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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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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4
Words:
9,0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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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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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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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9

all蓝版沉睡魔咒【2019万圣节活动文】

Summary:

三个装逼犯和一个纯洁小伙纸的故事。

Notes:

注意:ooc预警!

看标题就知道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沙雕故事。

今天依然是个起名废,想到好名字会换的,有建议也可以告诉我。

这篇万圣节活动文是目前为止写的最爽的一篇,没有逻辑,反正爽就完事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爽到,反正我是写的很开心。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ps:文章中有角色敌对,剧情需要,只要是写出来的角色肯定都是我很喜欢的,不存在拉踩。

虽然知道你们都是非常理智的小可爱,但是为了防止有小盆友挑刺,所以提前提个醒,请理性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大陆的最东边,有个富饶而美丽的国家,骁勇善战的国王开疆扩土,将他的国家变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同时他迎娶了这片大陆最美丽的王后,成为所有吟游诗人赞颂的对象。

国王英明神武,王后美丽温柔,国家繁荣强盛,国民安居乐业,宛如存在于童话中的国度,其名为——

虚之国。

只可惜有一个大问题一直困扰着这童话般国家的上上下下。

国王和王后成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

不仅国王和王后为此心焦,连国民们都在为国王担忧——这样的英明之主不能没有后继者。全国的人,上至国王王后,下至村妇孩童,他们每天都向神祷告,乞求神能够赐给国王夫妇一个孩子。

无论男女,虚之国上下都将全心侍奉,祂会在成年后成为这个梦幻国度的主宰。

终于在有一日,王后正在神像前祷告,一只美丽无比有着蓝色翎羽的鸟雀飞来在她的头上盘旋,带来神的旨谕。

“人民虔诚的祈愿上达神祗,虚之国将会在十个月后诞下王储。”

果然,如神谕所言,十个月后王后生下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孩子,举国欢庆。国王大喜之下,立即举行盛大的宴会将才满月的婴孩立为王储,并邀请全国的白巫师作为嘉宾为王储祝福。

身着白袍的巫师们举着法杖,一位接着一位向襁褓中的王储献上祝福。

我祝愿,王储拥有无可匹敌的智慧。

我祝愿,王储拥有战无不胜的力量。

我祝愿,王储拥有坚韧不拔的毅力。

我祝愿,王储拥有举世无双的容貌。

………………

我祝愿,王储将被诅咒束缚,在十八岁时陷入无尽的黑暗。

白袍巫师中的一人显露出真容,宴会上竟然混入了敌国的黑巫师。

白巫师们想要拦住黑巫师可却已是来不及了,他向王储施下的诅咒已经生效。一片混乱中,白巫师的魔法没有击中他,竟让这黑巫师毫发无伤地逃走了,只留下了满场不知所措的宾客。

就在众人焦急慌乱之际,一名身着金色法袍的巫师上前一步,对国王行礼。

“国王殿下不必焦急,王储殿下不会陷入永恒的黑暗,会有一名品性高洁的勇士前来拯救王储,他的吻就是打破诅咒的关键。”

国王焦急之下立即许诺,只要是能打破王储诅咒的勇士,不论国籍,不论出身,不论外表,不论年龄,都可以成为王夫,和王储共掌王权。

 

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大陆,每个国家的人都知道虚之国的王储将在十八岁时因诅咒而陷入沉睡。

岁月流逝,王储渐渐长大了,正如白巫师献上的祝福所言,无可匹敌的智慧,无人能敌的力量,举世无双的容貌,全都逐渐展现出来,没有人能不爱戴,没有人能不服从。

可王储越是长大,越是出色,国王王后和国民们越是担忧。十八岁的期限一步步逼近,诅咒的降临已经迫在眉睫。

各国的国王们都在暗自高兴。虚之国的国王即将老去,而王储又中了诅咒不足为惧。等虚之国王储陷入沉眠之时,就是他们瓜分虚之国之日。

各国的武者们也在暗自高兴。那虚之国是多么强大富饶之地,只要勇士的一个吻就能打破诅咒迎娶王储,世上再也没有这样一步登天的好事了。勇士是谁都有可能,那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除了虚之国,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着王储十八岁生日的到来。

终于,王储十八岁的生日来临了……

 

 

 

“等一下!我有个疑问。”

身着骑士软甲的英俊青年打断了吟游诗人令人陶醉的演奏,正唱到高潮部分,突然被打断的听众向橘发骑士投去不赞同的目光,但平民们只是窃窃私语,没有人敢出声指责这位背着重剑牵着骏马的贵族骑士。

戴着帽子的吟游诗人却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他停下指尖拨动琴弦的动作,对年轻的骑士点头示意。

“请说。”

“我从未听闻过虚之国的存在,这是虚构的故事吗?”

坐在喷泉池边的金发吟游诗人看了一眼年轻的骑士,又重新拨动起琴弦,灵巧的手指在鲁特琴上跳跃,即兴演奏了一小段忧伤的小调之后,他却没有继续唱下去。

“历史从来由胜者书写。”

垂下头的吟游诗人将鲁特琴放下,周身似乎被难解的忧郁所笼罩,带着沧桑感而显出别样帅气的脸庞流露出一丝悲伤,这让围在一旁听他演出的姑娘们都低呼一声捂住胸口。

“你以为,自从王储陷入沉眠,至今已经过去了多少年?”

 

 

 

 

 

“我当时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竟然会听信一个吟游诗人的故事,真的跑来寻找什么亟待拯救的公主。

那吟游诗人自称是虚之国的遗民,在失去公主的短短数年间虚之国的国土就被其他国家瓜分殆尽,只是还有他们这样牢记誓言的家族为了解除公主身上的诅咒而代代奔走。

他们曾向神祗立下誓言,将全部身心奉献给公主。

即便如今早已没有了所谓虚之国的存在,他也依然选择在这片大陆上游历传诵虚之国的故事,只是为了寻找到真正品性高洁的勇士去为公主解除诅咒。

橘发的青年一边挥舞着巨大的重剑清理面前那密密丛丛的蔷薇荆棘藤蔓,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仿佛着了魔的行为。

好在此行也不算是完全荒唐。

这片森林被当地人称作幽灵之森,传说有邪恶的黑巫师在这里居住,虽然也没有人能说出些什么确切的消息,但曾经陆续有人不顾阻拦进去探险,却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这倒是和那个吟游诗人的说的施下诅咒的黑巫师守着城堡,阻止勇士进去拯救公主的事情对上了。”

这黑巫师是个死宅吗?天天看着沉睡的公主?难不成是爱上公主了?不会是重度社恐吧?

年轻的骑士一边不负责任的脑内风暴,手上挥剑的动作也不曾慢下来。这里的蔷薇荆棘太过茂密,颜色浓郁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血珠滚落的深红色蔷薇,虽然美丽却让人毛骨悚然难生欢喜。

不知砍了多久,橘发骑士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痛,终于在砍掉一簇荆棘藤蔓之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空地。

森森白骨被堆成小山丘一般,穿着各式护甲的尸骨密密麻麻被丢弃在这野地里,有些护甲上还印着他能叫出名字的家族家徽。叫得出名字的只是一小部分,叫不出的则更多,甚至还有属于王子的冕冠散落在一旁。

橘发骑士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震惊了,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身旁蔷薇的刺,血珠瞬间滚落在蔷薇叶上。

下一秒,这些带着锋利荆棘的蔷薇藤蔓都仿佛活了过来,它们扭动着在骑士的面前自动分开一条路来。

橘发骑士见状心里一沉,那些尸骨恐怕就是前来拯救公主消灭黑巫师的勇士们了,他们的尸骨是被黑巫师丢弃在那里的吗?

这些蔷薇藤为他让路莫非是黑巫师知道有人来了,故意请君入瓮吗?

他蹙紧眉头,用力握紧手中剑柄。无论如何,传说中的公主姑且不提,至少也要为民除害将这邪恶的黑巫师除去!

橘发骑士小心谨慎地踏入藤蔓为他让出的道路,当他向前走时,身后的藤蔓又发出簌簌声自动合拢了。

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橘发骑士警戒着周边,明明只是蔷薇藤而已,他却感觉自己被无处不在的眼睛盯着。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巍峨恢弘的城堡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是那城堡也被荆棘藤蔓爬满,城墙外的河道已经干涸,四角高耸的防御塔楼也有一部分坍塌……仿佛被遗忘在世界的尽头,溢满着与世隔绝的死寂气息。

“原来那家伙说的是真的!”

竟然连城堡的桥头边伫立着的两座青铜狮鹫塑像都和那个吟游诗人说的分毫不差。

橘发的骑士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些许期待,那个传说中举世无双的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即使一千年过去了,仍有发誓追随的家族代代为了解除诅咒而鞠躬尽瘁,想必是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君主吧!如果没有那黑巫师的诅咒,有这样伟大的君主统治,传说中的富饶国度如今是否还屹立于这片大陆之上呢?

只是一个诅咒就毁了一个美丽的国度。想到这里,橘发骑士不禁发出遗憾的叹息,对还未见面的黑巫师更加深了一层戒备。

城堡正门的吊桥没有被放下,但护城河已经干涸,倒也不必担心里面会存在什么凶猛的动物,橘发骑士仔细观察了一下城堡,确认塔楼和城墙上没有什么足以将他射成筛子的机关箭矢。想来也是,黑巫师强大到一人足以敌得过千军万马,那些武器恐怕他看不上眼。

幸好为了对抗黑巫师选择了方便活动的软甲,橘发骑士暗自庆幸他不用背着重甲爬城墙。他将大剑收回身后,城墙有些高,但这难不倒他。

 

 

 

哐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大门被人气势汹汹地推开,力道之大甚至将门撞到两边的墙上。

金色长发的青年疾步走来,黑色的披风与金发随着他的动作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中飘荡,每一步恨不得踏碎地板的步伐都揭示了他内心的焦躁与愤怒。

这个华丽却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一直以来都仅靠微弱的烛火照亮,位于主堡顶层的房间极尽奢华,跟城堡外墙破败老旧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世界,只可惜这间卧房的主人无心欣赏这令人赞叹的装饰,他对着房内的人沉声道。

“又有傻瓜来了,你还真的是魅力无边啊!”

从那个人踏入森林开始他就有所感应,总是会有些不速之客选在不恰当的时间来访。

他快步来到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立柱床边,一把将暗红色厚厚的天鹅绒帐子掀起,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动作却十分粗鲁。

来的真是不巧,这几天他本就十分烦躁,此刻又有老鼠溜进来,现在就直接过去处理怕是会控制不好力道。要是将屋子里溅的到处是血就不好了,打扫起来很麻烦不说,还要被某人嫌弃。

总归都是那个人搞得鬼……

要怪就怪骗你来的那个家伙吧,我会在“墓园”里为你找个好位置的!

金发的青年眼底有红光闪现,心里已为来者判了死刑。

“…………”

“怎么?我马上要出去为惣右介你清除烦人的跳蚤,你不该有点表示?”

金发的青年在床边坐下,轻巧地一个翻身就将正躺在大床上休息的那人困在身下。

当沉重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躺在床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目。

“平子真子,已经这么晚了,打扰别人休息可是会令人讨厌的。”

“已经这么晚了,我还要出去干活,只是要求一点报酬不算过分吧!”

被称为平子真子的金发青年一手支在身下之人的脸颊边,一手抚摸着对方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

他将双唇抵在对方的喉结处摩挲,伴随着轻轻啃咬,时不时还伸出舌头绕着对方的喉结挑逗一番。

恍惚间,那只本来还在轻抚发丝的手已经从开衩的睡袍袍角处探入,顺着棕发男人的膝窝一路向上滑去。

躺在床上的人任由平子真子放肆的动作,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本来他今天出现在这个房间不就是为了解决彼此的一些小问题吗?虽然时间很糟糕,但也不必因此拒绝。

他一手扯开本就有些松垮的睡袍领口,露出自己精干的胸膛来。

“快点,结束了送我回去休息。”

平子真子咧开嘴一笑,低下头用印在对方颈边的亲吻作为回答,然后张开嘴,一下咬住他的脖子。

“啊……”

尖锐的犬齿猛然刺入颈边细嫩的肌肤,痛感让棕发男人忍不住低呼一声,但这痛感很快就被吸血时产生的快感和眩晕感所掩盖。

他承受着身上人有些粗暴的动作,在平子看不见的角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呵……所谓吸血鬼,就是这样性淫的怪物……

天鹅绒的床帐缓缓滑落将四肢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颇有历史甚至可以称为古董的雕花大床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帐子边缘细密的流苏也随之一颤一颤地摇动。

 

 

 

 

地下的房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但是吸血鬼本就是行于暗夜的生物,平子真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空旷的房间内墙壁上,地板上,乃至天花板上刻画着的复杂魔纹。这些魔纹他早已烂熟于心,毕竟那是由他一道一道亲手刻下的。

房间的正中央只放置着一个冒着寒气的由寒冰雕刻而成的棺材。

将怀中的人放入面前的晶莹剔透的冰棺之中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平子真子撩开对方额边的棕色碎发,手指顺着脸庞滑到毫无血色的双唇上,失血过多加上寒冷使已经闭上眼睛陷入沉睡的人面色苍白。

平子暗自气恼,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使他几乎失控……希望那个来送死的小子的血味道不至于糟糕到蔷薇荆棘不屑一顾吧……

不过……

“他竟然还不死心……”

平子真子低头俯身一手撑在冰棺边缘,另一只手的手指卷弄着沉睡之人耳边一缕柔顺的棕发。

“这都多少年了,纠缠不休真是烦人!”

平子真子也不在乎对方陷入沉睡无法回答,勾了勾嘴角自顾自地说着。

他能够感觉得到,外面那个“勇者”触动了魔法阵,蔷薇荆棘在为他引路,看来蔷薇荆棘对他的血还算满意。

这可真是遗憾……与其变成肥料,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不好吗?

“他以为他可以做得到?”

“还是说你以为在将我变成这样之后,你还可以离开这里?”

一改之前的温柔,平子真子的手掌猛然抓住一把棕发,粗暴地将对方的脑袋拽起,此刻微微眯起的双目一片狂风暴雨。

头皮处传来的刺痛感让沉睡的棕发之人蓦然睁开了双眼。

本是棕色的眸子在睁开的瞬间转变成血红色,他冷漠地看着平子没有回应,脸上没有丝毫疼痛的,不悦的,亦或是厌恶的表情。

被这样高傲到空无一物的眼神看着,平子真子甩开手,拧着眉背过身去快步向门口走去,不肯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失望。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连多说一句回应也不愿了……

在厚重的铁门关闭前,那双血色的眼睛注视着平子离去时有些狼狈的背影,一丝笑意在眼波流转间一闪而逝,随即双眸又恢复成棕色平静地合上。

 

 

 

 

就在橘发骑士站在主堡的议事厅门外,犹豫着是否直接推开大门的时候,门扉突然自动从内部打开了。

坐在议事厅正前方王座上的金发青年一脸无趣地单手撑着下巴翘着腿,斜着脑袋上下打量眼前的橘发骑士。

看着倒是挺普通的嘛……

“这么晚来此有何贵干,勇者……”

这么晚?

橘发的骑士一头雾水地看看门外的天色,还是白天啊?如果他没算错,此刻正是正午时分。

难道说……

不着痕迹地嗅了嗅,这人身上果然有一丝腐朽的气息,橘发骑士对此人有了一些猜测。

在平子真子打量橘发骑士的时候,他也在观察这个可能是黑巫师的人。

对方一头金色的长发束起搭在肩头,身上是黑色干练硬朗的及膝军装,身后披着黑色带狐狸毛的披风,脚下蹬着黑色长靴,腰间挂着一把细长军刀。

这人除了穿着一身黑,凌冽的气势看着不像是黑巫师,倒是很像传说里的王子。

“唔……其实你可以选择走南边的城门,那边的门一直是开着的。”

“………………”

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外城墙上翻越过来的橘发骑士深刻感受到了来自对面人满满的嘲笑。

果然是邪恶的黑巫师!

橘发青年拔出背在身后的巨剑,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厅中间。

目击到那么多尸骨为他敲了一个警钟,此刻他丝毫不敢大意。谨慎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黑巫师是很怕的敌人,他们的魔法对灵魂伤害极大,尤其是对他来说……

“你就是那个给可怜的公主施下诅咒的邪恶黑巫师吗?还杀死了所有想要拯救公主的勇士!”

“…………”

这家伙是认真的?

橘发骑士愤怒的指控让平子真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真是的……那个混蛋又编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出来……

果然还是要找机会把他干掉!

“我不知道什么公主……”

“至于黑巫师?别把我和那个混蛋相提并论啊喂!”

不知道是想起了谁,平子真子一脸扭曲的表情。至少黑崎一护很好的理解了将对方当做是黑巫师简直是对他的莫大侮辱。

“你不是黑巫师,那蔷薇丛里的那些尸体……”

“哦?原来你看见了啊!”

看到金发青年提到那些白骨时咧开的笑容,年轻的骑士心里一凛。

“是你杀了他们?”

对于橘发骑士愤怒的咆哮,平子真子发出一声嗤笑。

“那些人可没有你幸运,他们大部分人连这间议事厅都抵达不了就变作了花肥。”

原来那些蔷薇真的是用人的血肉培育而成的!

早就察觉到那些蔷薇艳丽的诡异,可那些蔷薇没有对他发起进攻,现在仔细回想大约是因为等级的压制在哪里都是共通的——自然界的法则就是强者为尊。

“当然,这么多年来还是有一些人能够抵达这里的,作为尊敬,我会将他的尸体送去与其他人作伴。”

“你!”

橘发骑士气急,本以为眼前这个人不是黑巫师,那些尸体也与他没有太大关系,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是个刽子手。

“我?我什么?”

平子真子翻了个白眼,橘发骑士的仁慈用错了地方,那些垃圾不配也需要别人的怜悯惋惜。

“有些人表面看着是一副正经模样,其实内里已经腐坏到连血液都散发着一股腐朽气息,连惣右介的蔷薇都对他们的血液不屑一顾。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毕竟对财富,权利,永生的渴求已经让他们疯狂到一丝诱惑都承受不起,连与恶魔做交易都在所不惜!”

Sousuke是谁?来不及多想,橘发骑士明白了金发人话中未尽之意。

“那你也不该……”

不该吗?

金发之人对那些人来说就是宝藏的守门人,是他们达成欲望的阻碍。

“我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将你们这些受到欲望蛊惑,企图盗走所谓宝藏秘药,与恶魔做交易的狂妄之徒送下地狱!”

“什——”

橘发骑士愣了一下,想要辩解自己并非为了什么宝藏和秘药而来,和恶魔做交易更是无从谈起,可金发的人已经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平子真子将披风解下往身后一扬,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

“平子真子。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这就是得靠武力沟通了……

橘发的骑士深吸一口气,略微压低自己的身形,浑身肌肉紧绷。

“见习骑士,黑崎一护参上!”

话音未落,名为黑崎一护的橘发骑士已经消失在原地,挥剑直冲平子而去。

速度和爆发力倒是不错,作为见习骑士而言,已经非常优秀了。

像是所有戏弄猎物的大型猛兽,平子真子甚至还有余裕来点评黑崎一护的动作。

只是……和吸血鬼比拼速度……呵……

 

 

 

——轰!!!

金发的人被巨剑拍中腰腹击飞出去,巨大的冲击力砸塌了议事厅的一面墙。

在两人破坏力极强的打斗间,大厅里装饰精美的水晶吊灯、传世油画、金银器皿纷纷被损坏,现在连议事厅王座后的墙也倒塌了……

墙面的倒塌让准备继续挥剑的黑崎一护猛然顿步。

这……这是属于公主的城堡吧,就这样损坏了她的城堡,虽然是为了击败敌人,但这破坏也实在是……

黑崎一护有些心虚地默默收回巨剑,也不担心平子会再站起来和他搏斗,他对自己方才那一击有多大伤害非常清楚。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平子真子的为什么会变成吸血鬼,但他很显然并不是个黑巫师,就算他也将魔法用的炉火纯青,但出手的一招一式分明是个老派的骑士——很有可能他在成为吸血鬼之前是个骑士。

一个骑士哪怕变成了吸血鬼也是做不了黑巫师的……

而且平子之前说的那些“勇者”是来盗宝的,可吟游诗人说那些都是来拯救公主的“勇者”。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黑崎一护决定尽快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公主将一切都问个清楚。

唔……如果能找到那个叫Sousuke的人就更好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平子真子艰难地从碎石中抬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远的橘发骑士。

该死!这家伙不只是个普通的见习骑士……那个混蛋从哪里找来的龙族……

 

 

 

 

在这栋巨大的城堡里要如何快速找到一个人?

黑崎一护会告诉你,靠直觉!

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直觉牵引着他一路沿着主堡的旋转楼梯往下走去,在这奇怪的地方,黑崎一护选择相信这奇怪的直觉。

四周静悄悄的,这个城堡里除了刚才被打倒的平子真子,似乎没有其他活着的人了,平子真子口中的Sousuke更是不见踪影,举着火把的黑崎一护一路走来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城堡中回荡。

直到走到城堡地下最深处的门前,黑崎一护才皱着眉站定。

这是主堡地下的最深处的囚室,阴冷、潮湿,隔着一道厚重的铁门他都能感到一阵寒气袭来,公主竟然被关在这样的地方?

铁门没有上锁,毕竟是“被诅咒陷入沉睡的公主”,平子大概并不担心里面的人会自己出来。

明明知道里面的人睡着了,不会因为外界的声音而醒来,黑崎一护还是屏息轻手轻脚地推开铁门尽量不去打扰里面的人。只可惜早已锈迹斑斑的铁门没能体会到黑崎一护的体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铁门终于完全打开了,黑崎一护手中的火把也跌落在地。纵然在推开门前黑崎一护已经为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他还是为眼前看到的所震惊了。

黑崎一护顾不上掉落的火把,为了能将这情景看得更清楚些,他不由自主地走到那座冰棺前,双眼也不知何时撤下了魔法的遮掩,显露出属于龙族的金色竖瞳。

冰棺里躺着一个身着白袍的高挑青年,棕色的长发脸庞俊秀,看起来是个十分优雅的人,但毫无疑问是个男人!

突然间,黑崎一护福至心灵,平子真子口中的Sousuke莫非就是他?

仔细回想一下,似乎那个吟游诗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公主”一类的词,他只是用“王储”来代称,是他自己听了传说之后自动将需要勇者之吻来唤醒的王储当成女性了……

这个人的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要不是还能听到这人的心脏在跳动,他几乎要以为面前的是一具保存完好的美丽尸体。

现在怎么办……

我亲还是不亲?

其实是男人的话更方便吧?总比亲女孩子被当成臭流氓要好吧?不不不,亲男人也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等等,既然都不是公主了,那亲下去真的能破除诅咒吗?所谓的品性高洁的勇士真的是他黑崎一护吗?

归根究底,那个传说也是假的吧?

“啊啊啊啊!那个吟游诗人果然是骗我的!”

黑崎一护抱头苦恼地呻吟。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黑崎一护翻着白眼绝望地想,他一定是疯了,从遇到那个吟游诗人开始!

他竟然吃了迷魂药一般,无视那满屋的魔法刻印,将这个冰棺中的人都带了出来……

既然无法决定是亲还是不亲,那么就去找那个吟游诗人吧!找到了之后先揍一顿再问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黑崎一护将巨大的冰棺用麻绳捆了几道背在背上,他也自觉这样子太过骇人,临走前扯下了议事厅遮光性极好的窗帘布将冰棺遮住。

就这样,黑崎一护一脚深一脚浅的背着冰棺穿越了蔷薇荆棘丛,趟过了森林里冰冷彻骨的小溪,靠着吟游诗人给的魔法物品指路,又走了大半天,终于在黄昏时分走出了这片不详的森林。

那片森林呈现出一股死气,对他们龙族这种大自然的宠儿来说,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现在出了森林看到远边小村庄冉冉升起的袅袅炊烟,他仿佛重获新生一般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黑崎一护找到自己进入森林前拴在树边的马匹,他想将让马驮着冰棺,自己牵着马走。可这马始终只是匹普通的马,不像他一样可以抵御这冰棺的寒冷,黑崎一护刚将冰棺驾到马背上,马儿就嘶鸣一声将冰棺从背上甩下。

糟糕!

晶莹剔透的棺盖滚落在一边,躺在其中的人也跌了出来侧卧在地上,白袍在跌落时被风掀起一角。

黑崎一护慌忙上前查看,他靠近时心里分明十分羞涩地抱怨对方为何只穿了一层单薄的衣袍,面上却还是正经严肃目不斜视地将对方撩到了腿根处的袍角整理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人的面色好像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苍白了。

黑崎一护单膝跪地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坐起来,那头棕色的长发像缎子一般拂过黑崎一护的手背。像是有人在他的心上轻轻挠了挠,有点痒,有点酸,有点不满足。

橘色的脑袋慢慢凑近,仔细看,这个人的睫毛好长,眉眼尽是锋锐的美感,嘴唇的血色太淡了还有些薄,但是让人忍不住想……

“请问……你是想做什么?”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磁性男声唤回了黑崎一护飘远的理智,他猛然回过神对上一双棕色的眸子。惊讶之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用力地将怀中的人推了出去,一脸涨红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自己刚才不是想要轻薄对方。

一个人在旁边别开脸词不达意地解释了半天,对面的人却一点回应都没有。纯情的骑士搔了搔脑袋,偷眼望去,才发现那人正站在一旁微笑着望向自己,似乎没有要追究自己方才行为的意思。

黑崎一护看着那人稍显冷淡疏离的笑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凑过去。

“那个我叫黑崎一护,是个见习骑士……你叫Sousuke对吗?”

“蓝染惣右介。”

棕发的男人站起身后比黑崎一护还要高上一些。

但我还未成年,还在发育阶段。黑崎一护目测了两人的身高差,暗自决心以后要多注意饮食和锻炼的搭配。

“龙族的见习骑士,你是从平子真子那里知道的?”

他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本体!惊讶之下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黑崎一护点点头。

想到那个现在生死未卜的金发吸血鬼,黑崎一护又皱起眉头,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矛盾,宛若黑夜中的太阳……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致对方于死地。

瞥了一眼失落的黑崎一护,蓝染哼笑一声打断他的自责。

“龙族的见习骑士,你未免太过自负。平子真子没有死,我感觉得到。”

哪怕龙族的天赋能克制吸血鬼,如果由吸血鬼主君亲自转化的“后裔”死在了一个未成年龙族手里,那可真是一个莫大的笑话。

蓝染的话中包含了太多的深意,但是黑崎一护被先入为主的观念蒙蔽,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透露出的讯息,他更想知道是——

“他……为什么要将你囚禁在冰棺里?”

“……囚禁?”

蓝染似乎意想不到般微微睁大眼睛,不确定般低声重复了一遍年轻骑士的话。

黑崎一护见蓝染不解的样子,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听到的传说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蓝染哑然失笑,原来这次那家伙又真假参半编造了这样一个故事吗?那家伙甩给平子真子的这口锅太黑了,蓝染自己也并不想被人想象成等待着真命勇者之吻的童话公主,他不得不替自己顺便也替平子真子澄清两句。

“平子真子没有囚禁我,冰棺是为了配合魔法阵保持我身体机能的魔法道具。我们之间曾经签订了契约,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不能主动离开那座城堡,但是总有人想尽办法要让我离开。”

黑崎一护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果然是被人利用了。

蓝染意味深长地看着黑崎一护说——

“那人虽然由于某种限制无法进入那片森林,但他可以让别人进去。你是千年来唯一一个成功将我带出来的人。”

蓝染说到此处顿了顿,他似笑非笑地望向橘发骑士身后的一棵巨树。

“恭喜你终于成功了,浦原喜助……”

黑崎一护诧异地转身拔剑做出防御姿态,他此前一直没有发现还有别人在这附近窥视。

只见一个金色短发穿着花哨表演服的人从树后走出,看清来人容貌之后黑崎一护的瞳孔微微放大——那个吟游诗人!!!

“惣右介真是的,一千多年不见,再见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吟游诗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蓝染他们那走去,身上鲜亮的服饰在黑雾的笼罩下化为纯黑的法袍,手中的鲁特琴也瞬间拉长变为了一人高的法杖。

最后一缕余晖也消失在地平线,入夜了。

那个传说中对王储施下诅咒的黑巫师身披星光与夜色,他微笑着说:

 

“欢迎回来,我的殿下。”

 

 

 

Notes:

ps:

这篇文是睡美人和微量白雪公主的万圣节沙雕混合版。

四个人的身份应该还挺明显的。

浦编的故事半真半假,哪些部分是真的?

平和蓝订立的是什么契约?

平为什么要将蓝困在城堡里?

蓝为什么乖乖呆在城堡里?

浦又在千年前干了什么?

平与蓝,浦与蓝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浦为什么不自己进去城堡找蓝?

一护真的是个傻白甜?

以上都可以自由猜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没错,再一次的平蓝浦大三角。前一千年是平子的主场,文中浦原借着一护的手成功翻盘,后面大概一护也会加入战局。

所以才说这篇写的很爽,千年前的部分才是修罗场的重头戏,我都有设定,但是都没有写(´・ω・`)……

如果以后有时间,大家又想看的话再补完……

不过现在先鸽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