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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平湖开直播时是周一晚上七点半，直播间人气几千，大概在看的也就两位数。周一差不多就这么些人，他看看yy消息，有个两小时前的，问他鲸鱼奶花点他晚上陪打，有没有空。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奶毒公主。他回消息说可以，区服号密发来；奶毒公主状态显示离开，没有立刻回他。
于是他先登上自己的凌雪号，飞侠客岛散排。弹幕有几条跟他打招呼：恩哥晚上好。
“晚上好。”他说。周一的高分段散排通常很慢，他切到另一个屏开音乐软件，点开第一首：《少年狂想录》。前奏一起，弹幕就有人刷“跌宕——”。刚好竞技场排进去，过图华山之巅。
平湖随便看了眼奇穴，正跟着哼那句“少年的梦发烫”呢，忽然听到弹幕姬发出罕见的音效。他定睛一看，一个总督*，还开了自动续费。他又看了一眼：总督，首次购买19998/月。
直播间人气暴涨，一大堆机器人涌进来发弹幕，这阵仗对平湖来说确实是第一次见，搞得他一时半会没找到送礼的老板ID在哪儿。总督的特效原来长这样，他想着，看到ID：天上白玉京。
这ID有点眼熟，他想。“老板大气，谢谢老板。”他一边说，竞技场一边倒数三秒。平湖挂扶摇冲出去，一个链子加金戈冲到对面花间脸上。“祝老板散排连胜，副本畅通，底价拿玄晶……嗯……”他接个击倒，花间开星楼，奶歌被队友控住，影子在花间旁边，憋着没吃。他直接推，接青山无间狱，“……攻防，攻防卡点总成功，奇遇三山接阴阳，摸宠一模一个准……”奶歌意识到事情不妙，吃影子开孤影，云生没按出来就被两连摔，第二摔落地刚好免控消失；新的影子没来得及放，他只能收孤影解控，硬着头皮落云，摊残三个。
队友继续打奶，他在云生里一边拍乱天狼一边想词：“……嗯……没情缘的话今年就脱单，有情缘的话三年抱俩。”他实在想不出来了，转手又控一下花间，控在石间意上，石间意结束后花间水月乱洒洛川。他推一下，橫云意框住，走到柱子边不让气纯推断洛川。“……呃，老板想加好友可以私信我，游戏yy都行，随叫随到。”水月免控一秒时他再开个无间狱，把气纯花间一起摔下台子，刚好卡住奶歌视角。气纯大概在疯狂按无敌，可惜僵直里，到底慢一步，无敌验尸。
他转手寂洪荒奶歌封住轻功，绞尽脑汁编出最后一句：“爱你哦老板，么么哒。”
滚动的机器人弹幕里有活粉哭嚎：“有钱真好，我也想听恩哥用低音炮对我么么哒。”
然而最显眼的还是带着总督特效的那条弹幕，ID是天上白玉京的那人说：“鸡0，同服，来。”
对面退了，平湖一边给队友点赞一边回答：“我马上出来，组我。”
过图时他把YY频道私信给天上白玉京，又去给奶毒公主发了个“111”，说：“速上号，伺候老板。”
奶毒公主秒回他：“头一次看你连发三个1，来了来了，我先把陪打推掉。”
他刚站定侠客岛，一个组队邀请弹出来，是个藏剑，名字和打赏ID一样；然后是好友申请。他依次接了，听到YY提示音，切过去给人发了个黄马。
天上白玉京的麦亮了亮：“你好。”
“老板晚上好，”平湖说，“奶马上到。老板想打排名？还是随便玩玩？”
他刚问完，天上白玉京带着好友高亮出现在他面前：橙武藏剑，一代金栽火莲。平湖猛地想起来：这人是本服著名土豪，似乎还进过大师赛海选，不止一次，难怪ID看着眼熟。
“随便玩玩先。”天上白玉京说。
能进海选可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天上白玉京要是只想随便玩玩，绝不会花大价钱来点他。不过有收入进账，平湖总归很高兴，觉得打打排名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奶毒公主一边上号一边YY问他：“好家伙，我看到了，总督诶？女粉？”
接着这人跳进YY，刚好听见天上白玉京说：“鸡0抓点一般是藏剑抓还是凌雪抓？”
“哦豁，男的。”奶毒公主说，“基会来了，恩哥。”
平湖没看YY，一边把“奶毒公主”四个字贴到队伍里一边回答：“一般我来吧，我会等你重剑的。你要是想抓，可以提前问我，我会告诉你几秒能打。”
白玉京说：“嗯，好。”
奶毒公主进了队，开麦清清嗓子：“老板晚上好，恩哥晚上好。”
平湖笑起来：“好你个奶毒，平时喊恩哥喊得快，今天怎么连打招呼都把我放后面了？”
奶毒公主也笑：“鸡0鸡0，本来凌雪就在后面，这不是很合理吗。”
平湖声音低沉些，奶毒公主则有点中性，两个人笑起来各有各的好听。白玉京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一下，说：“我排了。”
“好勒。”奶毒公主高高兴兴地说。
“老板必然手红无比，想啥排啥。”平湖说。
三个人过完图，藏剑武库，对面天策莫问奶秀。“好一个散排配置，”奶毒公主说，“我来一手毒手操作对面。”
“嗯……三个人都有机会，先逼莫问位置吧。”平湖说。
白玉京却没说话。对面奶秀地图贴他ID：“[天上白玉京]阿白#欣喜”。
平湖认真一看，对面天策叫“鞍马若浮云”，奶秀叫“清歌绕飞梁”，和“天上白玉京”出自同一首诗。
他突然想起来，除了今年，这位白玉京先生每次进海选，打的配置都是策藏秀。而不久前结束的本届大师赛里，白玉京单飞，找新队友打了藏凌毒，一举闯进线下；虽止步十六强，却也是非职业选手中极好的成绩。巧合的是，六十四强赛时白玉京抽到的对手，恰巧就是他曾经的天策奶秀队友。双方不知是约好了还是心有灵犀，纷纷选择空ban，连打两把藏凌对策蓬。结局没啥悬念，藏凌双关奶秀，直接给人抬走。弹幕纷纷刷“策藏离婚家暴现场”，一时间还涌出不少同人文。
这老板可真是……平湖想，想啥排啥啊。
白玉京开口了：“天策奶秀转吧。”
奶毒公主还没说话，平湖先应了声好。“公主你自己看平沙，”他说，“今天就让对面知道，什么叫版本答案。”
TBC
注：此处总督设定取材自B站，请勿对号入座。