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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解决了一次事件后,卖药郎下榻于某间客栈。
头巾、腰带、表着、绑腿……华丽繁复的女式和服被层层脱下,露出苍白得不似人类的身体。卖药郎迈入浴桶,热水终于使他的身体增加了一丝血色,卸不掉的妆容也被熏蒸得越发艳丽。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放松,一边手向下伸去。久不发泄,让他觉得有些烦躁。也只有在这种解决各类生理需求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更像个人类,卖药郎自嘲地想。
忽然,放在房间里的药箱一阵响动。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卖药郎背后,半隐没在阴影中。金色的衣服和皮肤上的纹路,在昏暗中流动地闪耀着。他很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灰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卖药郎自渎。 卖药郎似是对他的出现没有什么反应。他没有睁眼,自顾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随着快感的累积,绷紧了身体,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自然地展示情欲。纤细的双腿微微挣动,在浴桶中荡起阵阵波纹。剑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两人之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宁静,卖药郎细碎的呻吟也并没有打破这种宁静。闷哼一声,射了出来。高潮之后,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下来,他懒懒地躺在浴桶里。意料之内地,被从身后捏住了下巴索吻。剑灵的动作看似粗暴急切,这个吻却很温和,仅限于嘴唇的舔弄和摩擦。 卖药郎被从浴桶里抱了出来,等他睁开眼时,已被放在了在床上,身上的水珠都不见了。
瓷白色的身体被放在暗青色的床上,仿佛一件艺术品。金跪坐在他腿间,金棕色的手指抚过鲜红如泪滴般的眼妆,又抚过浅紫色的唇线。卖药郎其实已经很少笑了,偏偏轻易不会褪去的,上翘的唇妆,让他看起来仿佛一直对人间世冷嘲以对。发带被取下,淡茶色的卷发披散在床头。他整个人的颜色都是浅淡的,像随时会融化在空气里,只有妆容鲜艳得诡异。金俯下身,轻咬舔弄卖药郎的长耳。敏感的耳尖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麻麻痒痒的,舒服得身体都软了下来。金的身体是暖的,卖药郎伸手抱上金的背,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身体和面容一样苍白秀美,与剑灵肌肉虬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摸去,摸上卖药郎的阴茎。尚未勃起的器官,在剑灵的指间兴奋了起来。手指沾了润滑的膏脂,抚弄后穴褶皱处,浅浅按压。 有些酸麻的感觉,卖药郎一点点放松了下来。接着指尖压进了穴口,又慢慢深入,屈起,又放松,旋转着按揉内壁,仔细涂抹膏脂。卖药郎皱眉,不痛,但刚开始的异物感总是不好受。金安抚地亲吻他,细细碾磨冰凉的唇,又顺着线条优美的颈轻轻咬着,手上动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 离了热水变回冰凉的身体,在这炽热唇舌的吮吻之下,又渐渐热了起来。金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前列腺附近,酥麻的感觉便从尾椎升上后脑。卖药郎没有刻意压抑声音,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金撤出了手指,换上已勃起许久的阴茎,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刚开始,虽然确定不会受伤,但是胀痛不可避免。卖药郎尽力放松自己,泄愤地在金的侧腹,不痛不痒地蹬了一脚,反而被顺势抓住了脚腕。金略带歉疚地,拇指揉搓他的内踝,剑茧磨过敏感的皮肤,让卖药郎转移了一些注意力。等卖药郎完全适应后,才慢慢开始动。阴茎擦过敏感的穴口,又顶向深处的腺体。快感在小腹堆积,逐渐变得强烈,卖药郎不由自主地把腿环上剑灵的腰,绷直了脚尖,腿根和腰部的肌肉有规律地抽搐着。金伸手抚慰卖药郎流出前列腺液的阴茎,又加快了动作,刺激得卖药郎惊喘一声:“……唔!”
卖药郎感觉自己要被快感淹没了,如将要溺水的人抱紧浮木,下意识地抱紧了剑灵,纤细的长指甲陷进肩背的肌肉。弓起腰背,不知是要逃离还是迎合。“哈啊……太……舒服了!”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卖药郎在一阵目眩中绞紧了肠道,金闷哼一声,也射了出来。金退了出来,在卖药郎颈部温柔地亲吻,爱抚过他的身体。两人享受了一会儿高潮后的温存。
才休息没多久,会阴处又被热硬的东西顶着。卖药郎皱眉,金没有动,看向他的眼神竟似有一丝无辜。他想了想,一下一下捋过灰白的长发,慢慢说:“明天,不必赶路。可以继续。请,温柔……呃!”最后几个字,被获得许可的剑灵撞碎了。
发泄过后,卖药郎整个人都懒懒的,半梦半醒地任由金抱着。金在他身旁,撑着头侧躺着,随手捞起一缕淡茶色的头发,在手指上绕着玩儿。他开始变得透明,最后慢慢消失在了空气中。
剑灵此次出现,并非单纯帮助卖药郎解决情欲。剑本无情,久历人世后,居然沾染上了各类情感和欲求。这情感和欲求,如刚破壳的雏鸟一般,倾向自有神智,便陪伴在旁的药郎。反倒是卖药郎,被漫长的岁月和叵测的人心,一点点磨掉了情感。卖药郎嗤笑一声,这难道是什么,无聊的平衡之道吗?但并不排斥剑灵的情欲。久经风霜的旅人,无法拒绝篝火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