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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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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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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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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完了好像真的是养父

Summary:

设定的笨蛋小咪
年操23成9咪
有一句路人mob
基本上是大纲文

Work Text:

在想天生弱智的小笨蛋御剑
总之从小智力低下一直要信爹照顾,信爹死后就被送去孤儿院,然后因为漂亮笨蛋被同学欺负,男孩让他舔jj,还被院长送去给金主玩弄
后来是校医信乐发现小咪一直哭一直哭,检查出来他后穴裂开发炎,才报警的
但是迫于犯罪者实力强大而且缺乏证据反咬一口是信乐干的,于是没人敢接信乐的辩护,除了当时初出茅庐的成步堂
然后成步堂奇迹般地逆转了,救下了信乐,制裁了欺负小咪的ltp,也一战成名。
然后年仅23岁的cbt和信乐都很担心小咪,信乐说舆论还不相信我,我不能领养他,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成步堂你领养他吧,你揪出真凶,舆论也很支持你。
于是成步堂就带走了小咪
笨蛋小咪一开始每天只会自己呆呆地玩和发呆,成步堂白天上班把他送去特殊孩子学校,下午接回来也还是呆呆的。
只有在喂他吃饭和给他放大将军的时候,小咪才会表现得开心起来。
两个月时间,成步堂绝望地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守着这个每天只会发呆也不说话的笨蛋小孩了,小咪却终于有反应了,在成步堂烧饭的时候走到厨房里抱着他的腿
成步堂问:“饿了吗?饭马上好了。”
“不走。”怜侍说。

成步堂第一次知道其实怜侍是会说话的,而且会说的话还不少,只是之前他自己不愿意说。从那以后成步堂就开始和怜侍简单聊天了。问他爱吃什么,怜侍只记得几种菜,只会翻来覆去说。成步堂不光给他做他说的菜,还做别的菜并耐心地教他辨认记住名字。

怜侍会自己上厕所(日本的马桶可以冲洗屁股,按下按钮洗干净他就穿上裤子),但是不会洗澡,也理解不了洗发水沐浴露,被泡沫弄到眼睛里嘴里就会难受地哭。
成步堂每次都是帮他洗,像给婴儿洗澡一样给他头顶戴上防水的圈,防止泡沫流到他脸上。
最开始脱怜侍的衣服他一边哭一边挣扎,成步堂也知道这是他以前的心理阴影,只好拿着大将军的玩具吸引他注意力,一边哄一边慢慢帮他脱。
终于能把怜侍弄进浴缸去洗澡时,成步堂已经累到腰都要断了。

好在两个月后怜侍终于放下戒备了,洗澡的时候自顾自地玩大将军玩具,随便成步堂怎么摆弄他,只要泡沫不进眼睛嘴巴就行。

第三个月的时候,成步堂发现怜侍在看他。怜侍以前也曾盯着他的脸发呆,但那不是真正的看。这次成步堂觉得怜侍好像真的在观察他,小笨蛋的眼睛终于有了聚焦。
“怜侍。”成步堂叫他。
“爸爸。”怜侍回答。
“我不是爸爸……我就比你大14岁,叫我成步堂先生好吗?”
“爸……”
“是成步堂。”
“成……”然后怜侍就忘了后面的音节了,又低头去玩自己的手了。
成步堂去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

让成步堂头疼的是不知道喂怜侍多少饭才好,照理说小孩子长身子,要多吃点,早饭是最重要的饭,更要多吃点。
然后成步堂收到了特殊孩子学校的老师的抱怨,说他喂孩子吃太多了,怜侍每天到学校一活动就吐。
成步堂说周末他也喂这么多啊,怜侍就不吐。老师说怜侍很会忍耐的,周末他是忍着不吐。
然后成步堂试着少喂点,果然怜侍到了周末更活跃了,能跑能跳的,敢情之前是太撑了难受。
成步堂找出怜侍刚来时的照片,一对比好像确实胖了不少,本来是骨瘦如柴的,现在虽然不肥,但脸都有点圆了。于是成步堂赶紧认真学习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应该吃多少卡路里,每天拿秤称了食材再烧了喂他。总算怜侍没再继续发福也不再吐了。

怜侍真的是很漂亮的小男孩,皮肤白,头发灰黑,经常一脸天真地发呆。晚上睡觉前困倦的样子就像童话里的小孩,不吵不闹的,自己上完厕所就去床上睡觉了。
成步堂心想他大了估计会长成大帅哥,要是有不缺钱的大富婆看上他就好了,把他收了当小白脸精心伺候着,自己也能轻松点,但是又不放心,悉心照顾怜侍三个多月后,成步堂开始觉得全世界没人会比他对怜侍更好了。
所有照顾残障问题儿童的家长都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永远都不可能放心得下自己的孩子。

“唉我真是完蛋咯,怜侍。”睡觉前,成步堂在怜侍的床边抱着他说。
“成……步堂。”怜侍总算能叫出他的全名了。

周末成步堂测试了一下,给怜侍看很多人的照片,看到成年高大男性时怜侍就会停止手中的玩具,看到女性就会放松一点,看到特殊孩子学校的老师们会更加放松开心,看到成步堂的照片也会放松和开心。
但是如果遮住成步堂的脸的话,就会被怜侍当成是其他成年男性,然后他又会紧张起来。
看来是认得我的脸了。成步堂欣慰。

开始试着带怜侍出门,给他穿了纸尿裤
怜侍对什么都好奇但声音动静一大就害怕,死死扒拉着成步堂,过一会儿坚持不住开始哭了成步堂就带他回家了。
回家后怜侍直冲厕所,成步堂才知道他是憋不住了,并不习惯用纸尿裤罢了。
于是之后溜娃的时候每逢公厕成步堂必定要把怜侍抱过去往马桶上放一放。

养了快一年,不知道是因为两人真的熟悉了,还是怜侍长大了就是会稍微变聪明点。成步堂明显能看出怜侍见到他时有额外的开心。放学时看到他来接就会跑过来,吃饭时开始挑食撒娇只肯吃爱吃的,洗澡时开始玩水,知道大将军放完后还会有重播,虽然不记得重播的电视台和时间,但是差不多到点了就会一直缠着成步堂要求再看一会儿电视。

成步堂持之以恒教他说话,他现在认识了不少食物和家里的东西,还能和成步堂简单对话了。
“不要走。”
“怜侍我要去睡觉了。”
“早上,不要走。”
“你放暑假啦,你一个人在家也没问题的,怜侍已经很聪明了。中午我就回来。”
成步堂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拔掉所有看得到的插头并用胶带贴上插座,再把尖锐物都藏起来。还好怜侍也听话,不会自己在家捣乱。
“成步堂,去哪?”
“上班。”
“上班?”
“嗯……很难解释上班呢……”
“不要走。”怜侍说。
男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成步堂嘟囔着不要走。
“怜侍长大了和我一起去上班吧,我们事务所现在生意很好很忙,总有你能做的事情的。”
“上班?”
“嗯,和我一起。在怜侍长大以后。”
“哦。”怜侍好像是接受了。

于是成步堂开始想有什么是怜侍能做的。平时没人就让他在事务所看电视,有人来了就去冰箱拿瓶矿泉水给客人(不敢让他泡热茶)。
忙的时候再叫他去粉碎废纸,打包扔垃圾,或者整理书柜好像都不错。总会有事干的。
对啊!为什么不趁着暑假把他带去事务所呢?我才是傻的吧!成步堂一拍脑袋。

“怜侍!明天和我去上班!”成步堂说完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怜侍显然没听懂,但还是点头了。
第二天怜侍就去事务所当了女孩子们的团宠,
被真宵拉着一起看大将军,和春美一起玩玩具,还被心音抓去测试模拟太能不能读小笨蛋的情绪。
还好这里都是年轻女孩子,怜侍也不觉得害怕。
“喂,听说怜侍好像怕成年男性……”王泥喜属实有点无语了。

“王泥喜哥多少岁来着?”
“21了啊!我就比成步堂先生小两岁!”
“看不出来,不如说,没有成年男性的那种感觉。”
“你们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王泥喜道。
“这不是挺好吗,要是怜侍怕你就头大了。”成步堂说。
“万一有男客人来了怎么办?”
“那只好带他去隔壁房间了,到时候真宵和春美负责陪他吧。”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下一个委托人就是个男人。怜侍显然手足无措了起来,成步堂要接待客人,于是真宵和春美就带他去隔壁玩。
但是没一会儿怜侍又冲了进来,罔顾对面的男人,跑来拉着成步堂不放。
“抱歉抱歉,亲戚家的孩子,有事寄放在我这边,好像特别喜欢我。”
“啊没事,这孩子挺乖的。”
好在怜侍不发声音,只是整个人都缩在沙发和成步堂的身体形成的夹角里,像个鸵鸟一样。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您的爱人救出来的。”成步堂说着,站起来送客。怜侍没了躲避空间,慌张地抓着成步堂的裤腿。成步堂只好留下安抚他,让心音王泥喜他们去送客。

晚上回家后,成步堂问怜侍:“以后还要和我一起去工作吗?”
怜侍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要不要嘛?”成步堂笑道。
怜侍又握紧他的手点点头。

成步堂把他抱起来放在臂弯里,怜侍抱住他的脖子靠着他休息。
孩子的身体好像瞬间放松了似的,整个就软下来了。因为不敢带怜侍骑自行车所以今天成步堂是走路上下班的。还没到家怜侍已经在成步堂怀里睡熟了。

怜侍的智力开始迅猛发育似乎是认识一年后。
有天成步堂再次注意到怜侍在仔细地观察他,亮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好像在一边观察一边思考。
成步堂照常送他去特殊学校上学,怜侍也照样乖乖地去,但是下午却接到老师的电话,说怜侍突然哭得停不下来。
成步堂以为他是受欺负了赶紧冲了过去,却见到怜侍哭着冲过来说是想见成步堂先生。
“不是每次都会来接你的嘛?”成步堂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成步堂先生!”怜侍像第一天被送到幼儿园似的反常大哭。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如此,下午快放学了就开始哭。问就是他在怕成步堂不来接他。
“真是的,这小孩怎么突然这么多心思。”成步堂被迫每天早两三个小时来接他。
“你把注意力放在上课上,多听老师教的,别总想我。”成步堂说。
在自行车后座抱紧成步堂的腰的怜侍说:“……老师一直教一样的,我都会了。”
回家后成步堂开始找题目测试怜侍的智力,好像确实是比刚来的时候有了提升。但他没学过日语平片假名,成步堂也不清楚是不是阅读能力阻碍了他做题。

成步堂试着教他分辨洗发水沐浴露,教他怎么开关水龙头,温度已经设定好了不要碰,并叮嘱他要自己洗澡。
“成步堂先生不要我了。”怜侍脱光了站在浴缸平静地说,然后眼泪开始稀里哗啦往下流。
看着这个小孩一脸面无表情好像心都死了的样子,就站那儿一声不发地狂流眼泪,成步堂第一次感觉这么手足无措。只好赶紧说:“哎哟我没有不要你,我帮你洗。”

总算把怜侍收拾好塞进被窝,成步堂说:“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你现在还小得上学,大了你就和我一起去上班,我绝对不会放你不管的。”
“我和成步堂先生去上班。”怜侍看着他,用陈述句口齿清晰地说。

第二天成步堂找到特殊学校的老师,希望她们要是有空可以教教怜侍日语读写,或者给他一些教科书让他自己看也好。

几个月后怜侍开始转学去普通的小学的低年级班级了,他已经可以学东西了,并且读写和计算能力达到了小学低年级的学生。
唯一变坏的好像是泪腺。他现在经常哭。
上学前哭,快放学哭,睡觉前哭,让他一个人洗澡也哭,周末成步堂出门让他自己在家呆一会儿也哭到昏天黑地。一开始成步堂总想弄清楚怜侍怎么变得这么能哭,但后来也就释怀了。怜侍小时候受多少欺负多大委屈都默不作声的,现在可能是变聪明了想起当年的委屈了,多哭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但其实怜侍并没有想那么多,变聪明后,能感觉到成步堂不在身边后自己伤心难过了,所以会哭。

低年级的学生们看着一个10岁的、应该去上中高年级的大孩子,没事就趴桌上汪汪大哭,也是无语。
但偶尔的测试又能看出怜侍的成绩越来越好,很快就超过低年级了,于是学校开始考虑给他安排跳级。

就这么哭了将近一个月,怜侍眼睛都差点哭发炎了,成步堂只好一直给他滴眼药水。等到成步堂都快习惯每次见到怜侍都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时候,怜侍好像终于想通成步堂真的不会离开他,于是又迅速安静了下来。

在那之后怜侍的成长速度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他很快就追上了自己的年龄该上的年级,一开始还勉强跟上,经常要补习前面的课。但几个月后就开始提高成绩了,期末考试竟然到了班级中游。
于是放假时成步堂带着他去吃了大餐还去大将军主题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家时怜侍趴在成步堂身上说:“我要永远和成步堂先生在一起。”
“你会很厉害的,说不定还能超越我。”
“我要和成步堂先生一起上班,您说会有我能做的事情的,真宵也愿意教我泡茶。”
成步堂哭笑不得,道:“你能做的肯定远超泡茶了,你半年学完了小学四年的课程,简直就是天才。”
“我笨。”怜侍嘀咕一声,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趴成步堂肩上。

初中的时候怜侍已经名列前矛并且去竞选了学生会长。第一年他因为机会要留给学长这样的潜规则而落选,第二三年他始终都是学生会长。
成步堂已经完全不用操心他的生活起居了,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给成步堂添的麻烦,现在怜侍给成步堂做家务烧饭可勤快了。
“哎太好吃了,简直比娶了老婆还舒心。”成步堂在埋头大吃怜侍烧的饭菜时,没多想就冒出来一句。怜侍吃饭的筷子顿了顿,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吃。

晚上怜侍和成步堂道完晚安后,又久违地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成步堂先生是会娶妻生子的。
虽然成步堂娶妻生子并不等于抛弃怜侍,但是不知怎么的,一瞬间怜侍又回到了曾经智力刚开始发育时,担心成步堂会抛下自己的巨大的恐慌和悲伤中。

怜侍上了高中意识到自己不爱男不爱女,男生一起看色情杂志他没感觉,看猛男他也没感觉。但当他偶尔做到小时候被恋童癖侵犯的噩梦,醒来,把恋童癖的脸换成是成步堂先生的脸。幻想成步堂先生用性器贯穿他,给予他痛苦和爱。
17岁的怜侍在深夜自慰然后射了自己满手。

之后他以惊人的天赋学习六法全书,一个念头一直在怜侍的脑海里:“以后要和成步堂先生一起工作,帮他的忙。”

马上要考大学了,成步堂说如果怜侍考上勇盟大学,自己就会答应他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怜侍问。
“只要我买得起做得到。”成步堂拍胸脯保证。
“我想一直和成步堂先生一起。”怜侍说。
“这我早就答应过了。”成步堂摸着他的头说,“想个别的。”
我想您吻我爱我,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我,贯穿我折磨我,像曾经的恋童癖一样折磨我,您有这个资格和权力这么对我,算我求您了。

怜侍考上勇盟法律系的那天,红着脸说自己的愿望要晚上再说。到了晚上他去了成步堂的卧室说:“我想和您做爱,请您,上我吧。”怜侍紧张到不停地吞咽口水,“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成步堂脸色煞白,“不行”两个字脱口而出。
“你冷静一点,我们是养父子。”成步堂说。
“我很冷静,这是我最想要的。您从来不让我喊您爸爸。”
“那是因为我不想显得那么老。”
“您必须做到,您答应我的。”怜侍还在争取。
成步堂站了起来面色相当难看,怜侍第一次觉得他可怕。

“出去,回自己房间,开学了你就去学校自己住宿。我会支持你读书但是你不能再这么想着我。”成步堂眼眶发红,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怜侍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贴着墙壁听到成步堂压抑的哭声。这竟然让他感到一丝特别的快感和释怀。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完了,他和成步堂先生没有可能了,结束了。

怜侍去了勇盟大学住宿,成步堂定期给他打相比较其他同学而言高额的生活费,同时怜侍还有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工资,生活相当优渥。他在大学期间完全沉迷学习和社会法律活动,优秀到简直不像人。假期也完全不回家,要么在宿舍或者去国外交换。
本科一毕业就进了检察院,作为天才检事。

上班数月后他遇到了心音。
王泥喜似乎去了国外,只有心音和另外一个打扮得像魔术师的女孩一起出庭的。
御剑检察官并没有手下留情,打得尤其狠,几乎要把心音心态怼崩了。本以为成步堂会来帮忙,但是那边冒出了夕神检察官,最终还是逆转了局势。

下庭后御剑想去和心音说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倒是心音先跑来了,喊:“御剑检察官!你……真的是怜侍吗?”
怜侍变聪明后还去过不少次事务所,他们都知道怜侍聪明起来了,还看他写作业来着。
但是这些年也好久不联系了。

“心音姐。”怜侍说。
“怎么这么久没联系!成步堂先生也什么都不说,真是的,不过看你这么精神能打就放心了!”
怜侍低头,问:“成步堂……先生,他还好吗?”
“你不知道吗!”心音惊讶。
“他怎么了?”怜侍立马抬头问。
“心音姐!你在这里呀!我们回去和爸爸汇报吧!”刚才的小魔术师也找来了。
“成步堂先生他怎么了!”怜侍着急地问。
“你说爸爸吗?他蛮好,就是丢了律师徽章后就每天打牌喝酒,不太回家。”女孩说。
“爸爸?”怜侍惊讶。

五味杂陈。

本来以为自己心中早已对成步堂冷淡,彻底放下,未来只会以金钱的方式报答成步堂的养育之恩,但是得知成步堂被坑害失去律师徽章,又领养了别的孩子,怜侍现在只觉得脑子发昏,天旋地转犯恶心,想找个东西狠狠撞一撞舒缓一下。
他冲向法院的墙,被一帮人拦住了。

“怜侍哥哥,爸爸在波鲁哈吉打牌,你可以去找他。”女孩说。
怜侍虚弱地站起身,在众人担忧的搀扶下走出了法院,然后打出租车去了波鲁哈吉。

怜侍不知道该怎么去见成步堂。他站在酒馆门口,听着里面难听的钢琴声和嘘声,迟迟不敢进门。最后他站了五个小时,终于在晚上12点半蹲到了成步堂出来透气休息。

“怜侍!”成步堂惊讶道。
怜侍穿着漂亮的红色西装,站在门边等他。怜侍见了他后愣了几秒,似乎是在辨认这个戴着帽子穿着随便的胡渣男到底是不是成步堂。
“好久不见,我变化有点大?”成步堂问,朝他张开手臂。
随后怜侍哭着,慢慢地走了过去,缓缓把头靠在成步堂身上让他拥抱,再一次哭得一塌糊涂。
“我想回家。”怜侍哭着和他说。

等到怜侍情绪缓和一些后,成步堂回波鲁哈吉去请了后半夜的假,带怜侍先回家去了。
“抱歉啊,家里小房间不够,你以前的房间我给美贯用了,我的养女,她是我委托人弄丢的孩子。”成步堂说。
家里比以前杂乱不少,但怜侍还是感觉到了回家的彻底放松感。
“你留下的东西我都没丢,我搬去我房间里了。”成步堂继续说。
“嗯。”怜侍回答,然后问,“那我今晚和你睡吗?”
“当然,我俩总不能谁去和美贯睡吧。”成步堂说。

虽说是一起睡,但其实还是在成步堂房间地上打地铺。
在以前的浴室里洗澡时,御剑头一次觉得这里这么小,这么拥挤。抚摸着水龙头,他又想起成步堂曾经教他怎么放水调水温的时候。
泡在热水里长舒一口气。怜侍看着自己腿间疲软的性器,想着自己曾经可能是真的着了魔了,居然对自己的养父请求做爱,还好养父原谅他并允许他回家了。

但是,但是啊。怜侍悲哀地发现,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是只爱成步堂一个人。
晚上睡在地铺里,怜侍把手伸上床去找成步堂的手。成步堂回握住了他的手,没有再放开。

“胳膊露在外面冷吧。”成步堂说。
“嗯。”
“要不要上来?”
怜侍几乎是从地铺上蹦起来钻进成步堂的被窝里。
他迅速占据了成步堂的怀抱,把头埋进成步堂的胸口,两臂死死抱住他的腰。
“好了怜侍,怜侍,回家了,再也不分开了。”成步堂摸着他的头说。
我已经幸福了,我已经够幸福了,我已经不敢想象这样的幸福了,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怜侍一遍遍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