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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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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04
Words:
5,4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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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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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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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8

【黑邪】孰罪

Summary:

ABO,道具,沙海邪,吴邪有批

Work Text:

孰罪

吴邪坐在沙发上,发情期刚过的余韵还没散。电视机上播放着一个很经典的电影,他看了几百遍。《赎罪》。男主和女主在图书室偷情,画面、音乐,在他脑海里结成很美好的冲动,他感觉到下穴陡然湿润。他笑了笑,也不觉得羞,敞开裤链拿湿巾擦了擦手后指往下穴探。

其实人正面反手手指不太能够够得到他需要的地方。他抬起腿搭在茶几上成M字型指大致能摸滑嫩的阴道,更深层次的地方他进不去。他稍微摆弄了下,大体是单指打转小幅度抽插,腔道欲流出来的几股白带顺他的手指滴在内裤上。这种程度对于他来说还没有抠蚊子包爽。但是他不急。

他慢慢挑弄他的阴,直到穴口可以容纳得下两根手指。他才往里深入了些,小臂发力抽插地更快。低吟从他齿缝中溢出,但水声能盖过他的呼吸。

往前伸,可以再深入点。他有点不耐烦,他想要但奈何自己这个姿势不能够到G点。他皱眉,调整了姿势,臀部向上提,脱离沙发,整个腰部支撑在此,双膝却90度抬在空中,他再去够,从后面,却怎么都够不到位置,倒是身体快从沙发上滑落。他干脆换了个姿势,侧着,双脚并拢只提臀,从身后将手指探进去,终于能摸到内阴的软壁。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唇角上挑,朝着内里屏息发力短暂抽插。他身上出了层薄汗,衣服有点黏,他从阴道口拿出淫液黏连的手,略闻,有一股木质的果酒香沉着腥味。

黑瞎子可以是刚刚起床,闻到味道时还以为是吴邪做饭搞出一股焦味。再闻,他皱眉,好像是信息素啊。还没完?这个周期有点长了。他知道吴邪事儿多,没想到事儿这么多。他咋舌裤子也没穿伸着懒腰走进客厅。“Also,there wasn't a play.”电视上几个女声,赎罪。这本书首版的时候他在国外,在哪里他不记得了。电影点映的时候他在国内,恰在沙海那几年。老电影反复看是吴邪的毛病。他视线才往沙发上瞥,便看他在沙发上扭曲着身子自慰。

黑瞎子看得很准。吴邪柔韧性十分不好,具体表现为关节结实,反应迟钝。不论是打斗还是自慰,多少次,他都像个新手。

他双手插在胸前,看了会儿说:“你可以用道具。这种享受性的工作做不到不用勉强。”黑瞎子声音落在吴邪耳边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正努力往后摸的手突然停下来,身形没稳差点往地上摔。吴邪衬衫罩在头上露出腰腹,他咽下从脖颈冒到耳尖的红,尴尬清清嗓子整理衣襟坐直。手指挠头,淫液粘在了发丝上,感觉不对,吴邪顺手抓了把刚刚擦拭手的湿巾,湿巾已经干了,他又连忙俯身往前抽出另一张湿巾。脚落地的瞬间裤子也完全从脚上退了下来。

A对O的压迫感仅仅只需要A站在那,尤其在一个发情的O面前。黑瞎子对于吴邪的压迫感无关性别,仅仅是他站在那里吴邪穴口的水便会往下流。操。吴邪骂了句,还好还有内裤,到底是吓得还是……黑瞎子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吴邪生理性往后退些。然后,他看着黑瞎子从茶几下面摸出几个道具。

沉默。吴邪咽了口唾沫,余光瞟他,一时不知是接还是逃。他记得抑制剂好像放在电视机柜的底下的抽屉,脚跟站实,嘴上刚吐出几个拒绝的字音。黑瞎子推了下墨镜,道具随意一甩落在地上,他单脚踩在茶几边沿,二郎腿敲着,双手仍抱胸前,寻了个十分舒服的姿势偏头望吴邪,缓缓道:“这周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性欲——在不借助任何药物的情况下。你忘了?”吴邪屁股又沉下来,暗骂句操。自己什么时候要学这个了?视线朝黑瞎子看,黑瞎子也看着他,他好像还在嚼口香糖。吴邪脸上黑线一下,啐了口唾沫小心夹着自己的下体往地下蹲——不为什么,实是内裤上全是水渍,他不好意思罢了。

他此时像那种穿着高开叉旗袍需要蹲下捡东西的淑女,两膝相互交叠,把性器裹入腿根,捂着屁股慢慢蹲下来,低头摸被黑瞎子随地乱丢的玩具。一个口球,一个按摩棒,还有什么……吴邪记得还有个跳蛋,不过滚到茶几下面去了。他伸手去摸,为了方便干脆俯身跪坐去搜。待摸到后他猛地抬头,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站在他面前,俯身看他。吴邪的视线正巧对上黑瞎子若隐若现的突出的下体。四角裤很贴身,size很大,东西放在前厅,安安静静呈在那却鼓呈一座山峰。那东西像一记直拳,朝吴邪的眼帘打了过去。它甚至还没有硬,只是正常的放在那,已经能让吴邪联想到进入自己腔内的痛苦——和连带直升云霄的快感。他抓着玩具的手一抖,玩具又落在了地上。他马上撇开视线,悄悄咽下口唾沫,闭上眼睛逼迫自己不再想那些黄色画面。他再次看向黑瞎子的时候,算是用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我自己行,你要不别看着我了?”

一个o的状态很好判断。黑瞎子歪头,视线还在他的脸上焦灼。他似乎在确定这个人o是否真的自己能行——答案当然是不能的。但黑瞎子却点了点头,转身打着哈欠又消失在吴邪的视线里。吴邪松了口气,刚离地的膝盖又摁在了地上。他好像回房间了……管他他妈在哪,别盯着就行。他又再度站起来。自己最了解自己,他的点在靠左边的位置,后入比正入甚至骑乘更好找到。他在擦拭过道具后想着,反正最后一次了,不如玩得狠点。于是他起身单手撑在沙发上,一只腿踩在地上,一只腿踩在沙发上,大幅度张开,俯身伸出食指和中指用探了进去。他很轻易就进入到了内阴软壁,阴绒裹着他的手,温且润,他轻叹一声,再屏息,伸入第三根手指。上下撑动,左右摆动,他把口活跃到能塞入整颗跳蛋的程度。他刚拿起跳蛋打算开机,却发现遥控器不在。

遥控器当然在那个b人那。他皱眉闭眼狠骂了句,手指陷进沙发里。他又去找按摩棒,好,这玩意儿的遥控器也不在这。他花了几秒无语,无语过后他望向刚刚黑瞎子刚坐的地方,他那巨物又降在吴邪眼前。吴邪不争气地硬了,小吴邪翘出脑袋。他窜着按摩棒的手无端用力。有些东西,一旦占据你的注意力,就挥之不去了。他想干什么?吴邪不敢细想,可他的潜意识已经帮他细想了。他想黑瞎子那东西最好现在就进入他,填满。他顶弄的时候似乎连气都不会喘,一手扶着腰,一手摆弄着其他什么东西。他很游刃有余,可那撞击吴邪不一定招架得住。在他拒绝着意淫师父的时候,跳蛋已经被他完整地塞进体内,黑瞎子的信息素也随即飘进他的鼻尖。他大脑某个区域开始兴奋,他闭上的眼角,微蹙的眉宇出了层薄汗。他把引线扣出,吊在阴道口。那跳蛋就开始动了。

黑瞎子吐了口香糖,把它包好投进垃圾桶。床头的正对面降下的投影布上正是吴邪自淫的骚态。他没穿衣服,短裤也退下,一手抚弄阴茎一手摁动遥控器。跳蛋3档两种模式,按摩棒3档一模式。投影很清,吴邪的表情在监控下被放大。他能看到他脸上细密的汗,微蹙的眉,合不拢的嘴和嘴,微微颤动的大腿肌肉。他臀翘挺,睫毛落汗。黑瞎子不会否认这样的O给他的冲动,他眼前的吴邪不知道用什么姿势面对被动地自慰。只是找出润滑液挤在手上又跪在茶几上,将手指又探进后穴,不一会儿便摸到腺体,挺立的性器头前冒出丝丝银光。

再加一档。吴邪站定的腿被跳蛋撞得下沉。什么来着……人类控制的奴性。吴邪咬牙撑住,膝盖终于弯曲稍顶在沙发上,他保持这个姿势让跳蛋在他腺体撞了会儿,那水顺着引线黏腻在吴邪腿根。跳蛋很小,吴邪的穴可以将它完全包裹住。跳蛋振动发出机械的噪声,自动发热的功能也逐渐以异样的方式逐渐贴合吴邪的体温。好难受……这玩意儿。好像一个鼓包这么塞在了那里。好想扣出去。吴邪这么想着,手去抠那引线,稍稍往外扯时拿东西抵在阴道口振动,撕裂感让吴邪马上停止了这种行为,没办法再把跳蛋往里塞。他不太敢在高频振动的过程中硬把道具取出来,这样跟在b处生涂风油精没什么区别。他叹口气,身体终于站不住,慢慢蜷缩在沙发上,把呻吟包裹在身体里。

黑瞎子泄了出来。他退下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打个结包在纸中顺手丢尽了垃圾桶。他穿好衣裤后并未顺手把遥控器塞进兜中,他把吴邪自慰影像的巨幕放在那,音箱中传出断断续续地呻吟。

黑瞎子走出卧室的时候没有关门,他走到吴邪身旁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说,这样的吴邪注意不到他。只气味,吴邪感觉黑瞎子的气味更浓了,直逼他的鼻尖,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他脑子里全是猜想,猜想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跳蛋,如果是黑瞎子的话,会怎么弄他。后入吗?就在这里吗?最好是,能把他抱起来吗?从身后挺入,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被操。他这么想着,跪稳在沙发上,头顶着靠背做支撑,一手抚慰小邪,一手又往后摸。想被操,想被标记,想被填满。他脑子里只有这个,所以在黑瞎子的手敷上他臀肉时,他都没反应过来黑瞎子来了。黑瞎子的手很烫,而他的臀部早就烧出汗液。那手在他屁股上摩挲,慢慢地,让他舒服地喟叹,让他意识被拉扯会现实,却又在他快要意识到不对时狠狠拍上一个巴掌。手指钻进了他的后穴。

“操。”吴邪的头几乎是从颈肩弹起来,他本能地往后一缩屁股,没想到黑瞎子的手指已经在他的体内了。他本能地捂上屁股,警觉往后看。黑瞎子看着他,嘴唇上似乎有微微的笑意。吴邪连骂几句,想逃,不过黑瞎子伸手掐住他腰的瞬间他膝盖又不争气地软了。A的气息贯穿他身体的每寸。他的理智不再能控制身体,他渴求交合的欲像脱缰之马从生殖器往大脑皮层漫。“给你一个向我求助的机会。”黑瞎子启唇,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遥控器在他眼前晃晃:“你可以选择让我停止,”他伸入另一根手指,动作之灵巧好像不费吹灰之力破解一个极其简单的机关,他只是浅浅在吴邪后穴抽插,可吴邪已经咬破了一层嘴皮,手指也把沙发刮出了痕迹。“也可以选择让我帮你处理其它问题。怎么样,吴老板?”

我操你奶奶的……吴邪心里骂,一口唾液将将要啐出来又被咽回去,好好呛了他一下。他爪状张开攒在沙发皮层的手空空握拳,重重敲下,却又在浑身不住的震颤中落下。腰部一软整个人塌了下去。停下你他妈的——他刚想说,却发现黑瞎子在后穴的进攻愈发激烈,跳蛋也愈发猖狂,抵在他阴道口无序地跳动。疼,但很爽,但爽得不对位置。跳蛋很圆润,达不到他想要的位置。他想要那东西再进去点、再进去点……操,能不能换几把操。他艰难地在低吟中伸上一根中指,再颤着划了休止符。黑瞎子鼻腔哼一句询问,吴邪喘着气艰难地再正身形,含糊从嘴里突出几个字:“太吵……”黑瞎子俯身靠过去又嗯了声,手指倒是完全伸进去了。吴邪翻了个白眼,喘了口气粗气,“吵……哈、靠!那东西……吵——”喔。黑瞎子圆了圆嘴,把跳蛋降下一档。吴邪抓住机会手指飞快勾住引线准备一口气阖眼把跳蛋往外一扯,带出点淡红的血水。吴邪取出跳蛋时憋红了脸,黑瞎子的手就这么随他身形脱离他的臀,吴邪跪倒在地上,迅速搓动身下的几把后他抬眼往后瞅了瞅刚想说话的黑瞎子,爬上沙发正面瘫倒在沙发上,大喘着气,“追加一个选项吧。”吴邪勾了唇角,黑瞎子带着笑意似有兴趣听听。

“操我。”吴邪看着他的眼,尽管他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脑袋在混沌后短暂地清醒,他在这几秒的清醒中确认了一件事。他想要这个A,不论是否标记。现在,此时此刻,他只想要这个A。吴邪好似找到主动权,用脚轻踩黑瞎子的下体,黑瞎子的视线随他望去。吴邪慢慢往前踩了踩,黑瞎子抬头看吴邪,神色没有变化,只握住他脚腕随意扯开在一边,吴邪的表情一下就管理不住了。黑瞎子轻轻笑了笑,道:“这是另外的价钱。”他另一只手握起吴邪的另一只脚腕,就这么轻轻一扯就让吴邪的脑袋落在了沙发座椅上,臀部完全离开了沙发高悬在空中。吴邪的三个私处暴露无遗——还好吴邪反应快,他收臀连带腿根废了好大力气抵抗住黑瞎子的握力夹住黑瞎子的腰。鼻腔里发出几声嗤笑。黑瞎子也不管,任他这么夹着,俯身又罩住吴邪眼前全部地光。“叫声师父?”

是个问句,那就有余地。吴邪塌腰,双膝却紧紧夹着黑瞎子的腰没有动弹,他仰卧式艰难抬起上身扯住黑瞎子的领子,一个翻身把黑瞎子扯落在他身上与他鼻尖相对。他手迅速限制住黑瞎子的脖颈,扯着他后脑勺的发,张唇嘴报复似的啃了上去。黑瞎子手往空中一伸,笑了笑接住这个吻。黑瞎子的唇舌飞快在吴邪的口腔里掠过,惹得吴邪舌尖去追却又被他掐住脖子离开。黑瞎子一手撑着沙发,呼吸明显重了,他对着吴邪耳畔说:“不过一个称谓——这可是你求我。”吴邪阖眼笑了笑,“你不操我我就不叫。”黑瞎子挑了挑眉,掐在吴邪脖子上的手松了松,感慨道:“从没听过这样离奇的要求。”在黑瞎子似乎要松开吴邪抽离自身时,吴邪赶忙又抓住了他的手,腿借力茶几往后背往上挪了两步,双肘撑在沙发上抬眼看黑瞎子,“师父,进来,操我。”吴邪指了指自己满是水的穴。

这小子不知道哪学来的,怎么求个人也跟命令人似的。还是要面子。黑瞎子眼神沉了沉,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地应道“好吧。”遂抓住吴邪大臂将吴邪翻了个身,掐住吴邪的腰抱起来以半跪姿撑在沙发上。他一只腿夹进吴邪腿间。把吴邪身形往下调二分,阴道口和肛口正对黑瞎子的下体。他退下一点裤子膨胀的下体刚好卡在松紧带里,他挺腰往吴邪穴口蹭了蹭,蹭出一滩水。他狠拍吴邪屁股两下,红指印挂在他臀肌上,又被汗液将将抹去。他的大腿舒展,膝窝收缩,脚板露出青筋扯着小腿肌与腿骨划出一道分明的线。黑瞎子还是没轻易地进去,手掌和手指罩在他阴上,摩挲过或略过带去一层淫液,刚刚被跳蛋扯出来的血干在他阴毛上,白带、淫液夹杂着粘在腿根,指一根手指伸进去稍微搅弄,又会分泌出一层新液。他的穴口大张着,肉眼可见地收缩。黑瞎子毫不费力放进三根手指浅浅探探状态,不由赞道:“你们老吴家祖传的水命啊。”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吴邪浑身一震,缩了穴口一脸惊恐地想要往回看。可他的视线还没聚焦到能看清他,他的东西便毫无征兆地挺了进去。

热、灼热。下一秒吴邪感到巨物完全滑进了他的身体,人的体温比机器的热真实太多,他的阴壁、或是说他的全身是邀请的,立马便包裹住了巨物。黑瞎子还没动,吴邪便借掐住黑瞎子撑在沙发上的手腕借力往后送。“这么着急?”黑瞎子的声音降在他耳侧,他骂了句继续加速向后挺动。黑瞎子的龟头顶在他深处,随着他的浮动慢慢靠近他渴求释放的点。

这点是吴邪自己摸到的。黑瞎子看着吴邪情动的,泛红的眼眶,湿润的冒着汗的脸颊,唇色和血色合一。他微微仰头享受着这场欢爱,唾液顺着黑瞎子伸进他口腔中的手随指节留到他的手腕和他的下巴。黑瞎子搅动他的舌尖,顺着吴邪的呻吟的起伏顶在吴邪渴求的点。他听到坚实的臀肌与腹肌相撞,发泄的液被慢慢从柔软的阴壁中挤出来抚在黑瞎子的阴茎上。他加快频率顶弄吴邪,抱着吴邪的手臂和贴在他后背的衬衫都有已经湿了大片。电影中响起了炮火,黑瞎子记得男主快要丧生。背景BGM盖过了这场交合,在还透亮的、穿过窗的、蔚蓝的天色下,吴邪轻咬着黑瞎子的手指,念着师父,喊着师父。他说他快到了,求他快一点。黑瞎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手捏他拂去他肿胀深红的乳粒,一手搓弄他还未缴械的根。画面变暗,又变亮,海潮翻滚的浪打在沙滩上。塞西莉亚笑着奔向罗比的怀抱,他们在战争和长途跋涉后再海边建了一幢房。他们对视,对谈,笑着——画面戛然而止。一个苍老的女声缓慢地开始赎罪。

吴邪泄在黑瞎子手上,黑瞎子泄在吴邪体内。他抽出阴茎时吴邪直接趴倒在沙发上像洄游被浪冲上岸濒死的鱼。黑瞎子摸了摸手里的精液抽出几张纸巾,又抽了几张给吴邪,拍了拍一场剧烈地性交后吴邪抽搐的腿肌。“07年的电影,看了几次了?”黑瞎子坐下来,还以做之前那种桀骜不驯地姿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挫着酒精湿巾。吴邪喘着粗气,眼白翻动和呼吸同频,他咳嗽两声头往前靠发丝顶在黑瞎子的侧腿。“妈的……再也不跟你做爱了。累死老子了。”黑瞎子笑了笑,“I'd like to think this isn't weakness or evasion,but a final act of kindness.”

操。神经病。吴邪骂了句。瞄了眼屏幕前自大地,向观众赎罪的主人公。磕磕绊绊地走去卫生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