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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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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24
Words:
10,1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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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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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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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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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2

【双关】秘密

Summary:

关宏宇×关宏峰

*均为旧文搬运,首发在lof

年轻双关

在炎夏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Notes:

是旧文搬运啦,会陆陆续续贴上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南方的夏天来势汹汹,很快就取代了寿命本就不长的冬天,人们脱下了还没穿多久的外套,再次换上短袖短裤,一时间满大街赤条条的双腿走来走去。

 

关宏宇所在的公寓楼停电了,是这一年第三次停电,室友磕磕绊绊的哀嚎咒骂声作为底噪,关宏宇躺在那张破旧狭小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吐出的烟随着思绪飘得很远。

 

而此时一旁的室友认命般摘下耳机,把电脑推到一边,然后走到关宏宇床边轻轻撞了下,开口就是熟悉的乡音:“宇、宇哥,这、这都停、停电了,要不咱俩出、出、出去网吧玩儿去啊?那、那里还有空、空调呢。”

 

老化严重的床架有些经不起两百多斤体重的摧残,很不给面子地晃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咿呀”声,关宏宇斜了他一眼:“我听你说话真费劲。”

 

崔虎“啧”了一声,接着问:“那、那你去、去是不去啊?”

 

“……滚边玩儿去。”关宏宇随手把烟掐了,转过身侧躺着,只留给崔虎一个冷漠的后背。

 

崔虎碰一鼻子灰,只好换了身干净衣服独自出门。他其实理解的,他大哥就这脾气,关宏宇一个月总有一个星期会是这种状态,就跟那什么来着,对,就跟女人来大姨妈似的,不能惹他,一碰就炸。

 

但是出门没几分钟崔虎就又因为忘记拿U盘折回来了,刚打开门就感到关宏宇不善的目光,他连忙拿上东西陪着笑:“宇哥不、不好意思哈,瞧、瞧我这记性。”

 

几不可闻的关门声落下后,关宏宇躺在床上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他“离家出走”最久的一次。

 

从距离几百公里的北方老家跑到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南边小镇,还带了个胖子。

 

去年他打群架被热心市民举报,然后当场被他那个当警察的哥哥给拷了,老爸到局里领人的时候恨铁不成钢地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还是那套“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哥”的老掉牙说辞,听得关宏宇耳朵都起茧了。

 

还没完,把人领回家当晚关爸就决定把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送部队去。关宏宇哪能听他的,他刚被武警部队踢出来,在家顶着老爸老妈的唠叨、有惊无险当条咸鱼的小日子过了还没多久呢,他亲爹就又要托关系把他再塞到什么边远地区的部队去,这他能干吗?那肯定不干啊!

 

于是夜深人静,关宏宇趁着一家人都睡了,做贼似的打电话给崔虎,俩人就这么坐上火车连夜跑路了。

 

第二天家里人发现关宏宇不在时都没在意。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关宏宇就这脾气,一跟他爹犯冲就玩消失,实在是太平常了。而且,那可是关宏宇,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行称关二爷。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他朋友哪哪都是,只有他让别人出事的份儿,没有他关二爷吃瘪这一说。由他去吧,估计在外面玩没两天又屁颠屁颠滚回来了,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关宏宇不是闹着玩的,他这一走,就是一年。

 

关宏宇有一年没见他哥了。

 

他躺在床上吐出一口廉价烟,心里挺不是个滋味。

 

其实他答应过关宏峰戒烟,他哥不喜欢身上有太重的烟味,所以他很少抽,但他离开家这一年来,除了老妈电话打得最勤,他爸他哥那边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想到这点,关宏宇几乎是报复性地抽烟,行啊,你不是让我戒烟吗?我偏不听你的,我就要抽,你倒是飞过来揍我啊。

 

这种幼稚园行为让关宏宇离戒烟的道路越来越远,离欠他哥收拾道路越来越近。

 

关宏峰在这一年里只给他打过三通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劝他回去,让他不要任性诸如此类,关宏宇每次没听完就挂了。他在赌气,他气他哥怎么就不能关心他几句、哄哄他,只要他哥开口,他马上就收拾行李回家,哪怕他爹拧着他的头要把他送部队去,他也乖乖回去挨揍。

 

可他哥什么也没说,哪怕俩人都已经负距离交流过了,他哥也一个屁都没放。

 

关宏宇气得牙痒痒,愤愤不平地踹了一脚床架,经年失修的架子差点没撑过去。

 

他实在猜不透他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要说他不正经,他一开口就是法治、原则,你要说他正经吧,他下面那张嘴可没有一点正人君子的样子。

 

他俩的关系是在某个夏天失去控制的。

 

那是暑假的一天早上,关宏宇是被热醒的,他房间的空调坏掉了,他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起身眯着眼睛摸到了隔壁他哥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哥应该还在睡觉,于是他便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

 

跟他花里胡哨摆着许多游戏机、卡片、光碟的房间不一样,他哥的房间跟他哥本人一样,从里到外透露出一个字:闷。

 

书架上摆的不是漫画海报而是刑侦全集,书桌上摆着的也不是什么金瓶梅而是心理学教材,关宏宇只看了两眼就没兴趣再停留视线。

 

房间的主人正躺在那张纯色的床单上,被子胡乱踢到一旁,睡得不是很好看。

 

关宏峰睡着时嘴唇会不自觉微微张开,脸颊上的婴儿肥因侧着头睡被迫挤成一个肉团,上衣的领口被蹭得露出了一小部分肩膀,衣角微微掀起,一小块白花花的肚皮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过于宽大的裤管下若隐若现,关宏宇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此时只觉得有点尴尬,因为他突然注意到他哥裤裆的微微凸起……他哥晨勃了。

 

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荷尔蒙旺盛点很正常,关宏宇不是没谈过恋爱,高中和小女朋友在学校楼梯间吻个火热是常有的事。他压下心底那点躁动,反复开导自己,即使是他哥这种清心寡欲的大圣人,也会有生理反应的。

 

他上前推了推关宏峰,轻轻道:“哥,我房间空调坏了,让我在这躺会儿。”

 

“……嗯?”关宏峰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随便你。”

 

他哥这一声无意识像小猫一样的呢喃让关宏宇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空调温度调的很低,但关宏宇却觉得自己由里到外都热得难受。他僵硬地在他哥身旁躺下,一动不动,不过关宏峰睡得可没那么安分,他直接把一条腿横在了关宏宇的肚脐下,似乎是嫌不够舒坦,还上下来回蹭,关宏宇内心叫苦不迭,他后悔自己只穿了个内裤就来他哥房间了。

 

关宏宇此时才注意到原来他哥的体毛原来这么稀疏。

 

滑腻的小腿在关宏宇蓄势待发的下体上来回蹭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打消把他哥摁在床上架着腿猛操的念头,他伸出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腿想把它移开,就在他刚感受到那美好触感的瞬间,另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贴了过来——他哥的嘴唇擦着他的耳垂轻轻吐着气。

 

关宏宇忍无可忍,猛地翻身骑到关宏峰的身上,扣住了他的手腕,硬邦邦的下体戳着他哥软乎乎的肚皮。

 

“你在干什么?……关宏宇?”他哥睁开眼睛,语气依然慵懒,但看着是清醒了点。

 

“哥,你是不是穿错内裤了啊?”关宏宇咽了咽口水,手上力道一点儿没松。

 

关宏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傻弟弟,太阳穴突突地跳:“胡说八道什么,滚下去。”

 

“我没胡说,我看到你内裤上有小狗图案,那肯定是我的!”关宏宇死活赖在关宏峰身上,一脸认真,“哥,要不你脱了裤子让我检查检查?”

 

关宏峰想上手抽他的时候才注意到俩人这奇怪的姿势,他挣了两下手没挣开,语气中透露着无奈:“宏宇,你先别压着我。”

 

关宏宇没说话,直接一把抓住了他哥依然坚挺的下体,然后他就听到他哥闷哼了一声。

 

关宏峰愣住了,谁能告诉他,他弟弟现在是在干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穿错了内裤吗?

 

关宏宇也愣住了,他活了这二十多年,怎么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对他哥有那种奇怪的想法,而且他哥刚刚为什么叫的这么色情?

 

“哥,你硬了。”

 

“……你先起来。”

 

关宏宇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关宏峰的脸,语气有些可怜:“我也硬了。”

 

关宏峰闭了闭眼睛,有些迟疑地看着面前正用脑袋不停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的弟弟:“你想怎么样?”

 

“哥,帮我……”依然是委屈巴巴的语气,边说着嘴巴还不停凑上来在他脸上乱拱。

 

关宏宇该刮胡子了,扎脸。关宏峰暗暗想着。

 

撒娇是弟弟从小到大为了得到想要之物时的惯用伎俩,每次被老妈骂,他只要摆出一副这种表情,就能得到原谅,有时候甚至除了安慰摸摸头以外还能再多拿两颗糖。

 

即使是犯了再大的错,他关宏宇头一低、嘴巴一瘪、眼睛一耷拉,任谁也舍不得罚他。关宏峰就没那么幸运,他从小就听话,犯错挨打的时候可谓是少之又少,挨过最狠的一次打是因为包庇弟弟去网吧彻夜未归。

 

他跪在地上被老爸拿着棍子抽,不哭不叫也不求饶,关母在旁边劝着让他服个软,他硬是一声没吭扛下来了,关爸棍子都打断了也没见他说句话,自然是被气得不轻。第二天他弟弟回来,看见他满背的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滴一滴,全都落在关宏峰手背上、心上。那些准备开口斥责的话语被一并吞进肚子里,吐出来的是一遍又一遍轻声细语的“别哭,我不疼”,他用手给弟弟擦眼泪鼻涕,弟弟边抽泣边说自己再也不会夜不归宿,然后就红着眼睛鼻头跑去他爸房间写保证书。

 

关宏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和周围所有人一样,一样折服在那个名为“关宏宇的眼泪”的武器下。他自认为百毒不侵的强大心脏就这么被他弟弟的几滴泪水打得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看着对方跟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他想着:算了,兄弟之间互相解决一下也没什么。

 

“哥哥,我这里硬的难受……”关宏宇边说着边用下体去蹭关宏峰的大腿根,两根手指夹着他哥已经立起来的乳头不停揉捏。

 

“关宏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关宏峰神游的短暂时间里,他弟弟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有节奏的上下套弄。

 

关宏峰这个人较为稳重,说白点就是无聊,不像他弟弟那么臊皮,没有一张能逗姑娘开心的嘴皮子,所以二十多年来没谈过一个女朋友。上学的时候只想着功课,毕业了就进了警队,别说和别人上床,就连自己手淫的次数也是极少。他的亲弟弟正握着他的性器给他打手枪这个认知已经在关宏峰一向清醒的头脑里掀起了一场风暴,他被搅和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没一会儿,关宏峰就在关宏宇逐渐加快的速度中喘息着射了出来,浓白的液体喷到纯色的床单上,衬得画面格外色情。关宏宇一下就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某部片子,哥哥就像里面的主角一样脱力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他脱下身上唯一一条遮羞布,沾了些关宏峰射出来的液体,涂在了对方的臀缝里,手指有规律地在那个入口打着圈,关宏峰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嘴里抑制不住的低吟激起了他的凌虐欲,平时大圣人一样的哥哥原来是个假正经。关宏宇低下头舔去对方嘴角流下的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他、占有他。

 

“知道。”关宏宇亲了亲他哥总是不自觉皱着的眉头再次强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是么,那你可不要后悔。

 

关宏峰微微颤抖着凑上嘴唇去寻他弟弟的眼睛。

 

下一秒他就被他亲弟弟摁在床上狠狠地操了。

 

关宏宇说不清楚那天他操了他哥多少次,只觉得心理生理双重背德的感觉让他血脉偾张,他记得每一次都把精液留在了他亲哥哥的屁股里。关宏峰爱干净,但那天就是被他弄得很脏,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本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地方被操得红肿发热,白色的液体从穴口一直顺着大腿根流到纯色床单上。

 

明明对方是第一次,但两人就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他把关宏峰的腿架在肩上,边亲吻他的脚踝边去顶他,最后一次是对着关宏峰的脸射出来的,还不小心射进了他的嘴里,白色液体像奶油一样在关宏峰脸上流淌,缓缓滑过还在因为上一次高潮而不停起伏的喉结。关宏宇吓着了,连忙装可怜去道歉,关宏峰却笑了笑,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然后,吞了下去。

 

关宏宇其实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哥怎么会跟他搞在一起,他哥哥在学校年年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入学没多久就随随便便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不像他,名字被贴到公告栏上只能是因为通报批评。毕业后他哥刚入警队没多久就独自破了几桩大案子,事业上也可以说是平步青云,而他却被武警部队踢出去,只能在那片地方做着些见不得人的灰色交易。

 

关宏峰多牛逼啊……但就是这么一个循规蹈矩不卑不亢的人,却不止一次被自己的亲弟弟侵犯到高潮迭起,关宏宇咽了口唾沫,想着想着他就硬了,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熟练地伸进了裤裆里。

 

——咚咚咚

 

关宏宇还没撸几下,敲门声就不适宜地响起。他有些烦躁地抽出手,叼着烟翻身下床去给他那麻烦的室友开门。

 

“死胖子你……哥?”关宏宇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却让他想了整整一年的脸。他就这么站着,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狂喜再到平静只用了几秒钟。

 

“怎么,不欢迎我?”关宏峰轻笑一声,嘴角小弧度上扬着。

 

“没,没……你怎么来了?”关宏宇还堵在门口努力组织着语言。

 

“妈让我来看看你。”关宏峰把手上提的一袋零食递给关宏宇后径直越过他进了屋,眼神一刻不停地四处打量着。

 

关宏宇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全是他爱吃的,心里美滋滋,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关门后把零食随便扔到电脑桌上。

 

“你就住这么个地方?”关宏峰看了半天似乎是没找着能坐的地方,皱着眉看向他弟。

 

“不然呢?你以为你弟弟过得有多好?”关宏宇掐了烟,烟头随意往地上一丢,颇有些自嘲的意味。

 

关宏峰多看了他两眼,张了张嘴也没想到说什么,干脆一屁股坐在关宏宇那张破床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意有所指地望向关宏宇的裆部,边说着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这小动作看上去倒像是无心之举。

 

关宏宇有些挂不住面子,想反驳两句,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他哥那方向走去。

 

关宏峰穿的是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他来的路上估计很热,汗水打湿了前胸后背一小片布料,隐隐约约能看见凸起的两点。裤子的材质并不轻薄,里面估计也闷出不少汗,关宏宇从他哥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随着对方大幅度迈开腿的动作可以清楚看到他哥屁股被勾勒出的浑圆弧度。两条笔直的长腿也包裹在那片硬挺布料下,裤腿向上卷了一小部分,露出纤细脆弱的脚踝。

 

坐在床头斜靠着床架的关宏峰很自然地把碍事的裤子脱了扔到一边,然后朝那个已经对他举起了“枪”的亲弟勾了勾手。

 

跟关宏宇想的一模一样,他哥整条腿都蒙上一层薄汗,就连穿的内裤也濡湿了一块儿。他急不可耐地上前抓住关宏峰的腿,整个人压了上去,蓄势待发的下体坏心地抵住对方汗淋淋的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两下,惹来关宏峰一记耳光,跟挠痒似的。

 

“哥,你可真会挑时间来看我。”关宏宇挨了打还凑上去截他哥脸上滑落的汗液,舌尖轻轻划过下巴颏,带出一阵痒。

 

“别废话,去拿套。”关宏峰的内裤在刚才磨蹭的时候被面前这人神不知鬼不觉褪到了腿弯处,他向下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溢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很干脆地把内裤彻底脱了,于是他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汗打湿了的T恤,不过乳头都透出来了,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

 

关宏宇翻下床去搜他电脑桌抽屉,却是空空如也,他转过头一言不发地望着他哥,眼神颇有些可怜。

 

关宏峰移开视线,很淡定地光着屁股走过去,衣服的下摆还没那么长,不够遮住他整个臀瓣。关宏宇看直了眼,想问问他哥能不能不戴套,却见他哥毫不犹豫地走过来伸手往那零食袋里摸索两下,拿出一个草莓味的杜蕾斯。

 

关宏宇感觉有团熊熊烈火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要把脑子烧坏了。他直接上去正面托起了他哥,对方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惊叫。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关宏宇把人抱到了床上,每走一步,他硬梆梆的阴茎就会在哥哥软软的肚子上蹭一下,同时也被哥哥的那根顶着。

 

把人放到床板上,关宏宇迫不及待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急冲冲地就压了上去,双手从关宏峰衣服下摆探进去,轻车熟路地摸上那两点红樱细细把玩,柔软湿润的舌头从眉毛眼睛一直往下舔到脖颈,吻上喉结时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哥立马就发出那种令他血液沸腾的低喘。

 

“关宏宇,你还真是属狗的。”关宏峰被他弟弟舔得整张脸湿漉漉,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别急。

 

“我们都一年没做了,哥,你就不想……”关宏宇话音在摸到关宏峰穴口的时候截止,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哥,你来之前自己玩过?”

 

关宏峰漫不经心地用嘴撕开保险套,语气懒洋洋的:“你能玩为什么我不能?”

 

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哥怎么变得这么骚?关宏宇暗自想着,没敢说出来,不过他的鸡巴还是很诚实地贴了上去。

 

下一秒他就被他哥反压在了身下,他惊讶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哥就已经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会阴处摩擦着他的肉棒,关宏宇甚至能感受到从对方穴里流出来的液体。

 

只见他哥捏着那个套套,将它开口朝外,安全套的前端突起朝向自己,接着一下用嘴巴含住了保险套。

 

关宏宇瞪大了眼睛,他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要买草莓味的了,接下来的事情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哥用上下唇卡住保险套的圈圈边缘,用嘴巴将安全套的圈圈包住,慢条斯理俯下身套在关宏宇硬得发疼的阴茎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下推。从关宏宇的角度,他哥红润的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但没有实质性触碰到,反倒是那条湿滑的舌头在协助着一点点推进。

 

关宏峰皱着眉,他还不是很熟练,来之前他在工作的宿舍里对着小玩具练习过,可假的东西怎么能跟面前这根真的比,他努力收起自己的牙齿,不想伤着关宏宇,一截一截地把对方的肉棒含了进去,直到那龟头顶到他喉咙,他才一下吐出来,而保险套也只不过被带进去一半,剩下一半还露在外面,关宏峰低着头正要去舔,却被忍无可忍的他弟弟一下子揽过去,狠狠地操进了屁股。

 

“呃!啊……轻点、慢点,别……”关宏峰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腰被关宏宇掐着固定,后穴被毫不留情地贯穿。他抻着脖颈,难耐地仰着头大口喘息,脚趾因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快感紧紧蜷缩着。

 

“哥哥,我不在,你有想我吗?”关宏宇明知故问地坏笑着,话里也带点喘,他凶猛地向上动着腰,每一次都撞上他哥的敏感点。

 

关宏峰只觉得自己被他弟弟钉在了那根性器上,像受着酷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下面的嘴含着对方那根粗大的东西被插得直流水,上面的嘴也被顶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他还是故意想气他弟。

 

“我,一点都,不不想,呃!别这么快……”还没说完就被猛得顶散架了,关宏宇双手还掐着他哥哥的腰。

 

一年没见,他哥倒是圆润了些,表面上看着没变,一撩起衣服就能明显感觉腰部丰满不少,大腿根也比之前粗了一圈,摸上去更舒服了。白花花的肉从关宏宇的指间溢出,他松开一只手从关宏峰衣服下摆探进去掐对方的乳头,他哥爽得浑身一抖,马眼喷出一股股白色浓精,全部弄到关宏宇的小腹上。

 

关宏峰眼前发白,想挺直腰杆却是徒劳,射精后他浑身发软,脚趾紧绷着,整个人都趴在他弟弟的怀里。而他该死的弟弟此刻还孜孜不倦地猛干他的后穴,在不应期被强行搂着操,他完全受不了这个。

 

关宏峰痛苦地发出呜咽,想伸手拔出那根要命的东西,但关宏宇可没打算放过他,直接松开掐着他腰的手去拦截,把关宏峰不安分的手给扣在背后动弹不得,下身来回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里面那块小小的凸起,干得关宏峰浑身痉挛。

 

“别,宏宇,这样不舒服……不舒服,呃啊……!”关宏峰趴在关宏宇胸口,凑上去亲吻他弟弟的嘴角表示求饶,口水却在张开嘴说话的那一刻被顶得流了出来,然后全数被关宏宇舔走了。

 

“那你想不想我?关宏峰,嗯?”关宏宇喊着他的全名,下身那么用力,有了些威胁的意思。

 

关宏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现在被快感冲昏了脑袋,根本听不清他弟弟在讲些什么,只能随着对方的律动上下起伏。他讨好一般去夹紧他弟弟的肉棒,想着蒙混过关,但关宏宇一下就猜到他哥要使坏,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加快速度去顶他,边干边重复刚才的问题,他今天势必要关宏峰说出那三个字才肯罢休。

 

玩得有点过头了,他的亲弟弟像是不要命一样狠狠干着他的屁股,恨不得连那两颗卵蛋也塞进来。关宏峰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磨起火了,他弟弟每抽插一次就火辣辣的疼,他的眼眶开始分泌盐水,随着律动很快地从眼尾滑下,然后落进他弟弟的嘴里。关宏宇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连忙停下还在亵玩他哥乳头的手,捏住关宏峰的下巴要一探究竟。

 

看着他哥朦胧的眼睛,关宏宇哑了火,那双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刺激的发红,一滴一滴的晶莹正迷茫无助地往外冒。

 

“哥……”关宏宇慢下动作,两只手捧着关宏峰的脸,轻轻凑上去吻掉对方落下的眼泪。

 

关宏宇用嘴唇抚平他哥哥连睡觉都不忘皱起的眉头,接着是红红的眼角、柔软的睫毛。他几乎是带着满心的虔诚去吻那双可怜又可爱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亲吻什么易碎的玻璃。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爸妈很想你,”关宏峰冷静下来,伸手轻轻抱着他,“我也是。”

 

话音刚落,埋在关宏峰里面的东西一下就泄了气,关宏宇把它拔出来摘掉套子,全部射在关宏峰的股缝里。

 

“哥,我也很想你。”这下换关宏宇的眼睛起了雾,他很委屈,他想不明白,如果关宏峰真像他说的那样很想他,那为什么不给他发短信,不给他打电话。

 

关宏峰没说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他俩之中有一个人能先服软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

 

这一年关宏峰过得不是很好,他年初破了个大案后,就被上级磨着要他协助调查一起二十多年未破的陈年旧案。因为年份久远,当年的DNA技术并不发达,排查范围也太广,他花了大半年时间走访调查才确认了死者身份。加上关宏宇一走,什么牛鬼蛇神都在他管辖范围内冒了头,今天这个卖淫秽碟片被抓,明天那个帮派复仇被拷,大大小小的事把关宏峰压的喘不过气。

 

那三通电话的第一通是关宏宇没走几天打的,那时候他正气头上,自然是没说什么好话;第二通是几个月前打的,案件进度过半,他也抽出一点时间想劝劝他弟,犹豫了很久想把人哄回来,但最后因为说不出口被他弟赌气挂了电话;第三通电话是最近打的,跟第二通的结局一样,他说不出口。

 

关宏峰闭了闭眼,沉默着去亲他弟弟的额头。

 

“哥,”关宏宇捏着把玩他哥腰上的软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那种想法的?”

 

“……给我根烟。”关宏峰声音有些沙哑,没一会儿他弟就把烟点着了递过来。

 

于是他继续说下去:“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谈的那个对象,就矮矮小小,短头发那个。”

 

“你说的是有虎牙的那个?”关宏宇努力回想,好不容易才从脑海里找出这么一号人来。现在让那女孩儿站他面前他估计也认不出来了,他只记得她好像是有那么颗虎牙。

 

“有一次你们在课间楼梯口接吻,”关宏峰吐出一口烟,忽略他弟弟突然泛红的脸颊继续说:“她看见我了,所以跑了。”

 

这么说,关宏宇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女孩是他交往的第三任女朋友,他当时调皮捣蛋,是很多女生喜欢的那种坏坏男生。

 

某次课间,他把那女孩儿带到楼梯下边的斜角处,当时上课铃已经打响,没多少人在外边了。他就着壁咚的姿势和那个小女生吻得难舍难分,他爱惨了那颗虎牙,于是很用力地去吸它,惹得那女孩儿脸红成了猴屁股。但是没吻多久就被对方推开了,然后关宏宇一脸懵的被分手了,他以为是自己太过热情吓坏了对方,想着去道个歉,但那女生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谈,关宏宇只好就这么放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又去找了别的女孩子。

 

关宏峰撇了他弟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她也是学生会的。”

 

其实关宏宇现在想想那段被分手的经历,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但他哥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当时关宏峰是学生会主席,学生会的校卡带子颜色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是蓝色的,学生会成员是黄色的,会长的是绿色。他哥当时就明晃晃地把绿色带子挂在脖子上,靠在拐角处的墙边看着他们热吻,直到那女生回过神注意到了关宏峰,吓得瞬间脸色发白把人推开,而关宏峰看那女生跑了之后就暗自勾了勾唇,果断转身离开,只留下关宏宇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那女生后面是为了继续留在学生会才跟关宏宇分手的,她成绩很优秀,根本不是那种会早恋的学生,况且还是跟臭名远扬的关宏宇。虽然他哥俩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关宏峰身上那种自带的威严就是让别人更畏惧一些,那女生怕关宏峰把这事抖出来然后把她踢出学生会,于是就自觉跟关宏宇断了来往。

 

关宏宇瞪大了眼睛,发疯一样去吻关宏峰的嘴唇,里面还留有他最喜欢的牌子烟味儿,舌头细细舔过对方嘴里每一寸,接着就去寻他哥那软滑却不听话的舌头,把它咂得啧啧有声。口水从两人之间流下也没人去管,关宏宇此刻只想把他哥身上唯一一件上衣也扒了,说干就干,关宏峰手里的烟没抽两口就被扔到地上,那件形同虚设的衣服也终于被脱了下来。

 

关宏宇反扑到他身上,把他的乳头含在嘴里像吸奶一样嘬出声响,他抑制住口里快要爆发的呻吟,挺起腰把另一边的红樱也送上去。

 

关宏宇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对着他的奶头又咬又吸又舔,嘴里还不干不净:“哥,你给我生个孩子吧,你这里的奶可以养活两个我了。”

 

“滚,滚蛋!”关宏峰忍无可忍给了他一记爆栗,“再胡说八道,呃嗯……给我滚下去!”

 

“你忍心看我饿死吗,哥?”关宏宇这时装可怜听在关宏峰耳里属实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样了,他被气笑了,臊得通红的脸扭过头去不看关宏宇。

 

关宏宇抓着关宏峰两条腿把它们压到平行的姿势,自己则由上至下用力干着他哥红肿的穴,每一下都大开大合不留情面,大有把人操晕的架势。关宏峰再次被扔进了情欲的洪流中,他晕晕乎乎不知被这种姿势压着做了多久,他感觉不到双腿是自己的了,后穴的软肉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出来,堵不住的精液一点点溢出,然后又被关宏宇残忍地用手指捅回去。

 

被无套内射两次后他听见他弟坏笑着说:“哥,给我生个宝宝吧。”

 

他双腿抑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反驳的话也磕磕绊绊:“关、关宏宇你,给我……滚。”

 

“我滚了你怎么怀孕啊?”关宏宇装作惊讶的样子,随后就被掐了一下,眼见他哥表情越来越难看,关宏宇这才讪讪凑过去道歉。

 

他把关宏峰正面抱起,下身还插在穴里依依不舍不肯出来,关宏宇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去了卫生间,每走一步对关宏峰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的重心都在两人结合处,他只能紧紧用腿夹着关宏宇的腰,手臂环着对方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去。一深一浅被戳中敏感点,后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阴茎,关宏宇的那根东西像在他体内生了根,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一条条凸起的经络。

 

这对关宏宇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他哥那地方明明已经被自己操熟了,干得肠肉都有些翻出来,但还是紧紧咬着他不放,仿佛根本要不够。

 

“你夹得我好爽。”关宏宇拍了下关宏峰掌印还没消下去的臀瓣,把人摁到卫生间的墙上发起最后一波进攻。

 

花洒一打开,两人都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冷水澡。关宏宇一边冲一边帮他哥把屁股里的精液导出,手指使坏地在里面用力按着对方的前列腺,关宏峰又爽又疼,皱着眉开始挣扎:“你老实点。”

 

“我怎么不老实了?我都被你榨干了……”关宏宇咬着关宏峰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

 

“关宏宇。”

 

“怎么了哥?”

 

“……动作快点。”

 

洗完澡,两人躺在那张破旧的床上一人一口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哥,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关宏宇捋了捋他哥还没干透的头发,他自己的头发比较短,现在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现在不讨厌了。”关宏峰语气里完全透露出餍足后的懒洋洋。

 

说完他就从关宏宇嘴里把烟夺了过来含在嘴里,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关宏宇沉浸在此刻美好的气氛里,他和他哥很久没有像这样躺在床上聊天了。

 

“哥,我好想你。”他喃喃自语,“你不知道,我在这一点都不好。见不到爸妈,见不到你,我一点都不好,我想听到你的声音,想看见你,我好想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嘴巴一张一闭,就这么把心里话吐了个干净。

 

关宏峰转过头不去看他,就这么背着关宏宇偷偷笑,心里像被灌了蜜,他从来不知道他一向嘴欠的弟弟能讲出这么中听的话来。

 

但是当哥哥的,威严还是要有,他语气没有起伏,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关宏宇深吸一口气,就这么揭开了在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那女孩儿,就被你吓跑的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她谈恋爱吗?”

 

关宏峰摇了摇头,这他还真不知道。

 

“因为她跟你一样,有个一模一样的小虎牙。”关宏宇叹了口气,“那时候你牙齿刚矫正完,虎牙没有了,我很想它。”

 

关宏峰终于憋不住了,翻身压在他可爱弟弟的肚子上,亲着他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嘴唇,舌头轻轻划过对方口腔里的那个小尖尖,笑着道:“你的不是还在么,我也喜欢。”

 

关宏宇难得羞涩了一回,继续道:“你难道没发现我上学找的女朋友都是好学生吗?”

 

这下轮到关宏峰不好意思了,他愣了愣,又从关宏宇身上翻下去,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背对背隐藏起已经红透的耳朵根,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宏宇。”

“嗯?”

“跟我回家吧。”

 

END.

 

后来关宏宇问他哥为什么明明喜欢他还不说,关宏峰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淡定地抽着烟,说出来的话却不清不楚不过大脑:“你那么多人喜欢,又不缺我一个。”

 

关宏宇就这么看着他,眼睛闪闪的,他从小就用这样崇拜的眼神看他哥哥,这次也不例外:

 

“可是我只要你的喜欢。”

 

关宏峰一下就被烟呛着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直对他扔直球的弟弟,盯了半晌,最终还是扔掉了佯装的古板,嘴角上扬着在关宏宇眼睛上印了一吻。 他没告诉关宏宇,其实自己从替他挨打、看见他落下的眼泪那天,就已经装不下去了。 关宏宇也没告诉关宏峰,他那天写完保证书后还偷偷打开过关宏峰的房门,他看见关宏峰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身体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随着抽泣声而一抖一抖。 从那时候开始他才知道,原来哥哥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坚强,哥哥不是没有心的机器人,哥哥也会哭,只不过不像他哭得那么理直气壮,哥哥赶走坏心情的方式是自己消化。 他那时候想,等他长大,一定要做那个让哥哥在他面前可以光明正大地哭的那个人。 关宏峰和关宏宇都还各自守着自己的秘密没有告诉对方,不过没关系。 来日方长嘛。

Notes:

这个大关不闷(并且骚
这个小关像幼稚园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