保,没有意识到你那靠不住的盟友替你赴了约。

Notes:

恶俗三角,原文剧情改动=造谣,下划线是原作文案我不敢动也不能动哇啊啊

Work Text:

不情之请
你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你去了欢愉之馆,所以你特地换了身行头,趁着夜色掩饰行踪——就像一个真正的寻欢客。窘迫感和对梅姬的愧疚使你拒绝思考你在自欺欺人的可能性,纵欲卡则让你变得真正不择手段。你掷下深灰色的许诺:只要活过今天、明天和后天,苏丹也许终于会厌倦你一卷残纸般乏味的命运,如果你没在那之前就被撕碎的话。到那时,那时你便自由且值得宽恕了,你的至亲也会被你保护在暂时性的安全屋中。

奈布哈尼击碎了你的幻想。其实此时此刻任何人都可能摧毁你,只是偏偏这个人是奈布哈尼。你当然不可能不认识他,正如他也一定认识你。苏丹的近卫以一个狂放的姿势坐在离你一米之遥的楠木椅上,他的视线钉住了你。朱娜在你的身边倒酒,你却感觉你是奈布哈尼的冷菜。

当你想好贿赂和威胁的筹码时他笑了,是那种狮子松开利齿,露出整个口腔的大笑,他的身上有辛辣的香料与亚力酒味,他的情人正附和着他的快乐,不论那乐趣从哪里来。

奈布哈尼说:“阿尔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红发的铁卫向你眨了眨眼,你感到背后那阵针刺般的寒意消失了,刚才的一瞥似乎是幻觉。

你意识到这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于是你向他展示了那张岩石品级的纵欲卡。他的眉头一下就松展开了,不需要你多说一句话,奈布哈尼笑嘻嘻地、轻巧地抽走了卡牌——往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在他身上领略到这么高的领悟力。他说:“好兄弟,我干的就是你干的。”

当晚,不知发生了什么,欢愉之馆的每一个妓女都在呼唤着阿尔图的名字……苏丹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找不到证据,勉强允许你折断了这张纵欲卡。

权力的游戏
就在你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张纵欲卡上的裂纹不断扩大时,一个义愤填膺的声音打断了你。奈费勒给你的焦急、激动和恐惧摁下了暂停键,然后痛斥你是怎样把时间金钱投注在这个荒唐的游戏里,又狡猾地偷走了只属于至高无上的苏丹的权力。在他满腔热血激昂陈词时,你偷偷地折断了那张纵欲卡,比平日多使了三分劲。

折完卡后,你迅速加入了和奈费勒朝堂对骂的闹剧,你们两人就像两条互相撕咬的狗,不见到对方死掉决不罢休,这一幕把苏丹哄得高兴极了,你能看出他差点就想要向他的两名朝臣赏赐金币,但他忍住了。觐见结束后,奈布哈尼拍了拍你的肩膀:“没事的兄弟,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个呆子,石头都比他……”话说到一半他就闭上了嘴,因为你们同时注意到你们的议论对象从正门走了出来。奈费勒狠狠剐了你一眼,目光尖利如淬毒的箭,但你并不在乎。他眼下憔悴的乌青几乎和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敌意一样明显,你也没有道破。何苦还要和仇敌寻不快呢?你想要走,奈布哈尼却说话了:

“奈费勒卿,您看起来睡得可不好。”他的语气轻快,你产生了一种捂住眼睛的冲动。你早知道他才不会放过取笑奈费勒的机会,奈布哈尼对苏丹和女人以外的人都是毫不留情。

你只祈祷下次在朝堂上遇到奈费勒时不用接下更多更恶毒的指责和谩骂。

可是奈布哈尼还没说完:“我见过这症状。依我看,您活得太死板了,您的身边缺一位淑女——”

“奈布哈尼!我的好朋友,我们等会儿不还有宴会要参加么?你说过你想见见我的妻子的。”

这下连你也看不下去了,你挽住或者说擒住了奈布哈尼的手——他身上的香味真冲!这个男人到底抹了什么香膏?——将他往风暴外围带,以免身后的男人最后将你们俩都骂得灰头土脸。依照你的经验,还是小心被毒蛇的毒液溅到为好。

失约
奈费勒的字条已经被藏在你的口袋里面很多天了。起初,你喜欢回想起它和它带来的胜利的滋味;然后你心生疑虑,谨慎地安排了几个眼线去侦查那字条上面写着的地址,却仍然没有查到丝毫破绽(如果一只猎物有破绽可言的话)。你的仆从告诉你尊贵的奈费勒大人已经在那间宅邸驻留多日,他时不时会请上三两好友举办宴会,却从没有做出会吸引公众注意的举措。那是一处密会的地址,而他在等你,像一头不安的动物。你怎么会忘记呢,你怎么会忘呢?

你忙于从苏丹那残忍的游戏中保下你和你家人的小命,居然忘了这件至关紧要的证据、奈费勒的秘密被仔细折叠在你的衣服衬里,又忘了那一天奈布哈尼来访,不仅偷走了你地下室的佳酿,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东西。他过于我行我素,你永远也拦不住他。

奈布哈尼一周才回来看你一次。当你府上的仆从报告奈布哈尼来访的时候,你收好疑虑和不安、也许还有一点愠怒的情绪,又从地下室拿了一瓶烈酒去迎接红发的铁卫,你靠近他,不动声色地端详他身上每一处变化。

他一开口就拒绝了你的好意:“谢了,但今天没心情。”接下来一段时间,男人只是倚在席上,端详你家里每一件家具的浮雕,好像除此之外就无事可做。你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这里,但你也明白诱导人开口的最好方式是保持沉默。寂静会将秘密捕获,就像猎人收网,耐心、冷静、胜券在握。

奈布哈尼最终开口了:“那个人,我是说奈费勒,他没什么坏心思。但我没法插手这件事。”

他又说着,目光突然锁定了你:“只有你,阿尔图,只有你能和他谈判。”他的语气罕见地变得严肃起来,在提到“你”的时候咬字极重。然而你有种直觉。

你看见奈布哈尼手背上紧绷的肌肉,闻到总是萦绕在他身边的香和烈酒气味被酿得苦涩。使他强调你应该到场的不是责任,不是某套规则或者逻辑。这关乎他自己但他不敢承认。

奈布哈尼来找你是因为他想要来这儿,而他止步不前却是因为某种警告。一副枷锁,一缕悲哀——它还暂时没有缠紧你的脚踝。暂时还没有。你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有悲剧,竟然让你此刻不必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

你望着奈布哈尼已经没了神采的眼睛,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猛地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密会
你循着奈费勒给的地址找到这里,瞥见隐在松林后的宅邸时却在想奈布哈尼是怎样看待这处密所的。自然没人出来迎接你,不过院门也没有锁,你刻意制造出不小的动静,向奈费勒暗示你来了。

他正在庭院里斟酒。看见你现身,难得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的面孔忽然变得怫然,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暗火。这没关系,你本来就讨厌那张脸,他也从来就不给你好脸色看。你想指出奈费勒苍白的皮肤让他所有情绪都变得更加难看,因为它们太好懂了,但出于莫名的原因,今天你没有心情和他贫嘴。你准备开门见山问他约你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缘由,未曾想他先打断了你。

“你大可以用一张杀戮卡除掉我,实话实说,是我给了你和你的眼线机会。早在我订下计划之前我就想到了今天,但我并不后悔。我要告诉你,如果你认为你是这场荒谬的游戏中的赢家,我怜悯你。”说这话时,奈费勒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伸长了脖子的天鹅。你只听得更加云里雾里,并且越发难以克制骂他一顿的冲动。

“奈费勒卿,几日不在朝堂上见你你的表达水平就退化成这样。”你不无嘲弄地说,“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的吗?”

奈费勒没有理睬你的讥讽:“还用问吗?奈布哈尼都告诉你了。”

这下你对那次密会的内容越发感兴趣了:“你说说他告诉了我什么?”

也许是有了醉意,也许是真的认为自己已经大难临头,奈费勒放下酒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终于幽幽扫你一回。他缓缓说道:

“你的走狗勾引我家仆从,用花言巧语骗出我有逆反之心这等邪说,隔日又拜访你的宅邸将事情和盘托出、噢不对,是搬唇弄舌——今日你来,不就是为了宣布你的胜利么?”他朝你恶毒地笑了笑,“不知道阿尔图卿想到了什么好台词,又为我设计了什么好刑罚,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呢?”

听完他一阵激烈的控诉,你沉默了。你的表情只剩目瞪口呆:

“你要造反?”

奈费勒说:“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要造反。”

你说:“你别慌,我支持你。我想造反。”

奈费勒说:“我只是有谋反的意图。”

你苦于苏丹的游戏已久,你央求着他和你讲讲他的计划。起初奈费勒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被你哄骗,直到你把软话好话都说尽了——包括但不限于承认奈费勒大人才是更英俊更才德兼备的贤臣——他才逐渐卸下心防,把计划的雏形和你娓娓道来。

你听完觉得他的确是思虑周全,可惜你心里还是为自己刚才做出的牺牲感到一分不是滋味。奈费勒大发慈悲地为你也斟了一杯酒,说:“我没有想到你也有相同的想法,更没想到你还有这股勇气。”他又说:“也许我也看错奈布哈尼了,我没想到他在你面前还为我守密。”

那当然,你想说又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样天天抱着一只鹦鹉就无差别攻击朝堂上的所有人的。奈费勒没有注意你,忍了一会他补充道:

“可是他偷了我的酒。”语气颇有些忿忿不平。

这确实有些不厚道,你在心里默默附和。但是奈费勒家的酒真好喝,你沉吟片刻,和他聊了几句不冷不热的废话后便起身告辞。走出奈费勒的视线以后,你决定去向奈布哈尼也要一壶酒。

和平有多远
奈布哈尼自然不像奈费勒那样小气。他慷慨地分了你一壶,还逼你和他碰杯,分享你们肮脏的胜利果实。听说你接受了奈费勒的邀请,他爽快地允诺他会忘记那些他不该听的;不该说的话,他会把它们埋进坟墓里。你知道这句话由一名苏丹的近卫说出来还是很有分量的,这让你心怀感激。奈布哈尼看出了这一点并狠狠嘲笑了你一番。

第二天你听说奈费勒前去觐见苏丹。前一晚你玩笑式地差遣奈布哈尼替你上朝,他当然没吵过那个恶魔。但是他告诉你退朝时那个高傲的奈费勒向他低头道歉了!

这很好,你为你的朋友终于得到正确的评价而感到高兴。他绘声绘色描述的脸色铁青的奈费勒也大大满足了你的胜负欲,可是话说回来,你对苏丹耳边滋生的谗言还是无能为力。

奈布哈尼不明白你在叹气什么,但奈布哈尼知道怎么让你开心。红发的铁卫搂住你的肩膀,用耳语的音量说: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我这里有一场盛会的入场券,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用异域的语言重复了些什么,然后笑着为你翻译一遍:“及时行乐,我的朋友。”

你承认在他口中那些陌生的音调非常诱人,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你居然真的对他的胡言乱语产生了一点心动,可惜不行。“我有大把事要做,奈布哈尼。”你推了一把奈布哈尼修长的手臂——他搂得可真紧。“还有,明天贝姬夫人代替你上朝。”

按理来说奈布哈尼会爽快甚至是欢欣鼓舞地接受你的选择,为了自由,有时他也不介意狐媚地赞美你几句。但是今天不同,鉴于你异常的反应,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大赦,这是贬谪。他失望地说:“都怪奈费勒,是吧?”

然而他没有失望多久,奈布哈尼很快又振作起来:“你放心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收服那个家伙。”

“真的,你?”你半信半疑。

“你忘了你的朋友是最受欢迎的人了?”奈布哈尼朝你挤挤眼睛,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你有些不祥的预感,你指出从来没有人给奈布哈尼起过这样的称号;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女人起的。

“我男女通吃。”奈布哈尼骄傲地回答道。

你心头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但是一如既往的,你想拦也拦不住他。奈布哈尼骑上一匹油光水亮的红鬃马就走了,过了几天你听人说起那个苏丹的近卫居然试图邀请奈费勒去欢愉之馆,那消息险些让你摔倒在地。

浪子的悲哀
他到最后还是给你送了一张票,纸张殷红,铺满金粉和胭脂的香味。那香气太浓,以致于你怀疑第二天它就会腐朽。那天你正忙着教导扎齐伊防身术,你的宅邸门口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人。使者传信说苏丹现身在那场游戏,就是奈布哈尼提前了一个星期准备、戴上最美的花翎和最珍贵的宝石参加的那场游戏。那是一场光艳的游戏,那是一场疯狂的游戏;那是一场极乐的游戏,那是一场枯萎的游戏。

你在一间无人问津的酒馆找到奈布哈尼,奈费勒已经在那里了。看见你到场,他皱着眉头指一指软倒在座位上的奈布哈尼,好像生怕你看不到似的。你上去低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奈费勒张了张嘴但是说不出话,半晌他只叹了口气:

“苏丹去了欢愉之馆,里面的情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经过你还是问当事人吧。”

你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确认过你的表情,似乎还有话想说。当他再次开口,你惊讶地发现奈费勒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局促:“我不太擅长应付这事。”你意识到他这是在等待你的许可,许可他从这令他不知所措的场面中脱身。

他是在责怪自己没应奈布哈尼的约,挽回这场本来可以不必发生的悲剧么?

你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记得奈费勒为你们带上了门。长袍下摆拂过地面的声音极轻,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当时,你只记得奈布哈尼。记得他颤抖的嘴唇,还有拿不稳酒杯的手。酒液顺着他的腕骨流淌就像是汩汩鲜血,奈布哈尼又露出你曾经见过的那种眼神:绝望在他的灵魂深处翻涌,就像风沙下现出枯骨。你理解了奈费勒的处境——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看见这名坚强的铁卫身边形成了一圈痛苦的真空,即使你将言语投向那痛苦的中心,一切也毫无意义。

你只能等待奈布哈尼,等他诅咒、辱骂、或者痛哭些什么来打破这片死寂。

他说:“苏丹把其中一名妓女——朱娜——杀害了,就用他赐予她的绸缎。他把欢愉之馆变成了停尸场。”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曾经他不是这样的……他是沙场上骁勇善战的战士,我们奉他为众剑所吻的王子。当他最初坐上苏丹的宝座时,也将我们四个聚集在他跟前,许诺我们永远侍奉在他身侧的荣誉,和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言尽此处,他的声音熄灭下去。因为接下来的故事不必复述,那是你们的国家共同承担、共同见证的现实。剧本被无情篡改,朱娜不过是众多牺牲中的一滴血。

你的心中被注满了和奈布哈尼同样的悲哀。当叙述无法再进行下去时,奈布哈尼把头埋在酒杯里,闷声酣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酒的啜泣。你能为他做些什么?

奈费勒给了你答案。不是隐喻意义上的,而是当你愁容莫展、以手掩面时,你看见门缝中间轻轻拂动的衣摆。他一直在门口等你们。来不及计较这个男人的举措有多么异常,你的脑海中浮现你们两个在密会时许下的誓言,大不敬的那种。此刻,你强烈需要你们的大不敬去打破奈布哈尼脚踝上的锁链。

你盯着他,目光如一束利剑:“你明知道她们死在何人屠刀之下。奈布哈尼,你从前是一个会为一个欢愉之女拔剑的男人。怎么,你不敢了吗?你的利剑难道只敢挥向弱者吗?”

他愣住了,回望你的那双眼睛里瞬息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一屁股坐回桌边,揽着酒壶沉默着自斟自饮。

饮尽壶中最后一滴酒之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幻想,放弃了恪守的誓言,放弃了那个年少时的自我,“以前我逃得远远的,以为能避开这一切,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苏丹不允许任何人拥有自己的东西——哪怕是指头缝大小的自由和快乐都不可以。你说得对,阿尔图,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你既然敢这样讲,一定已经有了计划。”

就是现在,你对奈费勒使眼色,而奈费勒苍白的脸庞变得比灯光还要苍白。注意到你们之间的小动作,奈布哈尼起了疑心,还没等你阻止,他一个箭步上前拉开了门。奈费勒窘迫地站在门前,如果你和他此刻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想你很乐意把这一刻永永远远珍藏起来。

“呃……奈布哈尼,我……”

没等奈费勒组织完一个完整的句子,奈布哈尼打断了他:“你进来说。”奈费勒似乎是被铁卫的反应吓愣了,他看了你一眼,你说:“我告诉他,我们的计划有一半都是你出的主意。”

奈布哈尼说:“你们的结盟还有一半是我出的力呢。”

奈费勒给了你们两人一个复杂的眼神。他清了清喉咙,这次大步流星地走近了你们的桌子。

没有人见证你们当晚许下的誓。你们不需要星灵、契约,或者是血。奈布哈尼仅仅是把手按在自己的剑鞘上,奈费勒默然颔首。你把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看他们两人为着细节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吵嘴,然后帮奈布哈尼搭一两句腔。夜雾凋零时分,奈布哈尼搀扶着你们俩回到各自的宅邸门口。

明天早上你会听说奈费勒还在准备上朝时参你一本,而奈布哈尼会收到一罐无名的窖藏。那东西你也很想要,但你需要和你的政敌花费大量口舌和心计才能得到。就在你准备也许稍微施展些策略时,你会听到驼铃轻响,有人送来更讨嫌、更嚣张、更漂亮的礼物。你的妻子很喜欢它,那件饰品被她仔细别在秀发上;鲁梅拉很喜欢它,她废寝忘食地读完那本书,又用她那对闪着光的眼睛来找你搭话;至于你,你可以找奈布哈尼尽情炫耀了。明天他不在这里,但这之后总有时间。你将剩下的一罐拿给哈比卜,让大家分了喝掉;还有一罐,也许在你大发慈悲的时候会愿意和它的原主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