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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三声,已是深夜。
张邈熬不得夜,早就在你身边歇下了,呼吸均匀清浅,眼看着是睡熟了。
床上不得谈公事,但你惦念时局,难免心思烦乱辗转反侧,情绪憋在胸口不得发泄从而愈演愈烈,还残留着一丝良心没把身娇体弱的药罐子摇醒,只好想着仍未归宿的钓鱼佬暗自窝火。
于是陈登抹黑上床时,面对的就是黑暗中你一双晶亮的眸子。
“……”陈登敏锐,不清状况但也立刻发觉你的情绪不对,嘴角噙着的笑意悄悄收敛,立刻温声示好:“这么晚了还未睡下,是晚生叫主公担心了。”
夜钓时打了灯,鱼儿寻光而来,屡屡空军的钓鱼佬难得收获颇丰,一时忘了时辰。
陈登张邈身上担子并不比你轻松多少,你们各有各的排解方式,你明白,并不准备与他生气,你窝的是另一种火儿。
刚刚系上的寝衣被你拉着衣襟拽开,一声惊呼还没发声就闷在了你的口中,沉闷一声响,原本半撑着身子的陈登摔在你身旁的床铺上。
张邈身骨娇气,这张床榻铺得比你和他房里的都软,别说被他拦了一下的你,就算是他,想必也没有摔得很痛。
就算痛,被这么缠绵地亲上一亲,也立刻抛去九霄云外,分毫感受不到了。
陈登的唇很暖,软乎乎的,与你贴在一起时像是要融化般温柔,他只眯着眼睛喘了半口,就放纵地闭上了眼睛坠入欲海,用手掌隔着衣料摩挲你的后腰。
大抵是进房前刚用盐水漱过口,探进你嘴里的舌有轻微的咸,莫名比平日还要可口几分。半夜难免饥肠辘辘,干脆将陈元龙当做今晚的宵夜——你缠着他不放,吮净了他舌尖的味道后得寸进尺,将舌尖搡进他的口腔攻城略地。
在性事上你向来是有些霸道的,也不管他招架不招架得住,一时间欺负得陈登指尖都颤了。
唾液吞过几轮,残留的盐水已几乎尝不出味道,最后扫了一遍他的齿列,准备鸣金收兵。
谁承想陈登却突然发难,他还没亲够,明明人已经泪眼朦胧了,还捧着你的脸颊一个劲儿地追,你仰着头退了半天,吻得反而更深了。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今日憋着想了一晚上的坏主意,你是如何都要实行的。
你舒服得脑子有些混沌,闭了闭眼勉强醒神。这个吻让两人都很情动,陈登已经在摸索着解你的衣带,下身也热热硬硬地顶在你腿缝里,电光石火间,你伸手隔衣握住他,娴熟地抚弄了起来。
老夫老妻之间最熟悉彼此的身体,他被你揉了没两下就喘着放开你,压着你想要翻身而上。
紧要关头,你重重握了他一握,是无数次闺房之乐中你找到的,不弄痛他的临界点。
不痛,那就只剩下爽,陈登如你预料地闷哼一声,缩腰想躲,又自己重新往你手心里磨。
“嘘,轻点声音。”你凑在他耳边说,湿热的气流故意吹进他耳朵,陈登刚想轻嗯一声回应你,你就继续:“小心将我夫君吵醒了。”
“……”你给了他几秒时间反应,但显然陈登还是太正直了,并没能立刻明白你的意思,而是诧异地重复:“……夫君?”
看着你用指尖点了点张邈的方向,陈登困惑,没掩盖住泄露出的一丝僵硬与失落。
陈登心重,你自然不舍得叫他真难过,半推半就得抵了抵他的胸口紧接着提示他:“公子,我与你偷欢已是对不住夫君!如今你竟要、竟要我在夫君身侧与你苟合……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嘴上说着不会答应,握着他的那只手又调戏一般地紧了紧。
陈登身子一抖,脸蛋慢慢胀得通红,颤颤悠悠地小声求你:“主公,这也太……”
你没忍住笑了笑。
陈元龙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威逼理所当然行不通,于是你决定利诱。
握紧的五指松开向上,指尖钻进衣摆在小腹上画了个圈。
——“姿势随你选。”
你清晰地听到男人,倒抽了一口气。
“主公既然已与晚生有了夫妻之实,那一次两次,在那里或在这里,也并无分别。”
你笑眯眯地看着同样笑眯眯的男人一秒进入状态,心想坏了。
贿赂开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