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伯克伦德街160号，克莱恩在属于道恩的大床上换好睡衣，准备躺下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和灵性，直觉突然心悸般触动了一下。他望向阳台，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翻了进来。
然而，那道影子并未像曾经入梦而来的时候，以潇洒又自来熟的风格掀开窗帘，闯入富翁的房间，而是在阳台的栏杆上猛然停住了。
伦纳德？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克莱恩有些疑惑，直觉又有种强烈的不安，内心挣扎了两三秒，终于决定起身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以道恩那种运筹帷幄的语气开口：
“伦纳德•米切尔先生，您为何……”
但他一下子镇定不下去了，贝克兰德柔和的红月下，伦纳德安静地坐在那里，脑袋低垂，肩膀起伏，夜晚的风吹动他的风衣下摆，送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克莱恩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大概是在出任务的时候负了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归队？难道是所属的小队遭遇了有关高序列非凡者的意外，他情急之下，只好暂时躲藏到认识的人的地方？以伦纳德的认知，作为第四纪老怪物的道恩，确实勉强能作为倚靠，然而他的老爷爷在干什么？克莱恩思绪纷呈，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受到身体被触碰，伦纳德发出一声明显痛苦的喘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撑在栏杆上的手竟然一滑，便向克莱恩倒过来。克莱恩以为自己误触了伤口，连忙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拿开，换而穿过腋下，另一手扶住他的腰部，半搀半拖地，试图把伦纳德放置到房间里的安乐椅上，再仔细查看他的状况。伦纳德的体温很高，尤其是腰侧的位置，隔着风衣都能感觉几乎是在发烫。克莱恩疑惑地上下抚摸了一下，就听见伦纳德低低叫出了声。随后，像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一般，伦纳德猛然发力，把自己和克莱恩都摔倒在大床上。
“这可不是礼貌的举动……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克莱恩做出苦恼的表情，放开双手作投降状，实际已经做好改变身体结构脱身逃跑的准备。然而，伦纳德却仿佛听不见一样，完全没有理会富翁的警告，反而毫无章法，却也目的性极强地把克莱恩往床上按，双膝压制住他的大腿，在发现道恩的手不再乱动后，便用左手肘粗暴地顶住他的下巴和喉咙，右手开始扯自己的风衣扣子。
道恩的体格相当高大，然而，内里依旧是个占卜家的克莱恩依然难以应付梦魇强硬的钳制。若不是悄然改变了自己的气管结构，克莱恩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已经窒息而死。然而伦纳德汗湿的黑发，失焦的绿眸和炽热的体温，混乱的吐息，都在暗示着——不，是明示着——他们之间并不是即将发生肢体冲突，而是即将发生肉体关系。
“哈啊……好热……”
伦纳德眉头紧锁，梦呓般重复着低语，又深又重地喘气，与自己的风衣搏斗许久，终于把它扔到了地上，又开始解衬衫。正如克莱恩的推测，里面的白衬衫被血液和冷汗浸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显得透明。从克莱恩的角度，挺立的乳尖直接色情地狙击着他的双眼，刺得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伦纳德的腹部。伦纳德已经解开了衬衫的下摆，那里同流利的腹肌纹理一样清晰可见的痕迹展现出来——横向的一道长长伤口刚刚结痂，从伤口蔓延出的红色却不完全是凝固的血迹，而像是用荧光笔涂抹上去——以伤口为上沿，圣杯状的倒三角形图案正在随着伦纳德的呼吸，似乎有生命一般地明灭闪烁，并散发出热意。
图形并不繁复，但克莱恩盯着它两三秒后，突然感到了一种奇妙的晕眩。那鲜红的图案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甜蜜诱惑力，让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扑上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去爱抚它，填满它，或者说去爱抚，填满此刻骑在自己身上不断蹭动的……
就像是面对魔女的时候，那种理智摇摇欲坠的感觉。而因为此刻与自己肌肤相贴的，本就是关系亲密的伙伴，更让人产生了“本来就可以这样”的错觉与冲动。血液急促地涌向下腹，克莱恩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等一下，魔女！等一下……克莱恩从也高烧起来的思维中，勉强维持着思索，扮演道恩的自己演习过如何应对贵族少妇们的搭讪和示好，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真的要和自己前同事突发一夜情。就算我吐槽过他gaygay的，但这不意味着我真的想让他来gay我，或者我去gay他！克莱恩的心中疯狂吐槽。
但同时，难以集中的念头，又不知不觉发散到了自己曾经想象过的，伦纳德勾引雪伦夫人的场面。奇怪的醋意涌上心头，让他想要抱怨，这家伙果然是那种会随便爬上贵妇人床的类型吗……不，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前同事明明是倒霉地遭了魔女，现在神志不清，这也不是他自愿的……
但他到底还有多少意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偏偏找的是道恩·唐泰斯？我不是才给过他，自己信使的召唤方式吗？亏我一整天都等着他给我写信……不，如果遇到这种事情的第一时间，是找自己刚刚联系上的，起死回生的前同事，那好像更奇怪吧……好在他找的竟是道恩，好在道恩竟是我自己……不不，什么好在……
解衬衫的难度比风衣大得多，伦纳德最终卡在靠近了领口的两枚扣子上，他平时不怎么注意打理，今晚倒是把扣子扣到最顶上，越发让克莱恩怀疑起红手套究竟派他做了什么。他叹了口气，伸手帮伦纳德把扣子解开，动作轻柔地把他从血污的衣物里，像剥蚌壳一样剥出来。
燥热的身体终于与微凉的空气和他人的体温直接接触，伦纳德不加掩饰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然后追逐着克莱恩的身体贴上来，喉咙里泄露出呜呜咽咽，与求欢无异的声音。克莱恩痛苦地发现自己压枪大失败，而身体兴奋的反应在对他发出灵魂质问：你难道不想念伦纳德吗？你难道不总期待着伦纳德来找你吗？你难道不想拥抱他吗？
即使在失去联络的时候，也总期盼着被他发现活着的痕迹；被拆穿格尔曼和夏洛克关系的时候，羞耻和反思之余，更多的是欣喜；被挖了坟，埋怨对方鲁莽，却也直接选择了原谅，并一点也不觉被冒犯。其实，在伦纳德第一次在梦中翻进自家阳台的时候，克莱恩就已经有种冲动，希望至少有一个瞬间，他能抛下所有的伪装，给伦纳德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他，自己一直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没有忘记复仇，一直努力地活着。
然而现实是，克莱恩只敢在伦纳德意识模糊的时候，才能用力地拥抱住他，释放自己所有复杂的感情。
可惜遭到魔女序列非凡者袭击，陷入情欲泥潭中的伦纳德，却没有完全没有温存前戏的心思。本能与归队的强烈意愿，让他只想尽快解决掉这次突如其来的情潮。
在理智被烧断的前一刻，伦纳德确确实实想到的，是与克莱恩·莫雷蒂联络，然而在红手套之中，他不可能直接召唤克莱恩的信使。那么唯一的联络途径，就只剩下道恩·唐泰斯……结果强撑着翻上豪宅的阳台后，伦纳德便断了片。
身前被奇怪的纹路所烧灼，性器硬得发疼，身后又空虚湿软，强烈的饥渴感已经变为痛苦，只想对那个此时温柔地拥抱自己的人，极力地索求。
可是……伦纳德完全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
感受到伦纳德越发忙乱的动作，克莱恩稍稍松开了这个拥抱，将右手伸进对方半褪的裤子里，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伦纳德就着他的手，毫无廉耻心地蹬开自己的长裤，迎合着他的动作挺动腰部，发出慵懒绵长的呻吟声。克莱恩的心跳得飞快，脸也热得厉害，不敢去看伦纳德沉醉的表情，那湿润的眼睛和嘴唇实在是太超过了……这也比自己上辈子接触过的资源好冲太多了！
青涩的诗人敏感而坦诚，稍稍改变手法就会得到积极的回馈，克莱恩在用手取悦他的时候，伦纳德的反应也在心理上为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此刻他是如此乖顺地伏在自己怀中，全身心地依赖着自己……在克莱恩尝试着用神秘知识，以更加柔和的技巧抚弄过渗出清液的前端时，伦纳德的叫声顿时拔高了几度，一直紧绷如弓的身体一下子放松，在克莱恩的手中射了出来。
有点快，这家伙不会是个处男吧，被寄生以后就没自己解决过？……克莱恩不合时宜地想到。刚刚高潮的伦纳德急促地喘息，明明应当处于贤者时间，他下腹处不正常的热度却并未减退，杯状淫纹的光芒也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最下端的一部分变得暗淡。他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全身的皮肤都被烧灼着，呈现出异样的绯色，性器也在短短的间隔内，又站立了起来。
这不应当，我已经帮他打了一发了，为什么伦纳德看上去还是那么难受？克莱恩皱起眉，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捋上去。前额的温度也很高，再不退烧的话，恐怕非凡者的大脑都会被永久性损伤吧……他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伦纳德的脑袋，突然使劲掐了一把他泛着粉色的脸颊，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哎！……克莱恩？”
伦纳德吃痛地叫出声。他猛地抬起迷蒙的绿眼睛看着富翁先生，脸上又露出困惑的神色。
克莱恩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以为伦纳德突然识破了自己的又一重马甲。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掐伦纳德脸的动作，完全是亲昵和恶趣味交杂的真情流露，并没有刻意改变曾经的习惯和力度——在廷根的时候，不眠者们晚上不睡觉，大中午倒是犯困，伦纳德常常把不知道看了几页的诗集往脸上一盖，然后以非常需要平衡力的姿势歪在靠椅里，并把脚搁到桌上——克莱恩路过他的身旁，就总忍不住去做点小动作让他出糗，包括但不仅限于把诗集拿走，踢椅子脚，掐伦纳德的脸，往他脸上写字……然后伦纳德就会从短暂的午睡中迷茫地醒来，开始积极地与他拌嘴。这些幼稚的小事让克莱恩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
而现在，神志不清的伦纳德就从这个简单的动作中，捕捉到了属于克莱恩的气息。难以言喻的甜蜜感随着旧日的回忆涌上心头，克莱恩被他这声带着抱怨的呼唤叫得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又用指腹按压上了伦纳德微张的嘴唇轻轻摩挲。
伦纳德的眼神始终是涣散的，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在富翁眼神晦暗地将手指伸进齿关，玩弄起他的舌头时，也在十分配合地轻柔地将他的手指包裹在其中舔舐。克莱恩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同不断膨胀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裂开，可是根本不想停下来。
绿眼睛好不容易终于聚焦，他第一秒流露出的却是极度失望的神色，即便被压着舌头，还是含含糊糊地发声：“唐泰斯先生……克莱恩没来啊……”
不是，为什么克莱恩现在要来？克莱恩自己也搞不清伦纳德跳跃的思路，只好假装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也是……没有教会的支持，要自己一个人搜集因斯·赞格威尔的线索，克莱恩一定过得危险又艰难吧……在成功复仇之前，我不能麻烦他……伦纳德滞涩的大脑缓缓转动，点点头说：“算了……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吧？克莱恩的心脏似乎突然被不知名的蛊虫咬噬出一个小空洞，他沉默地把手指抽出来。
随着语言功能的回归，伦纳德身体的自主控制权似乎也回归到了理智能控制的范畴。虽然羞耻之心没能跟着回来，但他不再借助他人的手，而是直接坐在克莱恩的腿上，自己疏解起欲望。克莱恩一时只能看着伦纳德一脸享受地自慰，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打算还是忍住抽身，自己去盥洗室解决一下，顺便上灰雾占卜消毒。要是接下去伦纳德的理智进一步回复，发现自己和风评本来就很糟糕的老绅士对坐着撸管，那也太尴尬了，一脑补伦纳德可能露出的三观崩塌表情，克莱恩怀疑自己都会演不下去。
然而，就当他刚刚试图从伦纳德的膝盖下抽出自己的腿时，伦纳德突然不悦地皱眉，另一只手准确地按在了克莱恩支起的帐篷上。克莱恩顿时大气不敢出，生怕伦纳德一个没注意，就让道恩再也无法以某种方式表达礼貌，这可是曾经精准干碎门板的无情铁手！
伦纳德慢悠悠地隔着布料抚摸那勃起的形状，腹部的淫纹如燃烧般明亮，他的目光又一次失去焦点，却像是野兽终于找到了目标般，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同魔女般，极致纯洁又极致诱惑的神态，浮现在那张熟悉的英俊脸庞上。
克莱恩被蛊惑得失去了行动力，眼睁睁地看着伦纳德以飞快的速度扯下最后两层布料，然后以极为粗暴的姿势，用力朝自己的阴茎坐了下来。
不行！会断的！克莱恩大惊失色，连忙用双手托住他的屁股。手指猛然陷入弹而结实的臀肉中，触感好得吓人，克莱恩只觉得手腕到小臂都在发麻。
“进来……”伦纳德眉头锁得更紧，“这是……执行公务……！”
这就是你的公务啊？！听见伦纳德用警察的口吻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克莱恩简直要气笑了。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以前也执行过这种公务……他暗自咬牙，终于向翕张的臀缝里探入一根手指。
实际同样是处男的克莱恩根本想不到，男人的后穴竟然可以湿滑成这个样子，他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奇异的触感做出反应，伦纳德就扭动着腰部，把他的手指贪婪地整个吞吃进去。内壁在手指顶入的一刻就热情地贴合上来，渴望地缠绞着，仿佛要将他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吮吸，每一次收缩的力道都又深又重。太紧了，自己的手指刚才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克莱恩如遭雷击，失去理智地又推入两根手指，这样插进去得是什么感觉，真的是两辈子的处男可以免费体验的吗……
欢愉魔女的诅咒让伦纳德能从被插入的行为中直接得到快感，甚至不用刻意寻找敏感点，就能让他仿佛身处云端。突然被满足了的陌生渴望，让他感到身体变轻，缓缓飘起。但是很快，诅咒给予的神秘学知识就让他察觉到，插入体内的并非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伦纳德又开始不满地哼哼唧唧，威胁一般地将手中的阴茎握得更紧：“把它交出来……”
警察同志您真的太敬业了！克莱恩此刻体会到疼和硬可以互为因果，他也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压低声音，贴着对方耳畔，安抚焦虑的伦纳德：
“先用手……不然你会受伤的。”
处于温暖甬道内的三根手指终于开始抽插转动，作乱地四处按压内壁，让它更加柔软妥帖，偶尔抽出的时候，过度丰沛的汁水就让穴口发出气泡破裂的声响，带出粘连的水痕。伦纳德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物什，喘息和呻吟逐渐变成呜咽和啜泣，“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力”等等浪荡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其间夹杂着许多的“唐泰斯先生”。但每叫一声“唐泰斯先生”，克莱恩的心上的空洞就裂开更大的口子。他明知道现在如果伦纳德继续叫“克莱恩”，才是更奇怪的事，但就是忍不住在红手套叫出虚假的名字时，迁怒一般，赌气一般，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攻击那个才找到不久，能让伦纳德双腿颤抖的点，让他发出更加好听的求饶。
在这样有目的性的奸弄下，伦纳德没能支撑太久，在前面没有被照顾过的情况下，又一次全身发抖地达到了顶点。这一次，克莱恩感觉到了他的后穴是如何疯狂地收缩绞尽，又溢出更多湿滑的体液，它们与从小腹上缓缓淌下精液混合在一起，让伦纳德的下身一塌糊涂，克莱恩的手也全湿了。
克莱恩突然头疼地想到这些响动让仆人听见了可怎么办……算了，现在这个身份也不可能自己动手洗床单，被人知道自己有个翻窗而来度过一夜疯狂的情人，是迟早的事……
“不够……”射完这一次，伦纳德下腹淫纹暗淡的区域扩大了一些，还亮着的地方却更加鲜艳，克莱恩觉得自己也要被那里的热意烫伤了。伦纳德的眼角烧得通红，在克莱恩的性器终于抵在自己穴口的时候，竟然难受得哭了出来，宝石般的绿眼睛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占卜家却再次感受到了黑夜序列体能之强，怎么好像射了两次以后，诗人同学的体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恢复了？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拿捏住伦纳德的腰，只能任由对方的主导着节奏，直接坐到底。
这一下轮到克莱恩自己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太爽了，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顶进去，撞进去，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地嵌入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柔乡，让两个人永远这样连结在一起。
克莱恩喘息着向上挺腰，伦纳德放纵地叫出声来，他的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眼眶里摇动的泪水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磕药上头了一般，伦纳德双手按住身下人的腰，把令自己快乐的点全部尽力地往膨胀的头部送，用力地骑乘起来。
这场本来就十分突然的性爱瞬间就往失控的边缘滑落。克莱恩上辈子看过的资源里，被插入的一方即便是在自己动，也显得娇弱无力，全身软如烂泥，最终还是要靠插入的一方努力。而非凡者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伦纳德毫无经验，奈何体力实在太好，克莱恩只觉得他的大腿如铁钳一般将自己夹住，每一次的起伏，都能看见腰臀上流利的肌肉线条收缩又舒张，小腹上的图案也随着他的动作闪耀，晃得克莱恩更加晕眩。
伦纳德，就算都是动作戏，但是不要把你的战斗技巧与做爱技巧混为一谈啊！随着最初的快感被自己习惯，被夹到疼痛的感觉逐渐明显起来，而因为被过度吮吸而产生的混沌痛感，又不足以让克莱恩软下去。我被超大功率的飞机杯绑架了鸡儿……他的脑海中飘过这句吐槽，型月重工竟在我身边……
两世处男很快就在梦魇过于卖力的夹吸下有了射精的欲望。克莱恩本想使用无面人的身体控制能力延长自己的时间，不要像伦纳德的第一次那么快，但黑夜序列无法估量的体力上限让他飞快地放弃了。他悲哀地发现，如果没有中间的高潮打断伦纳德的动作，他或许能这样骑一整晚，就算是无面人，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整夜恐怕也得把灵性掏空了。
主导不了性生活，那就躺着享受性生活……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坐上来自己动的总裁体验！克莱恩迅速使用精神胜利法，放弃所有抵抗，在阴茎被吞吃到最深处的某一刻，腰眼一酸，毫无保留地射进了伦纳德身体里。
克莱恩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余韵才重新回神。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伦纳德小腹上的淫纹竟有一大半都暗淡了下来！克莱恩颇有些成就感地去看伦纳德的表情，却发现他脸上狂热的野性情欲也褪去了大半，眼睛恢复了平时的明亮清澈。
如梦方醒般，惊诧的绿眼睛与玩味的灰眼睛对视在一起。
伦纳德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涩，思维也轰然炸开，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你的公务执行得很不错，要继续吗？”
半软的阴茎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深不可测，极具魅力的道恩•唐泰斯，嘴角噙着笑容，体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