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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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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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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pwp】窥视

Notes:

偷窥狂阿嘎x白切黑小郑
ooc预警
没脑子的ghs,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请报警

Work Text:

阿云嘎喜欢下雨的夜晚,多过于晴朗的白天。

因为每个下雨的夜晚,对面那个男人就会为了那一丝凉风而打开窗户和窗帘,这使得阿云嘎能够一眼看到房间里摆放在窗边的床。

当然还有床上那个男人。

对面那栋小别墅最近新搬进来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好看,唇红齿白的,细腰和大长腿狠狠地踩在阿云嘎的审美点上,只是隔着窗户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让阿云嘎对他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于是,阿云嘎在他搬家的那天按耐不住自己,笑容满面地下去帮了忙,一直帮到他搬家结束。

那天搬家的时候天气很热,闷热且潮湿,是暴雨来临前的征兆。郑云龙穿了一件白T,在他一趟趟搬箱子的时候被汗液浸湿了,从背面看近乎透明。阿云嘎便放慢了脚步,借口自己不知道路,扛着箱子跟在他后面,眼睛盯着他的蝴蝶骨。后来天气越来越闷,两人都出了不少汗,郑云龙也没什么防备的心思,大概想着大家都是男人吧,便直接撩起T恤下摆擦汗。那杆覆盖着软趴趴的、白花花的软肉的细腰就直接暴露在阿云嘎的眼皮子底下。

阿云嘎能看到那白色皮肤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还有顺着肌肤流下来的汗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痛。

草,今天也太热了。

那天傍晚,那个男人细声细气地感谢他,说他叫郑云龙,之后就是他的邻居了,请他多多关照。

阿云嘎心想,好呀,我一定多多关照你。

他回家后,发了疯似的从杂乱的储物间里翻找出已经被自己丢弃了很久的高倍望远镜,小心翼翼地擦去镜身上的灰尘。

那是他第一次偷窥那个叫郑云龙的邻居。

也许是搬家的时候太热了,对面的邻居直接在卧室里脱掉汗湿的衣服和裤子,全身上下仅剩一条灰色内裤。他弯着腰在衣柜里找些什么,翘起来的臀部和绷直的大腿线条直直的对上阿云嘎的眼睛。

这让阿云嘎的脑子里产生了很多很多黄色废料。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脑子里那些情色的画面后,才继续窥视他的邻居。

郑云龙大概已经找好东西了,他的手臂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根据阿云嘎的推测,那大概是一件背心。他在心里暗叹郑云龙穿衣服的品味,却又发现了郑云龙手上只有这一件衣物——他没有带换洗的内裤。

阿云嘎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着郑云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放下望远镜,设了个十分钟的闹钟后又看了会手机。

闹钟响了一声,就被阿云嘎关掉了。他又拿起望远镜,对准了他邻居的房门。

他稍微等了一会,就看到那扇门被打开了。郑云龙果然穿着一件过大的背心出来,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两粒深粉色的乳头从背心后面透了出来。

阿云嘎摸了摸鼻子,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他转动了一下望远镜,视线便往下移了些许。

白色的棉质背心被水打湿了,有一小团贴在郑云龙的腹部,阿云嘎不免想到这是否是郑云龙洗完澡的时候没擦干净,又是否是他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洒出些许水来。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郑云龙的粗心都让阿云嘎大饱眼福。

他又转动了一次望远镜,这次他的视线直接来到了郑云龙的大腿根处。

他果然没有穿内裤,阿云嘎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说他邻居粗心。

郑云龙从床底拖出一只箱子。箱子放在地上,郑云龙只好弯腰去找,他皱着眉头,屁股高高撅起,这让阿云嘎想到他们做爱的时候,他肏郑云龙肏用力了,郑云龙是否也会这样撅着屁股皱着眉头,承受他带给他的快感。

他从箱子里翻找出了一只小瓶子,然后他踢掉拖鞋,躺到床上。在上床之前,郑云龙的动作还停顿了一下,阿云嘎猜他应该在思考要不要关灯。

郑云龙接下来的举动让阿云嘎无比庆幸他没有关灯。

因为他打开腿开始自慰了。

阿云嘎骂了句脏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看下去,因为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实在有点过多。但是脑子拗不过身体,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望远镜,这让他只能无奈地继续。

对面的邻居虽然没有关灯,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纤长的腿只是微微打开,由于角度的原因,阿云嘎只能看见他勃起的阴茎,被他的右手虚握着,来回撸动。而他的左手则掐着自己的奶头,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扫刮着自己的乳孔。阿云嘎看到他轻轻颤抖了一下,好像嫌不够似的,对那可怜的乳首又捻又捏。乳晕和乳尖的颜色都被他捏深了一个度,白白的胸脯上多了好几个掐痕。

阿云嘎屏息看着,好像只要他呼吸声一大,就会惊扰到对方,尽管他们之间起码隔了有十米远。他自己也上火了,喉咙干涩得不像话,阳具早已经勃起,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阿云嘎轻轻地拉开裤链,掏出青筋虬结的阳具来回套弄。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是郑云龙在用手帮他解决,他的龟头肏着郑云龙柔嫩的手心,分泌出的腺液打湿了他的指缝。郑云龙没准会皱着眉头看他,但一定会继续帮他套弄。

他的邻居大约是爽到了,细腰向上挺起来,形成一道极具情色意味的弧线。因为大腿发力而显得更加圆润挺翘的臀部悬在空中,惹得阿云嘎实在很想去捏一捏,看看是不是跟他想得那样有弹性。

郑云龙微微张开嘴,开始呻吟起来,他掐着自己奶头的手更加用力,套弄自己性器的速度也更快了。他的白色的皮肤泛着一种浅浅的粉色,像是涂上了一层情欲涂料。忽然,他的左手放开自己的胸部,沿着腹部探入两腿之间。他的大腿向外侧分开,手指快速的按压抽插着,可惜从阿云嘎的视角看不清什么。

阿云嘎喘着粗气,他看到了一股淫水顺着郑云龙的股缝一直流到他的腰部。亮晶晶的,实在想让人去舔一舔。虽然他看不到,但不难想象郑云龙的下面发了大水,骚水流了一股又一股,在郑云龙抵着床榻的肩胛骨下面积出一滩水渍。他的好邻居像是没力气了一样,随着手指按压的动作突然跌回床榻,阿云嘎猜想这是郑云龙按到他的敏感点了。

果然看到郑云龙的手指越动越快,他人也颤抖的厉害,头向上仰着,红润的嘴唇张着,好像在呻吟,又好像在引人接吻。阿云嘎想象着郑云龙的菊穴,高热紧致,手指只能挤插进来。肠肉包裹着纤长的手指,像是一张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不满足地想要更多。随着郑云龙抠挖敏感点的动作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如果是他的肉棒插进去,绝对能把郑云龙干死在床上。郑云龙会被他干到抽搐,会求着他轻点慢点,会推拒着他的肏干。而快感则会从他的尾椎骨爬上他的大脑,让郑云龙只能躺在他身下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然后他会噙住郑云龙艳红的唇瓣,同他接吻,堵住他的呻吟,掠夺他的津液与呼吸……

阿云嘎低低地喘了一声,手里硬得跟烙铁一样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浊液到墙壁上。阿云嘎就权当是射在郑云龙流畅的脊背上了。

他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看了看对面,发现对面早已经结束了。

从那天之后,阿云嘎就开始偷窥他的邻居。

只要是他在家的时候,他就喜欢拿着望远镜看对面。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的只有卧室、厨房和客厅,但这对阿云嘎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厨房,阿云嘎可以看见郑云龙抬手从顶层的柜子里拿调料时露出的那一段腰肢。可以看见郑云龙弯腰处理厨余垃圾时屁股的曲线。可以看见郑云龙穿着围裙,专心致志的烹饪一条海鱼,那样认真的神情让阿云嘎默默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裸体围裙。

客厅,阿云嘎也很喜欢。郑云龙翘着脚看电视的时候,裤衩会缩到大腿根,脚趾会随着电视情节而无意识的蜷缩起来。郑云龙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样子也很好看,四仰八叉的,T恤会卷到胸部,露出平坦的小腹不说,还喜欢将一条腿架在沙发上。更别提郑云龙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在客厅里自渎。

还有卧室。郑云龙喜欢拉上纱帘睡午觉,穿着白色背心趴在床上的样子实在很像一团泼在被单上的牛乳。雨夜睡觉的时候,郑云龙会因为贪图那一丝凉风而不拉窗帘,他自渎的样子便无数次的暴露在阿云嘎眼下。阿云嘎一次次地跟他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同步自己的动作,一次次地射在玻璃窗上,射在白色的墙壁上。

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有时候阿云嘎穿着西装去上班,在楼下碰到去倒垃圾的郑云龙,会笑着跟他打招呼;家里买多了水果,会洗干净装在那个印了小花的盘子里送给郑云龙;去O鸟驿站拿快递的时候,还会顺路找出郑云龙的快递带给他,任谁也无法将他这样的热心邻居和一个偷窥郑云龙的人联系起来。

阿云嘎实在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他的偷窥欲得到了无限满足,他对邻居的爱欲也无限放大。

后来有一天阿云嘎下班回来,遇到夜跑结束的郑云龙。他的邻居笑着问他要不要来家里坐一坐。而阿云嘎只光顾着盯着郑云龙不断开合的红润嘴唇,愣愣地点了头。

郑云龙让阿云嘎坐沙发上,阿云嘎便略显局促地坐下了。在他无数次的偷窥里,他曾看到过几次郑云龙在这张沙发上满足自己,他现在坐在这里,四舍五入等于跟郑云龙做爱了。

阿云嘎打量了一番这间客厅,他还是第一次来郑云龙家里做客,但客厅里的每一样东西又是如此熟悉。茶几上放着一盘橘子,阿云嘎知道那是郑云龙半个月前买的,放了这么久了也没吃一个。茶几柜是带着点橘调的原木色,有上下两层柜子,阿云嘎不用看就知道在下层柜子里有放郑云龙最喜欢用的润滑剂。

郑云龙过了一会儿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壶还在滴水的啤酒和两个装满了冰块的玻璃杯。他的邻居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家的茶叶找不到了,还剩一点生啤,还恳请阿云嘎不要介意。

阿云嘎哪会介意这个,对着郑云龙的脸,叫他喝毒药他也喝得下去。

于是两个人对饮开来,郑云龙很会活跃气氛,他喝酒也挺猛的,仰着头就喝空一杯。冰块在玻璃杯里滴溜溜地转,发出清脆的声音,而阿云嘎盯着他邻居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嘴角的水渍,只觉得喝这样冰爽的生啤也下不去心里的火。他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冰块在他的玻璃杯里慢慢融化,最终和生啤一起灌进他的肚子里。

他们两个几乎快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清了,阿云嘎还没意识到邻居之间好像不应该把自己的月收入年收入有房有车恋爱情况家庭背景都交代清楚,就稀里糊涂地透个底儿掉。他只觉得郑云龙笑起来真好看,眉眼弯弯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眼角细微的褶皱都像是上帝精心安排好的一般。比望远镜里看到的还要好看无数倍。

阿云嘎喝直了眼,在郑云龙的客厅里,他好像又硬了。

“大龙……我、我喝不下了……”

“啥啊,嘎子,你行的,再喝点!”

郑云龙的手攀到了他的肩上,阿云嘎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会感觉郑云龙的手是在跟他调情。背上被他的手摩挲过的地方一片火热。阿云嘎眯了眯眼睛,觉得头很重脑子很累,自己大概是真醉了,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为什么……眼前突然黑了……

好奇怪……为什么今天醉得这么快……

阿云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郑云龙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郑云龙在沙发上午睡的时候会用的毯子。他摸摸了头,却觉得大脑很清爽,完全没有宿醉后的不适。

他的邻居像是昨晚一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不同的是托盘上放着的是一碗粥和些许小菜。他看到阿云嘎醒了,似乎是有些惊讶,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会才继续走进来。

郑云龙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对阿云嘎没好气地说了句:“快点吃。”

阿云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麻烦你了,大龙。”

郑云龙又横了他一眼,这让阿云嘎有些奇怪他哪里惹到他了。但阿云嘎没有问,端起碗开始用粥。这碗粥熬得极为粘稠,米都煮开花了,里面放的鱼肉片和青菜丝也完全煮化了,就像是医院里的病号餐一样,清淡养生。

阿云嘎喝了一口,问:“大龙,你吃过了吗?”

郑云龙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向楼梯。阿云嘎注意到他的走姿有些不自然,虽然他极力掩盖了这一点。他站在第一阶台阶上,指了指厨房示意阿云嘎走的时候把碗放到厨房就行了,阿云嘎点了点头。

他的邻居好像格外信任他。

阿云嘎洗了碗才替他邻居关上门,离开了他邻居的家。

隔天晚上阿云嘎又拿起望远镜,蹲在自己的窗前。开头都是相同的,郑云龙喜欢给自己一些温柔的前戏,每次自渎都是从揉捏自己的奶子开始,然后沿着腰腹向下,开始套弄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最后再抽插那紧致的肠道。

但阿云嘎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同。

他的邻居没有再套弄自己的阴茎,而是直接将手伸向了双股之间的地方。他一手掐着自己的奶尖,大拇指在奶孔上骚刮,奶头都被他玩大了一圈,像两颗红宝石那样挺立在胸膛上。另一只手则埋在阿云嘎看不见的肉道处,浅浅地抽插起来。

他按压自己前列腺的时间比以往都要久,阿云嘎想,那口流水的淫穴大概也会比平时抽搐得更加剧烈。

一想到这,阿云嘎的鸡巴翘得更高了,龟头处分泌出几滴透明的腺液,被他的拇指抿去。粗糙的手指摩擦过尿道口,爽得他浑身颤了一下。

郑云龙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指从肠道里抽出来,在望远镜的视角下,阿云嘎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郑云龙的手指上拉着细丝的水液。他以为郑云龙是累了,或者是嫌靠后面高潮比较麻烦,打算像往常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套弄,结果发现并不是。他的好邻居,他所有淫秽思想的对象舔了舔早已湿漉漉的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那样慢慢地侧过身,展露出他极好看的腰部线条来,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假鸡巴。

阿云嘎瞪大眼睛。

他忽然有些呼吸急促,喉咙干渴的好像要燃烧起来。又觉得有些委屈,薄薄的嘴唇抿紧下撇——他还没操过郑云龙呢,郑云龙就要被这根假鸡巴肏了。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直接跑过去说我不同意,像是在婚礼上抢回自己的新娘那样打断郑云龙的自渎。阿云嘎可不确定当郑云龙知道他日以继夜地偷窥他的时候会不会给他一个耳光。

于是阿云嘎只好看着他的邻居用那条软软的、粉粉的,像是果冻那样一看就很甜的舌头去舔那根假鸡巴。肉粉色的假鸡巴被他含在嘴里,腮部已经被撑得鼓起,却还有好长一截留在外面。郑云龙皱起眉毛,像是被噎得有些难以呼吸,他紧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云嘎学着他邻居的样子,灵活的手指只玩弄着自己的肉头,想象着自己的鸡巴被郑云龙嘬进嘴里,然后那条舌头会挑逗着他的敏感点。他会抓着郑云龙微卷的头发,像肏一个飞机杯那样肏他红艳的嘴,享受他口腔里的痉挛和顶到咽喉处的层层包裹,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会使他粗喘着射在他的嘴巴里。郑云龙没准会被他呛得剧烈咳嗽,又没准会滑动他的喉结吞下这些精液,然后张开嘴吐露出小舌给他检查。郑云龙的肠胃会成为他的子孙的最终归处。

阿云嘎为他的黄色想法低低喘气,他转了一下望远镜,镜筒顺着郑云龙的手部动作往下滑,一直来到他打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邻居咬着嘴唇,原本潮红的脸因为疼痛而泛出些许青白之色,但很快又流露出情色意味的欢愉来。他仰着头,还带着牙印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呻吟。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两颗奶头被他夹在手指之间搓揉,被压磨得充血胀大。双腿之间狼藉的景色不被窗外的偷窥者知晓,但阿云嘎能清楚的看到股缝间流出来的骚水,比往常郑云龙自渎时还要多,跟潮喷一样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屁股底下的那一小片床单都被浸湿了。

阿云嘎看了一会,低咒了一声。他的鸡巴硬得发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郑云龙的房间里,拔出那根假鸡巴,用自己的性器肏他,填满他的肠穴。

郑云龙玩弄了一番自己的身体,随后红着脸,软着手,硬撑着换了个姿势。他翻过身,趴在床上,塌下腰,撅起自己的屁股,摆弄出那个被阿云嘎暗暗评价为很适合挨操的姿势来。两个小腰窝微微凹陷,像是盛了两汪玫瑰春水,惹得阿云嘎实在想凑过去舔吻一番。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这在他已经充血到绯红的脸上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手机,在阿云嘎的视角下看不清屏幕上到底在播放什么,但阿云嘎也并不在意。他更在意在这个姿势下,郑云龙的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冒头的假鸡巴。

那根假鸡巴像是条灵巧的蛇,在重力的作用不断往郑云龙体内滑去,抵着他的敏感点疯狂地震动着,一簇簇的快感像是细小的电流在他的身体里乱窜。郑云龙的腿有些软了,阿云嘎能看出来,他有些跪不住了,但是这个姿势能带来更多更剧烈的快感,所以他勉强维持着。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手底下的床单,嘴角难以抑制的流出些许涎液,秀气的肉棒胡乱甩着,腰部和屁股在体内的震动棒的作用下微微颤抖。

阿云嘎舔了舔薄唇,套弄着自己的阳具,幻想着自己掰开郑云龙软弹的屁股,在他的屄里抽插,肏到他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肏到他痉挛潮喷,爽到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肏到他用那张色情的小嘴呻吟浪叫,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求饶。而他大概不会放过郑云龙,他的手会掐着他的细腰,舌头舔舐着他肖想已久的腰窝,鸡巴鞭笞着他屄里放荡的肠肉,插烂他的骚屄,一次又一次的在他体内射精,直到他的肚子微微鼓起。

他会让他露出比娼妓还要淫荡的表情,让他成为他的鸡巴套子。

郑云龙湿热紧致的肠肉会紧绞着他的阳具,讨好的分泌出骚水浸泡着他的鸡巴。他也许会皱着眉头说嘎子你慢一点,但这句话一定会被阿云嘎的肏干冲撞得支离破碎。阿云嘎会压着他在他的沙发上,像抱小孩子那样抱着这个比他还要高一点的男人,一边看投影仪投出他们两个人的性爱视频,一边进入他的身体。又没准在厨房,阿云嘎会掰开他的臀肉,先舌插他的骚屄,卷走他潮喷出来的骚水,再后入他,肏得他腿软,却只能被他的鸡巴钉在操作台前,一边做晚饭一边吃他的鸡巴。

他的邻居猛地颤抖了一下,腰部像是没有了力气,跌在床上。他红润的脚趾蜷缩起来,很适合被人沿着脚心一颗颗舔开。情色却有力的双腿分开抵住床榻,那根秀气的的阴茎蹭过床单,在那一片柔软的棉麻布料上射了出来,一股股浊液溅在灰蓝色的床单上。他的屁股还微微地撅着,一阵一阵地颤抖,那根假鸡巴还在往他的屄眼里钻,阿云嘎猜郑云龙是没力气将他抽出来了。

剧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使他的眼睛都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像是爽过头了。后穴还在震动的假阴茎持续不断地给他带来快感,延长他的高潮时间。郑云龙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支起身,潮红着脸颊迷朦着双眼,抬起一只手探向后头抽出那根假阴茎。随着假阴茎的抽出,被堵在屄穴里的骚水也涌了出来。嫣红的小口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任由水液流出,沿着底下的会阴和囊袋滴落在床榻上。

郑云龙的床塌一片狼藉,阿云嘎的窗玻璃也是,都溅满了白色的浊液。

阿云嘎喘着粗气盯着需要擦洗的窗玻璃,手里扶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低笑了一下。

他有些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淫秽想法变为现实。

忍不住想要和他的邻居修成正果。

过了几天,在某一个夜晚,阿云嘎下班回家,又一次遇到了他夜跑回来的邻居。

阿云嘎先打招呼:“大龙,又夜跑啊?”

“啊,嘎子,下班了?”郑云龙停下脚步,他今晚穿了一条运动短裤,黑色的裤子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双阿云嘎日思夜想的长腿。他又流汗了,白色的T恤像是他们相遇那天一样因为汗液而变得透明。

阿云嘎用黏稠的目光上下舔舐了郑云龙一番,才笑着点头:“刚下班。”

郑云龙稍稍点头,“哦”了一声后便沉默下来,扭过头去。

两个人便很有默契地沉默住。

“大龙……”

“嘎子。”

两个人又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

阿云嘎笑起来,露出两颗兔牙:“大龙,你先说吧。”

“嘎子……我其实也没啥事,”郑云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才抬起头来注视着阿云嘎,向他发出邀请,“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啊?”

“我是说,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晚上可以一起吃夜宵,可能会比较晚……你可能……要过个夜?”

“好啊”,阿云嘎点点头,侧过身让郑云龙走在自己的前面。

他跟在郑云龙身后,盯着他的腰部随着他的步子摆动,心里头那些淫秽的思想又开始冒头了,他开始想晚上要用哪种口味的套子,又要用什么姿势在哪里肏郑云龙。

直到他看到郑云龙忘了锁屏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映着阿云嘎最熟悉的地方——他的卧室。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