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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地铁了。”Eduardo带着线控耳机轻声说着。踩上地铁车厢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犯晕，一想到他即将与这一双双眼睛共处半小时他就忍不住颤抖。Eduardo感觉他视线所及的三节车厢中三四十双眼睛盯着他的皮肤与骨骼，好像他手上青筋颤动就会引来其他乘客的关心与疑问：“你下面塞了什么？”Eduardo走了两步抓上扶手，他感觉体内跳蛋的震动声响压过了他的声音，压过了走路声、翻书声、报站声，他不知道Mark收到的是他的话语还是地铁门关闭的声音，亦或是他紧张地夹了一下跳蛋的摩擦与水声。
“好。”Mark手里把玩着遥控，坐在电脑桌旁，一边用眼睛扫着Eduardo的Facebook主页一边回应Eduardo，“人多吗？”
“嗯…还好。”
“你那节车厢两边的人数。”
“一边一个坐儿，另一边有三个。”Eduardo小声叨咕着，害怕他对车厢的扫视会引来别人对他的回望与观察。
“人多一边二档，人少三档。”
“…一定要坐下吗。”
“不一定，”Mark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顿了一下回答，“站着四档。”
“…嗯，我…去人少那边，嗯!”Mark没等Eduardo坐下就突然动了遥控器，Eduardo身子忍不住抖动，穴肉反射性夹紧异物结果操的更深，阴唇磨着跳蛋，本来因紧张与生理原因颤动而使不上力的双腿险些抽搐地蹲下，Eduardo不敢语音抱怨，一手抓着自己衣服一手抓着扶手挪向Mark指定的一侧。
“坐下了。”Eduardo打字发给Mark，“不要直接调”，又感觉语气强硬补了一句，“好不好？”
“你只有选择与执行权。”Mark冰冷地回到。
“好。”Eduardo打字回到。
“接下来只许说话。”
“好。”
“描述你现在的状态。”Eduardo坐下后听到Mark的指令。
“嗯…感觉…好热……”Eduardo坐在扶手边，旁边的人与他相隔两个空位。现在一切让他感受到力与束缚的物体都会让他安心，他好想被压在什么重物下被固定，被挤压出新的轮廓。Eduardo想将自己的腿折叠，用绳子牢牢地与他的腰捆在一起，脚心压着脚背，像一块儿被固定在蛋糕顶端精致细腻的塑形的巧克力，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他的腿在颤抖，注意不到翻滚在那光滑易碎的外壳里、与其相互碰撞的流心奶浆。
“继续。”
Eduardo有点认命般地闭眼，皱了皱眉头祈祷般地算着时间，等报站名的声音接触到他耳廓后，Eduardo咽了咽唾沫，轻轻地压着嗓子说，“感觉好湿，黏的很难受。”Eduardo把这句说完，报站音仍未停止，他感受着这几秒余音，等待审判一样地缩紧身体，脸上冒着细汗，随着Eduardo喘息上下漂浮。他感受这十秒车的停滞，等人潮涌进，新的眼睛俯视座位，新的步子踏进车厢那一刻，Eduardo气声说道：“好痒，好想你操进来。”
Eduardo说完抿住嘴，偷摸的动作姿态好像宣告他刚刚说了什么污言秽语。Eduardo脑内有些混乱，脑内回顾着上次他与Mark的上床记忆，羞耻地代入现在给自己寻找快感。
“你刚刚停顿等什么？”Mark说道，声音仍无什么情欲，“等报站声音？还是等人进来。”
“嗯…都有……”Eduardo咬着嘴唇，视线有些模糊，看着一双双鞋子下车，一双双鞋子涌入落座，现在他离最近的人隔一个空位，对面已经坐满，正对面的那个人穿着西服，正端正着脖子看书，像他商业上的同伴，他感觉那页书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字母透过书印在他身体与脸庞，布满填入他每一个凸起凹陷，感觉那个人稍一抬头就会看到他被咬的充血的嘴唇，唇边估计印着骚。 “等人踏进来的声音。”Eduardo诚实补充到。
Mark撇了撇嘴，被Eduardo诚实取悦也因进度缓慢而烦闷，一边计算Eduardo到站时间一边想着Eduardo的耐操能力。“你选择自己高潮还是我给你高潮。”
Eduardo一下咬紧双唇，自打上车后Mark还从未说过一些下流情话，这让他有些兴奋，以及Mark的声音与耳机音效造成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Eduardo感觉Mark就在他身后一样，一边顶着他另一手握着他浅粉的阴茎，咬他耳朵问“你想要怎样获得高潮。”他会回答Mark随他喜欢，但其实勾着Mark帮他服务，让Mark一边操着他的穴口一边撸动他的阴茎，他会抓住Mark另一只手放他胸前，扣着Mark的手拨弄自己的乳头，他会贴着Mark的脖子后仰，亲吻住Mark嘴唇，和他一起不呼吸地深吻，最后泻在Mark手上，占用Mark的每一次呼吸与每一个器官。
Eduardo掐了掐自己的手让自己不再遐想，如果平常Mark问他这个问题，他大概毫不犹豫回答后者，可此刻，Mark达到后者的途径只有随意控制跳蛋或一直最大档刺激，Eduardo还不想在地铁上如此失态，清了清嗓子回答Mark：“我自己。”
“好。”Eduardo好像听到Mark在走动，“自己夹紧，用跳蛋操自己，直到你忍不住叫出来。”
Eduardo坐着捂着嘴垂着眼，轻轻地收紧穴肉带动跳蛋滑动，由于他已适应三档，这样只是让他感觉瘙痒与难耐，使劲夹紧也只能让他气声哼出，还没有Mark刚刚那一问句给他带来的快感多。Eduardo尝试换个姿势，抬起身靠着扶手侧倚，腿搭腿上浅浅地抬起半边屁股，让跳蛋移动没那么多阻力，他也更好收紧。Eduardo今天穿了个大衣带了个包，穿大衣是想把自己包裹起来并盖住跳蛋扯出来的线，带包本来是准备挡住他勃起的前端，挡住他淫荡敏感红润水嫩的情欲，现在他却忍不住欲望想轻轻磨蹭。Eduardo闭着眼靠着扶手，享受在自己的世界里，因Mark一句命令被鼓励到了一般微微丢弃羞耻大庭广众下操着自己，如果他没有舍弃这份羞耻，他很容易能看到他塌在座椅上的大衣随着他穴肉缩紧在动。Eduardo幻想着Mark，想着Mark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扩张，可由于跳蛋运动只能到一定位置，他获得的快感甚至能做到的联想都受限。Eduardo轻轻喘几口气调整好呼吸，软着嗓子轻轻地说：“Mark…”
“嗯？”
“想要四档……”
Eduardo终于听到Mark对他情欲的反馈，他听到Mark咽了口唾沫，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你不可以提出要求。”
“不行…Mark”，Eduardo缓缓地用气声说：“我做不到自己高潮。”
“你真是婊子。”Mark狠着说道，没有给Eduardo回应时间就说，“可以调高，不过是五档，你违反了我的规则，这是惩罚。”
Eduardo被Mark语气吓地缩了缩身子，Mark的声音伴着报站声传来好像感觉报站录音也在审视谴责着他刚刚的下流情话，被Mark说后他被舍弃的羞耻感瞬间从皮肤重新进入他体内，他注意力又因羞耻心分散，感受这几秒左右车的停滞人群流动，感觉上下车的人都是因为他的色情与淫乱，未等他思考如何回应Mark，Mark就将跳蛋一下子从三档调到五档，那一刻正好车门关闭，他身旁正好落座一个高大壮硕的人挤压上他，他身前正好有一位踩着靴子的女士握住他依靠的长扶手，那一刻他正好没有捂住嘴叫了出来。
叫出来那一刻Eduardo立马低下身来咳嗽掩饰，他感受到身旁的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他身上。现在车厢中挤满了人，他不得不感谢这份拥挤让有些人连眼珠都动不了。
“你叫出声了，Wardo，你完成了我上一个任务的一半。”Mark不带感情地开着玩笑，“作为奖励，我会让你更快获得高潮。”Eduardo听到Mark这机械的声音瞬间委屈，咬着牙不让自己泪水流出，他尝试往扶手一边靠，可身旁的人体积扩大般地又挨上他，他现在颤动的很明显，只能一直低着头假装咳嗽，边咳嗽边喘，Mark好像还在改着跳蛋的抖动模式，偶尔调低又猛然调到最高，Eduardo感觉他要跳起来，狼狈地在座位上乱颤，他尝试把跳蛋稍稍推出可下一秒Mark改变模式他就会收紧穴肉重新带回，压着阴唇重新进入地更深。Eduardo低下身，装作系鞋带一样折叠着自己的身体，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抖动，这时旁边的人却突然伸手按上了他的肩，拽起Eduardo一样把他按回座位，靠近Eduardo，问到：“怎么了吗？”
Eduardo稍稍抬起了手，脸扭着不看旁边的人，只侧眼对视一下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旁边的人不知道，他这次触摸给了Eduardo第一次高潮。
Eduardo感受到他的内裤全被浸湿，粘液滑过跳蛋流出聚集在他的穴口处，润着他的阴唇，他沾满了粘液的阴蒂蹭着内裤上下起伏，Eduardo把嘴咬破了才没叫出声。他尝试找回理智，逼迫自己想着下一站就可以下车，他马上就可以脱离这份痛苦。
“Wardo，”Mark的声音传入Eduardo脑内，“刚刚是在问你吗，那个声音。”
Eduardo点了点头，然后觉得自己在犯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我记得我要求你忽视他人的。”
“……什…什么意思…”Eduardo颤抖着问，有些绝望地眨了眨眼。
“你不应该未经我允许回应别人，你需要再坐一站。”
Eduardo听到这句话瞬间崩溃，他控诉着想喊出“是他碰我”，可Mark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刚刚为了交流调至三档的跳蛋又调到五档，跳蛋几乎在Eduardo身体里乱撞，四处打着Eduardo的小穴里的嫩肉，Eduardo低着头把脸埋入手里小声呜咽，他的眼泪混着汗液流下脸颊滴在Eduardo的手心，旁边仿佛要占了两个座的男人挤压着他给他传递着体温，顺便用皮肤感受着他持续的颤动。Eduardo感觉要疯了，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站在他眼前人的靴子，感觉她的靴子踩上了他的阴茎，稍微勾脚鞋跟就可以操入他体内让他双眼外翻，他好像听到Mark通过耳机叫他婊子，叫他变态，说他成天只会露着滴着水的小穴给别人看，说他干什么身上都泛着骚味，每次来他寝室都是找操。他感觉Mark正在指奸他，用指纹描摹够一寸穴肉就狠狠地伸入三指操入，来回往复，带着他的穴水和嫩肉。Eduardo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前后达到了高潮。
“Wardo.”Mark响度加大的声音伴着到站声传入他耳内，Eduardo憋的自己喘不过来气，头脑晕热，被咬到充血的唇瓣再合不能，也已经吐不出一个字。Eduardo连续喘着靠近麦克风，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怎么说话了。Eduardo被人流挡着，手扣着自己的脸，别人看不到他的脸部动作，但Eduardo可能已经不在意了，他伸舌头轻轻舔了几下麦克风，期盼Mark收到他的信号。
“下车。”
Eduardo看到Mark的那一刻几乎哭着奔向他，他被地铁人流挤压带出，顾不上黏腻的小穴和射完精软塌下来的前端，磨蹭着托着步子走向Mark后一瞬间全身散架在Mark身上，脸埋进Mark的卫衣，委屈地直接哭了出来。Eduardo今天出门与平常一样喷了香水，本意掩盖色情气息现在却更显骚甜。Mark闻着Eduardo身上的香味与腥味，他敢确定Eduardo半米以内的人都知道Eduardo在偷偷做什么。
“什么时候高潮的？”
“Mark……嗯…我…Mark……”Eduardo身下的跳蛋已经停止震动，可他控制不住地收紧着下体，像在Mark怀里操着自己一样，“Mark…对不起……Mark，不行……不要……不要了…再也不要高潮了……”
Mark抚摸着Eduardo的背顺着他的呼吸，想带Eduardo去厕所拿出跳蛋稍微清理下泥泞的下体，可Eduardo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他撑在Mark身上崩溃地哭着，不管他人的眼光。
“回家好不好，回家。”Mark亲着Eduardo脸颊尝试把他唤回，掐着Eduardo的脖子让他回神，柔下嗓子说，“不该让你多坐一站。”
Eduardo蹭着Mark脖子摇头蹭了半天否定地哼哼着，嘴里还说着：“不要…不会了……不会再弄了……不要再弄了……”
“我是想来接你，没算好时间，让你多坐了一站。”Mark轻轻划了划Eduardo红润的脸与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心软了软轻声说着，他感受到Eduardo点头，但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记没记住。
Mark是把Eduardo背出地铁站的，仍在Eduardo小穴里的跳蛋因重力和Eduardo不受控制的缩紧上下动着。Eduardo在Mark背上微微喘气，搂着Mark的脖子，小声呜咽着：“Mark…”
“嗯？”
“Mark……”Eduardo趴他身上哼哼着，“回家可以让我洗澡吗？”
Mark感受着Eduardo的讨好请求没有回应，把Eduardo背出地铁站后叫了辆出租。出租车上Eduardo脸贴着Mark脖子，侧着抱着他不敢松手。Mark感觉Eduardo情欲与紧张渐渐褪去可脸仍发热。Eduardo发烧了。
Mark摸着Eduardo的头，轻轻的捋他的头发，看着Eduardo口袋里突然亮起的手机，看着他Facebook收到消息的提醒开始回想。
Mark感觉自己自从加了Eduardo后从未刷到过Eduardo的Facebook动态，从未收到过他的信息，他好像也从未听过同学谈论过Eduardo的社交软件。Mark抱着怀疑与好奇打开了Eduardo主页，随后他被被拒之门外。
Mark扫视着可用信息，看Eduardo关注基本为互关，从不发公开信息图片，账户除了彩色头像一片空白。
Mark向来觉得Eduardo大胆热情，喜欢追求刺激。他敢在教室最后一排从牵手变为挑逗互摸；敢在餐厅用脚压上他的下体；他敢在酒吧厕所里给他口交；敢在Chris与Dustin都在时在柯克兰与他做爱；他敢把Mark约到酒店不拉窗帘，把自己后背贴窗户上，两腿夹紧Mark在窗台亲吻；敢和Mark拍私密照，自己洗出来放钱包里偷偷给Mark看。Mark感觉他对性几近有瘾，几近暴露成癖。
暴露成癖的空白社交账号。
Mark黑进Eduardo的账户，点进去一张他与Eduardo紧密结合的下体的照片映入眼帘，他很确定这是他们上个周六的某个时刻，Eduardo颤抖着手拍下的照片。点开就看到底下还有着评论，夸赞他的身姿与小穴。他还记得他当时拍掉了手机，挺身上前，扣住Eduardo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握。他记得做前Eduardo隔着裤子亲他的阴茎，对他说今天想让他穿戴整齐地操他。他浏览整个网页，Eduardo没说过一句废话，准确说是Eduardo没说过一句话，全是他的身体，有锻炼的腹肌，有淡粉的乳首。Eduardo不回评论，评论最多一条是Eduardo自拍的小穴，还泛着水光，旁边留着白色液体，屁股贴着灰色床单，水印泛滥。他扫视着这三十来条评论，计算着这一双双丑陋、充满淫欲、饥渴、肮脏的眼睛浏览过这张图片几百次，想着Eduardo温柔水润的眼睛浏览过这些评论多少次，思考着这堆评论换没换来一次Eduardo的高潮。
那天晚上他把Eduardo叫到寝室照例做爱，做完后Eduardo光着上身钻他怀中，裹着被子，未经被子抚摸的皮肤尽数贴在他身上，未裸露分毫。Mark舔了舔嘴唇，靠近Eduardo的耳朵，喉结挂着刚刚Eduardo的咬痕上下移动着放出第一个选择：“你是选择听我的话，还是选择让我曝光你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