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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23
Words:
3,895
Chapters:
1/1
Kudos:
26
Hits:
638

【Fexi】Send your location,come through/把你地址传过来

Summary:

“操,Lexi,”他轻声说,“你说话的样子简直是在犯罪。”

Notes:

标题选自doja cat-”streets”,这就是他们的歌!

Work Text:

I found it hard to find someone like you
难寻像你这样的人
Like you
像你这样的人
Like you
像你这样的人
Send your location come through
把你地址 过来

 

 

他们坐在他小店后面的车里。夜晚很静,天气冷得不得不关上车窗。车里面很舒服。Fez告诉她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像巧克力。他从嘴里拽出巧克力这个词,好像他真能尝到,但却是Lexi舔了舔嘴唇。

她捋了捋她的头发,避开他的视线向别处看去,还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和他在这。

“说到眼睛,”她说,只是因为她在谈论那些可以量化的事物时感到安心,“好奇过为什么我们不像其他动物一样有全景视野(all-round vision)吗?”

Fez抬头,嘴唇张开,似乎在啜饮她的言语。

大多数男的都只是假装有兴趣。大多数男的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聊天过程中点点头,礼貌地哼哼,实际上已经神游天外。但他是真的想知道。她注意到了。谈话过程中他好奇且专注,仔细聆听,为以后的谈话留下谈资。她有同感。

不知道她为他开启了另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那里信息并不只为交易服务,他被真正当做一个人对待。而每次她邀请他进入时,他都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蠢蛋。

“以前不感兴趣,”他说,眼神向下盯了她的嘴唇几秒,“但我现在。感兴趣了。”

“首先,这根本不合常理,”她说,在座位上转换姿势面向他。“没有这个优势,人类是怎么爬上食物链顶端的?为什么他们舍弃了这个优势?假如说,你正坐在河边喝水,能有只眼睛盯着水面另一只盯着背后,这不是很有用吗?”

Fez真心实意地在思考。是啊,这真的会巨他妈有用。他甚至都想让眼睛升升级了。他点头,专心致志。

“但,是这样的,”她说,又舔了一遍嘴唇,他的眼神飞速掠过那儿。“大多数被捕食者有全景视野。但我们不是被捕食者,我们进化成了捕食者,会从灌木里跳出来偷袭水边的废物。而且,为了精准致命,我们得往前看,判断距离,瞄准目标,判断跳多远能成功或者受伤。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往前看。”

当她说完,她做了那个动作——揉揉她的额头,对自己笑了一下,好像她刚刚说了世上最蠢的话。

Fez把头靠在座椅上,盯着她,空气不顺畅的进入身体。

“操,Lexi,”他轻声说,“你说起话来简直是在犯罪。”

她以为他在逗她,但Fez的确这么想。没什么下流话能让他脖颈后的绒毛竖起来。但她关于全景视野和捕食者的那一番话是他听过最辣的东西,没有之一。

Lexi伸出手指,把他汗衫底下的那根链子拉到一边,她还没大胆到能让自己的手在那停留。但Fez在她缩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儿,听着。我的心跳的很快。”他的声音粗粝低沉,把她的手掌按上胸膛。

Lexi颤抖了一瞬,他心跳带来的震动电流一样流过了手臂。

“因为我?”她轻声问。

他点头,“你那番话。”

Lexi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他的心脏还在她的手掌之下。她只能小心翼翼。

“想听另一个关于直视(forward-looking eyes)的事实吗?”

“当然。”

她咽了口唾沫。“这是很久以前,我们作为同一个物种,与他人形成联结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如此成功。因为我们的视线直接得很容易让别人知道我们在注意谁,这也让我们与他人紧紧相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容易跟那些直视的动物产生感情。这也是……嗯……为什么我们大概是是唯一一个面对面做爱的物种。”

然后,她能感觉到,那种跃动。他的心跳加速,更快了。

她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Fez看起来几乎像受伤了,感情好像强烈到他无法承受。

并且,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也知道她会任他。他能看到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拇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向前的样子,但——

烟灰弟(Ash)这时候用力敲了车窗。

“唷,老掉牙的戏演够了没!你们俩不去舞会吗?我们还有活要干。”

Lexi把手抽走,脸颊红得像苹果。

Fez苦恼地吁出一声叹息。这他妈是家人能干的出来的事?


他等着她放学,站在其中一家她喜欢坐下来读读书的咖啡店后头。他想进去跟她坐在一起,但他还有地方要去,最好别被太多人看到。

Lexi朝他挥手,和他一同钻进了巷子。“嗨,陌生人,我收到你的信息……”

但他可不是来这聊天的。那一晚之后,他浑身通了电一样,他真的需要好好地吻她一遍。

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抓着一件救生衣似的,他抓着她,手抚上她的腰间和脸颊,把她抵在墙上,轻柔又危险,像她喜欢的那样。她的头微微倾斜,发出一声邀请意味的轻喘,在他找到她的嘴唇之前就抓牢了他的肩膀。有点像是心灵感应或者没由来的信任。目眩神迷之间,他一只手围上了她的脖颈,那让她紧挨着他呻吟起来,接受着压迫感,和対氧气的匮乏。

第一个吻风暴一般席卷,又像夏天的一场小雨,在泳池中间慢慢蒸腾。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脑,他的嘴唇滑下她的下巴,直至喉咙,她的膝盖几乎瘫软,像他柔软又无情的进攻方式投降。他的手指握紧她的腰,使她拱起身子紧挨着他。接着他们又唇齿相交,就像是他在说,这还不够,但不仅仅是她的身形或者滋味,而是那些言语,那些她倾倒进他耳朵的言语,就像是他以这些言语为生。

当他们最终因为缺氧分开时,Lexi的嘴唇红肿起来,他对此感到该死的占有欲——那些留在她嘴唇上的印记,是他的。他把额头轻靠在她的上,他从来没做过这种煽情动作,但他不喜欢像傻瓜一样莽莽撞撞的,而且这感觉有点吓人。他总是想控制自己对一件事的过度渴望。

“我得走了,晚上打给你。”他靠在她耳边柔软的说。

Lexi只能点头,仍然踉跄。

她靠墙站着,深呼吸,吸入,呼出,看着他的身影在远处越来越小。


如果她能回到一开始——

如果她能回到她去了他的小店还给他在派对上偶然落下的毛衣的那晚——

如果她能回到那尴尬的一瞬,她向他承认她帮他洗了毛衣,而他捧着毛衣深吸一口充满着洗衣粉味道的空气,她脸红的如此厉害——

如果她能回到那时,她在他家里,他们坐在沙发上,他问她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而她反问他成长过程中是否有某样最爱,他脸上轻松的微笑消失了,她佯咳嗽一声说夏洛特的网,成长过程中。然后告诉他所有故事,因为他并不知道——

如果它能回到他们嘲笑夏洛特的网,即使他的指关节依然红肿破皮时——

如果她能回到那时,他告诉她,我能听你说一辈子——

如果她能回到更早以前,那个新年派对,他靠近她的方式,头向前伸摆出倾听的姿态,在她身上投入那么多注意力就只是因为她有趣,因为她在某种他才懂的程度上足够酷——

她知道就算她把那些心灵按摩(mental gymnastics)全做一遍也是没有结果。无论她选择地图上的哪个据点,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对一个这么聪明的女孩来说,她真有够鲁莽的,又或者那只是才智的副产品。不是说她自大;是她觉得他在场总比缺席好。即使是在二次函数里,她也更喜欢开口向上,那意味着无限大的正实数。

所以,即使她看到他把Nate打个半死,即使她看过他把枪塞到衬衫底下,即使他依然做着龌龊的生意,即使他让她吸了这么多二手烟,她也从没考虑过她本应该在哪在做什么,她坐在他的桌子旁做着她该死的作业,而他在做周账。他会不时地瞟她一眼,悄悄回味她咬笔头的方式,他会在她转笔时向她微笑,之后——她做完微积分之后,他们会点披萨,瘫倒在沙发里说啊说啊,直到她的声音夺去他的冷静,他的手和嘴唇会在她身上游走,狼一样的饥饿,接着Lexi让他分开她的膝盖。她让他淤青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衣,让他进入身体,允许他用一种缓慢的节奏让她在那些手指上操着自己,在那双总是有新鲜刀口的手上。她把手落在他的肩头。但他想看着他,眼睛总是直视前方,面对面,当她高潮时喊着他的名字一样。

这些是日常,但仍然令人害怕。


有那么几次她不被允许过去,因为她不能和那些来收货的人沾上关系。

他告诉她他负担不起再一次把别人打死的代价了,因为他真的那么做过,然后他接着说,我可不会像揍Nate那样及时收手。她提醒他是别人强行把他拉住的,但Fezco摇了摇头就像在说才不呢,只要他想的话,没人能阻止他。

那倒简单,他说。

那时候Lexi就会亲吻他,因为她胸中的快乐明目张胆到丑陋,因为她在这样的快乐下浑身发颤,因为她不该就这么放过自己,因为她可以做些别的什么的。但他只是把她拉上自己的大腿,把头埋在她未曾说出口的空洞当中,她能做的只是保持不动。


她依然是那朵派对上最快乐的壁花,和朋友们谈天,坐在舞池旁,频繁但看似天真无害的滑着手机,好像她没给自己的毒贩男朋友(老天,他真是做这个的吗?)发信息一样。但在午夜,他偷溜进全是青少年的屋子,当灯光变暗到你连你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时,他就会踏着熟悉的轻慢步伐出现在她面前。她会呼吸进他身上的味道,他的胡茬像个友善的吸血鬼一样卡在她喉咙旁,而她的脉搏听起来如此美味。他们会随着任何歌曲一起摇摆,律动。一天晚上,放着Biggie的Hypnotize(着迷),他随意地在她耳边哼哼,还有歌词,Lexi,Lexi,Lexi,你不知道吗?有时候你的话让我着迷……

这种感觉过于好了,对她太起效了,她的心一同摇摆。她埋入他的胸膛,亲吻他的嘴唇,丝毫不害怕别人看见,但他总是在灯亮之前离开,像某种性转版的灰姑娘。有一次Rue,正吸嗨了,走到她跟前,一同她那明显是画过的眉毛,问她,“唷,我刚刚是看到你和Fez对着对方笑吗?”接着Lexi笑得有点太大声了,说,“你他妈说什么呢?”然后Rue耸耸肩。肯定是她脑子又乱来了,因为那他妈根本不可能发生。

Lexi讨厌这样,真的,但就这一次,她想自私一次。她要成为那个不可理喻的瘾君子。


她想她现在懂了。那种快感,那种上瘾的感觉。

她记得她精心打扮,头发上系着彩带,第二次去他店里。

然后她靠着冰箱门,感觉冷气浸入她轻薄的衬衫,试着不说话时结巴,然后Fez缓慢迈步,滑开其中一扇门,靠近她,给他们俩各自拿了杯饮料,指关节敲击着玻璃,悄悄擦去凝结的水珠,靠近她的腰身。

然后他对她说,距离拉近,紧挨着门,“你不冷吗,Lexi?”她脸上带着傻傻的微笑,摇头,“不,我挺喜欢这样的。”然后他颤抖着的蓝眼睛立刻明白了,她什么也不怕,而且准备好任何一次重击了。


他喜欢在她读书时把头枕在她腿上。柔软的光线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她坐在床上,向他读着发条橙,同时手指拂过他的额头,他闭上眼聆听着。

她告诉Cassie她今晚在Rue家过夜,但是她在这儿感到更安全,感觉到更被了解。

她读完这章之后,他告诉她这是他听过的最酷又最奇怪的故事。他喜欢那些听起来像俄语的乱七八糟的单词。他叫她ptitsa、小鸟但除去任何贬义。不是女伴,不是宝贝,就是小鸟,就是那一只小小的、坚韧的飞进他双臂里的小鸟。

他记得他祖母曾经说到过爱,那让他胸膛发紧。因为有一天,那只小鸟总会飞走,巢穴空荡。小灰说过同样的事。太他妈好以至于不像真的。在你能的时候赶紧说再见吧。但他做不到。

当他们隔着床单躺下来时,他试着不去想这些。他们在慢慢来。

Lexi向他耳语,说她准备好了。他在她肚子上留下一长串发热的吻痕,因为或许才是那个没准备好的,他想要多渴求一段时间。因为也许他喜欢那种喉底部的渴望,等待和欲求。

但他们是捕食者,她一开始就说过。这是进化的方向。我们判断距离,接着我们一跃而上。

她的指甲沿着他背上展开的肌肉一路向下,那些纹理告诉她他由什么构成。

面对面,他在她体内沉没,而他身下的女孩再次告诉他他们是唯一这么做的物种,但他听到的她感觉到的是他们是唯一这么干的两个人。那也很完美。


“你相信上帝吗?”她再次问他。

然后他会说他相信,接着他用她的声音又说了一遍相信,在夜晚里呼喊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