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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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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23
Words:
9,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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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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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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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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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41

【岩魈】阴桃花

Summary:

公开场合,常识修改,喷奶,鬼胎,雌堕。

Work Text:

魈居住的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深夜回家,路边的灯光一明一暗,住的大多是老年人,早早歇下了,放眼望去,没有亮着的窗户。

他去荻花洲出了一趟差,回来的时候赶的是夜航班,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现在倒是没什么困意。老小区的安保并不怎么好,门卫也已经休息了,魈轻轻一推,大门吱呀地开门,漆黑的草丛里窜过一只猫。

猫蹲在楼门口远远地望他,他走近就跑了,它是薄情的生灵,魈之前常喂它,它在魈出差那天还依偎在魈的脚下痴缠,今天一照面的功夫,就不认这个饲养员了。

太晚了,魈也没精力再给它做食物。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物业没派人修,一群老年人也没法子,就只能由它坏着。

魈就着夏夜的蝉鸣一步一步地爬起了楼梯,外面很热,楼道里却意外地阴凉,这让他松了口气,他贪凉,但怕热,每回夏天在家都要开风扇,电风扇的声音也让家里没那么安静。

等终于到了家,他把行李箱往鞋柜旁边一靠,夜里这栋破楼不给供水,自然也无从提起洗澡的事,明早早些起来洗,就只能这样了。

说来也怪,这个小区在这个一线城市里也不算是偏僻,但一年到头很少有人想起要维护这里,仿佛不约而同的遗忘了这里。

想着这些,魈慢慢闭上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这一觉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好像总有人在他的耳边絮语,像是情人的呢喃,缱绻又温柔,一缕天光方才透过窗帘洒进黑暗的室内,魈动了动眼皮,已经醒了。

魈本想起身洗个澡,但是身体僵在了床上,整个人和挺尸一样,手脚硬邦邦的,头也转不动,就只能转转眼珠子:看屋里的陈设,还是自己家。

熟悉的环境是能带来安心感的,魈再次尝试活动自己的胳膊,却有一双手抢先捂住了他的眼睛,魈嗅到了一股浅淡的霓裳花香。

很奇怪,他向来是不喜欢这些香味的,平日里只有他常吃的药的清心香,如今突如其来有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进了他家,捂住了他的眼睛,还带来了一股霓裳花香。

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也讲不出来话。男人低低地笑了笑,俯下身子,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魈瞪大眼睛,一条灵活的舌头就滑进了他的口腔。

那条舌头温热,但主人硬了舌面,勾着魈的舌尖去舔弄魈的虎牙,魈柔软的唇瓣被吮得红彤彤的,舌尖粘连出了一道一道透明的水液,男人把手挪开,魈看到了一双贵金的眼。

“谁——?!”他惊怒之下整个人带着床单往后蹭,昨夜他出了一身汗,把床单蹭得满是褶皱。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他,衣裳很整齐,魈睡觉的时候袒露了上半身,雪白的胸脯上点缀着微红的乳头,他咬住自己的唇瓣,被男人用手抚摸上,抵着虎牙掰开嘴,在唇边留下了一点红痕。

粘腻的吻,湿乎乎的纠缠,还有魈被扯住的内裤。

内裤给男人扯得变形,肥软的臀肉给拧成一股绳的布料勒得往里凹,魈拼尽全力地按住了男人的手,但他的手很稳,魈的力量只能说是无异于杯水车薪。

他踢蹬着自己白花花的两条细腿,用膝盖顶男人的小腹,被男人摁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就拨开了来,肉浪停在男人指尖,男人揪着一点皮肉,在大腿内侧掐了个青紫的印子。

魈本来就没睡好,又折腾了这一会儿,很快就觉得手脚无力了下来,目光涣散地喘息着,肌肤上附了薄薄的一层汗,有一滴水珠滑在了乳尖,被男人低下头吮去了。

舌头舔弄乳尖,时不时还用牙齿研磨,脆弱的乳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淫荡的红,男人舔完了一边,就去吃另一边的乳头,里面没有奶水,但男人还是不断地吸着,空出来的手将乳头拉得高高的,再任由他弹回去。

魈脑袋昏昏沉沉,张着嘴只知道叫,被人按着虎牙把嘴往开掰,从口腔一路摸到了嗓子眼,魈难受,就去咬这只手,被指节抵住了上颚,嘴巴闭不住,就往外淌口水。

金色的瞳仁很快蒙上了一层潮热的雾气,魈连呼吸都是烫的,想并拢腿,却只能把男人盘踞再他腿间的身体越夹越紧。

恍惚之间抬头,他看到了男人露出满意的微笑,他的思维在混沌中沉浮,身体却更加灼热,乳尖涨热,他就两只手揉捏上自己的乳头,像是里面真的有奶水一样,捧着不大的奶子往前送。

魈瘦,情动时候的汗水能在锁骨上掬一汪,奶子也玲珑可爱,软乎的两个小白团子,男人一掌就能握一只,已经忍不住畅想等肏魈的屄穴的时候,两个没人照顾的奶子就会被肏得上下颠簸,乳浪淫荡。

“你忘了吗?魈,我们是有婚约的爱人,我是你的丈夫,钟离。”

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说话慢条斯理,魈脑子不大清醒,这话太荒唐,他本想反驳的,但在看到那双不怒自威、颇有信服力的贵金之眼时,他思维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随即岔开腿,露出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阴茎和软烂的屄穴。

顺着往下看,两瓣肉蚌似的阴唇随着魈掰开自己腿的动作分开,一道下流的银丝粘连在肉瓣上,在空中咕叽地断掉了。

魈飞快地把嫩滑的舌头伸出来,探出头在钟离的唇瓣上舔了一下,钟离就摁上了他湿漉漉的后脑勺,顺着唇角开始舔,把魈的下颌一并舔湿了。

他身上只有大腿内侧和臀部的肉堪称丰腴,肥软的阴唇和大腿夹成的肉缝里蓄了不少滑腻的汗水,小腹剧烈地上下起伏,反倒把那一口翕张吐水的屄穴衬托出来了。

钟离觉得他这副模样可爱又淫荡,于是喊他自己掰着腿,满是汗水的大腿滑溜溜的,魈抓不住,指缝里鼓一点肉浪来。

这口穴生得颜色浅淡,大约是魈的水多,把这儿的颜色冲淡了,钟离试着捏着两瓣阴唇把私处嘟起来,反倒磨蹭到了敏感的阴蒂,魈的阴蒂立起来的时候恰恰好被阴唇包了起来,屄穴隐约露出一道缝,把里面的阴道露了个犹抱琵琶半遮面。

阴茎被屄穴的快感逼得硬起,颤抖了两下往后射了一股白浊,粘连在钟离的小腹和魈的阴茎之间,滴滴答答的。

方才撕扯魈的内裤时,内裤拧成布料不住地磨蹭这里,屄穴口就有点红,魈常年清心寡欲,活得像个现代社会的苦行僧,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得不轻,倘若能并拢腿,他早开始摩擦自己的屄穴了,现在中间夹了一个钟离,就只能把骚水往钟离身上蹭。

钟离屈指肏了进去,屄穴湿软,直接吃下了三根手指,屄穴里的媚肉蠕动着吮吸来之不易的肏弄,水流得越发多了,魈喘着气,耳畔除了蝉鸣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是梦吗?魈迷迷糊糊睁开眼,所见的依旧是老房子发黄的天花板,他手肘撑着柔软的床榻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这也不稀奇,夏天实在是太热了,兴许是睡觉姿势不对,他觉着自己身体确乎是有些僵硬的,还有些酸疼,他掰开自己大腿内侧一看,里面黏糊糊地沾了一堆淫水,但勾开内裤,看不见大腿软肉上的掐痕。

魈确信了,这的确是一个梦,也许是他孤家寡人当久了,居然做了个春梦,他有点疲倦地叹了口气,爬起床来准备洗个澡上班去。

温暖的水流哗啦啦从花洒里浇了下来,魈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这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钟离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

那约莫是自己出差前的事儿了。

去荻花洲的事儿本轮不到他头上,只是这实在不是个美差,众人推攘来推攘去,最后活计还是落到了魈的头上。

魈也不在乎,去哪里工作赚钱不是工作呢?只要有钱可赚,实在没什么差别,只是在去荻花洲以前,他也在自家的床上做了一个有关荻花洲的梦。

万水千山芦苇荡,他在此之前从未去过那里,充其量只是网路上瞄过几眼照片,即将要去那里出差的缘分,在那场梦里居然把荻花洲的一草一木都还原得纤毫毕现。

梦里的他坐在一个牌匾上面,往下一看,浩浩荡荡的水天一色,飞鸟衔来一枝柳叶,旁的客栈都依山傍水,这间却不走寻常路,将客栈栽到了树旁,参天的巨木确乎是有些与天齐平的气魄,而牌匾上写着四个字:望舒客栈。

随后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身处万米高空,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在自己的耳畔,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害怕,甚至觉得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里,他从来是不合群的,这一刻却觉得自己和世界和解。

晴空白云都在他的眼里急速远去,他微微侧头,看到客栈里来来往往着许多人,在坠落到地面的一刹那,魈闭上眼睛,做好自己被摔个稀巴烂的准备了。

好在这是梦,梦里死去会觉得疼吗?魈不怕疼,与他共事过的职员都称赞他,觉得他是当代不可多得的劳碌命,但魈停不下来,总觉得自己一旦歇息了,会有什么阴霾追上自己。

比如自己烂了心肠的爹妈,比如自己不堪回首的童年时光。

但出乎他意料,他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魈好像陷进了棉花,不但不疼,甚至有些舒适,他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石珀色的眼睛,那人穿得比昔日璃月封建时期还古老,一身白袍却出乎意料地精细,魈的脸埋进去,感受不到针脚。

男人的面容极英俊,狭长的金色凤眼,眼尾擦了些胭脂,一点飞红把他石珀色的眼衬得亮了些,而鼻梁高挺,薄唇锋利,星子似的眼不笑也生情。

魈意识到自己落进了别人的臂弯里,于是动了动,挣扎了两下后落在地上,男人比他高一截,因此魈要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男人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磐岩一样稳重,又有玉石的温润。

“魈,你且在这里等,我会来荻花洲寻你。”

随即男人朝着南方走去,步子不大,但魈即使小跑着也跟不上,于是他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身影顿住了,侧过头给了魈一个微笑,“钟离,你可以叫我钟离。”

魈在梦醒之后还记得这个男人的音容笑貌,但也没太在意,梦里的事儿实在当不得真,但他人真去了荻花洲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公司订的当地民宿的老板娘,说荻花洲有没有参天的巨木,上头傍着望舒客栈。

老板娘奇异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片刻,随即告诉他,荻花洲确实是有巨木的,但那是国家保护植物,哪里有人敢在那里建客栈?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如果客人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比方说见鬼招仙的奇人轶事,可以来找她,她认识一个方士小伙,很有些能耐。

现代社会,哪里有那么多怪力乱神?

见魈不以为意,梅花瞳的老板娘兀自低下头去拨弄自己的书了,等魈拿好钥匙,老板娘补了一句:我们这儿还有殡葬一条龙,客人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提前预定。

魈倏忽停了步子看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老板娘,老板娘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阴森森的,说这才是她家祖传的业务,开民宿只是随性而为,不然你看,门口招牌上还写着呢。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招牌上三个大字往生堂,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说是荻花洲分店。

这年头殡葬行业也有连锁店了,确实是需要一些商业头脑的。魈礼节性地朝这个推销业务的老板娘点点头,并说如果有需要一定来,那时就住进去了。

回忆到这里时,澡洗好了,魈拧停了花洒,趿拉着拖鞋,抹去了镜子上的雾气,开始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头发并不长,但也绝不算短,吹干花了不少时间。

把头发放下以后他就转身推开门准备走了,自然也看不到镜子里自己的后脖颈,竟有一只青紫的掌印。

魈的日常乏善可陈,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说的地方,与平常的社畜一样过着朝九晚五的时间,好在他所在的公司不是什么五百强,虽然也有加班的情况,但大多数时候都能正常下班。

即便是炎炎夏日,魈也并不穿得很少,他不常出汗,白玉竹节似的手在夏天像是凉沁沁的冰块,穿得再厚也捂不热,今天白色的高领衬衫一上身,就把掌印遮了个严实。

唯独那一瓣平日里总是苍白着、显得他气色虚弱的唇,今日像是擦了口红,还是咬唇妆,红艳艳的,让他整个人活过来似的。

连公司前台的接待小妹,见了他也忍不住笑着夸他:魈前辈今日气色不错,想来荻花洲是个养人的地方,改天也要去旅游一趟才是。

气色不错吗?实际上他昨晚睡得并不好,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的乳头今天格外敏感,擦着也并不多粗糙的布料不多时就肿了起来。

为了防止自己立起来的乳头太显眼,出门前他还往自己胸口贴了创可贴,乳头憋屈地被禁锢住,难免有些不适。

但也没办法,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儿,他虽然身体下边生了一口女穴,但经过检查,虽然子宫有所发育,但不足以承担生育的功能,简而言之,他虽是双性人,但女性性状没有发育完全,这种情况是可以做手术矫正的。

倘若他童年时有钱的话。

不过活到了现在,自己大腿夹着的屄穴一直与自己相安无事,他也渐渐习惯了这口穴,魈并不打算与谁发展什么亲密关系,自然也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去做个花钱的手术,来告诉所有人,自己是个男人。

当魈十三四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甚至没有梦到什么具体内容,那时候他白天上课,晚上打工,仅有的睡眠时间睡得很沉,一起来就发现自己内裤湿黏。

其他人什么反应,魈不知道,但他只觉得恶心,在内裤上腥膻的精液气味让他想起了更小的时候与孟女士共度的时光,那时候孟女士的床、内裤,全都散发着这股气味。

而第一次春梦,竟不是由发育完全的阴茎主导,而是梦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肏弄自己的肉穴。

魈坐在工位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确实有些担忧是不是禁欲太久,人体的机制向自己发出警告了。

然而他这种情况,找临时的炮友担心性病,魈也不擅长维持长期的关系,思来想去,不如去花钱找个小姐牛郎什么的最方便。

他一边盘算着这件事,一边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停停,等午休的时候,他们部门的部长游荡到魈的旁边,眯起眼笑着说,“小魈啊,出差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魈礼节性地拉开椅子,站起身示意部长请坐,部长摆摆手,慈眉善目地笑,“哎,你还是这么客气,不用了不用了,我看看你们年轻人。”

部长已经在社会的大油锅里煎烤煮炸过许多年了,胖得像个肉丸子,脸上还有饱经风霜的油光,沉重的身躯不足以让他躲避社会的风刀霜剑,因此头发代为受过,被摧残的只剩几缕,这些天天气太热,打绺了,定睛细数,正正好分成三份,是加肥版的三毛。

俗话说得好,烈士暮年,色心不已。而部长还未曾暮年,自然更加骁勇,他不忌口,既能欣赏阴柔之美,也能把玩阳刚之俊。

此时他走上前,好像是要拍魈的肩膀,熊掌似的手就摸上了魈的前胸,魈眉头一皱,后退几步,而部长变本加厉地揉了两把。

“不好意思啊,小魈,我这不也没注意吗,不过你这胸口贴着什么啊?”

魈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知道这人碰到了自己贴在乳头上的创可贴,他动若脱兔,一把擎住部长的胳膊,往下一带,部长很沉,但重心不稳,被他一推一拉,脚下一个踉跄,整个公司楼地动山摇。

摔罢,魈露出一点隐秘的笑意来,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伸出了手,“不好意思,部长,下次注意一些,这里很乱,被绊倒了会很疼,还好吗?需要我扶您回去吗?”

部长忿忿爬了起来,十分灵活地绕过了魈,而魈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坐下来继续下午的工作了。

沉沉夜幕压走了黄昏时节一线殷红的晚霞,黑暗里的街道上店家次第开了灯光,影影绰绰的,不少来来往往地职人停了脚步,去小摊撸个串、嗦个面,当作自己一天劳累的犒劳,魈从楼里走出,他对口腹之欲没有什么强烈的想法,因此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公交站。

公交车上没有许多人,魈放眼望去,乘客都低着头玩手机,荧蓝的手机屏幕光打到了低垂的脸上,没人说话,也都塞了耳机,除了上公交车的刷卡声,公交车里只能听到车启动的声音。

魈也沉默着坐到了座位上,他望向车窗外,能看到月光下的一幕幕景色流走,像是什么纸醉金迷的电影片段。

他们市区的公交最近进了一批新车,但魈搭乘的这辆好像还是老式,起步和停车都有些摇摇晃晃地,到了下一个站,公交一晃,魈就知道要上人或是要下人了。

上来的乘客脚步声很轻,遮掩在了开了车门以后扑面而来的街道喧嚣里,当他径直朝着魈旁边的座位走来,魈才意识到不对劲,抬了头扫一眼四周,空着的座位很多,完全不必刻意找一个旁边有人的。

但这也不关他什么事情。

来人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魈才看到这人的脸上是带着口罩的,公交再次起步,在摇摇晃晃中,魈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在干什么?魈皱起眉,扭过脸注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直视前方,但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感觉到魈看他,那双含情的石珀双眼也回望了魈。

……这双眼睛,自己好像见过,魈的思维停滞了片刻,垂眼看自己的腿,上面空荡荡的,那只冰凉的手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他有点疑惑,但窗外人来人往的景色给了他安全感,于是他重新转回头,将目光投于夜色之中。不一会儿,那只冰凉的手再次握上他的大腿。

这次魈果断地出了手,冲着那个位置就捉了过去,那里空无一物,魈只捏到了自己裤子的布料,旁边的男人温和地询问他:“没事吧?”

明明是夏夜,魈却感到一阵凉意,顾不上回答男人的话,噔地站了起来,公交里静悄悄的,魈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定了定心,与男人说:“没事、只是——”

话音未落,他看到男人拉下口罩,冲他笑了笑,他的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冰,唇瓣张张合合,说不出什么词句,被猛地摁在了窗边,这一下撞得又快又疼,其它乘客却恍若未闻,一张张麻木的脸低垂着。

男人冰凉的手顺着魈瘦削的腰线,一路摸进了他的裤子里,他今天没穿正装,只是一件松紧的运动裤,男人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宽大的掌心揉搓着魈内裤里的阴茎。

“魈。”男人呼唤了他的名字,随即俯下身含住了魈的唇瓣,男人的唇瓣有点凉,但舌头是火热的,一寸寸舔过魈的口腔,魈呼吸不上来,脸涨得通红。

原本摁着他肩膀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脸,男人的舌头卷起魈的舌尖,刮过魈的牙床和口腔,软嫩的唇瓣也不放过,涎水顺着唇角流到下颌,魈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悲鸣。

这个男人曾在他的梦里出现,他试探性地开口:“钟离?”

内裤碍事,钟离隔着内裤揉弄了两下以后,就勾着内裤的边缘往外扯,魈能感到内裤勒着自己臀部的软肉,硌着阴茎下的屄穴隐隐动了情。

肥软的阴唇柔软地包裹住布料,也把发春的屄穴分泌出来的骚水全都擦了上去,下流的水丝粘连在内裤和屄穴之间,魈并腿,柔软的臀肉夹起来,想把那一点暴露自己情态的证据藏起来。

用的力气太大,他的腿有点抖,钟离就一边往下拨弄内裤,一边轻而易举地把热乎乎的大腿内侧掰开,那里汗津津的,混合着骚水流到男人掌心里。

魈的阴茎很秀气,硬起来后能被男人一手抓住,钟离修长的手指拨开阴唇摸到了立起来的阴蒂和黏糊的女穴。

不管这个人是谁,魈都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他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推钟离,两条腿踢蹬着地面,左腿就被男人的一只胳膊捞到了自己的腰边,另一只腿摇摇晃晃地用脚尖撑着地面,魈站不稳,整个人往窗户上靠,又被公交的颠簸撞到了男人的怀里。

钟离拨开满是淫水的阴唇,指尖在屄穴边缘打转,魈一口咬上了钟离的锁骨,男人闷哼一声,指尖就戳进了屄穴,屄穴漏出一股水,内裤湿透了,能拧出骚水来,盛不下的淫水就往下滴,魈像是尿裤子了一般。

软烂的屄肉蠕动着吸着钟离的手指,魈试着通过媚肉把男人的手指推出去,但无济于事,反倒钟离自己主动退了出去,就着骚水开始摆弄魈的阴蒂。

魈仰起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两只手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已经分不清黏糊糊扒在自己屁股上的是淫水还是汗水。

钟离握住了内裤前边的布料,和魈温柔地笑了。

他捏紧了布料往起提,紧绷起来的内裤像是一条绳子,死死地勒住了魈柔软的屄穴,阴蒂被摩擦着,屄穴一张一合,就被布料磨进了屄穴里,魈禁不住叫出声来,又慌张地张望四周。

没有人看他们,魈吸了口气,所有人都低着头,像是看不见面前的活春宫,而魈脚尖绷紧,在公交车上喷出了透明的水液。

骚水喷到了座位和地面上,魈的脚站不住,摇摇晃晃地拖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而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狠狠地扯紧了内裤布料,布料碾压过阴蒂,被湿滑的阴唇包裹着在牝户里摩擦,魈彻底站不住了,被钟离托着屁股抵在了车窗上。

他裤子湿了一大块,上衣也被汗水浸湿贴在衣服上,他胸口贴着的创可贴更显眼了,钟离就抚上那块已经失去了应有粘性的创可贴,慢条斯理地撕了下来。

两颗被捂了一天的乳头嫣红,魈的上衣皱得不像话,淫水流过车窗,往车底滴落,钟离俯下身子去含本就有些肿的乳头,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空荡荡的乳头里吮出奶水。

魈两只手抵着男人的头,拼命想把钟离往外推,钟离咬住乳头,用牙齿研磨那块软肉,又用舌面爱抚不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就顺势揉搓起了阴唇。

阴唇夹着肿大的阴蒂,钟离的手指用力很大,魈几乎要被阴蒂传来的快感逼疯,他脚不点地,就只能悬停在空中踢蹬,两只手也不去推钟离的头,反而撑住了后面光滑的玻璃,可惜玻璃上满是他自己的淫水,滑溜得压不住,他整个往下坠。

钟离站直了身体,他身量很高,居高临下地俯视魈,好像能把魈笼罩起来,西装裤里揣着的沉甸甸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魈的屄穴上。

只消略微一动,软嫩的逼肉就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屄穴把那块布往阴道里吸,阴蒂硌在上边,竟然也舒服得不得了。

魈目光涣散,无意识地扭动了自己的腰腹,两瓣肥白的屁股在钟离西装裤上不断摩擦,逼水往外流,统统擦到了钟离裤子上。

钟离解开裤子,硕大可怖的鸡巴抵住了柔软的逼肉,他叹了口气,说:“虽说第一次做爱在车上未免有些草率,但你都湿成这样了,魈,稍微忍耐一下。”

深色的龟头顶进腿缝,两瓣阴唇包裹着肉棒,钟离挺动腰身,鸡巴就在肉缝前摩擦,被淫水淋了个透,魈被不上不下的情欲吊得难受,两只手抱上钟离的脖颈,泛红的臀肉抵上了龟头。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屄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润滑,就着淫水试图把龟头往里吮,钟离钳住魈的腰,提着魈往自己鸡巴上操。

屄穴头一次被巨物入侵,又疼又爽,紧致的阴道被龟头层层破开,魈仰起头,臀部就把鸡巴吃得更深,见魈已经无法反抗,钟离手劲松了松。

有力的臂膀掐着细腰,带着魈整个人前后一仰一俯,小巧玲珑的乳肉颠簸起伏,几点汗水甩到空中,鸡巴撞击着阴道内里,每次抽插都有鲜红的媚肉被肏得外翻。

魈的阴道与子宫发育得并不完全,较之女性有些狭窄,因此显得格外紧致,但魈骚水很多,钟离肏入和抽出都格外顺利,黏糊的骚水在交合处打出淫荡的白色泡沫,然后沿着魈大腿内侧流到腿弯,滴答到了地上。

鸡巴越撞越用力,魈的子宫口闭得不紧,已经松动,肥大的龟头从子宫口挤进去,把狭小的子宫挤得满满的,几乎让魈觉得自己是一个鸡巴套子。

即便已经肏满了子宫,钟离的肏弄也并不留情,魈精瘦的腹部随着自己被钟离钉在鸡巴上,又被拔起压下,颠簸着顶出了可怖的鸡巴形状。

太爽了,魈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爽,让他忘记了现在还是在公交车上,两眼翻白,他没听过什么淫词艳语,只能哑着嗓子浪叫。

魈的意识几近迷离时,钟离终于放开了钳制,把魈紧紧压在了自己鸡巴上,鸡巴进得极深,魈有种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变形的错觉,随即温凉的精液射进了子宫,魈的肚子鼓了起来。

钟离抱住了魈的臂膀,把他从自己的鸡巴上提了起来,魈喘着气,鸡巴脱离他的屄穴发出“啵”的一声,浊白的精液从屄穴里往外流。

男人的射精量本不该有这么多,但钟离本也不是什么人类,见鲜红的逼肉里淌精,就撕开魈的内裤,把湿烂的布料往屄穴里塞,堵住外流的精液。

魈仿佛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眸失神,钟离略微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裳,已经有一部分湿透了,好在现在正值夏日,硬要说是汗水也不无不可。

他把魈规规整整地放在座位上,打了个响指,原本凝实的身体如烟一般散去。

而车辆停泊,魈睁开眼,车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醒的时机恰巧,没有过了站点,但浑身酸痛,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不是梦,魈脸色难看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他一动,屄穴里的软肉就摩擦浸透了的布料,精液在他子宫阴道里晃晃悠悠,他能听到精液的水声。

他一瘸一拐走下公交,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他湿了大半的裤子,满肚子精液随着他走路摇摇晃晃,乳头上的创可贴已经不翼而飞,两个立起来的乳头擦着布料,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边走边腿软,魈扶着墙上台阶,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就往浴室里冲,他坐在马桶上岔开腿,细白的手指戳弄自己的逼肉,寻到了细缝的入口。

他一只手掰着左腿,另一只手捏住了布料的一角,肿大的阴蒂不时地擦过他的手,他本想快些把内裤从自己屄穴里取出,但刚开了荤的身子太敏感,动一动就有止不住的快感。

魈咬着牙,闭上眼一点一点地把内裤往外拉,精液顺着布料往外涌,支着地面的小腿不停地抖,等最后完全把布料扯出来的一刹那,魈往后靠,屄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骚水,混着精液往外淌。

湿透撕烂的内裤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魈在马桶上潮吹,又羞耻又畅快,他软着腿打开淋浴,冲去汗水以后取下花洒。

他站着,两根手指撑开花唇抵住阴茎,激烈的水流往牝户上冲,魈不敢看,闭着眼把手指往里塞,等到屄穴里流出的全是清水才罢休。

他的腰腹还留着钟离把他当鸡巴套子肏时留下的掌印,这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魈只能尽力无视淫靡的印记,吹了头以后往床上躺。

纵然他再怎么唯物主义,也不能否认钟离这个本身就是灵异代名词的存在了。他想起荻花洲的老板娘,犹豫了半晌,还是打了电话过去,可是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表示电话占线,打不进去。

魈把手机丢到一边,心神不宁地缩进被窝里,潮热的空气嗅起来闷闷的,他目之所及全是黑暗,随即他闭上眼,一夜无梦。

第二天,魈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摁开手机屏幕,发现已经迟到了,就匆匆忙忙下了地,边换衣服边接电话。

“喂,魈吗?今天不用来了,部长……被发现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魈你现在在哪里?警察可能会问话。”

他的衣服穿了一半,听见这话以后,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但还记得要回话:“不好意思,我今天迟到了,现在还在家里。”

挂了电话以后,魈缓缓把手机放下,穿了一半的衣服最终还是没有换上,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思及一种可能性,他不由得遍体生寒,拿起手机,又一次拨通了老板娘的电话,但这次依旧没能打通,他皱眉,现代人如今哪个是能离了手机的?两次都打不通,这并不是寻常事态。

下定决心以后,他给公司里的职员后辈发了个短信,准备出门。

在他换好衣服穿上鞋拧动门把手时,他用力往下压,但门把手纹丝不动,像是凝固住一样。这实在不能怪魈风声鹤唳,他背靠住门,警惕地四周张望。

而从门上伸出两只棕黑的岩臂,从魈的腋下环抱住他,魈想要挣扎,但整个人被往上提,身子悬空,使不上力,最后被捂住了双眼,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桩凶杀案成为了一件悬案,在几位高层领导的桌子上轮番审阅后,递到了往生堂的胡桃这里,胡桃看着档案上的照片,想起了荻花洲见到的青年的脸。

她皱起眉,估量着青年已经凶多吉少,可惜青年似乎并不相信鬼神之说,至死也没有向她求助。

警方去那个青年的房子里搜查过,没有人应门,强行开门以后里面空荡荡的,魈失踪了,门口的东西散乱,初步推测,是发生了争斗。

但青年本人,却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一般无处可寻,胡桃翻阅向下一页,几乎已经能确定这是鬼怪作乱,绝非常人能行的事儿,只是从那天的照面来看,与青年缔结桃花的鬼本没有这么暴躁,约莫是什么事情激怒了他。

她和重云对视一眼,从荻花洲来到了魈的屋子前面,从兜里掏出了新配置的钥匙,重云乃是纯阳之体,寻常鬼怪见了无不溃散。

可当重云将钥匙插入,拧了两下不动,再用力,钥匙直接断在了里边,胡桃皱起眉,能通阴阳的少女本能感到危险。

而在他们的一门之隔,魈脸贴着冰凉的门,两只手扒着门把手,腰腹被人提起来,两瓣臀肉泛红,糜烂的穴肉吞吃着硕大的鸡巴,肚子圆滚滚的,灌精是灌不了这么大的。

那是钟离的鬼胎。

魈被钟离囚禁在这一方天地里,奸淫了数月之久,前边的阴茎已经射无可射,软软地垂在下腹,屄穴软烂,两条细白的腿熟练地环上了钟离的腰。

他能听到门外重云和胡桃的说话声,即使如此,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脑子也不存在羞耻这种东西,吐着舌头发出呻吟。

“好棒……大鸡巴,肏进了母狗的小骚逼里……咿、好厉害,呜呜,孩子,要顶到孩子了,我和钟离大人的孩子……请您,请您使用后边的精液厕所,主人……”

钟离大发慈悲,允了自己妻子的请求,精液哗啦啦从屄穴里泄出来,鸡巴顶上已经被使用得软烂的后穴,没怎么费劲就顶了进去。

这些天的灌精喂肥了魈原本小巧的乳肉,乳晕通红,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乳肉,随着钟离的肏逼摇着屁股晃着奶子,稍稍一使劲,雪白微稀的奶就顺着往下流。

鸡巴离开的屄穴合不拢,艳红软肉吞吐着浊白的精,后穴却吃到了肉棒,魈只能夹紧自己的逼肉,缓解屄穴的瘙痒。

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一点渴求,钟离肏弄着后穴,魈仰起脸,大口大口地吸气,随即钟离把他扶起来,按到了怀里。

魈的身量并不大,整个人可以嵌入钟离的怀抱,他低下头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是本不可能孕育活物的子宫怀着的不生不死之胎,而钟离把他肏成了鬼的新娘。

鸡巴鞭笞着后穴,魈的意识也更加迷离,浪叫一叠一叠地出,大股精液射进魈后穴的同时,魈也痉挛着潮吹了,奶水与淫液往外淌,魈闭上眼,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