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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bur干脆利落地从窗户跃进卧室,木地板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床上的人并未惊醒,嘟囔着翻个身又昏睡过去。
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Wilbur欺身而上的时候咂咂嘴。
Quackity现在冲着他袒露肚皮,睡得像团任人骑的棉花,那他也没有理由拒绝这赤裸裸的勾引。
被颁布了莫须有罪名的猫睡得很沉。他刚连续熬了三个大夜处理工作,获得久违的假期之后,推开家门倒上床的瞬间几乎直接昏迷过去。
窗帘半掩,鹅绒的被子裹在身,还锁了门以防某个讨厌的家伙。Quackity虚虚眯着眼,重重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三个小时后,被挡在门外的某人望了望屋墙,决定开始爬窗。
Wilbur很早就有过这样的坏心思。
他醒得早,看见枕边Quackity安详的睡颜,总是簇在一起的眉峰在睡梦里展开、舒展,显得平时尖锐的人柔软。
很好欺负吧。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如果现在插进去的话,一无所知的鸭子会醒吗,高潮的时候一脸迷茫地睁眼,来不及发出疑问,被迟来的快感钉在绵软的床铺上,像一只虾一样蜷缩,又被他像整理蝴蝶标本似的强行展开。
这应该是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Wilbur两只手指陷在穴里,软肉乖顺地吮吸,随着安眠人的呼吸而收缩舒张,带着十足的困倦,柔软温热。
太可爱了,还有少见的对欲望的坦诚。
手指抠挖,带出淫靡水声,Wilbur在靠近穴口处研磨,Quackity微微皱起眉,慢吞吞抓过一边的抱枕,不满地把身体往下送,吃得深了,又受不了地向上挺腰,似乎这样就能躲开吞噬人的快感。
“真难伺候呀。”
Wilbur另一手抓住不老实地动的腰,俯下身含住他胸前的花苞,往逐渐松软的穴里多送了一只手指,引出Quackity喉间模糊的呼唤。
难得Quackity这么累,回家睡前还洗了澡,香喷喷一只裸着倒在层层被褥里。嘴唇微张,脸颊粉红,简直是任人采撷。
Wilbur觉得没有其他理由,不速之客兼猫咪小偷会把这视为邀请。
在Wilbur将硬的发疼的阴茎贴上后穴小口的时候,Quackity已经射了一次,顶端的小口抽搐着,喷出的丝丝白浊挂在小腹,被Wilbur用拇指抹开,像一只单纯的魅魔。
“你梦见什么了?”
Wilbur将性器深顶,第一下就轻叩结肠口,Quackity难耐地仰头,挤出泣音,被捏住下巴深吻。他停下动作,只是受着穴肉讨好的蠕动,转而以舌为笔,从鼻尖开始勾勒身形,留下蜗牛爬行一样咸湿的痕迹。
Quackity皱眉又迷茫地松开,眼睫颤动,似乎是痒极了,伸手挥了挥尝试扫开梦里缠绕的触须,却终究是被过劳的疲惫抓回梦境,错失最后的逃跑时机。
无休止的顶撞随之而来。
Wilbur像一位出入餐馆已久的饕餮,品尝够了这具美好的肉体,决心以性器开拓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动作狠,一开始就不在乎Quackity会醒,不如说就是为了操醒他,每次抽出到只剩顶端,又对准压着前列腺顶进最深处,水声淋漓,挤破凌乱的呼吸声。
Quackity不住地抖着,陷入沉睡的身体禁不得快感重刷,性器半勃,被恶意揉搓的时候喘出了今天的第一声“Wilbur”,和被叫名字的人恶劣的调笑一起回响在房间里。
“你有梦见我吗?在梦里我也在这样操你吗?”
Wilbur咬他发红的耳尖,Quackity吃痛皱眉,恍然间好像要幽幽转醒,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将要在主人暴力的对待下裂开表皮,溢出果肉香甜汁水,爽到脊髓酥麻,肉壁谄媚地贴上带来快感的肉棒,试图吸绞出更多快乐。
“快醒过来吧…” Wilbur这样说着,再一次用性器撞击深处松动的口,用指甲抠挖Quackity淌着水的铃口,惹得他浑身战栗,又酸又麻的触觉不顾主人意志,尖锐的快感扎进大脑深处,将睡美人的梦境撕碎。
Quackity是在Wilbur终于顶进结肠口的时候惊醒的。他在梦里被前室友用刀捅了肚子,身体深处涌出大股液体,被强迫着打开身体内部的陌生感像冰凌刺入,除了温度滚烫。困倦的大脑尚未清醒,孜孜不倦地接受着过量的快感,Quackity来不及开口质问,抱着肚子,就这样一塌糊涂地高潮了。劳累过度的肌肉抽搐着,喉咙不受控制地挤出长长的一声呻吟,睡梦里累积的快乐此刻像上门讨债的债主,冲进脑海无赖地掀翻一切,来不及躲也无法拒绝。
“等…呃---”
手腕被按住,弹动的大腿也被压住,Quackity的确像Wilbur所想,蜷缩成一只虾,被Wilbur用绝对的力量展开,无谓地向上顶胯、向后缩,反倒让自己的阴茎在男人手里耸动,不住地挺着腰,显得他叫着骑Wilbur,欲求不满了。
Wilbur用舌头塞住了他的喉咙,吞掉了源源不绝的呻吟,舔舐喉咙深处,舔着舔着感到一阵收缩,是Quackity又一次高潮了,精液溅在小腹上,上面的嘴被舌头舔开,下面的嘴也被用阴茎撑开,收缩夹得发疼。
应该快昏过去了吧。Quackity痉挛,几分钟内再次降临的高潮夺走了他的体力,却没能换来Wilbur的慈悲,不应期里的狂风暴雨让他想哭,生理性的眼泪挤在眼眶里,倒是和身上其他部位匹配,开口的咒骂祈求被一视同仁逼成了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小腹酸软,Wilbur就像没有极限,干脆利落地内射,注入泡芙填馅,掀起Quackity又一次小高潮,几分钟之后重新硬起来,把化成一摊烂泥的猫翻了个身,从后面结结实实顶进去。
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双膝在床单上磨得发疼,阴茎射无可射,可怜地贴着小腹发抖,流出一股股澄清的前列腺液。Quackity不是很清楚了,他一阵一阵地干性高潮,从睡梦中被硬生生操醒好像拉低了快感阙值,恍惚间被咬住后颈,一剂刺痛,抖着腰一阵发昏。
Wilbur像狗一样压着他,轻声细语地和他咬耳朵,说是既然“不小心”把他吵醒,现在就应该亲自把他哄睡呀,至于过程的话可以忽略吧,总之做到最后Quackity一定会倒下去的。
这场沦为单方面的侵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Wilbur在里面射了好几次,精液从红肿的缝隙间往外溢,混着空气被打成细腻的泡沫,最后一声无力的喘息,不堪重负的Quackity就像一个气球那样瘪了下去,倒在始作俑者怀里,用Wilbur的话来说,“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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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一起睡觉了,就是这样。”
“这也不是你们旷工的理…男同啊啊!” 站在Wilbur面前的Tommy,面红耳赤,捂着耳朵逃开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