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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覆灭与生
Stats:
Published:
2023-08-01
Words:
13,398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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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149

【all小】达芙妮的枝叶月下生长

Summary:

*战神传说战败if

 

小心超人为了救出伽罗,不断寻找凯撒的踪迹,尽管最后可能只是一场某人策划已久的闹剧。

【WARN!:洁癖人不要看,很雷】

Notes:

*all小,mob和凯撒,一点伽小
*战神传说战败if
*ntr

*最后一次警告⚠洁癖误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all小】达芙妮的枝叶月下生长

 

当小心超人走进用月桂树的枝叶装饰的酒吧时,他并不害怕自己来错地方。
酒吧里灯光是相当刺眼但是没有灯光照射的地方又是漆黑一团,虽说有光就会有影,但是这样人造光源是否算是一种光亮小心超人不敢定论,在不熟悉的地方寻找从未见过的人,这样任务的不安性简直突破了顶端,朝他摸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没有办法,他也是被迫来到这里。

 

小心超人和伽罗联手,伽罗化作他进攻的茧衣,外骨骼的构造各方面都加强了他的战斗力,是打得太顺利了,以至于他们落了圈套,不如说他们从没想过凯撒阴险狡诈到在他没有来过的星星球也能安装陷阱。
凯撒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找准他能量的匮乏他和伽罗迅速分解,伽罗双手化流荧刀刃斩断了凯撒能量具现化的披风,能量消散在空中,正当小心超人要补刀对凯撒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那个机关被触发了。
或许是以凯撒的能量为标记,如果能量消失就触发。上百伏的电压穿过了地板,表面的伪装脱落地上是裸露的金属,泛着冷光,小心超人还来不及向在空中观察的伽罗求救就被电流贯穿。好像神经被抽走,每一根血管里奔流的血液充斥着剧烈的痛楚,一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大脑承受的刺激超载,皮层每一分都刻上了被蹂躏的屈服,小心超人不住地瘫倒在地痛苦叫喊,眼神都对焦不上,更无谈去思考眼前同样瘫倒的凯撒为什么没有被电击击中。
还好只有一瞬间,很快电流就终止了——因为凯撒的能量又恢复了。

伽罗在听到小心超人的呻吟就赶去救他,撕下外套的一角包裹自己的双手然后把他从地上抱起,做完一切之后衰老的大脑才渐渐放松重新认识局面。伽罗很尖锐地意识到,如果再让小心超人同他一起作战,再次面对凯撒,他们有可能会全部阵亡。可此时凯撒已经重新抖擞精神,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自负且高傲双手交叉在胸前,紫色披风张扬飞舞遮住了这层楼最后的光源,只剩下暗黑般惨淡的几缕光线仍走着他的直线照在光滑的金属地板。

“你这时候投降,伽罗,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这是小心超人彻底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就失去意识了,听把他救下来的甜心超人讲,她赶到时正好碰到小心超人被丢出大厦极速坠落,随着一阵爆炸声整栋楼被毁掉,残渣之下根本没有任何伽罗和凯撒的痕迹。再次见到凯撒是在小心超人苏醒的三天后,期间他从没放弃寻找伽罗,重新跑回废墟看也只有烧略之后的残骸。伽罗没有再出现,可是凯撒出现了,在星星球与刀疤星的议和会议上,凯撒就站在断刀流的左侧,依旧是目中无人的自大状态,紫色披风随风张牙舞爪地留下地板上灰黑的倒影。
凯撒说,他的条件是星星球交出小心超人。他走到小心超人面前宣扬他的大度他的偏爱,让小心超人自愿即可。可是小心超人却看着他手上的战神勋章,浅蓝色,已经被使用过了没有能量残余在内,是维持激活的状态电子缎带散发幽蓝的光。他没有思考很久,他觉得自己知道凯撒要做什么。

小心超人最后说,我去。

 

可是凯撒自从带他走之后什么都没有做,除了登上飞船的那时他见到了凯撒,随后就被打晕了再度失去意识,醒来之际只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几乎全裸,原有的装备一件不留全部被收走,但是他盖着一条深紫的毛毯,床尾放着一套衣服,类似他之前穿的战斗服,不过改成了紧身衣。
从那之后就一直被使唤着干活,和普通士兵没有差别,就是不断巡逻,但是干了几天小心超人觉得不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逃出来根据一位好心士兵的建议最终找到了这里,门口有月桂树枝条缠绕于门框的酒吧,可是已经分不清是月桂树被设计成依靠着门还是本来就没有门是月桂树种在这里成为了门。

据那个士兵说,凯撒的一位心腹喜欢在这里喝酒,通过他可以知道凯撒的行踪。

被火焰吞噬前的达芙妮是一位普通农家少女,被愚蠢的神明玩弄,一颗鲜活的心被金属的爱神之箭刺穿变成铅块,可又遭受太阳神阿波罗炙热的灼烧,她只想逃离。
可确有火焰延烧到了他身上,小心超人每一步走近那黑暗处,炎炎的巨火都要将他烧毁,来自那些人的眼神,那火焰,那热浪,那温度,小心超人只觉得举步维艰。为何这般玩弄的注视如此令人畏惧而心生胆怯,沦为鱼肉任人宰割,他仿佛是一丝不挂的处子,即将推开帷幕报出他应有的价格沦为一件不值一提的商品,于是他人粉墨登场为他的献身唱淫秽的高赞曲。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看到他过来,不能说是因为怜悯,调酒师问他你想喝点什么,这里什么都有,最不缺的就是和酒精同等罪恶的糜烂。可是小心超人只想要一杯水,调酒师给他弄了一点冰块,倒满水,杯子推给他,杯中水没有溢出,杯壁在里面冰块和外面燥热的空气的斗争中凝结出水雾。杯中冰块在随水而晃动,小心超人看着那冰块漂浮在水面有种步入危险的第六感,好像那不是冰块的冷意,是火焰燃烧完他自己之后遗留的烫到极致的错觉。小心超人喝了一点,看着调酒师有话要说的样子,就不再喝,等着他说话。
“你要找的人不在灯光之下,”调酒师这么忠告于他,“你要小心。”
小心超人保留了他的善意,他想要道谢,可是调酒师却一改同情与友善的态度,他拿起了那杯水,浇在小心超人头顶,冰块只砸在头顶被发丝缠住少数被相互作用砸开掉落在地板,水流的冲刷沿着头顶经过脸颊和身体,震惊之余是入骨的冰凉。调酒师凑近他,那双手细长,手指也很分明,一手把住小心超人的后脑勺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另一手滑过他的嘴唇下巴喉结一直下划停在心脏的正上方,“不然从这里,到这里,全部都是别人赌桌上的筹码,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已。”
调酒师改换姿势,双手抱住小心超人的脸,看他的神情,双眼睁大,里面深紫色的眼睛栩栩生机闪着宝石般的光芒,眉头蹙紧,俨然一副被恐吓到的样子。他说:“你这双眼睛真漂亮,我希望你能一直保留它们。”
“放开我!”小心超人扭头挣开他的束缚,他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上一秒还温和的人突然做出衣冠禽兽的举动,冰凉湿滑的触感还留在身上,冰凉的衣物包裹着温热的身体,水的光泽加上紧身衣的作用小心超人瘦削却匀称的身材被他人一览无余。
调酒师被推开了并不气恼,拿起放在旁边的杯子继续擦拭,给小心超人指了指中央的那个位置,黑影笼罩下只能看出几个人的轮廓,还有一些浓妆涂抹的兔女郎谄媚地笑着端着酒杯要他们再喝一回。
可是小心超人的警觉已经被完全激醒,“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相信也可以,我只能告诉你这里是个局,要么放弃你要的东西逃跑,要么把你自己放在筹码上用身体下赌注。”
调酒师换了个杯子,原来的杯子擦干净放在了柜子里,展示柜旁边是一些酒的样品,正中央的玛格丽特泛着透明的红光,下一格的龙舌兰酒因为加了焦糖而暗黄深沉,中心是美丽的产物,四周不过是他人不在意的待加工品。酒吧里的灯光随机闪烁到了吧台,小心超人就离开了,他任凭那张扬的人造光源跟着后面追。

找到了,小心超人看着坐在沙发正中央那个沉默着也不愿喝酒的那个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麻烦。
地下室的昏暗这个酒吧学了十成,小心超人只能感觉这个人的面孔,鹰鼻和剑眉,尖锐霸道的气质和他的顶头上司太过相像。
男人遣散周围的其他人,示意小心坐过去,靠近一点,小心超人虽然坐下,但是有前车之鉴他保有一个手臂长度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他单刀直入地问:“凯撒在哪里?”
“不要那么急躁,”那个男人拿了桌上的一杯酒摇晃一下,小心看到旁边有个放了白色颗粒的碟子,“你要什么东西,你总得付出些可以与之相称的东西吧。”
“那你想要什么?”小心超人丝毫不敢歇下防备,腰挺得笔直以备随时从沙发上跳开去攻击对方。
“只是一杯酒而已,不要那么警戒我嘛,我们做情报买卖的生意主要就是讲一个诚信。”男人捏着酒杯伸出手去,浅黄的酒液不盈半杯。
“你先喝一口。”小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好,”男人也不馁,随意地答应着,“第一次喝酒就看我示范吧。”
他手搓一把那碟子里的白色晶体放在虎口,看起来是有点粗糙的颗粒,应该是盐,不是绵白糖。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舔掉那一撮盐粒,接着闷一口酒,男人发出喟叹,这是陈酒,也是甜酒,越香甜顺喉咙一点都不刺激,那这龙舌兰的品质就越好。这一口下去没了一半,还剩下些许液体躺在杯底,男人再撮了点盐放在捏着杯子的手的虎口,他让小心超人再过来一点,“不靠近怎么喝的到?”
小心超人不愿往前,可是也无法退后,他所寻找的后路已经被其他人围起来,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斜视一下后方,酒吧里的其他人就站在那里盯着他们的动作像是在等待什么。
“要不再加点?太少了喝不够吧?”
有个人过来,他拿了一整瓶酒,没有用其他的技巧,把酒瓶放在桌上,从裤子口袋抽出一把小刀快速地往瓶颈一划再用手一弹,哐啷掉落在地上砸碎了瓶口的酒塞子木屑压得紧实吸走了最后一声玻璃破碎的响。那个人单手拿酒瓶,瓶颈靠着杯口改变倾斜角度,金黄的酒液倒出,酒杯被重新盛满。
倒完酒他随意把瓶子一丢砸在地上哪里他也不在意,直接凑过来坐在小心超人的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摆向那杯酒,他们两的意思就是要他就这那人的手喝掉这困境一样的酒。
已经算是明目张胆的羞辱了。
小心超人暗暗发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使不上劲,那杯水也是有问题的,他恍然大悟,那么这酒更喝不得,要赶紧逃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心超人无论怎么都用不上他的超能力,水里被下药现在他浑身无力只有大脑还在源源不断给他输送危险的信息,可是又怎么能在这里倒下。他顺着肩膀上下压的力下滑,双脚在地上支撑双腿弯曲蹲着正好能脱离那双手的操控,只要这一瞬间,小心超人双手撑地拼尽全力地想要翻身,脚离地一刻马上腰部用力蹬腿一脚踢在那人的面门。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就倒在沙发,而小心超人借力翻身双脚接触地面同时就努力驱动自己逃跑,可是他低估了那药的效用,他以为只喝了一口战力不会有损耗,所以算错了全力踢的一脚的力量,以为应该仰躺好久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甚至还有反扑的架势。小心超人只来得及一瞥,就看到不断缩小的距离,但是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冲出这个地方了——

希望破灭。
那个人猛虎一般只在最后一下猛扑过来,手抓住小心超人的腰就用力往下按,本就力量透支的他脚下一滑就脸朝地那样摔下去,脑袋霎时嗡得一片响,意识不清只感受到有人抓着他的头发提他起来。
又被放回原来的位置了,脑内的震荡还好只是一阵就过去了,好像没有什么后遗症,半昏迷的情况下痛苦的只有他一个,清醒状态好歹他还能再想方设法地逃。
酒吧的灯光换成了惨白,几束光源全部聚集到了这酒吧的中央,小心超人被扯住头发强迫地半跪又挺起了胸膛,胸前水润湿的地方黏在身上勾勒略显纤薄的肌肉之间的渠池,他深呼吸要自己放松可是没用,越是想要放松就越是紧张,他不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的俘虏,而是舞台上情态妖娆让人一掷千金随意买卖的头牌,或许他是更糟糕的那种,站在街头任人欺侮辱骂沾满淫秽的衣物甚至不够包裹身体。
“本来你乖一点喝掉了,也不会有这样的痛苦,脑袋砸在地上疼吧?”那个坐着的男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下来贴近他,潮湿的呼吸全部打在身上泥泞融入清池一般肮脏。那个男人手捏住他下巴看他的脸,“果然凑近看非常精致啊,小孩的皮肤又嫩,秀气得很,怪不得长官对你念念不忘,勾引上司的床上功夫一定也不错吧?来,让我也试试吧小浪妇?”
那人的手转而掐住小心超人的脸,用力一捏手指隔着脸肉卡在下排牙齿上,强迫小心超人张开了嘴。他手一挥马上就有人心领神会地把那杯酒又拿过来,然后比了一个手势,拿酒杯的人拿出随身带的用白纸裹着的东西,打开露出里面暗黄的粉末。那决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超人开始努力挣脱,要甩头可是那个人实在捏的太紧甩不掉,想要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话,手被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死盯着那个男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
小心超人的努力不值一提,那个男人甚至有闲心去给他解释,“本来只是打算在杯子口边缘抹一点的,既然你抗药性那么强还能反抗,那看来我必须要全放进去了。”
酒杯被递过来,本该暗黄的酒液在刺眼的白光下沉淀物都被包裹了一层亮,那男人不管小心超人会不会把酒液吞咽下去不由分说地一股脑倒下去,溢出的液体顺着嘴唇和手指流下,龙舌兰酒的色泽最终融入那一片漆黑。然后那人松手了,看着小心超人一口吞下满嘴的酒液被呛到咳嗽,鼻腔里也有流出。
只是喝下一点,酒精立马就张扬他的存在,面部到耳后根都仿佛火焰轻撩掠烧而过,只剩下一片潮红。被开发了一杯倒的属性,在这个不太妙的场合,对酒精抗性低下的大脑也无暇分神给逃跑,药粉融进了酒精也同样融进了血液,一呼一吸心脏的跳跃,血液循环全身,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侵袭了这具年轻的身体,浑身痒意,难以解决。
小心超人被放倒在地上,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是有另外的几双手压住了他的手,手腕处被不识玉的人抓得很紧,那地方涨麻扩散的感觉迟钝滞留原地。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机能,对外界的一切操控全部接受。紧身衣被人用手撕扯,撕开的口子凉风灌进去稍微传递给高温负荷的大脑一些凉意。

那些人群情激愤,他们只觉得这是长官日思夜想的禁脔,尽管被下了死命令不准触碰但也忍不住会挑逗一下。被压制得死死的小心超人不过是他们手上一个玩具,要正要反无所谓。有人抢先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下面的肌肤,胸口的最先被扯烂,谁抢先一双手先是覆盖在乳粒上面然后压下感受稚嫩的触感,从副乳到整个乳房可以轻松被大人的一只手兜全,没有人忍得住这样的诱惑,湿润的肌肤水光滟滟勾引他上去一吻芳泽一试那柔嫩的口感,肌肉在松弛的时候和普通的肉一样温软,或许还多一分紧实弹性。敏感的乳头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虽然这些人可能都喜欢大奶子的柔软和母乳的芳香但不妨碍他们对乳头的品鉴,小巧的乳粒也惹人怜爱,用牙齿咬小心超人会扭着身子挺起胸让他们更为所欲为,手指的揉捏他又弓起背脊嘴里发出低喘,有人观察小心超人的反应,只说他十分享受这样的服侍,双目涣散只是向上看着。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谁在摸他的手和腿,小心超人不知道,玩弄他胸口的是谁他也不知道,只来得及沉浸在痒意缓解之后的快感,一波一波要推着他继续行进。
小心超人下半身突然被抬高,他看到有个人打开他的腿坐在他两腿之间,展开成M型的腿又被人固定住不得动弹,嘶啦一声小心被唤回神志,他扭动着不想这样被侵犯,却被人扇了一巴掌然后听到几句晦涩的婊子之类的淫秽的话,脸上有点疼,他选择暂时忍让。有人在摸那里,小穴周围感受到手指在按着,本不该有东西出来的,小心再次疯狂扭动身体他无法忍受那种下体渐渐流出液体的感觉,那药起作用了。旁边人的笑声更刺耳,在穴口按压的手指也顺利侵入了穴内,很涨而酸麻,小心超人强行挣脱了腿上的束缚蹬腿要给那个人一脚,还没有踹到就被抓住了脚踝,他也想再蹬开那手,做不到。他只能任由被他三番两次挣扎而恼怒的人处置。
腿被掰得更开,两根手指一下全都塞进去了,小心超人忍不住喊痛,再听到拉链拉下的声音一想到会遭受怎样的侵犯他就要濒临崩溃边缘,“别这样进来……!求你了,不要直接进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之前的教训不够让你学乖?那我们好好得教教你。”
手指从穴里被抽出来,带着里面的肠液,穴口不知是痛楚还是寂寞,收缩着分泌出了更多粘液,那些液体顺着臀缝流下甚至滴到下面的地板,小心超人的下半身被放下的时候就砸在自己分泌的液体上,但是他没有感觉,黏在身上的紧身衣早就吸满了那些不知名的液体。
那个男人退两步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叉开腿拨弄一下位置,他昂扬的性器弹射出来,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说:“过来,趴这里吸我的鸡把。”
那些人放开了小心超人,让他站起,趁他未站稳有人踹一脚在膝弯,小心超人失衡就要倒下,还好他在倒下用手撑住地面,不至于再次脸着地,不过这样一来就成了跪姿,那些恶趣味的人要他跪着爬过去。
还好并不算远,但是小心超人要忍受他们的满满色情意味的注视,那些人就喜欢踩着别人的自尊满足一己私欲。在爬行的过程小心的后穴彻底裸露在他们面前,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穴口粉红色的穴肉是还没有被侵犯的稚嫩,穴内分泌的液体仍然有漏出,名器啊,他们赞叹着想要品味穴内绞紧的肠肉和溢出的汁液,也狂欢要把小心超人所有的呜咽和呻吟一并接纳作他们欲望底部的泥。
小心就在淫秽的洗礼中爬到了那个男人的脚下,他靠近他的双腿之间,鼻尖碰到了那根高出常温的性器,他愣住了,然后是很顺从地,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脸,用舌头去舔他够到的柱身,双手扶住那个男人的腿。小心超人的眼睛实在漂亮,暗紫色的瞳孔虽然缺少光泽但是相当纯粹,就算是十恶不赦的人也会一瞬间有生出怜爱的想法。男人用手抚摸小心的头发,用力一扯,他舌头都没来得及收回就一下噎住了咳嗽起来。不过这时候他倒是有耐心,男人等着小心超人咳嗽完才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了他小巧又湿漉漉的嘴巴里,龟头顶在喉咙口。男人动腰抽送两下但不把自己往喉咙深处送,现在不是做深喉的时候。他手松开了小心超人的头发,向下摸到小心脸颊,他的东西在嘴里顶出了弧度他可以摸得清清楚楚。
身后的禽兽闻到性的腥味都围上来,要从这里分一杯羹。那些下流的想法全部实践,小心超人一边口一边感受有人在舔他的后面,他也不敢去想努力把注意力全放在嘴里面的东西上,动的卖力。舔穴的变态不止满足在表面,他要深入的触感,舔进里面,甬道也是第一次碰到同样柔软的东西,收缩个不停。小心被舔得发抖也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他早就感受到下腹一直有暖流巡回,他的性器早就硬了,可是没有人去管。好一会小心超人才感受到那个舌头退出了自己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手指在里面扣挖,他甚至能感受到指腹的肉感和甲面的平滑,那手指就在里面翻搅,体液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酒吧的空间里很明显。小心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手又在摸他的头发,紧张了一瞬又松弛下来,他也不清楚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待他。
手指依然不断扣挖,只不过增加到了第二根,小心的嘴已经张累了其实他不懂怎么用嘴让男人射精,他对情事没有一点了解。突然手指碰到一个凸起,小心超人也感受到了那里,短暂而剧烈的电流过去脑内突然清明他意识到这里是他的前列腺。有点过分刺激了,手指的主人也触摸感受到了这个凸起,相比不谙情事的小心,在酒吧混日子张扬声色的人要更懂得利用这个地方让他得到毁灭般的快感。
两根手指转向,指腹接触,急色而幸运的路人慢慢加大按压的力度,每次搅动都能感受到甬道的收缩,当然是邀请,他非常庆幸小心超人就是那种敏感于情欲的人,尽管可能有春药的加持。相对于路人的从容,嘴里一直含着别人性器的小心超人已经开始败下阵来,双手撑着沙发上男人的腿要抬起头就算减少一点刺激也好,但是那人不让,摸着头发的手停下动作按住他的头让他无法逃离,同时男人开始挺腰顶弄小心的嘴巴,很快就顶到了喉咙,小心无奈将嘴长得更大去接受喉咙被顶到要窒息的感受,可是后面人的手一直在玩他的前列腺,他以前从不知道被人玩弄那里会爽成这样,被人打开身体的痛苦好像殆尽,只剩下全身都为之颤抖的快感,腰部绷直地颤手上紧紧抓着那个男人的裤子试图减少一点高潮前的不安。
再被这样玩弄就会高潮。这个意识的突然出现给小心超人吓到,他不能理解高潮是怎样的也不理解为什么被当众羞辱也能产生足够高潮的快感。
按住小心超人的头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头,但是被提得不太高,正好能让他再度张嘴迎接那个人邦硬的鸡把的高度。他猛地把小心超人的头往下按,鸡把正好可以进去喉咙,贯穿到底,喉咙深处也被堵住并没有产生什么感觉,小心超人只是生理上的想吐,喉咙的呕吐反射却成为那个人满足恶趣味的最好的释放方式。小心超人能感觉那个人很喜欢这个,他听见了他在满足地吸气,他大张着嘴就任由那个人在他喉咙里面抽插用他的痛苦用他的呕吐反射自慰。
可是下腹的快感也源源不绝,小心超人只觉得自己欲火焚身,要烧起来了要蔓延,脑袋里空空如也眼神开始涣散不能集中,这样的快感激得小心反射性地要闭上嘴,可是那根性器依然堵住喉咙他无计可施只能放弃所有抵抗,然后他迎来了第一次在他人注视下的高潮。手指在小心超人后穴里的人最先发现了他的高潮,甬道突然急剧地收缩手指被肉壁挤压吸吮,可是这不是鸡把不能被高潮中的后穴吸出精液,后穴也只能承受高潮中极度调动的感官又被玩弄的过载快感。嘴里的性器终于大发慈悲要射出来,小心超人的头被压在沙发上那个男人的胯部,鼻子压进了男人旺盛的阴毛里,鼻头感觉着潮湿和粗糙阴毛的刺挠,闻到精液和其他不明液体或许还有他自己的口水混合的咸腥气。最后一次顶在最里面,然后射精了,精液灌进了胃里,小心超人没有感觉,嘴里全是腥味整个脑袋完全被强奸了好像哪里都有精液沾着哪里都有精液的味道。
脱力的小心超人跪坐在地上,趴在男人的腿上软得像一只猫。早就眼馋的其他人一拥而上,有人蹲下来手探去他的下身,摸到前面,也是软的,可小心都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射精,他慌乱,不知道那些人又要他怎么做。那个摸他的人异常兴奋,“只靠后面就去了啊?小心超人?这么骚?你早就在期待被这么狠狠地玩了吧?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他的污言秽语,小心超人已经不愿再听,可是他不会就这样被放过,接下来说出的名字犹如霹雳一闪而过惊醒了他,难以遏止的愤怒。
“啊对了,是叫伽罗对吧?”
小心超人凶狠地盯着那个人,高潮过后身体已经脱力却还能支持住他的怒火,他可以被玷污但是他不能允许伽罗出现在他们这帮人的口中,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充斥着反抗。
可是那些人不管,他们只喜欢小心超人的反应,他们要看的就是他垂死挣扎,那人乐于他的反抗,这样更能激起他们的征服欲,他用手捏住小心超人的下巴看他愤怒灼烧的双眼,“就你这么淫荡,他一定很难满足你吧?”
“伽罗……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小心超人打掉那人的手,结果被恶趣味地掐住脖子抬起来,他在挣扎,双手死死扣住掐他脖子的手,腿拼命要够着地面地向下蹬,可他的挣扎不过是螳臂当车,他人随意嗤笑他的无用功,被抬起又随意被抛在地上,还好第二次的被扔在地上没有很强的痛感。

陌生的脚步声。
有谁过来了,小心超人祈祷或许有可以让他脱离这个地方的人带他走。
其他人不在意这个声音,好像他们一开始就知道,终会有这么个人过来,他们不用去管。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那个人靠近小心超人,他身上有熟悉的能量波动和暗紫的光,是凯撒。
“真感人啊,小心超人。”
凯撒的话也是他人嘲笑般的言语。
“都这样了还想着维护自己的好搭档呢。”
躺在地上的小心就以那个姿势冷静地仰视着凯撒,酒吧的灯光好像自他过来就一直没有再转换过,无论是颜色还是角度,那冷的色调就那样照在他身上也是冰冷的,小心超人只看到凯撒的脸藏在阴影里,他的表情晦明难辨。凯撒感受到他攻击性的眼神,蹲下来,伸一只手出来让他扶着坐起来,类似施舍。小心超人仍旧静静地躺着,沉默就是当众拂他的面子。一点小把戏而已,凯撒收回了手,并不是气恼的样子,他接着自己没说完的话说:“简直和我们的战神一样,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他的好搭档呢,可惜你在昏迷,你不知道。对了,你想知道吗?为了你,他有没有向我求饶?”
“你……!”小心超人瞬间语噎,他所有的防备是被击穿了粉碎成渣滓扬在空中,他的那些创伤都不可言说地疼痛起来,也没有继续维持顶撞的必要了,小心超人最后问他,甚至是带有一点点请求的,“伽罗他……在哪里?”
是死是活?是什么样子?是初见那样的稳重还是他未见过的朝气?他只记得最后一面的伽罗因为能量的过度使用燃烧了生命变得苍老,时间不能被逆转,尽管如此他依旧希望伽罗能再生,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到伽罗。
“我可以带你见他,”凯撒拿出了点东西放在小心超人手心,“但是你总得给我点回报吧?不然我可太亏了。”
小玩具而已,你肯定能接受的。凯撒这么说了之后,就后退几步,头顶的白光都照得小心快没有影子了,好像他是人造光本身。尽管手里的东西冰凉,但是小心超人仍觉得它们烫手,小巧的椭圆而扁的东西后面连着长线,再连接了一个控制器,傻子都能明白这是什么。
小心超人手撑在地上坐起来,角度的改变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情药麻痹的后穴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这个身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得淫荡了,他岔开双腿,尽管看不到后穴的位置手指也能摸到那里。小心一手撑住地板一手去探自己的穴,凯撒给的小玩具就放在了他双腿之间,他感受到周围的注视越来越下流,自己摸的感觉和别人摸完全不一样,众人注视下的自慰多了一种难言的羞耻,小心好不容易摸到了后穴的位置,手指先伸进去扩张。都不需要扩张,小心超人仿佛隔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打开,理智的清明还留在脑子里面,手指摸索出的形状又那么不堪,湿滑的肉壁和松软的洞口,下体的快感摸过多少回依旧新奇而惹人入迷。扩张完了,小心去拿跳蛋玩具,圆滑的一头很容易就放进身体里,但是又太滑了小心就用手指在下面托着捅进小穴里面。
刚捅进里面,跳蛋突然就动了,小心超人被这下震得手松了从穴里抽出,跳蛋的强度又被增大,本来只是微小的振动幅度增大了频率也升高,小心超人停在半空的手虚无地要抓住什么但是指间僵直,不住地颤抖。里面被跳蛋搅个不停,那一圈的肉壁都被搞得敏感不已,每一下颤抖的弧度每一次撞击的速度小心都感触得清楚,可是这玩意又不规律,下一次碰到的地方他总意料不到只能挺着腰腿张更开脚背都绷住了紧张不已地全盘接受。这回小心感到自己确实是硬了,仅仅是跳蛋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抚摸,更深的刺激,更剧烈的快感,他无法射精,跳蛋的挑拨不够让他再登高潮。穴内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小心超人突然浑身猛地一抖,那跳蛋就从小穴里滑出来了,掉在地板上粘液也沉闷的声响。小心超人慢慢喘息,穴内的收缩没有停止,眼睛里面蓄满了生理泪水,眼前的一片都是模糊只有头顶的灯比夜晚屋外的月光凄冷白净,然后一个黑影笼罩了他的视野。
那黑影越来越大,小心超人迷糊的眼里印下的是凯撒的身影。凯撒就跪坐在他双腿岔开的宽度内,恶魔般的姿态伏临他身上,他的腿被抬到他肩膀上,凯撒的手直接环过他的大腿抱住他的腰,倾斜着靠近的距离小心都能感到屁股被他的膝盖顶着是坚硬的骨感。这样的姿势小心被凯撒圈在怀中,披风挡下来围观的众人也看不到疯狂的凌乱。
凯撒捡起还在不断跳动的跳蛋抵在小心湿软的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振动得收缩,总是这样临近高潮的姿态但他们总是折磨直到最后才肯让他解脱。
“既然自己来就会掉,不如我来帮你弄吧,小心超人。”
这不是商讨,只不过是一个知会。凯撒很快把跳蛋顶进到不知道哪里,他两根手指抵住跳蛋下面顺便移动位置,手指在扣挖内壁的同时跳蛋也在振动刺激不同的地方,就算凯撒的动作有点粗暴小心超人还是感受到了被侵犯背德的快感。
跳蛋终于被顶到了对的地方,顶在前列腺的下面,只要振动就会带来极端的快乐,小心超人抓住凯撒的披风,咬着下嘴唇呜咽也不愿泄露出一丝呻吟。外围的众人只能看到小心被抬在外面的那只脚绷直的脚背,整条腿都在颤抖,抓住凯撒披风的手死死扣住仿佛要把它撕扯开来。
“再用后面去一次吧?”凯撒在小心耳边低语,他的舌头舔着小心的耳廓,鬼魅般的声音回梁不绝又殷殷缠绵,情人间的耳语在小心超人看来只是焚身的烈焰,他无处可逃无路可退,囚禁在凯撒双手之间是金丝雀般脆弱不堪一击便碎。大脑里的水声回响,不知是凯撒的耳语故意做出这样动静还是后穴里面被跳蛋和他的手搅出的反应,理智也要绷不住了危及一线,没挺过几下脑内再次被快感清空,小心全身绷直了释放出高潮,脖颈裸露在外像是对着所有人崩溃求饶,他终于咬不住唇了,带出几串血珠混合着颤抖的呻吟,腰完全躺在凯撒手上,整个人软乎乎的可是后穴里的跳蛋一直没有停下。
小心超人揪着凯撒手臂的衣物要他停下那个东西,凯撒当然不会同意,要想被放过可是这场折磨才刚刚开始,他可是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只等着小心超人一瞬间的迸发他好一并收下他的所有。凯撒又掏出来个肛塞,把它塞进了小心的后穴,他甚至觉得实在是佳作要是换成兽尾的那更是锦上添花。

小心超人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他就躺在凯撒怀里,他也不知道凯撒打算去哪,释放过两次之后的大脑晕晕乎乎只想一键休眠。
凯撒抱起的时候顺带摸了一把小心紧致的臀触感太好然后又摸了一次,整个人不算太重抱起来操还是绰绰有余。他脸上是止不住地坏笑,“接下来我们就去看我们的主角如何表演的吧。”

被带到了一个全是苍白的地方,一整块镜子就竖立在那里,整面墙都是一块块镜子平铺而成,小心超人被放下来了,他只看着镜子,他很久才反应过来那里是他的倒影,背景全部是白漆的墙,所以镜面也是一大片白色,整个白色的空间内只有小心超人身着的黑衣如此刺眼。他看见镜子里那个人,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水渍是生理泪水的证明,眼角嫣红下唇也被咬破,身上一塌糊涂,衣服被撕扯得四零八碎,手腕也有磨红的痕迹,精液凝固的白浊留在黑色紧身衣上那么亮眼,黑色不属于这里,白色才是,他不属于这里,可是他被他人蹂躏的欲望又深深刻印在这里,他的鸦黑他的本身确实格格不入,但他不是神圣不可侵犯,他已经被人玷污恶贯满盈的他从头到脚都是这片白色的所属。
被压在了镜子上,小心超人的脸抵着镜面,他的呼吸急促拍打在镜子上形成水雾了,一团一团凝结,跪着的姿势双腿被岔得很开,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一直绷着的腰想要松懈但是找不到地方支撑。他向后靠一点,借力没借到但是靠到了凑过来的凯撒的胯上,屁股感受到被坚硬的东西顶着,小心超人头转过一点方向正好能看到凯撒也在看着他,眼睛里欲望的光亮如同深渊。
凯撒捏住小心的腰,这腰窄但是能看出很有力,摸过去肌肉的触感非常明显但是不坚硬,他的身体比他本人更好懂,看似坚毅的外壳只需要找准角度敲击也会破碎。凯撒把那个塞住的肛塞拔出来,拔出瞬间体液和肉壁摩擦出啵的一声,肛塞那端的尖端部分也有粘液带出,液体的张力捻成细丝空气中没吹几下就断掉,然后肛塞被抛到远处,跳蛋也被扯着绳子扯了出来。听着跳蛋振动引起空气振动的声波,小心超人感觉空无一物的后穴反而寂寞了,穴肉找不到可以吮吸的东西只是空在那里收缩,全身高温好像将要焚烧起来,可他喘息是为了一把能将他所有燃尽的篝火。
后穴又被一下子填满,凯撒挺着腰直接捣进去直抵他的梦想乡,内里的湿润他用手指摸过但是直接进去还是差点被逼得缴械,明明扩张了那么久里面还是一样能吸,内壁很快就吸附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再顶弄几次后穴就食髓知味地随着抽插而一收一缩。凯撒顶进去小心就压一下在玻璃的镜面上,裸露在紧身衣外的乳头正好碰到冰凉的镜子,情欲之下就连不常用的乳头也变得坚挺,这几下按压磨得更是敏感每次贴附小心都能感受撩拨轻抚的痒,可是这感觉让人上瘾,忍不住要多蹭几下。跟随凯撒的步伐已经不够让他满足,就算里面后穴吃的爽快那前面也得好好享受才是,小心超人开始自发地动腰,只要是蹭在玻璃上,不仅乳头,就连下面的性器也能蹭上去,虽然这一点点冰凉的触感不能让他快速射精,但是有这么些意外的感觉他只更是沉迷。只乐衷于自己掌握节奏的凯撒当然发现了小心超人要脱离他的频率,实在是不自觉的淫乱,乱吃的小猫是要给点教训的。
不是疼痛的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凯撒对此有深刻的经验,他明白什么对现在的小猫来说是最好的。凯撒把小心后背的衣服撕扯得更开,几乎挂不住在身上,连带屁股上的连体紧身衣也被撕下来,露出了小心不常见日光的肌肤,他给小心换过次衣服他当然知道那身战斗服下面隐藏一具多么适合性爱的身体,直到现在他才体会到这身体为了快感还能比主人的意识更叛逆,不仅学会了接受承载快乐还无师自通了自己创造。凯撒的手游走抚摸小心的皮肤,怜爱是一方面,让小心超人放松才是更重要。手一直移动到小心的臀部,臀肉在撞击下上下直抖的非常诱惑,他揉捏抚摸那里,这个地方被摸过也是另一种感觉,小心超人明显上钩,在被他抚摸的时候以为他不在意多蹭了两下。
其实很舒服但是一直小心超人都不肯叫出声,偶尔有两声闷闷的也只是停留在喘息,就算被顶到前列腺也就呜咽一下很快收住不打算让凯撒占到一点便宜。
沉浸在已经习惯的快感之中是非常危险的,尤其当你面对的是无止境的深渊。凯撒一下下的抚摸逐渐用力,甚至到了是搓蹭的程度,然后他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很清脆的一声大概唤醒了小心一点羞耻,疼痛也是敲门砖,被打之后小心没有防备地出声喊痛,额头抵在镜面上眼含着泪地看凯撒,如果浪荡表情的委屈要被评价那凯撒一定给他打出高分。虽然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但是凯撒不会就这样放过不听话的小猫,他抓住小心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身下用力一顶顺着重力小心超人就坐得更深,那里面也非常饥渴柔韧的媚肉迫不及待包裹了闯进深处的部分用力吸吮,小心在接二连三的冲撞下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腔调诱得更转两度弯。
每一次冲撞里面的媚肉都会讨好地吸附上来,凯撒的龟头顶到一处幽闭的口时里面淋出一股粘液,朝着那个地方再顶水就一股脑地喷出来,小心突然对这些分泌个不断的液体产生恐惧,万一真的被榨干了怎么办,喷这么多万一脱水了,可是他没有太多时间考虑,那些累积不断的快感中断了他的思考。只是突然想逃了,小心扭着身体要摆脱接连攀爬过他全身的快感,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阻挡一波波持续不断的绝顶接管他所有的感官,世界都是飘远的而只有他的感受如同天堂,真实而罪恶。
想要高潮了,肉壁用力收缩挤压凯撒的肉棒企图让他弃甲而逃,可是凯撒对战场永远指挥权是绝对的,他永远不会失败。凯撒是高傲而冷酷,最后放开了小心超人的手,但是双手压着他的头掐住脖子,每一次的冲刺就用力一点,小心超人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呜咽也没声,手只是徒劳地抓着凯撒的手,最后逃不过快感的一溃,是他先举起白旗,后面和前面一同高潮,这次射精急促也后韵悠长,后面绞紧了凯撒的肉棒收缩用力吸吮,四肢没有力气,手已经搭不住地掉下来,凯撒渐渐收了力气,让小心超人可以顺畅地呼吸,日子还很长不能一下没有珍惜就没了,虽然小心超人肯定没有那么脆弱,但万无一失比较好,凯撒把头埋进小心超人的颈窝,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在深处射了,拔出性器的时候还带出里面混杂的带有性的腥味的液体。

凯撒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看着镜子里狼狈的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心超人,他有一种意外的征服感和满足,这满足恐怕不只是来源于征服了一个以前的敌人。
他又很快笑起来,他用手指背部去摸小心超人的脸,然后抬头看向镜子里一个方向,脸上嘲讽的表情很明显,他舔舔嘴角,反思了最后一下不该掐住小心超人的脖子而最好该抢一个亲吻的,“伽罗,这个为了恭喜你醒来的欢迎会,还不赖吧?感觉怎么样,你应该是很喜欢吧?”

 

伽罗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困着,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捆得很紧,上面还加了抑制超能力的装置,这种心思是凯撒一贯的风格。
他开始挣扎,然后听见了脚步声,以防被发现已经醒过来他决定装作昏迷。
是别人在行房事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和二人错乱的呼吸伽罗听得一清二楚,这一下子他更不好意思睁开眼看了。但那低喘的声音又十分熟悉,他一度陷入过焦虑的思考,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感觉。
对于他年少的搭档,他是什么感觉。伽罗努力想要把这不明确的爱意当做感激当做互相欣赏,可是他如何都骗不了自己。他仍会时不时想起小心超人入睡后恬静的样子,也会为了小心超人对他的包容和信任对其他都不屑一顾。他那颗要守护的心,在阿德里之后
剧烈地跳动,又因为声响过于张扬只得被他深藏。
可是就算知道了自己的感情是爱意那又怎么样,作为能量体的他早就垂垂欲坠,他要看到小心的未来,而不是这短暂的现在。他以为自己要一辈子把这份感情锁在海下迷宫,入口也会被他隐藏。
可是命运他总是捉弄。
太像了,那个声调,那个音色。
伽罗没有忍住还是睁开眼睛,结果他看到的是凯撒骑在小心超人身上强奸,最低他可是未成年。绝望和愤怒都一下被燃烧起来,锁链被扯得哐哐响,可是无用功。锁链进行了加固,看来凯撒在前面还是得到了一点教训,不会轻易小看了战神的肉体实力。

凯撒好像注意到了伽罗的动静,他抱着小心超人的脸,把脸掰过去正好是对着伽罗的方向,他说:“你看啊小心超人,你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你面前呢,你知道吗?这里是我们给伽罗举行的苏醒的欢迎会呢,可惜你看不到他啊现在。看来这个单向玻璃还是很有用处的。”
顿了顿,凯撒凝视着镜面,他感受到伽罗的那股视线灼人要烫伤他的眼睛,他们隔着玻璃对视。
然后凯撒露出一个洋溢的笑,对着小心的睡颜落下一个吻,把他嘴唇味道都尝尽,凯撒是闭着眼的,为神明献上亲吻一般神圣。

那可不是自己的感情,当然要好好珍惜。

 

达芙妮从来不爱着任何一个神,她有自在的美,被太阳神追赶被灼烧,命运的存在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生命最后一刻的绽放她留在了辽阔的草原,那里是她死去的自由。

他要化为月桂树守护那里守护自己爱情的自由,漆黑的夜幕下月桂树的枝叶也在不断生长。

Notes:

总觉得ntr舞到苦主面前才是正统ntr
(是时候告诉你们真正的ntr是什么样的了.jpg)

Kudos&Comment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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