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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那莱】Dominance

Summary:

恭喜希格雯实装!建设了朋友的小众xp,希格雯的角色故事3也太适合搞刀子了
双性莱,微蛇塑那,车和感情线五五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是什么支配你的灵魂,同时又令你喜悦?

——尼采

 

克洛琳德推开住宅的门后,发现莱欧斯利正在算账。

客厅一侧的大理石圆桌上还没铺上餐布,各类纸质文件稍显凌乱地铺在上面。克洛琳德扫一眼就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左边几张轻薄的纸张是梅洛彼得堡内部的订单表格,在长期使用中已经有了不少卷边和褶皱。右边那叠材质明显好上不少,带着烫金边的显然就是来自沫芒宫的行政文件了。枫丹人在追求这些表面功夫上极有热情,这种特殊工艺纸张的偶然断货甚至会导致复律庭的停摆。

克洛琳德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在对仪式感的喜好上,她确实和大部分枫丹人达成了一致。

“你今天好像晚了些,”莱欧斯利把视线从琐碎麻烦的数学题中移开,瞥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渐近西沉了。

决斗代理人说不上是清闲的工作,但也很少有加班的时候。

克洛琳德正把手里的花束,几支由花艺师特别推荐的蔷薇与铃兰,插进在旁边吧台的陶瓷花瓶里。

“去了一趟花店,然后路过了一趟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她折叠好取下的外包装,然后开始整理花束的摆放位置。

看来是一个准时下班的日子。莱欧斯利看着克洛琳德戴着白色制服手套的手指轻巧地拨弄着蔷薇的叶片,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一起过来。”

“很不幸,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的最高审判官被一些尚未审批的卷宗绊住了手脚,暂时困在沫芒宫里了。”

“合情合理,”莱欧斯利评价。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满桌的纸张。克洛琳德从厨房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餐布,平铺在餐桌上。

晚餐是番茄沙拉,油封鸭腿配上几块甜口的巧克力慕斯,克洛琳德把它们从外带饭盒里转移到各式的餐盘里。他们的关系不便于公开,莱欧斯利也不喜欢他人目光的关注,考虑到枫丹廷内急于发掘八卦新闻的记者们,外带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利奥奈区新开的一家餐厅,娜维娅推荐的,她说那里的甜品吃起来不错。”克洛琳德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鸭肉,然后把醒好的葡萄酒倒入两个杯子中。

她总是很擅长这些精细的工作,莱欧斯利想。他和克洛琳德轻轻碰杯,醇香的酒液淌入喉咙。

莱欧斯利见过克洛琳德参加庭审前的准备工作,这位不败的决斗代理人将工作制服穿戴齐整,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场合适宜的长剑,使用浸过特质药水的软布一点点擦拭着剑柄和剑刃的每一处。这样的固定流程每一天都要发生,但克洛琳德的认真一如既往。

“如果令手中的枪剑生锈,那便辱没猎人和决斗代理人的名号了。”

 

“所以,我也是你的剑吗?”

莱欧斯利跪坐在地上,浑身赤裸。值得庆幸的是克洛琳德在情事细节上向来体贴,客厅各处都铺设了柔软的地毯,让他不至于接触冰冷坚硬的瓷砖。

克洛琳德总是喜欢在前戏时用清水擦拭他的身体,她不紧不慢,从不漏过任何一处肌肤。莱欧斯利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餐盘,或是一柄长剑,总之是一具供她使用的器物,面巾的擦拭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

克洛琳德已经结束了莱欧斯利背后的工作。两条交叠的细绳分别在莱欧斯利的手腕上缠绕三圈,再将他背在背后的手臂束缚住,令他不至于疼痛,却也几乎没有活动胳膊的空间。

克洛琳德坐在地毯上移动了一下位置,绳索从莱欧斯利的上臂绕到胸前,再在脖子处缠绕几圈。

“如果我是那维莱特,”克洛琳德的手指拂过莱欧斯利脖子上那几道额外狰狞的疤痕,似乎在描绘着他们的来历,声音有些低沉,“我一定会将你保养得当的,公爵。”

莱欧斯利知道她在为自己感到惋惜,但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出于对他过往经历的怜悯,还是单纯出于一具本应完好无损的肉体遭受损伤的可惜。

“希格雯和他的书信往来,在当时都只是关心罢了。”莱欧斯利忍不住为那维莱特争辩几句。

这具身体上布满着他年少在梅洛彼得堡遭受的伤疤,他已经记不清希格雯在上面敷过几次药了。那位好意的护士长总是见不得莱欧斯利敞开的伤口,不顾他的拒绝也要趁他入睡时缝针。细绳是特质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糙程度,莱欧斯利被绳索摩擦地生出了类似伤口愈合时的痒意。

“噢?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克洛琳德声音平静,手上的动作不停,绳索绕过胸口,微微勒入饱满的胸肌中。她没有去触碰莱欧斯利的双乳,也没有必要,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已经像接触水分后的海露花一样开始挺立了。

噢,还请不要将公爵误会成一只靠绳索就能发情的犬。此时,克洛琳德新带来的一个小玩意——一位伟大的枫丹科学院研究员研发的自动发条零件——正在莱欧斯利的后穴中努力工作着。它刚被推入时穴口还较为干涩,现在已经能够听到汁液和零件互动的水声了,看来他很适应这个。

“那维莱特从来没掩饰过,他只是不觉得你能逃得掉。”

莱欧斯利,这只曾经那么落魄的小狗,是那么渴望一场正义的审判啊。即便毛发丰满,他又怎么可能拒绝被温柔地套上锁链,成为枫丹,或者是主人的护卫犬呢?

克洛琳德拍了拍这只守狱犬漂亮的臀部,大狗乖顺地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方便克洛琳德将从后腰绕来的细绳从大腿之间的肉缝穿过。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是当麻绳擦过并紧紧勒在下身,强硬地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以至于被发条零件研磨出的汁水都无法在穴里蓄住,开始滴落在地毯的羊毛上时,莱欧斯利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匀称的双腿绷紧了,收缩的肌肉让平日里饱满的侧臀显出一个微微的凹陷。得益于锻炼,公爵依靠着臀腿力量支起来的身子不至于在刺激下塌下去,但是大力起伏的腹部和微微出汗的额头都在彰显他的吃力。

莱欧斯利知道他犯了错,在捆绑完成前,他是不被允许动情的。但是这次的新玩具——莱欧斯利早就知道科学院那些人从未关注过他们的本职——对他的折磨远胜过之前任何一次纳入物。

明明之前是个光滑的椭圆体,为什么一旦置入,便会恶意满满地,凸显出对娇嫩肠肉过分尖锐的凸起呢。

“这是从子单元探测器中得到的灵感吗?”感谢十几年拳套的改造经验,让莱欧斯利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琢磨出机械结构的变动原理。

这是一只本在休眠状态的探测单元——没办法,现在公爵能做的也只有说话和想象了——被肉壁的挤压所激活,张开鞘翅并伸开六只跗足...莱欧斯利真切地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东西活了过来,像一只真正的昏了头的甲壳虫一般,急切地向更深处的地方钻去。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克洛琳德没有回答,她专注着手上的工作。莱欧斯利从微风中分辨出两人的呼吸声,抛去他自己那份稍有急促的,克洛琳德的呼吸沉静平稳,和她在审判庭上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好像摆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具赤裸的男性躯体,而是某份等待她完成的雕塑作品。

“好了,”这位衣着齐整得可以马上参加庭审的决斗代理人说。

这一场精妙的绳缚已经完成了。莱欧斯利的脚踝和大腿根部都被捆住,将他那本就颇具肉感的双腿勒出更多色情的曲线。为了缓解这些细长之物的压迫,公爵先生只能逼迫自己柔韧的身体尽可能张大双腿跪坐,以至于他敏感的下身和肿胀的阴茎都会被下方的羊毛绒轻轻拂过,它们早已被来自龟头和女穴的水液浸湿了。

“我还是不明白。那维莱特看起来,呃,”能言善道的公爵先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没那么在意?”

莱欧斯利那只丰满的肉批已经被里面的东西折磨得汁液直流了。两片肉瓣之间的小口被迫敞露在空气中,不断吐出些许粘稠的清液,像是被扔上水面上大口呼吸的鱼类。

今天这么敏感吗,该不会是提到了...

克洛琳德看着这口淫荡的小穴一张一合,将客厅的一张小矮桌移了过来。

“趴下。”她命令道。

莱欧斯利手脚被缚,但他擅长服从。于是他弓起身子努力往前倾,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坚硬的桌面上,连带着胸前肿大的肉粒也被冰冷的大理石冻得一激灵。

“哈...”莱欧斯利刚吸了一口气,肉穴里就被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一根手指。为了更好握住剑柄的粗糙皮革此时刮蹭着早已被挑动起来的软肉,几声暧昧的水声响起。

“你的手套...”莱欧斯利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克洛琳德向来爱惜她的工作制服,这是第一次她调教中没有脱下手套。

“你今天的水太多了。”

克洛琳德对莱欧斯利关注的重点感到恼怒。他双腿里面的模样的确算得上难堪,淫水在抠挖中被搅拌成了黏糊的透明浆体,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像是掰开了一块刚出炉的晶螺糕,淫丝悬在湿热的穴口和手套之间,比起红灯区的娼妓也不遑多让。克洛琳德扯断这些淫靡的丝线,把手套上多余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抹在莱欧斯利脸上。

“那维莱特装得这么好么,连你也没发现。”

这下莱欧斯利确信克洛琳德在生气了。真奇妙,印象里她捍卫着最高审判官的每一个判决。

他只是不明白克洛琳德在不满什么。那维莱特并非人类——而是一条水龙——不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实么?莱欧斯利还摸过那两条垂在他头发后的蓝色龙角,触感冰凉光滑,并不是什么坚硬的东西,反而很有弹性,有点像晶莹剔透的长条形果冻。

说实话,如果有什么人能像那维莱特这样古板——你很难在枫丹廷再找到一个如此不懂变通的人/龙了——那莱欧斯利可要惊讶了。

所以他怀着探究到底的精神,像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提问(虽然他并没有受教育的经历):“愿闻其详?”

克洛琳德再度把手指插进莱欧斯利的穴里。那处地方浪荡又敏感,三根手指就足以塞得满满当当,里面蠕动的软肉贪吃地绞着外来物,然后被皮革摩擦刺激出更多液体。

“很简单,我不觉得他真的在乎枫丹。”

哇哦。莱欧斯利想说这话听着有点像种族主义,毕竟那维莱特可是四百多年来唯一的大审判官,敬业精神可见一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然而他刚准备出口就被打断了。在他肉穴里抽插的手指接触到了并没有拿出来的发条零件,将那本就深埋体内的小玩意往更深层顶了一下。莱欧斯利从喉间惊叫一声,双腿双手的肌肉都绷紧了,被细绳勒出了一道道红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抽搐了一下。

莱欧斯利本来就以上半身为支撑趴在这张矮桌上。这一冲,让他的小腹狠狠撞在了桌子的边缘。一股锋利的快感袭来,莱欧斯利的腰身一颤,屁股翘得更高,身子差点从桌子上瘫软下去。早已挺立的阴茎再也不能忍住,浓稠的白浊射在了地毯上。

他今天敏感得过分,真麻烦。克洛琳德干脆扶起还在颤抖的莱欧斯利,让他换个姿势躺在地上。

她把自己绑发的丝质发带解下来,先在莱欧斯利的阴茎根部缠绕几圈,牢牢地打上一个死结,再绕到柱身上装饰性地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像是在包装一件圣诞礼物。

 

“那维莱特理解不了人类的情感,所以他不适合做最高审判官。”克洛琳德自顾自地说。成年人的对话大抵如此,空间不会因一时的沉默而冷却。噢,那维莱特除外,得不到即时的回应会令水龙十分困扰,他当然不会当面表示这些情绪(他坚称水龙并不会哭泣),不过枫丹廷的晴雨会替代那张冷漠的脸庞作答。

莱欧斯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这个季节里枫丹晚上的天气很凉爽,但是浑身赤裸的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想起枫丹廷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下雨。

莱欧斯利声音带着一点哑:“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不是吗?没有生老病死的麻烦,不会随意离职,也不会,”莱欧斯利稍微停顿了一下,“作出偏袒他人的判断。”

“你犹豫了,莱欧斯利。”克洛琳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可疑的停顿,像是洞悉一只魔物的弱点,尽管她并不清楚莱欧斯利为什么犹豫。她散开的长发垂到了莱欧斯利胸上,他感到一阵被羽毛拂过的痒意,还能隐约闻到她保养头发的药剂味道。

莱欧斯利有心事,克洛琳德快速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社交圈子里的朋友大多都有一些不幸的过去,其中莱欧斯利又是那个最擅长掩饰情绪的人。娜维娅想念父母的时候会拉上她去酒吧,在星光和虫鸣中里克洛琳德看着她一杯杯地把自己灌醉,当一个安静的聆听者。与之相反,公爵从不介意谈论自己的过去,轻松得像那个“莱欧斯利”名字下的少年只是一个幽灵,又或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但克洛琳德总觉得莱欧斯利还陷在过去的河流里,他只是看起来毫不在意,看起来游刃有余。

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那条河。

“最高审判官这个位置并不只有审判的职责。比起人本身,律法在他眼中更重要。”克洛琳德干脆继续说下去。捆绑对她来说更多是精神上的享受,受缚者失去自由,予以缚手控制身体的权利,而缚手则在支配中交付强制和疼痛带来的安全感。

克洛琳德调整着绳索的位置。情感如水一样在拉扯中流动,她像拨动琴弦,聆听乐声的琴师一样解读着莱欧斯利未曾言说的身体语言——他喜欢怎样的图案走线,怎样的缚感和疼痛,他此时是快乐还是悲伤。

莱欧斯利还是沉默。

是的,曾经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刚进入梅洛彼得堡的那几年,在某些难熬的夜晚,他也会想,如果收养他的寄宿家庭能被特巡队查封,他会不会过上一个不一样的童年?他会不会在每个千灵节到来时,都能收获一袋五彩缤纷的糖果?

知晓了那维莱特的真实身份后,莱欧斯利也一度以为他已经和这些想法和解了。

 

莱欧斯利的情欲已经彻底被调动起来了。克洛琳德扒开两片臀肉,看见充血的穴肉急剧扩张收缩着,偶尔渗出一股淫水。

克洛琳德把手伸进去,打算先把这罪魁祸首拿出来。但是先前的亵玩已经将发条零件推入了肉穴的深处,蜜肉被驯服得食髓知味了,紧紧咬着这物件不放。

“啊哈......”莱欧斯利抑制不住地叫出来,本能地想要逃离汹涌的快感,却只能维持双腿大开的姿势。

克洛琳德有点无语,她拍了拍莱欧斯利的屁股,试图让他配合:“放松点,我帮你拿出来。”

可惜这句话效果适得其反。莱欧斯利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发条机关,这一巴掌就是程序的激活按钮,穴道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让零件变得滑腻而难以抓取。克洛琳德尝试了几次,反而帮助了零件在莱欧斯利体内更加嚣张地逞凶。

“停下.......克洛琳德......”莱欧斯利体内的敏感点被连续磨蹭,发出细碎的呻吟,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语,那根肿胀的阴茎抽搐了几下,等待发泄的精水却被发带牢牢地遏制住了。他大腿和腰身发颤,始终不能达到高潮顶峰。

克洛琳德停下了手不再动作。莱欧斯利现在看着实在有点可怜。过多的快感令他不断挣扎,手腕和大腿根都被细绳磨出了红痕。

莱欧斯利的拳击绑带和他的衣物一起堆在旁边,克洛琳德盯着那根绑带。这当然不可能是他少年时期用的那一条了,但是她想象着十几岁的莱欧斯利,在每一场梅洛彼得堡的拳赛前,将手带从手腕绑到手掌,再到手指。

他会绑得很认真,因为在那个混乱的地下擂台上,松紧合适的绑带对于保护手腕关节来说非常重要。即便如此,手带除了被汗液浸湿之外,还会有更多其他的液体,比如血,比如泪水。

她拿起了那条绑带。

 

那维莱特刚踏入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落地窗帘被温凉的晚风吹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克洛琳德跪在莱欧斯利旁边,一圈一圈地替他帮上这条带子。

莱欧斯利听到了门开关的声响,朦胧的光亮在眼前逐渐沉寂下去,但不影响他分辨出开门的是晚归的最高审判官。

莱欧斯利感到一阵尴尬。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的姿态实在说不上好,甚至算得上糟糕,更多是源于之前和克洛琳德的争论,让他有了种下属说上司坏话差点被发现的复杂情绪。

“晚上好,抱歉我回来晚了。”那维莱特首先打招呼。

“晚上好,不过晚餐没有预留你的份。”克洛琳德已经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这两个人(龙)总能无视场合进行如此正经的谈话,莱欧斯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佩服谁。

“没关系,没有受到邀请的情况下,我更喜好以水作为晚餐。”那维莱特把视线转到莱欧斯利身上,他始终不太能理解为什么绳缚能给人类带来快感:“需要我先帮你解开吗?”

“不用了......”莱欧斯利已经被折磨了太久,“先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他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不太方便操作。那维莱特有些为难,于是他双臂架住莱欧斯利的背和膝弯,像是托着一个盛满汤汁的陶瓷餐盘一样把他抬到了沙发上,再坐到他旁边仔细查看。

莱欧斯利流的水太多,以至于捆在下身的绳子都膨胀了起来,更加深深勒紧了充血的下身。那维莱特把指尖伸进后穴里,温顺的水从指尖迸发,零件被灵巧地包裹着离开,带着一条水痕落在了地毯上。

“谢谢......”莱欧斯利刚想感慨水元素力是如此好用,敏感的下身就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蹭着他盈满淫水的穴口。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惊呼一声,他躺在沙发上,什么也看不见,未知除了恐慌之外带来了更多快感。更要命的是,一只手正随意揉捏他因束缚而更加饱满的胸脯,克洛琳德修剪得体的指甲每一次擦过乳尖都引起一次来自后脊背的战栗。莱欧斯利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绑好端上餐桌的螃蟹,被一前一后两人研究着最佳的下刀部位。

那维莱特没有回应,他拉开莱欧斯利本就被绳索分开的双腿,人类情色淫秽的下半身对他来说一览无余,足够水龙专注品尝眼前的菜肴。

如蛇信一样分叉的舌细长而灵活,在外围一卷就能获得一大团粘稠的蜜液。沫芒宫接收过提瓦特各地的特色水源,但即使是最幽深的泉水的滋味也比不上口中的汁液。

穴口外围很快被那维莱特舔干净了,包括那个可怜的阴蒂也在不断的戳弄拉扯中发胀得像殷红的果实,于是还没能被满足的舌遵循着主人的意志探入了那个肉腔。舌尖蜻蜓点水的触感自然比不上之前的零件,却让莱欧斯利的肉壁自发地收缩起来,试图缓解不上不下的痒意。那根蒙住他眼睛的绑带已经被额头的汗浸湿了,黏答答地搭在莱欧斯利的额头上,客厅内没人说话,一段时间里只有他难耐的喘息声。

那维莱特生来便是人形,因此莱欧斯利只能凭借着他酷似蛇信的舌头猜测水龙的原型——也许是一只海蛇?他曾在某次蒸汽鸟报上阅读过蛇类的介绍,它们的信子上的粘液能够采集环境中的微粒并交由口腔中的器官进行分析。

莱欧斯利努力去想象一条深蓝色的水龙是如何游曳在大枫丹湖里的,但是舌尖的舔舐强行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那维莱特吃得太快,以至于穴内已经没有多少液体了,不甘放弃的水龙便用舌头那扁平的分叉尖去刮蹭肉壁,试图卷下更多残留的蜜液。

那维莱特的舌虽然尖细却坚韧,被这条灵活的东西侵入并强行地按压软肉,可谓是一种更甚于指交的凌迟。莱欧斯利想要挣扎,但身体在侵犯和揉弄下像水一样温顺,性欲在接触中节节攀升,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被迫听着淫靡的舔舐声。

“停下......那维莱特!”莱欧斯利承受不住这无穷无尽的快意,再度呜咽着求饶。

那维莱特这次倒是听话地停止了动作。他抬起头来,莱欧斯利睁着迷蒙的眼睛,看见他还在口腔外的舌上挂着一缕淫水,在空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眼看着银丝支撑不住重量要掉下去,那维莱特用手背接住了掉下来的液体,他低头不紧不慢地舔舐干净手套,猩红的舌尖再绕着嘴唇清理一圈。

“你的水很美味,”水龙恢复了原先的庄重,紫色的竖瞳没有半分波动,莱欧斯利分不清里面蕴含的是欲望还是饱餐一顿的满足,或许两者皆有。

他马上因为那维莱特的态度而烦躁,但立即意识到这没有意义。那维莱特看不懂表情也听不懂话外音,更不可能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在情商这点上他的悟性实在是被种族拖累了——开最高审判官的玩笑然后看他一本正经地当真向来是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的日常乐趣。

莱欧斯利脑子里像拆毛线半天还是失败了一样纠结了一大圈,最后只能略微恼怒地说:“不要这样”。

那维莱特有点困惑,“这样”这个词语对他来说过于隐晦而抽象了,而且莱欧斯利从未在性事上拒绝过他。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回来后莱欧斯利的所有话语,确认里面没有包含任何其他带有拒绝的话语,于是那维莱特拉开裤链,将性器缓慢挤入了紧致湿滑的阴道。

空虚搔痒的花穴违背了主人的想法,如愿以偿地被填满了。莱欧斯利被凉意刺激得一激灵。水龙大抵也是某种变温动物,遍布鳞片的阴茎如同蛇的躯干一样冰冷光滑,穴道被冻得发颤,却又急切地吞吐着粗长的侵入物。

但莱欧斯利先前经历了一场高潮,刚刚又被渴水的龙贪婪吮吸完了所有的蜜液,就算是这只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穴也在短时间内被榨干了分泌能力。缺乏淫水润滑的肉壁被强行撑开,一切的触感都如湖水般清澈,他甚至能描绘出那一片片略微粗粝的细鳞是如何磨砺着娇嫩的软肉的。

莱欧斯利的小穴干涩又狭窄,那维莱特只插入了半根便感觉寸步难行了。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他不想弄伤莱欧斯利,向旁边的决斗代理人求助:“麻烦你了,克洛琳德。”

“你太急了,那维莱特。”克洛琳德有点不满,她解开莱欧斯利眼前的绑带,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莱欧斯利恍惚。克洛琳德捏住他的脸颊两侧,迫使他的下颌骨向下移动,顺理成章地抓住了温热的软舌。皮革的触感粗糙而湿润——莱欧斯利意识到这只手套不久前泡在自己的女穴里——他正在品尝自己下身的液体。

莱欧斯利的舌头被牢牢夹住,任凭其如何挣扎,都在两根手指下像一块未发酵的面团般被随意揉捏塑形,余下的手指则探入更深的地方,在敏感的软腭处轻轻刮挠。溢出的津液从嘴边流下,他想呻吟,发出的声音却被打乱得支离破碎,莱欧斯利感觉自己成了一根琴弦,只能弹奏出克洛琳德操控下的音符。

这番玩弄卓有成效,莱欧斯利的女穴吐出了淫水,再度变得粘稠湿润。那维莱特将阴茎微微抽出,缓慢地重新插进去。人类的嫩穴极近讨好地裹住这根冰冷的性器,像在某个茹毛饮血的年代为祈求异种的庇护而举办祭祀。

莱欧斯利就是这场盛大祭祀的贡品,柔软的甬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无情地碾过,水液在抽插中翻涌出沉闷的搅拌声,被细鳞带出穴口,糊在两片媚红发肿的阴唇上。莱欧斯利想叫出来,却被克洛琳德剥夺了张闭口腔的权利,只能在性器抽出的间隙微弱地喘息着,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脸上泪水和涎水的间隙无法分辨。

那维莱特自然也看见了这些晶莹的液体是如何在莱欧斯利脸上如溪流一般蜿蜒的,他上半身压低,接替起克洛琳德的角色,伏在莱欧斯利身上,将舌尖贴上去。他仔仔细细地摄取着每一片水痕,在擦过眼角的疤痕时引起身下人一阵的战栗,把莱欧斯利的脸舔得湿漉漉的。

美味,但是还不够。

那维莱特干脆搂住莱欧斯利的脖颈,将微凉的唇瓣覆上去,长而韧的细舌绕上莱欧斯利温热的舌头,在口腔里攫取着甜美的水液。

莱欧斯利彻底丧失了主动权,他全身的感官都被这只贪婪的水龙操控了。舌头像是被蛇类捕捉猎物一样紧紧缠绕,逐渐收紧、施压,像是绞杀窒息的预兆。下身的肉穴已经完全吃不下了,但是未能满足的龙茎还在持续地往里顶,紧闭的宫口被不留情面地鞭挞,浪潮般的酸麻痛感从肚子深处传来,莱欧斯利本能地弓起身子,抵抗这似乎要把他捅穿的快感。

近距离下,那维莱特的注视令莱欧斯利头晕目眩,他被吻得激出更多生理性的眼泪,却几乎感受不到那维莱特的气息——即使是如此激烈的活动也无法改变水龙平稳的呼吸。

虽然两人相接触的下半身早已汁水淋漓,那维莱特的披肩和法袍却还好好地穿着。 垂在披肩上的,象征着公正与权力的鸢尾花吊坠折了过来,贴在莱欧斯利的胸前。饰品尖锐的部分不时划过双乳,疼痛和寒冷像是谱线上交织跳跃的音符,莱欧斯利思绪飘忽,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自己正被当成一只榨汁的水果使用——如果他能生产乳汁,水龙也会毫不犹豫地吸吮干净。

在莱欧斯利快要无法呼吸之前,那维莱特结束了这个吻。他双手撑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处于疾风骤雨中的情人,莱欧斯利的精神和他那可怜兮兮的肉体一样被贯穿了。那双紫色竖瞳较平日里更为细窄,几乎要紧缩成一束,像是准备要采撷这个成熟饱满的人类,将他吞入腹中。

莱欧斯利突然有了一股荒谬的预感,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启示降临在他的脑海里,令他惶恐又激动。

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挣扎起来,要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细绳被身体的扭动拉扯着磨破了胸前的皮肤,莱欧斯利无暇分辨痛楚和快感的交界,他大口喘息着,声音喑哑: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人,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在收拾储藏间的物品。

希格雯前几天说收集的机关零件要放不下了,于是扩容的责任自然落到了公爵的头上。莱欧斯利从架子上挪开几个装满零件的箱子,打算把它们搬到新的储存室里。

一个小小的纸盒子不慎在过程打开来,写满了字的信纸哗啦啦地飘了一地。各式美露莘的贴纸......这是希格雯和那维莱特之间的信。

希格雯喜欢在医务室里写信。没有病人需要照顾的时候,提灯安静地点亮金属的桌面墙壁,希格雯会用着她最喜欢的那一支羽毛笔沾上墨水(美露莘们都非常羡慕),写下一页页信件,然后在旁边的发信室寄出。

莱欧斯利没有特地关注过这些信的去向。除了邀请其他美露莘来做客玩耍,还有什么比和最高审判官的聊天更重要呢?如果护士长愿意,她当然也拥有在公爵办公室写信的特权——不过希格雯把写信这件事包装得十分神秘,坚持要独自写信读信——当她用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莱欧斯利完全说不出一个不字。

莱欧斯利陷入了左右为难中。希格雯把这些信件藏在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肯定有不想让他知道的意思。他大可以规规矩矩地把纸张放回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莱欧斯利莫名认为他有资格阅读这些信件。如果这些信好端端地摆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他绝不会产生任何歪曲的心思,但它们此时凌乱地躺在地板上,像是被风吹散的街边传单,任何人都能捡起来看一看。况且,莱欧斯利咀嚼着这个字眼,像是在为天平一侧加上更多砝码,他和那维莱特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水龙几乎舔过了他身上每一个地方,他多了解一些那维莱特的事情难道是不正义的吗?

于是天平无可逆转地倒向了“看”的那一侧。莱欧斯利慢慢地捡起这些纸,在手里叠好一张张地看过去。他做了足够的准备,甚至在心里开玩笑想着会不会发现那维莱特对某位美丽的逐影庭女士的思念——查看伴侣的私人信件可是枫丹人感情破裂的重大因素。

莱欧斯利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些看起来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信件,希格雯分享着医务室,拳场,公爵的趣事(莱欧斯利很高兴他占据了话题的一大部分),那维莱特则谈论着天气,歌剧和新运到沫芒宫的水。他一页页地读下去,直到一张墨水痕迹看起来新鲜的信纸,也许是前几天刚放进去的:

「尊敬的那维莱特先生,我终于找到一个公爵先生也不知道的秘密了。他居然还没有发现当年他还是一个流浪的孩子时,那碗热汤是您托一位美露莘警官赠送的。包括这些年在医护室对他的优待,还有......也都是因为您的嘱咐呢......」

后面还有几张纸,也许是那维莱特的回信,但莱欧斯利没有看。他的手垂下了,整理好的信件又像落叶一样被风吹散在了地面。

原来那场审判并不是他和那维莱特的第一次见面啊。

莱欧斯利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发现喜欢的人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你还是一个流浪的小孩的时候,就一直注视着你......但是为什么他会感觉那么悲伤呢?像是全世界的大雨都落了下来。

原来没有那么多巧合,犯人和看守的支持,护士长的特殊关照,美露莘警官的热汤......是啊,为什么会给一个饥肠辘辘的小孩热汤,而不是更能补充能量的面包呢,因为那维莱特喜爱喝水,对他来说汁水丰富的汤水比干硬的面包更可口啊。

还在寄宿家庭的时候,莱欧斯利最喜欢玩的游戏是搭积木。孩子们当然没有零钱购买真正的玩具积木,因此他们用着灰河交流里被人丢弃的生锈金属零件,尝试着轮流加上一个部件,尽可能不让积木塔倒塌。

莱欧斯利是这项粗糙游戏的佼佼者,奇形怪状的零件在他手里比玻璃橱窗中那些漂漂亮亮,五颜六色的积木方块更稳固,他一次也没让积木塔在自己的轮次里倒下。每次把金属块小心翼翼地放下的时候,莱欧斯利都好像在搭建自己的未来:他会和兄弟姐妹们一起长大,他们以后会去上学,长大后也许能在沫芒宫获得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

但是命运总是不遗余力地留下遗憾。判决降下的那一刻,莱欧斯利心里的积木塔也倒塌了。他没什么好后悔的,罪孽必须被惩处,冤屈也不能作为免责的理由。所以他重新在梅洛彼得堡里搭一个新的积木塔,艰难地摆上自己的努力,一些运气,还有美露莘们的关照。

但是现在关照和运气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他一直认为毫无偏颇的最高审判官的特殊照顾,于是连带着最后的个人努力在积木塔的顶部危危可及。哈,这又算什么呢。到头来,其实那维莱特早就安排好了不是吗?梅洛彼得堡会是他的,公爵的头衔会是他的,他会是那维莱特的......

哀伤像连绵的瀑布浇在了莱欧斯利头上,他像只在大街上落雨被淋湿的小狗,跑了很久很久,却没有一个躲雨的地方,只能在墙角蜷缩起来。他想要痛哭一场,但是手背在眼睛旁边抹了一下,得到的只有干涩。

如果他的苦痛,他的快乐,他的卑劣,他的成就,他的爱,都是那维莱特给予的,那还有什么是莱欧斯利自己的呢?

 

那维莱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罪魁祸首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莱欧斯利。莱欧斯利不敢和他对视,甚至可悲地希望那根绑带还遮在他的眼前,干脆逃避地闭上了眼睛,夜晚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世界安静地像大海深处,只有心脏如雷鸣般鼓动,等待着一个最后的判决。然后他听到那维莱特平静地宣布:

“你是我的,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果然吗......

“但是,”那维莱特略微升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情绪,莱欧斯利有点难以确定那是不是欣喜。这个但是给予了他睁开眼睛的勇气,他马上被水龙深邃的瞳孔捕获了,未知的帷幕即将拉开,一种可怖的明晰笼罩着整个世界。

“我由衷为你所有的努力和成就感到高兴,莱欧斯利。”

酸软不堪的宫颈口终于被顶开了,干净柔嫩的宫腔吞入了硕大的龙茎,阴道痉挛着吐出一大股清液。莱欧斯利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捆在大腿上的绳索卡在了护腿的金属配饰上,和敏感的腿肉摩擦着,莱欧斯利羞愧地意识到另外两人都衣着齐整,那维莱特只稍微褪下了西裤,只有他毫无尊严地一丝不挂,像一只湿漉漉的母犬。

子宫在顶撞中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莱欧斯利感觉自己要溺亡在感官的浪潮里了。两人在床事上的风格差别很大,克洛琳德更像一位专业的调律师,观察着他身体每处位置的反应。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他们的年龄差,那维莱特更像是一个不能被轻易满足的小孩,莱欧斯利总在水龙的索求中丢盔弃甲,无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半龙化的阴茎前端膨大起来,卡住宫腔的入口。子宫被精液盈满,肚子饱胀得发撑,子宫内壁却不知廉耻地含着过多的精水,想要把这些珍贵的赐液锁在身体里。

克洛琳德终于解下了绑在硬得发疼的阴茎的蝴蝶结,莱欧斯利马上释放了精液,大一片白浊射在了那维莱特的外袍上。与此同时,他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热流在小腹中如鱼群般翻涌,他抵达了高潮。

莱欧斯利一阵失神,他被彻底地填满了,像是归鸟找到了巢穴,又像是一滴雨水落回河流,有什么空荡荡的地方被补上了。他仿佛在无穷无尽的洋流飘荡着,温暖的海水比梅洛彼得堡的铜壁更坚硬更可靠,于是他如愿以偿地泪流满面,陷入梦乡。

 

“他睡着了。”那维莱特抽出性器,疑惑地陈述。莱欧斯利闭眼睡着的样子看起来特别乖,那维莱特轻轻摸了摸他脑袋两侧翘起来的头发,不忍心吵醒他,用柔软的手帕帮他擦干净了泪水。

“他最近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再带他去洗澡吧。”克洛琳德开始慢慢解开莱欧斯利身上的细绳。

“莱欧斯利今天好像有点抗拒,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那维莱特回想着最近几个星期来自逐影庭的私人汇报——管理人换代之后,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靠着梅洛彼得堡和逐影庭执法人员的交接知晓莱欧斯利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棘手的事件,公爵也和往常一样放松。

但莱欧斯利今天确实罕见地少话,往常的他语言和身体上的回应一样热情。那维莱特喜欢听莱欧斯利那些甜腻的呻吟和他求着自己插进去时的话语,和平时那个风趣幽默的公爵相去甚远,像是一汪神秘的泉水,让他忍不住期待品尝到莱欧斯利更多的姿态。高潮的时候莱欧斯利会喊他的名字,啜泣着发出几个破碎的“Neuvillette”的音节,直白的表达让那维莱特喜悦,平时他都被套在最高审判官这副壳子里,扮演着一个人类(尽管不那么成功),因此情事中诚实地袒露欲望和想法应当是两个人的责任。

“这就要问你了,那维莱特。”

克洛琳德并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也无意窥探上司的隐私,但得益于桌上剧团的活动,她也听到了不少传闻。比如沫芒宫在新一份和梅洛彼得堡的发条机关供应合同中要求管理人需要定期前往沫芒宫汇报,以确保“项目平稳进展”,比如前端时间逐影庭进行了一次扩招,因为更多的人员被轮派前往梅洛彼得堡保障安全,等等。诸如此类的行政变动当然都可以披着一些天衣无缝的借口——一个远离枫丹廷的海底监狱当然还是放在沫芒宫监管下好——实际的出发点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猜测到了。

这么一看,那维莱特这五百年倒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见那维莱特还是沉思,克洛琳德在荒谬中感到一丝好笑,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她仔仔细细观察起那维莱特,看他和龙蜥极为相似的竖瞳,上挑的眼角,还有那两根使用水元素力时会发光的龙角,于是克洛琳德再一次意识到这具美丽的人类皮囊下是怎样一只懵懂而可怕的怪物。

她把手搭在那维莱特的披肩上,在这个距离下,只需要一瞬间,克洛琳德就可以拧断这只水龙包裹在衬衫领结下的脖颈。在那个魔物肆掠的时代,她在数不清的夜晚追猎着一只只邪魔,践行逐影猎人的誓言,从长剑锋刃滴落的血液染红了枫丹野外的土地,以至于剩下的邪魔嗅到克洛琳德的气息便会远远逃离。

“嗯?”那维莱特疑惑地转过头,“克洛琳德你在干什么?我还是不明白,也许我该去当面问问莱欧斯利,弄清楚他的想法。”

没有防备,也没有警惕,仅仅因为这些对水之龙来说都是无用之物。

于是克洛琳德笑了,“没什么,你是该和他好好谈谈。”

 

莱欧斯利独自行走在黑暗中。

这是一个梦,他断定道,因为他的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很稀奇,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梦了。

他耐心地向前走了一会,漆黑的环境慢慢亮堂起来,莱欧斯利的靴子踩在了金属上,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公爵的办公室里。一位穿着制服的执律庭先生隔着桌子站在那个过去的莱欧斯利面前,把一份精致的邀请函递给他。这是过去的莱欧斯利在入狱之后时隔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来自沫芒宫的人员,他看着过去的自己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敬语道谢,接过了那张纸。

他继续向前走。这次是希格雯的医务室,大概是某个拳击比赛后的深夜,提灯照亮床铺周围一小片区域,小小的护士长小心翼翼地剪下睡着的莱欧斯利被血浸湿的上衣,把药膏轻轻地敷在伤口上。

莱欧斯利路过了医务室,来到了梅洛彼得堡的前台接待处,过去的莱欧斯利不安地等待着那位严肃女士的审批和他的未来,在看见提示之后慌慌张张地把神之眼塞回兜里。

莱欧斯利继续前行。周围的金属墙壁消失了,他发现自己来到了枫丹廷的一个傍晚里。

天上下着小雨,路灯已经亮起来了,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十五岁的莱欧斯利坐在街道的一个角落里。

他淋湿了,风吹过让小莱欧斯利更冷了,只能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勉强取暖。

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碗热汤,装在精致的陶瓷碗里,和这个破败的角落格格不入,小莱欧斯利从美露莘警官那里接过汤的时候非常害怕自己会弄洒它。

莱欧斯利走过去,小时候的他抬起脏兮兮的脸:“我可以喝这碗汤吗?”

“这是你的汤,当然可以。”莱欧斯利说。

小莱欧斯利点点头,捧起碗,开始慢慢地喝汤。

莱欧斯利在旁边耐心地等着他。他抬起头看去,发现这个角落居然有着一个不错的视野,连绵的雨中,沫芒宫矗立在枫丹廷的最高处,恢弘的大理石外墙之间,朦胧的光从彩绘玻璃中散发出来,淅淅沥沥的细雨被微微照亮了,像是垂在空中的晶莹吊坠。

莱欧斯利蹲下来,把小时候的自己抱进怀中。

Notes:

看完希角色故事3第一感觉是好甜,然后意识到不太对,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监视和偏爱吧。原来莱欧故事里受到的美露莘的关照都有迹可循。一句话总结,龙你别太爱了,真的对得起那句”秉公无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